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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妇难为-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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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不管是朱贵妃的全力出击还是皇贵妃的淡然处之,都影响不到极乐王府中一对新人的好心情,自二月初一迎了顾昭华入府后,整整几天她都没能出门来见一见王府里的下人,凤行瑞则向朝中告了假,每日只管痴缠着顾昭华,除了必要的休息,他们所有的时光全都消耗在那张紫檀嵌百宝拔步床上,顾昭华从初时的纵容到后来的告饶,最终却总是绵软在他身下,她的腰间使不出半点力气,只能躺在那里被迫承受,身体被折成不可思议的角度接受他狂纵的杀戮,胸前的两点红樱被吮得又红又肿,轻轻一碰都能激得她浑身发颤,她不断地求饶,换来的只有更肆虐的风暴,他按着她的腿、掐着她的腰,一次又一次地沉入那让他疯狂的紧热之处,感觉自己就要疯了。
顾昭华虽有不适,却明白地感觉得到他拥有她的喜悦,所以她纵着他胡闹,尽最大努力地迎合他,到实在受不住了,就咬上他的肩头软软地低泣几声,总能换来他极度温柔的对待,她想不了更多了,在这幽闭的空间之中,她愿意臣服于他,愿意献出自己的所有去取悦他,因为她是那么地喜爱着他。
第167章 恶意
顾昭华就这么进了极乐王府,虽然太后不满意,但年后事情多,顾昭华的位份又太低没资格入宫,太后也就暂时没怎么理她,只让太监过来训斥了她一番,说她不重孝道擅自出户云云,对假孕一事倒是没提,许是太后也想得明白,当初沈氏只是说怀疑顾昭华有孕,可诊脉的太医却是太后派去的,顾家人从头到尾也没有肯定地说一句顾昭华怀了身孕,倒是太医火急火燎地回去禀报说怀了双胎,这也是让太后吃了个哑巴亏。
倒是那杜太医,自听说顾昭华无孕后怎么也不肯相信,三天两头地过来要替顾昭华听听脉象,虽然凤行瑞贵为王爷,不过王爷的庶妃多是平民女子或是有生养的丫头提起来的,被太医追上门求着听脉的可着实少见。当然顾昭华也不稀罕他,后来还是看这老头儿可怜,才让他又给自己诊了一次,这老头儿抓着顾昭华的手腕子足足半个时辰没撒手,走的时候脑袋都快晃成拨浪鼓了,一个劲说:“不可能,这不可能啊……”
顾昭华也懒得理他,自顾去忙自己的事。
对外顾昭华是庶妃,这是皇上下的口谕,谁也改不了的事儿,可极乐王府的人心里明镜一样,什么庶妃?凤行瑞接人进来那晚把王府大门一关,行的是三拜九叩的大婚之礼,喜堂洞房都是按着大婚规格备下的,府里的下人从上至下都被凤行瑞耳提面命,往后谁敢叫出“顾庶妃”三个字,趁早打包袱走人,自然也不方便叫王妃,就统一口径都叫主子。
顾主子一入府,不用自己立威,王爷先替她把威立了,屋子里的大小丫头早就送走了,往后院子里服侍的都是顾主子自己带来的人,府里的账本儿以后不用交给王爷,直接交给顾主子过目,大库小库的钥匙摆在托盘里全都送到人家面前,至于什么庄子商铺、合约地契自然也是由顾主子保管,铺子里的管事们不论大小全都叫到府里来,顾主子坐前头、王爷坐后边儿压阵,让那些大小管事们一一地认新主子,话说明白了,以后有事只管回顾主子,犯了错短了钱找王爷也没用,因为王爷也得听顾主子的。|來也'全本小说M。LaiYetxt。
这番抬举让极乐王府上上下下全都明白了顾昭华在王爷心中的地位,再无一人胆敢轻慢,但也有不知情不知道顾昭华身份的暗酸,私下说不过就是个庶妃,模样也不怎么样,怎么就能迷了王爷的心呢?别是用了什么不着调的手段。
这人的话说出口去,转头就让人举报了,凤行瑞正愁没人给顾昭华祭杀威棒,当即革了那管事的职,打了几十板子逐出府去,其家人有在王府产业中当差的,一律谴了出去。
知道的都说那管事有眼不识泰山,不说顾昭华相府嫡女的身份,只说那抬进府里的嫁妆,也就是因制无法晒妆,否则怕不要把京里大部分贵女的陪嫁都比下去了,听说顾昭华还有海外的产业,这是庶妃?这简直就是一位财神爷!
