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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贱受终成渣-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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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是沈然始料未及的,虽然他当时还在上大学,可他是家里的独生子,父亲又一直对他抱以期望,不想他单纯如一张白纸,所以父亲在一些大的立场问题上也不太瞒他,他们家明明是站在上台的那位手下的,可为什么明明应该是胜利方的父亲却比另一派倒的还快?
那一切没人能给出答案,沈然只在去狱中探望了父亲一次后,第二天便得到消息说父亲在狱中自杀了。而他的母亲,也在听到这个消息后精神受到重大打击疯了,在疯癫中从自己一家所住的楼的楼顶跳下。
原本和睦的三口之家只剩下他一人,家产被尽数充公,房子也被没收了,若不是母亲以前给他存过一个给他压岁钱的存折,恐怕他立刻就要面临流落街头的下场。
那段日子他非常不好过,平时巴结奉承他的同学落井下石,只是一向淡漠的他没有放在心上,可却没想到那些人连同一些他根本就不认识的人,一起诬陷他偷东西等等;自己去找兼职,第一天老板还答应让他上班,结果第二天就告诉他不能聘用他;晚上回租住的房子也有人跟踪他,检察院的人也时不时传他去问话,最后还怀疑他私藏财产准备将他抓进去,后来还是以前一直追求他的傅东辰出了面,他才安宁了一段日子。
此前傅东辰苦追了他近一年时,他根本不相信傅东辰这样的人会对他有什么真心,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并不喜欢男人。但那时候的傅东辰就好像一米阳光,把他原本黑暗的世界照得通亮,他感动于傅东辰在他面临那样的处境,明显谁沾上他都是一身麻烦时,还愿意挺身而出。他感动于傅东辰为他付出的一切,才会答应他的求爱。
只是那时候他的心并没有彻底交给傅东辰,毕竟感动归感动,真心这种东西,一旦交出想要拿回也难。也许正是因为这样,傅东辰才会设计出这么一场绑架,一场让自己以为他愿意为自己付出生命的绑架。
同床共枕四年,他竟然是在临死才知道真相。
沈然将自己的下唇内部咬出了血,双手的指甲也在掌心里掐出了深深的血痕,这样的痛才让自己克制住内心疯狂的恨意和死前留在身上的恐惧。
呵——傅东辰果然是傅东辰,别的官二代富二代只是花钱玩男人女人,可傅东辰为了追求刺激和挑战,更喜欢追求类似于贞洁烈女型的情人,他爱玩的是真爱。
他记得在最后傅东辰对他有些厌烦的那一年里,许尤曾在自己面前嘲笑的说过,傅东辰在和自己在一起的后两年又追过几个男人女人,也玩过不同的真爱手段。从国外特意空运鲜花什么的都是小意思,他为想追的人花起钱来可毫不手软。他曾经为了一个小明星,雪藏了他名下娱乐公司里
非常赚钱的影帝苏暮,就因为苏暮在拍戏时给了那个趾高气昂目中无人的小明星难堪。
现在到自己身上,他倒也舍得下血本,只为了让自己死心塌地的跟着他,舍出一条胳膊也在所不惜。果然是没到手的才有挑战性吗?
难怪在京城里的太子党们之间流传着这样一句话:你们以为你们会吃喝嫖赌,玩玩小明星,你们就是官二代富二代了?告诉你们,你们他妈的和傅东辰比起来就是个屌丝。人傅东辰那玩起来才叫会玩!
沈然在心底冷笑,自己死心塌地爱着这个人,却没想到头来只是一场设计。
玩物?呵——如果重生一次他还要按着傅东辰设计的路走下去,那还不如现在就死了的好。
既然傅东辰喜欢玩,没关系,自己可以陪他慢慢玩。他沈然从小到大要是对谁真动了心思去算计,还从来没有不成功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能忍常人所不能忍。父亲当年就说过,自己的心性他活了这么些年见过的人里没几个人比得上,如果以后进入政界,绝对前途无量。
而且,他现在连死都不怕,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沈然垂下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衬着他如玉般的面颊非但没有温润如玉的感觉,反倒让人毛骨悚然,尤如地狱中爬出的恶鬼一般。
犹记得临死前刀疤哥同傅东辰的那通电话,听傅东辰的口气,似乎父亲倒台这件事,他也在里面插了一手,也许不是主谋,可他绝对是知道些什么,甚至还做过些什么。
不过没关系,总有一天,他会将自己所受的伤害十倍百倍还给傅东辰!
