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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体失效-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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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青蝉被压在地上抿着嘴,盯着十分不正常的,在失控边沿的陆深。陆深骑坐在他的身上,身下炽热的物体紧贴纪青蝉的小腹,蓬勃而坚硬。
  陆深已经有些看不清身下的人了,他只知道,那是自己一直喜欢着、温柔对待着的人,可是他呢?他怎么对自己?
  陆深用尽力气,一拳砸到了纪青蝉脑边的白色瓷砖上,瓷砖上氤氲了些红色液体出来,陆深用受伤的手一把扯住纪青蝉的衣领,纪青蝉双眼带上厉色,用力反抗着陆深:
  “你放开我!”
  身下人的挣扎点燃了陆深刚刚即将平息的欲念,花洒还在淋着,淋在两人身上,陆深猛地低头,狠狠吻住纪青蝉的嘴唇,他感觉到纪青蝉在咬他,但陆深居然感觉不到疼,他用力地啃咬着纪青蝉的嘴,直到他咬不动自己为止。
  纪青蝉的身体开始有些微微的发抖,陆深毫无察觉,下‘身似乎正在有频率地蹭弄着纪青蝉的小腹,陆深一点都不满足,他太难受了,他渴望释放,释放在自己身下的这个人身上。
  纪青蝉眼角已经泛红,陆深松开他的时候他难得带着央求的语气:
  “陆深,你放开我,你不要这样。”
  陆深朝他冷冷的笑着,他看到花洒淋在纪青的脸上,他的脸上都是水,头发也全都被淋湿,表情很慌措,不见以往的冷漠和凶蛮,这让陆深更加激动,他丝毫没有放开纪青蝉的意思,他一边低头啃咬纪青蝉的脖颈和锁骨,一边伸手,猛地将纪青蝉的衬衫一撕到底,衣服被撕开的声音,伴随着纪青蝉似乎在尖叫的:
  “不要!!!”
  让陆深的动作顿了几秒,纪青蝉整个人都仿佛在崩溃边缘,他肆无忌惮地哭着,疯狂拍打着陆深,满脸通红地尖叫着,陆深不知道他在尖叫什么,但他持续地在叫。
  直到陆深看到被自己撕开的衬衫底下的情景,他的动作一下子停住了。
  纪青蝉的嗓子都哑了,但他还是疯狂的在叫,陆深的双手捏着他被撕碎的衬衫,慢慢开始颤抖。
  他倒吸了两口气,慢慢压抑住自己的欲念,从纪青蝉身上起来,每一步都走得艰难,他关了花洒,没等他去拿浴巾,地上的纪青蝉已经飞速爬了起来,跑出了洗手间。
  陆深出去的时候就看到他把自己整个人裹在了被子里,身体瑟瑟发抖着,两只眼睛瞪得巨大,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至极的东西。
  陆深握了握拳,他还没有冷静到可以来去自如的程度,他又回了洗手间,把花洒开到最冷,甚至关了洗手间的暖气,在花洒下面打着牙颤地浇着水。


第19章 
  十分钟后,陆深全身湿透着走出洗手间,纪青蝉已经不那么发抖,可眼神依然空洞着。
  陆深站在离他一米远的地方看了他好久,纪青蝉才缓缓抬起头,眼里盛着恐惧盯着陆深。
  陆深拧了下眉,没有说话,转身朝自己的行李箱走,去拿干净的衣服,他心里怒气尚存,可是刚刚看到的景象却让他没办法现在朝纪青蝉发火。
  他只能压着怒意,换了衣服之后,撇了眼渐渐镇定下来的纪青蝉,就朝门口走,纪青蝉突然一个激灵,他警觉的问:
  “你做什么?”