如果说顾昭华刚进府里是得了凤行瑞相助才站住了脚,可没出一月,极乐王府里的人就都知道,顾昭华可不是那些只会撒娇扮痴讨人欢心的小娘子,人家有主意着呢,不仅府里的大小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经手的账目清晰无误,连一些商铺的决策都未出过丝毫差错,最要紧的是她搞得定凤行瑞,两人相处时也不见她如何逢迎,有时甚至还说上王爷几句,王爷喜欢得恨不能天天捧在手心里。
不过这世上总有人看不得别人好,顾昭华日子过得舒心,有些人就不开心,最不开心的要数朱贵妃的侄女朱霓。朱霓自打入宫就对极乐王妃的位置势在必得,听说凤行瑞这么宠爱一个庶妃心里十分不痛快。
这日朱霓又收到宫外送进来的消息,心里又急又恼,原本是在房中替太后抄经的,此时也抄不下去了,墨笔摔了一地,心里的火蹭蹭的往外冒。
邵云心过来的时候就见到这样的场面,连忙让宫人将门关上,进屋来拉着朱霓劝道:“又是谁惹你生气了?宫里不比外头,到处都是眼线,姐姐还是小心些罢。”
邵云心是朱贵妃的外甥女,与朱霓是表姐妹,为人稳重细心,此次朱贵妃送了两个性子截然不同的姑娘进来,也是有她的深意在其中的。
朱霓原还将邵云心当成自己的头号劲敌,不过经过一次恳谈过后,她知道邵云心早已心有所属,入宫参加极乐王妃的挑选只是因为朱贵妃说动了她父母,邵云心当即表明了自己对凤行瑞没有半点兴趣,更提出会助朱霓达成心愿,从此朱霓便与她走得很近。
朱霓恼道:“就是那个顾昭华,一个下堂妇,也不知用什么手段迷惑了王爷,王爷将整个王府都交给她打理也就算了,今天竟还带她出去访友,俨然一副当家主母的样子了!”
邵云心笑了笑,“我还当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为这事也值得你生气?”
“怎么不气!”朱霓向来是情绪写在脸上,“她多管一天家就多笼络一天的人心!现在连王爷的朋友都要去见,将未来的王妃置于何处?难不成她还真把自己当成正经的王妃了?”
“姐姐小声些。”邵云心走到窗前推开窗子,将外头景致尽收眼底,也就不虞有人偷听偷看。仔细看过外头,见宫人们都守在远处,确定不会听到她们说话,邵云心才开口说道:“王府里毕竟还只有她一个女人,难免张狂些,将来正妃进门她又哪敢这般?虽说她是相国府的大姑娘,可咱们这些人也不差什么,又岂会被她比下去?”
朱霓一听这话立时瞪了瞪眼睛,什么叫“咱们这些人也不差什么”?她难道也对凤行瑞起了心思?
邵云心一看朱霓的神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连忙捧了朱霓一番,将其他人连同自己一并贬到了泥里,这才又重得了朱霓的笑脸。
朱霓恨恨地道:“我早看顾昭华不顺眼,想来太后对于她在寿安宫逼疯白家姑娘的事情也很不满,众目睽睽之下她尚敢如此张狂,私下里止不定嚣张成什么样子,要是能想个法子治一治她就好了,让她明白明白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重!”
