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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劫良缘:嫁给东厂都督-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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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信不是送往什么别的地方,而就是送给了彬州外面的薛粲的大营里。

    送消息的人一走,徐赦往床上一躺,脸上有些得意。

    这彬州根本就是没有希望再守住了,他陆淮起就算是当朝九千岁,那也是没有通天的本事,让他们这溃散的兵力和外面的北齐大军相抗。

    北齐军势如猛虎,早晚他们的铁蹄会杀向整个西梁。

    他徐赦从来都是信奉者识时务者为俊杰,那些愚忠之人以为自己是一腔的爱国热血,丹心赤诚,可在他眼里,那就是愚蠢!

    他早早的就率兵归降了薛粲,薛粲承诺,只要自己帮他办事,将陆淮起给引入陷阱,那将来等陆淮起一死,他们北齐大军成了事,一定会少不了他的好处。

    想到将来说不定有一天,他也可以捞一个一品大官做做,一想到这个,他简直做梦都要笑醒,老天真是厚待他!

    第二日,陆淮起将彬州城内的军务都打点好了之后,就领着一众部队绕过了高山,准备从北齐军队的后方突袭。

    看着远处北齐大军的营帐,陆淮起勒马停下,觉着隐隐的有些不对。

    宁迟和秦信也心里有些不安,那边的军队看着太安静了些,有点不对劲的感觉。

    陆淮起眼睛眯了起来,这看着倒像是敞开了大门迎着他们过来似的。

    抬了抬手,他让军队暂时先停着,前面情况不明,这是时不可贸然前行。要知道,行军打仗最忌讳的就是冒进,因为一时不察,可能就会落入敌军的陷阱。

    宁迟看着北齐大军那边,越看是越不对劲,他这么想,陆淮起就更是如此了。

    一声令下,让军队先行撤回,再作观望。

    后面的军队中,有些人暗自纳闷,怎么一大早的过来,现在却突然说要撤回,真是搞不懂这九千岁是怎么想的。

    但尽管如此,军令如山,他们无论心中是何想法,都还是要依令行事,速速撤回的。

    可没等他们纳闷多久,他们就明白了陆淮起为何要让他们撤回了。

    因为,后面来了一众黑甲铁骑军,正是北齐大军,而他们的南面也来了一群气势汹汹的北齐大军。

    他们被包围了。

    陆淮起眉头紧锁,看着两面踏着滚滚的尘土而来的北齐大军,他心一沉,他中了敌军的圈套了。军中必然是出了叛徒。

    心念电转之间,他想到了徐赦。

    是了,那个那么巧就出现在他赶往彬州路上的逃兵将领,他大意了。

    薛粲带着后面黑压压的黑甲军,看着陷入了他包围圈之中的陆淮起,嘴角勾起,眼神里流露出阴险的光芒。

    任你陆淮起在西梁如何呼风唤雨只手遮天,到了这边关战场,也还是成了我薛粲的手下败将!

    他十二岁便从军,跟着大军队伍在战场上厮杀,踏着战士淋漓的鲜血和尸骨前行,战场就是他叱诧风云的地方,在这里,没人能斗得过他。

    陆淮起领着手下的军队到了一处险要的山崖边上,看着后面深不可见的山崖,陆淮起心中有些沉重,如若今天整个军队葬身于此,那便是他的责任。

    薛粲勒马停下,笑看着陆淮起,他扬了扬下巴,不无得意的道,“陆淮起,西梁的九千岁,你说你不好好的呆在梁京城,享你的荣华富贵和高官厚禄,跑到这不毛之地的边关来作甚么,这一不留神啊,就会血流成河性命不保的,您说说,平白的来受这份罪干什么,还拖累了这么许多的人。”他摇了摇头,“啧啧,真是……害人害己!”

