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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的兔尾巴-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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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可颤着双唇,拼命让自己冷静,口中念念有词。
但他在离地两米左右的时候已开始紧张起来,之前忙着应付顾寒,彻底忘了一件事。
他恐高!

他该怎么向顾寒解释他这件事?

白可一直往上升,速度越来越快,顾寒神色一紧,迅速取出飞天符引燃,很快飞到白可的高度,压着他的肩膀:“你怎么回事,叫你停下,你往上做什么?”
白可脸色煞白,浑身哆嗦,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攀到浮木,抬手攥紧他的小臂,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顾寒飞的比他更高一些,他俯视着白可:“你恐高。”用的是肯定句。
白可顾不上丢脸,点头如蒜。

顾寒这才放下心来。
他见两人已飞到一定高度,这里适合布阵,索性拖着白可往山林东侧飞去。
白可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抱紧了他的小臂。

两人逆着风飞,山顶本就风大,这会儿更是将白可一头头发全数吹乱。
有几根发丝吹进了眼睛里,卡着难受,他又不敢松开抱着顾寒小臂的手,只得硬着头皮去蹭了下顾寒的手背。

顾寒扭头看他:“你不是一直怕我么,怎么这会儿抱着不放了?”
“我哪有!”白可被他激得松开双手,刚想要保持稳定,身体就往上窜了一小段,视线不由往下,看到变得越来越小的树林,双。腿瞬间抖如筛盘。
他此时已升到与顾寒齐头的位置,再顾不得其他,只知道张开僵硬的双手,倾身过去搂住顾寒的脖子。

这一回,死都不放开。

面子诚可贵,自尊价更高,若为生命故,两者皆可抛。
若是不扒着顾寒,他怕自己下一秒就控制不好自己,跌落下去。

开玩笑,他们现在至少离地百来米,要是摔下去,哪怕他化出原身,也是扛不住的。

顾寒朗声大笑,笑了会儿,才扣住白可的腰,带着他继续往前飞去。

作者有话要说:
鞠躬,感谢看文~
下一章可能可以亲一下_(:з」∠)_
可能哈~





第20章 真心话
白可对于贴符布阵有些经验,到了相应地方后,松开抱着顾寒的手,开始布起阵来。
立于高处,他全副精神都在贴符与战胜站这么高带来的心理恐惧,只希望顾寒离他近些,再近些,千万不要放开搂着他腰的手。

顾寒如他所愿,紧挨着他,不时小声提醒他一些要点与注意事项。
他这个人,只要愿意的话,就会显得很温柔细腻,且丝毫不刻意。
带着暖意的雄厚气息缠绕在耳边,白可歪了下头,抬起眼睫看了他一眼。
顾寒问他怎么了。

白可摇摇头,继续贴着符篆。
其实,他只是想看一眼顾寒而已,看看他这时候,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风依旧呼呼的刮着,两人悬浮在半空中,远远看过去,似天地间一双浮游,渺小又脆弱。
白可确实脆弱,尤其是心脏,每挪动一下,都觉得那玩意快要碎掉了。
“玻璃心”这个形容词,他以前一直觉得是女孩子们矫情,现在看来,倒是形象的很。

两人布完东侧的符篆后,顾寒搂紧白可,带着他往西北方去。
刚才有很短的一阵子,他趁白可专注贴符,松开了他。白可却并未往下掉或者往上升,看样子,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慢慢掌握住了如何在半空悬浮的技巧。

到达之后,两人继续。
一个取一个贴,配合的很默契。
而顾寒原先紧搂着他肩膀的手,在不知不觉中放了下来。
与他相互碰擦着的身体也小幅度的往旁边挪去。

等白可意识过来的时候,他发现,顾寒已在距他半米远的地方。
而他,竟稳稳的停在那,如履平地般。

“稳住!”接触到白可开始慌张的眼神,顾寒忙上前一步,手掌虚压。住他的手臂,并快速捞起因主人太过惊讶没有握紧而开始滑落的符篆。
“我——”白可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觉得自己在下坠,下一个瞬间,又觉得在往上升。
时下时上的错觉来回反复,让他有些混乱与拿捏不住。
胸口的“玻璃心”扑通扑通的狂跳,血压一路攀升。

