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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闱庶杀-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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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尚且知道收敛,但这夏侯舞却被夏侯渊放养惯了,那性子说翻天就翻了天,说翻脸就翻脸,谁的面子也不给。
那洛英素日没什么大力气,这会子喝了酒,倒是来劲,愣是让夏侯舞没有回旋的余地,直接拖出露落园甚远才算送了手。
“你拽我干嘛,没瞧着你们家那两个正在仗势欺人吗?”夏侯舞总算恢复自由,怒目直视洛英摇摇晃晃的身子。面颊泛起的红晕教人挪不开眼睛,这张俊美的容颜,此刻愈发像红透了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夏侯舞吞了吞口水,男儿尚且如此秀色可餐,身为女子岂非没活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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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罢了,这样的妖孽若然不趁早收拾,不定要祸害多少无辜少女。她这厢勉为其难的手下,权当是为了全天下女子的幸福免遭他的毒手,这般的大义凛凛,果然是女中豪杰。
一个酒嗝,洛英还来不及开口,那夏侯舞忽然拽了他的手,直接拖向宫门口的马车。你爹你姐姐仗势欺人,这笔账,就由你来还,父债子还自然是应当的!
那洛英迷迷糊糊就被丢上了马车,昏昏沉沉的就被带向国公府。马车缓缓而行,车上的夏侯舞瞬时乐开了花,还好还好,有失必有得啊!
若她有日记,怕是要写一行字:宫宴不爽,得美男一枚,打包带走,吃干抹净。
276。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寂冷的露落园里,只能听见杂乱的呼吸声,伴随着一双双冷冽的眸子,悉数灌注在叶贞与皇帝的对视之间。
空气凝住,他看见她哈出的白雾,那双坚毅的眸子,以及……她的唇微微的轻颤着,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吧!”轩辕墨盯着她的眼睛,说得斩钉截铁不容置喙。
叶贞的唇角微微扯动,羽睫不断的煽动,有晶莹的光从眼角滑落。徐徐跪身御前,叶贞深吸一口气,磕了头,“谢皇上隆恩。”
慕青刚要起身,谁知面色骤变,好似一股黑气从心口窜出陡然直逼百汇而去。忍了一口气,慕青的表情变得狰狞而惊怖,却只能安安稳稳的坐在那里,任由外界的一切朝着不受控制的一方快速滑动。
轩辕墨的手,轻轻覆上她的面颊,忽然拂袖而去。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瞬间看见他拥着赵蓝衣缓步而去,没有停步,没有回头。所有人伴随着她应有的光环一点点的撤离,眸色寸寸如刃冰凉,容色渐渐的黯淡无光。
慕青咬了牙,到底没能说什么,亦是拂袖而去,走得格外匆忙。
“叶贞?”离歌急忙上前,“什么叫从哪里来回哪里去?皇帝要你去哪?”
叶贞抬眸看她,“你可知我与月儿是从哪里出来的?”语罢,她深吸一口气,纤细的手慢慢摘下头上的金凤步摇,抬步朝着外头走去。
“轩辕墨怎么会……”
不待离歌说完,叶贞便捂住她的嘴,“别说了。”
眉目一怔,离歌凝了眸,“你现在便是说也不让我说吗?他这么待你,你还要掏心挖肺的作甚?”
叶贞低眉不语,良久才道,“离歌,你还愿跟我走吗?”
离歌抿着唇,“上天入地都可以,唯独那里……”
“你若不愿,我不强求。”叶贞敛了眉色,朝着冷宫方向缓步走去。宫灯被风吹得摇晃,在这个即将下雪的日子里,她一夜荣华,身上的华丽锦衣还未穿热,便已经打回原点。左不过这颗心再也不似曾经的慌乱无状,更多的是平静,是从容。
彼时从冷宫出去,如今再回去,也不过是重头来过罢了。
只可惜,月儿不在了。
想起那段在冷宫的日子,才是真正的自由自在。真好,又能看见月儿了。一声轻叹,叶贞容色恬淡,长裙逶迤在地。这宫里,一旦暗下来就是漫无边际的冷。只是保存心中那份最后的暖,否则如何能够再坚强的活下去……
离歌远远看着,羽睫轻颤,忽然追了上去握住叶贞的手,“彼时你与月儿可是这般模样吗?现下换我如何?”
