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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舞惊情-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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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香见了似乎也有些吃惊,在蕙绵耳边轻道:“小姐,流风少爷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蕙绵恍然,原来他就是半年前去了边疆的流风表哥,真是人如其名——流风,风流。

    蕙绵对着流风笑了笑,道:“绵儿一定不会让流风表哥失望的。”栗陆流风也是凑巧路过零露楼见里面闹哄哄的才转身上来,他只除了应宫挽月之邀是不会来这样的首饰楼的。听了蕙绵的话,流风挑了挑丹凤眼,尽说她失忆了、改变了,可是她对自己的态度也没怎么变化嘛。

    蕙绵看了看周围人一副看好戏的眼光,走出几步道:“那小女子就献丑了。”不理会几道女声“费什么话”的不耐烦语气,蕙绵做出一副不假思索的样子,缓缓道: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此时人群有些微安静。

    蕙绵继续道:“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有人以为诗到此结束,便悻悻道:“也不过是一首砖作嘛”。话音却在听到蕙绵继续的声音时越来越低。

    “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

    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

    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

    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此时一道叫好的声音使正深带感情诵读的蕙绵吃了一惊,喝彩的流风看着明显受了惊吓的蕙绵笑道:“表妹,没吓到你吧?我只是太喜欢这句了而已,你这诗还有?”

    蕙绵没好气道:“当然还有了,你听就听,干吗一惊一乍的?”此时从诗境中回神的众人竟然好脾气地对蕙绵道:“楚小姐,您再静心想想,把这首诗做完。”

    这样的众人倒令蕙绵有些吃惊了,古人都这么爱诗的?看了看此时脸色极差的萧悦薇,蕙绵窃笑不已,咳了两声才又皱起眉来继续道:“

    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

    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

    江水流春去欲尽,江谭落月复西斜。

    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无限路。

    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

    蕙绵最后一句结束,弯腰鞠下一恭道:“谢谢大家”,然后低头、咬唇,骂天骂自己——完全是上一辈子参加比赛给留下的后遗症。

    众人虽有些吃惊,但还是报以热烈的掌声。有一位后来才上得楼来的书生,挤过人群跑到蕙绵面前道:“楚小姐,您可不可以再重头吟诵一遍?小生好记下挂在床头时时诵读。”

    蕙绵瞪眼,她怎么突然想到了记者采访?此时流风上前一把揽了蕙绵的肩膀,对那人不客气道:“你问别人去,我相信这里早有人记下了。”

    蕙绵瞪了流风一眼,好不容易有人这么喜欢自己了,这家伙是纯心捣乱吧。蕙绵对那人好脾气道:“不好意思啊,我还有事呢,你去找其他人问问吧。”

    那人刚才也只是一时激动跑了过来,此时见传说中恶毒的大小姐没有发火,转身就走。

    蕙绵扯下了流风揽着自己的手臂,对着一旁脸色红白一片的萧悦薇,一副得志笑容:“怎么样啊,你的是不是砖?”

    萧悦薇强撑着笑道:“楚小姐的诗确实比薇儿的大气、宏阔,不过你没听清我说的什么吗?请你和我的诗,我的五言你的却是七言,这算是和诗吗?”

    蕙绵真不知她脸皮用什么打造的,自己虽然不懂规矩,可是在这么一首绝妙的诗作面前她还能想起反击。蕙绵只想说一句话——你厉害。

    蕙绵笑了笑,反正她本来也没打算再要那一对耳环,道:“萧大小姐说的有道理,蕙绵不敌。”丢下这句话,蕙绵就拉着还懵懵的夏香、冬香下了楼。

 二十八章 被踩的脚(1)

    出了零露楼,冬香才回过神来,追上蕙绵崇拜道:“小姐,您刚才的诗太好了,就是流庄少爷也比不过您。”

    蕙绵暗道:人张若虚就凭这一首诗流传千古,当然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夏香疑道:“奴婢倒不知道小姐这么厉害。”

    蕙绵对二人小声道:“我那次做梦时梦到的,如果那女人说她最擅长的是琴棋书画之类的,你们小姐准输。”

    冬香怕了拍胸脯,似庆幸,随后才大声道:“那小姐您还问她最擅长的是什么?”蕙绵笑道:“输人不输阵嘛。”

    冬香似懂非懂,随即才道:“小姐,你梦里梦到的东西可真多,还能梦到作诗!”蕙绵没有回答,而是问道:“桩子作诗很厉害吗?”

