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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的兔尾巴-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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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想着,他又退了回去。
麦朗满意地对走过的服务员打了个响指:“帅哥,一打啤酒。”
·
白可酒量不差。
但是在座的四人,各怀鬼胎,他又摸不准黄孝天到底在想些什么,一心多用,难免就被多灌了些。
倒成了四人中喝的最多的。
回去的时候,走路都打着趔趄。
黄孝天把他送到宿舍楼下后,担忧地问他要不要紧,需不需要把他送上去。
白可摆摆手表示没事:“都到这里了,没事啦,你也喝了不少,赶紧回去吧。”
黄孝天盯着他进了电梯,才转身离开。
麦朗在车外面抽烟,见他走过来,掐了烟头,顺手给他开了后车门。
黄孝天坐了进去。
麦朗探身进来:“你家还是我家?”
白可靠在门口,取出钥匙,对了好半天钥匙孔,才戳进去。
拧开的时候,忍不住嘀咕:“都配这么好的宿舍了,为什么不与时俱进,弄个指纹锁什么的……”
边说边脱了外套裤子,去房间里卷了一条大浴巾,推开浴室的门。
他要是不喝酒,估计会在推门进去的第一瞬间,就反应过来,里面热意逼人,且水声不断。
喝了酒后,身体本就炙热,再加上所有反应会比以往迟钝。
是以,他脱了上半身的衣服,顺着习惯拉开淋浴间的推门,准备先放水。
“嗯?”
扑面而来的水汽与飞溅的水花让他停下手中动作,缓缓抬头。
……里面有人。
还是裸着的。
半裸着的白可,和全。裸的……就这么在浴室逼仄的空间里,狭路相逢。
白可睁着迷茫的眼,一路往下,从男人坚毅的下巴,到结实的胸膛,劲瘦的腰肢,漂亮的人鱼线条以及下面的——
……真大。
这是第一反应。
……形状还不错。
这是第二反应。
白可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美男出浴图”看了足足五六秒,还意犹未尽。
甚至舔了舔嘴唇,想要从上往下,重新再看一遍。
“看够了么,还满意么?”对方显然已经耗尽了耐性,语气极为不善。
白可不满地抬头,对视。
然后——
酒瞬间醒了。
“你、你怎么在这?”白可脸涨的通红,一脸不置信地盯着浑身上下湿漉漉的男人。
“这里是我家,我怎么不能在这了?”顾寒关了水龙头,抹了把脸上的水,展臂抽了条浴巾裹住自己的下半身,“你要洗?”
白可结结巴巴:“不、不用了,你继续!”说着手忙脚乱地裹着浴巾,倒退着后退,直到后脑勺磕上了门,才猛地转身开门,退了出去。
白可不死心地对着手机上的日历看了又看,确定今天才周日。
顾寒不是说下周才回来么,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靠,他怎么老能遇到这种尴尬事?!
·
白可做了个很可怕的梦。
他梦到了第一次遇见顾寒时的场景,但是与那日不同的是,他半路坠机了……
备受煎熬中,顾寒慢慢靠了过来,手伸到他下面,然后——
帮他撸了出来。
释放的瞬间,他惊醒了过来。
一身冷汗。
心如擂鼓。
宿醉后最直接的反应,头疼欲裂。
时间还早,白可却躺不住了。
他从床上爬起来,赤着脚,在地板上来回走了好几圈,心里琢磨这个那个,最后的念头,是今后再也不能喝酒了。
喝酒真的误事。
白可收拾好心情,走出房间。
外头静悄悄的,也没有平日里常有的食物香味。
虽说这个点时间尚早,不过顾寒向来起的早,这会儿按理说已经在做早饭了。
难不成,昨晚在浴室里见到顾寒,也是一场梦?
那就最好了!
