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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作雍容-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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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疯疯癫癫的表妹很好脾气、连她都很喜欢你。这不是一种很好的能力吗?”
“我有的时候就很情绪化,愿意跟着感觉走,因此遇到了一些麻烦吧……高中的时候知道学习重要,但打球啊看球啊打游戏啊一堆事都不能放下,导致了成绩一直不稳定,其实到最后也没发挥出最佳水平。上了大学,更是觉得听课没劲,现在干脆休了一年学在各处打工,啧、说白了也就是到处玩,被挺多人说为不务正业。我是就这样了,但其实挺喜欢有明确目标、理性而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人的。你看,你不就是吗?”
“感情太丰富的人呢,很少能保持理性。相对的,理性的人呢,你也不能指望他有什么感情——这种人一般都非人。你呢,想不开,明明是后者却想要表现前者的特质、这不是难为自己吗?”华雍这一刻有点不太像顾水轻认识的那个人。
顾水轻神情变化莫测了半天,问的问题却好像没get重点:“你怎么想明白的这些的?”
华雍却因为这个可以会答“因为我聪明”问题卡住了刚刚的侃侃而谈,转移了话题:“其实我也很少用心的交朋友,更别提其中还有很不好的回忆。所以我也没看起来这么靠谱、真的,你见多了就知道了,现在纯粹是因为咱们刚认识还不熟,我那些毛病没机会展露。所以说,咱都别觉得对方特别好自己够不上行吗?别小心翼翼的,你不舒服、我也不舒服。”
顾水轻愣了两秒,扒拉开华雍搭在他肩上的手。“哦,那你别离我这么近。我们这种人脾气不好还讨厌近距离接触,你知道吧。”
华雍失笑。
顾水轻冷着脸两秒之后,也露出个笑容来,有点无奈:“我是说真的。”
“我知道我知道,”华雍这时候也不再板着脸讲道理了,看上去又是那个没心没肺的公子哥,“我还知道你其实并不喜欢笑。在我这儿不想笑就不笑吧,我把你那份笑出来行吧?”
顾水轻说:“好呀,要是我心情不好,我就不笑。哎,这感觉还挺新鲜。”他突然想赌一次,赌他规划中的“例外”真的存在。
华雍想了想,反射弧极长的接上了顾水轻问了半天的那个问题:“你问我为什么知道……我想想,然后以后告诉你。”其实左不过是有个人曾经“酒后吐真情”,把他感动的要死,现在想想甚是可笑。但他不想在这个时候说出来刺激顾水轻了。
华雍见这时两个人都要走出聿镇了,所以回身看——不远处,大概民宿门口的位置,有个女孩儿,看着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了这下差不多了。相信我,真的会甜的。
明天继续。
第20章 第二十章
华雍刚看到她的那一刻还不能确认她是不是在看他们,但那女孩儿见华雍回头,也就冲他们走了过来。五官也变得清晰起来……诶,有点眼熟?
华雍迅速转回头去看还笑得很莫名的顾水轻。顾水轻抹了下眼睛,看他,问怎么了。华雍把话说开了,没忍住直接原形毕露,先刺了顾水轻一句:“行了你没哭,哭了我也没看见。被我感动了吧?”然后想起正事:“哎,你回头看一眼,那人你认识吗?”
说话间,那女孩儿已经走近了。顾水轻一句“我也没在这里呆几年还没说出口”,就见到了那熟悉的人儿,“小斯?”
华雍直接愣那儿了。顾水斯?得,之前和卢安柯的全部猜测都得作废了。刚刚听顾水轻讲起自己母亲一人回来,华雍本来以为坐实了私生子的猜测了。
可顾水斯是众人之前露过面的被认证顾家大小姐,这时候出现在这里,再加上顾水轻说这里是母亲的住处——这俩人同父同母的双胞胎?顾家怎么回事这是?卢安柯那个不靠谱的,自己这亲身体验都快把情况搞清楚了,那个自称无事不知的人连点消息都没有。
等不及华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顾水斯已经走近了,冲二人柔柔一笑。
顾水轻冲她皱了皱眉:“你怎么来了?”
