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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你是我的劫-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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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冷笑,“好啊,你慢慢想,不过我告诉你,杰森不来,我是不会嫁人的!”

“你!”

“怎么样?”

“你才真的无赖!”他气哼哼的将我抱住拖向床,“不嫁就算!不就拜个天地吗?不拜了!他们谁不知道你早就是我的人了,我们现在就再洞房一次。”

我向后狠狠一脚正跺中他小腿迎面骨,痛得他大叫一声,松开我抱着腿蹦达起来。怒道:“谢三毛,你不要太过分!敢跟我动手了!”

我抱着双臂看他蹦达,嗤笑道:“你太不了解女人,如果我不愿,你掐死我也得逞不了!还是那句话,杰森不来,我绝不嫁!”

他愤怒的双眼喷火:“好,你慢慢当你的老姑娘去吧,我也告诉你,黄毛我绝不请,爱嫁不嫁!”

我恨得咬牙切齿,上前一步,用力将他推倒在床,飞脚狠跺上他另只腿,跺完不理他哀号,忿忿摔门而去!

极品的劫数'VIP'

那日不欢而散后,我与狐狸再见面都没有重提此事,依旧他装他的房子,我置我的嫁妆。说不嫁那是气话,好日子转眼就到,老宅已翻新,细软已备齐,云风和苏紫伊也提前数日到了昆明,小沐的贺礼都已送来。成亲,仿佛一支拉上了弦的箭,只待红烛燃起,交拜天地了。只是我心里,始终有些隐隐的不快。

华兰听她弟弟的话,搬回了老宅,一个城南一个城北,相隔不过数里,小沐却似丢了魂般一日跑去几趟。花叶与他开玩笑说干脆一娶一嫁同日进行得了,小沐只有摇头苦笑,华兰她还没做好嫁人的准备。

按照事先商量好的步骤,成亲前一日傍晚,狐狸派了云风来王府,不声不响用一顶小红轿把我接进了门,连日暖阳,偏偏这个下午天气阴沉沉的,我挤在轿子一角,左手扒着被子,右手搂着包袱,身上穿着朴素的蓝色薄袄。感觉不像迎亲,倒像是准备逃难。

一下轿,花叶正站在大门口等我,与云风替我拎了东西直入门去。华家老宅以往何种模样我未见过,但见眼前四方庭院,青砖灰瓦,厅堂高敞,房舍深广,处处打扫的干干净净,新建痕迹倒不太多见,院中那几棵参天大树怕是有些年头了。院内无人一派安静,甚至有些……冷清,若不是正屋门楣挑了红绸,墙上贴了几对大红喜字,谁又能想到这里明天就要办喜事了? 花叶道:“三毛,好好看看,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

我抿着嘴点点头,这里以后就是我的家了,它的陌生,我需要时间来适应。

花叶又道:“走,先跟我住一块儿,明日再进新房。”

脚步还没挪,就见狐狸从厅里出来了,看见我立刻笑嘻嘻的高喊一声:“娘子!”

花叶惊叫着上去推他:“怎么回事?不是让你躲着么?成亲前你二人不能见面的。”

狐狸闪开她一步冲到我面前,接过我手里包袱道:“哪那么多规矩,三毛都进了我的门了,已经是我华家人了。”

花叶皱眉气道:“真不吉利,你这小子一点都不听话。”

狐狸不理她,揽着我朝厢房走去:“饿不饿,我给你弄点吃的?”

我摇摇头,说不出心里的滋味,总觉得浑身不自在,心情就像天气一样阴沉,脸上自然笑不出来。

狐狸将我带进一间房子,进门就闻见新木的味道,屋里窗明几净,置放着简洁几样家具。放下包袱,狐狸将我按在凳子上:“怎么样,这宅子翻的还不错吧?”

我左右观望几眼,颔首道:“不错,挺好的。”

狐狸摸摸我的脑袋:“你相公我会的可多了,以后你有的是机会见识到。”

我“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狐狸察觉了我的情绪不高,蹲下身来,仰头看着我道:“怎么了?”

