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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门贵女[榜推]-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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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绣衣坊的活儿原都是为了给顾太后做寿而整出来的,现在顾太后一死,她们反倒是清闲了。
  大家都四散开来,翻出白布,戴在头上。
  到处都将艳色的东西收藏起来或是销毁,唯恐被谁人看见,举报了上去。
  日子就这么匆忙的过了一个月。
  这日,王舒俊随那租车的徐老头赶着马车去那繁华地带吆喝,一个贵妇许是看上了王舒俊的模样,便欣然上了他的马车。
  徐老头让王舒俊赶着马车,自己则在一旁坐下,磕着瓜子,道:“你还真是我的贵人啊,自从你小子来了,我这租车的生意可是好了很多!”
  王舒俊嘿嘿笑了:“我也多亏徐老指点,否则如今还不知是死是活呢!”
  马车飞驰着,很快来到一处府门跟前。
  那贵妇从马车上下来,徐老头给她当马凳。贵妇在地上落定,回过头,看向王舒俊道:“小公子,不如你来我们府里做事,绝对比你这租车的生意挣钱!”
  
  ☆、第两百零六章 怒吼
  
  王舒俊正准备回绝,却见徐老头点头哈腰道:“夫人您说的极是,我这儿子,就是有些傻愣,读过点书,但不通人情,若是能在贵府谋个差事,那是最好不过!”
  那贵妇点头认可,回过头看向王舒俊道:“你可愿意?”
  王舒俊看了眼徐老头,道:“夫人抬举,只是老父如今一人在家,我极为不放心,还望能每月施舍几日,让奴才回去探望!”
  “这好办!你就当我们府里的管家,每月给你四日时间回去探望,你看如何?”贵妇抬眸,媚眼扫过王舒俊,很是充满了情谊。
  “夫人抬举,这是再好不过!那明日,老朽便将小儿送来!现在回去收拾东西!”
  “嗯。”
  马车前,王舒俊和徐老头并排坐着,徐老头嘴里叼着个烟袋,不断有烟雾从嘴里溢出来,飘散到后头。
  过了良久,王舒俊才道:“徐老,我这恩还未报呢,怎么能让我去那个府里做事呢?”
  徐老一手拉着缰绳,一手从嘴里拿过烟袋,敲了敲王舒俊的脑袋道:“你还真是个木鱼脑袋,那可是盛府,多少人求着进去呢!也算你小子有好运气,那贵妇才会给你个管家当,盛府的管家,那每月挣的可不少,够你小子吃穿一辈子都不用发愁了,你还图个啥?”
  王舒俊看着前方无尽的道路,缓缓道:“我本是从府里出来之人,如今去当那管家应该也不难,可那贵妇分明对我有意,这万一……”
  哈哈哈,徐老头突然坏笑起来:“还以为你小子是怕我老头孤身一人寂寞呢,原来还是怕那妇人啊!这有何难。人家一如花女人,还能吃了你不成?”
  王舒俊脸色有些涨红,这女人有的时候可是比那猛虎还要可怕呢!若是她硬来。让他背黑锅,那可不是就惨了吗?
  顾太后的丧事举办了好些日子。许静婉身为绣衣坊的姑姑,也赶制了一些白色的丧服。
  这日,许静婉正在安排绣娘们干活,却见门外走来一人,一身黄袍加身。
  “皇上万岁!”
  许静婉赶忙作揖施礼,皇上一脸的清秀,还似原来那般。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来:“这阵子苦了你了,婉妃!”
  绣娘们一个个皆惊慌失措。没想到,她们这姑姑竟然还是皇上的妃子。
  一些平日里有些议论许静婉之人都纷纷垂下头去,战战兢兢,唯恐皇上赐了个死罪。
  许静婉抬起头,有些奇怪地看着皇上:“太后刚刚故去,皇上此时还是莫要节外生枝吧!”
  可皇上却是垂下头,道:“太后故去,朕也十分哀伤,可朕也很心疼你,一个人在这绣衣坊。不如先随我回去的好!”
