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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舞惊情-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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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飞卿有些了然的笑了笑。
“绵儿她到底卖什么关子呢?”流风转头问。
“过会儿你就知道了。”云飞卿笑答,他也是今天早晨才知道:那丫头倒是挺守得住秘密的。
宫挽月这时看向云飞卿,云飞卿接触到他的目光,淡然地笑了笑。
一时间几人都没有说话,心思各异。
不一会儿,台上就敲锣打鼓的开始唱戏了。为了不致沉闷,宫挽月安排的是一段戏曲夹一段歌舞,还请了一个表演杂技的班子。
戏开唱以后,厅中人声就小下去很多了,讨论时也都是低声悄悄地。
这个时候,蕙绵已经带着四个丫头赶到后台了。她的服装是来时就换好的,秋香也穿上了那身绣着红边的月白旗袍。
裙子下摆很宽大,后来制作时又加入了夏香的意见,绣了几朵盛开的莲花,既有高洁又显得娇艳。
肩膀处的紫绸花将那几分娇艳更增加了几分,坠在花朵下面的缎带,又带出了飘逸的感觉。
宽大的裙摆下面,小脚上蹬了一双木制的高跟鞋。高跟鞋是她在五天前才想起找人制作的,多亏了这里是京城,多巧匠。
高跟鞋被漆成了藕荷色,不仅美观,而且十分的舒适合脚。已经很久没有穿过高跟鞋的蕙绵,从早晨穿起,就一直觉得心情愉悦。
“什么金盛华?第三场是我们小姐的,在我们府里还要听你们的指挥不成?”冬香很突兀的在那边跟一个班主模样的人争吵起来。
“这位姐姐,这些节目的顺序都是挽月公子交代好的,我们可不敢擅自改窜。再说了,金姑娘马上就要到了,惹恼了金姑娘,我可担待不起。”班主对冬香的称呼客气,后面的话可一点儿都不客气。
“什么姐姐?你都一把年纪了,还好意思叫我姐姐?我们家的地方,我们做不了主吗?”冬香爆发中。
这边蕙绵这安慰着有些紧张的秋香呢,听见争吵声不免皱起眉头,然后过去。
“楚小姐好”。正巧见过蕙绵几面的班主这时忙低头鞠躬,看见女子的打扮,他眼中迅速掠过一抹惊艳。
她的打扮却是很简单,头发混着紫色丝带,被编成了长长散散的蜈蚣辫,额际两鬓皆垂着松散的青丝。辫梢儿用紫绸缠了,简单系住。但是这样的打扮却惊人的与她整个人、整件衣服契合,有一种不能令人忽视的美。
“怎么回事?”蕙绵看着那班主,有些没好气道。
“小姐,这第三场正该金姑娘上,其他的场次倒是都可以由您挑的。”班主笑了笑,软下语气。
“不是什么挽月公子定下的?不用去跟他商量一下吗?”
“楚小姐说笑了,当然是由您随意。”见这大小姐脸色不善,班主便好言道。
“算了,今天是我爹的生辰,不与你计较。下次再敢跟我的丫头这么说话,有你瞧的。”女人冷笑着威胁。
“是,是,楚小姐你选哪一场?要不等这场下来就换您?毕竟您这是给相爷的贺礼。”班主说着话,心内却是一番嘀咕:这大小姐的想法也真够奇特的。
“你不是说第三场是什么金盛华吗?我也不好抢了她的风头不是?我们就第四场吧。”蕙绵已经走出几步,这时便笑着回头道。
“好,好。”班主不禁抬手擦汗,直叹这女人狂言,也不瞧瞧金盛华是谁?她可是连皇上的帐都不买的伯皇第一舞女,您这花拳绣腿敢在人面前现眼吗?
