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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敷有夫-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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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亚为刚一离开,这边木箱一下子从上头打了开来。
“换换气儿,可别再里头闷坏了,到时候兆睐那缠人精找上门来,本宫的好事儿都得叫他搅黄了。”尚安公主凑近了仔细端详了阵罗敷相貌,“怪事,本宫倒好像在哪里见过你这张脸。”
罗敷好容易能呼吸上几口新鲜空气,贪婪的大喘起来。她舌根依旧泛着麻,想说话也说不出来,只管死盯着尚安瞧。
公主一旁侍女提醒了句,“公主,这女子想必知道了些底细,公主打算如何处置?”
“如何处置?”公主抱胸居高临下的看着狼狈不已的罗敷,“不必处置,本宫也不怕告诉她,本宫就是要逃跑,后手都留好了。”
公主拍了拍双手,方才昏过去之前罗敷见到的,那与公主极为相似的人便慢吞吞走了出来。
“你瞧,是不是与本宫很是相似?”她弯腰靠近,手扶着木箱边缘,“是不是雌雄莫辩?”
雌雄莫变?这人竟然是个男子不成。
罗敷下巴都要惊得掉下来了,公主胆子这样大,打算将个男人送到世子手里,这可不是能随便玩笑的。
“这么场精彩的好戏,倒是叫你正巧撞破。”她表情玩味,一霎便是一个把戏,“原是打算叫我这替身前去演一出戏,也好叫他提前认识下,接下来几个月都要一起生活的夫君。可如今,本宫正好要变卦了。”
公主身边那男子一直没什么表情,冷冰冰像个死人,若不是眼睛不时闪动两下。罗敷几乎要以为这人睡着了。且这公主实在喜怒无常,让人心惊肉跳。
“不如你去告诉驸马爷,就说本宫不愿意嫁给他,今晚便计划着逃跑,顺便将你送与他,算是一点微薄补偿。”公主笑的肆意,罗敷拼命摇头想要拒绝,依旧无济于事。
罗敷不知被灌了什么东西,头重脚轻的给扶上了软轿,公主临时起意,将二人见面地点定在了来惠通路上见到的邻水而建一处小楼之上。众人都当是女子那点旖旎浪漫的小心思,都随之开始准备起来。
罗敷上轿之时以轻纱覆面,又打扮的同公主平日装束无异,众人倒是没什么异样。那小楼所在位置有些刁钻,须得翻过一座陡峭山崖方能到达,应当是公主故意支开众人,好留给自己逃跑的时间更多些。罗敷在轿中给颠的更是昏沉,又不知接下来自己命运如何,心里只顾着念叨着小叔叔早些发现自己已经不在营中,快些来解救自己。
正要越过最陡的那顶峰,不知自哪里响起一片口哨声,山中原本安静气氛被一下子打破,四周鸟群惊的四处逃散,一群人皆被吓了一跳。一抬轿轿夫小腿不知被什么东西击中,向一边歪了下,坐在轿中的罗敷立刻一个趔趄。
接着不知自哪个方向伸出双结实臂膀,将罗敷小腰一揽,立刻就给带了出去。
田亚为抱着罗敷快速将追赶之人甩在身后,方才本想低声说句叫罗敷别害怕,再看她嘴唇不寻常的肿了起来便知她嘴里含着东西,索性先将人放在自己事先寻到的地方,“小叔叔将人引下山去就来接你,别乱跑,害怕就先闭一会儿眼睛,等你睁开眼小叔叔一定出现。”
罗敷自然是怕的,天黑了下来,若是小叔叔寻不回这里怎么办,可她人昏沉的要命,又没办法开口,小叔叔一走她控制不住的便睡了过去。
罗敷睡梦里觉得自己浑身躁得慌,最后索性被热醒了。睁眼那会儿还在犯迷糊,此刻她正在一简陋小竹楼之中,房间里笼了盆火,小叔叔正坐在床榻边缘揽着她,见她醒来,还在她脑袋上试了试温度,“怎么热成这样,小火炉似的,这屋中温度哪里能给你烤成这样?”