邵云心垂下眼帘,她心里对朱霓很是看不上,这样冲动愚蠢的女人哪里能完成朱贵妃的心愿?就算将来嫁给极乐王为妃,怕不也是要被顾昭华耍得团团转!她唯一的优点就是她占了一个好姓氏,邵云心不由想到自己那日去给朱贵妃请安无意间听到的话,相比起她这个外姓人来说,朱贵妃更相信同为朱姓的朱霓,这让邵云心十分伤怀。
不过邵云心同样看不上顾昭华,与朱霓的想法一样,顾昭华在邵云心眼中就是一个落魄的下堂妇,因何能得极乐王如此另眼相待?说不定真是用了什么下作手段,听说顾昭华入府这么些天,几乎每天都和凤行瑞胡闹到很晚,第二天日上三竿才起身。
想到凤行瑞,邵云心双颊微热,与朱霓只看到凤行瑞英挺的面容和他受到的皇帝宠爱不同,邵云心对凤行瑞是实打实地动了心,全因早年的一次英雄救美,虽然凤行瑞腿有暗疾,可她再没见过比他站得更直、比他更有男子气慨的青年,一颗芳心从此交付,做梦都想成为他的王妃,这次大好的机会就在眼前,她又怎么会放弃!只不过这事急不得,她从朱霓处听了种种凤行瑞对顾昭华的宠爱,越发觉得凤行瑞不是那种轻行薄幸的男人,天下间哪个女人不羡慕得到这样的对待?不过顾昭华么,着实是配不上凤行瑞的。当然,朱霓更配不上。
邵云心心里百转千回,面上温情似水,她轻蹙柳眉似乎在替朱霓想主意,说出话却是:“不过我看王爷也实在是喜欢顾昭华,将来姐姐就算做了极乐王妃,想来也得避其风头,以免坏了王爷对姐姐的印象。”
朱霓登时火冒三丈,“区区一个庶妃而己,她的儿子连继承的资格都没有,我会怕她?”说着她冷冷一哼,“王爷可真是瞎了眼,错把鱼目当珍珠,一个被人用过的破鞋也这么如珍如宝地捧着,着实是没见过好东西!”这一骂却是连凤行瑞都骂进去了。
邵云心听得心里不舒服,替凤行瑞开解了一句,“姐姐不也说那顾氏有手段迷了王爷么,想来她经历丰富,自是要比清白的姑娘有招术的。”
朱霓眼带厌恶之色,“可惜她得了这么个位份没脸出门,不然我非要给她一点颜色看看!”
“姐姐可有了什么好主意?”邵云心忙问。
“你大概还不知道。”朱霓哼笑一声,“顾昭华和白氏双杰牵扯得不清不楚的,白子波连老婆都休了,白子逸得知她嫁了人整天茶饭不思……要说她也真是好手段,不知道若让王爷捉、奸、在床,往后还会不会对她这样疼宠!”
第168章 手段(一)
顾昭华和白氏双杰的消息邵云心今天才是头一回听说,心里不免大惊,以前她也是听说过顾昭华的一些传言的,可多半是些空穴来风之事,想来凤行瑞也不相信,否则又怎会娶她?可白氏双杰是什么人?不说他们在京城贵公子中的名气,就算在朝中也是数一数二的青年俊才,与那些纨绔草包的世族子弟可不一样,顾昭华竟连他们都有招惹?
邵云心连忙问起消息来源,朱霓不耐地挥挥手,“你管那么多做什么?总归是真的,我这就去和表哥说,让他帮我想办法!”
朱霓的表哥自然是二皇子凤行弘,邵云心立时拉住她,心中大骂朱霓无脑,朱贵妃和凤行弘拉拢凤行瑞还来不及,竟还想让他们上赶着去得罪凤行瑞、陷害他的宠妾?不过脸上邵云心一点不显,略带忧色地道:“表哥政事繁忙,况且他一个大男人,怎好插手这些女儿间的小事?若是不小心被姨母知道了,姨母虽疼宠姐姐,却也难免认为姐姐耽搁了表哥的时间。”
朱霓眼中划过一抹不屑,“你就是胆子小,要是你的话姑姑自然不会轻饶,可姑姑何时生过我的气?”话是这么说,可朱霓心里还是惧怕朱贵妃的,当下沉了脸,一脸怏怏不快。“你给我想想办法!”她盯着邵云心,“最好让人把顾昭华绑到青楼去,再让白家兄弟一齐过去……”她说着说着又高兴起来,拍着手道:“那可当真精彩了!”