白可走到客厅里,边伸着懒腰边往阳台方向走去,准备去给花浇水。
这两日顾寒不在,他便自觉揽了这个活。
虽然是生活废柴,但是阳台上的花顾寒养的精细,他现在老吃顾寒的,难得顾寒不在的时候帮他照顾一下这些花花草草的,也是应该的。
刚到门边,抬起一条腿刚要跨进去,就停在那不动了。
顾寒正拿着水壶给花浇水。
一株开的正艳的大红色玫瑰花展枝,刚好落在顾寒耳畔,犹如精致水墨人物画上泼上一抹极致的红。
眼眸极黑,皮肤极白,还有那双唇——
白可捂着心口,只觉胸膛里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他垂下眼,嘀咕着:“古人诚不欺我,狐狸精这种生物真的要命。”
作者有话要说:
鞠躬,感谢看文,然后……
QAQ求评论啊不然一个人单机寂寞死了呜呜呜……
第24章 老友
顾寒听到动静,回头看他,明明什么表情都没有,白可却觉得他黑眸中有光在转动,吸着他一直看一直看,根本移不开眼睛。
顾寒:“早。”
“早。”白可这才回神“你起的真早啊。”
顾寒似是没发现他之前的怪异,低头继续浇水。视线才刚下移,余光就看到他赤。裸的双脚后,眉心一拧:“不冷?”
“啊?”
“我并没有开暖气。”
白可这才感觉到脚尖传来的凉意。
他原地蹦跶了几下,正要跑回去穿拖鞋,顾寒先他一步反身走进客厅:“等着。”
他很快拎着一双拖鞋走了过来,“啪”一声丢到白可脚边:“穿上,赤着脚跑来跑去也不嫌脏。”
白可嘟囔:“我又没洁癖。”
顾寒看了他一眼,正色道:“我嫌弃你弄脏我好不容易拖干净的地板。”
“……”
白可从不做家务,自知理亏,不好和他理论,索性别过头去看开的正艳的玫瑰花。
兔子鼻子尖,玫瑰花的香味浓郁,他一直不喜欢。也不知道这是顾寒哪里去弄来的品种,不光开的花漂亮,香味也十分清雅,胜过他之前看过的所有玫瑰。
“玫瑰花好看吗?”顾寒边浇水边问。
“还行。”白可答,伸出手指去拨花瓣上的水珠。
“我好看还是玫瑰花好看?”
手一抖,力度没控制好,水珠滚落。白可赶紧伸手去接,冰凉的水珠滴到掌心,溢散开,很快一点痕迹都看不到了。
“什么?”白可像是恍然大悟一样,回头莫名看着顾寒,“你刚才问我玫瑰花好看还是什么好看?”
顾寒握紧了手中的小浇水壶:“那晚上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白可被他突然跳转的话题弄的一愣,他刚才其实是听到了顾寒的问题,就是不大想回答,就用之前惯用的方法去应对。
没想到这一次,顾寒换了个套路。
他突然有些后悔,没有直接回答顾寒刚从那个问题。
不就是一句“当然是玫瑰花好看”嘛……
白可皮笑肉不笑道:“我那天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顾寒浇水的动作停了一下,很快继续:“不记得了?”
白可拍了拍脑门:“真的,我酒量不好。”
说完觉得不妥,又加了一句:“你看我昨晚喝醉了,这会儿都有些晕乎乎的。”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后面加的这一句,是画蛇添足。
如果他昨晚真喝醉了,根本不可能记得顾寒回来了,也就不会说刚才那句“你起得真早”。
顾寒显然发现了他话里的破绽:“哦?”他放下浇水壶,逼近了两步,“我听说,记得装不记得,可是会遭天打雷劈的。”
白可被他突然靠近的动作惊的后退了两步。
他实在是不大喜欢和顾寒靠的太近,生理和心理都不喜欢。
“呸,是说谎才会遭天打雷劈!”他大声反驳,努力显得自己很有气势。
“那你记得装不记得,难道不算说谎?”顾寒继续逼近。
“我……懒得和你争,说了不记得就是不记得!”白可继续被动后退,扬起的尾音里带了颤。
顾寒用目光扫视着他,脚下动作不停,很快,白可发现他已经退无可退,被逼到墙角了!