罗敷嘴里的木块早就给取了出去,只是仍旧舌根发麻说不出话,她看着他眼神越发的迷蒙,内心深处难耐悸动,轻声曼吟即将冲破喉咙似得。
他见她在自己身边扭来摆去像条得道的白蛇一般,嫩生生十个圆巧可爱的脚趾自被中伸了出来,左拧右拧的不知是哪里撩拨到她痒处。
他当下心里一惊,“他们给你喂了什么东西不成!”
第四十七章
在田亚为为数不多形容女子娇态的词汇里,有个泛着一点点小矫情的词语叫“千娇百媚”。从前觉得它矫情,许是没真正见过这样的女子情态,如今见了简直是想将自己心肝脾胃都揉碎了送到她面前才好。
她呆呆的,难受却说不出话,只得从鼻子里小声的嘤咛,一会儿睁眼看着确定是小叔叔在身边,一会儿闭上眼睛没完没了的在一旁蹭。表情有些委屈,本想自己思考下究竟这是怎么回事,可脑子糊里糊涂,其他事儿全想不起来,就觉得眼前这男子极可口诱人。又觉得自己火烧火燎的,热气腾的她想要解下身上衣服,钻进凉水里洗个痛快的凉水澡才好。
田亚为哪敢让她如愿,只是看她酡红的小脸,汗湿的额头上贴着的几缕秀发,再看那轻轻咬着的小嘴都感觉难耐,画面感只维持在脖子以上或还能坚持,告诉自己可别乱来。
于是很是及时的将正欲宽衣解带的罗敷双手死死按住。小姑娘果真不开心哼唧一声,扭身便要背着他。正巧叫田亚为瞧见那细腻白皙的手腕之上,一节泛着淤青的紫痕。
“这公主实在可恨,竟将好好的姑娘伤成这样。还真当她姓了文彦,便能天不管地不管的作践人了。”田亚为以唇轻触那明显的青紫,暗想着这位公主倒是会装模作样,明明同驸马早就相识相爱,驸马爷从前不过就是个不得重视的小王,没那资本迎娶她,如今羽翼渐丰坐上了世子位置,却也将这痴心公主拖成了老姑娘,驸马爷这样位置的男子自然早就有佳人相伴,孩子都一大把了。可叹这位公主痴傻,等待十几年,倒是终于盼来了应有的赐婚。却也被驸马爷这些年声色犬马恶心了个够。都说驸马爷年轻时潇洒风流,就凭一张好皮囊才俘获公主芳心,直叫她心心念念多年,现在想来这公主与驸马一个锅配一个盖,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是口是心非,要自己给驸马爷送女人么,不是要连夜逃跑却又大喇喇的告诉驸马么,还偏偏不能叫你称心如意了。”
罗敷不知道田亚为在一旁叨咕着什么,手给他攥着越发使不上力气,他吻在自己小臂上酥酥麻麻的,索性便不想收回胳膊,伸长了胳膊将他脖子环住,田亚为一个不留神叫罗敷拉低了身子,一头栽倒在她柔软的身上。
这副小身板一如当初在临南之时的馨香,今次越发柔软,像摊面人似的,由得田亚为捏圆搓扁。
他在她怀里吐了两口热气,更叫罗敷受不住,她哆哆嗦嗦发音也不清楚,只说了两个字,“好热。”
说着便拉开上衣,扶了扶他脑袋躺在自己娇软的小山包上。
田亚为觉得自己会被这失了心神的丫头诱惑的憋死在这里,可这地方比之其他各处更美好,他心里叫着赶快起来这是做什么,罗敷还是个小姑娘。可行动却全不是那么回事,两人都是晕乎乎如坠云雾,欲是一张看不见缝隙的网,密密实实给二人一起罩了进去。
罗敷胸膛急速起伏,那上下的弧度便越发的明显,他不动弹一边面红耳赤的喘,一边小幅度的抬头看了看自己身下。
果真是经不得心爱之人的一点儿挑逗,何况如今哪里是挑逗,这情景还能坐怀不乱的只能是下面没了本事。他本事可足,自己很有自信,这么着迟早会控制不住自己亮出真本事来,那可糟了,等罗敷醒了一定恨死自己。
他一想到叫罗敷记恨着,立刻弹跳起来,手脚快的像是练习多次,将罗敷裹了个严严实实。
她不依,闹着要挣开,嘴里求饶似得,总算能咕哝几句,来来回回的叫,“小叔叔。”
她叫一声,他便应一声,乐此不疲。
“小叔叔这就带你醒醒神,你别忙挣,就一会儿,咱们一会儿就舒服了。”