  皇上的旨意都下来了,许静婉若是再一意孤行便是抗旨了。于是,她静默下来。点了点头。
  这边皇上露出了笑颜,牵着许静婉入了轿子。看着一身龙袍的皇上也同许静婉乘坐同一顶轿子离去,众人皆羡慕不已。
  那边紫娟倒是打趣道:“夏春,你的好朋友姑姑飞高枝去了!”
  夏春白了她一眼,独自离去。
  许静婉去了皇宫,住在皇上安排的寝殿婉喜宫里。这边绣衣坊又派了个年长的李姑姑过来,李姑姑为人较为苛刻,凡事都爱数落,还动不动就对这些绣娘们进行责罚。让她们一个个每日都怨声载道,痛恨皇上为何将那许静婉给带走了。
  这日。皇上正在御书房面见九王爷李玉铭,二人相谈甚欢。下起了围棋。
  “皇上,你确定要下在这里吗?”李玉铭勾起嘴角,问道。
  皇上凝神,将那颗已经快要落下的棋子又重新拿在了手里,掂量了一番:“好你个九弟,果然是个狡猾之人,朕不下这里了!”
  李玉铭突然抢过皇上手上的棋子道:“哎,君无戏言,皇上一定得下那里!”
  “来喝杯莲心茶吧!降火凝神,最是不错了!”许静婉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李玉铭倒是看呆了。他已经派人四处找寻过多次,都未曾找到许静婉,可她却被皇上藏在了这深宫之中。
  “皇上您还真是懂得金屋藏娇啊!”李玉铭突然笑着道。
  “不敢!这个娇,朕还未拿下呢!九弟也该婚配了吧!要不朕给你赐断良缘!”
  “不敢,不敢,还是我自个儿寻去吧!”说完,他端起许静婉放在桌边的茶碗,抿了一口,眼神不经意间看了许静婉一眼。
  许静婉虽是一身淡妆,可就只静静地站在那里,也似一副美人图一般。
  “咳咳,九弟记起府里还有其他事情,就先告辞了!”李玉铭放下杯子,便是起身作揖道。
  皇上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似预料到了他会走,微微垂眸:“不远送!”
  第二日,许静婉按照惯例,去皇后娘娘那里请安。
  一屋子穿金戴玉,着装考究的女人有秩序地坐在一起,为首的便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皇后见了她,只微微点了点头。众人叽叽喳喳议论着,将目光不时地在许静琬的身上打量着,不知她是从何处冒出来之人。
  却听皇后直言道:“婉妃,你的册封仪式定在下个月二十四,你看如何?”
  “谢皇后恩典,婉儿无异议!”
  许静婉看着那一张张惊愕的脸,知道她们定是很惊奇,自己如何成了皇帝的妃子。
  可,多言必失,她于是只端庄地坐着,皇后问及时才回话。
  “我听说婉妃原先可是徐妃娘娘一手教导出来的,这恩情可不浅啊!”萧玉妃将一个果子塞入朱唇之中,假笑着道。
  “那这徐妃岂不是又多了个帮手,我们这些人老珠黄的还真是比不过呢!”赵贵妃看了一眼徐妃,嘲讽道。其实看许静婉不过是个丫鬟出生,皇上大概只是抱新鲜,还没怎么宠呢!她早就想好了,等有空就去陷害一下她,没什么难的。
  “赵贵妃还真是谦虚,若说帮手,赵贵妃可是培养了不少!”萧玉妃冷哼道。
  “你——”本来都是共同攻击徐妃,这个萧妃竟然把她给扯了进来,一时间赵贵妃差点没被气得跳起来。
  “好了,适可而止!今日无事,大家便都退去吧!”皇后突然正色道,目光扫了那争风吃醋的二人一眼,果然都是些烂泥巴,没有城府,每日就只知在这里斗斗嘴皮。
  “谢皇后娘娘!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众妃嫔齐声道。
  赵贵妃回到林春宫,心里憋屈的厉害,这萧玉妃整日和她作对也就罢了,如今竟然还来了个黄毛丫头,也敢如此嚣张!
  “派个丫鬟给我去盯着她,若是有个什么不轨,立刻来我这禀报!”赵贵妃摁住胸口直喘气道。
  “是。”嬷嬷听命下去。
  夜晚,许静婉正端坐于婉喜宫内,这些日子在宫中的经历就似电影一般,一幕幕从眼前闪过。
  她如今已是皇上的妃子了,这是真的吗?为何她感受不到喜悦呢?