不过这人心里这么想,嘴上可不敢这么说,只一个劲儿的说好。
“狗眼看人低”。冬香瞧着班主的狗腿样儿,嘀咕了一句,立即跟着小姐到了那边的一个已经腾好的梳妆台边。
“秋香,你别这么紧张好不好,会影响到小姐的。”两人走过来时,春香正说秋香。
“春香,你摸摸,我手上都是冷汗。我真的没上过台啊,就怕到时候怎么弹都要忘了。”
“你可不能忘了,你忘了我还怎么跳舞?”蕙绵走过来,轻松笑道。
“就是,秋香姐姐,你看小姐,一点都不紧张?小姐不也是第一次上台吗?你别想那么多,只当是在咱们院子里弹呢。”
冬香叽里呱啦的安慰着秋香。
“夏香呢?”不见夏香人影,蕙绵便问道。
“我们都把披肩给忘了,夏香姐姐回去取了。”春香忙回道。
这披肩是紫色纱质的,也是后来排练时蕙绵新加上的,着急忙慌的倒把它忘了。披肩很长,横披在肩上时,两边都可曳地。
“我出去一下,你们不用跟着。”蕙绵想起什么,便立即跑了出去,随口对三个丫头交代着。
当她提着布料飘忽的裙子跑到外面时,正看见几人簇拥着一个盛装的漂亮女子走来。女子一身繁复,腰间环佩叮当。
不过她头上只有一支翡翠簪子,一朵掩映着绿叶的鲜艳夹竹桃。只梳有一个简单的发髻,下面的头发散散的束在背后。
她走过去时,蕙绵才看见束发用的玉箍,也是夹竹桃状的。
蕙绵有过上台表演的经验,自然知道,她繁复的外装下面是跳舞时的服装。因此尽管不认识这个女人,她也猜得出此女正是金盛华。
直到金盛华的背影完全进入后台,蕙绵才收回了目光,继续提起裙子小跑着前行。
“阿离,你怎么才来?”她看见了从柳树背后走出的人影,把裙子更提高了一些,踏踏的跑到男人面前。
“说好了不用你露面的,你只在我下台时按照我说的帮个小忙就行了。”她在他面前停住,看见他板起的铁面,便笑着有些讨好道。
“你今天穿得太漂亮了。”他看着她不满意道,其实他不想说这样的话的,但是这个她益发诱人打扮让他忍不住。更何况,她还要穿得这么漂亮的去在那么多人面前跳舞。
“你只管帮忙,其他的不许管。”她放下裙子拉起他的手就向后台进去,边走边这样说。
他们进去时,金盛华已经换了一身打扮。外面的正装果然已经脱了下来,这时穿的是一件束身舞衣,袖口自肘部以下是宽大的喇叭状,膝盖以下也是如袖口一般的喇叭状。其颜色也由水艳艳的红逐渐过渡为粉红。
她正低着头由一个侍女将一条缀着水红宝石的闪光细金链子带着额前,神色间高傲的冷漠倒与后世里的大腕儿有几分相似。
“她的这冷漠只是由傲慢引起的,他的却像是深植在骨子里的”。蕙绵远远地看着她,不禁分析起他与她的冷漠的不同来。
每场时间也都不过是一两刻钟,第二场这时也快结束了。金盛华像是去后花园般地准备登台,她挺直的腰背更透露着傲慢。
前面唱戏的人马下来后,稍歇,戏台上的乐队就换了一批人,乐曲也变成了轻轻遥遥的浪漫音调。
金盛华上台了,是由三个面容冷峻的黑衣男子抬了一座花台,跳着舞蹈上去的。
蕙绵在后面都能感觉到,她一出场,前面就变得鸦雀无声了。
这个女人的舞,在她们这个年代的确别致、出彩:在花台之上,她仅用灵活的手臂、腰身,舞出令人惊叹的姿态。
从花台上下来时,是由其中一个男子伸手带下。然后四人同舞,不过男子的舞却比较简单,但这简单之中又有一种力量的美。所以她的舞,也征服了台下的女人们。
“她真厉害。”蕙绵偷看时不禁说道。
“你会比她更好。”
身边男子闷声闷气的一句话,令她回神,她回头看了看他,笑问道:“你还没见我跳得什么样呢?怎么就敢这么说?”
