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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舞惊情-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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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飞卿淡笑,对楚无波道:“我没有觉得不公平,谢谢爹能相信我。”

    此时的楚无波十分相信以云飞卿的才华和人品定能成为那个女儿爱上的人,如今他所担心的就只是云飞卿的身体。

    若不是后来那一个痴情男子的出现,或许此时楚无波所希望的都会成真。若是云飞卿一开始对蕙绵少几分淡漠,或许早在见面之初他就能轻易俘虏她的心,而不必让她对他的感情一直到现在都罩着原来的影子。

    这边的蕙绵却是不知老爹在书房已经将她给“卖”了,练舞时她恍然间想起了,自己想来想去还没有决定送什么给自家爹送什么生辰礼呢。

    蕙绵便收了舞姿,挎着双肩到一旁座位上坐下。夏香见了有些担心,以为自家小姐是为昨天的事苦恼。夏香便伸手捣了捣身边的冬香,冬香立即会意,问道:“小姐,你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吗?”

    夏香看着没心没肺的冬香有些无语,若是这话她自己不会问吗?她是想让这小丫头说句让小姐高兴的话呀。

    蕙绵看了冬香一眼,仍旧托着下巴,一字一句道:“你说我给爹送个什么样的寿礼好?”夏香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事呀。

    冬香有些不明白,送寿礼而已,有那么难为人吗?于是冬香怎么想就怎么说:“小姐,这有什么可为难的,我们去街上的铺子看看不就行了?”

    蕙绵站起身来,不同意道:“买来的多没有意义啊。”

    冬香想了想,兴奋道:“小姐可以给老爷做些好吃的。”不过转瞬间冬香就想到了自家小姐那拿不出手的手艺,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没有底气。

    蕙绵轻敲了她一下,不满道:“你这个小丫头,故意嘲笑我呢吧。”冬香抚了抚额头,也笑道:“小姐,我哪敢啊?”

    夏香上前提议道:“小姐可以给老爷绣个荷包啊。”春香和秋香也都点头赞同,一个道:“小姐,奴婢可以教您”。另一个道:“是呀,老爷收到小姐亲手做的荷包一定会很高兴的。”

    蕙绵伸出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迟疑道:“那我试试看吧。”不过从小到大她哪拿过针线啊,衣服破了都是直接找院长妈妈的。

    说做就做,四个丫头很快就给蕙绵准备好了针线、绣布、绣绷。不过尽管秋香和春香一个讲解,一个手把手地教学,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里蕙绵还是把左手的五根手指刺了个遍。

    四香看得心疼不已,夏香道:“小姐,咱们再想想,还是别绣荷包了。”

    蕙绵早就被那动不动就绕成疙瘩的线弄得烦躁不已,听了夏香的话直接把手中的绷子扔出老远,咒骂道:“这什么破玩意儿。”

    春夏秋冬见此又是提建议,又是帮着蕙绵发牢骚的。蕙绵听着她们的你一言我一语,一时有些头大,起身对四香道:“我府里走走,你们不许跟着。”

    蕙绵一面踢着路上的一颗小石子,一面想着寿礼的事:都怪自己以前从来不考察那些食品的做法,若不然做个生日蛋糕给老爹祝寿多有意义。

    离乱远远地就看见了那个低着头,一蹦一跳的身影。他停下脚步对后面的人道:“你们去那边。”然后他自己便朝着她走去。

    以前他是从来不听府中仆妇那些嚼舌根的话的,可是现在只要那些人嘴里出现了“小姐”二字,他必定一字不落地听完。因此,昨日一事他亦有耳闻。

    蕙绵看着踢出的石子最后滚到了一双黑靴边,这才抬起头看到眼前的离乱。不再管小石子,蕙绵上前对离乱道:“阿离,昨天我去宫里你怎么也不去送送?”

    离乱看着蕙绵有些愣神,他不知道说什么,但是他却知道他在意极了昨天的事,可是他又以什么身份问她?

    蕙绵见那人只是傻愣愣地看着她,不禁笑问道:“阿离你犯什么傻呢?”离乱有些迟疑,却仍然忍不住问:“昨天,你,没事吧?”