第4章
傅东辰借着胳膊被打断后仰躲在地的机会,眼角斜向沈然所在的方向,仔细观察着沈然的反应。沈然微低头咬破下唇紧握双拳,甚至将他握到双拳中被指甲刺破有血流出的情景都一一看在眼中,傅东辰终于心中一松,沈然的表现完全不是表面那么冷静,看来,自己的苦肉计成了。
感觉猛药已下足了的傅东辰给了陆先生一个眼色,紧接着一声痛呼又给早就守在外面的手下发了个接应的暗号。
‘砰’一声巨响,却是武道场的大门被人从外面踢开。沈然偏头看去,只见几十名穿着统一的男人冲进武道场,敏捷狠辣的身手将场面迅速扭转,即使抓自己的这些人带着枪,也没能起多大作用。同沈然记忆中的一样,陆先生那帮人很快就被控制住了。而身后那名拿枪威胁他的男人,也因为陆先生的命令不得不放下枪抱头蹲地。
傅东辰推开意欲扶住他的人一瘸一拐地朝沈然走来,沈然沉默地望着傅东辰,他的身体和记忆让他无法对傅东辰冷静以对,但精明的大脑却高速运转分析着,思索着这个时候他应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才能做到既不会让傅东辰起疑,又能让自己在极端的克制下不要疯狂。
一身脏污的傅东辰忍着身上的疼半蹲下身,他伸出手抚上仍然显得有些愣愣的沈然的脸,想要擦掉那碍眼的血迹,手上却猛然一痛。
“别碰我!”沈然狠狠地拍开傅东辰的手,面色扭曲到有些狰狞,就连身体也在微微发颤。他抬手狠狠蹭掉被傅东辰碰触过的地方,胃里一阵阵的作呕,临死前的那番折辱终究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傅东辰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有些难看。
沈然暗呼一声糟,虽说他不想按重生前的剧本走下去,可最起码眼下这里,他还得靠傅东辰给他挡掉些麻烦,再加之他的手上还没有任何势力,不能现在就和傅东辰闹翻。
抬手擦掉脸上的血,沈然强压下心中的作呕的厌恶,带着僵硬的笑容道:“你身上有伤,我怕不小心碰到你伤口。”
沈然的反应完全超乎了傅东辰的预料,虽说沈然先前答应了同他交往,可平日的态度依旧是不冷不热的,不然他也不会在同那家人达成协议后,借那家人的势力和人手顺道设计这么一场绑架事件来俘获沈然的心。
可没想到沈然的态度只比往常好一点,全然不是自己想的热情,难道……沈然察觉到什么了?不,如果真察觉出什么,以沈然的高傲,即使不当场就给他甩脸子,也不会说出担心碰到他伤口这话。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做得还不够?
傅东辰微微眯起眼,眼中的冷酷之意越加浓烈,沈然越是如此高傲,他就越想要征服沈然,以往那些自己亮明身份后就迫不急待贴上来的男男女他早就看厌了,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将沈然的冷傲踩碎在地。想像着他彻底臣服在自己身下时,求着自己上他的情景,傅东辰觉得那种感觉一定很美妙!