“因为你说话时的笑容。”他回道。
“什么笑容?”
“比她更好的笑容。”男子说得一本正经。
“好,就冲你这一句话,我也要好好跳的。”蕙绵笑了。
前面响起雷动的掌声时,夏香帮着蕙绵将披肩绕在头上的手有些发抖。夏香的确是被这个闻名伯皇的金盛华震住了,金盛华跳得那么好,所有人都为她鼓掌,她不禁开始担心小姐了。
“小姐,你害怕吗?”夏香声音有些颤抖,怎么也不能把那个充作围巾的披肩弄得满意。
“有什么好怕的?这又不是比赛。”蕙绵眼中尽是笑意。
“我来”。离乱不满意地接过夏香手中的紫纱,只随意地轻轻一绕,半遮了女子面颊。这一来,眼中更显黑亮,肌肤更盛雪晶。
“楚小姐”,走过来的班主愣怔,停了会儿才道:“该您了,不过您是什么曲子,我好告诉乐班子。”
“不用了,我有奏曲的人。”蕙绵笑道,随后转向秋香:“带着你的筝先上,我随后就到。”
“是,小姐。”秋香深吸了一口气,显得有些雄赳赳气昂昂的。
这一场没有报幕,筝被抬上舞台左侧偏外时,秋香也跟着走了出来。她不敢看台下,记着小姐的话:微侧身施了一礼,然后就坐到筝架后,抹动琴弦,奏起一曲。
“秋香?”楚无波看见台上的丫头时,不禁惊呼一声,他看向西吉,希望他摇摇头。但是西吉笑着点了点头,“老爷,老奴可是不知道,不过想来这就是小姐的礼物吧。”他对着老爷猜测。
“有趣”。若蠡笑着说了一句。
下面的流风,看见那个有些怯怯的小丫头,仿佛已经明白那个迟迟不肯露面的女人在搞什么鬼了。
这时琴音响起,清凉激越,虽然只是前奏,却让人有一种临风听浪拍岸的感觉。人群中的骚动渐渐消失,乐声便更清晰的响彻在大厅中。
只是在丫头抚出几个乐符时,从后台帘动处,飘出了一个紫纱遮面的女子。长长的紫纱披肩两端,坠着同色的流苏,飘逸又厚重。
紫纱挂在女子头上,也有一面打在裹着轻纱的手臂上。流苏随着女子的动作而动,使她更加像一个精灵。
抬纱迎面,摇臂动影。女子时而侧,时而转,时而旋,所有动作都与乐声相应和。琴声奏到高潮处时,女子的节奏越越来越快。
她一旋手,把紫纱摘下,露出整个带笑的面容。快速旋转中,露出了裙摆下的藕荷色高跟鞋,鞋跟纤细,凸显出了另一番美丽。
这时台下众人连震惊都不顾了,只愣愣地接受着眼前舞动的女子。
蕙绵心态极好,忙里偷闲地看到离她不远的云飞卿端着酒杯愣在那里的大手。她不禁加大了笑容,转身间向着他调皮地眨了一下眼睛。
云飞卿瞬间回神,笑得宠溺。
这一下,回神的何止他一个:宫挽月蓦然心花怒放,他以为那是她向他打招呼的表示;若庸收回了心中的奔腾,回给她一个笑容;萧悦行以为她这个笑容是给琼玉的,转头越过三人看时,正望见了他的笑容。
萧悦行随即把目光放到了对面,果然看见她正一瞬不瞬地盯着那个男人,他握着酒杯的手蓦然用力。
“你果然,要如此。”他抬手将酒一饮而尽,看着台上依旧微笑着的女子,拒绝去想刚才她一出现时他心中的怦然一动。
这时他笑了,因为台上的女子明显地朝他笑了笑。他没有注意到,对面的那个女人看到他看着舞台而露出的笑容时,脸色变得更加僵硬、难看了。