田亚为虽没见识过这种药的药效能有多厉害,但也多多少少在书中见识过,那些个中了招的人无一不是要寻人求欢的模样。他对罗敷万分珍重,怎可趁人之危,哪怕出发点是为了救她,可这事实摆明了也是自己占便宜,只会叫罗敷看不起自己。
惠通如今正值冬季,又湿又冷的天气,若是以凉水浇身也是个缓解办法,可这么着他这铁打的身板可能还能抗些时候,罗敷这般娇弱,不说能救人弄巧成拙倒成了催命符了。
这甜美的小女子,他的小姑娘,他可不忍心叫她受一点儿伤害。
听说某些穴位也能解这些杂七杂八的污秽东西。他心里有了成算,练武之人,对于经脉穴位倒是不比郎中来的生疏。
田亚为细想了想,没有针灸用具,只好借指使力,这么一来似乎难以避免的又要同罗敷有些肢体接触。且隔着衣服没法辨清穴位,须得将那部□□体裸露出来,如此一来可不单单要尽心尽力的辨别她身体上各个位置,还得以手触摸……
“嘶——”光是想想,他都得借好大的力方才把体内乱窜的那股子欲压制下去。
屋内温度不断攀升。
罗敷如今能断断续续的说出好几句话来,她吼着难过,小手抚上自己玲珑的身子,表情却是难以抑制的享受。
“再忍忍——”田亚为脱口打断她,伸手捂住那总是说些让他想入非非的话的红唇,也不知是叫罗敷忍耐,还是告诫自己要忍耐。
罗敷却不听他,以舌描他手心细细的纹路,略微有些咸的感觉,皆是他手心的汗意,但不令人难受,反而更想诱惑他再出些汗暖暖自己。
他第一次在她面前爆了粗口,男人间说话难免粗俗,且身边都是些市井气息浓厚的糙汉子,自然没多久便跟着学了几句,后来索性彻底放飞,不说几句糙话像表达不出情绪似的,可自从她来他便克制,叫她听见了像是污了她耳朵似的。
田亚为松手便以唇在那红唇上用力辗转,将她全部嘤咛吞入腹中,狠狠咬了她一口,方才放了人恶声恶气的开始干活。
第四十八章
罗敷醒来时,并未见到其他人。爬起来感觉喉咙有些干,咽口水都费力,想是昨天那股子燥热烧的,她思忖估计是上火了吧。也不急着找小叔叔,先去那桌边坐定,抬手摸了摸桌上那茶壶。
“温的。”她嘀咕一句,,随手将桌上倒扣的杯子翻过来一个,用那茶壶里的温水稍稍涮洗了下,接着倒满一杯,仰头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
屋子里火盆烧的依旧红火,只是罗敷刚从被窝里钻出来仍旧觉得冷意十足。那火盆上还架着水壶,烧的滋滋冒气,沸腾起来。罗敷见桌上放了小叔叔身上经常带的那只水囊,方才确信了昨晚上确实是同他一起的。罗敷将水囊里灌了些热水,笼在怀中取暖。准备四处去瞧瞧看,小叔叔定不会撇下自己就一个人离开,这点罗敷倒是很有自信。
她拍拍怀中抱着的水囊,意外觉得满足,低头笑意融融。笑着笑着总算瞧出些不对劲来,她抻长了手臂细看,这件小袄穿着倒是暖和,可分明不是昨天自己穿的那件啊,她慌里慌张解了小袄细看内里。
心顿时凉了半截,自里到外哪有半点是昨天出来是自己穿过的衣裳,并且,并且那……
罗敷想想都觉脸红,便是连同贴身肚兜都换了个遍。
没想到小叔叔竟然做出如此事情,枉费自己那般信任他,倾慕他,怨自己看错了人。她急的差一些落下泪来,慌里慌张跑到竹楼窗前。入眼却是一阵刺目,自己的衣服竟然一字排开,皆晾晒在竹楼院中,正在风中摇摆着。
“这——”罗敷细细数来,独独缺少了自己贴身穿的几件衣服。罗敷抱着水囊飞奔下去,终于在楼下一间小屋里找到了正在用火烘烤衣服的小叔叔,他正拿着自己亵裤烤火,方才自己洗衣服时都觉没脸,亵裤上这么一摊东西,想来是因为太刺激太香艳了。
他烤着内里衣物,身上自然衣不蔽体,罗敷一闯进来吓得他弹跳起来,随手抓了两件衣物就捂在身上。
“你——你不知羞耻!”罗敷眼睛通红,大声指控他的罪行,“你用什么挡着呢!”
