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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门贵女[榜推]-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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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凄厉刺耳,划破苍穹。
王舒俊将火把一扔,火苗迅速窜起,借着这西域特有的狂风,很快那火舌便将这睡躺着苍老的男人给吞没,浓烟滚滚,热浪滔天,众人跪下膜拜。
王舒俊慢慢走回毡房,脚步沉重。
米莉一直搀扶着他,跟他竖起大拇指,赞赏他勇敢。
王舒俊嘴角扯出一个笑来,仰躺在床上,顿觉四肢无力,昏睡了过去。
婉喜宫内,许静婉来到给荣氏安排的卧房内,荣氏微笑着看她。周围的一切奢华至极,已不是别苑那般朴素的模样了。
“娘,你这些日子过得还好吗?女儿不孝,没能每日伺候左右!”许静婉在床边坐下,眼里饱含情谊地问道。
荣氏摸了摸许静婉的头:“傻丫头,娘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样过生活还不都一样,况且你还派了那么些人整日保护着娘,娘过得很好,被她们照顾的很好,你不用担心!”
“这就好,娘,我好想你,好想你一直和女儿住在一起!这宫里生活虽然奢华,可比不上和娘在一起的日子快乐!”说着,许静婉将头枕在她娘的膝盖上,荣氏伸出手去,替她整理着鬓间的乱发。
“哎,娘老了,不能和你过一世,你还是好好哄着皇上,跟他过好日子吧!”荣氏叹道。
☆、第两百零九章 变化
许静婉双目睁开,漆黑的瞳孔望着不远处的两柄灯烛:“皇上有那么多的妃嫔,静婉只求能在宫中有一席容身之地。”
许静婉早已把事情看淡,打算好孑然一身,度过余年了,只是还放不下娘。
荣氏在宫中住了几日,便要离去了。许静婉站在宫门之上,恋恋不舍地目送着那车碾离去,泪水静静地淌下。
回到婉喜宫,却有好些宫女走了过来,为首的一个嬷嬷道:“这是徐妃娘娘差人送来的衣裳,娘娘说和婉妃姐妹情深,特意送些东西过来。”
许静婉奇怪地看了一眼这些华丽漂亮的衣裳,点了点头:“替我谢谢徐妃!”说着,她便从手腕上取下一个玉镯来,放在嬷嬷手上:“将这个镯子拿过去,转赠给你们娘娘吧!”
嬷嬷应是,带着一帮宫女,放下礼物,便匆匆离去。
许静婉看着这些颜色艳丽的衣裳,心道,这个徐妃看来还真是将她当做无知小孩,顾太后刚刚去世,若是自己就如此轻易穿上如此华美的衣服,定然会引起皇上的不悦,兴许还会掉脑袋。
正想着,却见不远处的赵贵妃正带着好些丫鬟慢慢走了过来。
“哎呦,这婉妃的典礼听说就要举办了,皇上可是邀请了好些人物呢!连各国首领都邀请了,到时候,满京城恐怕定是会热闹非凡吧!”说着,赵贵妃看了眼丫鬟们托着的衣裳。
她忍不住啧啧称赞道:“这上好的丝绸布料,做出来的衣裳就是不一般!”
许静婉见了,知道赵贵妃定是来探探她的情况的,也不生疏,热情道:“我一向喜欢素淡的。若是姐姐喜欢,就全部送给姐姐好了!我再差人去给自己做些淡颜色的。”
“这怎么好意思呢!”赵贵妃一向是个霸道的主儿,她看上的东西。都是想法子弄过去的,她一边说不好意思拿。一边却吩咐下面的丫鬟赶紧收着东西。
许静婉见她如此,也知是个没心计的,转身吩咐下人再拿了些小参过来。
“这是家母前些日子过来特意给我捎的土产,这些小参别看个头小,可是补着呢!”
“是吗?那我还真是不客气了!”赵贵妃忙着拿礼品,都忘记来这里的目的了。她和一众丫鬟走了没几步,又回过头来,笑着道:“以后妹妹若有什么麻烦事。尽管来找我啊!”