“放手去做,男人怎么可以说不行。”顾寒凝视着他,眼里是从未有过的专注认真,“况且,你还有我呢,我会一直在你身后。”
“……”扑通扑通。
心脏似乎跳的更快了。

白可被他的眼神和声音蛊惑了。
他不由自主地往顾寒那边靠了一步,对着顾寒伸出双手,快要触碰到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他依旧是和顾寒平行的状态。

所以——

白可不思议道:“我……没掉下去?”
顾寒接上话:“而且也没升上去,看起来也不像一开始那么紧张了。”

白可本能往下看去,却发现视野下方一片白色水雾。
原来,他们竟已升到这个高度,又或者说,这片云层位置低,刚好在他们布阵的地方。
两人周身云层环绕,如若仙境。

白可看不到下面的景致,心里面的恐惧感大大减弱。
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说:“谢谢你。”

顾寒对着他眨了眨眼睛:“你最该谢的是努力去尝试的自己。”

白可“嗯”了声,取回顾寒手里的符篆,继续布阵。
又贴了几张后,他忍不住回头。

顾寒依旧站在那,带着笑,如沐春风。
白可对着他勾了勾唇,正想扭回去继续的时候,顾寒道:“怎么样,我是不是又帅又靠谱,你是不是更加迷恋我了?”

白可:“……”
他为什么会觉得,顾寒刚才那样真的很帅?

一定是因为站的太高,大脑缺氧的缘故。
对,就是这样!没错!

·

两人办完事后,才发觉周围环境已变的昏暗,竟是傍晚时分了。
白可布阵的时候全神贯注,并未察觉到时间的流逝。这会儿停下来了,他才感觉到肚子饿的快要不行了。

两人下山,招了辆车赶回市中心。等绿灯的间隙里,司机打开了窗,一阵带着浓郁孜然味的油香飘了进来。
对视了一眼,得到彼此间确认的眼神后,顾寒叫司机停了车,两人直奔路边那家露天烧烤店。

白可不喜欢吃油腻的东西,但如果是烤制过后,带着油香的素菜的话,就很不一样了。
尤其是——
顾寒来烤的话。

老板很快将烤架和点的菜拿了过来。
大概是在山顶吹够了,这个点,风难得的轻柔。
连带着心情也轻松惬意起来。
白可靠着椅背,看着一旁马路上稀拉拉从山那侧开过来的车辆。

顾寒坐在背着路灯的座位上,五官轮廓带着淡淡的阴影,柔和恬静。
他带上一次性手套,随意拨弄着拌好酱料的肉和蔬菜,等炭火旺盛后,才一份份放到架子上,慢慢烤制起来。

白可一开始对着烤架上的食物垂涎欲滴。
慢慢地,就盯着顾寒的手指不动了。
他手指纤长,动作行云流水,哪怕带着手套,也没有造成任何视觉上的影响。

白可默默地想,这个家伙要是不说话,还真的是赏心悦目啊。
不管是脸,身材,亦或是简单的一双手,都让人赞叹。

只是想什么不来,什么就来。
顾寒大概是觉得两人这样不说话太沉默,打破道:“刚才我说你怕我,并不是随口说的,之前你刚来二部的时候,看起来是真有些怕我。”

白可咬了下下唇:“其实也还好。”
“什么叫做还好?”顾寒将烤熟的金针菇夹到白可面前的托盘里,说,“怕就是怕,不要用这种模棱两可的词。”
他强调:“男人说话,是非对错,都应该直截了当。”

白可想怼他,说你以为谁都是你,可以活的这么恣意。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顾寒其实活的并不比他轻松,他有责任要背,对待工作也比寻常同事们更认真一些。
而且,顾寒的生活也不像自己那么一团糟,井井有条的。

白可想了会,最终说了真心话:“一开始确实是怕的,可能是物种间的天然压迫。”他解释着,“你知道的,兔子总是怕狐狸的。但是后来相处多了,就没那么紧张了,毕竟你与其他同事并无什么不同,甚至比他们还——”
“还什么?”

