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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舞惊情-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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蕙绵看着在他说过这句话后,落下时明显稀疏的花瓣,有些激动地要挣开腰身上的双臂。
有感于这样的神奇,蕙绵满肚子话要问,不过随着她的挣扎,只有一个“你”字时,她的嘴唇意外地碰到了他的。
蕙绵微愣,眨了眨眼,立即收回嘴唇,站直身子,推开流风。蕙绵有些尴尬,转身背对着流风,不知所谓道:“你怎么会来的?”
蕙绵话音才落,就被一只强硬的臂膀旋转过身体。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她再有感觉之时,就只能感觉到一双微凉的唇瓣在碾压着自己的双唇,以及那有力却不失温柔的钳制自己脖颈的大手。
蕙绵觉得心跳得有些快,要说话,却被那一直徘徊在唇边的舌趁机而入。蕙绵突然觉得所有的感觉神经都变得迟钝了,所有的感觉都变成了天旋地转。她怎么都没想到别人只是一个吻,她就招架不了了。
流风垂眸,看见了那双近在咫尺却有些迷茫的眼睛,宠溺一笑。然后他更加认真地看着眼前的这双眸子,希望从中看到自己。唇瓣相交相接,有津液在两舌间流转。更真切地感受到她的香甜时,流风只觉得一阵闷雷在脑中哄哄炸响,身体渴望的本能促使他把那条四处躲闪的小舌吸入口中。
蕙绵有些混沌的大脑这时才有些清醒,感受到腰间缓缓移动的大手,她有些羞恼:这可是她的初吻啊,就这样迷迷糊糊的就没有了?这样想着,蕙绵贝齿用力一合就狠狠地咬上了嘴边的唇瓣。
流风吃痛,手下的钳制有些松动,然而被咬的嘴唇竟还不忘缠绵。蕙绵伸手,用力的拉开紧紧按在腰间的大手,口中含糊道:“你放开。”
她含糊的声音还是给他的大脑灌注了一丝清醒,流风回神,那些不受控制的力道都被他收回。蕙绵挣开了流风,盯着他几秒,然后抬手一巴掌:“那可是我的初吻啊,你怎么能不经过我的同意就吻我?”
流风轻抚了脸颊,笑道:“我只是情难自禁。”蕙绵看着他眼中流出的笑意有些吃惊,这家伙也能笑得这么纯真?
蕙绵正要继续责备,不远处传来一声喘着气的暴喝:“你,你们还要不要脸?”流风回头,看见了花圃对面的母亲,以及皇太后一行。
看着母亲生气的模样,流风就知道她们或许看见了他没放开她时,他不禁暗恼自己:再怎么样也不能忘了这还是在宫里。下意识地,流风就要把蕙绵挡在身后。
楚无桑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教训儿子,只是当看清那个被儿子抱着的女人时,她就再也顾不上太后娘娘,再也顾不上面子了。
楚无桑只感觉一阵怒火直冲脑门,她们一行陪太后走到这里看到自己儿子抱个女人深吻就够让她颜面大失了,竟然还是那个女人的女儿。
携带着满腔怒火的楚无桑也不顾忌到失不失礼,疾步到两人身边,一把拉开流风,提起巴掌就迎着蕙绵而去。流风不敢与母亲推阻,只好竭力护着蕙绵挨了这一巴掌。
楚无桑更加恼怒不堪,大声骂道:“跟你娘一样不要脸,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勾引你表哥?”随后她又对楚无波道:“你这个逆子,给我放开她,无波不舍得管教女儿,我替他管教。”
听她的话,蕙绵便知她是那个自己从未见过面的姑姑。蕙绵隐约地听齐叔提过已逝娘亲的事,知道爹与娘的事曾遭到过爷爷奶奶的极力反对。奶奶因此气得大病一场,之后没多久就过世了,爷爷没过几月也随奶奶离世。
蕙绵知道这个姑姑一直把爷爷奶奶相继去世的帐算到娘亲头上,然而不管当年谁是谁非,她绝不容许别人侮辱她心目中认定的娘亲。蕙绵拉开流风,语气森然道:“虽然你是姑姑,可是你也不能这样辱骂我娘。”
楚无桑对蕙绵向来没有好感,如今又在气头上,口不择言道:“说她不要脸我还嫌轻了,她要脸面怎么就那么跟着无波来了我们楚家?”