许静婉点头称是。
赵贵妃虽然每日总在皇后面前和萧玉妃唇枪舌战的,倒也是个单纯之人。
送走了这一切,许静婉这才有空坐下来歇一歇。
荣氏回到许府,轿子刚落下,刘管家就来找,说是许老爷在等她。
荣氏手攥着帕子,有些惴惴不安,难不成是自己在宫里待了太长时间,而且还打发了赵氏她们先回来,惹老爷生气了。
一路穿过池塘。来到专门会客的古亭苑,只见许国朝、赵氏和许芝都在,许敬翊则由一旁的奶娘带着。
见荣氏进来。许国朝起身,赵氏她们也站直了身子相迎。
“夫人,一路奔波劳碌,来,快坐下歇歇!环翠,上茶!”许老爷眼中含笑,客气周到,全然不像曾经那个说一不二的许老爷。
环翠笑盈盈地将茶水端了过来,许国朝立即接了过去。亲自端给荣氏:“小心别烫着!”说着,他还揭开茶盖对着里面轻轻吹了吹。那模样,就像是给小孩喂奶。小心翼翼。
茶杯内的一朵雏菊绽放的很美,随着许国朝的吹气满满在水里摇曳着菊花瓣儿。
荣氏心醉神迷,有些受宠若惊。
她含羞接过水杯,抿了一口:“很甜!”
第一次感到如此的幸福。
看着两人如此含情脉脉,赵氏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许芝站起身来:“娘,我先回蒋府了,你和弟弟保重!”
赵氏见了,忍不住落下泪来。
许国朝却是沉声道:“你去吧!好好和肖剑过日子,别没事就往娘家跑!学学你姐姐!”
许芝冷哼了句,斜睨了荣氏一眼,便匆忙走了出去。
许国朝有些埋怨地看了看赵氏,几个人一时间陷入沉默当中。
当晚,许国朝宿在了荣氏那里,赵氏一人独守着空房,她抚摸着许敬翊的小头发,将脸贴着他摩挲道:“娘现在就剩你了,你一定要跟娘争口气啊!”
许敬翊伸出小手,帮赵氏擦去脸上挂着的泪,小大人地撑起腰,道:“敬翊知道,敬翊要保护娘!娘放心吧!”
赵氏猛地将其揽入怀中!呜咽哭出声来。
荣氏这边,饭间,许国朝细心地帮她夹菜,荣氏吃在嘴里,甜在了心里。虽然知道许国朝对自己的这些变化可能皆因自己女儿成了皇妃的缘故,但她还是很满足,希望日子就如此便好。
这么多年了,许国朝总是向着赵氏,将她这个发妻抛之不顾,她都习惯了。没想到,年老了,还能享受到如当初年轻时的欢愉,荣氏觉着,就守住今晚,也就此生无憾了。
许国朝睡躺在床上,见荣氏在想什么出神,便四下看了看,道:“你这屋子也好些年没有修葺了,明日就搬到清渊宅去住吧!”
荣氏瞪圆了双眼,清渊宅不是老爷的住所吗?老爷可是从来没让哪个妻妾去那里住过,一般他心情不好时,一个人才会去那里住,那里的装饰可都是堪比着皇宫呢。
“这怎么可以!我没为许家添个男丁,住进去会惹闲话的!”荣氏待在这许府多年,早就知道这许府还是很重规矩的,要和老爷住在一个屋,那必须是对许家有所贡献才行。
她只生了许静婉这么一个女儿,因此这么些年才会一直不被府里的人看中。
许国朝叹了口气:“萍儿,当初是我亏待了你啊!没事,明日我便差人过来,你就搬过去!”
虽然如此贴心地说话,可许国朝的初衷却是为了自己。荣氏的女儿已经是皇妃了,若是等许静婉成为皇妃,回来省亲之时,见到自己的母亲还被安置在那偏苑,指不定要对他的仕途有什么影响呢!
清渊宅门前,赵氏见一堆人进进出出,手里都搬着东西,便是奇怪道:“是谁让你们搬东西进来的,老爷没吩咐,这个清渊宅可是不许随便乱动的!”