    夏香笑道:“流庄少爷的诗,玉笛公子的曲,还有三少爷的画是咱们王朝三绝。”蕙绵笑了笑:“没想到那个木头桩子这么厉害,还有三哥。”

    随后蕙绵才问:“玉笛公子是?”冬香接道:“小姐,我们前两天才见过的,就是那个萧小姐的大哥。”

    蕙绵点了点头,随后又问道:“那个萧公子和三哥不会作诗吗?”夏香道:“倒也不是,玉笛公子的诗以情胜,流庄少爷才情并茂,三少爷很少有诗作传出的。”

    蕙绵听了没有说话就要加大脚步回府去,但是没两步就被后面一条猿臂捞过带入坚硬的胸膛中。那过于轻佻的声音也吹入蕙绵耳中:“才半年不见,表妹变化可真不少。”

    蕙绵被流风大力捞入怀中时,下意识地就以手肘用力捣了背后的胸膛。流风灵活地闪过了蕙绵的袭击,调笑道:“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样不温柔?”

    夏香和冬香都有些着急,冬香不如夏香知道顾全大局,因此急道:“流风少爷,您不能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损毁小姐的名声,快放开我们家小姐。”

    流风听了冬香的话笑了笑,随之而来的宫挽月嘲笑道:“冬香,你可真是不了解你家小姐,她不是向来和贵胄王戚亲近的?”

    蕙绵翻了个白眼,侧头对一手揽着她却并不停下脚步的流风道:“放开你的爪子。”流风禁不住哈哈大笑:“倒是比以前可爱多了,看来惊风离开,你倒成熟的快了。”说着流风也不再逗她,放开了钳着蕙绵肩膀的修长大手。

    蕙绵转头对着旁边风流的男人狠狠地“哼”了一声,流风见了又是一阵爽朗的大笑,有些邪肆的笑声导引的路上女子频频而望。笑过之后流风追上快步离去的蕙绵,道:“表妹刚才诗中说‘愿逐月华流照君’,不知这‘君’是不是惊风?”他的毫不顾忌的声音中透出一股我就是故意的气息来。

    蕙绵早也从四香稍有隐晦的话语中猜出了原主和步惊风关系不简单,她也并没有在意,但是如今这家伙满是欠揍的语气倒令蕙绵万分不爽。今天出门前真是应该先看看黄历的,不然也不会总碰上这些无聊找揍的人,蕙绵停下脚步看着流风狠狠地想。

    流风也随着蕙绵停下脚步,欠扁道:“表哥也只是好奇而已。”蕙绵缓缓道:“是吗?”眼睛却瞅着面前人身上的部位,从刚才袭击失败她就知道面前人反应灵敏,到底怎样才能趁他不注意成功给他一脚。

    流风突然觉得眼前女人的眼光有些渗人,不过仍是故意道:“表妹再这么看着我,我就不能保证接下来会不会在大街上对表妹做些什么过分的事。”他说着话缓缓低头到蕙绵耳边,“过分”两字被他说的极其暧昧。

    蕙绵瞅准机会,一脚踩住了早瞟了几眼的柔紫锦靴,狠狠地转动两下才收了脚。看着眼前人疼得直呼气的样子,蕙绵得意地笑了笑——本姑娘可不是你想欺负就欺负的。

    流风看着眼前人儿有些得意的笑容,才相信这丫头确实是变了。不过面上却装得无限委屈,其实这点痛对他来说算得了什么?