傅东辰微微一笑,强忍着手臂上的剧痛温柔道:“没事,这些伤不算什么,只要你没事就好,来,我扶你起来。”
当傅东辰的手碰上沈然的那一刻,沈然的身体不由控制地打了个激灵,那些黑暗的记忆再次浮了上来。这种程度上的碰触不单单是身体本能会恐惧,就连胃里也是一阵阵的翻涌,若不是他强力克制,恐怕会当场就呕吐出来。
沈然冷着脸避开傅东辰的碰触,心里一阵烦闷。不过他倒也不担心傅东辰因自己这些动作就翻脸,跟了傅东辰四年,傅东辰喜欢什么讨厌什么,身边的人能踩的底线在哪里,他恐怕比傅东辰自己都清楚。更何况自己现在还没被傅东辰弄上手,以傅东辰的性子,再怎么恼火都会忍着哄着自己。毕竟,傅东辰可是把男人那种‘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卑劣本性发挥得淋漓尽致。
傅东辰脸色微沉,但还是耐着性子忍着胳膊的痛,问:“小然,你究竟怎么了?难道这些人对你做了什么?”说着一只能动的手向着沈然身上摸索起来,想要确认他身上是否有自己没看到的伤处。
沈然脸上平静无波,他觉得他心里就像住了一头嗜血的猛兽,那在自己身上移动的手令他如坠冰窟,心底却仿佛有毒蛇在噬咬,想要撕开身边这些人的喉咙,将他被那间昏暗肮脏的厂房中所带来的恐惧全部借着鲜血发泄出来。
嘴角微抿,沈然故作不经意地往已被制住的陆先生等人瞥了一眼,随即躲躲闪闪的避开傅东辰的目光,面色难堪,他紧抿着唇,身侧的拳头也握得死紧。
傅东辰心下一沉,眼带冷意的瞥向被压制住的陆先生等人,沉声道:“他们对你动手脚了?”
沈然闭上眼,冷淡的脸上露出少见的屈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傅东辰霍地起身,面色阴狠,心中怒到极点,蒋家的人未免太不识相,居然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对沈然动手!连他傅东辰看上的人也敢动,这和给他头上戴顶绿得发亮的帽子有什么区别!除非是他玩腻了不要的,否则京城和S市还没人敢动他看上的人。
难道蒋家以为自己现在不敢把他们怎么样吗?别忘了,他们蒋家做那事的证据还在自己手里。
感觉到落到自己身上那阴冷得有如实质的目光,陆先生立觉不妙,还未来得及开口便被人捂住了嘴,只见傅东辰冷冷道:“把他拖出去,剩下的人,谁碰过沈然一指头,就把手给我剁了!”顿了顿,又补充道,“舌头也割了!”
傅东辰话音一落,在场之人除了沈然无不惊诧,沈然却仍不在意,他赌的就是对傅东辰的了解,算计的就是傅东辰现在对自己的心思。
手下的那些人仅愣了一瞬,便手起刀落,那些人连反抗都来不及做,右手便被砍了下来,紧接着又是舌头,惨叫声不绝于耳,喷出的鲜血染红了原本的米色地板,整个场面犹如修罗场一般。
沈然漠然地望着场中的血腥,心里不住冷笑,一种报复的快感油然而生,那扭曲的快意和鲜血的刺激令他心中扎根的仇恨种子犹如得到甘露灌溉,瞬间长大。他突然觉得这画面有种极致的美感,就连那原本他最不喜欢的鲜艳红色也不再显得那么刺眼。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那姓陆的被傅东辰的手下带出去了,不然狗咬狗的场面应该会更精彩!
沈然从地上站起身,强力克制住自己对人身体靠近时的厌恶轻轻扶上傅东辰受伤的手臂,他的脸上透出些关怀,清冷的声音也有着能被身边人感知的心痛:“走吧,我不想呆这里,你的伤需要及时治疗。”
傅东辰点点头,心中高兴不已,沈然性子冷淡孤傲,本身又不喜欢男人,碰上这种事会产生排斥也很正—常,作为一个合格的情人,他又怎么会让沈然为难呢?
