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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之妻不可欺-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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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内监来找的不是他,是聂青鸾。
“王妃,”小内监低眉顺眼的,伸手指了一下远处的芍药花丛,“太子妃有请。”
聂青鸾抬头望了一下第一排,果然在那里不见了聂媛华。
她顺着小内监的手指望向了那丛芍药花。
树影深重,就算是苑内宫灯高举,可还是看不清聂媛华的所在。
她心念急转,想着聂媛华这会找她到底是有什么事?难不成是她的思想工作真的被齐徇给作通了,她决定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真的是喜大普奔了。
所以聂青鸾当即就决定,要去会一会聂媛华,看她到底是有什么话想和她说。
她站起身来,抬脚正要去向远处的那丛芍药花丛后面,左翎却伸手拉住了她。
“鸾儿,别去。”
聂青鸾知道他是怕聂媛华出什么幺蛾子加害于她。但机会从来都是与风险共存的,不去试一下哪里会知道前途到底会如何?
所以这一把,她决定赌了。
伸手拍了拍左翎的手背,她安慰着他:“没事。这是在皇宫里面呢,这么多人多在,她便是再与我有深仇大恨,也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我做些什么。至于说栽赃嫁祸什么的,放心吧,我也不是傻子。但凡要是情况有任何不对,我就大叫,到时你就过来。”
左翎还是不想让她过去,但聂青鸾却是很坚定的告诉他:“我必须得去。不去见一见她,哪里知晓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左翎无法,也只得叮嘱了一声小心,而后便放手让她过去了。
只是心里总还是放心不下的,目光只一直盯着那个方向瞧。
☆、第73章 误会重重
聂青鸾循着小内监所指的方向走了过去,绕过一丛米分色的芍药花树之后,却并未在树后见到聂媛华的人影。
非但是聂媛华的人影,简直是连个鬼影都没有。只有风摇树动,在地上映出来的参差树影。
聂青鸾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聂媛华这又是要搞什么鬼?
她直觉不好,正要转身就走,但就在这时候却听到身后脚步声响。
她转身一望,见有人正朝着她这里走了过来。
来人身量颀长,显然不会是聂媛华。待走到近处,就着月色一看,然后她就有片刻的懵逼了。
清隽秀逸,竟然是秦青。
秦青啊,说起来她和他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的交情了。她甚至都有想过,如果将来一定要嫁人的话,嫁给他也是不错的一个选择。只是后来远嫁陇城,她的整颗心都被左翎给占据了,再也没有空闲来想起他了。
所以猛然之间在此刻见到故人,聂青鸾就有些懵了。
而秦青显然也是有些懵了,一时之间只是讶异的望着聂青鸾,并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聂青鸾先回过了神来。
她轻咳了一声,掩饰了自己的窘态,开口和他打着招呼:“你好啊秦青。”
秦青虽然是比她大,但自打记事起,她从来都是以姓名直接称呼之,秦青对此也习以为常了。
秦青紧紧的抿着唇,只是不错眼的望着她,并没有说话。
这气氛就有点尴尬了啊。
聂青鸾是不惧和秦青见面的,毕竟真说起来两个人之间也没什么见不得的事。只是现下两个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在外人看来怎么都是偷偷摸摸的私会的啊,所以还是赶紧的闪人要紧。
只是想闪人的借口还没想出来,就听得秦青哑声的开口问着:“鸾儿,你过的好吗?”
语气里的深情就是一个聋子都能听得出来。
聂青鸾刚迈出去的一脚定在了那里。
她默然了片刻之后,展颜笑道:“还不错。你呢,过的也还好吧?”
一年前隆安帝将她赐婚给左翎的时候,同时也给秦青赐了个婚,对象是隆安帝自己的女儿,生母是赵贵妃,听说是在今年春暖花开的时候完的婚,所以换而言之,秦青现在已经是个驸马了。
只是现在看起来秦青的这个驸马做的很是不开心,因为他接下来很明确的表示了自己当初娶公主是被迫的,实际上他一直都忘不了聂青鸾。
聂青鸾:。。。。。。
你做驸马不开心这她可以表示理解,实际上估计就没有几个驸马会做的很开心。毕竟妻子是公主嘛,那肯定是不敢得罪的,明里暗里的总归会有几分憋屈的。只是秦青说一直忘不了她的这事,唉,这事该怎么说呢,现下使君有妇罗敷有夫啊,这种话还是不要随随便便的说,若是教别有用心的人听了去,不定的就会怎么想呢。
于是聂青鸾就忙笑着掩饰道:“当然了。怎么说咱俩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嘛,你我这么多年的兄妹之情肯定不是说忘就能忘的啊。”
你是一个好人,但是不适合我,以及这么多年以来,其实我都一直将你当成我的哥哥(妹妹)这两句话,实在是烂大街的推辞,但是急切之间,聂青鸾实在是想不到其他推辞的话了。
秦青一听这话,面上神情顿时一黯。
不过他也知道他和聂青鸾之间是再无可能的了。聂青鸾的夫君是元帅左翎,而他的妻子是隆安帝的掌上明珠,无论哪一方都不是个善茬。只是他原先还是想着,他和聂青鸾双方彼此都能在心里念着对方,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样好歹也是一种安慰,不想现下看来,聂青鸾竟是能这么快的就抛却了他?