用什么挡,田亚为低头看看,可真是巧了手里正拿着罗敷小衣,可他也不好就这么把衣服放下,放下才是真的不知羞耻。
“你昨天,都干什么了?”罗敷见他没动静,嘴巴一扁,泪跟着便掉了下来。
“你别哭,别哭啊——”田亚为索性也不管许多了,将自己湿哒哒的衣服往身上一披,急忙先过来安抚罗敷。
她是见识过小姑娘心思多细腻又多脆弱的,心中又是怨恨自己,一早便能预见她醒来不定害怕成什么样,紧赶慢赶的还是没能陪着她醒来。
“小叔叔什么都没做,你不记得昨天的事儿了?”他低头凑近罗敷那张委屈的小脸,她眼泪巴巴的瞅着自己,他这心便跟着一抽一抽的疼,她是他的软肋,这辈子摘不掉了。
他伸手碰触她微凉的脸颊,“昨天尚安公主是不是喂你喝了什么?”
他语气突然凝重,罗敷闻言便是一抖,“是有这事,她们用勺子掰开我的嘴,强灌下去的。”
“还有呢?”田亚为眼睛一眯,似乎心里已经是计较上了,“公主先是说要把我送去寿山公府给兆睐做小,后来又阴晴不定的变卦,叫我代她给驸马爷捎话,说她要逃走——,小叔叔公主要逃走了,她失踪了你的罪责可就重了,这过了一夜她定是逃得人影都没了。”
这话说得却叫田亚为心中一暖,他歪头看她,“你关心我?”
“谁关心你,大流氓。咱俩的事儿还没两清呢。”罗敷一下子挣脱他控制。
田亚为才不叫她逃开,他手臂长,伸展同他身高无异,一下子就给罗敷拉了回来,“两清?这辈子两清不了了。”
他使了些力气拥著她,“公主给你下的东西,你可知道是什么?”
“我哪里知道,你松开我说话,不要你搂着,又被你占了便宜去。”罗敷贴着他才知道他身上衣服湿哒哒,穿在身上定是不好受,偏要忍者不去心疼他。
“风月场上惯用的助兴手段,你听没听说过。”
她当然是不曾听说过的,却也不至于猜不出小叔叔所要表达的意思。
罗敷倒吸了一口凉气,“是,是媚药?公主这是何意,我与她并不熟识啊。”
他表情立刻有些阴鸷,甚至不自觉泛起冷笑,“她当这天下都得被她玩耍个团团转,却忘记了在谁的地盘上,就得冲谁低低头这道理。”
“小叔叔是要报复公主不成?她毕竟是皇族公主,小叔叔若真是要得罪她,届时她要反扑,亲疏有别皇上对小叔叔生了嫌隙可怎么好?”
“自然是有那不必强出头,便可以杀人于无形的方式的。”他一捏罗敷的小下巴,语气轻快的说到。
罗敷拍下他不老实的手,“能与我说说么?”
“你叫声好听的便告诉你。”他笑的有些暧昧,只是罗敷不曾看见。
她皱眉天真问道,“好听的又是什么?”