  她推开窗来,屋外一轮圆月高悬于夜空之中,明亮的光辉倾泻而下,给地面镀上一层银色的光芒。
  许静婉信步走出寝宫之门,不知不觉竟到了御书房门前。御书房内意外的灯火通明,许静婉以为是皇上在里面批阅奏折,本想离去,却瞥见一个舞剑的身影。
  “这不是九王爷李玉铭吗?他不是白日就回府了,怎么会在这里?”
  许静婉慢慢踱步进去,静静地立在一旁,看着李玉铭舞剑,他的剑在手中,一时柔美,一时又狠劲十足。
  待舞完后,他独坐下来,开始拿起身旁的酒壶,仰脖咕嘟嘟喝了一大口。
  此时他瞥见了一旁站着的许静婉,眼神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暗了下去!
  “想当初,父皇在的时候,我们兄弟几个时常会来这御书房看书习字,互相切磋武艺,如今,一切都变了。”
  九王爷说着,又咕嘟喝下一大口酒,胸前洁白的衣衫被濡湿了好些。
  “许兄,看来,我真是配不上你啊!”九王爷抹了抹嘴唇边的酒水,自嘲地笑笑道。
  “人生似浮萍,我也是万不得已!”许静婉感叹了一句,看了一眼那御书桌,不由得悲从中来。
  想当初,自己不过是偶然间闯入这里,没料到却让自己深陷其中,不得离去。
  在一处角落里,一道目光狠厉地注视着这两个把酒言欢之人。
  第二日,刚下早朝,皇上便急匆匆赶往婉喜宫。
  许静婉才起身,端坐于镜子前面,一手抚上面颊,觉得容颜在这岁月中慢慢消逝,也许这就是她的命运吧!
  “皇上!”
  从镜子里看见皇上的身影,许静婉急忙起身相迎。
  “你昨晚去哪儿了?”皇上神情凝重,直接问道。
  “婉儿去了御书房!”许静婉知道皇上定是了解到了什么,便如实相告道。
  “去那儿私会男人吗?”皇上的拳头握紧,毫不客气地质问道,目光似两把锋利的尖刀,随时可以置人于死地。
  “无意中见到了九王爷!”许静婉还是一副淡定模样,丝毫没有想要解释的样子。
  “啊——”皇上大吼一声,一拳打在旁边一根雕龙画凤的石柱上。
  
  ☆、第两百零七章 会亲
  
  许静婉心中一跳,却还是没有做出退步的样子。原本就是皇上将她强行带来的,她心中还未承认他就是自己的夫婿,他发怒对她而言也只能说明小气。
  不料,皇上喘了几口气之后,却突然变得温顺起来,他抬起手,犹豫了一会儿又放了下来,一双深眸注视着许静婉俏丽坚定的脸庞:“许是朕太过粗暴了,你定是想家了吧!明日就让你家人过来,和你小住几日,你看如何?”
  “谢皇上!”许静婉没料到皇上会如此安排,点点头。
  御花园内,赵氏左右看着,边走边啧啧称赞道:“这宫里的景色就是好啊!”随即看了身旁的许芝一眼。
  许芝抿着唇,有些恼,酸溜溜地回道:“娘啊,皇宫自然是好,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姐姐嫁给了皇上,但也不代表这一切就属于姐姐,还有那么多的妃嫔呢!”
  这话似说中了荣氏心内的担忧,只见她搅动着手里的一张帕子,有些惴惴不安地朝前走去。
  “姐姐慢点走啊!别女儿飞上枝头变了凤凰,就不认我们这些亲戚咯!”赵氏一脸坏笑道。
  刚满五岁的许敬翊拉了拉赵氏的衣角:“娘,翊儿累了!”
  赵氏连忙将其抱起,直叹累坏了。
  几个人同行到了婉喜宫门前,许静婉盛装出来迎接,当见到荣氏的一刹那,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女儿啊!”荣氏怀抱着许静婉,问道:“这些日子,在宫里可还过得习惯!以后我们母女可是见的机会不多了啊!”