秦青顿时就有一种想冲上前去,握着她的肩膀质问着,怎么不过才一年,你就已经忘却我了?你我之间怎么可能只是兄妹之情?我一点都不想做你的哥哥,也不想你做我的妹妹。
可到底还是压下了心底汹涌澎湃的情绪,只是握紧了双手,暗暗的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待到情绪平复得差不多了,他方才缓缓的开口说着:“我记得一年前,也是在这东内苑芍药花后,我曾经许诺过你,要带你去清风楼里吃烤鸭。鸾儿,你何时有空?”
聂青鸾不由的就暗中叹了一口气。
秦青的深情她自然是知道的,以前她也很享受他的深情,想着若是他们两个人若是成婚后,有这一个深情的老公也是不错的。最起码在这个姬妾遍地走的朝代,也许她能利用他的深情,让他一辈子只有她一个女人其实也是很好的。
当初她是真的有想过要和秦青好好的过一辈子的,只是该怎么说呢,造化弄人啊。
她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语气也不再是刚刚的那种刻意的疏远了,反而是带了淡淡的忧愁,轻声的说着:“秦大哥,我们都回不去了。所以以前的事,还是不要再提了。”
只有放手了,大家才能活得轻松自在啊。
秦青的面上浮现出了痛苦之色,一双长眉也是皱了起来:“可是鸾儿,以前的事,我还是放不下啊。”
聂青鸾正待开口再安慰他两句,耳边却听到一句冷彻入骨的声音响起:“要不要本帅教教你怎么放下?”
聂青鸾一听这声音,脑子里轰的一声,当即想的是,这下子真的是要完蛋了。
树后转过一道人影来,不由分说的就伸臂将聂青鸾揽进了自己的怀里,而后对着秦青的方向就冷道:“秦世子?又或者我该称呼你一声驸马?”
驸马两个字被他咬的极重,似是在提醒秦青,你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聂青鸾将头在左翎的怀里,一句话都不敢说。
不得了,这下子可真是捅了马蜂窝了。也不晓得他是刚来呢,还是将她和秦青的对话全都听到了。
想想刚刚她和秦青的对话,让人浮想联翩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啊啊啊。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聂青鸾只觉得这下子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所以,还是做好准备接受左翎的怒火吧。
秦青没有见过左翎,看到左翎十分强势的将聂青鸾揽进了怀中,下意识的就开口喝道:“放手。”
左翎沉下了脸来。然后他非但是没有放手,反而又伸手,干脆是直接将聂青鸾整个人都揽进了他的怀里。
“那什么,”艰难之中,聂青鸾挣扎桌在左翎的怀里抬起了头,对着秦青说着,“这是我的丈夫。”
至于她的丈夫是谁,那就不用她再科普了吧。
秦青的所有愤怒果然在听到我的丈夫这四个字之后都烟消云散了。
她的丈夫啊,自己有什么身份要求他放手?
左翎此时又讥诮的加了一句:“让我放手?该放手的是你吧?”
说罢也不待秦青再说什么,直接拽着聂青鸾转身就走了。随后更是跟个小内监说了声,让他去转告隆安帝一声,说是他有事先走了,改日再来谢罪之类的话,然后拽着聂青鸾就出了宫门。
他一路上走的很快,聂青鸾跟不上,整个人都相当于是被他给拉拽着踉踉跄跄的往前走了,其滋味真是可想而知。
但是聂青鸾却是不敢开口说什么。
左翎现下明显的就在气头上啊,说什么估计他都会听不进去的。而且就刚刚那情形,一句两句话那也是说不清楚的,总不能在这皇宫之内,四周不时的就有内监宫娥侍卫往来的地方和左翎解释着方才的那事吧?