赵氏习惯了主母的姿态,这么些年了,许老爷也从来没把她当侍妾看。
一个奴才将一个花瓶轻轻放下,道:“回二夫人,我们老爷说,要将那别苑,夫人屋里的东西都给搬过来,以后和夫人住一块儿!”
说着,那奴才又气喘吁吁的将那大花瓶给搂抱了起来,朝里面扛去。
“二夫人?!”赵氏一听,顿时气急。多少次,她央求许老爷让自己搬到这清渊宅和他同住,他就是不肯,说什么反正每日会去她的花荷苑,没必要多此一举。如今,老爷竟公然将荣氏给迁了进来,这不明摆着,让世人觉着,她是小,荣氏为大吗?
赵氏正独自气闷之时,丝儿却上前道:“老太君来了,正在古亭苑,等着大家呢!”
丝儿抱起一旁的许敬翊,赵氏却是一股怒火没处发泄,心道刚好让那老太婆给评评理,这许老爷分明是最爱她,如今不能因为荣氏的女儿成了皇妃,就如此低看她才是。
古亭苑内,待赵氏走到时,已是宾客尽欢,大家其乐融融地坐在了一起。
今日不仅老太君来了,大老爷许国天,夫人戴氏,三老爷许国栋,夫人孟氏也都来了。
“老太君!”赵氏行礼道。
可是,一抬头,却发现,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荣氏的身上。
老太君将荣氏的手拉着,无比亲热的道:“你也算是熬出头啦!真是名门之后,就是不一般啊!这静婉啊一下子就被皇上给看中了,以后你也可以跟着享享清福咯!”
一家人都笑了起来,三夫人孟氏插嘴道:“这都是一家人,将来姐姐还是要好好嘱咐静婉,多关照关照我们家国栋啊!”
老太君瞪了孟氏一眼,妇人之见!
不过,这话倒是说得没错,老太君于是也点点头:“静婉那丫头不容易,我们也知道!可她毕竟是出自许府,所谓父母之恩,终生难报,我们许家就是她的娘家,如今我们也是皇亲国戚了,说话时理应注意一些,不过,这该帮的还是要帮,否则她在宫里头也抬不起头来不是!”
荣氏点着头,心里却是五味杂陈,一贯对她不屑一顾的这些人,突然对她无比殷勤起来,虽然高兴,可还是有些不习惯。
赵氏一直站着,听着这些人的闲聊,感觉到极其的受辱。还是许敬翊大喊了声:“奶奶,接着便从丝儿的怀抱里挣脱下来,朝老太君跑去!”
赵氏嘴角勾起一丝笑容,无论如何,许国朝妻妾里,也就只有她为许家生了个儿子。这一点,荣氏一辈子也比不上。
老太君宠溺地将许敬翊抱入怀里,问道:“翊儿现在读了什么书啊?”
“翊儿如今正在念三字经,奶奶!”纯纯的童音,让大家的目光不由得朝许敬翊和赵氏的身上凝聚。
☆、第两百一十章 舞女行刺
赵氏得意的抿唇,微微抬起下巴。
可老太君却是有些神情不悦:“翊儿都这么大了,如何才只读些如此浅显之书,赵氏,你有没有用心去带翊儿?”
老太君的质问,让赵氏有些慌神。她立刻作揖道:“老太君恕罪,翊儿还小,我觉得没必要这么早灌输他那些难懂的知识。”
“看来你还真是不适合带翊儿,不如这样,荣氏教子还是有些方法的,你将翊儿过继到荣氏的名下,也好过跟着你没出息的强!”
赵氏一听,脑子立刻就糊了。原本是来跟老太君诉苦,让她惩罚荣氏的,怎么这情形都倒过来了,还要她把自己最得意的儿子拱手让人。
许敬翊虽然年幼,也大概揣摩出了老太君话里的意思,立刻从老太君怀里挣脱,朝赵氏怀里扑:“我只要娘,不要别人带我!”
稚嫩的声音,加上那嘤嘤的哭腔,倒是让在座的都心疼了一把。大夫人戴氏替赵氏求情道:“老太君,这赵氏虽说没有教养出似许静婉那般出息的女儿,可她也没犯什么大错,若是将那翊儿强行从母亲身边带走,恐怕翊儿将来也会埋怨老太君您呢!”