  许静婉哽咽着,擦了擦泪水,让丫环们招呼母亲和赵氏她们进去。
  “姐姐,你这儿可真够宽敞的!东西都是极好的!”许芝似和许静婉有多深的姐妹情谊一般。一会儿说说这个,一会儿说说那个,都是些赞美之词。透露着嫉妒。
  “皇上驾到!”皇上步履匆匆地赶了过来,俊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来。一身黄袍将其凸显的霸气十足。
  他走来时,许芝便是着了迷。原以为这皇上定是个老色鬼,才会看上她这么平凡的姐姐,可却不曾想,皇上竟长了这么副俊脸。
  “婉儿的母亲弟妹来了,可还开心啊?”
  皇上亲昵的称呼,那深情的注视,即便是旁人。也能看出他对许静婉的深情厚谊。
  可许静婉却只是微微抬眸,脸色平静道:“谢皇上恩典!婉儿难得和母亲相聚,确实有很多的体己话想说。”
  体己话?
  皇上微蹙眉头,赵氏她们也是有些心虚,许静婉只说和自己母亲有体己的话要说,那么她们的到来,便只是多余。
  但如今,已经身在皇宫,岂是可以随意出入的,于是她们也就安静地站在一旁。等候皇上发话。
  “既然如此,那朕就不妨碍你们母女了!”说着,皇上转身离去。看都未看那许芝一眼。
  许芝瞧着那背影,心里狠得牙痒痒,凭什么她一个和离了的姐姐可以拥有这全天下最优秀的男人,而她却守着一个不解风情,整日就知与她作对的武将蛮子。
  “姐姐好福气!皇上对姐姐可不是一般的用心啊!”许芝在一旁酸溜溜道。
  “娘,我带你去御花园走走!”许静婉却似没听到许芝的说话似的,一手揽过她娘的胳膊,朝外面走去。
  走了几步,似想起赵氏母女来。这才吩咐身旁的丫鬟道:“好生伺候着赵姨娘她们,让她们在婉喜宫好好休息休息!”
  “是。”丫鬟们听命。纷纷作揖行礼。
  待许静婉搀着荣氏步出婉喜宫,已经看不到人影了。许芝拉过赵氏的手。道:“娘,我们不气,现在就带弟弟一起,出去逛逛!”
  “恩。”赵氏脸上露出笑容,将许敬翊牵着,就要出去。
  可在门口却被一同搬进婉喜宫的石月和六琴两个丫鬟给拦住了:“娘娘吩咐过,你们还是别到处乱跑,在婉喜宫好生休息!”
  “我们休息够了!”许芝见了,顿时气恼,大声嚷道,便是要强行拉着赵氏一起出去。尤其是,她还期盼着能够再次见到那个英武的皇帝。
  “不行!”一屋子丫鬟奴才突然齐刷刷跪了下来:“求二位不要为难我们做奴才的!”
  一声高过一声的祈求让许芝和赵氏的脸变得绯红。
  赵氏龇牙:“看我回去不好好整治一下荣氏!”
  御花园内,许静婉搀着母亲的手,一路上赏花看景的,慢慢在石子路上踱着步。
  “婉儿啊,真没想到,你进了宫,竟然还当上了皇妃!”荣氏感叹了一句,目光看着眼前这气派的林园,感觉似做梦一般。
  “娘,当皇妃也不是我所想,只是,如今女儿恐怕是出不去了!”许静婉低下头,看着那一颗颗突出的圆润鹅卵石,心情有些低落。
  “傻孩子,看得出,皇上是真心待你,你就在宫中好好生活,不要总想着去争什么!”荣氏深知这宫里争斗的厉害,害怕女儿万一被宫斗所害,于是好意提醒道。
  “知道了,娘!”
