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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经纪人-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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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湛微微颔首,抿了抿嘴角,他原本想微笑一下的,但考虑到对方正在病中,太喜兴好像不太好。
  不知是他们父子真的太多年没见,还是自己使用这具身体后变化真的很大,总之,老人眯着眼瞧了他好一会后才说:“真是你啊。”
  白湛定了定神,往前走了两步,刚要接着说点什么,只听老人又道:“你还有脸来?!”
  白亭抢道:“爸!你太过分了啊!要不是哥——”
  老人接道:“给我弄钱了是吧?用不着!谁知道他那钱是怎么来的?!”
  这……是什么操作?
  白湛在病床前两米的位置堪堪停住,这对父子是怎么回事?怎么父亲见儿子来探病是这个态度?另外,可以松一口气的是,看来老头体质不错,医生说的后续观察和治疗恐怕是用不着了。
  都血胸了嗓门还这么大。
  值班护士也被惊动了,一个两个跑来嘱咐病人不要激动不要乱动,同时叮嘱病人家属不要刺激病人。
  病人家属白湛很无辜,等护士走出去后他撇撇嘴:“等你好些我再来看你吧。”
  说着转身便要离去。
  说实话,白湛没有和长辈朝夕相处的经验,自己的父母早逝,从小在各家亲戚间辗转,即使是相处时间最长的叔叔婶子一家,因为年龄差距不大,加上他少年成名,根本不必刻意小心讨好。所以此刻他面对白湛原身的父亲,更不知该如何是好,更何况,这对父子之间还有些解不开的死结。
  “哥!!”白亭冲上来拉住他:“爸其实……很惦记你的。”他声音压低:“他就是嘴硬,你还不了解吗?他就是……过不了那道坎。”
  那道坎?哪道坎?
  白湛脑中迅速转了一圈,如果说有什么是令白湛父子反目成仇的死结,是白湛生母早亡,还是因为那个……?
  这么想着,他从白亭鬓边的缝隙偷眼朝病床方向打望,好巧不巧正撞上老头的目光。
  昨天因为摔了一大跤,把脑壳都摔破了,做手术时又顺便缝合了头部外伤,现在老头正支棱着被半秃的脑瓢也在偷着往自己这边瞧,被发现偷看,目光又迅速转开。
  这白老爹也是个奇男子。
  白湛心下觉得好笑,又有点柔软,他拍拍弟弟的手,走回了床前。
  他决定再耐心沟通一会儿。
  “爸,”他轻声道:“钱是我找朋友借的,正经的打了欠条的,还的时候还要加上利息,不是什么来历不明的……”
  老头打断他:“什么朋友?这次花销少说也得上十万吧?什么朋友能借你这么多?”
  “嗯……”白湛暂时还说不好自己和施天辰的关系到底属于哪一头,是同事,是朋友,其实也是师徒,另外对方对自己还有点暧昧的心思。
  他这么一犹豫,立刻被老头抓住端倪,老人重重一哼:“也是你们那种人吧?!”
  白亭叫道:“爸!”
  我们……那种人。
  白湛明白了,阻隔父子关系的那道坎,应该是白湛喜欢男人这件事。
  这样白湛就理解了,哪个做父亲的都不会顺利接受自己儿子是同性恋,现在的社会风气还没那么开放,不管网络上再怎么卖腐,落在现实的家庭里,性取向都是一件不亚于生老病死的大事。
  这点要是不解释清楚,恐怕老爷子这院都住的不踏实。
  白湛清清嗓子,继续道:“爸,是我手下的艺人。”
  “艺人?”
  “是,艺人。”
  “叫什么?”
  “……施天辰。”白湛实话实说。
  老头想了想,道:“没听过,看来他不红,一个不红的艺人怎么会这么有钱?”
  老人家是真没见过钱啊,十来万就当做天大的数了,也难怪,在白亭的妈,那个奇女子的麾下,家里愣是一点闲钱没有,十来万可不是天文数字么?