    说到这,他手一抬,便示意身后的弓箭手朝他们放箭。

    瞬时间,一阵阵黑雨似的墨箭朝着陆淮起他们泼洒而来。陆淮起和那一众将士们都抽出刀剑来将箭羽击落,可对方人多势众,弓箭手轮番上阵,黑色的箭矢细密的接连射了过来,有些人渐渐就难以招架,中箭而死。

    突然间,一只箭矢穿透着风声,以凌厉不可挡之势朝着陆淮起射过来。

    宁迟见此,忙闪身过去,帮陆淮起击落那箭,可紧接着却又一记冷箭刺中了他的背,他身子一歪,本就靠近悬崖,这下便一下子掉了下去。

    紧要时刻,陆淮起忙伸手抓住了他。

小白兔吃大灰狼 【238】后会有期

    山崖边上吹起阵阵山风,陆淮起的玄色大氅迎风鼓起,他伸出手将宁迟的手臂抓住。

    薛粲悠然的坐在马背上,看着这一幕,他眉头一扬,笑得讽刺又讥嘲,“呵,真是让我感动啊,没想到身居高位的陆九千岁也是这么个重情重义的人!”

    他说着这话的时候,手上也没闲着,方才那一箭便是他射的,眼下看着没能射中陆淮起,反而被他身边那个下属给挡住了,他心中有些不痛快,看了眼那已经掉了山崖,却还被陆淮起抓住的宁迟,他眼神一阴,拉起弓箭对着宁迟又射出了迅疾的一箭。

    陆淮起正要将宁迟拉上来,耳边却听到一阵猛烈的风声,他眼神冷了下来,是那薛粲又放冷箭了。

    他忙抬剑将那一箭给击落,可他一手还拉着宁迟,另一手还要腾出来去应付那些冷箭,那里就是那么轻松,况且他之前还受过伤。

    宁迟看着皱眉,却又难以帮上主子的忙,那个薛粲的箭术十分狠辣,力道极重,一箭射中,便深入白骨,剧烈的疼痛让人不可动弹。他练武多年,这种霸道的箭术也是少见。

    薛粲见陆淮起在这种艰难的情况下还能接住他的箭,他眉毛渐渐的压了下来,脸色有些阴森冷酷。

    拿着弓箭的手使上了十二分的力气,他眼神阴鸷的盯着陆淮起,连发了三箭,箭矢破空朝着陆淮起的后背飞射了过来。

    听到箭矢迅猛迫近的声音,陆淮起眸光一沉,抬剑将箭矢都砍断,可紧接着又是三箭射了过来,不仅如此,出了薛粲之外,那些黑甲军也杀了过来。

    在这样几重的攻击之下,陆淮起终是应接不住,宁迟见此,脸上划过一抹重色,他手上使力睁开了陆淮起的手,身子向下落去。

    陆淮起脸色一紧,不由往前一步,而身后又是三支箭飞射而来,他在空中几个旋身躲过,手臂却也被一支箭狠狠的擦了过去,当即留下一道不算浅的血痕。已是如此惊险,身下却已是万丈悬崖,他眼神沉重,一手抓上了崖壁,另一手却也及时的抓住了宁迟。

    宁迟震惊的望着陆淮起,动了动嘴,却是没说出一句话。

    薛粲看他如此凶险万分的样子,慢悠悠的阴笑起来,下了马背着手朝着崖边走过去,看到陆淮起之后,他站定了脚步,从上而下的俯视着陆淮起,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之色。

    “陆九千岁,啧啧,都已经受了伤,还这么硬撑着作甚?还不如现在就宣布归降于我北齐,然后再好好的求我拉你上去,说不准我还会同意救你一命!”

    陆淮起听着他这番得意洋洋的言论,眯起眼睛笑得轻蔑傲然,“不过是北齐皇室的一条走狗,也值得你这么自得?你可真是容易满足,你以为高君慎是什么人,那个老狐狸,一旦他得了西梁,得了整个天下之后,像你这样的走狗小人,还不是一杯鸩酒一卷草席了结狗命。”说完,他不以为意的笑起来,望着薛粲的眼中满是蔑然。

    薛粲听着他话里的贬义,还有那不吉的断言,他眼神越来越阴冷,他蓦地也笑了,摇摇头,有些遗憾的说道,“陆淮起,枉你做了这么久的权臣,却还这么不识时务,这么的愚蠢,这种时候,竟还要激怒我。”他状似痛心的长叹一声,“既然你这么不惜命,那我也只好成全了你!”