邵云心对朱霓的理所当然十分无语,事情若都像她说的这么轻巧,那些个皇子还争什么皇位?全都请她去说一说不就行了?邵云心垂眸掩下自己眼中的情绪,懦懦地道:“听表姐的想法的确不错,可表姐也知道我向来是没主意的,一时间也不知该上哪里找人去绑顾昭华,还有白家兄弟一向洁身自省,怎么会去青楼那样的地方?”
朱霓甩了个白眼给她,“真没用!难怪姑姑不喜欢你!”
邵云心低下头去,心里早把朱霓骂了个狗血淋头。
朱霓烦躁地站起身来,她越想越觉得自己的主意不错,可找谁去实施呢?她目光暗了暗,她表哥凤行弘帮不上忙,或许她自家的兄长可以帮忙!
当下朱霓就提笔写了封信让邵云心想办法送出宫去给自己大哥,邵云心自是答应,等从朱霓房中出来便将那信拆开仔细看了,越发觉得世上怎会有朱霓这样蠢钝的女人,也就是她生了一张好面孔,又有朱贵妃这个姑姑撑腰,此刻才能留在这里,要是太后了解她的为人,恐怕早将她打出宫去了。
朱霓的信自是不能送出,那是断断不会成功的,不过这机会难得,邵云心也不想放过,细细地想过一遭,邵云心回到自己房中模仿着朱霓的字迹又重写了一封,写好后又好好地看了一遍,觉得没有什么破绽,这才让人送出去。
她们两个私下合谋算计顾昭华,顾昭华对此可是一无所知,她还是美美地做她的庶妃、管她的账、睡她的男人。
二郎被凤行瑞接进了王府里,原本顾昭华是没想过接二郎过来的,毕竟二郎现在也是有户籍的人了,名下还有顾昭华从嫁妆里拨过去的一些田地和几个铺子,虽然仍是顾昭华在管,可那些东西已经是二郎所有的了,所以二郎现在是个名副其实的小富家翁,在外虽然孤单一些,但顾昭华常过去看他,这段时间又盘算着给他找两个年纪差不多的伴读陪他读书,二郎衣食无忧又有她的关护,接他到王府来也不过是如此,在外头还自由一些。可凤行瑞在他们成亲不久就把孩子接了过来,极为郑重地对她说:“我知道你为什么不接孩子过来,无非是想着哪天会走,孩子带来带去的麻烦,又怕我用孩子要胁你不准走罢。”
顾昭华没话说,虽然这样的想法并不浓烈,可心里也不是没这么想过,凤行瑞还年轻,可她的心态已经老了,她总是不自觉地在给自己寻找退路,就像她对沈氏说的,将来凤行瑞若再有娶妻之心,她是一定会走的,绝不会委屈地妥协。
不过既然凤行瑞已经把孩子接进来了,她也不会再送孩子出去,趁着开春可以动土了,特地花大价钱让人在凤行瑞的园子旁边又起了一座园子给二郎住,园内并不如何金碧辉煌,却处处用心,一步一景曲径通幽,亭台楼阁荷塘抱厦,全都出自名匠之手,园子四周种着手腕粗的碧玉竹,地上铺的是玲珑五色石,荷塘里肥硕的锦鲤已放养进去,旁边的奇石林暂且还空着,顾昭华已派了赵庆虎前往湖广订购奇石,只订了几块石头就花了数千两白银。
不是顾昭华钱多烧手,她也在学凤行瑞在给二郎立威,二郎无根无基,甚至在名义上都是独立门户算不得她的义子,她在王府里作威作福也就罢了,现在又带了个孩子进来,谁会服?顾昭华就是想告诉那些不服的人,别不服,姐没花王府一分钱,用的都是自己的银子!