只有一人,自始至终都没有从女子的身姿、笑容中回过神来,流风。
到乐曲第二个高潮时,蕙绵抛出了手中的紫纱披肩。“阿离,该你帮忙了。”她朝他站的方向微转头。
她再回过头时,紫纱披肩已经像具有了生命一样,“嗖”的一声就攀上了戏台前面上方的横梁。
“你的功夫可真不是盖的”,蕙绵这样想着,将紫纱绕在手中,顺着“飞”下了舞台。她下来,缓冲两步停住,再抬手紫纱就被收下。下落时,纱巾展开,她轻转身就把它随意地披在了肩上。
“绵儿”,楚无波这时才找到声音,满是担心。
云飞卿几乎从席垫上起身,流风被惊回神。
反观蕙绵,仍是一副镇定的笑容。这时台下一边走出了小丫头冬香,她执了酒壶酒杯,倒下一杯酒,然后将小小的酒杯递到小姐手中。
冬香这时眼神中全是赞赏,这个主意是小姐昨晚的临时起意,她们四个都坚决反对的。但是反对无效,不过她想都不敢想小姐竟做得这么出色,那么然后呢?
这时她们的小姐已经端着那杯酒,和着琴声向主位行去了。她端着酒杯,依然不影响变换着的舞姿,酒亦没撒一滴。
在她向主位时,紫色披纱被风掀起,长长的滑过了左边的短几。若庸不禁伸手,任那从她臂下伸出的紫纱、流苏,从手指间滑过。
“似前生,曾如是。”他想起了儿时常做的一个梦,梦里只有一个舞动的身影,就像眼前的她这么好看。
他的心开始激动,以往任何一个女人的舞都不曾让他产生这样一种感觉。不,黎莫如曾将一瞬间的这种感觉带给他。
想到此,他抬头看了看正对面而坐的那个女子,她正看着他,脸色有些苍白。若庸随即侧目,低头。
“爹,生日快乐。”这时她的声音响起,带着呼吸不足的微喘。
“好”,楚无波大叫一声好,接过依旧满满的酒杯,仰头饮尽,将杯底示于众人。
“绵儿这份贺礼,爹很喜欢。”楚无波将酒杯递给西吉,然后起身扶起仍半跪在身前的女儿。
“累不累?”看见女儿额头上的汗珠,他又问。
“不累,女儿也跳得很高兴。”蕙绵笑答。
“楚小姐不仅舞好,曲也好,更像是一幅幅流动的画作。左相好福气。”伯皇若蠡满脸老气地笑道,同时抬手鼓掌。
太子殿下带动,下面当然是掌声如潮并夹杂着不绝于耳的叫好声。
“谢谢太子殿下夸奖”。蕙绵只好两手扯起裙角,低头倒后一步答谢。
她新颖的有些调皮的一礼,又令某个太子心情很好地大笑起来,他觉着这下皇弟多半不会拒绝这个侧妃了。
“绵儿,你先回去把衣服换了。”楚无波略瞪了太子殿下一眼,便吩咐女儿离开。
过臀的乌黑长发,还有那掩映在黑发间的紫色纱带,再次带给众人一种赏心悦目。尤其是流风,他太满意她选的颜色了。男人看了看自身的一袭深紫,满意地点了点头。
“楚小姐竟然这么美丽,我都忍不住想娶她回家了。”
“赵兄,你当初不是说那样恶毒的女人就是倒贴给你,你也不要吗?”
“此一时,彼一时嘛。”
“也不看看你什么德行,左相能让你进门吗?”
没有心情再往台上看一眼的男人,乌拉乌拉的讨论着,远处听着乱哄哄的一片,听不清说些个什么?
女人这时不满的却在多数。
“瞧她那个样儿,给她几分颜色她还真开起染坊了。”
“就是,也不看看,她哪能跟金盛华比一毫?”