田亚为立刻松开她不老实的在自己身上上上下下的摸,一边还捏着嗓子逗她,“小叔叔,我好热啊——”
罗敷脸嗖的红了,整个脑袋都是充血状态,“你别胡说,我哪里这样子浪荡了。”
“真的有。”他语气颇正式,“这句还算能接受范围之内,还有更叫人想入非非的话呢。”
“我不听,我要回去,爹娘指不定急成什么样子。”
“昨天夜里你出了一身的汗,水娃娃似的,再说那药吃了会流出些秽物,你瞧都给你洗了的,好歹衣服干了才回去啊。”
“你还说,还没找你对我负责呢,叫你看了个遍——”她气咻咻的,抱臂扭身子不看他。
“自然是要负责的。”田亚为大感意外,“我极乐意,难不成你还有嫁给别人的打算?”
田亚为被自己这套说法吓得不敢接着往下想,“若是真有你也得放手的,哪个男人能接受自己女人叫别人看了去。”
罗敷撅了噘嘴,“可我被那寿山公府三公子——,小叔叔便能接受么?”
“你别胡说,在我面前你干干净净的,乃是天底下最纯洁的女孩,谁也比不过你去。”他一着急嘴都快要打磕巴,“若是真能对你负一生的责,小叔叔这辈子也就足了。”
田亚为轻轻环住她,“你不知道小叔叔太想有个家了,一个有你的家。”
罗敷没回他话,轻轻将他推开了些。这温情时刻却遭到拒绝,田亚为心凉了半截,跟着便是抽痛,果真小姑娘是不喜自己的,许是依旧将自己看作叔叔,这滋味叫他舌根都泛起苦来。
“衣服这样湿,你脱下来去裹上被子,我替你烤吧。”
田亚为新奇的瞪她,瞪着等这心又软作一团,再逃不开罗敷为他编织的温柔之中了。
第 四十九 章
礼部几位官员忙的昏头转向,这一夜着急上火一夜未睡,公主失踪这种大事哪个人都负担不起。偏偏是手底下人一点儿头绪都没有,一大早灰头土脸的在营中先后碰头,想他几人好端端连个大活人都看不住,乌纱帽保不住不用说,这项上人头许都得跟着一块儿丢了。
这尚安公主一路上出的幺蛾子真是太多了,随行官员都被折腾个够呛,自启程以来那是一天好觉都没睡过。本想进了临南便由驸马接手,他们这些个人也能少操些心,谁知道人家半夜里想出个上山后碰面的主意。本也够折磨人了,怎么就偏偏叫人惦记上,真还就给劫走了呢。
驸马爷这头也不好过,他对尚安倒也算是有情,年少二人相遇,他一个不受宠的小国王子能得皇帝亲妹妹的垂青自然是得意的,更是乐意的。那时候他不知天高地厚的求过亲,皇帝当时如何回答呢?
“尚安良配王公贵族,不作他想。”
那时候他才明白,自己在皇族眼中的地位之低,他自然大受打击,由此发奋要争做那人上之人,直至被皇帝亲封了世子之位。对尚安呢,那感情也再不是儿时纯真模样,身边美妾如云,个顶个的温柔可爱。尚安年龄不小了,且娇生惯养这许多年,得人精心呵护着,宠溺着。可他到了三十岁的年纪了,风花雪月早就不适合他了,昨晚尚安临时提议的湖边相聚,他本就已经是耐着头皮上的,等了一个晚上不见人影,叫他耐心已经给磨得一干二净。
一大早,驸马爷也是气势汹汹,营地里连闯了五六关,这亲事又不是自己求来的,若不是皇帝授意,要自己请旨赐婚,也算保全尚安这老姑娘名声,当他乐意同他们兄妹玩耍不成!
驸马爷这边刚一出现,随行官员个个都立刻噤声,哪敢叫他知道这事儿,二人还未进行大礼,公主清白遭毁,哪怕公主平安回来了,这驸马爷心里也得梗着根刺。
这都什么事儿啊?