顾昭华不缺钱,这点王府的下人都知道,不说那些让人看着眼晕的嫁妆,只说各个铺子每个月送进府来的红利都比王府原先的铺子盈利多上许多,而就在顾昭华入府满一个月的时候有人送来许多极为珍稀的海外之物,打听了常来府里回话的管事竹月姑娘才知道,这是顾昭华在海外的产业带回的盈利。
竹月终于在年后和赵庆虎成了亲,也算了了顾昭华的一桩心事,不过顾昭华始终觉得竹月亏了,而且赵庆虎在婚事上推三阻四的态度也让她很不高兴。竹月了解顾昭华的脾气,看她的眼神儿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笑着劝了好几回,说赵庆虎并不是不喜欢她,只是觉得她太受顾昭华的重用,如今手下三间大铺子都是京城数一数二的产业,他有些自惭形秽,才不敢娶她。
顾昭华当时听了这话冷哼一声,“那这会怎么又敢娶了?”
竹月抿着唇笑,“荣丰当铺的公子年前托人向我提亲。”
顾昭华失笑,也不问她放弃了那大商贾家的公子选择一个小厮出身的丈夫值不值得,经历了一世的伤害与背叛方知真情的可贵,且不说赵庆虎还是很有潜力的青年,说算他是个草包脓包,只要他和竹月相互倾心真诚以待,她都会极力成全,草包也有草包的活法么!
这日顾昭华算着是凤行瑞的休沐日,早早地起来带着二郎出了门,否则等凤行瑞起来,恐怕这一整天她都离不开屋里的那张超大拔步床了。
由于昨夜太过激烈,顾昭华上车的时候腰还是酸的,时不时地捶上两下,一旁的二郎见状连忙伸出小手替她捶腰,一边板着小脸给顾昭华背诵先生新教的内容。
顾昭华捏了捏二郎的小嫩脸,“最近你好像越来越少笑了,怎么了?可是受了委屈?”
二郎严肃地摇摇头,“许先生说君子端方,嬉笑怒恶不该表露于外,况且不言苟笑者才是男子汉!”
许先生是凤行瑞替二郎请的启蒙老师,也是从前的太子詹士,顾昭华以往就听过许先生的大名,此人一身才华很得永昌帝赞赏,当年任太子詹士时不过而立之年,人人都道他前途必然远大,谁知凤行瑞出了意外,他做为前太子的心腹嫡系断然无人再敢推心置腹,于是他也不在官场强求,辞官归隐,直到今年才受凤行瑞所托进京来教授二郎。
这样的人才给二郎当老师自然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可顾昭华看着二郎阴森森的一张小脸,忍不住就要腹诽几句,什么“不言苟笑才是男子汉”?凤行瑞整天嘻皮笑脸的难道他不是男人?
心里盘一边算着应该找凤行瑞聊聊孩子的教育问题,顾昭华带着二郎到自己和王府名下的铺子巡视了一圈,她和凤行瑞的铺子都不算多,但个个都是赚钱的产业,如今她也拉上了极乐王这张大虎皮,往后的生意可见更会蒸蒸日上,这让顾昭华很是舒心。
与二郎在大名鼎鼎的醉仙居用了午饭,二郎便有些困了,顾昭华也有点累,便没再继续走下去,吩咐车夫调头回府。
二郎上了马车就睡了,顾昭华刚刚吃饱同样有些昏昏欲睡,正打算也跟着歪一下的时候,马车突然猛烈地摇晃一下,车夫在外头惊叫起来。
顾昭华这次出来带了知春知秋和二郎的乳母及丫头,她们四个坐在后头的骡车里,是而现下车上只有顾昭华、二郎和车夫三人。
顾昭华抱紧二郎又稳住身子,沉声向外问道:“怎么了?”
那车夫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可此时哆哆嗦嗦地说了半天才说清楚,“主子别出来,有人……”
话才说到这里,一样东西被人从外头丢进车里,顾昭华只觉得一阵冲鼻的血腥味袭来,怀里的二郎不安地欲要睁眼,顾昭华一下子捂住他的眼睛,抱着孩子就往车下冲去。
第169章 手段(二)
顾昭华抱着二郎跌跌撞撞地冲出马车,车夫已被人拎着领子摔在了地上,那是一伙十余人的地痞无赖,抓着车夫说他冲撞了人,其余几人却都不怀好意地瞄着顾昭华,有一个手里拖着一个沾血的麻袋,伸手一掏,拎出一条带血的死猫来,嬉笑着拎在手里过来吓唬人。
周遭的人早已吓得一哄而散,胆子大的也在远远的地方,顾昭华回头去寻丫头的马车,发现她们也被人围了起来,离他们这里还有段距离。
这定是早有预谋的!