    宫挽月本来不在意二人之间的调笑,这时也是一副吃惊的样子。

    冬香一脸解气,夏香掩嘴偷笑。

    蕙绵对流风得意的挑了挑眉就唤了二香离开了,对于后面宫挽月,她绝定先和他冷战半天。

    流风故意追上蕙绵有些夸张道:“表妹,你可不能这么粗鲁,辜负了舅舅给你取的名字,要像只小绵羊温顺才好。”

    “小绵羊”三字令蕙绵心中一动,她似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到这个称呼了。蕙绵看了眼跟在她身边痞笑的流风,有些怔怔的,流风道:“怎么啦?是不是你也这样觉得?以后我就叫你小绵羊吧。”

    蕙绵回神,瞪了他一眼道:“不可以。”随后提步离去,不论流风说什么都不再理他。流风则故意一瘸一拐地跟在蕙绵身边,一直重复着一句话:“我的脚哎,小绵羊,你怎么能狠心这么对我?”如今他倒觉得逗逗这个无礼的表妹也挺有意思的,偶尔对看向他的宫挽月飘过去一个“你知道”的眼神。

 二十九章 被踩的脚(2)

    这么在零露楼里折腾了一两个小时,回到府里时仍然同昨天一样过了饭点。楚无波见了跟蕙绵同时进府的流风和宫挽月,倒也没说蕙绵什么,不过流风走路的姿势倒让他有些奇怪,因此问道:“风儿,这是怎么了,怎么走路不便利?”

    流风故作委屈道:“和表妹说没几句话就成了这个样子了”,说过之后还像模似样的摇了摇头。楚无波立即看向蕙绵,威严道:“绵儿,怎么回事?”他向来知道这个女儿的厉害的,但是据他所知绵儿对风儿却并没有过不好的颜色。

    蕙绵看了某个呲牙咧嘴的男人,暗道不治治你,我就不是楚蕙绵。瞬间蕙绵抬头对自家老爹,委屈的低声道:“爹,他欺负我,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我——欲行不轨,女儿踩他一脚已经是很客气了。”说着眼中已经聚集了盈盈波光,声音里更是微含哽咽。

    楚无波看着委屈的女儿心疼得一抽,立即上前安慰蕙绵。虽然他知道自己女儿无礼刁蛮,可是女儿如此委屈的模样,他却是挡不住的心疼。

    蕙绵更是夸张地埋头在楚无波胸口,抽泣道:“爹,女儿以后都没脸面上街了,呜呜。”哭着哭着,某女人变成了真哭,想起自己这几天一直笑脸对着讨厌她的人更是哭的大声,眼泪鼻涕一把一把的甩到自家老爹衣服上。

    餐室里的其他三个男人尽是目瞪口呆,听着那毫不掩饰伤心的哭声,三个男人心中竟都微微触动。宫挽月更是直觉得想起了刚才在零露楼里的事。

    抱着蕙绵的楚无波有些手足无措,毕竟女儿从未在他怀中这样大声哭泣。流风难得认真道:“绵儿,都是表哥不好,你别再哭了。是我错了,我这里向你道歉了。”说着还来到蕙绵身边,弯腰一躬。

    蕙绵露出脸,目光晶莹,看着那人低头道歉的样子扑哧一笑,其实她刚刚哭出来之后就觉得自己这样太夸张了。

    流风抬头,有些愣怔,那眼光中的晶莹似乎一瞬间灌注到他的心中。蕙绵放开自家老爹,接过夏香随即递来的手帕抹了一把脸道:“我没事了,开饭吧。”

    楚无波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吩咐了开饭。饭桌上几人一时无言,许久流风才开口问一直无言的云飞卿道:“飞卿你身体好些了吗?前两日见了安之,他说你不久前旧疾又有复发?”