  白湛心下苦笑,只得把事情解释得更加细致一些:“他是还不红,但是他的家里很有钱,就是那个恒通商厦您知道吧?不是施氏集团的吗?施氏您听过吧?”
  “没听过!”老头很没好气:“你跟我说绕口令呢?十四个石狮子?”
  “……”
  “噗!!”白亭忍不住笑出一声。
  白湛摸摸鼻子,幸好石狮子本尊没在,只怕当场就要狮子大开口将利息加高一倍。
  说到借钱这事,他还真没见过把钱借出去还这么乐呵的人。
  最后,在白湛苦口婆心的解释下,白老头才勉强相信这个特别有钱的石狮子和自己儿子真的只是同事关系,以及在有钱人眼里,十几万真的不算什么巨款,他儿子现在供职的娱乐公司非常牛叉,只要石狮子的剧一播出,小红一把,到时他儿子拿到的分成就足够偿还这笔债务。
  最后,白老爹问:“真的不会钱债肉偿?”
  这句话成功令白湛喷血:爹啊,还说你接受不了同性恋,你这明明是男男小说看多了啊!


第29章 鸿门宴
  与此同时,话题主角施天辰先生穿着刚从意大利空运过来的最新一季的阿玛尼高定西装三件套,身上洒着海洋系淡香水,手里捧着据说最适合探望病人的康乃馨和马蹄莲,施施然行走在住院部的走廊上。
  他自觉这趟来得名正言顺,既然知道白湛的父亲住院,无论从哪一层意义上自己都该来探望一下,至于为什么打扮得跟上门提亲似的,只有施大少自己心知肚明了。
  因为家底丰厚,他从小没把谁放在眼里过,在他和白湛认识的这三年里,自己一直是高高在上的,但是一夕之间,两人的关系来了个大对调,他怎能不惶恐?
  这个自己一直看不上眼的小经纪人不知挨了哪道天雷,突然敢挺直了腰板和自己杠,而且最气人的是,他还真有两把刷子!
  一起奔波于剧组的这两个多月,白湛一次次的刷新施天辰对他的认知,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终于发现原来自己守着一座宝窟,差点就被错过去了的失而复得的喜悦。
  他跟白湛不止一次的“告白”——是的,在施总的认知里,承认想泡对方就是一种表白,其中蕴含了多少情意他不确定,但那种迫切的想要把对方牢牢抓在手里的感觉却是真的不能再真。
  所以白湛指点于火火他不乐意,白湛对闫关涛态度不一样他也不乐意,白湛和闻远多聊了几句他更不乐意……这种感觉到底是吃醋还是单纯的不想和别的小孩分享玩具,他不清楚,总之这座宝窟是自己的,谁也不许踏足!连想都别想!
  唯有金钱是立身之本。
  白湛昨天的借钱电话令他心情大好,重拾自尊心的施天辰此刻活像一块优雅的人形广告牌,格格不入的站在VIP001号病房的门前,将表情调整到最佳,轻轻叩响了房门。
  是白亭开的门,看到施天辰,他一反常态的没有立刻进入战斗状态,反而无声的咧开了嘴,心里默念:真是一出好戏呀,石狮子找上门了……
  “你怎么来了?”白湛看到他更是惊奇,立刻火烧屁股般站起身来。
  只有白父最淡定:“你找哪位?”
  成为视觉中心的感觉非常好,施天辰煞有介事的大步走进房间,将鲜花随手放下,介绍自己:“伯父您好,我是白湛的同事兼朋友,特地来看望您的。”
  白父点点头:“哦,是大白的朋友啊,谢谢你啊,你坐,你叫什么名字啊?”
  施天辰答道:“鄙姓施,施天辰,天大地大的天,日月星辰的辰。”
  白父的表情瞬间变得和白亭刚才开门时一样,无声的咧开了嘴,只不过他把心里想的给说出来了:“是石狮子啊。”
  “哈?”施天辰不明白对方这时为何要说一句绕口令,是暗号吗?