顾水斯没回答,倒是看了华雍一眼,跟顾水轻说:“不介绍一下吗?你朋友?”这人在聿镇住了两天,的确是变的更奇怪了。
华雍看着挺有趣,直接自我介绍了:“你好,我是华雍,如他介绍,朋友。带着小表妹和小表妹的小姐妹来这里玩儿,没想到又碰上了。你是……”
顾水斯“哦”了一声点点头:“我是顾水斯,他妹妹,和他一起来看望母亲。你好。我第一次见到活的我哥哥的朋友。”
华雍:“??”
顾水斯:“哦,只在故事里和屏幕上见过。别紧张,玩笑而已。不太像是不是?我以后努力。”
华雍尬笑。不是说他对玩笑不敏感,实在是……顾水斯一看就是个安静温和的女孩儿,与开玩笑格格不入。而且她承认自己在开玩笑的时候……也是在不像是玩笑成功的样子。
这诡异的兄妹俩。
而顾水斯这时候也开始回答顾水轻的问题了:“我看你出来,还说要找朋友来,想了想还是好奇……又不觉得你是和聿镇的保持朋友关系,就想到会不会是朋友来找你玩。聿镇只有这一间民宿,我就来看看。”
华雍从顾水斯的眼神中获知,她后回答这个问题的原因只是,先了解一下他是什么人。
她在不动声色的帮顾水轻筛一下身边的人,并且十分戒备。是顾水轻遇到过什么、还是她遇到过什么?
顾水轻上下仔仔细细打量了她一番,说:“今天终于出来走走了?带你看看?”
顾水斯摇了摇头:“算了,你带朋友走走,我就出来看一眼,这就回去。”
华雍以为顾水斯是因为自己,连忙说:“我也来了几天了,该转的地方都去到了,家里两个小祖宗也玩儿累了不想动了,所以就别管了。”
顾水斯似笑非笑:“哦,我只是找个理由而已,你不用这么认真。”对方明明信了她的理由,顾水斯竟然不会顺势而为,还解释给他听。
华雍不知如何是好的看了一眼顾水轻,但这人也眉头皱着,用审视的目光看着顾水斯,心情不很好,有点烦躁。华雍这时候真信了他们兄妹关系很好,毕竟顾水轻在她面前也没批一层皮。可华雍看着他这样,突然心里也不是很舒服。
于是他说:“那你下回理由要好好找了,不然不是找尴尬吗。”顾水斯闻言僵住。
顾水轻在旁边抓了一下他的衣服。华雍心里咯噔一下:她毕竟是顾水轻的妹妹。亲哥哥还在一边,他这么说话是什么意思呢?华雍你双商都下线了?他不太敢看顾水轻的表情。
顾水轻往前了一步,把华雍向身后挡了挡,隔住了顾水斯直勾勾的目光,对她说:“小斯。”音调有点沉。
顾水斯狠狠地闭上了眼睛,用力到肌肉在微微发抖。再睁开眼,她的目光平静下来:“对不起。我刚刚也不是在对你的话生气。你要是想知道的话就问哥哥吧。”然后她转向顾水轻:“哥,咱们什么时候走啊?”
顾水轻竟然下意识看向了华雍,目光中带了不易察觉的心疼——对顾水斯的。华雍见此,下意识的开口:“正好,我们也呆够了,她俩在这安静的地方也静不下心呆着,干脆一块儿回去?”
顾水轻又转向顾水斯。
顾水斯赞同:“好呀好呀,我们一起。”好像那个刚刚情绪差点失控的人不是她一样。
华雍拍板儿:“好!那都回去收拾东西,能很快的,咱们赶快走!我家小祖宗来这儿的前一天下午才通知我的,结果也赶得及,咱们也尽量明天就走,怎么样?”