    蕙绵忍不住翻白眼:在这通讯这么落后的时代,消息要不要传播得这么快?昨天夏香那丫头就是一副支支吾吾的样子。想了想,蕙绵装糊涂道:“昨天什么事啊?我能有什么事?”

    离乱内心极其矛盾,一句话就这样脱口而出:“我都知道了,你是不是喜欢栗陆流风?”

    蕙绵听了笑看他一眼,然后越过他继续往前走,一边回道:“昨天只是误会一场。”

    又走了几步,蕙绵回头道:“流风那个风流的家伙只要是女人他都会调戏的,我也只不过是一时没反应过来,跟喜不喜欢没有关系的。”

    离乱心中不解:一个女人不喜欢另一个男人,怎么会允许他碰她?离乱脸上泛起苦笑,她肯向他解释这么多,就应该足以使自己满足了吧。然后离乱就跟在蕙绵身后,不时的回答她抛来的各种奇怪问题。

 七十 变化

    蕙绵走着路也极不老实,一边跳来跳去,一边还问着离乱各种不着边际的问题。她这种不注意走路的后果就是,不久之后脚下踉跄,向大地扑去。扑倒的瞬间,蕙绵大呼一声:“阿离。”

    见惯了打斗而从未有过心惊感觉的离乱,看着眼前的人儿身体扑向地面的那一瞬间,竟有些微不知所措。

    不过他还是及时地抱住了她下倾的身体,看着怀中人,离乱这才觉察到:如今的自己对她在乎到了极致,她有一丝一毫的损伤都会牵动他的心。

    蕙绵扶着离乱的手站直身体,笑道:“幸亏有你在我身边,不然我就要摔个大马趴了。”此时以轻松心境说出这句话的蕙绵不知,在不久的将来,她会以另一种复杂语气对他再次说出这句话。

    离乱不自觉地紧握手中的柔软无骨,似长辈温和道:“以后走路注意些。”蕙绵对他这样的神态有些无语,拖长了音调无奈道:“我知道了。”说话时蕙绵动了动手手指,调皮的挠了挠他的掌心,随即道:“阿离,你可以放开我了。”

    离乱有些无奈,却又发自内心的笑了出来,不自觉道:“摔到了你,我……”此时他握着蕙绵的手蓦然松开,话也突然停住。蕙绵看他微变的脸色,笑道:“你怎么了,见鬼了?”

    蕙绵说着话就转过头去,当看到和宫挽月并肩站在不远处的桐儿时,她也就明白了他的失态。这时蕙绵不禁暗骂老天故意整她:要不要每次容易引起误会的场景,都这么碰巧的被他的未婚妻看见?

    蕙绵回头看了离乱一眼,轻声道:“对不起啊,又给你惹麻烦了,你好好解释,我先走了。”语毕蕙绵错过离乱就朝着来时的路回了,离乱的目光也顺着她的背影离开:我放开你不是怕她误会,只是为了你。

    宫挽月走到离乱身边,似警告道:“不要忘了你之前说过的话。”语毕宫挽月朝着蕙绵离去的路而去,离乱下意识地就要追上宫挽月,他从宫挽月的目光里看到了极度不满。

    桐儿一步上前,挡在离乱面前,面露伤怀,“乱,你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我?”她质问。

    离乱停住,看着桐儿他的内心激烈交战:桐儿于他来说更像是责任,她是他所爱。然而如今婚期将近,他不能让桐儿陷入被人嘲笑的境地,所以他只能委屈自己。

    可是内心矛盾的离乱又怎会不知对她,他不能大胆地吐露心思还有另一个东西——身份,压着他。

    离乱对这样断又不能断的自己有些厌恶,但是,情已生,面对她时心境的触动早把理智搁浅。

    桐儿看着无语的离乱,心里有些担心:早在他一次又一次的帮助她和姐姐时,她就把心遗在他的身上了。

    可是如今……桐儿停止心中的猜想,又急问道:“乱,你为什么总是和她在一起?难道你想通过她进入名门吗?”