  白湛这时忙将他拉到一旁,咬牙切齿的问:“不是度假去了吗?来这里做什么?”
  他好不容易和白父解释清楚自己和石狮子只是单纯的同事兼债务人的关系,这家伙转眼就登门探病来了,他爸又不傻,哪有同事又是借钱又是慰问的?何况还打扮得gay里gay气的!
  施天辰一脸莫名,但又正气凛然:“知道你父亲住院,我不得来看看吗?咱俩什么关系啊,你不用不好意思。”又压低声音问:“那个,石狮子是什么意思啊?我要不要对一个涩柿子?”
  “……你就当没听见。”白湛恼他不请自来,但刚和人家借过钱,又不好立刻撵人走,但是看他这不在状况的傻样,只能嘱咐道:“一会别乱说话。”
  “我明白!”施天辰望向病床跃跃欲试,有种深柜见家长的刺激感。
  “爸,这就是石狮子……啊不是,施天辰,就是我刚才提到的同事,也就是我现在带的艺人,还是新人,所以您没怎么看过他的剧。”
  白亭阴恻恻的接了一句:“新什么人啊,都带了三年了。”
  只要有机会他就要埋汰施天辰两句,这已经成为习惯。
  白湛瞪他一眼:“白亭,让你看着点滴,都快到底了还不去叫护士?”
  “哦……”白亭立刻噤声。
  刚要转身出去,被施天辰拦住,他笑吟吟的对白亭说道:“这种小事还用咱弟弟亲自去吗?按铃就行。”
  后者被他笑得后脖子发毛。
  接着,只见施天辰在三人的瞩目中,大步来到病床前,按下一个按钮,看看铺位又大惊小怪道:“伯父,您这么躺着不舒服吧?我帮您把床头调一下,这样立起来一点,靠着可以看电视。”说着,他又按了一个按钮,床头缓缓立起到30°角。
  施天辰在病床边殷殷坐下,拿起遥控器:“您想看哪个台?现在土豆台的热播剧好像不错,您喜欢看宫斗剧吗?”
  气氛实在太古怪了,面对父亲无声的探究和猜疑的目光,白湛的脸皮再厚也不好拿他们只是同事这种说辞来糊弄了。
  这种讨好未来老岳丈的既视感,一定是串台了!
  幸好护士的及时出现了打破此间尴尬:“你!怎么回事!?病人挂着内置引流呢你不知道?!只能平躺!!”
  终于,施天辰被撵走了。
  但是他留下的巨大的花束仍存在感十足的躺在一旁。
  “什么人啊!真拿自己当盘菜了。”白亭揪着花瓣泄愤。
  白父转过脸来:“我觉得那小子不错。”
  “啊??”
  “有钱,长得也好,大白要真改不过来了,搞这么一个也蛮好……钱债肉偿,就偿吧。”
  “爸,不是吧!十几万你就把哥给卖了啊?”
  白父瞪眼:“那是我卖的吗?出卖他的是他自己——男人的双腿间住着魔鬼,女人的双腿间是地狱,把魔鬼送进地狱才是正理——两个男人算怎么回事?他自己要出卖给魔鬼!”
  白亭嘀咕:“爸,你还挺时髦,刚才念的是圣经吗?”
  “是糗百。”
  “……爸你上网能看点正常的吗!”
  …………
  同时,两个身携魔鬼的男人在医院外发生争执。
  “小白,你这个人,怎么过河拆桥呢?就这么把我轰出来,我的面子往哪放!”施天辰很委屈。
  白湛却比他嗓门还大:“你那是桥吗?你那就是个违章建筑!啊,我这边刚解释完这钱没毛病放心用,你后脚就来给我拆台?!就你有能耐,还陪着看电视?看什么?宫心计是吗?!我倒要问问你了——咱俩什么关系?!”