顾水斯笑了,很灿烂那种,目前为止难得的笑容:“那好啊。还有,你的那个表妹,我可以见见吗?”华雍虽然奇怪,但也不想刺激她,只得点头。顾水斯轻声说了句“谢谢”,往那个方向走了。
华雍拽了下顾水轻,跟上,压低声音说:“这样行吗?你本来什么计划?需要我怎么圆?”
顾水轻偏头:“很好,就这样吧,其实我本来也不知道怎么办。回国的时候不知道,现在换成了另一种不知道。她想回去,就让她回去。你别介意……她的想法,可能是不好理解。”
华雍:“我没事,我心这么大,她说什么都无所谓——”刚刚回那一句,不过是看你因为她把天聊死心情低落——“但你最好还是和我交个底,宋嘉盈那么小姑娘不一定能察言观色,万一白薇拉不住她,问到什么不该问的就不好了。”
“这事比较复杂,既然她不准备瞒,那我慢慢解释,”顾水轻快走了两步追上,“你们也不用特别注意,她当问题少年的经验丰富,不会因为几句没轻重的话有什么问题。倒是你妹妹她们……小斯那样你看到了,我怕她说话不讲规矩,伤到别人。”
华雍叹了一口气。这都什么事啊。
距离不长,民宿不大,华雍将顾水斯介绍给宋嘉盈和白薇。三个年龄没差很多的女孩儿相处起来很容易。顾水斯有明确的目的,宋嘉盈这两天都没人一起聊,白薇最懂事,三个人一拍即合,叽叽喳喳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华雍和顾水轻悄悄出去,关上了房门。华雍临关门时向内窥了一眼,然后“哈”的笑了一声,对顾水轻说:“你这个妹妹,这时候又不爱说话了啊?”
顾水轻心事重重的摇头,笑了一半,又很烦的不准备笑了。最近总在人群中,笑的量有点多,超负荷了。他也想赶紧走。“咱俩干站着?”
华雍一愣,走过去开了另一边的门:“这里这里,我的房间,你进来。”
顾水轻本来做好了进入的房间将是“脏乱差”的代名词、脏衣服脏袜子行李到处扔的状态——毕竟华公子就给人这种感觉——但相反,房间很整齐。除了床上有明显的压痕、笔记本随意扔在上面外,别的都井井有条的。
“没想到啊。”这点惊喜是个突破口,激活了顾水轻永远后台工作的净化器,情绪回升,“你这是因为住在外面、别人的房间不好糟蹋呢,还是本身就这样啊?”
华雍啧了一声:“我家常年没人,自己一个人生活乱糟糟的哪儿成?生活品质还是要的。”
顾水轻很容易的就找到了把椅子可以坐。房间的隔音不好,小姑娘们聊天的声音还隐约能听见。伴着这背景音,顾水轻开始问问题:“如果你有个妹妹——亲生的,但是聚少离多,甚至不太熟。有一天她出了点事,你怎么办?”
华雍想都不想:“什么事?我能解决吗?反正尽力呗。”
顾水轻扣了下椅子:“我感觉我们得出这个结论的路径不太一样,但目前没有分歧,所以继续。你发现这个问题严重到你不可能放任不管,但管的后果就是她会变成一个你完全想象不到的样子,你不知道将来是好是坏,你怎么办?”
华雍答:“那问她。让她自己选。我可以创造条件,但选择权在她。”
“但她的思维方式和常人不同,让她去选择不一定能达到好的结果,或者说给她带路的人思维也很奇葩,没有别人外力介入的方向好。作为‘哥哥’,引导妹妹,不应该让她向更好的方向走吗?”
“还是那句话,看她愿意。你给她指的路,不管最后怎样,我可以这么说,肯定有遗憾——谁都一样。但是要是你选的,就存在‘要不是他……’;要是自己选的,就没这么多怀疑了。好吧,打住,我们不要再模拟了。人我都见到了,你不如直接说说发生了什么事。”
……
“所以你是说,一个拒绝与外界……嗯,世俗产生联系的叛逆少女,就是顾水斯的前身?”
顾水轻点头。
“这还真有点难以想象……这是她自己要这样的?突然平和下来选择随遇而安?”