叶贞扭头看她,“年岁渐长,你也该去看看了。”
闻言,离歌沉默了良久。
两个人在宫里静静的走着,仿若浑然没有将过往的富贵放在眼中。那卸去的光环,不过是一种虚荣,一种负累。哪日全部卸去,才算是轻松透了。
远远的,冷宫门口,有个身影一直伫立着,眺望着良久才算慢慢往回走。
“她每日都站在门口,就等着你。偏生得你这样的铁石心肠,愣是不肯来看一眼。与其你偷偷的来扒墙角,还不如大大方方的进去。人生匆匆数十载,难道要落得与我这样的下场才算甘心吗?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孝而亲不在,你如何能明白这种无可弥补的遗憾?”叶贞轻叹一声,与离歌一道站在拐角处。
俞太妃的身影不时的在门口出现而后消失,这样来回,让离歌的眼眶有些湿润。倔强的性子却迫使她依旧不为所动,站在那里如泥塑木雕。
叶贞轻叹,“你只道自己入了狼窝,与狼为伍。那你可知她日日受着良心的谴责,那种发自肺腑的悔恨,并非你所能想象。她明知道你回来了,却还要避着你,忍着不来见你。你知道是为何?是因为她明白,你原不愿见她,怕拗了你的心思。”
“如今你也是做母亲的,该明白什么是骨血连心。否则你不会留下慕风华的骨肉,彼时的宫闱厮杀,难道不比你更难选择吗?宫中的女子,一入宫闱便是一生,输不起只好不折手段。这不是她的错,只是这个宫闱的悲哀,作为皇帝的女人的悲凉。”
“你有恨,可是她悔恨了大半生,如今困在这个冷宫一个人咀嚼过往犯下的错。难道她一个悔恨,不比你这个恨,来得更深沉吗?离歌,很多事,过去了便不必追究,你要不起答案,也承受不起覆辙重蹈的痛楚。既然如此,还不如珍惜眼前人。”
“这世上,荣华富贵是假,名利地位也有终结。这些都可以重来,只要活着都能再有。唯独性命,只有一条。不管你承不承认,这世上,生下你给你性命的人,只有她。她是你娘,无论生死都无可磨灭事实。”
“离歌,难道你要等着自己的母亲盖棺那日,才肯对着她的牌位喊一声吗?离歌,这宫闱这朝堂,谁知道明日会是什么样子。不要期待明天,因为……明天太长,我们等不了。”叶贞握住离歌的手,“走吧!她等你很久了。”
离歌的眼泪忽然滚落,整个人有些轻微的颤抖。
一步一顿走到冷宫门口,叶贞笑了笑,“师傅,我把她带来了。”
俞太妃的心神陡然一怔,顷刻间老泪纵横。叶贞进了门,这样的场景委实不适合她在场。回眸的时候,她看见离歌的脸上挂着泪,倔强如离歌,也有最柔软的一面,也有……内心深处最难以触动的东西。
比如亲情……可望而不可得,所以干脆关闭心门,不愿触及。
277。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离歌敛了眉,指尖轻轻拂去脸上的泪,“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回不去,也回不来。(爪讥书屋 ”
“对不起对不起,娘一定弥补你,不管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只要你回来娘的身边,娘什么都愿意。”俞太妃整个人颤抖不已,泪眼模糊的样子教人不忍。
深吸一口气,离歌缓了口吻,“不必了,我现在很好。这么多年一直都是自己活着,所以你不必为我做什么,我习惯了一个人。”
“阿离,我……我知道你恨我,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俞太妃几近恳求,泪流满面。
离歌定定的看着她,“从你换子开始就该想到有这样的结果,你若能看见我与猪狗争食,与狼群为伍,你便会明白我是如何活下来的。为了你所谓的皇位,你抛弃了我。就因为我不是儿子,你就把我丢出宫。我是轩辕一族,可是我以你为耻。从前,我恨你。可是现在我却不想恨你,因为不值得。”
语罢,离歌大步入门。
“阿离!”身后扑通一声,离歌骤然转身,却见自己的母亲哀戚着哭跪在自己跟前。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的心就跟刀子剐一般的疼,鲜血淋漓,痛彻心扉。
就像叶贞说的,如今她也是母亲,应该能明白那种骨肉相连的痛苦。可是……她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是真的很难过去。
她忘不了狼的眼睛,还有自己刚走出狼窝时,那一双双鄙夷的目光。
“你跪我做什么?”离歌忍着泪,“我说过不会恨你,你还想着怎么样?要我跪着求你,喊你娘吗?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你可知道一个个追着喊着要杀了我,因为我是狼女,那种滋味是什么吗?被人拿臭鸡蛋,烂菜叶还有石头狠狠砸着,被猎人捕获放在笼子里游街示众,然后被当做怪物一样的准备宰杀。我问你,这种滋味你尝过吗?”