    离乱被这一句话瞬间回神,他对桐儿这样的质问不假辞色:“桐儿,你不要忘了你嘴里的她是我们的小姐。”离乱只有这一句话,然后他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桐儿看着离乱离去的背影又气又恼,稍停才对着已走出很远的离乱厉声大喊:“乱……”然而她也只看见那个黑衣背影,仅是稍顿就又脚步不停地离开了。

    再说蕙绵离开没一会儿就听见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她能辨别出来跟过来的人是宫挽月。果不其然,随后她就听见了宫挽月的声音:“楚蕙绵,你给我站住。”

    蕙绵听出了他话语中的气恼,暗笑:这人看着在外面挺花的,对自己心上人的妹妹倒真不是一般的关心。

    蕙绵没有停下脚步,只是道:“你叫我站住,我就站住,岂不是很没面子?”语气中尽是显而易察的笑意。

    她说过这句话再没跨出一步,就被闪身到她面前的宫挽月擒了手腕。

    蕙绵稳住身体,抬头看向宫挽月冒着炽火的双眼。收回目光,蕙绵转动被他紧握着的手腕,挣扎不出,她止了动作,大声问道:“你又发什么病?放开我。”

    宫挽月心中涌荡着参杂着懊恼和怒气的复杂感情,昨天的事,刚才的一幕,以及他对她无声的道歉,都让他心中的这种感情更为强烈。

    宫挽月用力,把蕙绵拉向他,近乎低吼:“你到底要勾引多少男人?让所有的男人都围着你转,你很开心吗?”

    蕙绵不可置信地看了他一眼,笑道:“我愿意勾引多少男人,关你什么事?”说过这一句话,她就变了脸色,大声道:“你这个臭男人,快放开我。”说着就手脚并用,对他又打又踢。

    宫挽月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着她,他总是词不达意,语言似乎成了他和她之间的最大障碍。因为这可恶的恶语,他无法让她感受到他心中对她已经存在的好感;因为这可恶的恶语,他所有想亲近她的行为都变成了故意找茬。

    面对着她的生气,宫挽月无力地放开手。他张了张嘴,却只吐出一个欲言又止的“我……”他以往的生活经历,造就了他固执的骄傲,“对不起”三个字早被他摒弃于生命之外。

    所以此时他也只能看着她对自己的误解又多了一分。很久以后他才知道,当初那个被他打烂的茶壶,在他和她之间究竟划出了多深的裂缝。

    第二日早饭时,蕙绵见云飞卿一袭淡青长衫,受惊不小:据悉,三哥可是常年白衣绣梅的。云飞卿看着蕙绵惊掉下巴的样子,勾起宠溺一笑。与她相处时,云飞卿不是没有感觉到她在自己面前的拘谨。

    他记得她偶然说出的对他的评价——“不凝滞于物”,那么他就换掉那无尘的白衣,只望她能少了一丝的拘谨。

    云飞卿笑着伸手,不容蕙绵拒绝地牵起了她的手,声音清润:“绵儿,去吃饭了。”蕙绵愣愣地点了点头,他今天被鬼附身了吗?怎么感觉对自己那么不一样?

    云飞卿本是淡漠之人,刻她在心,他对她的关怀已是对着她放弃淡漠的开始。宫里流风对她的一吻,让他想直接对她表白自己的心思。

    但是昨日楚无波在书房的一番话,让他明白今后对于她,他需要的是更多的一个男人追求一个女人时的表示。

    她眼神中曾经流露出的对他的崇拜,也让云飞卿知道,横在他和她之间的不仅是他秉性中的淡漠,还有他在她眼中的过于优秀。

    想到那个雪人,云飞卿暗笑:她倒是聪明地用送礼物来暗示他,她对自己的感觉。

    蕙绵端着碗不时地看向旁边的云飞卿,满肚子的疑惑:他的脑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虽然看着这人还是有些冷清,但是他的笑容中怎么多了那么多东西?