我咧嘴一笑:“没什么啊,觉得天气不太好。”

他侧着脑袋观察了我半晌,握住我的手道:“明天天气会好的,你为何不高兴?”

我挑挑眉,尽量让嘴角上扬的弧度大些:“你瞎说什么呀,我很高兴。”见他眼中疑惑,忙又加了一句:“真的,挺高兴的。”

他摩挲着我的手半晌未语,起身坐在我身边,轻道:“三毛,还是委屈你了。”

我眼眶突然一阵发热,鼻子酸涨难忍,泪意涌至眼底,就要控制不住的流出来。我使劲摇摇头:“我一点也不委屈,你别乱想了。”

狐狸是多么精明的人,一句话就让他听出了我声音里的哽意,他重叹一声,侧身将我拥进怀里,低声道:“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

趴在他肩头,听着这句无奈的道歉,眼泪是再也忍不住了,开了闸似不断流出,一会儿就将他肩上的衣服濡湿,我一直对自己说,我不是个虚荣的女子,我对物质的追求并没有很高,对操办的形式更不看重,我以为自己不在乎,可是又有哪个女人会不在乎?这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日子,进门的第一天,明日之后我就要嫁作狐狸妇,冷清的气氛,阴沉的天气,终于还是造成了我情感的崩溃,我委屈,很委屈,可是我却不能对他说实话。

狐狸把我搂的紧紧的,轻拍着我的背,不住道:“都是我不好……”

我挣出他的怀抱,抹了抹眼泪,努力笑道:“跟你没关系,是我想家了。”

“三毛……”凤眼内的心疼一览无余,那载了歉意的目光刺痛了我的心。是我浮浅了,这样失控的表现只会让他担心内疚,形式再豪华,也如同转瞬即逝的云烟一般,怎样与这个男人好好生活下去,才是我要在意的重点。

抱住他脑袋晃了两下,我吸吸鼻子道:“我亲弟也不在身边,以后你欺负了我,谁来替我出头?”

狐狸望我半晌,终于笑了:“我怎么会欺负你呢,你欺负我好了,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

我翻他一眼:“谁有本事欺负得了你,你那么能闹腾。我让你请杰……”蓦然顿住了话头,我看着他的脸色,不能再说下去。

狐狸没有在意,状似没听到我的后半句话,嘟着嘴凑近我:“来,现在就让你欺负一个。”

话音未落,窗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娇滴滴的声音:“阿楠!快出来!花姐找你。”

狐狸 “哦”了一声,站起身道:“我去给你端饭来吃,一阵叫大姐来陪你,吃完就好好睡觉,嗯?”

狐狸刚出门,屋里就闪进一个白影,咯咯笑道:“恭喜谢姑娘。”

我定睛一看,瞪大了眼睛半晌没言语,眼前的人既熟悉又陌生,一身印花白袍,身姿挺拔,五官英美,未施粉黛的脸蛋更显清俊,这做上男子装扮的他,竟比女装更抓人心神,那一股雌雄莫辨的中性气息,实在让人挪不开眼睛。

我啧啧赞叹,举起大拇指道:“你早该穿男装了,漂亮极了。”

他没好气的白我一眼:“你管我着什么装呢,我来恭喜你,你怎么反观起我来了。”

我忙拉凳子:“谢谢你,快坐下说话。”

他一摆手:“不坐了。”娘味十足的托起下巴,对着我上下看了两遭,叹气道:“你以后好好对阿楠,不要再打他了晓得不?唉!不知他怎么就迷了心窍了。”

这是来说风凉话了,我也不恼,嘿嘿笑着道:“是啊,他眼神不好。”

他哼了一声:“我看也是,眼光越来越差。”

我又笑道:“不过还能分辨出男女。”

“哼!”他气得一叉腰,跺脚道:“祝你们白头到老。”说完扭屁股就走。我喊道:“下次穿男装时,千万别再做这个动作了。”看他飞快的没了影,我哈哈笑起来,心上阴沉一扫而光。

如狐狸吉语,第二日果真是阳光普照,天气晴朗,一大早就听见小鸟儿在窗外叽喳不停,屋内光线明亮,我亲手给自己缝制的大红嫁衣整齐叠放在床头。花叶早已出去忙呼着布置喜堂。起身后,我穿着亵衣来回晃了几圈wωw奇書网,抖开嫁衣比量在自己身上,成亲之时,我竟连一个帮忙的伴娘也没有,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这是否预示着今后的生活也全在我自己的掌握之中?