“如果不是我师傅,现在我已经死了,你拿什么让我原谅你?别人有娘,打小捧在手心里,我有娘,可是我被丢在狼窝里。我的娘在宫里享尽荣华富贵,我却在外头任人践踏,你可知道当我得知我娘是当朝俞妃娘娘的时候,我有多恨你吗?恨得咬牙切齿。”
离歌忽然撩起衣袖,上头伤痕累累,她眸色如血,在风中宛若狼的嗜血之色,“你自己看看,你自己看,这都是你给我的。我吃了多少苦,你们都不懂,我也不期望任何人懂。我只为自己活,只想好好的活着。”
“阿离,对不起对不起,娘错了!娘真的错了!我该怎么做,你才能喊我一声娘。我愿意什么都做,只要你肯……”
“永远都不可能。”离歌深吸一口气,冷冷的打断她的话,“从你抛弃我的那一天开始,你就该知道,会有这样的结局。你的女儿早在你被皇位冲晕了头之时就死了,死在狼肚子里做了腹中餐。”
语罢,离歌头也不回的走进门去,身后俞太妃哀声不知,泪如雨下。
烛光熠熠,叶贞轻叹一声,“到底你还是不肯原谅她。”
“别说了。”离歌深吸一口气,“我做的决定,绝不后悔。”
“当年兰妃与俞妃同时有孕,先帝下令,谁先诞下龙子,就立为太子。俞妃早产结果是个女儿,便将自家姐姐的儿子替换了自己的女儿,原以为是天衣无缝,谁知……一场意外,小公主丢了。自此那个孩子便被立为当朝太子,俞妃距离皇后之位仅有一步之遥。”叶贞娓娓道来。
“而兰妃,亦生下一子,便是当今皇上轩辕墨。彼时先帝极为宠爱兰妃,虽然立了俞妃之子为太子,却没有晋升俞妃的位份。及至先帝驾崩,俞妃还是俞妃,而太子……因为慕青与盈国公的联手,被逐出宫闱追杀不休。轩辕墨仁慈,保下了俞妃一命,幽禁冷宫终老。”
叶贞看着离歌,“这就是我所听闻的真相,彼时的宫闱,应该险象环生。东宫太子,亦难免碾落成泥,何况是俞妃。你我如今都在宫闱,应该明白很多事情身不由己,动辄牵动全局。”
离歌颔首,“你说的我都明白,只是我一看见她,便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你若知道我这些年过的是什么日子,就不会如此坦然。”
深吸一口气,叶贞苦笑两声,“我又何尝不是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左不过,我有娘和哥哥……”顿了顿,“可惜都已不在我身边。所幸还有你,不算一个人独撑。”
门外响起细碎的脚步声,离歌的眉头骤然挑起,却见着俞太妃半低着头端了两碗面进来。热气腾腾的面,氤氲的热气遮去了她眼底的湿润。她只管放下,也不抬头,却略带慌忙的开口道,“你们这个样子过来,想必没吃什么东西。这冷宫也就我一个还能使唤点东西,诚然没什么可以吃的,你们将就着,明日待我打点一下便是。”
“师傅。”叶贞唤了一声,“不必忙了,坐下说会话吧。”
“不、不必了。”俞太妃显得慌乱,“我、我累了,现下去就睡。你们吃完就放着,好生歇着吧。我……我这就走。”说着,眼角眉梢还是偷偷睨了离歌一眼。
离歌不说话,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睁睁看着俞太妃逃一般的走出门去。
叶贞也不挽留,既然离歌这副模样,留了俞太妃下来也是徒生尴尬,还不如让彼此都冷静冷静,权当是给彼此一个喘息的空间。待相处久了,有了磨合,便也会慢慢接受的。
“味道很不错,师傅的手除了琵琶弹得好,如今这面也很好。”叶贞笑得恬然。
离歌瞪了她一眼,还是不甘不愿的坐下,拿着筷子半天都没下去,“你说皇帝为什么忽然这么对你?”