    几乎这句话还未落地,他就已经抽出了腰侧的长剑,对着崖壁边的陆淮起就狠狠的刺了下去。

    那一刺正中陆淮起的手臂,他受着如此剧痛却一声没吭,眼睛里有些血红之色,他盯着薛粲露出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咱们还会再见的,倒是必定又是另一番光景,薛粲!”

    说着,他对着宁迟笑了笑,“对不住了。”宁迟知道他这话里的意思,他眼神坚定的摇摇头,做下属的能和主子一同赴死也是至高无上的的殊荣。

    况且,他不认为主子这次会真那么容易就死了。

    陆淮起说完那话,他手一松,整个人朝着身下的万丈深渊坠落下去。

    薛粲直起腰来,冷漠的看着陆淮起的身影被崖壁间的云雾吞没,他鹰哞里满是阴沉。

    “临死还那般大放厥词,呵,陆淮起,再怎么样,你也不过是我手下的败将亡魂,掉下这山崖,你最终也就是尸骨无存的孤魂野鬼。”想起陆淮起说自己的那句“一杯鸩酒一卷草席”的断言,他眼神现出阴郁和暴戾,“把陆淮起的手下众人都带回去,本将军要让他们知道跟错了将领会是个什么悲惨的下场!”

    他的那群黑甲军听着这森然的语气,都不由浑身一抖,看来首领这是被陆淮起那番话给彻底激怒了,要拿陆淮起的大军好好出口恶气啊。

    陆淮起带来的人里面,秦信一边和黑甲军厮杀着,一边不受控制的把目光投向那深不可见的悬崖,他心中一片怅然,难道千岁大人就这么死了?

    崖边的一役,最后陆淮起的队伍死伤大半,只剩下来秦信和几十人被薛粲他们带回了北齐大营。

    而彬州那边,留守在城内的军队本正在竭力守城,可今日的北齐大军不知为何,士气比起往日来还要强盛些。

    他们暗暗在心中猜想,莫不是九千岁那里出了什么问题?不然为何对方忽然如此士气大振。

    虽是不解,却也只能将心中的疑虑暂且压下来,集中全部的心神抗敌,不让他们翻过高山,攻进城来。

    对方人多势众,仗着自己兵力强盛,让士兵一轮接着一轮的上来,他们渐渐也有些体力不支,正在这时,对方的大军中突然爆出了一声,“陆淮起死了!西梁大军的那个领头人陆淮起掉下悬崖死了!”

    这消息宛如平地一声惊雷,响彻在整个彬州城内外的每一处,那几个守城的将领听到这个消息,顿时面如死灰。

    完了,陆淮起都已经死了,援军也没了,他们怕是都要完了!

    本来,他们就是靠着一股气在硬撑着守城,想着只要等来援军,那么总会有反攻围杀北齐大军的那一天,可好不容易他们等来了陆淮起和大军,没想到这短短几天,陆淮起竟然就被北齐人给暗害了,现在他们一个个的心理防线都已经接近崩溃,毫无再抵抗攻城大军的信心和精神。

    本就不坚固的军心在陆淮起坠崖身死的噩耗中更是彻底涣散了

    很快的,北齐大军便爬过了那座阻碍他们前进的高山,以势不可挡的姿态攻进了彬州,这个他们耗费了许久时日的小城。

    当天夜里,彬州沦陷,薛粲率着一众铁骑大军踏进了彬州的土地,将城中的兵士尽数拿下,而城中所有的粮草,和军需用品也被洗劫一空。

    和全军的将士们热烈庆贺了这次的大捷,薛粲看着燃着的篝火,让身旁一个小兵把那些个彬州内的败军将领都押了出来。

    听着火堆旁边将士们大笑的声音,还有火堆里发出的柴火燃烧的声音,他嘴角咧了起来,一脸的阴险,看着便是不怀好意。

    旁边的小兵们看着,心里都知道将军这是想要整治那些败军之将,他们也跟着笑着,为了接下来的那场热闹场面。

    等手下将那些西梁将领都押过来了之后,薛粲挑了挑火堆里的木柴,将火焰弄的更高了些,他阴鸷的眼睛扫过了那些将领灰头土脸的狼狈模样之后,恶劣的笑了笑,“把他们都给我绑到木桩子上面去,记着,给绑高点,绑结实点。要是我看着太松了,你们今晚的酒也别想和痛快了,可听见了!”