蕙绵也不客气道:“你住口,我爹娘是真心相爱的,不许你那么说我娘。”
楚无桑气急:“还反了你了,你自己做下不要脸的事还敢跟我叫板,今天不教训你我就不姓楚。”说着楚无桑抬起的巴掌又要落下。
六七十七 一吻风波(2)
流风接住母亲的手腕,沉声道:“娘,都是我的错,不关绵儿的事。”看着这样护着蕙绵的儿子,楚无桑想起了当年为了那个女人反抗爹娘的弟弟,厉声道:“你要是我儿子,就给我放开。”
流风低头,却并不放手。
不远处的几人早看得愣怔,此时气氛僵住,皇太后呵呵笑道:“桑儿,小年轻儿一时冲动,你又何必动这么大的肝火?”
楚无桑此时才又记起这是在宫里,狠狠地瞪了流风一眼,她回头道:“太后娘娘,是臣妾教子无方。”
此时一个浓妆艳抹的夫人笑道:“栗陆夫人真是严重了,回去商量一下婚期娶了回去不就行了?这可是亲上加亲的好事儿……”皇太后不着痕迹地扫了她一眼,那妇人略带着看好戏的语音立即消了下去。
皇太后拍了拍楚无桑的肩膀,和蔼道:“你也别一直沉到往事中不出来,如今人都不在了,还记着那么些仇恨干什么?”
看着楚无桑因为她的一句话而红了眼眶,皇太后又笑道:“孩子们的事儿慢慢说就好,大动肝火不值当。”
随后皇太后又伸手招过蕙绵,拉起她的手笑道:“说起来你年纪也不小了,流风也是一直定不下性。如今看他对你倒是在乎得很,不如哀家给你们做个媒人?”
流风听此欣喜异常,就要上前谢恩,蕙绵却直言道:“谢太后娘娘好意,只是我不想嫁给他,刚才的事不过是误会一场。”
对于蕙绵这样大胆的话,旁边几人吃惊的同时,也不勉暗笑:都这样了,还说误会一场?楚家小姐可真是……
皇太后倒意外地没恼,看了眼就要反驳的楚无桑,笑了笑:她也不过是怕这两孩子以后婚事波折,才想做这个顺水人情。既然如此,她有些感兴趣道:“绵儿可是有了心上人了?”
蕙绵感受到皇太后的好意,摇了摇头道:“现在还没有,不过我想像爹和娘一样,嫁给我爱着的也爱着我的那个人。”
皇太后听了满脸笑意,连道了三声“好”。离开时她又对在场的几位夫人道:“出了宫别说些有的没的”,随后就扶着小太监的手臂走了。
不过在她心里,蕙绵这里不同意也只是因为恼无桑而已。这时的皇太后却不能想到以后将要卷起的,那一场牵扯了自己最疼爱的孙儿的感情漩涡。
流风在听到蕙绵拒绝的话时就愣在了当处,被楚无桑拉着离开时他才回过神来。挣开母亲的手,流风来到蕙绵面前,严肃问道:“你还想着步惊风吗?为什么不要嫁给我?”
蕙绵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转身就走。
楚无桑拉起还想追过去的流风,训斥道:“你平日带进府里多少女人,娘都没有说过你。可是你想娶那个女人的女儿,这辈子都别想。”
流风却是对着母亲坚定道:“那些女人我都可以不要,我只要她。”楚无桑被他的一句话气得愣住,随后才厉声道:“你跟我回府去。”
蕙绵这时才真正理解了“不胫而走”的意思,她转了一圈找到云飞卿时,周围的人看她的眼光都变了一个色。更有些根本不顾忌她,声音不大不小道:
“听说都和栗陆大公子吻在一处了,竟然还和太后娘娘说是误会。”
“栗陆大公子向来风流多情,也算她有自知之明主动拒绝,不然大公子不娶,那多难看。”
“栗陆府和楚府沾亲带故,人家若嫁过去了说不定还是正妻呢?”