  施天辰眼睛一亮:“咱俩……”
  白湛一扬手:“你不用回答,我这是设问句。咱俩,往熟里说叫同事,往生里说就是合伙人,真论起来,你还得喊我声师父,现在再加上一条,你是债权人,我是债务人。”
  施天辰眼睛一瞪:“你见过我这么怂的债权人?还上赶着探病?”
  白湛冷着脸:“一码归一码,我谢谢你借我钱,拿到第一笔分红我会立刻还你的。但是,你不许再来医院晃悠,也不许再出现在我家人面前。”
  施天辰忙道:“你什么意思?!”停了停,又补了句:“钱不急着还!”
  “我不急,急也没有。”白湛自动忽视了前一句,他朝住院大楼的方向看了看,眉头拧着:“这下又有的解释了。”他这个冒名顶替的儿子是真心想代正主完成一桩心愿的,和白父和解是目前他最容易做到的,但是被施天辰这么一打岔,不知道又要多费多少口舌。
  目送白湛消失在医院大门里,施天辰气哼哼的上了车,司机察言观色不敢多嘴,按照大少的脾性,心情越不好车子就越要飚得快,他一脚油门轰下去,窗外的街景飞一般向后掠过。
  往哪开?大少没说,只要能飚上速度就成。
  “你这是要出城啊?主意挺大啊?”十分钟后,施天辰凉凉的开口。
  “啊!少爷您要去哪?”司机一凛。
  “去办公室。”
  “好的。”
  所谓办公室就是施辉大厦,从名字就能看出,也是石狮子的产业之一,整栋楼都是他们的办公处,很多生杀予夺的商业决策都出自这里。
  施天辰是施庆峰的独子,平常虽然看似不务正业,拍拍戏玩玩票,但手底下正经也管着几家小公司呢,例如白湛原来供职的星娱乐就是其一。
  而之所以被吐槽挂牌三年不营业也和他还有这边的工作要处理有关。
  但是最近一心一意跟着白湛东跑西奔,这边的工作进度落下不少,很多决策都等着他首肯才能执行,所谓休假,也不过是来处理公务罢了。
  当然,如果白湛真的同意陪他去夏威夷,那么……这边就再放放呗,反正大不了还有董事部兜着,毕竟对这个年纪的施总来说,美人是比江山更有吸引力。
  车子掉了个弯又重回繁华的市区,且停且行中,施天辰回味起了白湛刚才训斥自己时的样子。
  昨天接到借钱电话时,他还挺兴奋,一个平常眼高于顶说一不二的人突然放低态度,这种反差实在有趣,不过说好的一文钱逼死英雄汉呢?本以为在自己施恩后,对方怎么也得曲意奉承一番,不想今天教训自己时还是那么理直气壮!
  但是仔细想想,他好像还没怎么见过白湛在生活中是什么样子,最近虽然两人形影不离,但那都是在工作的环境下,今天在病房里,父亲面前,白湛对自己压着嗓子呼喝的样子,医院外,无所顾忌对自己大吼的样子……比在片场时更有味道!
  施天辰越想越兴奋,不自觉哼起歌来。
  司机被惊得毛骨悚然,他想象不到被气得直唱歌是什么新操作。
  他偷摸从后视镜瞥了一眼,发现老板是笑吟吟的,立刻心下了然。
  原来是好这一口啊。
  站在街边被训得狗血淋头还心情大好,这不是受虐狂就是真爱。
  司机先生在施家也服务十余年了,见过不少人和事,习惯性保持缄默,但沉默不代表他没有自己的想法,事实上,他的想法十分丰富。
  给少爷当司机也有五年了,眼看着他从俊美的少年一路成长为俊美的青年,脾气也和岁数一样逐年递增,这期间有不少看上他财貌双全的适龄对象出现,但没有一个人能忍受得了他的正宗狗脾气,目前为止陪在少爷身边最久的就只有那满屋子的“贴画”了——少爷不适合和真人相处,这是司机先生三年前得出的结论。但是,现在这个结论被那个姓白的年轻人打破了,如果没记错的话,他是三年前出现的,他还记得少爷那时一看见他就烦,没两句话就骂,而现在……呵呵呵呵,这三年没白待,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烈女怕缠郎啊!