所以还是等出了皇宫再说吧。
偌大的皇宫,平日里慢慢走,怎么着也得走个几柱香的时间。可现在左翎拖拽着她快速前进,不消一炷香的功夫就已经是到了宫门口了。
左翎亮出自己的晋王腰牌,守卫宫门的侍卫无人敢阻拦,于是聂青鸾就被左翎这么一直拖拽着出了皇宫。
宫门口,王顺坐在马车车辕上面,正在和青儿打牙犯尖的说着各种闲话,不想一转眼,就看到了自家元帅正沉着一张俊脸,后面则是跟着紧紧抿唇,一面严肃的王妃过来了。
他连忙跳下了马车车辕,在马车旁笔直的站好了,问着:“宫宴这就结束了?”
没有人回答他。
左翎拉着聂青鸾上了马车,重重的撂下了马车帘,冷声的就吩咐着:“赶车。”
这架势不对啊。
王顺和青儿对望了一眼之后,二话不说的,跳上了马车车辕,一紧手中缰绳,马儿开始往前走了。
聂青鸾坐在马车上,瞧着左翎一张脸都快要黑如锅底了,想着这事她得解释啊,而且必须得解释啊,不然这误会可就大了。
鉴于以往每次看电视剧的时候,最烦的就是女主开口必说的你听我解释,我和他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但解释半天都说不到重点上的愤慨,所以聂青鸾张口直接就是开门见山的说道:“我爱你阿翎,我从来没有爱过秦青。”
她想着这开场白够直白的吧?接下来左翎是不是会很感动,然后再静下心来听她解释刚刚的那一幕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但左翎的回答却更是直接,也更简洁:“住口。”
☆、第74章 怒火中烧
左翎的怒火显而易见,就算是隔着一道马车帘,王顺和青儿也都齐齐的感觉到了。
他们二人不敢说话,也不敢有任何小动作,只是屏息静气的充当着两尊雕像,专注的赶着马车。
而聂青鸾也被左翎的这声怒喝给震的懵了片刻。
但等她回过神来,依然还是不屈不饶的想开口解释着:“阿翎,我和秦青。。。。。。”
但左翎的回答依然还是那两个字:“住口。”
聂青鸾觉得自己都快要抓狂了。
不怕你误会,就怕你不给我解释的机会啊。
最后在路上依然还是没有解释成功。
等马车到了府,左翎冷着一张脸,当先下了马车,然后又拉拽着聂青鸾进了府,一直到了他们的卧房,而后反手就关上了门。
聂青鸾这当会是真的觉得有点害怕了。
左翎在她面前一直都是如同一只小奶猫一样的温驯,可说到底他实质上还是一只牙尖爪利的老虎啊。再说依着他的那份占、有欲,听到自己的媳妇和别的男人说那样的暧口昧言语,不气疯了才怪。
所以他这是想怎么样?对她进行家…庭…暴…力吗?
聂青鸾心底莫名的一股恐惧之意升起,不由自主的就往后倒退了两步。
可这在左翎眼中看来,那就更坐实了她对秦青有意的证据。
左翎气啊,左翎怒啊,他恨不能伸手将聂青鸾抓过来,然后狠狠的打她一顿屁股。
可是他又舍不得。再说就算是真打了又能怎么样?聂青鸾要是心中真的有秦青,打了她她就能忘掉他吗?
只要一想到刚刚聂青鸾和秦青之间的对话,左翎就觉得胸腔中的怒火都快要把他的胸腔给炸裂了。
而聂青鸾望着左翎睚眦欲裂的模样,心中的惊恐之意更甚。
“阿,阿翎,你冷静,冷静一下听我说,”她咕咚一声,紧张的咽了口口水下去,弱弱的,但尽量还是使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够冷静,“我和秦青,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
妈蛋,到最紧张的时刻,这句她最鄙视的,也是最烂大街开头的解释就自动的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中,而且随后也就自动的这么说了出来。
聂青鸾都快要哭了,这到底该怎么和左翎解释啊啊。
而左翎很明显的也是不想听她解释了。
他沉着一张脸,大踏步的就走了过来。
聂青鸾自打进屋之时起就一直往后倒退,不巧现下正好退到了紫檀木座的荷花锦鲤屏风旁边。
前有盛怒的左翎,后有牢固的屏风阻挡,聂青鸾发现自己压根就是没地可躲了。
左翎很快就来到了聂青鸾面前,她正闭着眼睛,准备接受左翎的怒火时,就觉得身子一个凌空,然后她整个人就被扔到了某个平整软和的东西上面。
她睁开眼一看,见自己此时已经是被左翎扔在床上了。
屏风后面可不就是床。真好,这下子自己把自己给送到了老虎口中了。
而左翎此时已经是沉着一张脸在动手快速的解她的腰带了。
说起聂青鸾的这根腰带,虽说是软绸材质的,但那可不是一般的扎实。所以在左翎用这根腰带开始绑她的双手时,聂青鸾的吃惊程度那简直都可以用大吃一惊来形容了。
而就在她吃惊的那么一小会,左翎已经是很顺利的完成了用腰带绑手的这么一系列动作。
聂青鸾自然是要问上一句:“阿翎你要做什么?”