“最开始是自己选的,后来到聿镇几天之后,我不知‘自己’的分量还占多少。她真的不需要看看心理医生吗?她在医院的时候家里人找过,被她拒绝了。”顾水轻想着,直皱眉。
华雍实在是没见过这号人:“所以呢?现在她要干什么?”
“我猜她是要认识更多的人,把自己融入正常的生活里去。换句话说,她想模仿着别人,进入生活。”顾水轻说,“很显然,你家两个小朋友就是学习对象。她们好好上了学、她们有朋友有不喜欢的人,对顾水斯就像是故事书。”
华雍想了想,问出了一个,重点继续跑偏的问题:“你呢,她为什么不选你。”
顾水轻失笑,往后仰了仰,说:“选我?华雍,你难道不明白吗,我是一个不把自己往社会里融入的典型啊——”他身上有层看不见的膜,把“自己”和“旁人”划得泾渭分明——
“不啊。”华雍理所当然的回复。
作者有话要说:
甜了,相信我。真的,这章能看出来了吧!!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这被顾水斯本人都认定的一句话、却被华雍两个字怼了回来,顾水轻其实本来是随口一说,华雍这句回复却让他不得不用心了。
不啊。
什么不啊?为什么不啊?
顾水轻一贯的理智教导自己,这个时候不要问,不要想,他只要露出个“不是很感兴趣”的笑容,一切就都会过去。以华雍的性格,他不会解释的。
但是顾水轻这几天早就不知道把“理智”这东西扔到那个旮旯了:“为什么这么说?”他盯着华雍的眼睛,僵硬地问。
华雍也直视着顾水轻,字字清晰地说:“因为当时在机场,是你主动向我提供帮助的啊。”
啊,因为那个。在他自以为全世界都是麻烦制造源、CPU为了清理烦躁已经过热的时候,有个外接降温扇接进来了……性能还挺好。顾水轻对这个外来者,是饱含善意的——然而他的确属于外界。
华雍很认真:“我是自来熟了一点,但我不是傻呀。要是没你主动说话,我对你这种一看就不好接触的真是敬而远之,绝对不自讨苦吃。你要是纯凭礼貌问的这一句……我也不会在意的,礼貌回之罢了,这个我很擅长。我之所以能贴上去,就是因为你不是完全活在世外呀。”
顾水轻想,我这么多年就那一刻在外面露了点破绽,被你抓住了,你还揪着不放了。
华雍无奈:“我说你也过了中二的年纪了,看上去也不是因为中二,咱能不能放轻松点?别把自己裹那么严实?你愿意这样是愿意,但也得承认还没到那一步是不是?硬生生把自己往想要的样子上靠,忽略掉事实也不对呀。”
顾水轻才不理华雍这番“说教”,但也没反驳。
可能现阶段就是这样吧,但是华雍没说错,那是他的目标。顾水轻就想要那一层膜,就想与世隔绝的活着。
华雍懒得理这人。关系到人家的人生哲学——华雍虽觉得奇葩,但也只能尊重。不过他的确是觉得,顾水轻这太偏激了:见过受到伤害之后不愿和别人接近的,顾水轻又没什么精神障碍,怎么就自愿隔绝自己了呢?他那个那么神奇的母亲又是何方神圣?
她生活在聿镇,这个地方安静,最关键的是人少地方小,她愿意一个人就算了。但顾水轻不是啊。他生活在大城市,现在有同学、将来有同事,作为社会性动物身边全是人,一点不动感情……真的不会孤独吗。
华雍对此保持怀疑。
于是他有点走神,拽过笔记本,打开,屏幕上是卢安柯用超大字体刷的几行:
“人呢???”
“老实交代到底怎么了??”
“咱这么多年的朋友了你就这样对我?”
“华雍你完了我跟你说。我跟傅傅说好了,下次她酿酒不送你了!”
华雍对此嗤之以鼻,根本没当回事。
他没避着顾水轻,顾水轻实在是被超大字号吸引了注意力,没忍住扫了一眼,轻笑:“你还不当回事?人家都用酒威胁你了,看样子你听爱喝?这下没口福了吧?”