“就是说,这女人早就不要了脸面,又那么恶毒,谁家敢娶啊?”
……
蕙绵顿了顿脚步,没有理那些故意说给她听的嘲笑,心里却有些憋气:不过就是当众接个吻,至于这么说三道四的吗?
云飞卿走到蕙绵身边,看了眼那几个说着酸气儿嘲笑话的少女一眼,轻声道:“我们回去吧。”没有等宫挽月,云飞卿就让车夫驾马离去了。
车上,云飞卿沉默了好久才淡声问道:“她们说的是真的吗?”
蕙绵正想着事情,听到问话,随口问道:“什么?”云飞卿握紧双拳,仍是淡声道:“他吻了你,是真的吗?”
蕙绵脸上有些泛红,害羞的成分却很少,只是为自己就那么稀里糊涂地被人吻得昏天暗地了有些惭愧。
稍停,蕙绵点了点头,以尽量轻松的口吻道:“是啊。”云飞卿本来无表情的面庞立即变得暗沉,声音也带了怒气:“你自愿的?你心里有他?”
蕙绵也不知自己是不是自愿的,她一路总结自己的失态,原因应该只在于那人的吻技太高了吧。
想了想,蕙绵才回道:“被他吻了并不等于心里就有他。”云飞卿听了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怒,既然心里没有他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让其他男人吻了?
马车到了楚府停下,云飞卿才对蕙绵道:“女孩子要自重些。”
蕙绵听了他这一句没感情变化的话很是生气,叫住就要跨进府门的云飞卿,她道:“你什么意思?是说我随便吗?”她的语气带着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云飞卿回头看着蕙绵,轻叹了一口气,缓缓道:“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担心你。”蕙绵走到他身边,紧问:“担心什么?”云飞卿同样看着蕙绵,简单道:“流言”。
蕙绵一股火又被他压灭,缓缓道:“我从来都不怕流言”。说过这句话,蕙绵便错过云飞卿进了大门。门口处云飞卿久久站立,品味着她的这一句话。
却说流风被母亲拉着上了车,然后他就一语不发。流风并不后悔吻了她,只后悔自己完全沉浸在那个吻里什么也顾不上。
似乎这时他的嘴唇还残留着她的香气,流风再次回想起了与她的嘴唇相触一霎那时的美好与震动。正因为此,让他再次不管不顾地吻了她。
到了府里楚无桑看着唇角还挂着笑意的儿子,严厉道:“你给我去祠堂跪着去。”流风不服道:“娘要罚我,总要有个理由。”
楚无桑一肚子怒火,抓起手边的茶杯摔到流风身上:“你在宫里做了什么丑事?还敢问我要理由。”
闻声而来的栗陆镇海笑问道:“夫人,什么事让你发这大的火?”
楚无桑看见栗陆镇海的笑容更加火大,调转矛头道:“如果不是随了你这风流的性子,我哪至于为你们父子俩生这么多气?”
栗陆镇海看了流风一眼,扶着楚无桑坐下了才道:“好好儿的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我都几年不风流了?”他笑容的神气,倒是让人一看就能知道他和流风是父子两个。
楚无桑不想跟这个一句话三分笑的丈夫说太多,正对着流风道:“只要娘活着,你就别想把她带到府里来。”
流风仍是认真道:“娘,我要娶她。”
栗陆镇海摸不着头脑,疑问道:“风儿又看上哪个花街柳巷的女人了?”栗陆镇海一个“又”字,可见,流风曾经的光荣记录。不过此前楚无桑反对流风带那些青楼女子进门,流风也只是胡乱说过两句就算了。栗陆镇海倒是没见过自己这个长子,如此严肃认真地为一个女人反驳过楚无桑。
楚无桑听了丈夫的话,冷笑一声,对流风道:“就是你娶个青楼女子,也不能娶那个女人的女儿,通房也不行。”
栗陆镇海一听那个女人,心里立即清明,“那个女人”在妻子这里是有特指之人的。
流风听了母亲毫不客气的话,心中满是不可思议,稍顿坚定道:“我要娶绵儿,做正妻。”
栗陆镇海难得见儿子在女人上如此坚定,于是也帮腔道:“桑儿,以前的事都过那么久了,你怎么还记着?再说绵儿他娘也都去了这么多年了,你就不心疼你唯一的弟弟?”