说着,翊儿再次抱紧了赵氏的胳膊,瞪眼看向老太君:“我不要和娘分开!”
老太君见那眼神坚定,倒是心虚了一把。便装作无知地闭了闭眼:“罢了!罢了!翊儿就暂且和你娘待在一起吧!只是赵氏,你虽然身为妾室,可翊儿是我们许家的男丁,你可得好好教导教导了,若是觉着吃力,改明儿我就给翊儿请个先生。好好教教他学问,别荒废了才是!”
赵氏点头,却是低头看向翊儿。这么说来,老太君还是嫌弃自己学问不高!
荣氏站在一旁。看了许久,本来要说的话,也都被大夫人给说了,自己倒是落了个清闲。
突然,许国朝拱手道:“母亲,儿子决定今日就让荣氏和我同住在清渊宅,您看如何?”
老太君正想着该给翊儿找哪个先生来教,她看了眼许国朝。心道:“这个儿子还真是开窍了,原先一味的偏袒赵氏,宠妾灭妻,如今竟然也懂得讨巧了!”
赵氏却是不乐意了:“老太君,这清渊宅一向是老爷独处的静谧之地,平日老爷可以在那里处理些公事,看书作画,如何能让荣氏住进去,岂不是大煞风景么?”
老太君眯眼,看着赵氏道:“那依你之见。该如何才好呢?”
赵氏以为老太君还向着自己,便露出一笑,道:“依我看来。这清渊宅却是缺个女眷,恰好这翊儿又需要多读些书,陪在父亲身边自是最好的了!因此,妾身愿意搬进去同老爷同住,既照顾了老爷的日常起居,又对翊儿产生潜移默化的影响!”
荣氏抿唇,自己的行李都差不多搬到清渊宅了,赵氏怎能如此插一竹杠。
老太君正色看向翊儿,道:“翊儿年纪尚幼。他父亲所读之书对他来说都太晦涩难懂,我会另派先生教他。你不必操心。荣氏为许家做了贡献,又是嫡妻。住进清渊宅我看没什么,如何会大煞风景,此事莫再议论,就这么定了!”
“是!”许国朝拱手,坐在一旁座位之上。
咔哇国,先皇驾崩,这皇储继位,一切顺应天意。日子就定在本月的十八,这阵子,咔哇国的皇族下属们都忙着准备庆典活动。
王舒俊在床上静养了几日,都是米莉端水送药的,照顾的很好。
虎皮大床上,王舒俊挣扎着坐起身来:“米莉,我觉着身子大好,可否让我出去走走!在屋子里都憋坏了!”
米莉忙放下手中的杯子,扑了过来,皇储小心,你现在可是我们咔哇国的希望,米莉陪着你出门散心吧!
王舒俊点点头,对这位模样俊俏的异域姑娘很是感激。
米莉起身,周身的牙骨装饰碰撞着,发出沙沙的声响。那长长的纱巾从头上直披下来,盈盈的腰身,一手可握。
出了毡房,一切都是空旷无比的景象。没了世俗的牵绊,有的只是那辽阔的原野景象。
米莉搀扶着王舒俊朝前走了些路,发现一群人正在吆喝着,彼此叫好,不时地还鼓起掌来。
米莉兴奋的拉着王舒俊的手道:“皇储快看!那边正在练习摔跤呢!”
王舒俊顺着米莉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众人听到米莉的声音后,慢慢朝两旁散开来。中间几个练习摔跤之人,一个个都长得无比强壮,上身*着。
在这大风天,彼此摔跤比试着武艺。
只见一个大块头大喊一声,将面前一个同样壮实的男人像扔沙包一般拎起来,朝后重重的摔去。
噗通一声巨响,地上尘埃溅起。
叫好声,鼓掌声此起彼伏。
那男人看了王舒俊一眼,立即行跪拜礼:“皇储!”