  司机的思绪一路飘,以至车子到达施辉大厦时,白湛在他心里已经成了王宝钏。
  第十五层,秘书已经预先做好准备,厚厚的文件堆满了办公桌,就等施总落座,咖啡,钢笔,印章,一应俱全。
  忙起来时间就过得飞快,认真工作的施天辰十分投入,再抬起头,已经是华灯初上的时间。
  他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脖子,助理为他端来工作餐,吃完还有一场临时会议要开,但他一看那饭就反胃,盒饭便餐他这些天已经吃得太多,回到城里就该好好犒劳自己一顿。
  这么一想他又想到白湛,那家伙也应该和自己一样吧,不,比自己还惨,他应该还在医院里,好不容易回到家,没休息两天又要往医院跑,肯定一口正经饭都没吃着,医院的伙食还不如剧组呢。
  何不趁此机会邀请他共进晚餐?比如明晚?
  施天辰脑中的小灯泡一亮,立刻就四处寻找手机。
  秘书这时刚巧抱着一个盒子走来:“施总,这是去年的年会录像母带,四家公司的,您看要再留一份备份吗?”
  “年会录像?”施天辰微微不耐,挥挥手:“那玩意还弄什么备份,该搁哪搁哪吧。”
  “好的。”
  “哎,等等!”施天辰叫住秘书:“年会录像……星娱乐的有吗?”
  “有的,施总。”
  施天辰想到什么,道:“星娱乐的发我手机里一份。”
  “好的,施总。”
  三天后,白湛接到施天辰的电话,邀请他共进晚餐。
  白湛欣然同意。
  那天情急之下当街将对方好一通教训,后来回想自己实在过分——尚不提对方在自己急需用钱时立即伸出援手,就算只是同事关系也不该如此令对方下不来台,记得当时车子就在旁边,里面还有司机,自己当着人家下属的面劈头盖脸一顿训,难为对方居然没有当场发飙。
  自己不该是那么没眼色的人啊,怎么会做出这样的行为?
  难道真是恃宠而骄?因为感到对方的好感,便无所顾忌?
  该打!
  而令他出乎意料的是,那天返回病房老人居然没有就施天辰的事情再做文章,诧异之下结合白亭辣手摧花的样子,才些微明白了什么。
  施天辰慷慨解囊,又风度翩翩,还曲意逢迎,即便犯了点缺心眼的小毛病也无伤大雅。财和貌,无论在哪都是放之四海皆准的通行证。
  看来白父对于大儿子是同性恋这件事其实早就接受了,那天态度暴躁只是过不去自己那道坎而已,现在这位有财又有貌的石狮子出现,他也就不再死倔。
  这么看,施天辰打出的反而是一记助攻好球。
  这几天白父的情况已经稳定,白亭的母亲也在这周之内就能赶回。
  白湛这边满怀愧疚给自己记下一笔,却并不知道那边等待他的却是一场鸿门宴。


第30章 选择
  晚上六点,白湛整理妥当刚要出门,门被敲响,门外站着的是施天辰的司机,不等他发问,司机先彬彬有礼的解释道:“抱歉,白先生,我是来接您的,但是车子太长,到巷口那里就拐不进来了,所以只能麻烦您和我一同步行过去。”
  “啊,好,我们这就出发吧。”
  居然派司机来接自己,这样的待遇白湛始料未及,等看到堵在巷口的委委屈屈的加长版林肯时他更是哭笑不得:施天辰一定是脑子里有包。
  而且他总觉得司机对待自己的态度怪怪的,而且也未免太客气了点,自己和他一样都是给人打工的不是吗?