楚无桑声音沙哑道:“他当年只为了一个女人就不想想爹娘?与何家早定下的婚约也非要退下,爹娘对他妥协,他就不能妥协一步?”
这时她有些说不下去,然后她才语气坚定道:“风儿,你若非要娶她就别再认我这个娘。”
栗陆镇海忙道:“桑儿,怎么就能到那么严重的地步?咱们慢慢商量。”楚无桑看了他一眼,不耐烦道:“去你的那些小妾们那儿去,我家的事你别插手。”
栗陆镇海不得不又好言相劝:“桑儿,我也就是一说,你怎么又要赶我走了?”
栗陆镇海暗叹一口气:谁让他恋着这一枝花时还放不下其他的。楚无桑白了他一眼道:“那你就少插话。”随后她又对流风道:“你祠堂跪着去吧,好好想想。”
流风仍不妥协,坚定道:“娘答应我娶绵儿,我就什么都听娘的。”
楚无桑看了流风两眼,竟笑了起来:“难道你忘了,她可是不嫁你。”流风的脸色因为母亲的这一句话沉了下来。
楚无桑继续道:“就是她肯嫁,你舅舅他也舍不得把他那宝贝女儿,嫁到咱们这尽出风流种子的栗陆家。”她说着这句话看向了栗陆镇海,栗陆镇海抬头望屋顶,力求降低存在感。
六十八 余波(1)
流风听了母亲的话,没有犹豫道:“我会把那些女人都遣送出府,然后再去向舅舅提亲。”
楚无桑想不到儿子的决心竟然这么坚定,换了语重心长的语气,道:“风儿,你就不能想想娘的心情。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就是要你为了其他的女人忤逆我吗?”
栗陆镇海此时赶流风出去:“自己去祠堂好好想想”,背对着楚无桑时却是对流风使了个眼色:缓缓再说。
流风只得低头:“孩儿先下去了”,语毕就转身出了屋门。栗陆镇海这边自是想了许多好话劝慰妻子。
流风一出门就见不远处背身而立的流庄,感受到他周身萦绕的杀气时,流风了然一笑,然后似没看到他般错身而过。流庄看了看不远处的主母卧房,双拳几次握紧,却最终没有打向他。
流庄看着走过的流风,缓缓道:“她不会是你的,你再轻薄她,我不会客气。”
流风早在那一次郊游时就看出了流庄的心事,听了他这话回头,有些冰冷道:“她也不会是你的,还有,我没有轻薄她,她自愿我吻她。”
流庄被这句话冲击的向后退了两步,随后却嘲讽一笑:“难道你不知道,绵儿对那些事向来没有什么忌讳?”
流风又想起蕙绵在太后面前的拒绝,有些懊恼。看了眼流庄流动着必争之气的面孔,流风亦笑道:“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吧?”流庄没有惊慌,几步走到流风面前,低沉道:“大哥,那我们比比?”
流风亦露出冷然一笑:“二弟,我奉陪到底。”
楚无波是第二日下朝时被栗陆镇海留下说话时,才知道了昨天在御花园的事。一下早朝,栗陆镇海就拉着楚无波,避过众官走到石阶下柱子边。
楚无波见栗陆镇海只是拉着他一语不发,不由疑问道:“姐夫,你有什么事?”