最后,在沈然的冷脸坚持下,傅东辰还是被送进了医院。这家医院恰好有傅东辰的关系,所以他们并不需要排队挂号,直接就被送进了专属治疗室,几个专家匆匆赶来,额头上因为快速奔跑而浸出了汗珠,心中难免腹诽这位来到S市玩了一年多都不肯走的傅少。
沈然头上的伤看似惊心,实则只是撞破了皮,擦点药再贴上一块纱布便好。傅东辰的伤就要麻烦一些,除了被打断的胳膊,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痕也需要处理。
趁着傅东辰在处理伤口,沈然借口去了洗手间,一进去关上门,沈然就将水龙头开到最大,抱着马桶昏天暗地的吐了起来,哗哗的水流声掩盖住了他呕吐的声音。来医院的一路上,沈然只觉得平身的克制力全都用光了,人身上那种温热的体温触感令他全身发毛,心底的排斥越来越重,他能忍到现在才吐简直是个奇迹。
沈然直到把胃都吐空了才颓然地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拿出路上傅东辰的手下重新帮他找回来的手机,他抖着手快速输入一串号码,然后发了条特殊的信息过去。这是他父亲入狱时母亲硬逼着他背下的号码,信息的接收人是他在这世上唯一有血缘关系,在此之前却从未听说过的亲人——外公秦贺。
秦贺并不是S市人,他是邻市的黑帮大佬。当年沈然的父亲只是一名基层小干部,被沈然的爷爷派遣到邻市基层熬资历时结识了从美国留学回来的他母亲,两人相见的第一面便对对方产生了好感,后来又见了几次面便迅速确认了关系。
但是当时秦贺并不赞成两人在一起,一来他看不上父亲仅是个小科员的身份,二来他没有儿子,自己唯一的女儿要真嫁了个不在道上的,他辛苦打拼下来的这份家业谁来继承?然而女儿的态度异常坚决,同秦贺商谈无果后,趁着秦贺不注意偷偷同沈然的父亲领了结婚证,并且还将自己已怀孕的事实告诉了秦贺。秦贺盛怒之下将女儿赶了出去,并扬言若是母亲硬要嫁便断绝父女关系,其实也是变相的为自己的女儿做了最后一件事——以后,这个女儿就和自己以及道上的事全无关系了。
只是,沈然的母亲也是个倔强的主,她不顾秦贺的反对执意嫁给了沈然的父亲,并跟着父亲去了S市,这一走便是二十多年,期间没有回去过一次。
沈然记得重生前母亲刚去世的那一年,那时候秦贺并不知道母亲跳楼一事,直到他重病在床,才想着找人接母亲回去见最后一面,毕竟是亲生父女,当初闹得再僵,对于即将离世的老人来说,还是希望能在死前见自己的女儿一面。可惜那时候母亲已经去世半年有余,作为母亲唯一的儿子,秦贺自然想见这个亲外孙一面,可惜等沈然赶到时,他便已经咽了气。
不过当时秦贺给沈然留了一批势力,虽然他的主根是在邻市,但S市也有他的人,若不是他刻意让人不要打探母亲的消息,也不会等了半年才知道母亲去世。按照秦贺的遗嘱,S市的这批势力由沈然接手,可惜那时的沈然一门心思都扑在傅东辰身上,再加上傅东辰说不喜欢他去接触这些阴暗面,所以他没有接手那批势力,至于后来那批势力被谁招揽走也就不得而知了。
如今的沈然再不是前世天真的相信傅东辰的沈然,经历了欺骗、背叛、折辱的他唯一念头便是报复,尤其是他父亲倒台这事,他这一次一定要亲自去查清楚。前世傅东辰独自把这事儿揽了下来说是帮他查,可最后都就没有一丝音信,自己跟着他去了京城后手上也没有势力,最终不了了之。
后来他对傅东辰渐渐失望,想要离开傅东辰重新开始,打算亲自调查父亲的事,却又遭遇了那要了他命的绑架……
沈然双拳紧握,眼底一片阴狠。这一次,那些陷他父亲入狱,害他家破人亡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沈然并没有在洗手间内呆太久,发完短信后他便抽出手机卡冲进马桶,直到确认手机卡消失在下水管中他才离开了洗手间。外公那里一定会想办法找人来和自己接触,呆在傅东辰身边留着时刻可能暴露自己行动的手机反而不安全。
