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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的喜欢你-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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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忍不住松松领口,出了一身汗。
  平时他训手底下的那些人,就跟训孙子一样,现在自己是孙子。
  唐远在天人交战,挑明了问,不合适,搞不好会引起别人的猜疑,人嘛,好奇心永远过剩。
  不问吧,他回去又不踏实。
  怕裴闻靳留下来过夜。
  “金城”多的是小姐姐们,要什么样有什么样,只要出的起钱,就能玩的尽兴。
  那是男人的天堂。
  唐远脑补裴闻靳跟个小姐姐睡觉的画面,脸都白了,下意识抬脚朝着大堂里走去。
  管家出声道,“少爷,先生在家等您。”
  唐远的身形滞住,不是因为仲伯的提醒,是因为出现在门口的男人。
  管家认出来了,“那不是裴秘书吗?”
  唐远紧盯嘴边叼着根烟,一边走路,一边用手揉额头的男人,“好像喝了不少。”
  廖经理斟酌着来一句,“不多吧,走路都没晃。”
  裴闻靳是没喝多,他酒量好,工作至今,从来没在饭局上醉过。
  有个准新郎老同学过两天结婚,今晚是单身派对,喝酒唱歌划拳,怎么放松怎么来,后面才是精彩节目,裴闻靳没兴趣,跟其他人打了招呼就先走了。
  毕业多年,到如今还联系,关系不错的同学总共没几个,准新郎就是其中之一,否则他不会牺牲自己宝贵的休息时间过来。
  裴闻靳将额前的几绺湿发往后捋了捋,看见了不远处的一老一中一少,他动了动眉头,夹开嘴边的烟掐灭,朝着他们大步走过去,脚步沉稳。
  男人的高大身影在唐远的瞳孔里放大,他心里的小算盘敲的噼里啪啦直响,听到对方跟仲伯廖经理说话,说自己已经叫了车,响声骤然一停。
  小算盘翻了个底朝天。
  得,想送人回去,顺便摸清住处的主意打不响了。
  唐远蔫了吧唧的回家,蔫了吧唧的让厨娘给他做布丁。
  厨娘诶一声,“少爷,还是牛奶口味的吗?”
  唐远却说,“不吃了。”
  厨娘胆战心惊的问管家,“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跟你没关系。”管家说,“少爷意识到自己该控制体重了。”
  “那宵夜还准不准备?”
  “过几天吧。”
  厨娘唉声叹气,先生经常不回家,好在少爷爱吃,她喜欢给他做好吃的,这下子她做给谁吃去啊。
  本来还学了两样甜点。
  厨娘越想越伤心,少爷那么瘦,哪里需要控制体重了。
  楼上突然传来“嘭”的声响,厨娘紧张的问,“先生跟少爷吵架了?”
  管家摆摆手,“吵不起来的,他就是做做样子而已,洗洗睡吧。”


第6章 天堂地狱无缝连接
  唐远在“金城”就抽了一口烟,事后嚼了两片口香糖来除味儿。
  他爸竟然还能闻的出来。
  唐远捡起被他爸扔到地上的高尔夫球杆,“爸,你其实不是属龙的,是属狗的吧?”
  唐寅拍桌子,“少他妈给我贫!”
  唐远拿着球杆在地毯上敲几下,扬起笑脸说,“爸,等你哪天有空了,我们一起去打高尔夫球吧。”
  唐寅跟不上儿子的脑回路,感觉自己老了。
  唐远看他爸没出声,不知道在琢磨什么,他把球杆放回去,准备偷偷溜走。
  后面响起声音,“过了二十岁,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脚步顿住,唐远呵呵。
  唐寅没好气的说,“呵呵什么呵呵?”
  “你老给我开空头支票逗我玩。”唐远回头,脸上的笑容不见了,眉毛一挑,“还当我是没断奶的三岁小娃娃?”