还对我好一些。
除了那些莫名其妙自恋的话以外。
但是这句话白可肯定是说不出口的。

他能说出前面那些真心话,已是用了最大的诚意。
他并不是一个善于对人敞开心扉的人。

·

回去路上,华灯初上。

又一个红绿灯口,四面无人。
白可本想就这么闯个红灯,顾寒拉住了他:“喂,你喝了酒,别乱来。”
白可用力甩了一下手,想要挣脱开他的钳制,不料顾寒力气比他大,展臂一收,把他连人一起拉了回来。

白可直接撞上了顾寒的胸口。
他抬起头。
有一辆车转弯过来,远光灯由远及近,扫过白可的脸庞。浅若琉璃的眼睛染上了淡金色的光,亮地像是天上的启明星。

汽车很快开过,星光转瞬即逝。


作者有话要说:
果然还是得下章_(:з」∠)_
鞠躬,感谢看文~





第21章 很软
白可眨了眨眼。
然后对着顾寒在月色中越发轮廓柔和的面孔笑了一下。

他本就是温顺可爱的长相,平日里有些过于端着显得老成拘谨。
这会儿,难得的心无旁骛,染上酒意眼神直接而热烈。而这突然绽开来的笑容,像是怒放在春夜里的仙客来,多情又纯洁。
明明这些形容词是用来形容女孩子的,但是放在此刻白可的身上,竟毫无违和感。

顾寒几乎移不开视线。

白可:“你真的很棒。”
顾寒定定看着他:“什么?”
白可脸颊有些发烫,胸口澎湃着想要抒发出来的念头。
想把某些藏在心里的话说出来。

顾寒靠近了些,他也喝了酒。
白可喝的啤酒,他喝的葡萄酒。
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块,气息交缠,空气里泛着丝丝带甜的酒意。
也不知道这是啤酒的香味,还是葡萄酒的香味。

白可很不自然地咬了记嘴唇。
洁白的牙齿在水润饱满的下唇上留下很淡的印子。

他微微拧了下眉心,启唇:“我其实把你——”
“你”字刚说出口,顾寒已贴过来,在他分开的双唇上啜了一口。

亲上去的瞬间,顾寒真的觉得闻到了那盛放的仙客来的花香。

贴合的唇一触即分。

顾寒眯起黑眸,舌尖在唇上舔过,似在回味刚才的口感。
……真软,比想象中还软。
比想象中,更香。

白可愣了足足五六秒,在顾寒头再次靠过来的时候,头猝然扭开,随即瞳孔剧烈收缩。
下一秒,双手用力一推,将顾寒推开了好几米。

他还处在兴奋中。
喝过酒后的大脑不甚清明,还有些迟钝。
但是他很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顾寒亲了他!

夜色深重,街上的车越来越少。
整个城市笼罩在一种静谧的氛围中。两边的路灯,在这种环境里越发昏黄。
白可看着顾寒,觉得非常不真切。

他看不清楚顾寒眼里到底有什么。
他只知道顾寒的眼睛此刻非常黑,比这铺天盖地的巨大夜幕还要黑。
黑得让他想逃。

手一抬,被牵绊住。
低头,发现顾寒还攥着他的手,白可用力甩了一记,终于把他甩开。

他转过身,用背对着顾寒,胸膛起伏。
……顾寒到底什么意思,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他虽然喝了酒,到底没有傻到觉得顾寒是因为喜欢他,才亲的他。

这时,一亮黄色的出租车停了下来,化解了两人暂时沉默。驾驶座这边的车窗落下,露出司机带着胡茬的脸:“两位等车?”
白可迅速跑过去上了副驾驶座:“是啊,师傅麻烦你送我们去XX酒店。”