顾昭华脑中闪过这样的想法,心里反而不那怕惶恐了,对着那些人道:“如果你们将我平安送回家,不管要多少银两我都十倍相赠。”
拎着猫尸那人怪笑一声,“十倍?我要一百万两白银,拿十倍来!”
顾昭华喝道:“可以!不过是千万两白银,我顾昭华名下多处商铺尚有海外生意,又有夫家帮衬,若诸位言出必行,我便砸锅卖铁也将银子分毫不差地奉上!”
顾昭华护着怀里的二郎站在众人之间,举止稳重神态端凝,尤其这番话说得厉而有威,让这十余人面面相觑,一时都被震在那里。
他们何时见过这样的女人!
千万两白银……有几个明显露出动心之色,抬眼去看后头的一个男人。那男人五大三粗,满脸横肉,挽起的袖口处露出手臂上的青色纹身,他随口吐了口痰,骂道:“听这臭娘们儿胡扯!千万两白银给你们买棺材还差不多!让她回去咱们就是个死!”
听了这些话那些人的面色也难看起来,再看向顾昭华的神色都变得极恶,拎着猫尸的人将那血腥之物朝着顾昭华丢过来,顾昭华饶是有了心理准备还是被惊得不轻,那绵软血物挨在身上激得她浑身上下起了无数层的鸡皮疙瘩。
二郎终是被惊醒了,揉揉眼睛就要起来,顾昭华却更为用力地将他压进怀里,不愿让他看见这些碍眼的东西。
那些人的嘴里便又不三不四起来,有人猖狂笑道:“都说这小娘儿滋味不错,勾搭了一个又一个,现下又有了这么大一个儿子,我瞧着不像儿子,倒像他养的小白脸……”
顾昭华着实怒了,可此时车夫已被人打晕,她带着二郎独自面对十余大汉,是绝没有办法逃走的,她知道今天必然要栽在这里,情急之下看向远远围观的人群,朗声喝道:“我是极乐王府的顾昭华,第一个去王府替我报信者,我以万两白银相酬!”
此言一出顿时激得那人群中一片喧哗,万两白银,打断了腿也够活上三世了!
这十余大汉想不到顾昭华面对如此逆境竟然还是这么不惊不乱,竟还想煽动旁人去替她报信,领头的大汉当即一脚踏在那车夫手臂上,车夫已然昏迷却仍是被这一脚踩得大叫出声,随即那条手臂软绵绵地卸了力道,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被硬生生地踩断了!那人喝道:“谁敢去!小心有命拿钱没命花!”
顾昭华随后喊道:“我已认下你们的样貌,只要我今日不死在这里,我日后必将你们一一挖出报今日袖手旁观之仇!”
那边的人“哄”地一声全都跑散了。
那领头的大汉面带狞笑地走到顾昭华面前来,极为轻佻地来捏她的下巴,被顾昭华甩开后“呸”地一声吐了她一脸的口水。
顾昭华顾不得擦,死死地抱着二郎往后退,其余的大汉随即围了上来,一个个无比猥琐地摩拳擦掌,伸手朝顾昭华轻薄。
顾昭华双眼通红地盯着他们,记下他们每一个人的容貌,她不信他们敢杀了她,但旁的却未必不敢,如若他们今日得手,她明日便会被宫里赐下一条白绫!
二郎挣脱了顾昭华的怀抱疯了一样地去打那些人,却被对方轻易地捉住,二郎被拎在半空中仍然拳打脚踢,口中喊着:“你们不得好死!你们不得好死!”
为首的大汉哈哈大笑,“我倒看看今天过后是谁不得好死!顾昭华,你若识相就跪下来服侍咱们爷们儿一番,咱们还能怜香惜玉,让你舒爽一些,否则别怪爷们儿们棍棒无情!”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怪笑起来,说出的话更加下流不堪入耳,顾昭华就算再镇定,此时也是真的怕了,手脚都抖得厉害,心里却仍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希望有人看在那万两白银的酬谢与不愿被她追究的份上去极乐王府报信!她反手抽出头上发簪对准自己喉头,“唆使你们来的人无非是想折辱于我,我无脸见人只有死路一条!早也是死晚也是死,可若我现在丢了性命你们也要为我陪葬!你们算一算这生意到底合不合算!”