王舒俊点点头,由米莉搀扶着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再朝前走了百米的样子,一处毡房前,几个身穿艳丽服装的男女正一边摇鼓,一边跳着舞。那遮着面纱的女子妖娆的扭动着腰肢,眼神**的朝王舒俊看过来。
男子一腿跪下,手中的鼓被他灵活地击打着,发出好听的伴奏声。
王舒俊看着他们的着装,有些像大胜朝的衣服,顿时回想起了那日在大胜朝的宫中,许静婉在大殿的中央跳的那支舞。
那奇幻地移步,如梦似幻的舞姿,还有最后那花开之艳丽,都令人着迷。
为此,王舒俊多看了那女子一眼,便慢慢踱步回去。
刚入帐内,咔哇宰相便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王舒俊在一张虎皮椅子上坐定,咔哇宰相便递上一份牛皮纸,只见上面写满了文字。
“皇储,明日便是登基大典,今日恐凶多吉少,皇储一切万万得小心行事!我已加派人手,时刻护卫着皇储的毡房,还请皇储不要着了坏人的道!”
咔哇宰相一脸的忠诚,王舒俊之前和他也有过几次交道,因此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你下去吧!我会记住你说的话的!”
米莉上前搀扶宰相起来,细言道:“放心吧阿爹,米莉誓死保卫皇储的安危!必要时会献出自己的生命的!”
咔哇宰相老泪纵横,可却还是非常欣慰:“你长大了,可得好好伺候皇储!”
说着,他慢慢起身,蹒跚离去。
一丝风从毡房外席卷了进来,咔哇宰相刚走,那咔哇国的大皇子便大步走了进来。
“兄弟,你可好些了!”说着话,大皇子身后进来好些美女,一个个穿着暴露,在毡房内跳起舞来。
王舒俊看向他,道:“多谢大皇子关心,我已经大好了,不会耽搁明日的登基!”
大皇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悦,随即嘴角弯了弯,道:“我们兄弟这么多年没见,好在宰相将你找了回来,没耽误正事!如此,我们不如今夜就好好庆祝庆祝,来,我带了大坛子的女儿红,听说是大胜朝的佳酿,一起喝吧!”
大皇子一身的兽毛斑斑点点,一头散发披在胸前,头上一个绑带,将头发固定。整个人,强壮凶悍,豪气十足。
王舒俊看了眼那酒坛子,确实很是熟悉,可大皇子此来,不定存着什么心思。他便装着还有些病态道:“我在大胜朝就很少饮酒,怕在大皇子面前露了丑相,况且如今病还未愈,饮酒不利于伤口的愈合,我看,还是陪着大皇子看舞便是!”
大皇子应是,在一旁的矮桌边坐下,几名侍女奉上美酒。他一人拿起酒壶,大口的往嘴里灌着,眼睛注视着场中央那群舞动的女子。
为首的那名最为美艳的女子蒙着个面纱,正是王舒俊方才在外头见到的那位。她一直是这支舞的灵魂人物,大家的配合都在衬托着她的美艳。
王舒俊不觉地看着她出了神,突然,那女子慢慢细步走了过来,端起那大皇子桌上的一杯酒酿,便朝王舒俊走去。
那眼波浮动,最能迷惑众生。
王舒俊伸出手来,却碰触到那女子握着酒杯的手,女子大惊,面纱掉落,现出白皙的玉肤,和精致的五官。
酒杯翻倒,撒了王舒俊一身酒水。正在手忙脚乱之际,女子的袖口突然现出一把匕首,寒光凛凛,直捅向王舒俊的咽喉要害之处。
米莉猛然抬腿,一脚将其匕首打落在地,发出哐当一声击响。
“大胆奴婢,怎敢行刺皇储!”
米莉露出凶颜,挡在王舒俊身前。
那舞女却是没有放弃,拿起桌上一个铜壶,便朝米莉扔去。米莉举起手臂,将铜壶挡下,却伤着了筋骨,微微咧嘴。
“你没事吧!”王舒俊看向米莉,然后起身,一脚将舞女踢了下去,道:“来人!”
外面立刻冲进好些卫士,一个个强壮挺拔,手握弓箭。
可是这箭头都指向一个人,王舒俊。
“你们胆敢造反!”