    那些小兵听了赶紧点头,然后把那些西梁将领都绑了起来。

    秦信也在那其中,他身上已经受了好多上,肩膀上也中了两箭,被他自己给折断了,箭头还留在里面,疼得他头皮都一直是紧的。

    眼下看着这薛粲明摆着就不怀好意的样子,他心里一阵憎恨,这个薛粲一向是个心狠手辣的阴险之徒,现在这样肯定又是打着什么坏主意,想叫他们生不如死。

    他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又想到了陆淮起,虽然他也一直听过许多关于九千岁手段狠毒玩弄权术的恶闻,可后来真正见到了九千岁,才知道那些传闻也不可尽信,最起码,他对手下人都是真诚相待的,而他本来也并没那般的阴毒狡诈,反而是这个薛粲,才真正是个卑鄙奸恶之辈!

    薛粲看着小兵把人都给绑好了,他从火堆旁边站起来,赞赏的笑道,“啧,绑的不错,去,到那边喝酒吧。”让小兵过去后,他走到那边木桩子前面,看着那些西梁将领仇恨的目光,他快意的把手背在后面,一个个的把仔细的端详着他们的神情,看到秦信的时候,他停了停,“呵,这不是当时在虞城那个小子,原来你也在这。”

    秦信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呸了一声,“无耻之徒,若不是暗算了千岁大人,你又怎么能胜!”

小白兔吃大灰狼 【239】无将之兵如落水狗

    薛粲擦了擦脸,眼神一下子狠毒之极,仿佛一匹被激怒的饿狼。

    他行军这么些年,得胜惯了的,从来耳边听得都是别人的奉承话,哪里听过这种逆耳之言,他当即桀桀怪笑了一声,“小子,你难道没听过什么叫兵不厌诈,你那位千岁大人他自己糊涂,怎么又能怪我胜过他一筹?你年岁小,‘童言无忌’,我本不该和你计较,可我听着你这话,那就是怎么都不舒服,你说这可怎么办?”

    秦信听他这阴阳怪气的调子,就厌恶的很,怎么会搭理他。

    薛粲自然也料到了这一点,他也不在意,转头就随意的问向火堆边的那群士兵,“你们说,我现在又还不想杀了这小子,那我该怎么处罚他才算仁慈?”

    那些个士兵本来正在喝酒看热闹,这下被薛粲一问,他们都赶紧放下了酒坛子,摆出一副思索的模样。

    忽然,一个长相魁梧的士兵站起来,粗着嗓子道,“小子不会说话,那就割了他那不会说话的舌头便是,也省得将军您听着聒噪!”

    薛粲听了之后,大为赞赏的看了那士兵一眼,“这个主意甚好!拿刀来!”

    那士兵直接就过去,掏出了一把匕首献过去。

    薛粲拿了匕首,仔细的看着那匕首,像是在观察匕首是否足够锋利。

    秦信看着他,听说他要割自己的舌头,他心中说不害怕是假的,但他心里其实早已经做好了准备,既然做了薛粲着狗贼的俘虏,那便不可能会有什么好下场。

    再怎么样,他都认命受了便是。总归不能露怯丢了西梁大军的脸。

    薛粲看他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眼神阴狠极了,他暗道,这小子年纪虽轻,却也是十足的恶心,惹人讨厌,他最是厌烦那些做了俘虏,也还是一副烈血丹心的人,看了便嫌恶!让人恼火。

    他一把扣住了秦信的下巴,抬起匕首,手却是一顿,把匕首扔给了那个士兵,淡淡的道,“你这匕首太快了些,给我换个钝刀来,我怕太快了,伤了这小子!”