  唐寅眯了下眼睛,儿子收起笑容挑眉的时候,倒是有几分他的样子,更多的时候都像他妈妈。
  “儿子,三岁的娃娃早断奶了。”
  “……”
  前一刻还竖着尾巴的唐远偃旗息鼓了,他撇撇嘴,“我去睡了,明儿还要去买衣服呢,爸,你也早点睡吧。”
  唐寅没说什么。
  那话他的确就是随口一说,不管?那不能。
  就一个宝贝儿子,恨不得把他塞在自己的羽翼底下,把最好的食物一点点掰碎了喂他嘴里,护到自己护不动的时候。
  不过,唐寅也当过儿子,知道父母给的,往往跟孩子要的不是一样东西。
  有一种疼爱,叫父母以为的疼爱。
  他按按太阳穴,养儿育儿是一门技术活啊。
  想到儿子的性向,唐寅就头疼,哪天他要是带男朋友回家了,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形。
  想象不出来。
  反正他唐寅的儿子绝对不能让人给欺负了。
  回了屋,唐远拿出林萧送的钢笔,摊开日记本,不是写日记,是记账。
  xx年xx月xx号,老唐同志因为我在外头抽了一口烟,就大动肝火朝我挥球杆,还好我身手敏捷,功夫了得,一个凌波微步就躲开了,没打着,嘿嘿。
  唐远最初是记老唐同志哪天回家,哪天没回家,顺带几句吐槽,记着记着,就各种乱记。
  翻翻本子里的那些内容,唐远发现了一个现象,现在的自己比以前要快乐。
  不是说越长大越孤单,越长大越悲伤吗?怎么他是反着来的呢?
  唐远一手撑着头,一手转了转笔,一圈没转成就啪地掉到桌上,拿起来再转,又掉。
  这钢笔太沉了,不好转,他从笔筒里拿了支笔转起来,思绪渐渐跑远。
  长夜漫漫,青壮年精力又旺盛,不知道那个男人在做什么。
  床单什么颜色,睡衣什么款式,洗发水什么牌子。
  睡前开不开他的老爷车,开的时候挂什么档。
  唐远的鼻息微重,他像是个干了坏事的小孩,扔掉笔“腾”地站起来,随便活动几下腿脚就屈腿上抬,抵着墙壁压了十来分钟。
  完了直接下横叉,腿完全打开,上半身趴在地板上,维持着下压的动作不动,脑子里开火车,呼啦啦的。
  将近一小时后,唐远甩着发酸的腿去浴室洗澡,哼哼唧唧半天才出来,脸红扑扑的,眼睛还有点儿发红,他翻出一套物理试题,做了两道题就心猿意马,不知不觉的乱涂乱画。
  张舒然打来电话的时候,唐远正在吃绿豆糕。
  平时厨娘会给他准备甜点,还有宵夜,吃的喝的都很精致。
  今晚没有,他的肠胃受了冷落,在抗议。
  明天得多练练功,消耗消耗脂肪。
  唐远的声音模糊,“舒然,你回去了吧?”
  “回去了,”张舒然说,“阿列跟小朝也都到家了。”
  唐远噢了声,他喝两口水,“那你……”
  话没说完,就听到那头的声音问,“小远,你心里那人,你爸知道吗?”
  唐远反问,“你说呢?”
  他下意识搬出防护墙,“舒然,你别问了,就当我没说过。”
  张舒然像是没看见发小的防护墙,他用一贯温和的口吻说,“我只是想告诉你,暗恋是很苦的,你要有心理准备。”
  他叹息,话语背后是与年龄不符的感慨,“小远,不是每个坚持都有结果。”
  唐远愣了愣,“舒然,你有心得啊?”