此时错身而过的几个官员,俱是一脸笑容的看着两人。他们可是昨晚就听自家内眷说书似得讲了昨天之事,如今京城之内哪家内院不在笑这桩丑闻?一人笑对栗陆镇海道:“大公子这次可是要娶正妻了吧?
京里又有哪个不知,栗陆府大公子最肖其父?正妻没娶侍妾已经纳进府里十几个。不过尽管人家风流,但多的是美貌女子为之前赴后继,看了眼已进中年却还气度非凡的栗陆镇海,该官不得不做如是想。
栗陆镇海瞥了眼那人的笑脸,没好气道:”你少管闲事。“楚无波此时更觉得疑惑了,早朝时他就觉得几位同僚,看自己的眼光中有看好戏的成分。
到了狮柱后面,楚无波已经没了多少耐心,直接道:”姐夫,你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说。“他直觉想到的就是这个姐夫又看上了什么女人,想让自己去姐姐那里帮着说说。
虽说楚无桑不怎么平时踏足楚府,但楚无波毕竟是她的亲弟弟,她只把所有的错都归咎到了弟妹清韵身上。而栗陆镇海之前也确实因为过女人的事找过楚无波,因此也难怪楚无波此时会做此想。
栗陆镇海一听楚无波的语气就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忙道:”你想到哪去了,如今府里侍妾就够我烦的了。“
楚无波笑道:”姐夫当时非要让那些女人进府时,可没有这样说过。“
栗陆镇海想也知道楚无波或许还不知道昨天的事,否则哪能这么平静地跟他说话?叹了口气,栗陆镇海才严肃道:”昨天御花园里的事是风儿办得不好,让绵儿又添了被人嘲笑的借口……“
楚无波打断了栗陆镇海的话,有些担心道:”风儿他对绵儿做了什么?“栗陆镇海有些为难,这事他还真不好开口,支吾道:”风儿他轻薄了绵儿,还被人给撞见了。“
他这一句话,楚无波立即大声质问道:”他怎么轻薄了绵儿?“吼过之后,楚无波有些担心地朝四周看了看。
栗陆镇海尽量说的事情并没有那么严重:”就是亲了绵儿,我问过风儿了,他说只是一时气血冲头,并不是故意要轻薄表妹的。“
楚无波也被气得气血上涌,粗声道:”一时冲动?你让绵儿以后怎么出去见人?“这时楚无波才明白怎么同僚都是带个笑脸看着他,一年前惊风去了边疆时不就是这样?
栗陆镇海又立即笑道:”我就是跟你说呢,风儿是很愿意娶绵儿的,你觉得怎么样?如果你同意,三日后我就带着风儿去提亲。“看着楚无波气得直喘气,他又补充道:”你放心,桑儿那里有我说。“
楚无波不禁沉思,先不说姐姐对清韵母女的厌憎,就只因为那个风流的外甥他也不舍得把女儿嫁过去。
转瞬间楚无波又想到了京里人对女儿的评价,一时心里为难不已。良久楚无波才对,耐心地等着他的回答的栗陆镇海道:”我回去问问绵儿愿不愿意。“
栗陆镇海一向知道自己这个大舅子对女儿的百依百顺,楚无波这样的话倒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于是笑道:”这个当然,要不我跟你一起去?“
尽管他也从流风那里知道蕙绵拒绝了太后的赐婚,不过他和太后的想法却是一样的:绵儿肯定是因为桑儿骂了她,面子上抹不开才拒绝的。
楚无波转身离去,怒气未消道:”明日早朝后我会告诉你结果。“然后楚无波就马不停蹄的回了府里。
一进院门,看着挂着笑容迎出来的女儿,楚无波却是一丝笑意也扯不出。蕙绵见自家老爹阴沉着的脸就有些明白,不过她依然笑着道:”爹,您来叫我去吃饭吗?“
楚无波压下生气和苦恼,尽量平静道:”绵儿,你跟我去屋里,爹有话问你。“蕙绵依旧面色不改,轻声道:”哦,好。“不过她心里可是已经偷偷叫苦了,老爹这次是不是要搬出女戒来教育自己啊?