傅东辰的手臂刚刚上好夹板,主治医生正给他处理身上的伤痕。沈然并没有上前打扰,而是在一旁静静地坐着拿起一个苹果削起来,时而会抬眼扫向傅东辰,表示自己一直在关注他。
等傅东辰所有的伤处理完毕时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了,由于他得挂些消炎药水,沈然也只得等着,只是拿手中的小刀开始把那早就削好现在已经发黄的苹果再削掉一层。
沈然平时话本就不多,再加上经历了重生这事,他更加不想和傅东辰有过多的交流,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杀了傅东辰。
然而傅东辰在追求情人时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表现机会的,他轻轻咳了一声,带着歉意道:“小然,对不起,如果我能早些赶到,你也不会受伤了。”
沈然眉头微蹙,似乎想起了不太好的回忆,他漠然地撇开头道:“你也受伤了。”手中的苹果削成小块,沈然拿起一块喂给傅东辰,感觉到傅东辰的双唇沾到自己的手指,不动声色的低了下头,胃里又开始翻滚起来。
傅东辰几口吞下苹果,微微笑了笑说:“只要能保护你,受点伤算什么?那些人……这也怨我,不然你也不会被那些人抓去。”
沈然抬眼看向傅东辰,目露疑惑:“他们不是说要我交出我父亲的什么东西吗?怎么会和你有关。”
傅东辰面色一僵,不自然道:“那只是个借口,那个姓陆的其实是我生意上的对头,所以才会绑走你想借机报复我,抱歉,连累你了。
“报复?那和我父亲有什么关系”沈然黯然皱眉道,似乎有些不相信的样子,让傅东辰心里又提了起来。
傅东辰面色一僵,随即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眼里阴沉一片。那帮人当然不是自己生意上的对头,他们是蒋家派来的,最初的目的也是想要让沈然交出他父亲生前留下的一件东西,他也知道那东西是什么,不过这对他和傅家来说根本不值一提。正好,当初沈然的身份他的确不怎么好下手,为了撕下沈然那份时刻挂在脸上的高傲,他在蒋家做那事时暗中帮他们擦干净了屁股,现在当然不能再让这些事情暴露出来。
他手上有那些证据,蒋家的人自然而然找上了他谈条件,他保证不把对方的老底掀出去,并保证这东西不会流失出来,但对方必须配合他演好这场绑架戏码,并保证以后不再找沈然麻烦。只是没想到姓陆的竟然敢背着他找沈然要东西,看来这人也留不得了,还有蒋家,也该给点教训才是!
沈然见傅东辰这样心里便有些计较,于是他追问道:“你怎么不说话?”
第5章
傅东辰被沈然问得有些心虚,他精心设计这场绑架案,演了这出苦肉计可不是让沈然来怀疑他的。想到这傅东辰不禁有些恼恨姓陆的,若不是他阳奉阴违,兴许他的计划说不定也成功了,这让傅东辰更加坚定了要除掉姓陆的心,只是眼下还要先消除掉沈然的疑心才是。
傅东辰想了想,故作苦恼道:“我也不知道,当初同姓陆的竞争一项合作时,我特地找人去查过,对方的确只是经商的,和他有牵扯的几个政界人也无非是一些小干部……”说到这傅东辰突然转口问道,“小然,你父亲有给你留了什么东西吗?”
沈然眉头微蹙,眼中那丝温和迅速褪去,只余下冷淡之色。
见状傅东辰的面色有些尴尬,他清咳一声道:“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相反,我也很好奇对方为什么会找你要东西。”
“没有。”
“嗯?”傅东辰有些反应不及。
沈然冷着脸说:“我父亲什么都没来得及为我留下。”
“对不起,”傅东辰歉意道,“让你想起不开心的事了。”
沈然摇摇头,不予置评。
傅东辰吐出一口气皱眉低喃:“东西……留下的东西……”
沈然移开目光,嘴角勾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傅东辰真是演得一手好戏,前世的他因为担心傅东辰,被他几句话就糊弄了过去。现在,呵——他倒要看看傅东辰怎么把这个漏洞圆过去!