大皇子猛然站起身,仰天大笑:“我等待这一刻已经多时,皇储,你好好的在大胜朝过你的日子,何必来我们这蛮夷之地。原本你不来,我便是新一代的咔哇国国王,因此,你必须得死!给我放箭!”
☆、第两百一十一章 出塞
顿时,那些弓弩手百箭齐发,米莉将面前的桌子抬起,利箭纷纷打在桌上。
接着,便听到有如切菜的动作和惨叫声,王舒俊抬眸,发现那些卫士纷纷倒地,大皇子被擒,咔哇宰相披着铠甲走上前来:“请皇储恕罪!老臣来迟了一步!”
王舒俊此时慢慢从那高台之上,踱步到咔哇宰相面前:“干得很好!”
大皇子垂下头:“我虽布得局,可奈何还是没有咔哇宰相厉害!技输一筹,甘愿领罚!”
王舒俊点点头,却是挥挥手,让他们先将大皇子收押。
登基大典如期举行,这日王舒俊被穿上了传统的咔哇国国王的衣服,这是些咔哇国的能工巧匠制作,既保暖又大气。
米莉帮王舒俊穿上,将他的头发解开来,看着他那俊朗的模样,忍不住赞叹了一句:“我们的皇储果然继承了先皇的模样!”
王舒俊笑了,嘴角微扬。
走出毡房,外面阳光明媚。毡房外已经放置了好些排列整齐的木桩,木桩上面都燃着篝火,形成一个直通向国王宝座的路径。
两旁的民众都热情地欢呼着,顿时整个草原沸腾了起来,天上的雄鹰尖叫一声,掠过。
咔哇宰相宣布咔哇国的登基大典正式开始,那些早已精心准备的一些竞技项目以及舞蹈歌唱节目也纷纷拉开了序幕。
此时的草原热情奔放,到处都是欢歌笑语和小孩们叫好的声音。
王舒俊慢慢沿着那条甬道走上高台,高台上是一把用兽骨精心制作出来的宝座,上面垫着虎皮。王舒俊坐在椅上,一手拿过身旁的权杖。
台下的民众欢呼起来,大家围成圈。绕着那中心高台拉手跳舞,欢呼歌唱。
咔哇宰相牵着米莉,对王舒俊道:“我们咔哇国的新主啊。为表达我最忠诚的心,我愿将我最最宝贵美丽的女儿献给陛下您!”
王舒俊看向米莉。只见她眼波流转,脸色微红,含羞地偏过头去。
可王舒俊却叹了口气,道:“米莉确实很好,不过我只把她当做妹妹!以后,米莉就是我的干妹妹!”
大家又齐声欢呼起来:“公主殿下!”
米莉听了,转身跑回毡房。
王舒俊成了咔哇国国王,开始慢慢掌管军事大权。咔哇虽说只是个大胜朝边境的小国。但易守,难攻。
慢慢地,一个计划酿成。
大胜朝,正在筹备着婉妃的升妃仪式。这日朝堂之上,外面突然有节度使来报:“咔哇国新登基的国王,就要攻打大胜朝,说若是大胜朝不将许静婉送去给他们做王妃,便定要让大胜朝的民众没有祥和的日子可过!”
朝堂之上,大臣们顿时议论纷纷。许静婉是何方人士,那咔哇小国如何知晓我们大胜朝有这么一个女子。
这时。一个大臣回想起原先的一个招亲,便道:“许静婉不正是徐妃娘娘的宫女么?”
大家这才忆起当初那个招亲的事情来,可最后那个许静婉是一个也没选。
辅政大臣顾思寒道:“皇上。一个女子能换来一方的安宁,我看不如就依那咔哇国所言,将许静婉献给他们!”
孟寒柱孟大人也拱手道:“顾大人所言极是啊!国家安泰才是江山稳固的首要条件,既然他们咔哇小国所求不多,区区一个宫女,我们还是出的起的!”
皇上凝神,眸子闪过一丝寒光,他看向苏公公,苏公公也是低垂下头来。不发表意见。
龙椅的扶手被他握的生紧,婉妃可是他的心头肉。如何能割让给他人。
突然,李玉铭上前一步道:“咔哇小国。如此向我们大胜朝索取,如若今日同意了其要求,他日必定有更为苛刻的请求。九王愿带兵前往,一举歼灭那弹丸小国,为大胜朝做贡献!”