    云飞卿回道:“已经好多了,昨日安之来过了,听他说你也是三天前才回来的?”流风道:“是的,惊风要可能会赶在舅舅寿宴前回来。”流风此话本是无意,说过之后才惊觉,看向蕙绵。

    蕙绵这边正感兴趣地将凳子挪到自家老爹跟前,问道:“爹,你什么时候过寿?”楚无波笑了笑,道:“你这个粗心的丫头,爹的寿辰要到七月二十了。”蕙绵听了忙问身后的夏香:“今儿是什么日子了?”夏香回道:“小姐,如今才进五月,还有近两个月的时间呢。”

    流风又忍不住恶劣道:“小绵羊,你这整天都是怎么过的?连什么日子都不知道。”蕙绵翻了他一眼,没有理会。楚无波听了流风的话暗自咀嚼,他倒是少见风儿神情中和绵儿这么亲近呢。

    稍后楚无波才对蕙绵道:“绵儿,你的生辰可是在爹的前面,到时想要个什么生辰礼物?”蕙绵这才从绞尽脑汁为自家老爹想寿礼中回神,想起了自己在这里和前世是同一天的生日,都是六月初六。

    蕙绵回过神后撒娇道:“爹,哪有送礼物要先问人要什么的?”楚无波微愣,他毕竟不是女人没有女人家心细,往年他都是这样问了自家女儿才去买来。如今听蕙绵此话,他才明白为什么以前女儿接到他的生辰礼都是一副淡淡的模样。

    楚无波转了心思笑道:“行,今年爹就送给绵儿一个不一样的生辰礼。”蕙绵高兴的点了点头,随后转向挨她最近的流风道:“流风表哥也有礼物送给绵儿吗?”流风愕然,哪有人这样要生辰礼的?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正色道:“当然了。”

    蕙绵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对事不关己的云飞卿道:“三哥也有礼物送给绵儿吗?”云飞卿抬头,缓缓道:“自然”。蕙绵满意地眯了眯眼,看了看宫挽月,决定把冷战决定先撤了,笑道:“二哥也有礼物送给绵儿吗?”

    宫挽月以为她会因为在零露楼的事不再理自己的,毕竟他了解她。不过她这一问还真让宫挽月有些,摸不着头脑。稍顿,宫挽月才点了点头。

    蕙绵笑了笑,要求道:“你们可要好好准备,不然我可要生气的。”

    吃过饭蕙绵跟自家老爹说了一声便要回自己住处,流风追出来道:“小绵羊,可不可以去你那里给我上上药。”语毕,一只脚抬起。

    蕙绵先是纠正道:“不许叫我小绵羊”,见流风听了她这句话就要开口,蕙绵立即又道:“我也没用多少力气啊,你怎么就这么娇贵了?”

    流风辩解道:“第一,小绵羊表达了我对你以后的美好期望;第二,你自己脚下用了多少力道,你应该比我清楚吧。”

    蕙绵反驳道:“第一,你的第一是说我不温柔;第二,我确实觉得我只用了一点点力气。所以,你的脚,我不负责。”

 三十章 被踩的脚(3)

    说过这句话蕙绵转身就走,流风笑了笑,轻松地跟了过去,还边走边故意地甩了甩自己被踩的左脚。探索发现每个女人的不同是他天生的男人本性,对于以前的那个恶小姐他都是有说有笑,更何况是今日这个更有趣的“恶小姐”。

    远处看到这一幕的云飞卿有片刻停立,宫挽月也停在他身旁淡淡道:“流风向来都是如此,去了边疆半年倒是丝毫没变。”

    蕙绵小院里,看着那个坐在躺椅上正对自己的丫鬟说笑的栗陆流风,蕙绵顿生了再给他一脚的冲动。但是接下来冬香的一句话让她心情大好,冬香对让她帮忙擦药的流风道:“流风少爷,我们忍你很久了,不要调戏奴婢。”

    蕙绵很不客气地大笑,三香对冬香这样大胆的言语也都报以赞赏的眼神,其实她们早就厌恶了流风少爷每次过来都要调笑一二的行为。

    流风却也没有丝毫尴尬,对于女人他向来宽容。将伤脚抬的更高,流风道:“小绵羊,你的丫鬟怎么如今一个个也变得和你一样张牙舞爪的。”蕙绵存心整他,接过了春香拿出来的药膏,走到流风脚边站定假假道:“哎,我成了小绵羊,丫头们再不厉害点不就光剩被人欺负的份儿了吗?”