    后面那群北齐士兵暗自咽了咽口水,有些胆寒。

    将军果然是心狠手辣,不可轻易惹怒他,否则那后果可不是他们能够承受得住的。

    让士兵换了新的钝刀来,薛粲这才满意,拿着那刀靠近秦信,正要将他的舌头割下来,那边却突然进来一个小兵,说道,“将军,外边有个叫徐赦的人前来求见。”

    薛粲把刀一扔,颇有些扫兴的样子,他阴鸷的眼睛直把那个前来禀报的小兵给盯出了一身的冷汗之后,才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让他过来。”

    那小兵走了之后,他才转过来对着众人怪笑着说道,“待会儿,还有场好戏要给大家看看。”

    秦信则是听到那小兵的禀告之后,心里一惊,他眼睛直盯着那边,心中暗道,徐赦?莫不就是他们西梁军里的那个徐赦!?难道,他就是这次西梁大败的原因,他是叛徒!?

    徐赦在北齐军营的外边等了好一会,快不耐烦的时候,见那个通报的小兵终于来了,他赶紧换下脸上的不耐,笑着迎过去,“怎么样,薛将军可让我进去了?”

    小兵催促他,“得了,快进去吧,别让将军等。”

    徐赦当即大喜,他今天一直在等着这时候,陆淮起一死,属于他的荣华富贵那就在眼前了。

    兴冲冲的赶了过去,看着那边一群被绑在木桩上的西梁将领,他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但他也不关心,只瞅着站在那边上的薛粲,他谄笑着走过去,“薛将军,末将徐赦见过将军。”

    这幅奴颜婢膝谄媚逢迎的样子做的真是十足,秦信看着怒瞪着眼睛,好个徐赦,他果真是叛徒!定是他这狗贼和薛粲一起里应外合狼狈为奸,才害得他们被集体围剿,害得千岁大人坠崖身死!

    他胸臆之中生腾出一股滔天的怒气,他怒斥道,“徐赦!你这叛国的狗贼!北齐的细作!你对得起西梁的百姓吗!?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徐赦这才注意到秦信也在被绑在了木桩上,他听到了他的话之后,却是一脸的不屑,“嘁!我当是谁,原来是你秦信,无知小儿!你可知何为识时务者为俊杰?就因为你不知而我却明白,所以这才使得你我现在境遇上的天差地别!”他一时得意的有些忘乎所以,还冲着一旁的薛粲笑着道,“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将军?”

    秦信气得眉毛都高高的挑了起来,眼睛里满是怒意。

    而薛粲则是侧头莫名笑了一下,望着他的眼神里有些鄙夷和冷意,“徐赦,你一个西梁的将士在本将军的面前自称什么‘末将’?我可受不起啊!”

    这是什么意思?

    徐赦脸上的笑容一瞬间有些僵硬,“将军,您这是……”

    难不成薛粲这是想反悔?一想到或许会是这个可能,徐赦的心忽然急速的颤抖了起来。

    薛粲却沉默了片刻,又倏尔一笑,“本将军这是开玩笑呢,徐将军怎么还当真了。”徐赦心下一松,薛粲又高声对着四周说道,“大伙们可能还不认识这位将军,来,我给大家介绍介绍,这位徐赦徐将军,本是西梁彬州守城大将里的一员,后来作了逃兵,归降了本将军,今天咱们能够获胜,还得多亏这位将军的叛变!”