对着镜子想抹一点胭脂,却觉得今天自己的脸蛋和嘴唇分外红润,头发已长披至背,可以随意挽出发型,我一会儿编个辫子,一会儿又散开扎个鬟髻,折腾来折腾去,半晌还没折腾满意,那厢已听得门外花叶唤道:“三毛,吉时到了!”

将镜子扔在床头,穿好嫁衣,顶好盖子,花叶领着我走向喜厅,四周有云风阿默嘻嘻笑着的声音,有华兰感动啜泣的声音,也有狐狸紧张的咳嗽声……他在紧张?

轻牵过我的手,就听云风高喊:“一拜天地!”躬了一躬身。

“二拜高……”

“三三!”

堂字未出,激动叫声在身后响起,我一把扯掉盖头,惊喜回望,正见杰森风尘仆仆奔进厅来。花叶急叫:“三毛,盖头不能掀!”

“杰森!”转身想迎,胳膊被扯得生疼。一张怒气冲冲的脸贴近我:“你给我把帕子盖好!”

我看着一身大红,比平日更妖娆万分的火狐狸,心里喜不自禁,嫁美男的当口,我娘家就来人了!忙对杰森招了招手,他踏进厅来,在阿默身旁站定,食指贴上嘴唇,嘘了一声,示意我行完礼。

顶好盖子,继续行礼。

“二拜高堂!”对着两把空椅子拜了拜。

“夫妻交拜!”转身快速拜完。

“送入洞房!”我轻挪了挪步子:“华楠,我不进去,都是自己人,一起说话吧。”

他哼笑一声:“看黄毛来你高兴了是吧?”

厅里热闹起来,云风叫道:“快进洞房,晚上我要闹房!”

我再次扯掉盖头:“礼行完了,我们一起吃饭。”

狐狸怒道:“姐,把她给我拖回去!”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

花叶絮叨着就上来了:“哎呀三毛,你不能这样,不吉利啊,乖乖回房呆着吧。”华兰也挽住了我的胳膊,我急步走到杰森面前:“你怎么来的?”

杰森笑着看看狐狸:“当然是坐马车来的,华先生半个月前派人去通知了我,我很想参加你的婚礼啊,三三。”

我转头看向狐狸,这家伙还会跟我玩惊喜,一时心里甜如蜜糖,眼睛眨巴眨巴想说两句好听的,就见他不耐烦的冲我摆手:“赶紧呆着去吧!”

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热闹的大厅,杰森微笑着挥手,旁边贴上一粉人儿:“杰森公子……”

在新房一呆就是大半天,我睡了一觉起身,天都黑透了,狐狸还没回来,只好跑去大厅外偷看。

华兰和阿默不见了,只有花叶翘着腿坐在一边看人拼酒。那帮男人从中午喝到晚上居然还在喝,杰森已经趴在桌上不动了,云风大舌头不住道:“我要闹……闹……闹洞房!”苏紫伊没了人影,我瞅了半晌才在桌子底下发现半截白袖子。看起来还算正常的是小沐和狐狸,二人都稳如泰山的坐着,面色看起来比较自然,不过眼神似乎都有点飘忽。手里的大酒杯时不时就碰一个,也不多说话,碰完就干,厅内情况总体看来不像喜宴,倒像是梁山好汉的聚义会。

看了一气,觉得无趣,又回了房里,摸摸这摸摸那,心里憧憬起日后的温馨生活。待我从自己结婚一直想到了孙子结婚,才听见有人敲门。

拉门一看,我呆了,门口站的竟不是狐狸,而是……杰森?

“三三,呵呵。”他眼神涣散,面颊通红,身体前后摇摇晃晃。我想伸手去扶他,又觉得不妥,打眼瞧瞧大厅那处,还有人声,狐狸怎么还不回来?