  张舒然不承认,也不否认,他说,“坚持不下去了,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
  唐远懵懵懂懂。
  他就知道一个事,爱情需要天意。
  挂了电话,唐远不吃了,他从书架上拿了本漫画翻看。
  小说他看不下去,没有图,全是字,难受。
  还是漫画好,上色跟不上色各有各的感觉。
  关键是画风要舒服。
  看着喜欢的作者画的漫画,是一种享受,唐远就抱着这种享受进入了梦乡。
  他做了个梦,梦里的自己在大舞台上跳舞,台下坐着裴闻靳,看他的眼神宠溺温柔。
  在那样的眼神注视下,唐远越跳越兴奋,灵魂像是要受不了的抽离身体,飞奔到裴闻靳怀里。
  唐远转了个圈再去看时,裴闻靳找不着了,其他观众也都没了。
  老唐同志出现在台上,板着个脸说,儿子,你看上谁不行,偏偏看上比你大那么多的老男人,你当你爸我是死的?我已经把他送到非洲挖矿去了,这辈子你都别想再看到他了。
  唐远吓醒了,窗外大亮。
  在梦里体会了一把天堂地狱无缝连接,唐远无精打采的下楼,坐在餐桌前抓抓乱糟糟的头发,“我爸呢?”
  管家把牛奶端给他,“先生早就去出门了。”
  唐远看一眼落地钟,不到八点,公司还没上班呢,“吃完走的?”
  管家说,“没有。”
  唐远喝两口牛奶,嘴边多了一圈奶胡子,他咂咂嘴,老唐同志应该是去金屋吃情人做的爱心早餐了。
  看来那个方琳有两下子。
  上午唐远去买衣服,逛了好几个品牌店,最后还是去了他常去的那家店。
  本来想试试别的牌子,结果发现自己是个从一而终的人。
  店里的老板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名叫金灿灿,拥有童颜巨乳,还总是穿紧身低领的衣服,兜的很吃力。
  唐远每次都担心它们会掉下来,把地面砸两个坑。
  因为实在是太大了。
  金灿灿说是假的,唐远不懂,干嘛花钱给自己添加那么重的负担。
  唐远一进店里,金灿灿就给他拿出了一套做工精良的白色燕尾服。
  一看就是早有准备。
  对上唐远吃惊的目光,金灿灿浓妆艳抹的抛媚眼,“我就你这么一个大客户,当然要多上点心。”
  唐远信她才有鬼。
  国际有名的年轻设计师,时尚界的宠儿,才气名气两者皆有,还缺客户?
  唐远换上燕尾服出来,金灿灿拿着领结走到他面前,他顿时感觉空气变得稀薄了起来。
  金灿灿把领结给他戴上,突兀的问,“小少爷,你认识演员方琳吗?”
  唐远不知道往哪儿挪的视线一顿,“怎么了?”
  金灿灿暧昧的笑,“她前两天来我这儿买衣服,用的是你爸给情人用的那种卡。”
  她熟练的整理着领结,“我替你观察过了,她跟你爸以往的情人不同,要的东西不一样。”
  唐远以前怀疑金灿灿也跟过他爸,后来发现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他走神的功夫,听到金灿灿说,“好了。”
  镜子里的少年眉目精致,鼻梁秀气高挺,唇色水润好看,青涩的身体被裁剪合身的燕尾服包裹着,四肢修长匀称。
  由于常年练舞,少年腰部线条柔韧,背部挺直,一身白衬得他气质高贵优雅,像个王子。
  金灿灿围着少年打转,“不错不错。”
  唐远扯扯领结,“这个不想戴。”
  金灿灿将他扯出来的细痕抚平,“那就不完美了。”
  唐远透过镜子看她一眼,笑了一下,“哪儿有什么完美的东西。”
  金灿灿一怔,她似乎是想反驳,又想不出词儿,只好作罢。
  那套燕尾服就是给唐远量身定制的,他不要都说不过去。
  除了燕尾服,他还要了几套休闲装,金灿灿设计的衣服大多都合他口味。
  像是对他深入研究过,做了详细的功课。
  唐远出电梯的时候,碰到了一个年轻女人,对方自称是李月。
  他不慌不忙的说,“李小姐,我的司机就在停车场。”
  “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李月看起来有点憔悴,一双大眼睛微红,显得楚楚可怜,“唐少爷,我只是想跟你谈谈。”
  唐远给他爸发短信,说李月要请他喝饮料。
  不出他意料,他爸说裴秘书一会就到,让他别让自己受伤。
  唐远的小计谋得逞了,他把几个袋子交给司机,对着车旁边的后视镜顺了顺头发,理了理衣服裤子,就差补个妆了。


第7章 流水的情人
  唐远第一次被他爸的情人找,是在小学二年级的时候。
  一晃好多年过去,他爸让他明白一个道理。
  ——铁打的老唐同志,流水的情人。
  “唐少爷,我来找你是迫于无奈。”李月哀怨的说,“是你爸不肯见我,他对我太狠心了。”
  唐远的视线从窗外移到女人身上,年纪轻轻的,满脸胶原蛋白,也就二十出头吧,估计还在上学。
  “李小姐,你在哪个学校读书?”