    随后蕙绵转头对冬香道:“冬香,帮流风表哥脱鞋。”声线温柔,却莫名的让人忍不住打颤。流风突然觉得自己像是砧板上的一块肉,当下将丹田之气向下冲压。当冬香将鞋脱下时,某人被踩的大脚指已是青肿一片,印得周围也青青肿肿的。

    看到流风脚上的惨状,蕙绵惊叫了一声,她真没想到自己的脚劲儿那么大,更是真心没有想到这人真那么脆弱。有些抱歉,蕙绵低头道:“不好意思,我真不知道竟然把你踩得这么惨。”

    流风内心窃笑不止,咳了一声道:“还不快点帮我上药。”蕙绵连忙点头,开了瓶盖在手指上沾了药膏就伸向流风过于白皙的大脚。半躺着的流风眼神中闪过一抹吃惊,四香被自家小姐这几日磨练此时倒也算是镇静。

    不过蕙绵还没碰到那人的脚时就收回了手,谁知道他有没有脚气。站起身,蕙绵对春香道:“找些棉花和手指长短的细棍棒来。”

    春香没有迟疑,回答了一声是就转身去找自家小姐要的东西了。流风心中有淡淡的失落,他装作没有发现那点失落,抽口冷气道:“小绵羊,我这脚再不上药就要废了。”

    蕙绵虽然觉得他有些夸张,却也安慰道:“那你也要忍会儿啊,春香拿来了东西我就马上给你上药。”流风却道:“美人的手有疗伤功能,你凑合着也算是个美人。你亲手给我上药,我想用不了到明天我的脚就会恢复如初了。”

    蕙绵听着被他故意加重语气的“美人”和“亲手”,把牙齿咬得咯咯响,这个臭男人一会儿不说句风流话他就不能活吗?蕙绵深吸一口气,狠笑道:“流风表哥请放心,我一定给你上药直到你脚好为止。”

    接过了春香拿来的棉花和小木棒,蕙绵狠狠地将棉花绕到木棒上,面上却笑得十分灿烂。流风打岔道:“表,表妹,你这个主意可真好,这样上药要干净、方便多了。”蕙绵温柔笑道:“那是自然了。”随后对一旁的四香道:“你们按住表哥,等会上药时免不了要疼些的。”

    蕙绵在棉花上抹了药膏,就快、准、狠地按在了某人故意加重的脚伤处,心中狠狠道:“对你样的男人就不能客气。”

    蕙绵这狠狠的一下子却真是让流风疼得直抽气,毕竟,那是伤了的脚啊。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流风见了蕙绵都会隐隐地感觉大脚趾抽疼。上好了药蕙绵两根手指捏起那人的袜筒略显嫌弃地撂在他腿上,随后拍了拍手,道:“好了,穿上你的袜子走吧。”

    流风道:“小绵羊,你帮我穿。”他随后露出的笑中满是死性不改。蕙绵交替拉了拉衣袖,道:“当然可以了,不过我手脚粗重,再碰疼你那受伤的脚趾头可就不好了。”声音里满是威胁。

    流风立即识趣道:“我自己来,自己来。”不过穿好了鞋袜,流风却没有离去,硬是在蕙绵的小院里赖了一个下午。这使得蕙绵决定下午去三哥那里的打算泡汤,因此她对流风也很不客气,尽管那人脚上还有自己的罪证。

    晚上流风在楚府吃过了晚饭,才怡怡然却又一瘸一拐地扶着来这里找他的小厮肩膀离去了,不过这时他的脚却不用他再装了。小厮堂子有些奇怪,谁能伤了他们家少爷?出了楚府,堂子终于忍不住问道:“少爷,您的脚是被哪个歹人伤了?”