司机一愣:“你们住那呀,跑这来,还挺远。”
白可讪笑:“没事,您送我们去就行。”
司机:“好嘞,这位长腿帅哥,快上车。我这车后排空间不少,不委屈你。”

顾寒:“……”
他弯腰看了眼坐在驾驶座,专注看着前方的白可,没说话,拉开后车门坐了进来。

·

白可想了半宿,最终决定只把这个亲吻当成是顾寒喝多了之后的“放浪行为”。
毕竟顾寒那种人,会在酒吧里喝的烂醉,又与麦朗之流为伍,私生活一定很不检点。

虽说对顾寒莫名夺走他的“初吻”有些耿耿于怀,但是事情已经发生,追悔莫及了。
要怪只怪,当时他也脑子不大清楚。

若是平时,他绝对不会与顾寒贴的那么近。
近到——
眼前又闪过昨晚两人贴的极近呼吸交缠的那一幕,白可脸倏地红了。他赶忙拉过行李往电梯间走去,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要再去想了。

后来回房间后,顾寒给他发信息,让他提前回去。
——说是上级临时要过来查阅档案,让他赶紧回去把之前没整理完的资料档案等等收尾。
这样也好,发生那样的事情再第二天见面,他总觉得别扭。
搞不好等下顾寒还要拿这事来调侃他,那家伙那么没脸没皮,一定不知道害羞两字怎么写的!

等电梯的间隙里,白可的视线无意间掠过贴在墙上的房间分布图。
那天被顾寒一搅和,没怎么看清楚,这会儿看着——

白可的目光落在了分布图里最南面房间的位置上,那房间的对面,有一间很小的房间,赫然写着“杂物间”。
那三个字下面还有一排小字,电梯间光线不算明亮,白可看不清,又走前了两步。

迈出的脚顿在半空中,白可盯着那一排小字,面上表情有一瞬间的震惊,然后变成喜怒难辨。
心脏也跟着情绪起伏,加速了些。

——杂物间内有清洁人员进出,可能会造成一些噪音,请见谅。若无法忍受,请及时与前台联系,谢谢合作。

白可怔怔地盯着那行字,愣了好久,电梯门开了又关上。
好半晌后,他才终于回过神来,伸手用力擦了把脸,重新按下向下的按钮。

·

白可回到办公室的时候,里面果然兵荒马乱。
尤其是刘萌萌那一处,简直跟杂物垃圾堆似的。

沈言作为她的师父,一脸无奈地在一旁帮她一起整理。
这小妮子平日里东西乱放,现在要找起来哪那么容易,尤其是她之前本来就是负责档案整理的,有很多零散的材料依旧堆积在她那。

白可走过去,扫视了一眼,就看到了某份前两天走之前问刘萌萌讨要,被告知丢失不见让他重新补的“重要资料”。
“……”他俯身拿起,对着混乱的师徒两挥了挥,“萌萌,这份我刚好要,先拿走了。”
走了两步,又回头:“你整理的时候如果看到年初顾主任接的那个鬼娃的案子的资料,记得给我挑出来,我有用。”

刘萌萌撸了把脸上的汗,娇嗔着让沈言去关低点暖气,然后扭头过来:“知道了知道了,你别吵我,我现在一个头两个大!”
白可盯着她蓬乱的头发,还当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形容很贴切。

沈言看过来:“顾寒有说什么时候回来么?”
听到“顾寒”两个字,白可莫名有些心慌,但不是之前那种带着恐惧的慌,而是——
那种感觉他也说不上来,就是心慌,有那么一瞬间,心还抽了一下。

“他没说。”
“你没问?”沈言说。
“没,他就让我提前回来整理材料。”

沈言砸了砸嘴:“这不像他的作风啊,他是那种会把什么事情都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人。”
白可舔了舔唇:“可能忘了吧,不说了我去忙了。”

才转过身,后面就传来沈言淡却带点严厉意味的声音:“你们之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鞠躬,感谢看文~