  李月的脸上闪过一起难堪。
  唐远嘴一撇,都找上他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李月说她在X大。
  唐远满脸诧异,“那你是我学姐啊。”
  李月笑的生硬,“是吗?”
  “是啊,”唐远说,“我九月份就要去报道了。”
  他后仰身子靠着椅背,“学姐大几?”
  李月垂眼把披散的长发往肩后拨了拨,露出纤细脖颈,“我明年毕业。”
  她以为唐远会追问她什么专业,哪个宿舍,已经做好了被对方羞辱的准备,然而对方没有。
  仿佛只是一时兴起,随便问问。
  李月抚上自己的肚子,轻轻咬唇,“唐少爷,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让你爸跟我见一面。”
  她的声音里多了哭腔,“我怀了他的孩子,他不能这么对我。”
  唐远多看了两眼对面的女人,寻思她的演技在他见过的他爸那些情人里面,能不能排得上前五。
  结果发现寻思不出来,他爸的情人太多了,日积月累的,难以计数。
  喝了口薄荷茶,唐远说,“学姐,你就没想过吗?我爸身边不缺人,为什么我还是他的独生子?”
  李月像是没听明白。
  唐远单手托腮,“想做我后妈的人很多,一个都没做成,这是有原因的。”
  李月还是没弄明白。
  “我爸那人警惕心是挺高的,但防不胜防,可为什么这些年就没有一个成功的呢?”唐远笑着对她眨眨眼睛,“学姐,套是不可能百分百避孕的喔。”
  李月放在肚子上的手有点发颤,“唐少爷,你什么意思?”
  三番两次给提示的唐远没有回答,我爸好多年前就结扎了,这话他说不出口,况且说了也没人信,太惊悚了。
  换个人说,可信度兴许会高一点。
  唐远抿嘴,“学姐,你是富家千金,外形出众,不缺吃不缺穿,干嘛要跟我爸牵扯上关系呢?”
  李月笑了笑,“我喜欢你爸。”
  “哦,”唐远拉长声音,“喜欢啊……”
  喜欢还给我爸戴绿帽子,你很不错哟。
  裴闻靳来的很快,不光他自己来了,还带着李月的父亲李成强。
  李月无视她爸,仰头问高大俊美的男人,“裴秘书,董事长是不是在外面?”
  裴闻靳说,“董事长在公司。”
  李月一脸灰白。
  李成强态度略恭敬的喊,“小少爷。”
  唐远昂首。
  李成强转过头,压低声音跟女儿说,“走,跟爸去医院把手术做了。”
  李月像是听不懂,她缓慢的扭动脖子,“爸,你说什么?”
  李成强叹口气,“你还年轻,别犯糊涂了,拿掉孩子把身体养好,不想在国内待了就出国,去哪个国家爸都依你。”
  这俨然是一个父亲设身处地的在为女儿着想,李月却好像更不懂了,“爸,你不是也想……”
  李成强打断她,板起脸呵道,“你还嫌不够丢人现眼吗?”
  他让两个保镖过来。
  李月见状,颤抖着身子尖叫,“不!我不走!”