“好歹是个世家小姐不是?也不怕丢人。”
上了些年纪的,倒有向楚无桑称赞蕙绵的,不过用心不得而知。
“无波一个大男人,难免不会管教女儿。”
楚无桑的声音冷冷的,她再看对席,儿子早没了身影。
“绵儿,今日你可把我惊住了。”男人突然从后面出现,有力的手臂圈住了她的纤腰,声音异样低沉。
蕙绵正要去向离乱道谢,腰身间出现那个有力的手臂时,她就猜出了来者是谁。
“你放开我,还嫌闲话不够多吗?”
“再多些才好,这样你就不得不嫁给我了。”虽是如此说,流风还是将手臂收回,摸了摸下巴笑道。
“真是那样的话,我就是不嫁人,也不会嫁给你的。”蕙绵停住脚步,转身看着流风,又认真又不客气道。
流风盯着她的双眸,好长时间没有转动,但最后他的眸子里仍然流出了笑意。
“那我只好去做和尚了。”他道。
“哼,我看郊外玄灵山上的玄灵寺就很不错。”女子转头,轻巧的离开。“阿离那家伙去哪里了,算了,先去换衣服。”她边走边想。
“宝贝绵儿,我若是做了和尚,你不就更不能喜欢我了。”男人的声音变得有些挑逗。
见她不理,便又挑起话题。
“绵儿,你穿的什么鞋子,个子倒显得高了些。”他靠近女子,伸手朝着自己比了比,点点头:“嗯,确实高了些。”
“我是去换衣服的,你还跟着我?”她被他聒噪的不耐烦,回头道,不过她显然忘了流风的特性。
“如果绵儿不介意的话,陪着你去换衣服,我乐意之至。”他看着她笑道,心情极好,他是以“调戏”她为乐的。不过,战况不佳就是了。
“我很介意,请你不要跟着我。”她对这个散荡风流的男人真的是很无语,说过话就加快脚步走了。
蕙绵才一换好衣服开门出来,男子就闪到她的面前。
“你怎么不穿那身紫衣?”他看着她身上玫瑰色夹杂着白色的衣服,不满道。
“我觉得这件很漂亮啊。”蕙绵瞟了眼他身上的深紫,故作不知道。
“你再这样跟我说话,我会忍不住给你一个吻的。”他看穿她的故意,笑起来,有些威胁道。
“请你不要这样调戏我,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蕙绵给了他一脚,很遗憾,这时穿高跟鞋已经被换下来。她下了脚,才暗自后悔。
“在哪里,带过来我看。”男人听了没有恼怒,倒笑得更欢了。
“很快。”她说过这句话,错过他出了小院儿。他也立即跟上。
这时候那些来拜寿的年轻者,大部分都已散开在府里的花园中了。金盛华也在其中,她一舞过后就被留了下来,此时已经换下了舞衣。
蕙绵听了下人传来的老爹的话:让她去花园里招呼那些同龄者,有些退却,她觉得她跟这些大门中的世家小姐,必定谈不来的。
不过多亏了流风,有他在还是帮着蕙绵挡了不少攻击和奉承。她没一会儿就从那个小圈子中退了出来,回头看眼被围在其中的流风窃笑不止。
“哎呀,流风,我的帕子掉水里了。”某小姐声音娇弱道。
“流风,你瞧我的绣技有没有提高些。”
“流风,咱们去下棋吧。”
蕙绵在外面听着,又很不厚道地笑了起来。不过流风对女人都很好这一点,她还是很满意的。
楚家的这个小花园算不上大,但是别致的景点却很多,因此各处都散着些三五成群的男女。出乎蕙绵意料的是,她遇到的每个男人都会彬彬有礼的与她招呼。
“男人原来真的都是视觉动物。”确信不会再碰到那些男人时,蕙绵拍了拍胸口小声道。
不远处假山边,有一男子负手而立,一身纯色灰,布料流动飘逸。再有他束发用的玉冠,远远看着,像是有一圈淡淡的光晕萦绕周身。
蕙绵笑了笑,这样如玉的背影,便知是他。她故意放轻了脚步,轻轻走近。自从那日玄灵山上简短的谈话过后,她对他就增加了些亲近感,其实她本来也很好奇这个如仙如玉的王爷的。