左翎用实际行动来回答了他到底要做什么。
将她和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都脱掉之后,他狠狠的压着她,冷肃着就说道:“什么叫他没办法忘记你?什么叫你们都回不去了?你们之间的关系到底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聂青鸾一面默默的承受着左翎的大力,一方面弱弱的就抗议着:“今晚你怎么动我都可以,只是可不可以不绑手?”
“不行。”左翎恶狠狠的回道。随即不再理会她,自顾自的做他自己的活塞运动去了。
而等到活塞运动结束之后,就已经是凌晨了。
聂青鸾累极,这会她真是连解释的理由都没有了。
昏昏沉沉中,她回想了一下今日在东内苑里发生的事,然后后知后觉的想着,这肯定是聂媛华故意这么干的。
她看她和左翎之间的关系好啊,所以就故意的找了个借口让她去芍药花丛后面,然后又肯定是找了个理由让秦青也去了那里,再是又让左翎过去了。
聂青鸾只想抽自己一耳光啊。实际上当聂媛华一直不出现,而秦青出现的时候她就该想到聂媛华的计谋啊。可是就因为对方是秦青,总归是一起长大的交情,她不忍见他伤心难过,所以并没有及时的抽身退出,这才导致了后来左翎的误会。
说到底还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可她哪里知道左翎会盛怒至此啊。若是一开始就知晓他会如此愤怒,如此在意,她见秦青的时候就应该拉着左翎一起的。
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之时,聂青鸾还在想着,不行,她还是得好好的对左翎解释解释她和秦青之间的事才行。
而她睡着了之后,左翎却依然还是没有睡意。
非但是没有一丝睡意,他反而是特别的清醒。
他低头望着聂青鸾全身被他弄出来的吻痕,一方面是心疼,一方面心里的气恼依然还是没有全部消退。
他怎么能忍受她喜欢过别的男人?哪怕只是曾经喜欢都不行。他的鸾儿,就该从身到心都是他一个人的。
思及此,他恨不能摇醒聂青鸾,逼问着她到底有没有喜欢过秦青,甚至于现在都对他余情未了?
如果聂青鸾回答是,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一怒之下,提把刀就冲过去一刀劈了秦青。
如果她回答不是,自己是否又会真的相信?方才芍药花丛后面她和秦青的对话他可的听的一句不落。这怎么听都不像是他们之间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啊。
左翎觉得现下自己的一颗心就像是放在锅里煎着,怎么着都是痛。
怒气加悒愤中,左翎也侧身躺了下去。
伸臂将聂青鸾柔软的身子圈进怀中,他心里终于是觉得有点踏实了。
不管如何,她现在是自己的王妃,被自己抱在怀中不是吗?而且她今日也说过了,她爱他不是吗?所以以前的事又何必要在意呢。毕竟拥有她的现在以及以后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左翎在心里默默的安慰着自己,并企图说服自己。
可直说服到天亮了,他都并没有觉得心里好受一点。
到底是意难平啊。
这一刻他真是深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在聂青鸾刚被生下来的时候就将她划拉到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呢?让她再也没有机会去认识什么秦青。
左翎一晚上都没有合眼。
而聂青鸾倒是没心没肺的睡的还算香甜。其实主要是被折腾的太累了,体力不济。
等到她醒过来的时候,日已正午了。
她动了动酸软的脖颈,发现床上就只有她一个人,左翎已经不见了踪影。
昨晚的经历如同一场大梦,现在梦醒过来,聂青鸾的第一反应就是看向自己的手腕。