  咖啡厅里的客人没几个,裴闻靳进来的时候,女孩子全被吸引过去了,这会儿李月一喊,男孩子也被吸引过来了。
  李成强授意,两个保镖强行把李月带走了,他对着坐在椅子上的少年微弯腰背。
  “小少爷,让您受惊了。”
  唐远摆摆手,“没事儿的。”
  李成强看向一语不发的裴闻靳,“李某会管教好自己的女儿,不会再让她出来闹事,还请裴秘书跟唐董事长说一声。”
  裴闻靳神情淡漠,“好。”
  李成强走后,唐远挠了挠下巴,“裴秘书,我怎么看着,那李家父女俩在背地里算计了我爸啊?”
  裴闻靳说,“少爷聪明。”
  唐远激动的差点儿从椅子上蹦起来,哎哟喂,这是夸我了,真真的。
  。
  出了咖啡厅,李成强就变了个样子,他青着脸坐进车里,“你私自跑来找那小子干什么?不知道唐寅有多宝贝他?你想作死别拉上全家!”
  李月喃喃,“我不做手术,我跟他的那些情人不一样,我有他的孩子。”
  李成强大力甩上车门,“你确定是他的吗?”
  李月不说话了。
  前段时间唐寅对她没了兴趣,想见一面都见不到,她知道自己没戏了。
  可她不甘心,她给唐寅打电话打不通,好不容易打通一次,他接听的时候,气息有点喘。
  那头还有女人的声音。
  李月不是不知道唐寅是什么样的人,却还是把手边的东西都砸了,更是跑去酒吧喝酒,喝多了,跟两个男的走了。
  孩子不知道是谁的。
  过了会,李月平静下来,“爸,我们不是说好了,我先利用孩子进唐家,然后找个机会弄掉,这样就能神不知鬼不觉……”
  李成强阻止女儿说下去,“唐寅比我以为的还要绝情。”
  李月立马说,“我们还有第二个计划,借媒体炒作,给唐家那边施压,老太太肯定不会不管的,只要唐寅肯娶我,后面我就有办法坐稳唐家女主人的位子。”
  李成强沉默不语。
  李月焦急的抓住他爸的手,“爸,唐寅过世的妻子是学舞蹈的,我也是,我有信心让他爱上我,有唐家那座靠山,我们家还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唐寅那么忙,身边的人又多,他不会记得哪个时候碰过我,哪个时候没碰过,爸,我……”
  李成强示意女儿不要说了,他接了个电话,那表情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
  李月小心翼翼,“爸,怎么了?”
  李成强硬邦邦的说,“什么计划都行不通了,把你肚子里的野种打掉吧。”
  李月慌乱的问,“爸?到底怎么了?”
  李成强说,“唐寅没有生育能力。”
  李月露出僵硬的笑容,“开玩笑的吧?”
  李成强的脑门蹦出青筋,“他多年前做过结扎。”
  李月下意识的大喊,“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李成强冷笑,“我还奇怪,唐寅那么会玩,给了身边那些女的下蛋的机会,十几年了,没见哪个下成蛋,原来是那么回事。”
  “他是铁了心不想再要个孩子,就为了确保自己没有生育能力,每年都会做检查。”
  李月顾不上她爸用词有多难听,满脑子都是那个少年说过的话,她的脸渐渐扭曲了起来。
  感觉自己是个小丑。
  李月用手捂住脸,不死心的问,“爸,确定是真的吗?会不会搞错了?以前怎么就没听过这类风声?”
  李成强说,“这件事是他故意让我们知道的。”
  李月猛地放下手抬头,“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李成强的胸口大幅度起伏,“他是让我们自取其辱!”
  李月无助的看着她爸,“那就……算了?”
  “不然呢?”李成强冷哼,“别人跟他,是图他的财富,图他的权势,你作为乐新的大小姐,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自己作践自己,怪得了谁?”
  李月抖动着嘴唇,“我喜欢他。”
  “你今年二十二,喜欢过多少人自己不知道?犯的着吗?”
  李成强的言词犀利如刀,直往女儿的自尊上面扎,想把她扎醒,“你就是看唐寅那样的人不把哪个女的放在心里,就想征服他,好满足你的虚荣心!”