  陆深扭头看他,眼神透着冷和些微的不落忍,他抿着嘴不说话,转过身打开`房间门,沉默的出去了。
  纪青蝉呆呆的看着被关上的门,眼神灰败了下来。
  纪青蝉就那样湿着全身躺在了床上,他睁着眼看酒店房间有些刺眼的顶灯,却一直睡不着,另一张床上没有人,不知道陆深去了哪里。他的手一直按在自己狰狞的胸膛上,手指无知觉的颤抖着。
  他觉得自己像个怪物,不,他就是个怪物。
  纪青蝉把所有情绪都憋在心里,抿紧了嘴,脸上毫无表情,感受着那些激烈情绪在心中的碰撞和破裂,然后把自己本就扭曲的心理弄得更加畸形。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纪青蝉突然听到门被房卡刷开的声音,他唰地从床上坐起,脸上透着惊魂。
  陆深在门口看到纪青蝉这副样子怔了一秒,而后便随意地关上了门,进房间换了拖鞋,纪青蝉的目光一直盯着陆深,从他换鞋,到换衣服躺上床。
  陆深眸子里还聚着怒气,横了纪青蝉一眼:
  “你看什么?!”
  纪青蝉动了动嘴角,撇开目光,翻了一个身朝向另一边。
  陆深其实已经开好另一间房了,他恨不得不再和纪青蝉多说一句话,多呆一秒,可是在新的房间里他想起纪青蝉上次用钉子扎自己的手,又想到刚刚看到的纪青蝉的胸口,和他歇斯底里的反应。
  本来只是开了个头,可是在新的房间躺了一个小时之后,他就满脑子是这些了,虽然恨,但他更怕纪青蝉一个人在房间里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所以他又回来了。
  刚刚看到纪青蝉湿漉漉的眼神盯着自己,陆深居然觉得从里面看到了依赖,他想,他肯定是疯了,才会觉得纪青蝉会想要依赖自己。
  第二天一大早就要去爬山,陆深依旧没有和纪青蝉说话,出了房间就去了高三年级的队伍。
  大家是一起爬山的,只是低年级在前面一点,高年级后面一点,陆深到了队伍里看到韩茉子,女孩子一看到他就惊恐地躲到了后面,陆深眼神冰冷,裹着厌恶,丝毫不愿意多看她一眼。
  昨天陆深喝了牛奶之后很快就觉得不对劲了,接着便有人开门,韩茉子拿着房卡进来,一脸羞怯地盯着陆深,让陆深和她做,不要憋着。
  陆深被纪青蝉欺骗的怒气,无法忍受的委屈和身体里拼命想要爆发的力量汇聚到了一起,他从没发过那么大的火,差点冲上去把韩茉子掐死。
  他不停给纪青蝉打电话,可是他不接,陆深让韩茉子打,韩茉子被陆深吓得边哭边打,才把纪青蝉喊回来。
  陆深没什么兴致地跟着大队伍爬山,因为这座山很高,所以还没到一半的时候就有很多人停在那里休息。
  陆深化怒意为力量兀自往上爬,爬到一半的时候已经追上了高二队伍,高二正好爬到一个休息区,很多学生在那里买水买纪念品。
  好死不死的他又看到了纪青蝉。
  纪青蝉一个人坐在一张石凳上,拿着一瓶矿泉水仰头喝着,脸因为运动有些微红,陆深看了几秒,猛地回过神,怨恨起自己的注意力不集中。
  他扭过头,继续闷头往上爬。
  直到陆深快到山顶,才找了个地方休息,休息了十几分钟,高二大部队才到了这里。
  高二年级的老师们把学生集中在这里,想往上爬继续爬,不想爬的可以在周围转转,两个小时后依然在这里集合。
  把学生解散之前,高二的每个班长先给班里学生点了名。
  这时候陆深已经休息完毕,准备继续往上爬了,刚爬出去不到十级台阶,就听到有个男生喊:
  “纪青蝉呢?你们谁看到他了?”
  陆深的步子顿了顿,他决定不回头,却不知不觉慢了下来,他听到有女生的声音回答:
  “我刚刚还看到他的,你们谁给他打个电话?”