华雍没好气:“还不都是因为你说到了?我事儿都没说完就跑走了,才让小炉子生气了。你赔我啊你。”
顾水轻摇头,挂着点笑意:“不,我可不会,别找我。”他半仰着靠在了一边墙上,很放松的样子,显得都年轻了几岁——他的气质通常不像个十八岁的青年人。
华雍也放松下来,抱过一边的抱枕——就算隔壁悉悉索索的声响没停,此刻也是挺美好的bgm:“我说真的,傅傅的酒很好喝。哎,你能喝酒吗?到时候尝尝?”
顾水轻:“你家‘小炉子’不是断绝了酒的供应吗?你上哪儿弄去?”
华雍摆摆手:“你以为他真管的住傅傅?那是我高中同学,认识我更早呢,才不怕他。”一边说,一边打字安抚卢安柯:回来了,
“一对儿?”
“嗯,有两年了吧。挺好的,我总觉得他们明天就能领证结婚。”
哦,“领证”,所以是个女的。挺好。顾水轻想。
华雍这时候来了精神,往床边蹭了蹭:“别说他们了,你都不认识!你有女朋友吗?或者前任?讲讲讲讲!”
顾水轻意味深长的笑了下,摇摇头。他猜到华雍会问了,早有准备:“没有。”
华雍惊讶,坐直身体:“全没有?暗恋的总有吧?”
顾水轻的眼睛看着地面,有点晦涩,可从华雍的角度看他就是在难得放松的聊着八卦:“都没有。你可以理解成……嗯,单身主义。一个人挺好。”
华雍啧啧摇头:“虽说我不能理解吧,但这个说法真的十分顾水轻,你要这样我一点也不奇怪。”
“你呢?喜欢你的女生一定不少、你有女朋友吗?”轮到顾水轻发问。他依旧低着头,把地板上的某块污迹当作视线终点。
华雍有点难过的叹了口气:“现在没有,实在是没有什么合适的——当然以前交过。上一任还是高中时候呢,隔壁班的班花,能跟傅傅一较高下那种……哦不对你不也认识傅傅。长得好看,性格也好,学习嘛……不突出,但在Q附的也差不了多少。毕业分手季的时候分了,之后就没联系了。她好像和傅傅不太对付……”
华雍从一边扯过把椅子,坐上去搬的离顾水轻进了点:“顾水轻,你从一个完全局外人并且对恋爱没兴趣的人的角度帮我分析下呗。”
顾水轻见人坐进了,只得抬头看他:“你说。”
“一个特别直爽特别好、而且还是兄弟女朋友的人特别不能容忍的女生,这个女生是不是有点问题?我实在是无法理解傅傅为什么和她关系那么差。”华雍真心求教。
“傅傅……不行你告诉我全名吧,我这么叫不合适。”
“她就叫傅傅。”
“……好吧。傅傅和这个女生有没有什么利益上的冲突啊,级花校花啊、学生会啊、成绩之类的?”顾水轻问完,又加一句,“等会儿,先确认……”
“不喜欢了。”华雍果断,然后继续答,“都没有。我们实验班她普通班,论学习傅傅甩她太远。但是傅傅又一点都不参加学生活动,丰语——我前女友,身为学生会文艺部的干事也和傅傅没关系啊。而且傅傅真不是爱争校花名号之类的人,又不化妆,当年觉得她漂亮的人真不多……”
“你都偏见成这样了,还来问我?”顾水轻无语。
“但我就是想知道,有没有可能,就是不对盘?因为丰语真不是坏心眼的人——我眼光应该没差到那份上吧?”华雍很是苦恼。好友和女朋友不和这种事,就算是不喜欢了,还是困扰了很久。
顾水轻故作成熟,语重心长地说:“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别扯这些有的没的,说重点。”
顾水轻从善如流:“她分手季直接提的分手?”
华雍点头。
顾水轻说:“那据我观察,她应该还算是个不错的人。”
“?”