  李月哭出声来。
  “我早跟你说了,唐寅那块肥肉你吃不了,你不听话,非要凑上去,他跟你爸差不多大!”
  李成强吼完了,他放缓了语气,像是一下子想通了,“你跟他在一起的那些日子,他也给你买了不少东西,还给了你一套公寓,比你以前交往过的要好得多,他们就知道花你的钱。”
  李月断断续续的哭着说,“就……就是因为他对我好……我才喜欢……”
  “他对每个情人都好,出了名的。”李成强不容拒绝的说,“剩下一年学业算了,你做完手术就出国,什么时候想好什么时候回来,不要再去找唐寅了,更不要去找他的宝贝儿子,我们家的超市开的不容易,得罪不起唐氏。”
  李月的指甲死死掐进手心里面。
  。
  唐远抬头跟裴闻靳说话,忽然打了个喷嚏,口水全喷他脸上去了。
  这就尴尬了啊。
  唐远咳一声,“裴秘书,你怎么样?还好吧?”
  裴闻靳拿纸巾擦脸,“还好。”
  “不好意……”
  唐远又打喷嚏,裴闻靳这回躲开了。
  唐远揉揉鼻子,难为情的抿着嘴角对他笑了笑。
  裴闻靳看他一眼就垂下眼皮,继续擦脸。
  唐远心里犯嘀咕,我明明对着镜子练习过,做出那个表情的我很可爱的,就是传说中的让人看了想日。
  这男人怎么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难道是钢管那样的直男?
  唐远萎了。
  裴闻靳发现少年情绪不对,“少爷,李小姐那边……”
  唐远偏过头,又把头偏回去,哼了声,“跟她没关系。”
  他的思绪被一股尿意干扰,“裴秘书,哪里有洗手间啊?”
  裴闻靳带少年去了附近的联华超市,他有点上火,上午水喝多了,也需要方便。
  唐远看男人站在他旁边,骨节分明的手指按在黑色皮带上面,耳边响起金属的清脆声响。
  那一瞬间,唐远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干嘛呢这是,突然就让他吃肉了?都不让他来点儿准备。
  肉渣也是肉啊。
  唐远一边自我唾弃,一边可耻的拿出手机,头顶冷不丁响起男人冰冷的声音,“少爷,你在干什么?”
  他吓的手一抖,手机掉进了小便池里面,猝不及防的泡了个澡。
  “……”
  妈的,让你变态!


第8章 偷偷亲一下
  厕所里才拖过地,又湿又腥,呼吸起来挺不顺畅。
  唐远住在男人裹挟着压迫感的阴影里面,不合时宜的想,第二次了。
  不称他“您”,而是“你”,这次比上次的情绪还要饱满,像是从人嘴里发出来的,而不是冷冰冰的机器。
  气氛尴尬,唐远膀胱里的那泡尿开始往里缩,不敢出来了,他努力不让自己露出做贼心虚的样子。
  “我看几点了。”
  浸泡在便池里的手机停留在录视频状态,啪啪啪打他的脸。
  裴闻靳狭长的双眼微眯。
  唐远冷汗直流,面上没事人似的笑,“手滑,按错了。”
  他抬头挺胸,摆出少爷的架子,语气里加了命令的意思,“手机怎么办?裴秘书,你帮我弄出来。”
  裴闻靳,“弄不出来。”
  唐远绷着脸,“那不行,我手机里有好多东西呢。”
  裴闻靳扫了眼少年,“还要?”
  唐远感觉男人似笑非笑,像是看穿了他的把戏,他的脸色不好,少爷脾气发作,差点骂出一句国语,“要啊!”
  裴闻靳面无表情的看着少年。
  唐远抿着嘴巴竖着眉毛,白净漂亮的脸上也一点儿表情都没有。
  但他被碎发半遮半掩的耳朵发红,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样子,披着虎皮的猫,虚张声势,让人看了想笑。
  裴闻靳不尿了,也没笑,他皱眉扣上皮带去找工作人员,出钱让人来捞。
  唐远搓搓脸,气不过的抽了自己一下,力道轻轻的,对自己还是狠不下手。
  就不能忍忍吗?啊?鸟毛都没见着就瞎几把乱激动!