    流风笑了笑,这次的笑容中有些不同,似自语道:“不是被人伤了,是被一只厉害的羊踢了。”堂子有些目瞪口呆,问道:“少爷,舅老爷府中什么时候养了羊了?”流风抽出手拍了他一巴掌:“怎么那么多废话?”随后才又扶着满脸委屈的堂子,回了栗陆府。

 三十一章 偷画(1)

    第二天早饭过后,蕙绵直接就跟着云飞卿去了他的飞云轩。这日宫挽月早饭也是在家里吃的,见了蕙绵如此缠着云飞卿。宫挽月在内心冷笑的同时,又警告蕙绵道:“在三弟那里注意你的言行,若我回府来再听到你有那些过分的话,别怪我不看爹的面子。”话出口,他心中却又腾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蕙绵自我安慰道:“不气不气,他针对的不是我”,先对着宫挽月灿烂一笑,然后她道:“我不会再像以前那么不懂事,二哥请放心。”

    听了她此言,宫挽月心中的那种让他有些不舒服的感觉更甚,却仍是强硬道:“不要再耍什么花招。”语毕看也不看蕙绵,他就大步出了府门,脑子里却意外地全成了她昨日零露楼吟诗的模样。

    从餐室直到飞云轩再到云飞卿书房,蕙绵都一步不差地跟着那个白色身影,盯准了衫摆的一朵梅花不错眼。

    云飞卿看了看正在一旁书架边缓缓移动的身影,唇角勾起了一缕淡而若无的浅笑,几次相处,他能感受到她带了些讨好意味的道歉。想了想云飞卿对那身影道:“你想要看什么书?”

    蕙绵有些高兴地转了身,走到书桌边回道:“那些书我都看不大明白的,我只是在看你这里有没有那种带了图画的书,像我在爹那里看到的神说那样的书。”

    云飞卿对于她的笑脸仍有些不知所措,他便敛眸不再看蕙绵,道:“我这里并没有那样的书。”蕙绵低头,又有些失落。不过马上她恢复了活力,废话道:“三哥,你画画很厉害吗?爹书房里的那幅山水是不是你画的?我看见了那上面的红章印像是有飞卿两个字。”

    莫名的,她喊出的“飞卿”令云飞卿心中一动,淡淡地却又清晰如斯地传到了他身体的各个部位。

    蕙绵见他一时不说话,便很有耐心地等他开口。不过瞬间,云飞卿道:“那是我无事时画下的,爹很喜欢便挂在了书房。”蕙绵道:“那你可不可以也帮我画一幅?”

    云飞卿放下了手中的书,没有拒绝:“画什么?”他不想做的事很多,然而他却很少拒绝去做。不过此时对于她的要求他倒不知道是愿意多,还是不愿多。

    蕙绵很认真地想了想,眼前一亮道:“我要很多很多蝴蝶。”云飞卿听了便展开宣纸用镇纸压了,拿起笔蘸了浅墨就随笔勾勒。不到一刻钟,一张宣纸就被他画上了姿态各异的蝴蝶,如生,随风起舞。

    蕙绵趴在对面看得入迷,那么多的蝴蝶,他竟能只在纸上画蝴蝶,布局堪称高妙。看着那双如白玉般柔和却又骨节分明的大手,蕙绵眼中满是赞叹和疑惑,这双手真有魅力、这双手到底多有魅力?

    对面云飞卿蝴蝶已经画好,蕙绵仍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而不知。云飞卿注意到了她直盯着自己双手的眼光,轻咳一声道:“好了,再着色就可以了。”

    蕙绵回神,这才注意到对于自己对面的男人是从来没有称呼的。因此蕙绵道:“三哥,要不你叫我妹妹,要不你叫我绵儿。”

    云飞卿抬头看向同样看着他的蕙绵,想起初进府时爹曾对她道:“这是三哥”。她道:“我只有大哥,才不要这个小乞丐三哥。”他不得不再次考虑,她如今这样说的意思或者说目的。

    蕙绵被直盯着她的云飞卿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虽然她看到了他眼底的深思和疑虑。于是蕙绵出声道:“你如果不愿意,就当我没说过这话。”她这样说只是试图缓解自己心中不知从何而来的尴尬和不知所措。