昨晚她的这一双手可是被左翎用腰带绑得紧紧的啊啊啊。
手腕上的腰带已经是不见了,但依然还是有一圈明显的红痕在那里。不过这圈红痕那里感觉凉凉的,闻着又有一股淡淡的药香,想来已经是被左翎给上过药了。
可就算上过药了那也不能弥补昨晚她被腰带绑出了红痕的事实啊。
聂青鸾怒火中烧,掀开被子就打算下床。
想来自己和床上都已经是被左翎给清理过了。因着她觉得自己身上清清爽爽的不说,连身上都是已经穿上了一套米白色的中衣。想来是左翎趁着她睡觉的时候给她穿上的,因为她记着自己昨晚睡着的时候身上可是一根丝都没有穿的啊。
聂青鸾怔愣了一下,然后打算忽视左翎这些暗中所做的事,决定还是要和他好好的去清算一下昨晚他用腰带绑她手的恶劣行为。
她昨天所穿的衣服已经是被左翎盛怒之下给撕扯得差不多了,破布条一般,压根也就没法再穿了。于是她走到衣柜旁,打开衣柜,极快的拣了一套衣裙出来穿好。
然后她就这么披散着头发,打开房门,就打算去找左翎兴师问罪去了。
不想一打开房门,就正好看到左翎手中拎着一个食盒走了过来。
日光细碎如金,透过树叶枝梢洒了下来,在地上投下一个个的金色斑点。左翎就踏着这些金色的斑点一路行来,而后在她的面前站定。
☆、第75章 冰释前嫌
左翎在聂青鸾的面前站定,而后将手中提着的食盒举高,打开食盒盖,望着她温声的就说着:“我特地去清风楼给你买了烤鸭,你喜不喜欢吃?”
聂青鸾抽了抽嘴角。
不就是昨晚秦青说了一句要请她吃清风楼的烤鸭嘛,左翎至于这样吗?
不过人家都特地的跑到清风楼去给她买烤鸭了,而且细究起来昨晚首先也是她不对,所以聂青鸾刚刚的满腔要来找左翎兴师问罪的念头就全都没有了。
嘴角扯了扯,她努力的在面上扯了个笑容出来,皮笑肉不笑的说着:“谢谢啊。”
左翎矜持的点了点头:“不用谢。”
聂青鸾:。。。。。。
特么的真是给你点颜色你还真当自己五颜六色了啊。
左翎提着食盒进了屋,一面还不忘将被雷到了的聂青鸾也随手拉了进去。
在桌旁坐好,他动手将食盒里的烤鸭拿了出来。
烤鸭是早就片好了的,整整齐齐的码在白瓷盘里,看着尤为的赏心悦目。
左翎洗了手,拿了筷子,夹了几片烤鸭沾了酱放在面饼里,又在面饼里放了切好的葱丝,然后将面饼包了起来,拿着就往聂青鸾的口中塞。
聂青鸾没防备的,一个面饼就这么进了口。
她嚼了嚼,烤鸭还是温热的,想来这一路左翎也是打马疾行回来的。
清风楼的烤鸭果然是名不虚传啊,聂青鸾砸吧砸吧几口就咽了下去。然后另一块包了烤鸭的面饼又递了过来。
如此这般,很快的小半只烤鸭就被聂青鸾给吃下去了。
然后她后知后觉的才想起来,咦,这画风不对啊。昨晚左翎才滔天怒火般的恨不能生吃了她,她今早起来的时候也是义愤填膺的恨不能和左翎大吵一架,怎么现下两个人在一起就很有爱的他喂她吃啊。
聂青鸾制止了左翎伸过来喂她的手,斜眼看着他,慢条斯理的说着:“昨晚的事我们还没有说清楚呢。”
左翎的手一顿,但随即又不屈不饶的伸了过来:“昨晚的事就算了,我们都不要再提。”
他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让自己不要再去想聂青鸾的以往如何,重要的是她现在爱他,而且以后也必须只能爱他,这不就够了吗?可是要是现下聂青鸾又提起昨晚的事,说不定他又会觉着从头到脚都如同在醋缸里泡过的一般,十里之外都能闻到酸味了。
但聂青鸾摆明了是要再提昨晚的事的,而且是打算要好好的提上一提。
她双手撑着桌子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坐在那里的左翎,力求让自己看起来有气势一点。
“我和秦青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真的不爱他,我只爱你。”
左翎:“哦。”
聂青鸾:。。。。。。
你敢不敢回答的再没有诚意一点?
她抓狂似的问了一句:“到底要我怎么说你才真的相信我爱你不爱他啊?”