皇上点点头,如此一来,是最好不过的了。
“九弟所言极是,我们大胜朝如此泱泱大国,如何能受那弹丸小国的威胁。蒋将军,你速带三千兵马,协助九王爷,去边境,剿灭咔哇叛匪!”
“皇上不要轻率!不要轻率啊!”孟寒柱突然上前一步:“据老臣所知,那咔哇国虽只是个弹丸小国,可他所处的地理位置非一般人所能擅入!若是冒然让王爷和将军带兵进犯,恐怕是凶多吉少啊!”
皇上冷下眸子:“那依你看,该如何?”
“臣以为,自古上战场打仗,没个计策不行!既然他们国家要求将许静婉纳为王妃,那我们可以假意赞同此想法,将许静婉做诱饵,引他们出来,待杀了他们的国王,到时再行剿灭不迟!”孟寒柱言道。
皇上沉吟半响,道:“这计策甚好,只是……”
“皇上请放心,孟某愿身先士卒,随军而行,做此次行军的军师,至于许静婉,我们会尽全力,确保其安全!”孟寒柱一头花白的头发随风舞动着,皇上见了,心生怜悯:“就依孟大人所言!”
回到后宫,皇上直奔那婉喜宫。许静婉见皇上脚步匆忙,立刻上前询问何事。
皇上在桌边坐下,吩咐丫鬟拿来酒水,一边饮酒,一边深情地望向许静婉道:“是朕的不是,那咔哇国说是要将你送去,给他们做王妃。”
“什么?”
许静婉刚刚准备阻止皇上喝酒,一听此话,整个人脑中立即嗡嗡作响,不知该如何是好!
皇上便将朝堂之上对此事的解决一一说给许静婉听,许静婉这才镇定下来。
虽然对于这昭君出塞之类的事情也从历史书上见过,可当真自己身临其境的时候,还是有些彷徨。
准备工作在军队的迅速整顿中拉开了序幕。许静婉由一些宫女们精心打扮之后坐上了花轿,一些宫里的娘娘们见了都很是高兴。
徐妃娘娘眼里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目送着花轿随军队离开。
轿子一直被抬出宫门,慢慢朝那咔哇国驶去。
许静婉头上顶着厚重的装饰,累得脖子都快挺不直了。她慢慢地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轿子突然停顿下来。
素手掀开轿帘来:“前方何事?”
李玉铭驾马而来,拉紧缰绳,道:“前方遇到高山挡路,可能前进不了了,我们就在此安营扎寨吧!”
军队于是都停顿下来,片刻功夫,这辽阔的草地上便到处都支起了帐篷。
许静婉被安置在最里头的一间帐篷内,四周被围的严严实实。
许静婉在帐篷内歇下,不久便听到帐篷外蒋肖剑求见。许静婉勉强坐起身,石月卷起帐篷帘子。
蒋肖剑的眸子注视着她,半响未曾开口说话。六琴奇怪地开口道:“将军若是无事,那我们家小姐可是要休息了!”
蒋肖剑回过神来,从身后拿出一束新鲜的野花来:“这个给你!”
许静婉看着那些娇弱却极美的野花,疲惫的心情减去了不少。
“谢谢你!”许静婉想起当初和蒋肖剑误打误撞地一起去宫中赴宴情形,不由得对他多了几分好感,但也只有好感罢了!
蒋肖剑随即递了个一个水壶过来:“喝点水,解解渴!”
石月帮许静婉拿过水壶,帐篷便从里面关上了。
这高原地带,气候多变。刚刚还晴空万里,不一会儿已经下起了小雪。一整晚,许静婉睡得有些不安心,如今到了这一步,也不知会遇到什么情况。
她将帐篷弄出个小缝,朝外面看去。只见蒋肖剑正端坐在她的帐子外面,积雪已经将他周身覆盖。
许静婉的心不由得疼了一下,这蒋将军怎么说也是即将带兵打仗之人,若是众人没了头领怎么能行!
于是,她让六琴去劝说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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