眉目陡然一凝,叶贞嘴里嚼着面条,而后附在离歌的耳边一番耳语。
“竟然是……”离歌一怔,随即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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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少说,赶紧吃,不然就给我马不停蹄的滚!”叶贞这一开口,却把离歌笑翻了。
“你这死丫头学我说话,亏你还是贵妃!不过你说这话……这才叫气场!咱行走江湖的,就是要痛快。”离歌调侃着,浑然忘了方才的尴尬与阴郁,不自觉的下了筷子吃面。
叶贞轻笑,死丫头,还不中招。
挑眉看一眼门外的影子,嘴角欣然的笑了笑。
278。吃了洛英
出了露落园,轩辕墨便冷了脸松开赵蓝衣,不由的扳直身躯。风阴恰到好处的上前一步,“皇上,戎族的降书列表已经准备妥当,只等着戎族的时节入京。”
“现下何在?”轩辕墨也不看赵蓝衣一眼。
“在御书房。”风阴俯首。
这厢刚要抬步,却见赵蓝衣一声矫揉造作的低吟,“皇上要去哪?嫔妾……”
回眸,冷睨一眼轻抚小腹的赵蓝衣,轩辕墨眉目无温,“朕有要事,你自己睡吧。”语罢头也不回的离开。
风阴冷笑,他素来不喜被女子轻易碰触,何况……
望着头也不回的皇帝,赵蓝衣凝了眉,浑然不懂这个年少君王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左不过伴君如伴虎在轩辕墨身上得到了最好的体现,他可以看着你笑,转瞬间就送你下地狱。也可以不声不响的出现,那突然的温柔让你无所适从。
他惯来隐藏自己,不轻易被人看穿内心真实的想法,算是一种本能吧。
“皇上?”风阴低低的唤了一声。
轩辕墨顿住脚步,眸色一如往昔的阴冷哧寒,“变天了。”
下意识的握紧剑柄,风阴轻轻颔首,“是,眼看着是要下雪的。”
点了点头,轩辕墨放缓脚步,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问,这一身的平静从容,宛若彼时未曾遇见叶贞时的模样。清冷肃杀,不怒不嗔,无悲无喜,一贯的镇定,却好似一切都早已握于掌心。
快变天了,这雪也该好好下一场。冰雪洗涤,能覆盖炙热的鲜血,嫣红的宿命流连。果然是极好的!