  ……
  陆深心想,打个屁的电话,昨天在浴室里他的电话早就报废了。
  陆深逼着自己不要去多管他的闲事,可他依然管不住自己的脚,十几秒后,陆深回了头,从原路返回下山。
  下山很快,用不了十分钟他就到了刚刚看到纪青蝉的休息区,高三已经爬到这里了,他们问陆深怎么下来了,陆深没看到纪青蝉的人,随意说有个东西掉路上了,回来找。
  没找到纪青蝉的陆深继续往山下走,刚走了三分钟,就看到一个清瘦的背影,台阶边铁质的扶手,慢悠悠往山下走。
  陆深站在他后面没有出声,皱了皱眉把目光移到纪青蝉的脚上,一跛一跛的,提着左脚不敢用力的样子。
  陆深骂了句妈的。
  声音不小,一下子就被纪青蝉听到了。纪青蝉停住了步子,顿了下才回头,便看到了站在几个台阶开外的陆深。
  两人无声地对视着,纪青蝉额头上也都是汗,脸蛋比刚刚看到的还要红,他眨了两下眼睛,表情没什么变化,又转过身一瘸一拐地朝山下走。
  陆深不紧不慢地跟在他后面,盯着他的左脚,因为穿的是长裤,所以看不出什么问题,直到纪青蝉又自己走了一分钟,陆深才烦躁地开口:
  “你有什么问题?”
  纪青蝉顿了顿,疼得咬了下牙,没有回头,只是摇了摇头:
  “没问题。”
  陆深眼神晦涩地盯着纪青蝉的背影,心下又生了些气出来,三两步上前,一把将纪青蝉拉住,逼迫他停下来。
  纪青蝉垂了垂眼不看他,陆深目光灼灼地盯了他一会儿,才蹲下来,撩开纪青蝉左腿的裤管看。
  纪青蝉想躲,刚退了一步就疼得倒抽一口凉气,陆深如愿以偿的撩开他的裤管,就看到纪青蝉脚踝处从后脚跟到小腿,都肿成两倍大,最严重的地方已经发紫发青。
  陆深抬头看纪青蝉,纪青蝉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怎么弄的?”
  陆深声音冷冷的发问,纪青蝉抿紧嘴唇,打定了主意不打算开口。陆深眼底隐着怒意:
  “你他妈哑巴了?”
  纪青蝉握了握拳,鼻尖气息加重了一些,半晌才开口:
  “不关你的事。”
  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不屑,陆深冷笑了一声,站起来站到一边:
  “行,你下去,还有几千节台阶你有种就这么走下去。”
  纪青蝉毫不犹豫地继续扶着扶手,慢悠悠的往下走。留下站在原地的陆深差点气得七窍生烟,他恨不得搬起路边那块巨大的时候朝纪青蝉砸,心里才解气。陆深看着他走了十几节台阶,然后停下来休息。
  陆深盯着纪青蝉的背影,几乎要把他盯出一个洞,才压着心里的怨愤走过去,再次把纪青蝉拉停,蹲在了他的面前。
  纪青蝉垂眼看他:
  “你干什么?”
  陆深扭过头看他:
  “要么我背你下去,要么我直接把你推下去。”
  纪青蝉顿了顿,接而抬起头看周围的风景,山里烟雾缭绕,绿树翠阴,还有溪流和泉水的声音,就在陆深等得不耐烦的时候,纪青蝉终于开口了:
  “把我推下去也挺好的。”
  陆深又骂了句妈的,这次没等纪青蝉有动作,他直接反手抱住纪青蝉的大腿,把人强制地锁在了自己背上,没等纪青蝉反应过来反抗,陆深就站了起来。
  这样的动作其实很危险,如果纪青蝉的身体不趴在陆深背上的话。陆深偏头看他:
  “我不想和你一起死。”
  纪青蝉倔强地抿了抿嘴,才缓缓靠到了陆深背上。陆深下山很快,即使背上背了个纪青蝉,也没有多大压力。
  纪青蝉听到陆深有些粗重的呼吸声,看到他额角沁出来的汗,微微叹了口气,眼中终于裹上些不忍和伤感,陆深耳边只有纪青蝉清浅的呼吸声和山间自然的声音,直到他走了快二十分钟,突然听到背上的人发出细微的声音,他说:
  “昨天的事,对不起。”
  陆深差点脚底一软踩空,纪青蝉猛地抱住他的脖子,两人都有些惊魂未定。陆深嘴角勾了勾,恢复心情后声音趾高气昂地发问:
  “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纪青蝉狐疑地看着陆深的侧脸,眉间闪过不耐,但还是开口了:
  “昨天对不起。”
  这次他说的声音不仅轻,语速还快,陆深嘴唇的弧度却是越勾越大:
  “就算你道歉了,我也没打算原谅你。”
  纪青蝉嗯了一声:
  “我知道。那你为什么要背我下山?”