第22章 没有
被人质问,心里难免惊慌。
幸好此刻背对着沈言,不然的话,以沈言“敏锐”的观察力,一定会看出点什么来。
虽然白可笃定,沈言所想,绝不是昨天发生的那种事。

他定了定神,转过身来,用特别真挚的语气说:“真没发生什么事,我第一次正儿八经出门办案子,又是跟的经验丰富的顾主任,自然是什么都听他的。”

沈言盯着他的脸看了会,眉头锁着,看起来还是不大相信。
这时,白可捏在手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拿起一看,是顾寒。
他忙点开。
【忘了和你说,我要多待几天,下周再回去,你帮我和纪主任说一下。】

仿若救命稻草般,白可把手机送到沈言面前:“你看你看,顾主任他确实是忘记了。这下你信了吧!”
沈言看了眼手机,又抬眼扫视了他一遍,说:“我本也没怀疑什么。”

白可:“……”可能刚才看到的是个假沈言。
沈言双眼一转,道:“你知不知此地无银三百两这个道理?”
“什么?”
“你再摆出这种表情,我真会觉得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白可:“……”行吧。
他把之前拿在手里的文件抱到怀里:“我去忙了,您继续。”
沈言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抽了抽,继续低头帮刘萌萌整理东西。

·

白可正忙着,桌板被人敲了一下。
他抬头,见是拄着拐杖的郑宇森:“你没事吧?”不是说要卧床休息个把礼拜么,怎么就来了?

郑宇森挥了挥手里的拐杖:“哪那么娇弱呀,况且有止痛符,没那么难受的。”他顿了顿,问道,“案子还顺利不?”

白可点头:“一切顺利。”
郑宇森脸上还是带着担忧之色:“今年是十二年一轮的大年,群鬼游。行规模非常大,只贴符布阵不知够不够。”

郑宇森这么一说,白可瞬间明白了顾寒晚回来的原因。他应该是准备留在那等游。行结束,以免到时候出现意外。
正如沈言所说,他还真是一个做事滴水不漏的人。

万鬼游。行啊……
这种只在小说或者YY电视剧里见过的场景,真想看啊。

转念一想,看的时候旁边有个顾寒,肯定各种冷嘲热讽吐槽他见识少没眼界。
期待感瞬间没了。

白可正腹诽着,郑宇森问:“顾寒没跟你一块回来么?”
白可:“他说要下周回来,游。行是在周六,他大概是等游。行结束后再回来吧。”
郑宇森点头:“嗯,一般游。行过后,整座山上鬼气森森的,留在那化去那些鬼气后再回来也好。”

他捂住胸口:“说出来不怕你笑话,当初顾寒找我带你一起去办这个案子的时候,我还担心过做不好,被他嫌弃呢。”
白可愣住:“这不是纪主任安排的案子么?”

郑宇森睥了他一眼:“白可你来了这么久,还没摸清我们二部的行事规律么?”
“纪主任根本不管这些的,你自己也看到了,他成天就是拿着个茶杯满办公室乱逛同人聊八卦,除此之外,你见过他做别的了么?他明年就退休了,现在不过是挂个名头而已。”

郑宇森的话像是锤子一样敲在白可心头。
顾寒帮他安排的案子,顾寒托人带他出去,顾寒……
竟都是顾寒做的。
那他怎么从头到尾都不说这些,之前帮他研究准备材料的时候,还一脸嫌弃的样子。

白可呐呐问:“那纪主任走后,谁会接手主任位置?”
郑宇森回了个明知故问的表情:“肯定是顾寒喽,唉,一想到他到时候做主任,就觉得我们部的明天一片惨淡。就他那个鸡毛的性格,肯定要把我们这群老家伙的骨头都拆散了。既然一切都好,那我就先回去了。”

郑宇森走后,白可呆坐在那,手趴着桌面,看似很认真的看着材料。
办公室里人来人往,好几个人经过时,见他一副专注的模样,都没舍得去打扰他。

白可抬起酸涩的手臂,擦了把脸。
扭身四望,办公室里除他之外,再无旁人。看向墙上的时钟,已是下午六点。

整个下午,他看似认真工作,实则一点进展都没有,满心满脑都在想有关顾寒的事。
他细细捋了一遍这段时间的细节,总觉得自己漏掉了些什么。

很多时间里,顾寒都是那种讨人厌的存在,行为,说话,都让他不喜欢。
但白可又不得不承认,再剩下的那小部分时间里,顾寒又……很不错。
且对他很好。
可顾寒为什么要对他好呢?