这一夜,整个宫闱陷入一片不知名的阴郁之中。
这一夜,国公府却终于开始了风花雪月。
洛英被搬到床榻上,氤氲的烛光散发着旖旎的香气,有着让人挪不开视线的迷离之美。夏侯舞清浅的笑着,看着床榻上面颊绯红的俊美男子,眸光里有着让人心颤的欣然愉悦。指尖轻轻拂过洛英的眼角眉梢,那一刻的安静祥和,果然是极好。
若是能一辈子这样静静的看着,多好。
微红的唇呢喃着叶贞的名字,有着微疼的苦涩。
夏侯舞深吸一口气,“在你心里便只有叶贞是好的吗?我才是你的妻子,叶贞再好你也得不到,到底不是你的。偏是你们男子,一个个都是混账透顶,总觉得不到便是最好,最是心心念念。却从不正眼看着身边的人,果然是瞎了狗眼的东西。”
说着,她便开始为洛英宽衣解带。
“你做什么?”迷迷糊糊的中,洛英硬撑着通红的眼睛瞪着她。
“废话,脱衣服睡觉,难道还要半夜玩过家家吗?”夏侯舞没好声好气的低喝。
洛英一个翻滚便摔下床去,“我不与你睡觉。”
凝了眉,夏侯舞趾高气扬的看着摔在地上极为狼狈的洛英,“现在不是你要不要跟我睡觉,是我要不要跟你睡觉的问题。明白吗?”
“有……有区别吗?”洛英拢了拢衣襟,打着酒嗝,无辜的仰着头瞪他。
“起来!”夏侯舞一声喝。
洛英晃了晃,拽了一床被褥,将身子一卷便滚到了墙角,打算窝一晚上罢了。这酒劲上来,什么世子不世子的,也就是个醉汉,什么礼仪尊卑都暂且放一边。
夏侯舞歪着嘴,“打量着是借醉发疯。”说着上前一步,登时就拎着洛英的耳朵,直揪得洛英哇哇大叫,而后直接将洛英推倒在床上。二话不说就开始扒洛英的衣服,手法干净利落,看样子早已准备多时。
洛英虽说醉了酒,但原先酒量就不错,如今那仅存的一份清醒开始作祟,哪里肯轻易屈服与夏侯舞的威势。她这厢扒拉得痛快,他哪里拾捡得快速。
结果烛光下,一个使劲扒衣服,一个使劲穿衣服,忙碌足足办个时辰,两个人都大汗淋漓,却还是女上男下的姿势。除了解开洛英的腰带,夏侯舞啥都没干成。这厢红了眼睛,如同发了性子的狼,恨不能当下就把洛英生吞活剥了。
“你到底干不干?”她厉喝一声。
洛英这厢出了汗,酒醒了不少,急忙拢了衣襟,“你别乱来,我是抵死不从的。”
夏侯舞那暴脾气登时就上来了,“爹,你给我进来,今晚我非得办了他不可。”
夏侯渊推了门,从缝隙里探出个脑袋,吞吞口水,看着自己如狼似虎的女儿,一声轻叹,“丫头啊,这种事情还是要你情我愿的,你这……你这……我也帮不上忙啊!你还是好生捉摸吧,最多爹给你看门,成与不成,还是要看机缘的。那个我……”
“滚出去!”夏侯舞一声喝,惊得夏侯渊砰的一声关门出去。
洛英咽了咽口水,“夏侯舞你别太过分,你给我闪开!闪开!”
袖子高高捋起,夏侯舞一把扯落自己的腰带,将外衣狠狠丢到床幔之外,“敢说我过分,我就过分给你看!”
帷幔翻飞,夏侯渊在外头撇撇嘴,听着里头洛英传来杀猪般的嚎叫声,夹杂着夏侯舞愤怒的嘶吼。便瞧着远处的奴才们也跟着捂起耳朵快速的跑过去,好似早已习以为常。当下有种面上无光的错觉,自己这女儿……果然是女中豪杰,这般亲自上阵,世所罕见啊!