“杰森,你喝多了……不如我带你去休息?”我说着踏出门,牵住他衣襟。

“呵呵。”他傻笑着不动步子,只顾摇晃,“三三,你结婚了,祝福你!”

我用力点点头:“谢谢,我就是想在今天听到你这句话。”

“呵呵”还在傻笑,“我……我来看看你,你要过的幸福……啊……要幸福……三三……不可以不幸福……”

“嗯,我会的。”听着他的话,心底涌出感动,可爱的杰森,醉成这样了,还不忘来祝福我。

“三……三……你是天使……不可以不幸福……呃!”他突然打了个酒嗝,我扑哧笑了,扯了扯他道:“我都知道了,你不要说了,快去休息好不好,明天我们再好好聊。”

“不要……我现在对你说……”他倏地抓住我的手,“你永远是我的……”

“啪!”一个老拳直撞杰森面门,“哐几”将他击倒在地。“啊!”我大叫起来:“杰森!你还好吧?”

脖子上死扣住一只手,将我往门里推去,嘴里乱道:“你的?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谢三毛她是老子我的!”

我扒住他的手,拼命向外看去,杰森被打翻在门廊处躺着,脸上没有痛苦之色,还是傻呼呼的笑着:“永远是我的……好朋友!”

“砰!”声音被门隔断了。我“哇”一声哭出来,对着面前混蛋又抓又打:“你怎么打他啊?他说我们是好朋友你听不见么?”

“听不见听不见!”狐狸眼睛眯虚着,脸上红意泛滥,嘴里喷着酒气,步子歪扭,手劲却极大,掐着我将我推在床上,轰隆压了上来,“黄毛就是欠揍!敢来勾引我媳妇儿!”

我抓起他的头发,对着他脸左右开弓:“不要脸!人家来祝福我们的,你居然打他!”

“哦!来祝福的?”他恍惚着抬起脸,使劲挤挤眼睛,忽然笑了,“那祝福完了,我们该洞房了。”

我哭笑不得:“你都醉成什么样儿了,还洞房呢,快睡觉吧!”

他熟练地扒扯开我胸衣,脑袋埋进去拱来拱去,嘟囔着:“一定要洞房,我把他们全灌趴下了,就是为了能安心……洞房!”

喝醉了的人身子沉的厉害,任我怎么推也推不动他,正急得没法,他的手已褪了我半截裤子,自己抬身一拉腰带,大红衣往地上一抛,嘿嘿淫笑道:“娘子,你相公来了。”

脱衣服比谁都快,胡七八糟没个章法的一通撕扯,两人就光溜的贴上了,手托着我的臀,牙齿咬了几下咪咪,一边挺身一边哼唧:“沐剑声不行,武功不如我……喝酒也不如我,呵呵,趴下了。”

我无语的揪着他头发,完全不明白他为什么在我身体里动作的时候还能想到酒桌上的事儿。

动了十几下,他突然不动了,手在我身侧撑着,上半身欠着,脑袋却颠啊颠的,眼睛已闭上了。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下面火热还僵硬着,他……居然睡着了?

鼻子发出轻轻鼾声,我对着他胸口猛推一下:“华楠!”

他轰然瘫下,唔哝一句:“放……心吧……一辈子……对你好……”

身上趴着裸男,我吭哧着挺挺腰,他压得死沉。手在床上摸来摸去,没摸到被子,却摸到了镜子,瞪眼看了会儿房顶,听屋外无一点动静,洞房的漫漫长夜实在无趣。

艰难举起镜子,镜中女子头发已乱了,侧肩那张妖媚酣睡脸的上方,是一张瘦削的面孔,眼睛不大不小,鼻子不高不矮,嘴唇不厚不薄,皮肤勉强算得上细嫩吧,离李嘉欣还隔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这样一张只算清秀的脸,又如何能令这狐妖美男死心塌地的爱着?我转着下巴扭来扭去仔细研究,终于发现了一些与原来不一样的地方,那是我的眼神,从前畏缩的,惊恐的,躲避的眼神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直接的,坦然的,自信甚至带了几分骄傲的目光。