  突然,眼前来了一行人,被丫鬟们簇拥着的正是一身粉色衣裙的徐妃。
  “徐妃娘娘安!”许静婉先行半蹲行礼道。
  “好妹妹,你如今和我是一样的妃位,如何能受你大礼!”徐妃嘴里说着,却没有去扶的意思。
  荣氏上下打量了徐妃一眼,看着面熟,只是这穿金戴银的,模样着实生的好看。
  “徐妃娘娘!”荣氏也学着许静婉,微微屈膝。
  “这是你的母亲吧!果然是个美人,看来妹妹的容貌大多是来自母亲啊!”徐妃掩面笑着道。
  “母亲今日刚到,就不多陪姐姐闲聊了!”许静婉搀着娘亲,朝另一条岔道走去。
  黛珠看着许静婉的背影,道:“早知道,娘娘当初就该把她关起来!”
  婉喜宫内,许芝拽着赵氏的胳膊:“娘啊,我就说不来,你偏要来看看,现在被那个贱人囚禁在这里了,怎么办?”
  许敬翊听了,立刻吓得哇哇大哭起来:“我要回去!我不要呆在这里!”
  赵氏也是一脸的无奈:“我也不是没办法吗?这是老爷的意思,若是我不来,就显得和许静婉生分了。”
  许芝刚准备再说点什么,就见许静婉搀着荣氏走了进来,二人感情深厚,相依相偎的模样,看得赵氏恨不得立刻上前去大骂一番。
  “姐姐玩的可开心啊!我们是没福气的,这就走了!”赵氏也不想说方才她们呆在这寝宫不能出去有多郁闷了,直接就想着离去。
  “赵姨娘怎么如此说呢!既然不习惯,那就恕婉儿不送了!”
  说着,许静婉挥挥手,身后便有两队丫鬟,一个个手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不一会儿,那桌子上便摆满了各种珍奇糕点,特色水果及菜肴。
  “这些都是御厨们精心准备的食物,用材可都是别国进贡的上品,既然赵姨娘和许芝妹妹不想多留,那婉儿就只好和娘独自享用一番了!”
  说着,许静婉拉着娘亲在一旁桌边坐下。
  “娘,这个荔枝是派快马从南方送来的,可新鲜了,您尝尝!”
  许静婉拨开一个荔枝,露出水润的果肉来,送进荣氏的嘴里。
  方才走了一路,还真是有些口渴,荣氏一边吃着,一边乐呵呵地点头:“你也多吃一些!看这些日子都瘦了!”
  赵氏和许芝见了,都馋的直流口水。许敬翊拉了拉赵氏的衣角:“娘啊,我想吃荔枝!”
  赵氏咽了咽口水,用力拍了拍许敬翊的头,道:“就你贪嘴,回去让你父亲给买些就是了!”
  刚抱着许敬翊准备出门,她们却被门口的丫鬟奴才们给拦住了,赵氏回眸,那狠厉的眸子看向许静婉。
  许静婉却故意装作不知,继续往荣氏的碗里夹菜。
  荣氏背对着门,也不知身后发生了什么事,慢慢咀嚼着,微笑看着许静婉。
  过了一会儿,许静婉才道:“怎么拦着了,快放她们走吧!”
  赵氏和许芝狼狈离去。
  荣氏放下筷子:“下次可别再这么调皮了!”
  许静婉吐了吐舌头:“谁让她们总是欺负娘亲你呢!”
  荣氏住了几日,便回去了。
  许静婉在宫中静待着妃位大典的到来,而皇上每日必来,可每次都被许静婉给赶了出去。
  皇上认为许静婉是要等着妃位大典到来时才肯亲近自己,便一直忍着,等着。
  农舍里,徐老头照常天不亮便起床,将家鸡从鸡舍放出来,便锁上院门,坐上马车,打算离去。
  突然,刷刷刷,暗夜中窜出好些人形来,其中一个面带铠甲之人将徐老头一把拽了下来:“老头,你可认识一个叫王舒俊的人?”
  徐老头在自家门前被围,心中惶恐。他所处的这个地带又人烟稀少,即便喊救命也不会有人搭理,反倒是可能将他一条老命搭上。
  “不认识!不认识!……”老头慌忙摆手,装作无知。
  突然,寒光乍现,一把长刀架在了徐老头的脖子上,一副画像落了下来:“不认识,别跟我们装,王舒俊从宗人府出来就是跟你来了这里,你敢说不认识他!”