“别听她的!”为首大汉已瞧出顾昭华能言善辩且极善攻心之术,立时喊道:“就凭咱们今日所为她往后也不会放过我们,现在她已记下我们的样貌,还不如就此玩死她,将来也少一分风险!”
顾昭华心中极惧!这大汉油盐不进,今天若不得手看来是誓不罢休了!她一咬牙,手中的簪子便朝自己颈间送了两分,立时一阵刺痛便传了过来!
那大汉也没料到顾昭华这块骨头如此难啃,想着自己主子下的命令,是要当街折辱顾昭华而不是让她做个贞洁烈妇自绝于此,当即回身抓过二郎喝道:“你再不老实我就撕了他!”
二郎满面泪水大声喊道:“你杀了我!你杀了我吧!”
面对这般维护,顾昭华眼眶一涨,眼泪也在眼圈儿里蓄着,她大声说:“二郎不怕,咱们母子死也死在一起!去黄泉路上也有个伴!”说着把心一横,手上用力一豁,“噗”地一声,一股温热溅到了她的手上。
顾昭华的衣襟迅速被她颈上汩汩冒出的鲜血染红,她晃了两晃,冲出两步抓住一个离自己最近的无赖,脸色骇人地道:“今天你们不弄死我我来日便弄死你们!”
那人被顾昭华的疯狂吓得后退一步,感觉到自己身上也被顾昭华不断流出的血浸染了,猛地推开她,“你、你别过来!”
顾昭华舍了他又去抓别人,那些人都被顾昭华眼中的决绝所惊,纷纷看向为首的大汉,那大汉急喝道:“快抓住她!”
他的话音未落,便见顾昭华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鲜血流到了地面的砖石上,迅速地在她身下聚了一小滩。
二郎尖叫起来!他大声叫着“娘”,疯了一般挣开抓着他的大汉逢人就咬!
那领头大汉终也是有些慌了,眼下的事情已经超出了他们的预想之外,有了今日这一回顾昭华只怕无论生死她的烈名都会传遍京城,再想坏她的名节难如登天!而现在顾昭华不知是生是死……大汉心里盘桓一下,随即目露凶光,既然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她死了总比她活着好!
大汉看看已经心生惧意的众人骂了句“孬种”,跟着两步上前朝着顾昭华便要踩下!
这一脚是朝着顾昭华的脖子去的,凭这大汉的力道,一脚下去顾昭华就算不流血而死,也必活不成了!
就在那大汉抬脚欲踩之时,一道箭光“咻”地一声直朝他疾射而来!那大汉惊得不轻,为躲避那箭脚下失了准头,再看不远处一人身跨骏马手持弓箭,以极快的速度朝他这边来了,在那人身后还跟着十几名身材壮硕的大汉,也是转眼而至!
早已心生退意的地痞们一见这架式,不用人指示全都四散而逃,那大汉眼见大势已去,他是断不能被抓的,只能抛下顾昭华转身逃开!
他们这边一散,那边围着丫头们的人也都散了,知春知秋朝着顾昭华疾奔而来,哭着扑倒在她的身边,一个抱起顾昭华,另一个撕开自己的裙摆紧紧地捂住顾昭华的伤口。
顾昭华双目紧闭,脸色白得像个死人。
知春哆哆嗦嗦地伸手到她鼻下探了探,“还、还有气息!”
知秋此时才抬头望着已至近前的那马上男子,口中连求,“求求公子救救我家姑娘,来日必有重谢!”
那男子也迅速地翻身下马,让跟上来的人将顾昭华抬进马车里,与知秋道:“此处距相国府和极乐王府都有些距离,我家就在附近,你们随我回去。”
知秋微有踌躇,这种情况送去医馆也就是了,怎好去别人家、尤其还是一个素不相识的男子家里!
那男子仿佛看出知秋的顾虑,和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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