白可平静的心再次扑腾起来。
他总觉得所有事情冥冥中被一根看不见的线串联这,他在绳子的这一头,顾寒在绳子的那一头。
如果他开口问,会得到答案吗?

时间一溜烟的过。
白可加班加点了几天,总算将之前未收尾的那些档案全部整理完毕。
上级来检查时非常满意,还给了纪大成一个奖章。

纪大成将这个奖章挂在白可办公桌旁的墙壁上,每次经过,都会停步下来,拍着白可的肩膀:“小白啊,这军功章上,可是有你的一半功劳。”
白可:“……”真是谢谢您呐。

但是当他一个人的时候,总是忍不住转身回去看那个奖章。
军功章上有他的一半功劳,那另外一半,又是谁的功劳?

·

转眼又是周末。
白可找了借口,婉拒了林瑜叫他回家的建议,在宿舍里赖了两天。
黄孝天见不得他这么懒散,周日晚上的时候,非拖着他出去酒吧透透气。

酒吧里一如既往的喧嚣,舞池里人头涌动,一侧的沙发卡座里,隐隐能紧紧靠在一起的人儿。
想起那晚“喝酒误事”,白可拒绝了调酒师推荐的新品酒,点了一杯软饮,边喝边等人。
黄孝天什么都好,就是老不准时。

好在白可也不是计较这种小细节的人。
他一个人坐在角落的双人座上,安静地小口啜饮着杯中的液体。
五色霓虹灯转动,不时在他脸上留下暧。昧的光斑,引诱着往来的人朝他伸出热情的手。

在拒绝了好几个带着暗示意味的人之后,白可终于等来了黄孝天。

黄孝天还是那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白可回忆了下,自打他去了二部后,每次见黄孝天,他似乎都是那种极度缺乏休息的状态。
一部最近工作特别繁重吗?

白可特别想和他说,你要是太累,就不要约我出来喝酒了。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黄孝天不顾疲惫,还是要找他出来喝酒,一定是想和他聊聊天的。

果不其然,聊了几句场面话后,话题就转到了黄孝天的感情问题上。
白可试探道:“你和你学长,还好吧?”
黄孝天喝了口酒,有些苦涩道:“能怎么样,就那样呗。”

白可咽了口唾沫,他想起上一次黄孝天提起这件事时,很坚定说想要再试试的样子,对比现在——
白可觉得有点头疼。

他不是知心大哥哥,也不擅于安慰人,只能就着自己的习惯,拍了拍黄孝天的肩膀:“一切都会好的。”
虽然他心里更多想说的是:放弃吧,那种不珍惜你的人,要来有什么用!

黄孝天沉默半晌,突然抬起头问:“你呢,你有过喜欢的人吗?”

瞬间,白可想起他还是小兔子时,记忆深刻的那个场景。
阳光正好,微风和煦。
一双骨节分明,线条流畅的手轻抚过他背部的毛发。
小小的白兔竖直耳朵,咧开三瓣粉嫩小嘴,抬起头,看向那双好看的手的主人。

然后,他惊悚的发现,那双手的主人,长着一张与顾寒一模一样的脸。
那人邪邪一笑:“小兔子呀,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白可拼命摇头,把脑中这一幕可怕的景象摇散,然后严肃着一张脸,特别深沉地说:“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顾主任就是……心里有鬼_(:з」∠)_
鞠躬,感谢看文