盯着顾寒近在咫尺的脸,他莫名觉得两人现在这个状况,有些眼熟以及——
危险!
这个认知让他迅速寒毛倒数起来,他脖子僵滞,勉强看着顾寒,一双眼珠子胡乱转动:“你、你干嘛?”
顾寒双手撑在墙壁上,形成一个人形牢笼,将白可禁锢在自己与墙壁之间:“你不是说不记得吗,我帮你回忆……一下。”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顾寒的脸与他的脸几乎已经贴在了一起。
顾寒的气息灌了他一脸。
一阵悠扬的音乐从白可房间里响起,有人给他打电话!
顾寒停下动作,看了他一眼,不爽意味非常明显。
白可却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似的,贴着墙壁半蹲下身体,然后猫着腰逃出了“牢笼”:“我、我去接电话!”
·
白可下楼,就看到老友卓培然丧着脸站在墙边,身后还跟着一只大行李箱。
卓培然是他大学同学,虽是人类,但两人住的近,又是同系同班,很快就成为了关系很不错的朋友。
白可走到他面前:“你这是……离家出走?”他指了指大箱子。
卓培然工作地点离家很近,没道理要在外面找房子住的。
卓培然耸肩:“我是是被赶出来了。”
“啊?”白可不解,“你。妈不是出了名的疼你么,怎么舍得把你赶出来?”
卓培然挑了挑眉:“她叫我去相亲,我不愿意,和她说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媳妇的。”
“为什么?”
卓培然看着白可:“因为我喜欢男人啊。”
·
白可帮着卓培然把箱子提进来:“鞋架上的拖鞋,都是可以用的,脏鞋子放门口好了,这边都有监控。”
卓培然边换鞋,边探头看房间里的摆设。
从整洁的壁橱,到干净的餐桌桌面,然后是干净到头发都看不到一根的地面。
种种细节,无一不体现出住在这里的人多么的善于做家务以及爱整洁。
他清楚白可那在家动也不动老大爷的样子,知道这都是白可现在这个室友的功劳。
“你室友,还真厉害。”
“他……厉害?”白可朝天翻白眼,正想吐槽,转念想起这家能有现在的样子,全靠顾寒,又闭了嘴。
两人说话间,很厉害的“室友”拿着公文包走出了房间。
他看了看卓培然,又看了眼白可手里的大皮箱,没说什么,只在换鞋时候对着桌培然点了个头。
换完就走了。
白可追出去:“我朋友在这住几天,方便么?”说到底,是他和顾寒两个人住在这里,这样贸然多了一个人,无论如何都应该和顾寒说一声的。
虽然,这会儿说已经有马后炮的嫌疑了。
顾寒没说方便不方便,只问:“他睡哪?”
白可:“我那间呗。”
顾寒原先是背对着白可的,这会儿半侧过身:“那你呢?”