  陆深急了,他声音拔高了几度:
  “学长对学弟的关爱不可以吗?”
  纪青蝉又嗯了一声,他把脑袋趴到陆深的肩膀处,两人的脸就快贴上,彼此能感受到对方脸颊的温度和呼吸,温存而暧昧,纪青蝉轻声开口,声音清亮透着撒娇:
  “谢谢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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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帮忙在首楼那里点一下那个鲜花吧,这样帖子里就会有一个荐字,谢谢大家啦


第20章 
  陆深托着纪青蝉大腿的手顿了顿,纪青蝉感觉到他的手不一样的力度,只皱了下眉,把骂人的话憋了下去。
  陆深带着纪青蝉到了这座山附近的一家医院,医生判断是动脉内出血,除了热敷冷敷,也只能等他自己慢慢好。
  陆深给纪青蝉和自己的带队老师分别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之后打算先和纪青蝉回去。
  他们先回了酒店,纪青蝉坐在床上,陆深掀开他的裤腿给他用医生给的药热敷,纪青蝉低头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陆深,把被他握在手里的脚不安分地动了动。
  陆深抬起头看他,眉头拧着,说了声别动。纪青蝉盯着他:
  “你去收拾东西吧,我自己敷。”
  陆深的动作停了停,眼里透着怀疑:
  “你能自己弄?”
  纪青蝉朝他点头,陆深迟疑地放开纪青蝉的脚,纪青蝉把腿缩到身子前面,伸手捂住脚踝处的热敷袋。
  陆深很快把东西收拾好,先把东西搬下楼,再把纪青蝉扶下去,陆深叫了车,两人先回了学校。
  车到学校得两个多小时,昨晚谁都没能睡好觉,所以很快就都睡过去了,快到学校的时候纪青蝉先醒了,陆深靠在他身上,额头抵在他肩膀处,纪青蝉抿了抿嘴,垂眼看陆深紧闭的双眼和他黑得发亮的睫毛,往下是高挺的鼻梁,紧紧抿着的双唇。睡着的时候面部轮廓更显锋利,没有醒着的那种温和。
  纪青蝉难得没有推开他,只是歪了歪头,睡梦中的陆深却因为这一点点的退让得寸进尺,拱了拱脑袋,直接把脸靠到了纪青蝉的脖颈处,睫毛一颤一颤的挠得纪青蝉脖子又痒又麻。
  “喂。”
  纪青蝉轻轻发声,语气里含着嫌弃和别扭,陆深渐渐转醒,左脸带着温润滑嫩的触感,他怔怔地眨了两下眼睛,猛然抬起头。
  因为靠得太近,陆深抬头的时候嘴唇恰好刮蹭到了纪青蝉的侧脸,很轻很快地一下,但两人同时愣了愣。
  纪青蝉率先反应过来,别开脸道:
  “别睡了,马上到学校了。”
  陆深看着人的侧脸点了点头,刚睡醒的缘故,突然在思考,大脑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突然在思考自己刚刚亲到了纪青蝉哪里。
  陆深有些迟钝的眼神让纪青蝉觉得不太自在,他又扭过头和陆深对视:
  “你在看什么?”
  陆深这才把目光转移,心虚地说了句没什么,佯装镇定的看车前方的路:
  “快到学校了。”
  纪青蝉嗯了一声,陆深问他:
  “放假你回家吗?”
  出游回来恰好是周五,学校考虑到学生出游比较累,所以这周放三天假,周五周六周日,相当于一个节日假期了。
  问完陆深才觉得自己大脑真的还没运转成功,纪青蝉几乎不回家的,每个月最多回去一次,还都是去拿一些必需品。
  纪青蝉的回答果然没有意外:
  “在宿舍呆着。”
  陆深也有靠近两个星期没有回奶奶那里了,他这周肯定得回去的。陆深打算今晚住学校,明天早上再从学校回去。
  回到宿舍之后纪青蝉只能坐着或者躺着,腿不太好动,陆深其实也没什么事,把东西归置好之后也躺上了床。
  “你不回家吗?”