楚无波对跟着过来的四香道:”你们都下去。“四香没有说话,低身一礼就静静地退了出去。出了门的夏香不免有些担心,昨日她们就听厨房负责采买的刘妈妈,说了那件如今已经在街头巷尾传得沸沸扬扬的事了。
这种事向来是最引人注意的,也难怪会以这么快的速度传出宫廷而至街知巷闻。而楚无波昨天一天几乎都待在书房,下人们也没有哪个敢向他说起。
昨日饭桌上,宫挽月那个大毒舌除了偶尔看向蕙绵几眼,一顿饭都充做哑巴。因此楚无波这个父亲,竟是最后知道昨天的事。
楚无波进了屋里却是愣在那里许久没有说话,作为父亲他确实不好问。蕙绵终于打破沉默,轻松笑道:”爹,您要跟我说什么啊?“
楚无波看向蕙绵,呼出一口气才道:”绵儿,你姑丈说过两日和风儿要过府来向你提亲,你是怎么想的?“
蕙绵有些吃惊,同时慌忙到老爹身边撒娇道:”爹,我不要嫁给他,您可不能把我往火坑里推。“心中抱怨:不就是一个吻吗?要不要搞到嫁人这么惨。
其实她心里却是明白:被人撞见了,就意味着自己的名声也臭了。不过蕙绵又想:反正自己名声本来就已经很臭了。但是她却怕这个古板老爹,要坚持把自己嫁给流风。
楚无波听见蕙绵不同意,心里有些轻松:他也怕女儿会非流风不嫁,以后要像姐姐一样守着那么一个女人不断的丈夫。不过轻松的同时,他还是很忧心女儿的终身,如今谁还会娶这个”声名狼藉“的女儿?
蕙绵有些担心地摇了摇不说一句话的老爹,小声撒娇道:”爹,昨天的事是一个误会,女儿不要嫁给他。“
楚无波似下定某种决心道:”绵儿,你觉得云儿怎么样?“
蕙绵警觉,不死心道:”爹,您什么意思啊?“她心中暗自叫苦:老爹不会非要把她给嫁出去吧?
虽然她觉得云飞卿是很符合她”选夫“的标准,可是她只拿他当三哥,而且跟他在一起她说什么话都要现在肚子里绕三圈,很累人的。
想到这里,蕙绵忙又道:”爹,您这样做不会太委屈了三哥吗?“
楚无波叹了口气,脸上却有了些笑容:”爹以前总觉得云儿身体不好,没想过让你们在一起。不过爹看这些日子来,云儿对你倒是改观许多。“
蕙绵反驳道:”三哥只是拿我当妹妹看,爹也不能为了我就那样委屈三哥呀。“说着时她脸上又是一副”我为别人好“的样子。
楚无波没有隐瞒地对蕙绵道:”有爹的话云儿以后一定会好好待你的,爹不想你嫁到栗陆府,却又怕我的女儿没人娶。“
他没有说的是:他如今很后悔当日为什么没有委屈了惊风。
蕙绵被自家老爹的话冲击的两眼发晕,她一个花季少女,老爹竟然怕没人娶自己?蕙绵不依,耍赖又撒娇地对楚无波道:”爹,您怎么能对我这么没信心?我不要爹帮我安排婚事,我要嫁一个我爱他,他也爱我的人。“
见楚无波有些不同意的样子,蕙绵赶在他开口前快速道:”像您和娘一样。“楚无波听了蕙绵这句话,稍顿,摇了摇头,却没有再说什么。
七十 我愿娶她为妻
但是早饭过后,楚无波回到书房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处理公事。他对妻子的思念又一次不可遏制地泛滥开来,对女儿关心不够的后悔以及对妻子的愧疚都像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头,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妻子临死前的叮嘱清晰地响在楚无波耳边:“好——好——照顾——我们的女儿。”然而他做了什么?那时的他只顾自己伤心,他让公事塞满了头脑,忙碌充溢了自己的生活。
楚无波无力地躺在椅背上,双眼紧闭。这时他又想起了一年前发生在惊风新房的事,他是和客人们听到里面的争执声时进去的。
他们跨门而入时,正见挽月满目猩红地拽着蕙绵的手腕。地上躺着一个酒壶和一片还冒着白沫的酒迹,柳儿倒在一边。
听见挽月道:“你怎么这么恶毒?”他瞬间就明白了事由,怒火冲头,几步跨了过去给了她一巴掌。
看着女儿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的目光,他越加痛心,失望道:“你娘是那么善良的女子,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恶毒的女儿?”