左翎将手中包着烤鸭的面饼放了下来,淡然的说着:“我信。”
可是你面上的表情告诉我你其实一点都不相信的啊。
聂青鸾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她弯腰将身后的椅子望左翎旁边移了移,坐下来,伸手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说着:“来,阿翎,你望着我的眼睛。”
左翎从善如流的抬头望着她的双眼。
“我和秦青吧,确实是打小就认识的,”聂青鸾诚挚的望着左翎,力求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令人信服,“我也承认,我以前并不排斥嫁给他,那时我想的是,找不到一个自己爱的人,可找一个爱自己的人也很好啊,所以若是嫁给他安稳的过一辈子也未尝不会是一种很好的选择。可是这都是在遇见你之前的想法,遇见你之后我满脑子就只有你一个人,再也没有想过他了。至于说他喜欢我的这事,我也确实知道,只是时间会冲淡一切的,但过上个几年,他肯定就不会再喜欢我了。”
左翎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声:“哦。”
聂青鸾觉着自己又要抓狂了。
“阿翎,”她用力的将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前,恨不能让他的手伸到自己的胸腔里面去,“我的一颗心很小,装了你一个人就已经满满当当的了,再也装不下任何人了。昨晚的事,我向你道歉。不过我当时真的没有背着你与别的男人幽会的意思。我敢肯定,昨晚我和秦青的那事肯定是聂媛华在后面安排的,她就是想让你我之间生了间隙,好离间我们之间的关系。”
左翎继续面无表情的回答了一句:“哦。”
聂青鸾崩溃脸:“所以我说了这么多你还是不相信我?”
左翎不答,反而是将被聂青鸾拉了过去按在她胸口上的那只手用力的按了按,然后慢条斯理的说了一句:“好像大了点。”
聂青鸾很明显的没有跟上他的节奏,一脑门的问号看着他。
于是左翎又按了按,而后慢悠悠的又继续说着:“看来以往我给你的按摩有用,那往后我便接着继续给你每日按摩这里吧。”
聂青鸾低头望了望被自己的手牢牢的抓住按在自己胸前的那只手,后知后觉的终于明白了左翎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只是刚刚她不是急赤白脸的正在和他解释着,她没有背着他偷男人的事吗?怎么现在忽然就变成了讨论起这事来了?
聂青鸾沉下了一张脸:“左翎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左翎见她急了,忙开始顺毛了。
“我的意思是,你和秦青的事,我已经不再计较,也不想再提起了。你说你爱我,我当然也信,而且我也相信往后你只会爱我一个人。所以,这事我们就让它这么过去了,再也不要提了好吗?”
她就知道。依着左翎在她身上的那种独占欲,恨不能她这一辈子都只看他一个人,看其他男人的时候都眼瞎。所以无论她怎么解释,他都还是不能对昨晚的事释怀是么?
聂青鸾无力的叹了一口气。
不过左翎现下能说将这事揭过去就已经很不错了,想来他昨晚为这事肯定也是纠结得一晚都没有睡的。所以算了,往后还是自己慢慢的证明给他看吧,到时他总会明白的。
想通了这层,聂青鸾也就没有在这事上再过多的纠缠下去了。
她转而沉下脸来,将自己的一双手平伸了过去,示意左翎看她手腕上的红痕:“那这个你是不是应该给我解释一下?”
左翎低头一看,只见聂青鸾两截皓腕上有很两道很显眼的红痕。
那是昨晚用腰带捆绑她手的时候留下来的。
左翎心中自然是怜惜的,一面深恨自己昨晚不应该这样对她,一面却又不肯承认自己昨晚见着她和秦青时,都快要被满满的醋意所掩盖的事实。
他伸手轻抚上了那两道红痕,沉默了片刻之后方才说道:“早上我已经给你这里上过药了,怎么还是不见好?”
聂青鸾咬牙切齿:“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唔,解释啊。”左翎抬头看向她,忽然唇角一勾,魅惑人心的笑道,“这就当做是我们夫妻之间的生活情口趣吧。”
情口趣你个大头鬼啊。聂青鸾对他的这个解释也是服了。
她瞪着左翎,恨不能用自己的目光激起他的羞耻之心。
但很可惜,并没有。而且左翎在她的目光还一脸无辜的摊开双手,笑着说道:“鸾儿这是不忿我昨晚欺负了你,想欺负回来吗?放心,我就在这里,随便你怎么欺负我都不会还手的。”
聂青鸾此时脑子里只有一句话,人至贱则无敌啊啊。
算了,她还是接着欺负烤鸭去吧。
不过好在这事就这么揭过篇去了,两个人之间又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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