“她应该早就想分,特意熬到高考之后再说的。傅傅呢,应该是得知了这位丰语有别的想法,但见她还和你在一起,于是看她不顺眼——据我猜测,就是如此。”
华雍:“就这样?”
顾水轻点头:“是啊。综合了,你眼光不差、你朋友没错、以及你叙述的所有特点的结论啊,皆大欢喜。”
这话说的不认真,可是结论还是靠谱的。华雍回想当年丰语的干脆,的确不像是临时起意。别说丰语了,其实到后来,华公子也有点厌倦了这段关系。他忙着玩儿,丰语忙着学生会工作和小姐妹们,摩擦磕碰已经不少了。可毕竟是懂事之后第一次认真谈的恋爱,哪儿就那么容易放手了。现在再想,解决的方法有很多,可是谁当年有那份妥协的心情呢?
“唉,要是当时懂点事,现在也不知道会怎样了。高中时的情谊真的值得珍惜。这两年,完全碰不到能让我怦然心动的女生了……还是小时候好,看人家小姑娘可爱、有趣、或者是学习好,就能脑袋一热表白去了。我说,你从小到大就真没这种感觉吗?”
顾水轻听完,正沉浸在自己得出的一个结论里,突然被cue,愣了愣神才回复:“真没有,没有让我有好感的人。”有,也早掐灭了。他自己都不太记得了。
华雍嗤嗤笑了两声,也觉出无聊来了。可是两个刚刚认识的男人,除了聊聊八卦,还有什么可说的?——对了!
“看球吗?”华公子激动。而通常直接用“看球”代指的,都是说足球。国际惯例,顾水轻一下就明白了。
“看啊,德迷。你不是对家球迷一切好商量。”顾水轻爱好不多,难得看球算一个。
华雍“哈”的大笑一声:“同好啊!我也是!以后我们就联盟对付卢安柯那个意呆异党吧!你不知道我们聊起足球就打架,这次有同盟了。”
顾水轻郁结的心情上扬了点——其实也没什么可郁结的,证实了猜测而已。更别提他还没想干什么呢。反正都认识了,相似点好找的很。
华雍有点遗憾:“时间赶得不好,世界杯去年刚结束,要不可以一起看球了。我去年飞去看了现场,感受了下世界杯的气氛,和在家完全不一样。”
顾水轻却并未附和:“没准吧,就是人太多,还没人同行。”
华雍没敢拍他,挥舞了下手臂表达激动:“三年后约不约?咱俩加上小炉子——相信我你们关系能不错的——一起去,咱们孤立他!这下有人同行,就别拒绝了?”
三年。华公子好大的气魄,三两句话就拍定了那么以后的计划。谁知道这中间会发生呢?
可既然足球能成为顾水轻少有的爱好,在他这里自然就是具有独特地位的。说别的他可能不会应,用足球做约定,能点起他零星的那点激情。
顾水轻没答应也没拒绝,华雍早知结果也不失望。但顾水轻却在心中悄悄对自己说:三年还做不到吗?到时候,一起去看世界杯吧。
如果是个例外,那三年后就也还是。
华雍敲定了计划,直说要赶紧给卢安柯说一声刺激刺激他,却被顾水轻提醒先看机票航班。华雍想起这才是正事——隔壁要回去的三个姑娘还聊的正嗨呢。
顾水轻也掏出手机,却发现静音的手机上显示着一条新的信息:
“有点事,我也回国了。B市见。”
来自章维。
作者有话要说:
时间线有点乱,所以不要太过纠结“xx年还没有xxx呢!”但是这两届世界杯没问题的。。。文儿里两位还不知道,但他们约着要去看的18世界杯实在是。。。卢安柯想看的意呆没进决赛圈,我德小组赛出局。。别去了真的,我看着心疼。
明天继续,甜。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章维怎么了?突然回国?