另一个方向,云飞卿看见了她,正要提步走来。但是看见她的动作,他脚下的步子不禁慢了下来。每当看到她和其他男人一起时,他的选择都是停下,远远看着。
“嗨”,蕙绵悄悄走近,抬手在男子左肩上拍了一下,同时喊了一声。男子像是被惊,随即转向左边。
“喂,你想什么呢?”她却从他的右边跳出来,笑得十分调皮:这人不像那么笨啊。
若庸刚才沉浸在思绪中,被她一拍确实猛惊回神。他调整了还没有完全左转的身姿,转向女子,看见了她好笑的目光。
“我在想,你的这份贺礼准备的肯定很用心吧。”男子稍稍组织了语言,缓缓道。
“那当然了”,她点头,又问道:“我跳得怎么样啊?你这个赏舞专家来评判一下。”她知道他最爱看舞,府里也是舞姬成群。
“很好,灵动。”他虽觉得“赏舞专家”这几个词很奇怪,略微也明白其意。
“肢体语言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语言,你那么喜欢舞蹈,是不是也因为这样?”她很喜欢他的评价,便笑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喜欢。”若庸看了看她,良久才回道,刚才一刹那他竟有将儿时的梦境讲给她听的冲动。
“那你会不会跳?”蕙绵冲口问,不过看见男子有些疑惑的眼神,她马上就明白自己问得不应该。
“不会,我以为,舞蹈只有女子舞出才美。男子身姿太笨拙。”见她话出口后的懊恼神色,他便笑着回答。
“你真是奇怪的论调。”蕙绵有些不同意道,然后又就力量美向他做了很多说明。若庸听着,不时提出问题,两人的谈话气氛很好。
才和众官分别到了花园中的太子殿下,远远地看到这一副景象,不禁笑出声来。要知道,自小他就很疼爱这个三弟。现在他的“怪病”终于要没有了,他当然高兴。
“不介意我们加入谈话吧?”黎莫如满是笑意的声音传来,二人的谈话被打断。
若庸回头,看见并肩过来的两个女子:黎莫如,金盛华。“你不是不舒服?好些了吗?”他看着黎莫如问。
“出来吹吹风就好多了。”黎莫如走到他近旁才停下,然后转向蕙绵,又笑问道:“王爷和姐姐在说什么呢?”
蕙绵好像只比她大了三天吧。
蕙绵却并不知道两人孰大孰小,对她口中虚假的“姐姐”两字,更是从心底厌烦。于是她的脸色就有些不好,也没有回答。
若庸看了不说话的蕙绵一样,轻皱眉头,然后才无事般地开口:“随意闲聊。”
金盛华这时看见黎莫如与他亲近的样子,心里也讨厌极了。外人都以为她不喜欢他,可是只有她知道是他对她从不越雷池一步。她虽是舞女,却骄傲至极。她以为,她总有一天会让他看到她的好,主动求娶她。
“我又新编了两支舞曲,你什么时候看看,给我提些意见。”她这时笑道,言谈间很是随意。
“我随时有空。”若庸回答,淡淡的。
金盛华眉头暗皱,看见一旁不说话的蕙绵时,她更是没有来的烦躁:无疑,今日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大小姐,胜过了她。
“楚小姐好身手,盛华佩服,哪天我们两个比比?”她的“好身手”有更深一层意思。
“金姑娘过奖了,若要比,绵儿自当奉陪。”蕙绵察觉到了她语气中的不善,回答的十分客套。
金盛华笑了笑,她就不信她自小练舞,能比不过这个“半路出家的和尚”?“一支舞曲准备很长时间,跳得好些是应该的,不知道你的临场发挥怎么样呢?”她笑着向蕙绵挑战。
“金姑娘现在就要出题吗?”蕙绵不动声色,问。
若庸心中期待,他很想再确认一次。