  纪青蝉难得和陆深说话,陆深手里捧着电脑,刚准备开个电影看,扭头看纪青蝉:
  “明天早上回。”
  纪青蝉垂了垂眼,和陆深对视,眉眼之间透着些许复杂:
  “配药水热敷我自己会弄的。”
  陆深的手指在电脑键盘上顿了顿,勾了勾唇:
  “今天接送我的司机有事,不是因为你。”
  纪青蝉眨了两下眼:
  “你奶奶这礼拜都打了四个电话给你了吧,你不想她?从学校坐地铁也能到郊区。”
  陆深眼中透了点讶异出来,他没想到纪青蝉能记清楚奶奶给自己打了多少个电话,陆深心里犹豫也纠结着,纪青蝉的腿现在还是肿得没办法看,医生说消肿最起码要一个礼拜,最好不要动弹走路加深伤情。
  忽然之间,他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做法。
  “纪青蝉,你…你想不想去我家玩?”
  陆深语气透着些不自信,但还是期待满满地盯着纪青蝉。
  纪青蝉愣了下,有些疑惑地盯着陆深,陆深略显激动的合上电脑,站起来开始拿要带回去的东西,边拿边道:
  “你跟我回家吧,那样我还能照顾你,我们也可以一起来学校。”
  纪青蝉眨了两下眼睛:
  “我不去,我一个人在宿舍挺好。”
  陆深转过身,眸子发亮地盯着纪青蝉,朝他摇了摇头:
  “你不会配比热敷的药水,你一个人也不好洗澡,你能忍受三天不洗?”
  纪青蝉顿了下,刚想说东东会来,就想起东东说前两天说有个小富婆带他去香港玩了。
  陆深看纪青蝉犹豫了,他快速地把纪青蝉需要换洗的衣服拿了,然后拿起手机打电话,速度快得纪青蝉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陆深扶着纪青蝉到了校门口,早就有辆车等在那里,司机敬业地过来接陆深手里的东西,顺便朝纪青蝉鞠了一躬,说了声您好。
  纪青蝉看着司机的背影,抬头盯边上的陆深:
  “你不是说司机叔叔有事吗?”
  陆深别开眼:
  “这是另一个、另外一个。”
  在车上陆深打电话给自己奶奶,说有个同学一起回去,顾梓云一听高兴极了,和保姆两个人又加了几个晚餐菜,还亲自整理了一间房出来留给陆深带回来的同学。
  “我奶奶是退休之前是微生物学家,但她不像一般研究人员那么古板,很热情,你不用紧张。”
  一路上陆深已经给纪青蝉科普了自己奶奶的各种爱好和背景,纪青蝉一开始不紧张的,现在被陆深硬生生说的真有了点紧张感。
  车稳稳地停在了陆深家的小别墅门口,门口不似一般别墅那么豪华宏伟,而是一道浅色实木门,门两边是不高的篱笆,篱笆上已经爬满了藤蔓和各种不知名的花草,像个花园。
  陆深按了门铃之后里面很快开了门,纪青蝉呼吸有些小心翼翼地看着门内花白头发的老人,老人家脖子上挂着一副银色边框的眼镜,头发微微打卷儿,看到陆深后第一时间笑开了,声音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慈祥和开心:
  “宝宝回来了,奶奶可想你了。”
  陆深有些窘迫,不自在的看了看纪青蝉,真希望他没有听到奶奶对自己的称呼,顾奶奶也同时看到了纪青蝉,第一眼眼里就带上热情和慈爱:
  “你是我们宝宝的同学吗?长得真秀气,叫什么啊?”
  纪青蝉不习惯于长辈的热情和问候,指尖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表情都透着拘谨:
  “您好,我叫纪青蝉。”
  “蝉蝉,我就叫你蝉蝉好不好?”