  车子平稳的行驶着,越走越是荒僻,问了司机才确定,原来他们此行的目的地是施天辰位于山脚的大宅。
  一个小时之后,熟悉的铁门出现在视野内,车子远光一闪,铁门向两旁滑开,车子穿过花园主干道,直接驶进车库,施天辰早已在里面等候,这时便当先为白湛打开车门。
  瞧瞧这待遇,记得上次自己来时可是倒了五趟城铁还不让进门呢。
  下车的一瞬间,白湛留意到司机先生惊异的目光,他好像有点明白对方为何对自己如此客气疏离了,前后一联想,白湛一点都不觉得高兴,反而头皮麻麻的。
  “合作这么长时间了,一直没有好好请你吃一顿饭,今天地点定在我家,你不会嫌弃吧?”
  对比自己一身休闲装,施天辰穿得却活像要去听音乐会,连头发丝都打理得光洁妥帖,虽然对他的优质外形早已习惯,但是几天没见冷不丁一照面还是会被煞到。
  “怎么会嫌弃呢。”白湛一面答一面避开他灼灼的注视:“这个习惯挺好的,以后红了最好也在家里吃,省得被狗仔盯上。”
  不一会儿,他又道:“不好意思,不知道是来你家,我没带礼品。”
  施天辰的客套话张嘴就来: “人来了就行了,还带什么东西!”
  白湛忍着笑,又道:“还有,我是来跟你道歉的,那天我太冲动了,态度不好。”
  施天辰歪歪脑袋,徐徐善诱:“除了态度,是不是用词也不太合适?比如咱俩的关系那里……”
  “用词我觉得还是比较精准的。”
  施天辰耸肩:“你高兴就好。”
  在施天辰的引领下,二人朝客厅走去,再次来到这座大宅,白湛的观感和上次截然不同,可能是傍晚的缘故,夕阳西下,彩霞漫天,从落地大窗望出去,风景旖旎无边。
  “怎么没见到人?”白湛忍不住问道。
  不但管家先生没有看到,连佣人也不见一个。
  “我请你吃饭,他们碍事。”施天辰如是说。
  再往前走,白湛惊讶的发现,除了餐厅以外,其他地方都没有开灯,只有边边角角亮着几盏壁灯,光线很迷。
  白湛的心里也很迷。
  隐隐约约有音乐响起,再看那张餐桌上的布置,鲜花,红酒,音乐,这他妈不就是约会吗!?
  是不是吃完饭还得看电影啊?!
  看完电影之后呢?
  这里荒山野岭的……很没有安全感啊!!
  他现在只想揪着施天辰的耳朵对他吼:你那百八十个佣人呢?都叫出来啊快!
  不管心里如何吐槽,面上镇定依旧,毕竟他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小男生,何况施天辰不是还没怎么着呢么?先吃饱再说吧。
  所幸彩色很丰富,一看就是出自名厨之手,中西餐合璧,色香味俱全。白湛一开始吃,戒备什么的就都放在一边了,毕竟从重生到现在,很久没有吃过一顿真正的好菜了。
  他自认不是贪图口腹之欲的人,毕竟身为公众人物,保持身材已经成为习惯,即使重生后他也沿袭了原来的生活方式,忌口和运动。
  但这并不代表他能顿顿都满足于盒饭,要知道,填饱肚子和享用美食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境界。
  好巧不巧,施天辰这回又打出一记直球。
  要攻略一个人的心,先要满足他的胃,这顿晚餐真的很贴心。
  气氛刚刚好,两人喝了几口红酒,品评了今晚的菜色,白湛也尽量避免提工作,以免扰了主人家的兴致。
  不知不觉,连餐厅的灯光都变暗了,似有若无的音乐也不知是何时停止的。
  当白湛注意到这些时,只见施天辰手一扬,餐桌前的墙上开始缓缓映出画面。
  原来对面墙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下一块巨大的投影用的幕布。
  白湛心道:来了,来了,果然要看电影了!
  他连忙低下头,把注意力集中在盘里的食物上,而施天辰的注意力则在他的身上。
  “有那么好吃吗?”
  “有。”
  “白湛。”
  “嗯?”