这问题莫名其妙的,白可咬了下嘴唇:“床那么大,挤一挤呗。”
顾寒:“……”
他终于转过来,正对着白可:“我这几天不回家,我房间的床单被套都是新换的,你去我那睡。”说着丢过来一把钥匙。
白可伸手接过。
顾寒抬手理了理衣领:“走了。”
白可:“哦。”
没走几步,顾寒又回过头来,竖起食指:“我把床借给你,但是你不可以在上面吃东西,也不准不洗脚就爬上去,更不可以——”话音戛然而止,白可正疑惑着,却见顾寒收起手,用特别嫌弃的眼神看着他,“算了,你这种人,和你说多少都是白搭,爱怎么样怎么样吧。”说完直接转身走了。
白可:“……”
他原本想说句谢谢的,但是顾寒这个人吧,总是有本事,让人在感激他的同时,又厌恶他。
作者有话要说:
顾主任:我真是操碎了心。
鞠躬,感谢看文~
第25章 关心
白可以为顾寒不喜欢外人住家里,才找借口出去的。到了办公室才知道,顾寒是真有事。
X城那边万鬼游。行的事没完,他昨天是抽空赶回来取东西的,这会儿怕是已经在飞往那边的飞机上了。
快中午的时候,纪大成接到顾寒的电话,说X城那边需要人手支援,让派个人下午飞过去。
白可第一时间站起来:“主任,让我去吧,这案子本就是我和顾主任一起负责的。现在档案整理什么的也暂时告一段落了,我闲着也是闲着,正好继续去学些经验。”
纪大成看着他,像是在思索他去合适不合适。
沈言说:“我去吧,既然顾寒开口要支援,那肯定是遇到麻烦了。”他转向白可,“经验以后有的是机会学习,急于求成,小心以后在没有可以学习的机会。”
白可一时无言。
纪大成放下茶杯:“行,那就沈言去,小白同志就留守办公室吧。”
纪大成开了口,这事就这么定下了。白可是新进员工,且这方面确实经验不足,不好多说些什么,讪讪坐下,看着沈言忙里忙外收拾。
沈言刚走,办公室里又恢复了白可初来时的那种颓废懒散的状态。
若是平时,白可也会犯懒跟着,今天却怎么也不在状态。
他盯着桌子上的手机看了好一会,终于忍不住,给顾寒发了条微信。
白可:顾主任,你那边还好吧?
发完后,还一直盯着手机屏幕,心里头焦虑的像是在等待什么重要的回复一样。
很快,顾寒的头像上多了一个红色的①。
白可点开。
顾寒:怎么,关心我?
明明是很正常的话,为什么顾寒说起来,就觉得哪里不对味呢?
白可:我关心领导和同事。
顾寒:呵呵。
白可:……
顾寒:干嘛点点点,你不是说关心同事和领导么?从同事和领导层面回复的话,那就是“还行,死不了”。
白可:……
顾寒:若是你承认是关心我的话,那我的答案是……
故意又暧昧。
白可盯着最后六个点,血压蹭蹭蹭上升。
这个家伙还能不能好好相处了,非要每次把人弄得没话可说才消停,有没有点意思?
他气的牙痒痒,压着火气,手指噼里啪啦:顾寒你和我说话时候能不能像个正常人一点,别老是弄得那么……
顾寒:那么什么?
白可:没什么,没事就行,就这样,再见。
发完,手机往桌上一丢,看起电脑屏幕来。
另一头一直关注着白可动静的刘萌萌看白可玩起了电脑,迅速发了个连连看联机比赛邀请。
这是刘萌萌平日里最喜欢的娱乐消遣,奈何办公室里一堆从人类年龄意义上来说的“大叔大妈”,都不大喜欢这种小孩子的玩意儿。
只剩下和刘萌萌年纪相差无几的白可深受其害。
平时,他大多是拒绝的,今天心里有点烦,想找点事做,看到刘萌萌的邀请跳出来,就按了同意。
白可玩的有些心不在焉,一连让刘萌萌赢了好几局。隔着人声,他都能听到刘萌萌欢快的笑声。
这笑声让人听着越来越不爽,白可沉下心,决定好好玩一局。
兔子眼明手快,玩这种手眼协调的游戏非常有优势。
白可心里想着要赢,手里动作更是快,但刘萌萌是这个游戏的个中老手,速度惊人,步步紧逼。
终于到了最后两个小兔子头,白可按下其中一个,滑动鼠标,放到另一个兔子头上。
桌板上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白可手指一顿,最后一个兔子头没有按准,到手的胜利又送给了刘萌萌。
小妮子笑声更大了,很快又有新的邀请发过来,白可没理,只别过头专注看着屏幕上跳出来的发信人的头像。
顾寒的头像是个白色毛茸茸的爪子,看着有些眼熟。
很像是什么幼崽的爪子,也许是他们狐族哪只小崽子的瓜子吧?
白可心想。
屏幕亮了会,倏地暗掉。
白可的手伸过去,摩挲着手机边缘的解锁键,好一会,终于按了下去。
【我很高兴。】
四个字,一个标点符号。
特别正常,什么骚话也没有。
白可却莫名觉得耳垂有点热。
他抬头看了看头顶的中央空调排风口,暖气好像开的太足了些?