也不知傅东辰联想到了什么,他身上的气势徒然一变,眼底也泛着股狠意:“那个混账东西!竟然妄想编造一个莫须有的东西来挑拨我和你的关系,我就说他明知道我的手段还弄出这种绑架的事,原来还留了这么一手!看来砍了他那帮人的手还真是便宜他了!”
沈然心中冷笑,面上却道:“你的意思是,他是故意挑拨离间?”
“肯定是这样!”傅东辰笃定道,眼中的狠戾还没有完全褪去,“你父亲的事才过不久,而我们也才刚刚确定关系,他们应该是查到我出面保你这事,所以才会找你要什么东西。不说你根本就没有什么,就算是有,这也无异于直接触犯到了你的禁忌。如果你因此对我产生怀疑,那我们好不容易才确定下来的关系很可能就……”傅东辰咬咬牙狠声道,“该死的,差点让他钻了空子!”
说起出面保他这事,沈然也觉得傅东辰这人对自己够狠,父亲倒台那会儿,曾经那些同父亲交好的政友纷纷抽身而退,巴不得自己从来没有认识过这个人,也生怕毁了自己的仕途,这从中更不乏落井下石的人。
父亲的财产被尽数充公后,他除了能带走几身衣服、教科书以及不值钱的相框,其余的通通打上了封条,就连他的手机也被充了公。母亲虽然给他留下了一笔钱,但也不多,无非是他从小到大的压岁钱,他精打细算的在学校附近租了间还算便宜的单身公寓,结果第二天检察院的人就上门传他去问话,内容无非也就是他租房子的钱从何而来。
幸好母亲留了一手,把存进去的每一笔钱的明细都打印了出来,还找熟人帮忙做了公证。他还记得自己拿出这份证据时,那些人的脸都绿了,最后不得不放他回去。但他们却没死心,三天两头找他过去传话,还说父亲生前贪污的款项中有一笔钱去向不明。
沈然知道这些人根本就没打算放过他,而父亲那未知名的对头恐怕更是恨不得将他也弄进监狱去。那段时间他的心情一再坠入谷底,想要查却也因为手上没有可用的势力而无从查起,更何况他自己当时都是一身麻烦。
然而就在这人人自危,生怕惹上一身腥臊的时候,傅东辰出手了。
傅东辰并不是S市人,本家在京城,爷爷是当年抗战的老红军,在京城也是跺跺脚就能震三震的人物,他的父亲是军区司令员,属中将级别,他的二叔、大哥以及堂兄也都有官职在身。如果傅东辰当初参了军,或者从政,以他的家族背景,现在恐怕也是有些实权,偏偏他却选择了经商。尽管如此,却不能否认他背景强大的事实。
傅东辰的根基虽然在京城,但以他那样的背景,要出面保沈然谁敢不给面子?不过保是保下了,傅东辰却也因此得罪了上头的人,还连带给傅家惹了不少麻烦,若不是傅家根基深,老爷子的地位高,傅家指不定也被沈家连累得倒了抬。
家是稳住了,傅东辰却被老爷子连夜召回京城,上了通家法不说,还差点把他从户口本上除名,也亏得他大哥替他求情,再加之他又是最受傅老爷子疼宠的孙子,否则他也不可能这么张狂下去。
傅东辰被关了半个月的禁闭后,又马不停蹄地赶回了S市,落地的第一件事便是确认沈然在自己离开这段时间是否又招了人记恨。沈然还记得当时傅东辰身上的伤还没彻底好透,再加上,傅东辰竭力保他一事,他才一时心软答应了傅东辰的交往请求。
虽是答应,他却本就不是弯的,再加上他性格冷淡,所以对待傅东辰也仅是比陌生人要好了那么一点。也正因为如此,傅东辰才联手他人设计这场绑架案。一次是为了保他险些被逐出家门,一次是为了救他险些丧命,这两次加起来,他也就对傅东辰掏心挖肺了。只可惜,这两次却都是傅东辰算计好了的,白白浪费了他一颗真心。
不过没关系,他迟早会报复回去的。他被伤害得有多惨,今后傅东辰就要十倍百倍的还回来!