想到这里,再出现的就是女儿带着恨意的眼眸,楚无波不忍再想,睁开了有些酸涩的眼睛。抬手捏了捏眼眶,他轻叹了一口气。
一年多前,蕙绵失忆时他不是没有坚定过让惊风娶她的心思。只是后来发现那不过是女儿的把戏,那时楚无波就失望已极。
再加上当时的惊风和柳儿,让他想起他和妻子当年。当他亲眼看到自己女儿对那姐妹俩的打骂时,便下定决心允了惊风和柳儿的婚事。
又想起了女儿一年多来对自己的恨意和如今的乖巧调皮,楚无波无奈地笑了笑。没有犹豫,他便叫了声“来人。”
小厮五六立即出现在门口,低头道:“老爷,您有什么吩咐?”
楚无波沉吟了下,缓缓道:“去飞云轩请三少爷过来一趟。”
云飞卿来到时,楚无波正低头沉思的样子。
云飞卿知道楚无波早朝归来就直接去了她那里,如今又派人把自己叫来,他心里已有了大致的猜测。
云飞卿请了安,尽力平复那隐约的猜测带来的激动,道:“爹,您唤我来有什么事?”
楚无波缓缓一笑,有些殷勤道:“云儿,你先坐下。”
随后楚无波想了想才又道:“云儿,你年纪也不小了,可有心上人?”
云飞卿心跳一顿:爹这样问,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可以娶她了?云飞卿眼神中有喜悦的波光,音色也有些变化,直接道:“是,孩儿愿娶绵儿为妻。”
楚无波脸上立即露出了笑,不过又有些吃惊,他不得不怀疑:云儿他以前对绵儿那么不喜,怎么才这些日子就变了这么多?
云飞卿看见楚无波脸上的表情变化,解释道:“爹,我以前确实不喜欢绵儿,但是现在她是令我心动的女子。”
云飞卿说这话时眼中的笑意,打消了楚无波的怀疑,他看得懂那种表情。于是楚无波道:“那爹就把我唯一的女儿交付给你了,你日后只能有绵儿一人,做得到吗?”
云飞卿站起身来,他的眼角眉梢都尽显笑意,语气中有他以前从未有过的激动:“爹,我保证这一辈子只爱绵儿一个。”
楚无波同样欣悦,心头满是巨石卸下的轻松。不过想起蕙绵说过的话,楚无波也站起身道:“云儿,你们再好好相处一段时间,半年后爹再给你们举行定亲礼。”
云飞卿眼角的笑意落去,他以为爹是经过了她的同意才问自己的。扣紧了手中的扳指,云飞卿有些干涩道:“绵儿她不愿吗?”
楚无波笑看了云飞卿一眼,无甚担忧道:“云儿这么优秀,我相信绵儿会看见你的好,心甘情愿嫁给你的。”稍停楚无波又有些歉意道:“爹这样做或许对你有些不公平,但是……如今你心里有绵儿就好。”
云飞卿也知一年前时楚无波曾动过把蕙绵许配给宫挽月的心思,如今宫挽月在外的两个侍妾让他在楚无波心里失去了资格。云飞卿想到这些,心中没有怨却有些庆幸,他想对于她,他应该多些明确的表示了。
云飞卿淡笑,对楚无波道:“我没有觉得不公平,谢谢爹能相信我。”
此时的楚无波十分相信以云飞卿的才华和人品定能成为那个女儿爱上的人,如今他所担心的就只是云飞卿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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