收起手机,那头刘萌萌又发了个联机邀请,并附言:看老娘今天杀的小白你片甲不留。
白可弯了弯唇:那就放马过来!
·
电梯门打开,卓培然已在办公楼底楼大厅里等他了。
两人之前约好,一起去大学时常去的一家蒸菜馆吃晚饭。
到了店里,照例是卓培然点菜。
他知道白可喜欢吃素的,点了一堆的素菜,连汤都是素的青菜豆腐汤。
下单时候,白可拦住他,拿过单子和笔,划掉了两道素的,换上鱼和肉各一道。
卓培然托腮看他:“你不是最讨厌吃这些吗?”
白可:“我有讨厌么,就是不怎么喜欢而已。”
卓培然:“不喜欢就是讨厌。”
白可不想和他纠缠这种小孩子的问题,取出手机,点开游戏,问他要不要来一局。
卓培然自然愿意,两人平时就经常组队搭档,默契异常。
一局终了,菜也全部上了桌,白可并未向之前那样,先挑素的吃个饱,而是举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鸡肉。
卓培然全程看着,从他夹了肉,塞进嘴里,咀嚼,咽下,一条不落。
白可看着他震惊的表情:“干嘛,跟看见鬼一样。”
卓培然不可思议道:“以前要你吃块肉,跟要你的肉一样,白可,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白可敲他脑袋:“你才受刺激了!”
卓培然侧身躲,一不小心撞到了从身后经过的人身上,赶忙站起道歉:“兄弟不好意思,没看路。”
“没事。”
白可耳朵尖一动,有点耳熟。
抬起头,对方也正好看过来,四目相对——
白可目光在对方身上停滞片刻。
——这是之前在办公室勾引顾寒的那个好看青年。
白可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你好。”
对方倒是笑容灿烂的很:“白可,对吧?”
白可点头:“是。”他努力回忆了一圈,终于在记忆的死角旮旯里找出了对方的名字,“郁昊。”
郁昊欣喜:“嗯!”
他看了一圈周边坐满的位置,又看了下白可两人坐的四人桌,问:“我一个人,方便的话,我可以——”
白可想找个借口婉拒,另一头卓培然已满脸笑容:“方便的,我们也就两个人,多一个热闹些。”说着让过些身体,让郁昊坐下。
白可的目光从卓浩然脸上,转到郁昊脸上。
就算带着有色眼镜,他还是不得不承认,这个郁昊长得特别好看,年轻而鲜嫩,看上去很吸引人……
而他的好友,是喜欢男人的。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脑袋凑在一起聊的起劲的两人,心里盘算着,该给好友提个醒才行。
白可一个人安静吃饭,卓培然和郁昊却已聊到了工作的话题。
郁昊咬着筷子:“你父亲是国安部的呀?”
“国安部”,全称“国家安全保卫部门”,负责整个国家安全调控,是白可所在的特别工作组的上属部门。
白可并未接触过这个部门的工作人员,但在之前做资料整理的时候,大致了解过一些有关这个部门的事情。
他看向老友,只见卓浩然屈指在鼻尖上碰了碰,羞涩地说:“他也就是办公室主任啦。”
·
晚上白可刷牙的时候,卓浩然拿着洗漱用品走进来,放到洗脸台上。
“你真宝贝这个签。”
白可吐掉嘴里的水,抬起头。
这枚圆签,自打那次被他无意间带进浴室后,中间被他有意无意丢到地上好几次,每一次都会被顾寒收拾起来。
卓浩然把圆签提到他眼前,黄色的石头一晃一晃的,很是扎眼。他一把夺过圆签,说:“别乱玩了。”然后打开洗手台镜子后面的小柜子,随手丢了进去。
晚上睡觉的时候,卓浩然已经做好打地铺的准备了,却见好友拿着洗完澡,拿着手机和充电线走了出去。
“诶,你不睡这?”