一声轻叹,少儿不宜,老人家也不宜啊,尤其是孤寡了半辈子的,还是远远走开的好。
思及此处,夏侯渊摇着头快步走开,明日再来验收成果便是。
里头整张床榻被震得摇晃不止,似掐架声,又有洛英连哭带喊的愠怒,伴随着夏侯舞尖锐的笑声,这世界瞬时风中凌乱。
午夜的时候,真的下了雪,第一场雪,纷纷扬扬的落下,多了几分欣喜少了几分寒意。这般圣洁的雪,不知是代表着重生,还是终结。
夏侯舞打开门的时候,衣衫不整的顶着一双乌青的熊猫眼,整个人没精打采到了极点。夏侯渊往门内一探,就看见洛英被扒了个干净畏缩在墙角,戒备至绝的盯着门口的父女两人。
“成了没?”夏侯渊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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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夏侯舞斜眼看他,“爹……我不知道怎么进去……”
夏侯渊的嘴顿时抽搐的厉害,“然后你研究了一晚上,现在告诉我,功亏一篑?”
挠了挠头皮,夏侯舞一声轻叹,转身便走,“下回吧,累死了。总算不亏,看了个遍,身材不错,秀色可餐。爹你替我看着他,我去补个觉晚上继续。”
那一刻,夏侯渊看了看外头的雪,心想着自己造了什么孽,竟然生了这么个东西?不过委实要盯着才行,不然这女婿怕是要进阎王殿的。思及此处,急忙端了凳子坐在床沿,直勾勾盯着洛英,大眼瞪小眼的让洛英连死的心都有,只好攥紧了棉被不让自己春光外泄。
279。闯东辑事救人
乾元殿内,风阴快速的进了御书房,却见轩辕墨彻夜未眠,临窗负手而立。'**' 外头的雪纷纷扬扬,让所有的繁华都湮没在宁静与冷戾之中。
“皇上。”风阴上前低唤一声。
轩辕墨敛了远眺的眉色,也不看他,只是垂了眉目,“如何?”
“东辑事出事了。”风阴低语,“暗卫来报,自打昨夜归去,慕青就没有踏出过房门半步,好似有些不对劲。”
“那杯酒本就有问题,慕青明知故犯,也不知打的什么主意。”轩辕墨冷笑,“左不过既然他要冒这个险,就说明……你去帮离歌一把,这丫头估摸着要耐不住了。”
风阴颔首,“明白。只是……”
“尽力而为。”轩辕墨终于回眸看他,眼底的光冷得教人发怵,好似要将人的灵魂捏碎,“已经有人动起来,你也莫闲着。”
闻言,风阴点了点头,“臣明白。”
语罢,风阴转身离开,独留轩辕墨一人在御书房内。看了一夜的雪,看了一夜的白,此刻的眼底成了深渊般的冷,深邃如鹰隼,凌厉如刀刃,寸寸几欲染血。但愿……一切都还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一步一顿走出御书房,外头的雪下得正好,满目银装素裹,倒是别有一番滋味。呼吸中有少许的微凉,却能让人的脑子顷刻间清醒无比。
走在雪地里,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有种久违的平静。
抬头,他看着外头发出整齐的脚步声,那是有人撤了他的亲卫,换上了陌生的面孔。他忽然想着八年前的那一幕,一场惨烈的厮杀,一场激烈的宫变。他从那场宫变中踩着鲜血和尸体而上,他看见自己的族亲被斩杀在金殿之前。
因为他并非当朝太子,所以那么多反对的声音都淹没在刽子手的刀刃之下。他看着,一语不发,他只要开口,很快就会有人取代他的位置,成为下一个傀儡。
这世上,最不乏的就是替身。
而他在这冰冷嗜杀的世界里,唯一能做的就是保全自己,活下去才是首要目标。只要能喘口气,他就该明白,活下去的方式有很多种。
有人选择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而他却选择沉默,唯有让自己变成哑巴聋子,才能慢慢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父皇,你要我做的,我都做了,如今这江山还是轩辕一族的,只是……八年前的覆辙即将重蹈,再一次的鲜血洗礼,该是怎样的惨烈?