顾水轻没明白,干脆一个电话打过去了。华雍这时有点成果了,一抬头想汇报呢,见顾水轻指了指手机,冲他摇了摇头。
华雍手动把嘴上的拉锁拉上了,指指门口,示意自己是不是出去比较好。顾水轻摇头。那边终于接起来了。
“你怎么回事?”顾水轻直击主题。章维每年倒是都会回国几趟,但都是趁假期,这当不当正不正的回来干嘛?章维可不是爱心血来潮的人。
章维正收拾着行李,夹着手机回答:“三中校庆,今年不是四十年吗,准备搞得大一点,我接到了邀请函。”
顾水轻皱眉:“那你‘B市见’什么意思?不在三中?不回H市了?”
章维隔空摇了摇头:“校庆还是在三中,但现在校友都分布在全世界各地,就不都跑回去了,有人攒局,各处都聚一聚,打着个校庆的旗号联络一下关系罢了。可能有些情深义重的会回去,但很可惜我不是啊。”
顾水轻这才放下心来,这个选择才像章维,真为了校庆跑回来像是被人魂穿了:“所以呢,因为什么。”
“B市有个局,我打听了一下,xx卫视那个王牌节目你知道吧?他们的一个副导是三中校友,这回要去参加。我最后是要回国的,先看看能不能搭上关系。”章维回复。
顾水轻沉默了一会儿,说:“那好,你到了之后联系我。还不知道咱们谁先到呢……再说吧。你加油。”
“会的。我挂了。”章维回复。
顾水轻道了声别,放下了手机。他有的时候会特别佩服章维……章维的每一步都好像有计划,不断的给自己的未来增加资本。
不像他,走一步算一步,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那华雍算哪一种呢?顾水轻觉得华雍是一个太神奇的人。从顾水轻最近的接触看,他十分随性,学着学着烦了,竟然休学去玩儿。但同时,他知道自己要什么,还很通透……都算不上精通,但他,竟然能在这种矛盾之中活得很像样子。
华雍挑了几个班次给顾水轻看,上下划着屏幕。顾水轻嫌他滑来滑去还没重点,就干脆抢过了手机自己看。华雍见顾水轻这么不见外,心情直线上扬,觉得自己也不能总这么绷着,试着问:“谁啊?”
顾水轻头也不抬地回答:“一个朋友,我说要介绍你认识的那个。他说要回国参加一个毕业生聚会,我们B市见。”
华雍称奇:“你还有为了同学聚会特意回国的朋友?这个时间国外也没放假呢吧?神奇了。”
“怎么就不能是我朋友了?你对我的朋友有什么误解吗?我朋友里都有你这样能一言不合就休学的,人家只是请假而已,你叫唤什么?”顾水轻点开了一个航班信息,确认准点率,可空气突然安静——这人怎么不说话了?顾水轻一抬头,看见华雍看着他傻笑:“承认了啊,朋友?”
顾水轻扯了下嘴角:“神经。”接着低头看手机。
“别别别,”华雍一把抢回手机,“咱把话说清楚了再下一步。你承认的朋友啊,别不认。说真的我很久没认真交朋友了,你知道我这个‘朋友’是什么意思的。”
顾水轻眸中含着淡淡的笑意,看他:“你是不是傻。我要不把你当朋友,我会和你说什么多话吗。”
华雍其实知道,但就是想逗他玩儿。顾水轻这人太没趣了,情绪少表情少,他逮着个机会就想多少几句。
“这么一说,虽然你很没劲,过得跟个苦行僧似的,找的朋友却都挺好玩儿?看吧,你就是喜欢这类人,还不承认,是不是第一次在机场见我傻子似的踹行李箱就想认识我了?”
过程有偏差,结论倒是……对。
章维估计和华雍的想象差了很多,可这都不是问题,毕竟顾水轻没有把自己的朋友都撮合成朋友的瘾,不一样就不一样了。其实他也总在想,为什么他找的朋友都和自己形成明显反差——可至今仍没有结论。
先扔着吧。
顾水轻见华雍不给他手机,作势不跟他一般见识要拿自己的查,华雍这才把手机解锁、然后塞到顾水轻手里:“你直接看吧。”
顾水轻对此等做法不予置评——挺幼稚,但这头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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