白可转身:“我睡我室友那边,他这两天不回来。”
卓浩然一愣:“会不会不方便,其实我打地铺就行。”
白可:“你是客人,怎么好让你打地铺?”
卓浩然皱了下眉:“不然咱们挤一挤?”说完,他觉得好友的眼神一变,突然有些心虚,僵着嘴角说,“挤一挤也不方便,那你就睡你室友那边吧。”
白可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走到顾寒房门口,他取出钥匙,插进锁孔,转动了两圈。
“咔擦”一声。
门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唉,每次想的时候觉得可以进展的飞快。
一写,节奏就慢了QAQ
鞠躬,感谢看文。
说一下,之后更新,大概是18…21点这个间隙里吧
反正不是18点就是21点,如有意外,会在文案请假哒~
第26章 沙发
推门而入的瞬间,白可犹豫了下,最后还是反方向拧了两圈钥匙,把门锁上了。
这是顾寒的房间。
他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后面加上了一句,那个神经病自恋狂爱聊骚的顾寒的房间。
万一你睡了,他回头你跟说“睡了我的床,就是我的人”怎么办?
就算是开玩笑,也觉得很……那啥。
白可怎么想,都觉得,如果要去睡顾寒的房间,还不如和卓浩然挤一挤好了。
卓浩然又不是喜欢他,就算他的男的也无妨。
但是又总觉得哪里别扭。
白可最终决定——
睡沙发。
白可第一次睡沙发,睡得很不安稳,翻来覆去的,直到天蒙蒙亮,才睡了过去。
大半个晚上没睡,累的狠了,一入眠,就是深眠。
平日里一点声音就能吵醒他,今天连卓培然推门而出的声音都没有听到。
卓培然站在阴影里,看着半张着口,微微带着呼噜声,睡得很安稳的白可,半跨出的脚就这么收了回去。
他回到白可房间,站在飘窗边,看着天际的鱼肚白越来越亮。终于,第一道阳光从云缝隙里露了出来。
整个世界亮了起来。
卓培然轻轻拎着行李箱,打开门,然后小声关上。所有动作,是从未有过的轻柔与细腻。
他有点怕吵醒了沙发上沉睡的人,然后自己面对着面,不好解释突然离开的原因。
他给白可留了条信息。
【我妈因为我一宿未归,心急如焚,下一秒就想要看到我,抱歉溜啦!】
走到电梯间的时候,正好电梯到了他们所在的楼层,门叮地打开。
从里面走出一个男人。
男人一身风尘仆仆,埋头大步往前走,擦肩而过的时候,他微微抬起头。
卓培然一看,正是白可的那个室友。
他想着住了人家宿舍一晚上,怎么都得说句感谢,便停下脚步轻声:“昨天,谢谢了。”
男人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他一眼。
卓培然这才看清男人的脸。
电梯间并未开灯,清晨的阳光透过一侧的玻璃,柔柔斜射进来。
柔和的光线给男人度上了一层很淡的金边,但他的面庞却冷冽如寒霜,眼神锋利如刀,看似漫不经心的目光,扫过来的时候让他打心眼里吐出一口凉气来。
男人微微皱了下眉:“嗯。”
说完,转身走了。
卓培然想起昨天第一次见到白可这个室友的时候,他也是说了一句“嗯”。
真冷真酷啊。
想起自己那个如同小兔子一样的好友天天和这样的室友住在一起,他又有些担心起来。
卓培然坐在公交车站台上等早上的第一班公车。
打车软件转了半天,都没人来接他这一单。
“也难怪白可要住宿舍了,这么不方便……”其实办公大楼下面有特别通道,通向旁边的地铁站,卓培然第一次来,并不知道。
手机“叮”地一声。
郁昊:早上好呀新朋友~
卓培然:早。
郁昊:哇,你起得真早。
卓培然:你也是。
两人来去聊了几句,太阳越升越高。
卓培然茫然看着不远处被太阳照亮的草坪,鬼使神差中,他向这个昨天才认识的朋友发出了求助信号。
卓培然:郁昊,虽然这么说有些不妥,但我还是想问问,你那有没有地方能让我住几天?