    四周的北齐士兵都轰然笑开,嘴上却说着什么“多谢徐将军”、“承蒙将军做了细作”之类的话。

    薛粲这话不知是夸还是贬,徐赦心中有些怪异的滋味,但还是厚着脸皮笑了笑。

    可还没等他脸上的笑容扩散,他忽然听到一声利剑出鞘的响声,余光里还瞥到了一道霜白的刀光,他下意识回头,正迎上薛粲阴寒的目光,以及那凌厉的一刀。

    薛粲手起刀落,就将徐赦的脑袋提在了手里。

    他半边的脸上还溅上了鲜红的热血,他把徐赦的脑袋举了起来,高声说道,“你们都瞧好了,这种叛徒即便是叛了西梁来投我北齐,在我薛粲这,他都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叛徒!而我最痛恨的,便是叛徒!你们都记住了,若是你们中的任何一人将来作了叛徒,那最好求上天保佑,别让自己落到我手上,否则这——就是你们的下场!”他把徐赦的脑袋给高高抛起,接着又是狠狠的一刀劈了下去。

    他这么一个举动,弄得在场的所以的人都噤了声,他们都不敢说话,只默默的看着地上徐赦尸首分离的惨状,在这夏末的夜里,结实的打了个寒颤。

    这一场好戏演完了之后,薛粲不甚在意的把脸上的血迹都擦了个干净,笑得如往常一样,阴鸷而狡诈,“得了,方才那只是一个小插曲,现在才是今晚的重头戏。”

    众人胆颤心惊,真是不想再看什么所谓的“好戏”。

    薛粲看着他们惶恐不安的模样,笑得更加恣意,“来人,把我营帐里的那桶子马鞭拿过来。”

    马鞭?好端端的那什么马鞭?

    那些小兵和那被绑在木桩上的西梁将领都在心里疑惑,这薛粲今晚究竟是想做什么。

    等两个小兵把那桶沉甸甸的马鞭给抬了过来的时候,他们更加搞不明白了。

    一皮桶的马鞭,会有那么重?两个成年男子居然合力搬过来还如此费事。

    而等薛粲把那马鞭给抽出来的时候,他们就知道为什么了。

    那里面全是蘸了辣椒水和盐水的马鞭,这种马鞭抽起人来必会十分疼痛。

    薛粲让人搬来了一把椅子,他往上面悠闲的一坐,接着对他们说道,“我觉得我这个人对于俘虏还是比较善待的,可今日看来,这些俘虏都不是太听话,”说到这,他瞟了一眼秦信,看着秦信怒瞪着自己,他阴狠的笑了笑,才继续道,“所以,我想必要时还是要让他们受受苦头才行,但我这人一出手又太狠了,以免我一动手就将他们给打死了,我看,不如就让你们代劳吧?如何?”

    这个‘如何’是对那些北齐士兵说得,他的命令,谁敢不听,是以这话一出,他们就都上前领了鞭子,朝那些西梁俘虏走去。

    薛粲坐在一边,笑看着他们,心情极好的样子,他又加了一句,“若是能打得他们求饶,我便重重有赏。”

    那些士兵听到有赏可拿,总算都打起了精神。

    秦信冷眼看着,丝毫不惧接下来的那顿鞭子,他张口便骂道,“薛粲,你得意不了多久了,不要忘记千岁大人所说的,一杯鸩酒一卷草席便是你最后的下场!”

    秦信跟前的那个北齐士兵一听这对薛粲大逆不道的话,他赶紧就扬起了鞭子,要抽上去,却被人从后面劈手夺下,一转头就看见满脸阴鸷的薛粲,“我自己来!”

    他夺了鞭子,便狠狠的抽在了秦信的脸上,一下又一下,狠辣至极。

    脸上被抽的皮开肉绽,盐水和辣椒水都渗进了皮肉,秦信却一直咬牙忍着。

    一整晚整个北齐军营里面都响彻着令人心惊的鞭声。

小白兔吃大灰狼 【240】癫狂

    皇宫大内金銮殿上,小皇帝坐在金黄的龙椅上,他正襟危坐着看着下面的百官朝臣,虽然今日并没有官员有事启奏,可他还是端坐在上方,静静等待着。

    前天夜里,他的心腹传来消息,说前线那边应该出了事,他隐约觉得或许是和陆淮起有关。

    是以今早他天色还黑蒙蒙的时候,他便早早的起来,让宫人给他穿衣梳洗,他想快些上朝,看看今日是否会有前线的消息传入大殿。

    他一想到很有可能是陆淮起出了事,他就浑身的血都在沸腾。

    可枯坐了许久,也不见殿外有人进来,他正打算让徐福禄宣布退朝,可就在这时,殿外有个人急急的冲了进来,徐福禄皱眉看着,心中暗道这人看着如此匆忙,莫非是有什么大事。

    小皇帝心忽然快速的跳了起来,但他还是压下了心头的激动,“何事这般惶急,速速上奏!”