金盛华笑了笑没有回答,黎莫如转变了话题。
后来某个太子殿下见这里热闹,也摇着扇子潇洒地飘了过来,再加上脱身出来的流风。这个地方没一会儿就变得闹哄哄的了。
晚上蕙绵才知道,那个本定近日回来的大哥,因为才两个月的女儿染痒便推迟了归程。他令人送来的贺礼上午时就到了,还附带了一份给老爹的信。
不过这些蕙绵都没见到,她心里隐约有些小失望。因为她已听到过好多次旁人提到他了,老爹生辰前几天她就一直在推算他是这天回来呢还是那天回来。
直到昨天蕙绵还以为这个大哥今天定会到了,却没想到没回。不过她也只是怀着一点点的失望,很快就睡得香甜了。
天气晴朗,微风徐徐,推着湖面形成了一道道皱起的波纹。
蕙绵靠在大船的栏杆上,托着下巴眺望着湖面,左边是不时转头看她一眼的云飞卿。夏香与剑魂侍立在后。
听着远处传来的鸟鸣,还有游人的欢闹声。蕙绵才从刚才黎莫如,暧昧不明的话中转变了心情。
“姐姐的舞跳得很好,改日可一定要教教我。我的舞王爷最近都不喜欢看了呢。”蕙绵想着那女人说这句话时微妙的笑容,不禁小声嘀咕:“她这是什么意思啊?”
这时楚无波的生辰已经过去五天了,而他也正在准备和工部官员南下左州的事情,大约三日后就要出发。
而蕙绵之所以会在这所豪华画舫上,是因为昨日接到了琼玉王爷命小厮送过去的请柬。她对于这些贵族们无事时的聚会不大感兴趣,但是同样收到请柬的云飞卿却鼓励她出来看看。
“说什么呢?”注意到女子的咕哝,他笑着问道。
“没有”,蕙绵转过头来,看着旁边的男人,又问道:“三哥,你说王爷为什么那么喜欢舞蹈,但是他自己却不会跳?”
“男人跳舞,不妥,不雅。”云飞卿依然笑着。
“那你说,王爷现在是不是拿我当知己了?”蕙绵撇了撇嘴,想起了见面时跟那人的几句话,又问他。
“是,看的出来,王爷很欣赏。”他这时的笑容有些勉强,女子的这一句话才提醒了他若庸的变化。“现在只有我是最接近你的。”男子又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哎,这些公子小姐们没事了就聚个会跑到一起玩,有什么意思啊?”她停了一会儿,听见画舫二层上的谈笑声,不解道。
“贵族子弟,衣食无忧,当然要常常聚在一起了。下下棋,或者投壶,或者交谈,都比闷在大宅子里有意思。”
“不过我觉得这样,还不如一个人在家有意思呢。”
“那是因为你在她们中间找不到相投之人。”
“那你肯定也找不到。”
“怎么说?”他笑问。
“因为你也常常待在家里不出门,比我还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我?确实。”云飞卿无奈摇头,又随口道:“我往年除了冬季留居京城,其余时间多是在外面的。”似解释。
“是吗?这些我不知道哎。”蕙绵有些深思,随后又问:“那你不在京城,都去哪里玩?”
云飞卿却因为那句“不知道”注视了她好半晌,以往他离府时她虽没有送他出过门,但是怎么能说不知道?
“若不是今年初春时,我风寒一场,如今可能仍不在府里呢。”他说地轻轻的,一直注意着她的表情。
“哦,三哥,你到底是什么病?”蕙绵没有察觉,继续道:“那个神医不是去赤芒山拜访什么师公去了么?你应该跟他一起去的。”
“我去过了”。云飞卿看着她,眼睛里有心疼。
“绵儿”,他喊了她一声,看着她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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