对方的信息回的很快。
郁昊:有,你在哪,我来接你。
看到这条信息,卓培然深深的吸了口气,觉得压在自己心头的某片阴霾也被照亮了。
·
白可醒来后,第一时间去敲自己房间的房门。
好半天,没人开。
他推门进去,房间里整洁的像是没人住过。
白可懵了一下,迅速回沙发旁拿起手机,想给卓培然打电话。
屏幕亮起,卓培然留给他的信息先跳了出来。
“搞什么鬼,莫名其妙的,走的话好歹叫醒我,去送一送他啊。”他嘟囔着躺回沙发里,一手枕着头,盯着天花板发呆。
又过了一会,闹钟响起,他鱼跃跳起,决定先洗脸刷牙上班去。
正刷着牙,门从外被推开,吓得他浑身一颤。
朝着镜子定睛一看,顾寒那张明显一晚没睡,显得有些憔悴的脸倒映在里面,有些魄人。
白可顾不得满口的牙膏泡沫,扭头朝着顾寒,惊愕道:“你不是去X城了么?”
“忙完了,我就回来了。”顾寒抽了张纸巾递过去,嫌弃道,“擦一下,喷我一脸。”
白可拿起牙刷杯含水过了一下嘴里的泡沫,吐掉后,擦了下嘴,才说:“可你不是昨天早上才去的吗,这么快?”
顾寒眯起眼:“你希望我不要回来么?”
他下巴处一片青黑,隐约的胡茬露了出来,与眼下的黑眼圈倒是辉映成一对儿。白可的心莫名纠了一下,他皱眉:“我不是这个意思。”
顾寒:“那你希望我早点回来?”
白可张了张口,竟不知如何回答。
这个问题,若是旁人问起,他的答案是肯定而且迅速的。
顾寒问的话……
顾寒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移开目光看向镜子里的白可,说:“其实是我不大放心。”
白可想起昨天顾寒临走时说的那些话,心里头的一点怪异迅速消散,没好气地说:“放心吧,我没睡你的床。”
顾寒还是看着镜子里的他:“我不是担心这个。”
白可莫名其妙:“那你担心什么?”
顾寒:“担心有人想要偷走我的东西。”
顾寒说话一向直接,突然这么打哑谜,白可一时间不大适应。他挤了点洗面奶,对着镜子打着泡沫:“难不成你房间里有什么奇珍异宝?”
“不在我房间里。”顾寒把人推到一旁,拿起牙刷,用牙刷头点了点自己胸口,“在这里。”
·
沈言比顾寒晚两天回来,脸上的沧桑比起顾寒,更甚。
看样子,收尾工作也不轻松。
沈言对于顾寒半路抛起他赶回来的事只字未提,估计是两人达成了什么协议,或者是顾寒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叫来白可,把案子的所有资料交给他,与此同时和他说着一些后续事件的重点。
白可听着他的叙述,将一份一份资料分开,贴好了标签,准备带回自己办公桌上慢慢整理。
沈言点了点放在最上面的一张A4纸:“这个是顾寒在现场手写的一些要点,你自己辨认一下,不行就去找他。”
这字够龙飞凤舞的,白可细看了一眼——
一个字都认不出来。
他抿了抿嘴唇,把资料抱在怀里:“好的,我整理的时候去找顾主任对一下。”
沈言靠在办公椅上,翘起二郎腿,喝了口茶:“也就是你受得了,其实之前的案子档案,有关顾寒的都是他自己做的。”
“你没发现么,你来了之后,做的最多的是顾寒经手过的任务的档案。”在白可疑惑的目光里,沈言慢悠悠继续,“其实并不是他办的案子多,而是,没人乐意给他整理。堆积着,时间久了就越来越多越来越难以整理。”
“还记得你刚开始来的时候我说过的话么,我说顾寒能力出色,让你有问题就去找他?”
白可点点头。
“说起这事,我还有点愧疚呢!那时候你刚来,大家都担心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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