沈然压下心中的恨意淡淡道:“放心吧,我不会怀疑你的。”因为你根本就不值得信任。
傅东辰面上一喜,他又觉得自己这番表现太过矫情,于是他敛去脸上的喜色小心道:“真的吗?”
“你救了我两次,”沈然道,“同一个抓了我的陌生人比起来,我自然站在你这边。”
闻言傅东辰脸上这才露出了笑,他将沈然搂进怀中动情道:“小然,谢谢你相信我。”
沈然紧紧闭上眼面色发白,双唇紧抿成线,他死死地捏着手上的苹果,只有这样才能克制住胃中的翻涌以及心里的厌恶。
就在沈然险些压制不住想要推开时,傅东辰终于放开了他。
“我去洗个手,”沈然顺手扔掉手中几乎变了形的苹果,快步往洗手间走去。
再次将水龙头开到最大,沈然并没有吐出来,只是干呕了几下。他将双手放到水龙头下冲洗,一根一根,如同剥葱一般特别细致。沈然的五官无论是单个拆开还是组合在一起都特别精致,再加上他皮肤本就白皙,配上那冷冷淡淡的表情,的确引人注目,也难怪傅东辰要这么花心思追他了。
只是此时他的面部线条异常僵硬,下颌紧绷,可以看出此时的他定是神经绷成了一条直线。
洗完手,沈然又往脸上泼了几把水,直到额头上的纱布都浸湿了,他才停了下来,心中那股嗜血的冲动也终于平息。
沈然抽出盒子里的纸巾,也不管那纸巾如何粗糙,轻轻地抹掉了脸上的水珠。望着镜中的自己,沈然突然觉得有些陌生,但又认为自己本该如此。他抬起手一点点描摹着自己的眼眶,倏尔冷冷一笑。沈然扔掉手中半湿的纸巾,转身往外走去。
回到病房时,沈然借口洗脸不小心打湿了纱布,出门去找了护士。护士为他重新上药换了块纱布,又絮絮叨叨叮嘱了半天才放他离开。沈然烦躁地捏了捏眉心,并没有立即回病房,而是溜达了两圈才慢慢走回去。
傅东辰点滴打完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坐在车上,傅东辰故意贴近他关心道:“一会儿想吃点什么?你今天受了惊吓,得好好补补才是。”
沈然强压下心底的厌恶故作疲惫地摇摇头:“不想吃,我想回去休息,很累。”
闻言傅东辰立即变了脸,只见他担忧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方才应该在医院做个全身检查的,抱歉,是我忽略了。”
“我没事,就是想好好睡一觉。”
傅东辰想了想,道:“不如你直接搬我那里去住吧,也方便我照顾你,我可不希望你再出什么危险了。”
傅东辰的语气很真诚,但沈然知道,以傅东辰的演技要做到这个并不难。上一世他也是在这一天搬进了傅东辰的公寓,也是在这一天把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了傅东辰。
然而,重生一次,他又怎么可能顺了傅东辰的意?以傅东辰的劣性,他越是顺着,就越不懂得珍惜。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吊着他,等到自己势力发展起来,然后再慢慢报复。
沈然摇摇头道:“不了,我觉得现在住的地方挺好。”
傅东辰一听,当场便不乐意了,他试着劝说道:“你刚刚才出了事,我怎么可能放心你再住那里?小然,就让我照顾你不好吗?别忘了我们现在是恋人。”
沈然轻轻一笑,说:“是啊,我们只是恋人。”
傅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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