  
  ☆、第两百零八章 咔哇国
  
  徐老头斜眼看向那地上的画纸,半卷着的画纸上面是个面相清秀之人,正是他带回来的那个王舒俊。
  “快点告诉我,他去了哪里?否则,别怪我的刀不长眼!”
  那长刀的刀尖带点弯钩,将徐老头的脖子割出了一道口子来,徐老头自认倒霉,想着老伴曾嘱咐他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他便闭了闭眼,道:“他如今在盛家做管家,很少来我这里,他不是我的儿子!”
  长刀刷地抽离,一群人急速离去。一阵风卷起地上的尘土,徐老头无奈地用苍老的拳头捶地:“舒俊啊,你可一定要当心啊!”
  盛府里,盛二少奶奶,也就是那日的贵妇正一身红妆,打扮得妖娆异常。她独自一人穿过正院,四处察看了一番,无人跟着,便径直走向那靠近大门的一处居所。
  咚咚咚,几声门响,里面传来询问:“谁啊?”
  “是我,有事跟你商量!先开门!”盛二少奶奶心情急切,眼神四顾,唯恐被哪个不知好歹的下人看见,乱嚼舌根子。
  听得里头穿衣起身的响动,接着,门倏地开了,王舒俊身着洁白的里衣,披着一件外褂站在那里,眼神奇怪地看着盛二少奶奶。
  盛二少奶奶倒是不矫情,直接把他用力推了一把,强行将身子挤了进去,然后反身快速关上房门。
  王舒俊立刻后退几步,一手扶着旁边的圆桌道:“盛二少奶奶,你、你有何事吗?!”
  “王管家!我来是有事相求!”
  盛二少奶奶几步走到王舒俊身旁的桌边坐下,一手扶着额头,装作头疼的模样,倚靠在桌旁。
  “盛二少奶奶。有事便讲!深夜独处一室,多有不便,但凡王某能帮之处。定是竭尽所能,帮助少奶奶您!以报答少奶奶的知遇之恩!”王舒俊听说是有事相求。便放下心来,也在桌旁坐下。
  可盛二少奶奶突然一只素手伸了过来,紧紧握住王舒俊的大手道:“王管家,我有难言之隐啊!”
  王舒俊被唬了一跳,立刻从盛二少奶奶那里抽出手,站起身来。
  “少奶奶请自重!”
  盛二少奶奶表情有些不悦,却是立即说道:“你来府里也有些日子了,应该知道我那个盛二少爷是个多么花心之人。他每日在外头花天酒地,招惹不少浪荡女子,而我夜夜独守空房,寂寞无处倾诉。奈何盛府的老太君又成天盼着我能给盛家添丁进口的,您说这事该如何是好啊?”
  盛二少奶奶一副凄然模样,眼珠微动,就要落下泪来。
  王舒俊当是何事,此乃男女之间的事情,他一个做管家的也不能管呀!便急忙推辞:“盛二少奶奶,我乃盛府的管家。也只是管些钱财账目的事情,如此大事,您应该跟盛老爷或是盛二少爷好好商量才是!”
  盛二少奶奶却是将王舒俊的手拿了过去。抵住自己的胸口,那里一起一伏的波涛汹涌。
  王舒俊的心跳即刻停了半拍。
  接着,盛二少奶奶便快速解着自己颈下的扣子,露出雪白的玉肌来。
  “不可,不可啊!”王舒俊转过身去,打开门就向院子里跑去。盛二少奶奶愤恨地看了他一眼,将胸前的扣子一一系上,便是追了出去。
  只见王舒俊刚跑到院子的中央,便突然有一圈黑影落了下来。如闪电般将其带走了,不知飞去了何处。
  盛二少奶奶抬头望天。还以为自己是见了什么鬼神,唬地仓皇而逃。
  王舒俊只觉得自己的头好痛。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恍惚间,自己被什么给罩住了,正一下又一下,被人掳着到处跑。
  总算在一处宅子前落下,王舒俊被带到室内,光线明亮的刺眼。他面前的黑罩子也被慢慢揭开来。
  面前一个打扮奇怪应该说是穿着异域服装的男子正慢慢转过身来,只见他发须皆白,干燥的唇瓣动了动:“你就是王舒俊,王家的大少爷吗?”