大将军姗姗来迟,冷眼看着众人你来我往的劝和。官员们一时也想不出好办法,只管拖着驸马不叫他再往里走,文人胡说八道的本事倒是一流,什么公主在轿子上吃枣,叫枚枣核卡住了嗓子眼儿,这才急急忙忙返程回营,昨晚便没有赴约。
田亚为只管冷笑,瞧这些个人都叫逼成什么样了。
一官员见大将军站干岸似的,全与他无关的模样,凑过与他搭了几句话,“将军昨晚押解留族犯人,不在营区倒是能逃过一劫,我们这些人可倒了大霉,今天叫这驸马爷还指不定怎么闹呢。大将军恐怕还不知道昨晚上出了什么事儿吧?”
田亚为笑着瞥他一眼,“您还别说,我昨晚上经人托梦,还真是知道那么一丁点内幕。”
“托梦,怎么说?”
田亚为本是抱肩姿势,这时伸手在那官员肩膀上拍了拍,“我那死了十来年的老子娘,告诉我说管不住的事儿,由他去,说得多错的多,管得多怨得多。”
那人摇头说不明白,这又算是哪门子的内幕。
驸马爷看这架势,猜也猜得出来,公主那头出了事。
“公主此刻到底身在何处?”驸马爷心道当我三岁小儿好糊弄不成,东一句西一句的瞎扯,这天底下断也没有夫妻一辈子不相见的道理。
他也收敛戾气,只是昂着头,将那句求见公主来俩回回的说。
尚安公主倒是个沉得住气的,知道外面闹翻了天,仍旧能在自己帐下安坐着看这场好戏。驸马这年纪已经退去青涩,举手投句皆是沉稳姿态。公主表面不说,心里着实是喜欢的紧。
“哎,昨儿那女子真没送到驸马爷手里?”公主撩了帘子一角,低声问了句侍女。
“回公主,人在半路就被劫走了,那帮人当是您失踪了,忙乎了一晚上一无所获。”
“这还真是奇了,打主意打到了我尚安公主的头上。”公主努努嘴,“不过倒也不亏嘛,一头喂了药的小母狼,他们得手也不算亏了。”
“公主,可是那女子的事情,若是被人查到是咱们——”
“你怕什么,兆睐不是说了么,不过就是个县官之女,好拿捏的很,有人找来一律说老早咱们便放了人回去便好了。”公主不以为意。
“可那女子似乎与大将军有些关系,奴婢不怕其他,若是大将军找了来,公主又当如何?”
尚安公主回头瞅他一眼,“你嘴巴给我闭牢一点,人可不是从我尚安公主这里丢了的,记住了?”
“奴婢明白。”那婢子叫公主一喝,立刻吓得不敢多说,只是诺诺称是。
尚安公主倒是未曾想到,怎么把大将军扯了进来,这人是个油盐不进的主,做什么都像是公事公办,她最不擅长与这种人打交道,哪怕自己低声说些似是而非的软乎话,也像是遇上了铜墙铁壁,招招反弹了回来。
礼部尚书乃是众官员中级别最高且最为年长者,眼见众人闹得不可开交,谁也不乐意担责任给驸马说个清楚,他颇有担当,情知如此下去不是办法,便将昨晚之事和盘托出。
驸马爷一听这还得了,堂堂公主说没便没了,当他这驸马是来被耍的么。
她捏着从北边运来的索索葡萄,十指纤纤同葡萄倒是相衬,那葡萄一掐便汁水横流,她招手叫侍女接了去,自己细细擦了擦指头,睨着外面不同人脸上神色,突觉极其有意思。千人千面,果真不假。
还有这礼部尚书,一如既往的刻板高调,咸吃萝卜淡操心。见他不知说了些什么,竟然意外将驸马爷劝的消停下来。
“这马尚书心里指不定多得意,当他是个能人不成,事事都爱掺和一脚,本宫偏就要让他出出丑,也好叫他知道主子面前,奴才没有狂吠的份儿。”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写的特别没感觉,我都不敢看第二遍,瑟瑟发抖……
第五十章
尚安公主是个顶奇怪的主子,什么事情她越是在乎,就越是生出反骨想要破坏。而她呢,对自己极有自信,许是因为出众的容貌,再加上认定她与驸马相恋多年情比金坚,她使得小手段不过就是小小报复,只因驸马身边多出那许多女人,而自己孑然一身。她甚至已经幻想出驸马在自己面前痛心忏悔,互诉衷情的场景。