    云飞卿敛下目光,道:“没有,我以后就喊你绵儿吧。”他的声音仍是毫无波动。蕙绵点头,倒是觉得自己竟很喜欢他这样称呼自己。

    这段对话以后云飞卿就让一旁的素秋准备了明黄、湛蓝、浅紫等七八种颜料,素秋也很快得就将颜料备齐。

    之后的时间里就是给画好的蝴蝶着色了,蕙绵半个身子趴到了书桌上,积极地向云飞卿建议这只蝴蝶染什么颜色那只蝴蝶染什么颜色。云飞卿虽对图画上蝴蝶的着色心中已有决定,但是对面的蕙绵建议时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照她的要求给蝴蝶着了色。

    蕙绵几乎跪到书桌上时,旁边看不下去的素秋不禁道:“小姐,您这样很影响少爷作画的。”蕙绵这才从兴奋中回神,抬头就看见了已经退得不能再退的云飞卿。蕙绵连忙从书桌上下来,拍了拍压得有些皱的裙裾,笑道:“我没注意到”。声音里是不好意思叠加再叠加。

    云飞卿不停手中的画笔,道:“没什么。”声音里是将不自然掩盖再掩盖。

    不过素秋的提醒过后没多久,蕙绵就再次趴到了书桌边,头颅也是一寸寸向云飞卿趋近。近到他每次呼吸都能吸到她的气息,近到她四周也都包围了他身上干净的气息。

    不过某个正沉浸在看人作画的女人却并没有注意到这种情形,因为她正满心想着要不要拿出一支笔自己也涂上两笔。终于蕙绵伸手朝一旁的笔架上拿了一支笔,从左手递到右手后就蘸了颜料朝一只墨笔勾勒的蝴蝶涂去。

    蕙绵这突然的行为使云飞卿摆脱了因她的气息而带来的尴尬,看着那只上色并不均匀的蝴蝶,云飞卿眉头皱起。

    蕙绵正为自己着色的蝴蝶不是那么漂亮而感到懊恼,不经意间看到了云飞卿皱起的眉头,才察觉自己行为的过分。这毕竟是人家作的画,虽然画好了是要给自己的。

    蕙绵立即起身,双手捧了笔挂到了笔架上,讨好道:“三哥,你继续,我不打扰你了。”云飞卿看了眼挂在笔架上还沾着颜料的笔,最终什么话也没有说,低头为剩下的几只蝴蝶着色。

    此后蕙绵也只好时刻注意着,站得“远远”地看着那些黑白的蝴蝶在他的笔尖下幻出各种色彩。等云飞卿给最后一只蝴蝶着上色,蕙绵一见他放下笔就立即将宣纸从他面前抽出,转过身背对着光线开始欣赏。

    蕙绵对这幅画是越看越满意,赞叹道:“三哥,你画的可真好,就像真的蝴蝶一样。”云飞卿只是就着素秋端来的水在一旁静静地洗笔,对他来说他从来没有画过这么失败的画。蕙绵并没在意他的不说话,又看了画作一眼她才发现自己涂得不好的那只蝴蝶并没有被修改。

    蕙绵转头,看见云飞卿正拿了那只被她挂在笔架上的笔在洗。她突然从他无声的动作中,感受到了嫌弃。蕙绵摇了摇头,摆脱这种不舒服的感觉,道:“三哥,你再帮我画一幅好不好。”她的话语里有故意透出的欢快。

    倒没等云飞卿开口,刚才进门的素景道:“小姐,已经巳时,少爷该吃药了。”蕙绵点了点头,道:“那三哥先去吃药吧。”

    云飞卿也没有吩咐把药端来书房,挂好了笔就起身出去了。走时对素景道:“你留下来伺候小姐。”

    蕙绵感觉得到这个素景对自己的厌烦和戒备,于是忙道:“不用了三哥,素景要照顾你,我自己在这里就好了。”

    自从蕙绵和云飞卿打交道以来,他就从未对她的话说过“不”。此时云飞卿也只是道:“那你有什么要求时就出去喊人。”蕙绵忙不迭的点了头,云飞卿也就带着两个婢女出了书房。

    等他们的脚步声远了,蕙绵才转到书桌正面椅子上坐下。蕙绵将椅子朝着书桌方向拉了拉,才伸手翻看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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