  纪青蝉点了点头,然后被顾奶奶非常自然地从陆深手上接过,扶着他走进别墅。一路上顾奶奶事无巨细的把纪青蝉的腿怎么伤的,哪儿痛哪儿不痛问得清清楚楚,到了客厅就让陆深把医生配的药拿给她看。
  顾奶奶带上眼镜,仔细地看那些药上的成份和说明,皱着眉一脸愤懑地让陆深不要给纪青蝉用了。
  “我去给蝉蝉拿中药,现在的医生都没有好心的,这些药提成高,看你们不懂就给你们配,里面成份不好,对恢复用处不大。
  宝宝你先带蝉蝉上楼,浴室里有个泡脚木桶的,你拿去给蝉蝉先泡着,我去趟中医馆啊。”
  说着没等陆深开口,顾奶奶就雷厉风行地挎着自己的环保袋出门了,陆深看沙发上表情懵懵的纪青蝉,没忍住笑了:
  “我奶奶很热情的,我跟你说过了。”
  纪青蝉眨了两下眼,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热情单纯的长辈,语气和神情都像个小孩子。
  陆深背着纪青蝉上楼,扶他到奶奶给他准备的房间坐好,去拿了木桶给纪青蝉泡受伤的那只脚。
  顾奶奶很快回来,亲自给木桶加中药调温度,怪陆深温度调低了,等木桶已经配好配方,纪青蝉坐在那里泡脚,看顾奶奶从环保袋里拿了个用牛皮纸包的东西出来。
  顾奶奶把东西递到陆深面前:
  “这个,等蝉蝉泡好了给他抹上去啊,有点臭的。”
  说着顾奶奶用看向纪青蝉:
  “蝉蝉马上让宝宝给你抹中药啊,味道不好闻的,但是好得快,你觉得臭就喷点花露水。”
  说完,姑奶奶又从环保袋掏了瓶花露水递给纪青蝉。
  纪青蝉眼里透着郑重和听话,乖乖地点头。
  等奶奶下楼了,陆深才把牛皮纸打开闻了一下,皱了下眉道:
  “其实没多臭,我奶奶真夸张。”
  纪青蝉眼里闪过一丝羡慕,刚刚奶奶弯着腰蹲在那里给纪青蝉一点一点放中药,手上是岁月留下枯皱的痕迹纹路,他盯着那一桶深褐色的水道:
  “你奶奶真好。”


第21章 
  这餐晚饭是纪青蝉有史以来吃得最饱的一餐,顾奶奶看纪青蝉清瘦的身板,不停给他添饭添菜,还都是最有营养、最长肉的菜。
  到最后是陆深及时阻止,奶奶才没再把甜点给纪青蝉端上来。
  纪青蝉吃完饭就打算洗澡,陆深给他找了个防水的袋子裹住半条腿,却依旧站在纪青蝉房间里不走。
  纪青蝉坐在那里:
  “我洗澡了。”
  陆深点了点头,眼神有些欲言又止,纪青蝉抿了下嘴:
  “你可以出去了。”
  语气里含着满满的对陆深的驱逐,陆深有些不甘心的咬牙:
  “不需要我帮你吗?你一个人可以?”
  纪青蝉点头:
  “可以的。”
  “我家浴室瓷砖很滑,给你的拖鞋也不是防滑的。”
  纪青蝉低头看自己脚上的拖鞋:
  “那我光脚好了。”
  “光脚打了泡沫更滑。”
  纪青蝉皱了下眉:
  “那怎么办?”
  “我帮你吧。”
  陆深似乎把这句话憋了好久,说出来之后整个人都舒畅了,纪青蝉拧眉:
  “那你在这里等我吧,我不方便的话叫你。”
  陆深赶紧点头,这比一开始直接把他赶出门已经好很多了。
  陆深在纪青蝉房间的沙发上坐定,纪青蝉的动作却迟钝了起来,他眼里裹着纠结和忧患,突然抬起头看陆深:
  “你上次。。。是不是看到我身上的疤了?”