这自信和骄傲,我想,是狐狸带给我的。

他就像一道不可思议的闪电,瞬间闯入我的生活,劈开我的心房,为达到目的无所不用其极。因为他,我打破了二十七年默守的道德规范;因为他,我一次次突破极限做出自以为不可能为的事情;因为他,我从谨慎小心变做无所畏惧;因为他,我甘愿赌上了自己来陪伴他一生。他不是君子,亦不是小人,不是侠士,亦不是恶棍,他只是一个带着些些狡猾,些些自私和许多真性情的男人,在他身上,我看见了人的劣根性,那些我们平时极力隐藏的劣根性,他就那样毫不在乎的表现在所有人面前,无赖的说一句:怎样?我从憎恨他的无赖言行,到耸肩无谓地一笑而过,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的心路历程,只我有自己最明白,爱上他,是因为他的坏,更是因为他的真。

他初看我如傻瓜,再看我还是傻瓜,从被威胁的惶恐到针锋相对的犀利,傻瓜也在成长,也让他费尽了心力。世俗有礼法,人不尊礼而无礼,不知耻而无耻,这样一个无礼又无耻的男人是我生命中最大的劫数,而我这个傻瓜,又何尝不是他的劫数呢?

夜已深了,我的劫数趴在人肉垫子上睡得正香,轻搂上他的腰,听见自己从灵魂深处发出满足的叹息。

(未完待续……)

豆芽的风波'VIP'

“卿儿,快来,抱抱喽。”我蹲在地上,张着双臂看着面前的小人儿乍着小手,歪歪倒倒的向我跑来。

午后的阳光洒在院子里,花园里的牡丹正在盛放,两只蝴蝶在花间追逐,忽高忽低,如两朵随风而舞的白色小花。园子边上放了一张躺椅,华兰斜靠着,手轻搭在隆起的肚皮上,微笑的看着我逗弄卿儿。

“卿儿,喊娘!”

“羊……”

“不对,是~娘!”

“羊……”

我开心的抱住他,使劲亲了亲他的小脸,对华兰道:“瞧咱家卿儿多聪明,才一岁多就会走会说了。”

华兰轻笑着摇头:“性子跟他爹一样,会缠人。”拍拍身边的椅子:“坐下三毛,阿楠去大同还没回来?”

将卿儿放在腿上捏捏他的小胖脸:“应该就这几天回来吧。”

“待他回来了,我要回去住两日。”

“呵呵,你现在有孕在身,只怕沐剑声哪儿也不让你去呢。”

华兰看了我一眼:“三毛,阿楠不在家你也要照顾好自己,我怎么觉得你最近瘦了不少?”

我笑:“行了,你就别操我的心了,顾好你肚子里的小二子吧。”将卿儿递到她怀里,“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云风等着我吃饭呢。”

“别忙。”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险些将这个忘了,拿回去照着上面的方子再抓药吃几副,府里的婶子说很灵的。”

我没作声接了,低头看看纸上一排中药名称,脸上扯了丝苦笑。

华兰叹了一声:“我没有别的意思,你知道四年了……我也替你们着急……”

“我知道!”我打断她的话,“会记得吃的,卿儿,跟舅母再见。”

小手抬高招呼了两下,我揣起华兰的一片心意转身离开。

回到华宅,刚巧碰上云风拿着帐簿往外走。

“这么晚了,还要出去?”

云风挠挠头,将帐簿送到我面前:“嫂子,刚做好的你看看,花姐不在可难为死我了。”

我推开:“做好就行了,我不看了,吃了饭再去楼里。”

“不吃了,今天晚上盘帐,我得去看着点儿。”说着预备出门。

“云风。”

“嗯?”

“华楠什么时候回来?”