    非是云飞卿笑容中的东西是今日才多出来的,只是以前蕙绵从未发现罢了。如今云飞卿一袭淡青长衫,让她为他着装突变而惊异,随之便也注意到了他如今笑容中更加外露的宠溺。

    云飞卿看着不时看向他的蕙绵,嘴角勾起,然后夹了她最爱吃的菜放到她碗里,微笑着道:“快吃饭。”

    蕙绵手中的筷子拿得有些不稳,放下手中同样不稳的碗,她才缓缓回了:“哦”。稍停,才想起什么似的道:“谢谢三哥。”

    云飞卿一时没有动作,她这样对他,总会让他的心有淡淡的痛感。他不知道,为着开始的那些事,她对他何时才能收了这样的小心?

    蕙绵迟疑了半响,才开口问道:“三哥,你怎么了?”云飞卿还没有回答,一直将二人动作收在眼底的宫挽月冷哼一声。

    蕙绵懒得理他,只是依旧看着云飞卿。云飞卿淡笑,语气中仍有高兴:“我没怎么,一直就是如此。”

    蕙绵有些无聊,“哦”了一声低头吃饭。云飞卿则看着蕙绵唤了一声:“绵儿”。蕙绵抬起头,应道:“什么事啊?”

    云飞卿稍沉吟,有些低沉道:“你和我说话时,不用那么,小心翼翼的。”蕙绵更加摸不着头脑,看着云飞卿愣了一会才道:“我知道了。”

    云飞卿心内却又告诫自己不要太急切,不过他又突然间想到流庄,比起流风,流庄更让他有那种临敌之感。

    一直到用过饭再回到自己的住处时,蕙绵心中仍是有些疑惑,她一边伸手仰腰,一边低声自语:“难道爹找三哥说过什么话了?”一想到有这个可能,蕙绵当即就想冲到宫里向自己老爹问问清楚。

    蕙绵一边想着,一边无意识地热着身。不过她担心自己丢面子的同时,又有些庆幸:幸亏老爹没有问自己:“你觉得挽月如何?”

    正沉思间,蕙绵听见四香有些错落的请安声:“见过三少爷”。然后是云飞卿温和的声音:“免礼吧。”

    蕙绵立即收起姿势,站得规矩,笑问道:“三哥你怎么来了?”待看到云飞卿手上的画卷时,她随即又指着问道:“这是什么?”

    云飞卿顺势牵过她的手,来到树下桌边,把画放在桌上展开,才对蕙绵道:“你不是让我给你画一幅像吗?”

    蕙绵看见缓缓打开的画卷中出现的画面时,惊和喜同时出现在脸上。画卷上是一个自己立在一朵花面前,看着花朵上的蝴蝶,将扑未扑的神态。

    这样的一幅画让她觉得,似乎自己之前真得有过这样的行为,真实而又唯美。

    蕙绵上前一步,握住画轴,把画拿在眼前又仔细看了看。把目光从画卷上收回,她笑对云飞卿道:“三哥,你真厉害。”

    云飞卿看着蕙绵眼中喜欢的样子,也从心底笑了出来。蕙绵又看了眼画面上那个美丽的自己,继而对云飞卿道:“三哥,你把我画得真漂亮,可是我又没有摆过这样的姿势,你怎么能画得这么好?”

    画是云飞卿从宫里回来当天晚上就完成的,他不知道她竟已是那么生动的活在了自己心中,只需稍稍调动,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便都出现在了脑海中。

    蕙绵这样问,云飞卿这样答:“已经在心里,自然易画。”说话时他不瞬地看着她,眼神中闪动着的是更有力量的深情。

    他这一句话说出时,蕙绵就站得有些不稳,内心急问:他,他这是什么意思啊?老爹,你害得女儿丢了大人了。

 七十一 问

    当觉察到云飞卿紧紧地目光时,蕙绵有些脸红,不过不是因为害羞,多是因为不好意思:云飞卿这个样子,她已能肯定老爹肯定对他说过什么。

    蕙绵收回了被云飞卿扶着的手臂,咳了一声道:“三哥,那个,爹说的话你不必在意的。”

    虽然她现在不知道老爹说了什么,但是猜猜也知道,大体意思肯定是:“我这个女儿怕是嫁不出去了,你就接收了吧。”

    云飞卿因为蕙绵的话,呼吸有一瞬间的凝滞,他不禁暗问:难道在你的心中,我对你如此只是因为爹的话吗?心里有你,也是可以装得出来的吗?难道在你心里从没有想过和我在一起吗?