  瞪着便池里的手机,唐远呼哧呼哧喘气,都这样了还要个屁啊,他不过就是想找个事把男人的注意力转开,别用那么锋利且危险的目光看他。
  怪可怕的。
  裴闻靳撒尿的时候,唐远在外面痛心疾首,到嘴的肉渣长腿跑了。
  做人果然不能太贪心。
  要是不拿手机拍,起码还能一饱眼福。
  现在好了,得不偿失。
  当天下午,唐远就买了一部新手机,跟原来的一样,不知道的以为是同一个。
  撒一个谎,需要用另一个谎去圆,后面就是一个圆一个,没完没了。
  非得把自己作死。
  15号晚上,唐家在星澜大酒店举办宴会,祝贺唐远同学金榜题名。
  受邀的宾客多是商界名流,非富即贵。
  唐远对他爸这一手见怪不怪,如果只是单纯的庆祝,搞个家宴不就好了,何必这么大费周章。
  商场上的那些风云变幻,暗流涌动,虚伪奸诈,唐远不想去体会。
  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自己这辈子都不要踏进商场的巨大漩涡里面。
  那漩涡巨大无比,看似有形却无形,能让人迷失自我。
  陷进去的时候长了,想出来恐怕要被剥掉一层皮肉。
  看到他爸朝自己招手,唐远懒散的穿过人群,走近时唇边已经扬起了一抹笑。
  有些事似乎是遗传的,比如游刃有余的应付这些大佬们。
  唐远找着机会问,“爸,那个李成强怎么也来了?”
  唐寅跟看过来的李成强举杯,“生意场上没有敌友,只有利益。”
  唐远说,“不懂。”
  “别装傻,你什么头脑我能不清楚?”唐寅上下打量儿子这一身,豪不吝啬的夸赞,“长大了,跟你老子一样仪表堂堂。”
  唐远,“……”夸我还是夸你呢?
  裴闻靳过来说,“董事长,昌行的周行长到了。”
  唐寅拽住想跑的儿子,“跟爸去打个招呼。”
  唐远老大不情愿,有种他爸在遛狗的错觉。
  遛的还是金光闪闪的漂亮幼犬,强行一路拖拽,一路炫耀,一路装载阿谀奉承。
  唐家也来了不少人,平时聚不到一块儿去,重要活动才会碰面。
  年轻一辈几乎都不敢主动找唐远玩儿,他去找吧,一个个的受宠若惊,支支吾吾,唯恐说错话。
  那是大人在背后教的。
  从小到大都那个样子,这次也不例外。
  唐远觉得这宴会跟以前的那些一样没劲,哪怕有裴闻靳的颜给他洗眼睛,还是提不起精神,他把主角位置让给了他爸,自个溜到外面透透气。
  喝了小半杯红酒,对酒精比较敏感的唐远就有点晕了,他扯掉领结用手拿着,慢悠悠在花园里散步。
  “跑这儿偷懒来了?”
  唐远听着声音,无奈的说,“姐,我才刚出来,你小点声,别惊动到其他人。”
  林萧哒哒哒踩着细高跟过来,“有几个小姑娘逮着我问你的事。”
  唐远循声望去,林美人穿了件酒红色礼服,衬的她肤白貌美,艳丽妖娆,跟穿职业装的时候两个样子。
  他闻到了一股子香水味,“问我什么?”
  林萧撩了撩长发,“星座,爱好,有没有谈女朋友。”
  唐远挺惊讶的,不应该啊,有他爸在,她们还能注意到其他人身上?
  毕竟举手投足间成熟稳重,风流倜傥的老唐同志向来都是大小名媛们追逐的目标,小唐同志还是个青涩的小果子,看着都酸牙。
  虽然挺精致,但总归太涩了。
  林萧抱着胳膊,“有人就喜欢吃涩的,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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