“呃……今夜不回,明天就该回了。”

“哦,那你去吧。”

院子里寂静无声,洒扫的丫头不知道去哪儿了,肚子不饿,晚饭就不吃了罢。转回房里呆坐了会儿,看门口几盆花绿暗红稀,光线慢慢的暗了下来。没有点灯,捏着手里薄薄的纸片,心中空落落的。

狐狸又去了大同,他今年已去了两次,生意在逐年的转到昆明,两家酒楼已开出了点名堂,即便在家,也是日日在店里忙呼着,以前花姐在的时候,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条,我们空闲时间很多。可去年,杰森来看我时,居然把我们的万金油管家拐回了京城,到现在我也想不通这是怎么回事。那二人没见有过多少交集,可却一起跑来辞行,一个满面情光,一个含娇带羞,看着他们的表情,我和狐狸都唬得差些从凳子上跌下来,甚至没给个问出详因的机会,二人已一道离开了,只有我每每午夜梦醒时,不停的瞎琢磨这段诡异的缘分。狐狸很高兴,他说有花姐看着,黄毛再也没机会来撬我家的墙角了,这样没有人性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我一点也不奇怪。也正是从去年开始,我就再没见过阿默,小沐说她嫁人了。

小沐有了一个儿子沐卿,今年年底看来还要再添一个,我和狐狸还在过着二人世界。手里那张纸已被我捏的皱巴巴的,又是一个方子,几年来华兰已经偷偷塞给了我不少方子了,我背着狐狸吃了不少,但始终没见效。华兰眼里的焦急一日甚过一日,我心里的失落一日多过一日。我很委屈,华家无后,难道真是我的毛病?狐狸他好象并不在意,但我不行,我想要孩子,想给他生个孩子,尤其在看到华兰已经怀上第二胎的时候,心里真的是又羡又嫉。

将纸放在桌上,我预备去洗洗早睡,刚出门口就撞上一堵宽厚胸膛,我惊喜抬头,凤目炯炯有神,唇角妖娆带笑,正是我男人!

“你回来了?”

那人丢掉手里包袱,先给了我一个大拥抱:“回来了!”

“全办妥了吧?”

“嗯。”

“那以后不用再去了?”

“不去了。”

我高兴了,伸手环住他,脑袋顶了顶他的肩:“太好了,你不在家,我一个人很害怕。”

他揉揉我的脸,笑道:“怕什么,不是有丫头陪着你,还有云风么?”

“云风总是到店里去啊,我……”偎到他怀里,低声道,“我一个人睡觉的时候很怕。”

“傻瓜!”他呵呵笑着,拍拍我脑袋,“在自己家里呆着,谁还能把你吃了不成。”

“吃饭了没有?”

“还没呢。”

“我现在去给你做。”说着把他推到凳子上,擦着火石点亮了灯,“你休息一会。”

快步跑到厨房,心情马上就雀跃起来,每一次他离家几日,我就会没着没落几日,看什么都不入眼,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晚上没有他长腿长胳膊的圈着我,一夜睡到天亮,脚还是冰凉的,这没出息的恋夫症我没有对他说过,主要是怕他又趁机自大狂爆棚一番。

手脚麻利的切炒了两个菜,中午做好的手擀面下进高汤,一会儿功夫,香气四溢的一面两菜就端进了屋。他还坐在桌边,就着灯光歪着脑袋看桌上的纸片。

把盘子放在桌上,菜面一样样端出来,道:“快吃吧。” 收盘子时,我不露声色顺手收了那纸。

他深吸了口气:“娘子做的饭,我在大同每日都念得紧,没有比你做的更好吃的了。”

被他甜言逗得咯咯直笑,看着他举筷子开动,吃得津津有味,心里满足万分。

连汤带面吃了一个干净,我忙送上手巾:“饱了么?”

“饱了,”他接过手巾擦擦嘴,“云风呢?”

“去店里了,今天盘帐。”

“哦?”他站起身,“那我也去看看。”

我一把拉住他,怨道:“不要去,云风把帐都做好了,你才回来又要往外跑,好好歇着吧。”

他又坐下,握着我的手轻拉着:“嗯,过来,想我了吧?”

磨到他腿上,双手搂住他脖子道:“我想过了,以后你要再出去得带着我一起,把我一人丢在家里绝对不行,你不知道,一入夜……我就害怕。”

他将脑袋埋在我胸前蹭了蹭:“嘿嘿,胆小如鼠。”手在身侧上下摩挲着,忽然“唰啦”一声,我塞在腰襟里的东西……

他两指夹着那纸片提到眼前:“刚刚就想问你呢,开这么些药要做什么?”