第23章 裸男
很久以前,他就决定了,绝不会再喜欢谁。
他失望够了,才不要再让自己陷入那种绝望的境地里。

旧的不说,近在眼前的这一个,也在不时提醒着他,喜欢一个人有多凄惨。

“你知道的,我心里就只有工作。”这话倒也不算违心,目前来说,他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工作了。
其实想想,他的生活里,除了工作,好像也没有什么需要费心的事情了。
如果顾寒不算的话。

想到顾寒,白可恶寒了下。
怎么老想起他,这真的不是好的预兆。

黄孝天闻言,原先低落的眼神倏地一亮,眸中燃起一抹火光:“你这样真好。”
他舔了舔唇,扯了个笑容说:“说我真羡慕你啊,没有这种烦恼,希望你永远不要有这种偷偷喜欢人的烦恼,就很好了。“

白可腹诽:你这哪里是偷偷喜欢人,明明是明恋了,非要鼓捣成暗恋,也是没谁了。

两人各怀心思,一个喝酒,一个喝饮料。
没再聊天。

酒吧里依旧喧哗,杯中的饮料快见底的时候,白可犹豫着是再去续一杯,还是就此打住,早早与黄孝天告别,回家睡觉。

头顶突然笼罩上一层阴影。

白可抬头。

是之前来打过招呼的一个长脸男人。他端着杯酒,站在那,勾了个自认为很帅气的笑容:“哟,原来你是在等他呀?”
白可:“……”
黄孝天也看过来,见到人,眉心微不可见的拧了一记,然后冷淡地说:“不可以吗?”

白可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看黄孝天的样子,似乎是认识这个人的。
他是那种对谁都很热情的人,哪怕对方是个陌生人。他现在这态度,明显是很讨厌这个人的。

长脸男人却一点都不在乎黄孝天的态度,依旧笑着:“那自然是可以的。”
又有一人从喧嚣那头走过来,个子极高。

白可没看清他的脸,光听声音就知道来的是谁了。
“莫飞羽。”他应该是在叫长脸男人。

莫飞羽用手肘顶了下他的手臂:“总算知道要来了?”
麦朗勾过他的肩,咧嘴一笑:“两个小0在一起,有什么可担心的?”
白可:“???”他在说什么,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 

麦朗放开莫飞羽,挤了过来,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对白可说:“你坐那去。”
白可自然不乐意。
他才不要和那个长脸莫飞羽坐一块呢,那人一看就是对他目的不纯。麦朗虽然也对他有过想法,不过麦朗是顾寒的朋友,多少看在朋友的面子上,不会对他使阴招吧?

进入妖的圈子后,白可惊悚地发现,这个圈子里同性恋比异性恋多多了。
是因为大家寿命长了,又没有人类那一套养儿防老的传统观念,所以比较放飞自我么?
还是说,因为他身边雄性比较多缘故?

白可岿然不动,麦朗又不好把人丢对面去,也不管自己身宽体壮,硬是要挤进来。
小小的双人卡座挤了三个大男人,场面一度有些怪异。

黄孝天最先受不了,站了起来,坐到对面,然后双手捧起酒杯,一口又一口地喝起酒来。
白可有些受不了和麦朗坐一块,喝光饮料后:“孝天,我先回去了。”他说着对麦朗点了下头,“两位再见。”
麦朗却拉住了他的手臂:“喝一杯?”

白可:“不了。”
麦朗:“顾寒又不在,你回去,还不是独守空闺?”
白可:“……”这个人是有毛病么?
他回头,黄孝天看向他的眼神,隐约带着一点期盼。
白可深吸不口气,有些不忍心。

这两个大男人看起来都不是好打发的,独留一个内心郁卒的黄孝天在这里,他也不放心。
天知道喝多了后,这两个家伙会不会做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如此想着,他又退了回去。
麦朗满意地对走过的服务员打了个响指:“帅哥,一打啤酒。”

·

白可酒量不差。

但是在座的四人,各怀鬼胎,他又摸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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