    蕙绵对云飞卿略带控诉的眼神有些躲避,不知为什么她就是拒绝深想他如今对自己的不同,她在心底一直觉得和他在一起会很累。

    云飞卿嘴角溢出一丝苦笑,和缓却又坚定道:“绵儿,爹没有跟我说过什么,如今我这样对你,只是我想这样对你。”

    “三哥,你再帮我画两幅画吧,这次我摆好姿势你再画。”她故意转移话题的声音里有些慌张。

    云飞卿看着明显有些慌张的她,自明自己今日这样的话对她有些突然,于是便笑道:“好。”

    蕙绵将手中的画卷卷起,递给了身边的冬香,然后对他道:“我们去你那里画,我这里材料都不足的。”

    云飞卿点头同意,仍然捉住了要错过他先走出的她,既不太松又不太紧地握住她的手。蕙绵回头,先是看了看云飞卿,然后看了看被他紧握在掌中的手。

    他的手微凉,远没有她手上的热度。瞅了瞅天上的大太阳,蕙绵不在意的笑了笑,就当祛热的冰块了。

    她的不拒绝却并没有给云飞卿带来欣喜,他明白她此时的不拒绝就像明白她刚才脸上升起的红晕一样:都不是因为他这个人。

    到了飞云轩,蕙绵就让云飞卿把他的作画工具都拿到院子里。一切准备妥当之后,蕙绵对着云飞卿完全像对着一个拿照相机的人,各种pose都被她做了个遍。

    蕙绵每当摆好一个姿势,都要问对面执笔而坐的云飞卿:“三哥,这个怎么样?”

    云飞卿无一例外的点头轻笑,因为他知道他即使说什么评价赞同的话,都会被她再一一否定掉的。

    然后就是蕙绵不满意的声音:“这个不行,爹见了要说不淑女的。”

    云飞卿有些无奈道:“绵儿,我觉得每个都很好了。”蕙绵却是摇头,又折腾了一会儿才摆了个自己满意的姿势。

    云飞卿低头画了几笔,抬起头时却见蕙绵仍在那里保持身姿,不由笑道:“绵儿,你可以去旁边歇着了,我画好了叫你。”

    蕙绵这才想起对面这人不看自己就能画得那么好,所以记忆力必定过人。

    想到这些蕙绵不禁埋怨自己没头脑,不过嘴上却是埋怨云飞卿道:“你怎么也不早点提醒我?”然后也不管云飞卿就转身大声吼叫素秋:“素秋,给我上杯香茶,还有杏仁酥。”

    云飞卿淡笑摇头,随即低头认真作画。蕙绵看见剑魄有些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坏笑道:“小剑魄,快去给本小姐搬个躺椅来。”

    剑魄抬眼望天,故作没听见。蕙绵当即转向正作画的云飞卿,她嘴还没张开,云飞卿边蘸墨边道:“剑魄。”

    然后不用云飞卿再说什么,剑魄一闪就从蕙绵眼前消失。不到五分钟,躺椅就被剑魄在阴凉处安放好,同时还有一张矮几被剑魂搬出,用以放素秋端出的茶点。

    蕙绵很高兴地朝着躺椅就扑了上去,随后翻身拿起一块杏仁酥,张大嘴巴咬了一口。不经意间,蕙绵看见了旁边剑魄有些抽搐的嘴角,他脸上的神色明确地表示:您这是一个相府大小姐的所为吗?