“唔。”我咬咬下唇,将脸扭到一边,轻道:“是你姐姐开给我的方子。”

他捏住我下巴转过头来:“生病了?”

“不……不是,那个……”这些背后吃的药都没有告诉过他,他知道了一定会说我瞎折腾,看着他关切的眼睛,我心里一松,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万一……不是我的毛病呢?

“华楠……这个药呢,是治……治不孕的。”

他眼神一凛,脸色沉了下来:“她真喜欢多管闲事!”

我忙道:“你不要这样说,她也是着急……我进门都四年了,到现在也……”我看看他的脸色,决心把我心里的真实想法说给他听。

“其实,我这二年一直都有吃药。”毫无意外,他的表情更难看了,略带怒气道:“乱吃什么?没病都被你吃出病来了!这种事能强求的么?”

我抿抿嘴,委屈道:“我也不想吃,可是一直都没动静,你不着急我还着急呢。”

“有什么好急的?该我们的总会来的,你乱吃药,万一把身子吃坏了怎么办?”

我垂头丧气:“华楠,这些药就是人家吃了有用,你姐姐才找给我的,可是我吃了偏偏没用,我在想……我在想……”

“想什么?”他眉毛已皱了起来。

我眨眨眼,鼓起勇气道:“我在想……不如你吃两副试试?”

“砰!”他猛地一拍桌子,将我骇得跳了起来,往后退了两步,惊怕的看着他发火。

“胡闹!我吃什么?谢三毛你是不是被鬼迷了心窍了,有好日子不过,整天给自己找罪受!”

我哀怨的看了他一眼:“你过得好,我不好,你姐见我就提这事,你知不知道我压力多大?”

见他不说话,我又小声嘀咕道:“我吃了两年了也没有效,也许……也许不是我的……毛病……”

“你说什么?”他一步逼近我,掐住我肩膀使力晃了两下,“你的意思是,我有毛病?所以让你怀不上孩子?”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他吼声震天,震得我耳朵嗡嗡直响,缩着肩膀嘀咕道:“吃两副又不会死人,不试怎么知道是谁的毛病呢。”

他哼哼冷笑两声放开我,手指着自己鼻子道:“好,是我的毛病行了吧,我没法让你受孕,你慢慢找药去吧,找好了通知我一声,我会来喝的!”说完一甩手,掉脸出门去了。

“华楠!华楠!”我忙奔到门口,见他头也不回,大步流星朝院子外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我颓然坐在门槛上。说错话了,伤害到他男性自尊了是么?可这事瞒着掖着总要有摊开来谈的一天。华家就他一个男人,现代尚可说得过去,在古代单传男丁说不要孩子,简直就是冒列祖列宗之大不韪的事情。而作为我来说,也是想要的,年过三十,再不生我就生不出来了。我都可以忍受住别人同情的目光,一次次羞辱的接过药方,为什么他就不能客观冷静一点呢?

收拾了碗筷,洗洗涮涮半晌,天已黑透了,我趴上床裹着被子听窗下风吹草动的声音,男人离家一月有余,刚回来没来及亲热呢,就跑没影了,“唉!”我长叹一声,蒙住脑袋闭上眼睛,随他去吧,定是跑去找云风诉苦了,诉完了我就不信你还不回来。

翻来翻去快一个时辰了,还没睡着,那人也没回来,桌上的油灯已将燃尽,我想了又想,掀开被子穿衣服下床。好吧,我不对,我不该说话那么直接,我错了,我去寻他回来道歉!

入了夜,风还是挺凉的,我挑着灯笼出了大门,没人驾车,我只好走路。宅子离华云楼不太远,一路看得街上行人寥寥,大多是收铺回家的生意人,只有几家风尘地门前还热闹着,我抱着胳膊走得飞快,过了两个街口,看见了自家酒楼的大门。

门关上了,今天盘帐想必打烊较早,上前拍门,一小二开门迎出,奇怪道:“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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