我将用这奔涌的热血,融化冰冷的积雪。
谁都无可想象,当鲜血染红了白雪,该是怎样瑰丽之美,美得宛若开在忘川河边的彼岸花。
深吸一口气,轩辕墨听着外头纷至沓来的脚步声,嘴角微扬。
该来的终于来了,他等了八年,总算还是……要结束了。
雪还在纷纷扬扬的下着,轩辕墨撑着泼墨并蒂莲花的伞,容色镇定而淡然。伫立雪地里,等自己想要的结果。
冷宫里响起了杳渺不断的琵琶声,声声扣心扉。
为谁风雪立中宵,眉目何曾染青霜;初为臣子晚为囚,且试天下看今朝。
叶贞怀抱琵琶,弹奏这高亢的音色,外头纷纷扬扬落下的雪声,伴随着她眼角眉梢的冷冽。素手快速扣动琴弦,发出冷戾的声响,如万马奔腾,更似千钧一发之间的危险,悬崖边上的兰,到底还是开了。
俞太妃就在外头站着,看着满目的白雪皑皑,想着离歌方才快速离开的背影。离歌手中的剑,泛着血色。
东辑事内寂静一片,风阴站在门口,看着离歌快速而来,却也不打招呼,直接窜入东辑事的墙内。身形快如闪电,较之以往更胜一筹。
“你干什么?”风阴一怔,落地时一把扣住离歌的手腕。
“我不能让他有事。”离歌冷然甩开他的手,“今日谁敢挡我,谁就是我的敌人。”方才叶贞告诉她,慕青打算让慕风华净身,做真正的司乐监掌事。离歌就跟疯了一般的往外冲,什么话都听不得耳里。
她岂能让自己的男人,腹中孩子的父亲,做什劳子的太监!慕青一个人阴阳怪气就算了,还要带着她的男人一起疯,离歌岂能容他。
“那你知道哪里能找到慕风华吗?”风阴冷然。
离歌稍稍一沉,而后死死盯着风阴的眼睛。却被他一把拽向一旁,“跟我来!”音落,随即领着她在东辑事的回廊里飞奔。
“你带我去哪?”离歌微怔。
“净身房。”风阴的脚程极快,转眼便到了后院里一栋小四合院内。左侧都是阉割完成后拨给奴才们静养一个月的地方,而最里头那间屋子,便是万恶的根源。
离歌一把甩开风阴,一掌便将门楣击个粉碎。当下微怔,房内空空荡荡,只有一太监尚在磨这巴掌大的小刀。刀口熠熠寒光,十分锐利。
“人呢?”离歌一把揪住那人的脖颈,“慕风华在哪?”
那太监哆嗦了半天才道,“刚刚被千岁爷带走。”
“去哪了?”风阴一顿。
“说是正殿召见。”太监吓得面都青了。
离歌哪有心思顾及其他,当下丢了这人,疯似的便往正殿赶去。风阴心下一颤,正殿……岂非是慕青?该死,诚然是要正面交锋了。
这下一愣,离歌早已跑得没影。这丫头的轻功本来就极好,如今动了气,愈发的来无影去无踪,快得教人咋舌。
正殿内,慕青侧依赤金蟒椅,面色有些暗沉,是那种惨白的容色透着清浅的黑紫,眼下有着沉重的乌青。然便是如此虚弱的模样,依旧难掩他一身的肃杀之气,便是往那里一坐,亦足以震慑人心。
慕风华被绑缚在殿内的石柱上,容色未改,依旧是风华倾城的模样。唯一变化的是眼眸,锐利稍减,冷蔑递增,再不似早前的恭敬与收敛。
“你可后悔?”慕青低低的开口,声音冰冷。
280。阉割之刑
不由的轻叹一声,慕青凝了眉,掌心摆弄着那枚精致的骨簪,指腹轻轻拂过上头镌刻的并蒂莲花。爪*机書屋 栩栩如生的花纹,让他眼底的灰暗稍稍淡去一些,但随即迎来愈发暗沉的幽暗,“那你可知本座在乎的是什么?”
慕风华的眉睫骤然扬起,心下顿了顿。
便听得慕青愈发沉冷的声音,“本座从小就告诫你们,不得动情,不得动心,却也体恤你们不愿让你们净身。到底净了身,很多时候处置事情格外的不便。本座已然是断子绝孙,无谓在让更多的人跟着本座断子绝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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