    蕙绵窃笑,端起香茶喝了一口,将嘴里的食物完全咽下,才指着剑魄道:“你,去拿把扇子给我打扇。”看见剑魄有些不相信地指了指自己,蕙绵点了点头,一脸欠扁道:“别指了,说的就是你。”

    剑魄抬起手中的剑,义正言辞道:“属下只会使剑。”言下之意:打扇不是我的活儿。蕙绵惬意地看了看手中的杏仁酥,缓缓道:“是吗?”说着就又侧翻身转向云飞卿,然后她扭头看着剑魄眨了眨眼睛。

    剑魄屈服,把剑递给剑魂,然后去找扇子,给大小姐打扇。

    蕙绵一边指使着剑魄,“你没吃饭啊?都没有风。”“你这是刮龙卷风呢?扇小点儿风。”看着剑魄一脸“我忍你”的表情,蕙绵又一边满脸笑意地吃糕点喝茶。

    半个小时之后,蕙绵“折磨”过满脸苦涩的剑魄之后,就在“习习凉风”之下惬意地睡着了。剑魄看了眼藤椅上呼吸已变得均匀的女人,不自觉地把打扇的力道放轻。剑魄怎么也不能把眼前这个睡姿可爱的大小姐,同刚才故意找自己碴的女人联系起来。

    云飞卿虽是在作画,但她的一言一眼都被他收在耳中。没有了蕙绵的说话声,院中一时寂静。云飞卿放下已画到裙带的笔,抬头看了眼几尺之外,树下藤椅上已经安睡的女人——一手平放在小腹,一手微握放于耳边。

    空气有些静滞,却将她软软的呼吸带到他耳边,他再没有心思作画,便起身来到藤椅边。

    云飞卿对仍立在藤椅边的剑魄有些不满,似乎是只属于自己的美好被旁人窥探了去。

    他轻挥手,剑魄会意,拿着扇子离去。

    云飞卿在藤椅边轻轻坐下,看着眼前在睡觉时异常乖巧的女人有些愣神。当目光游移到那两片略带了光泽的红唇时,他只觉得一股冲动在心头涌动。自己还未意识到时,他已经伸出手抚上了娇红的唇瓣。

    当那柔软通过拇指传到心中时,一股燥热、一股*从小腹处迅速升起。云飞卿抬起了另一只闲置的手,目光却不离蕙绵,在空中一挥手,示意院中下人离去。

    稍停,云飞卿倾身而下,曳地的青衣也随着他的身形被缓缓带动。他抚着她唇瓣的手,也顺势按在了那侧扶手上。身影缓缓下移,给身下的人儿罩上了一层暗影。

    然而在唇要触到那颗令他心摇神动的朱唇时,它的主人却蓦然睁开了眼眸。带着初睁眼的迷茫,蕙绵轻眨了下眼睛,然后她的眼光、心神就都被眼前的黑眸吸入。

    云飞卿没想到自己如此小心的动作,能把她惊醒。不过他看着她睁开的眸子,因她醒来而带起的一瞬间的心虚很快就消失,然后换成了心一下两下的快速跳动。

    云飞卿不知道身下的她是否能感受到,他快速跳动的心,然而他却是尽力以平静掩饰。他的眼眸中只有她,她的眼眸中也映现着他。

    蕙绵就这样和云飞卿对视着,大脑之中空无一物。云飞卿结束了这样的对视,敛眸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唇,随即低下头。

    他如此的动作惊醒了蕙绵,她的脑子里突然响起了老爹的话:“有爹的话,云儿以后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因此他的唇落下,她随即侧开。唇落在她的脸颊上,紧紧贴着,久久没有动作。然而他握着藤椅扶手的手,却泛出了异样的白色。

    蕙绵侧着脑袋,抬手推了推云飞卿,轻声道:“三哥,我要回去了。”

    云飞卿压抑着被揪痛的心,嘴唇向着她的耳边移去,沉缓道:“为什么?”

    蕙绵用力推他,急道:“三哥,我要回去了。”

    云飞卿却施力压着她,并不放开,重复道:“为什么?”云飞卿虽坚持这样问,却有些不敢听她的回答。她不是被流风吻了还说是误会吗?那么如今自己又能奢望什么样的答案?