如那样,自己便原谅他,只有一条,他府里那些个姐姐妹妹趁早得赶出府去。他的夫君,怎能容许别人同自己分享。
二人在惠通耽搁了些日子,年少相视的感情基础,加上二十多岁女子少了的那份含羞带怯,多了些让人沉醉的妩媚多情,驸马自己倒也没料到,尚安公主热情起来着实让他沉迷了一段时间。
暂时把自己府上那些个莺歌燕舞抛到了脑后,专心致志在惠通陪着公主。
出了惠通,距离驸马府邸便近了,尚安的意思在惠通就得给他迷得神魂颠倒,给他时间反应,将府上那些女人都清理干净,她可不想见着那群无关紧要的人。
田亚为那日照理向公主问询启程日期,兼而将队伍准备情况向尚安报备,“天气渐凉,公主一直住在帐篷中不是办法,卑职斗胆,还请公主早作打算。”
“大将军说的也是。”尚安状似深沉的思考了阵,这外头住几天是图新鲜,时间长了湿气重,每天冷的她脑袋疼。
尚安揉了阵太阳穴,果真觉得脑中像是绷了一根弦,铮铮的疼。
“惠通是个好地方。”公主不松口动身,胡编了个理由,“出了惠通便要到临南边界了,再向外些可不就出了国土——”
她哀叹了声,“还是容本宫再住些日子,一霎便离了故乡的土,好歹容我缓缓。”
“是。”田亚为回着话,向帐篷内扫了一眼,他巡夜之时,不止一次看到过有人半夜自帐篷之中出来,那人功夫不错,就是田亚为也不敢肯定若是真要追上去,是不是真能追的到人家。只第一次叫自己看到那人,通报公主时,公主摆明不想叫自己查下去。公主既然不便告知,田亚为对这事一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本宫同驸马商议了下,就这几日,便搬去同他合住。”公主自己揉了半天脑袋始终摸不准地方,使了眼色叫一旁侍女过劳伺候,“早便该是如此。”
“拿卑职这就着手前去准备。”
“慢!”公主出言打断,“这一两日里不急,本宫还有好些要收拾的,该拿的拿着,该扔的便要扔掉。”她语焉不详,田亚为直觉公主这几日会有些大动作。
田亚为一边应着,一边退了出去。
下了值已经是傍晚,田亚为没啥好地方可去,这几日忙起来都是随便找个地方糊弄着吃睡,过得浑浑噩噩。一晃也有五日未见罗敷了,他挠挠心口,忙起来的时候顾不上,夜间闲下来便抓心挠肝的想见她,见不到就要死了似的。他这毛病也不知道是怎么惯下来的,反正发现了就知道好像早就存在了一般。
礼部几个熟识的官员同田亚为擦肩打过照面,一人错过他身子絮絮叨叨道,“怎的一到饭点便来了事情,寻常时间哪个不能去县衙跑这一趟!”
“少些抱怨吧,不是说才拟好的单子么,这点儿确实寸了,也是没办法,自认倒霉呗。”
田亚为偷听几句,立刻来了主意,“二位大人慢走,可是要上惠通县衙送东西去?”
“正是呢,马尚书交代明早就得用,今天必须得同县衙碰头。”
“二位若是信得过,交由亚为来传递吧,县衙大人同我沾些亲,正巧要同他碰面的。”
这感情好,那二人将差事交给了别人,反正不是什么机密文件,很是放心的回去交差了。
田亚为拿了东西立刻窜到惠通县衙,先是正要出门的几位捕快打听了秦文昌是否已经回了家,得到了否定答案,便一直在县衙不远处一僻静角落猫着。
现在就这么贸然去寻他,万一事情交代完毕秦文昌不解风情的自己离开了那不是功亏一篑了么,田亚为有些小心机,他专等秦文昌出来后走的离家近一些的路上,这时候自己再出现交代一下任务,十有八九秦文昌得叫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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