  陆深整个人一怔,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沉默的点了点头,点完头他立刻意识到纪青蝉在纠结什么,恼于自己没有考虑全面,他立刻起身:
  “我出去吧,你有事按铃,浴室里有铃的。”
  他一定不想在自己面前脱衣服,既然他不想告诉自己,陆深也不愿意去揭开让纪青蝉那么痛苦的伤疤,即使陆深非常非常想要知道。
  “不用了。”
  纪青蝉突然轻声道,正往门口走的陆深停了步子,神情不知不觉就紧张起来。他看到纪青蝉伸手捏住T恤的两个衣角,迅速脱了衣服。
  现在那道疤比上次在慌乱情况下更让陆深觉得触目惊心,从锁骨以下,顺着胸口,一直延伸到纪青蝉的小腹以下,像一条蛇缠附在纪青蝉的身上,疤痕大概有两根手指那么粗,还有缝针留下的针口,排列的整齐有序,针口的疤林立在疤痕两边,像卫兵。
  从上次之后,陆深就明白了,纪青蝉为什么从不在自己面前脱衣服、从不参加游泳课、洗澡的时候为什么永远锁着门,甚至包括在最初,他让关明勋教他篮球,为什么穿的是足球服,而不是篮球背心。
  纪青蝉侧过身子把衣服放到床上,陆深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他看到纪青蝉背上,也蜿蜒着这样一条长长的疤痕,比正面的那条还要长,直接延伸到了纪青蝉的裤缝间。
  正面和背面的两道疤,恰好呈反方向,就好像在纪青蝉身上打了一个巨大的叉。
  陆深倒抽了一口气,纪青蝉转过身神色平静的看他,动了动嘴角,声音云淡风轻的:
  “吓到你了?”
  陆深想开口却找不到话说,他眼神里满满的凝重和心疼,半天终于说出一句话,短短六个字却有些发抖:
  “怎么会,这样的?”
  纪青蝉抿嘴笑了一下:
  “我洗完澡跟你说吧。”
  陆深站在原地不动,看着纪青蝉带着两道可怕的伤痕走进浴室关上了门,心中的震撼和难受久久不能平息,他长久地站在那里,一直等到纪青蝉出来。纪青蝉是裹了浴袍出来的,出来后他先解开了腿上的束缚坐上了床,很自然地靠在床头盯着依旧站着的陆深,问:
  “你不用坐下吗?”
  陆深连忙坐在了床尾,如果仔细看的话,纪青蝉的眼角染了点红,浅色眸子里透着演出来的自然,像是控制着指尖的发抖,脱了浴袍,再次把那两道从未见过人的疤痕展示在陆深面前。
  纪青蝉的指尖因为洗完澡有些粉粉的,他伸出拇指和食指,丈量了从锁骨以下十五厘米的疤痕长度,低头道:
  “这一块,是被匕首划的。”
  他抬头看陆深专注又难受的神情,不管他,继续从十五厘米处丈量到小腹的疤痕尾端,声音比刚刚小了些:
  “这一块,是手术刀划的。”
  纪青蝉抬起头,裹上浴袍,盯着陆深眸子里浓浓的沉重,鼓了鼓嘴:
  “背后也是,上面一小部分是匕首划的,下面是手术刀。”
  “喂,你说话呀。”
  纪青蝉有些好笑的看着似乎是呆了的陆深,陆深抬起头看他,纪青蝉十分无所谓地盯着陆深笑,陆深盯着纪青蝉,整个人似乎都有些发麻,缓不过来。
  “疼吗?”
  陆深轻轻问,纪青蝉安静了两秒想了想:
  “现在不疼了,当时也不疼,就是麻药失效的时候疼,疼了一两个月吧。”
  纪青蝉的手在被窝里慢慢握紧,他控制着自己语气的平静和表情的正常,竭力将自己显得云淡风轻。
  他看到陆深眉头皱了皱,说:
  “你哭了。”
  纪青蝉眨了两下眼睛,眼里确实有些湿,他弯了弯嘴唇,像是化解凝重氛围一样调侃:
  “因为那时候真的很疼啊。”
  陆深看到纪青蝉眼角红了个透,眼里是滑不下来的眼泪,把淡色的眸子包裹在里面,显得遥远又珍贵。
  陆深眉头皱得很紧,他从床尾站起来走过去,纪青蝉盯着越来越近的陆深,直到他坐在了自己身边,然后用力将自己抱在了怀里。
  原来纪青蝉是在发抖的,他整个人都细细地在发着抖,陆深把他抱在怀里才发现。
  纪青蝉没有把陆深推开,两秒后,眼泪还是顺着脸颊掉了下来,落在了陆深肩膀上。
  陆深贴着纪青蝉的胸口,听到他的心跳很快很快,他又把人搂得紧了些:
  “你说,我听着。”
  纪青蝉顿了顿:
  “这样有点喘不过气。”
  他感觉到陆深抱着自己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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