    云飞卿一面告诫自己对她不要太心急,一面却是心不由己。像前两日宫里她被流风吻了的事,他再也忍受不了它的发生。

    不及蕙绵回答,飞云轩门口就传来了一声带着暴怒的质问:“你们在做什么?”随后一阵紫风向云飞卿袭来,“你放开她”,话语里有自己的宝贝旁人抢夺的气急败坏。

    云飞卿在紫风袭来时,就护着蕙绵身形几转,飘到几尺之外。

    流风本来昨日就要过来楚府,可是由于父亲的劝说,母亲的阻止他才没有来。但是今日听到下朝后的父亲带来的,舅舅“不同意将绵儿嫁给他”的消息,他便避开母亲,马不停蹄地赶到楚府。

    听她的丫头说她在飞云轩,他又立即来到飞云轩,但是他看到了什么?那样的场景蛰痛了他那颗从不会为女人而痛的心,流风苦笑:这是对他以往风流不羁的惩罚吗?

    蕙绵推开云飞卿搂着她的手臂,并不看他道:“我先回去了,以后有空了再来找你。”

    云飞卿笑容中有苦涩,却并没有气馁,淡声道:“好,等画画好了我给你送过去。”蕙绵胡乱地点了点头,忽视了流风就快步离去。

    流风看着完全不当他存在的两人,先是愣在当处没有动作。蕙绵走出几步,他却又身形一动,拦了她质问道:“你不要嫁给我,是想嫁给他吗?”说着他伸手,指向一旁的云飞卿。

    蕙绵看了流风一眼,他要不要这么认真啊?不就是亲了自己?想了想,蕙绵笑道:“你是不是对每个被你调戏过的女孩子,都要这么认真地负责啊?放心啦,我不会当真的,不会在你后边追着让你负责的。”

 七十二

    流风听完了蕙绵的话,才有些艰难道:“你不会当真?”蕙绵看他的脸色,有些猜疑,这个风流的家伙不会真看上了自己吧?

    流风知道他如今已慢慢地在乎她:那一吻带给他的美好他现在都能清晰地记起,然而她说的“我不会当真”,竟以他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力量扯痛了他的心。

    流风抬手,紧紧握住她的肩膀,失落而又失望,气恼地怒吼:“你不会当真?那要怎么样你才能当真?”

    话未落他就把她带到怀里,迅雷掩耳之间,他燃着怒火和激烈的唇就落到她的唇上。蕙绵被他紧紧拥在怀里,双手被缚,无法动弹。

    云飞卿在流风抱起蕙绵那一霎那,脑中就乱哄哄地炸开。随即院中只见青影一闪,云飞卿就找准流风的弱处,把她从他怀中带出。

    流风此时满心的怒火正慢慢与这个吻融合,当然没有防备周围。

    云飞卿揽着蕙绵站稳,然后抬起手轻轻擦拭她的嘴唇。蕙绵回过神来,偏头躲过了他正轻柔擦拭嘴唇的手指。

    云飞卿仍是看着蕙绵,云淡风轻道:“流风,再有下次,不要怪我不客气。”

    流风听他的语气就察觉两人的友谊已有了裂痕,却仍是笑道:“飞卿,你凭什么这样跟我说?因为你是绵儿的三哥吗?”他以极缓,却又极嘲讽的口气说出了“三哥”这两个字。

    云飞卿张口就要说“爹已经把她许配给我了”,但是看了看旁边有些不耐烦的蕙绵,他又改了口,他不想她有什么误会。

    云飞卿仍是淡淡地,但语气里却有着让人不可忽视的霸气:“再有下次,我不会客气。”

    蕙绵看流风还要反驳,便几步上前却又保持在安全范围内,对流风道:“栗陆流风,我不管你是怕我名声臭了才要娶我,还是真的对我有了好感。我不喜欢你,也不想嫁你,要做朋友就不要再提那件事。”

    流风看向蕙绵的眼神中尽是受伤,随后却用带着痛的笑问道:“你不喜欢我,也不想嫁给我,那你是喜欢他了?”流风说着,把目光放到了云飞卿身上。

    蕙绵有些发晕,不喜欢你就是喜欢他吗?这样想着,蕙绵摇了摇头,道:“不是。”因为她的这两个字,云飞卿的脸色有些发白,刚才他就知晓她心中没有自己。可是听见她这样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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