  王舒俊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知这个老头想要做什么,只淡淡道:“在下原先是,如今已是盛府的管家了!”
  老者突然面向另一边,问他的下属道:“去查了吗?他是不是我们正宗的皇储!”
  几个一身黑衣装扮之人纷纷拱手:“正是!”
  老者身子微颤,语气顿时变缓,慢慢走下台阶,替王舒俊松绑道:“辛苦你了!皇子殿下!”
  “皇子?”王舒俊突然露出一个笑来:“你们许是认错人了!我可不是什么皇子,当今圣上尚且年轻,皇子年幼,怎会是我!你们还是赶紧将我放了,去宫里找吧!”
  刚往回走了几步,王舒俊突然又想起那个盛二少奶奶来,不由得脚步一顿。
  老者上前:“我乃咔哇国的宰相,怎会认错我们国家的皇储呢!你还是快随我回去,好继承咔哇国的江山基业!”
  “什么咔哇国,我听不懂!”王舒俊当是遇着了个老疯子,他还是执意朝外面走去。
  突然,身形一顿,王舒俊又即刻昏睡过去。老者嘴里嘟囔着:“皇子,这是你逼我的!老臣只有奉命行事了!”
  漆黑的夜空,一轮弯月时而隐遁到那些云朵的后面,时而又闪现出来。
  只见一道道黑影自那屋顶掠过,慢慢奔向远方。
  第二日清晨,王舒俊醒来,发现自己正睡在一张虎皮之上,到处都是粗鄙的一切,房屋是用些兽皮和木头制成,周围的家具也都用些兽骨精心打磨。
  他慢慢起身,只见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正穿着一身贝壳兽骨缝制的衣裳,端着个水碗,递到他的面前。
  王舒俊大口地喝着那碗里的液体,但却吃出了一股子奶味。
  “你是谁?这是什么东西?”
  那少女露出一笑,道:“我叫米莉,是咔哇国贵族的后代。你刚才喝的是我们咔哇国奶娘产的奶水,对你补充体力很有帮助的!”
  一听是奶水,王舒俊立刻胸前一哽,掀开身上盖着的兽皮,便跑到那帘子边上吐了起来。
  几个侍女端着铜盆匆忙过去。
  王舒俊看着这些穿着暴露皮肤黝黑的侍女,又忍不住吐了出来。
  就这样,一直吐到体力耗尽,王舒俊这才躺回原来的卧榻,不能动弹。
  突然,门外宰相求见。
  王舒俊颤抖着身子,让他进来。
  一脸白须的咔哇宰相跪了下来,一手摁在胸前:“先皇驾崩!还请皇储出去主持丧礼!”
  王舒俊点点头,挥手让他先下去。
  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觉得好些了,这才由几名侍女伺候着坐起身来,洗漱后换上咔哇国皇储的衣服。
  也不过是狮毛和兽骨缝制而成的大衣,根本不能和大胜朝的那些精工细作出来的上好衣服相比。
  王舒俊也就入乡随俗了,被侍女们簇拥着走了出来,米莉搀扶着他,模样透着关心。
  出了毡房,外面是一片辽阔的草原,正前方不远处正燃着几处篝火。王舒俊慢慢走了过去,只见枯枝烂叶的堆了个小山一样高,上面正睡躺着一个面容憔悴的老人,一身衣裳和自己差不多,只是那头上还带着个虎头。
  “请皇储主持先皇大典!”众人欢呼着,一时间周围的空气似都像那熊熊烈火燃烧了起来。
  王舒俊身旁的咔哇宰相递给他一个燃烧着的火把,王舒俊会意,走过去,仔细地看了那睡躺着的老人一眼,这难道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虽然他不确信这些蛮夷之众是否将他的身份弄清楚,可是,他还是有些将信将疑,万一自己真的是这咔哇国的皇储,那么现在,他岂不是只剩下见父亲最后一面了。
  火把在手中熊熊燃烧着,王舒俊迟迟未点燃那些碎枝烂叶。众人哀嚎,有些强壮的男人仰天长啸,发出狼的哀嚎声。
  声音凄厉刺耳,划破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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