  “真的不看一看吗?”
  “什么?”白湛抬起头,画面上正缓缓出现标题,不是什么电影,而是……
  星娱乐传媒有限公司2017年迎春晚会。
  “这是……”白湛呆住。
  施天辰依旧微笑着:“不记得了?去年公司的年会录像啊,里面有你。”
  刚才还美味的菜肴变得味同嚼蜡,白湛勉强清了清喉咙,答道:“嗯,是吗,我都记不清了。”
  画面徐徐播放起来,先是星娱乐的大事记回顾,画面一帧接着一帧,最后停在举办年会的宴会厅现场。
  白湛盯着画面,心里飞速想着:他这是唱哪一出?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请自己看年会录像?他的用意何在?是发现了什么吗?
  旁边施天辰的语气仍然不疾不徐的:“公司年会,人人都有节目,你表演的是什么节目?”
  空气突然安静,白湛放下汤匙,目光移到施天辰的脸上,声音清澈:“施总年纪轻轻怎么比我的记性还差?我没有表演节目,我负责摄像,这里又怎么会有我呢?”
  施天辰略微动容,探究的神色又重了一层。
  白湛接着说道:“那个摄像机死沉,年会结束后我的肩膀疼了好几天。不过我毕竟不是专业的,画面拍的不好,有点晃,您看一会就关了吧,省得眼晕。”
  “这样啊。”施天辰面色不变,抬手关了放映机。
  白湛只当什么事都没发生,重新拾起汤匙,一口一口的喝汤,心里却大呼:侥幸!
  幸好收拾了白湛的旧物,年会照片被保存得很好,自己也是看过之后发现照片里没有自己而觉得纳闷,又在一张别人偷拍的照片里看到白湛扛着录像机的样子,进而得出这个结论。
  顺带一提,那些被白湛原主妥善收存的照片上都有施天辰,小心思彰然若揭。
  而施天辰此时想的却是……
  那天临时起意,随意看了看公司的年会录像,他当然不记得年会当天的具体情形,他只是想看看白湛表演了什么节目,如果很窘,可以拿来嘲笑一番。
  但是看了半天也没看见白湛,直到影片末尾,有人拍了摄像师的肩膀,画面一抖,传来一句画外音:小白,录半天了你也露个脸呀!
  施天辰这才意识到,之所以没在影片中看见白湛,那是因为他在录像。
  这么一想他又有些懊恼,怎么这人在自己身边待了快三年,自己现在才开始注意到他呢?
  与此同时 ,画面一转,白湛腼腆的笑容一闪而过。
  施天辰顿时懵逼,这他妈……是白湛?
  是自己认识的白湛?!
  他赶忙切回重看,找到刚才的画面,定格。
  这么一回顾,他才惊觉,白湛的变化未免也太大了。
  五官还是那副五官,但是气质截然不同,和现在几乎是两个人,可这又确实是一个人,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人在一年之内变化会这么大吗?
  等等,不是一年之内,确切的说,是从他出车祸之后。
  施总的思绪不断往前捋,一直捋到那天白湛来送饮料,自己发脾气掀桌……至于自己为什么会发脾气,还不是白湛这个不长心的提起了许珮。
  他为什么提起许珮?
  他要和自己谈工作谈计划……说难听点,那时白湛在他施天辰面前根本不算什么经纪人,连助理都算不上,就是个在公司里给他打杂的小保姆,一个三脚踹不出个屁的小保姆,突然神色郑重的劝自己要努力,要制定工作计划,还拿许珮说事,于是自己就掀桌了。
  现在想来,这已经很不寻常了,更别提他第二天还雄赳赳的来找自己辞职!
  也就是从那天开始,他暂时服了这位小经纪人。
  不止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所不了解的心爱偶像的辛密,还有就是他突然觉得这个小白真的有两把刷子,于是他们便合作到现在。
  那时他是怎么蒙混过关的呢?
  他说他出车祸之后想通了许多事,觉得人生不能虚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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