    那人跪下后,把头抬起来,一脸的惊惶,“回皇上,前线,前线大败……九千岁他,他坠下悬崖,生死不明了!”

    这话就像是一块巨石砸进了原本平静的湖面,顿时激起了层层波浪。

    小皇帝简直要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他拼命的扣着身下的龙椅,才勉强控制住了自己。

    而下面的朝臣已经炸开了锅,他们难以抑制的在大殿之上就哗然起来。

    “陆淮起竟然死了!?”说话的人因为过分的惊讶,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的。

    “这前线本来周牧死了,就像是没了主心骨一样,军心涣散,后来又死了个萧幸,现在可好了,连陆淮起也死了,这下还不节节败退,让北齐人得意个够!”

    “我还是不能相信,这消息是真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奸臣陆淮起就这么死了?这未免太突然了些……”

    “这有什么,你当那前线是什么地方,那烽火连天遍地尸骨的修罗场,就是他陆淮起又如何,不也只是个血肉做的凡夫俗子,那刀枪来了,他也是挡不住的!”

    “说的也是啊,可如今前线又该如何……”

    “再派人前去就是,不过这次又该派什么去?”

    众朝臣对此事议论纷纷,有忧心前线的,有被这消息砸的回不过神的,但就是没有担心陆淮起安危的,毕竟,陆淮起是把他们压制惨了的第一人。

    小皇帝心中狂喜,他登基以来一直所日夜期盼的一天终于来临了,而且来得这样快,他几乎有些措手不及了,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他脑子里完全被这个令人欣喜若狂的消息给占据了,待回过神来,他咳了一声,让那个前来禀报的人下去了,他本想让底下的众朝臣来商谈一下,对于此事接下来该如何打算,可想了想,他实在坐不下去了,是以一开口,他说的是完全不一样的话。

    “众爱卿,陆爱卿的这个噩耗实在让孤心痛,孤现在无心再议论朝事,今日就此散朝罢。”

    说着,他长叹一声,满脸的悲戚,似乎陆淮起的这个消息真的让他悲痛万分。

    底下的众大臣看着都在心底冷笑,小皇帝戏倒是做得足,不过,他们现在也的确无心上朝了,因为这个消息实在太过让人震惊。

    陆淮起坠崖身死的消息很快的在整个梁京城内传开了,而这个消息每传到一处,都引起了轩然大波。

    童万金正在自己的书房内整理桌上的信件,突然他的下属从外面进来,一脸肃穆。

    像是有什么紧要的事情发生了,他放下了手头上的事情,心里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

    “怎么了?”他问这话的时候,眼神紧紧的看着那个下属。

    待那个下属说完之后,他眼睛猛地睁大,手里的信一下子被他捏成一团,他难以置信的又问了一遍,“你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些什么吗?”

    那属下跟随了童万金这么久,哪里会不知道自家主子和陆九千岁是多年的至交好友,他心下有些叹然,低下头默不作声。

    童万金往后一退,直直的坐在了椅子上,眼神有些飘忽。

    陆淮起怎么会死?

    经历了那么些九死一生大风大浪之后,陆淮起怎么会在边关就那么死了?

    他往椅子里一陷,久久回不过神来。

    看着桌子上的那些信件消息,他忽然胸腔中升上来一股说不上来的燥怒,他忽地伸手将那些东西全部拂落下去,喘了口气之后,他看着那一地的“废纸”,心里一阵疲惫。

    那属下默默叹气,过来把那些信件都捡了起来,重新放在了书桌上,然后退在了一旁。

    童万金一脸颓然的静坐了许久,眼神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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