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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感觉我要糊[娱乐圈]-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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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肃虽然有时候很气人,但是关键时候又很招人疼,二话没说就同意了徐缭这个做法,只除了眉眼里都透出对这个主意的嫌弃之外,还不忘嘲讽徐缭:“我头一次见人赶着上去爆自己小号马甲的。”
  “我乐意。”
  徐缭愤愤不平。
  一个恋爱的爆炸脑上就和平得多了,不少粉丝的确迁怒爆炸脑,不过很快就被怼回去了,因此底下几乎都是一片祥和。
  徐缭也看了看评论。
  “呜呜妈妈我磕到真的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缭总好刚好A好MAN攻爆了!”
  “不好意思,我要离开塑料,入坑叙述,呜呜缭总这是什么绝世超攻,太撩了吧。”
  “脑脑您看着要不奶一口酥酥跟星灿灿?”
  “我的眼泪不值钱。”
  “我哭了你呢!”
  “脑脑还有没有新图?”
  “说起来脑大到底是谁啊?”
  “脑哥脑哥TVT,这么重要的日子你不发表下感想吗?”
  ……
  一个恋爱的爆炸脑:我们。【配图:两人举起一只手,各挡住自己的半张脸,戒指在灯下闪着光。】
  “……是我想的那个我们吗?”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我他妈……我说我们这群青铜里怎么混进来一个王者。”
  “草!感情是正主给我们发糖。”
  “我们????”
  “不过起码确定了脑脑的性别,真的是脑哥啊!”
  “天啊脑哥到底是肃爸还是徐老师啊我的妈哎。”
  “应该是共号吧?就跟琅哥那还有景哥那样?”
  “草草草草草。”
  “服气的,这操作我是服气。”
  “祝福肃哥跟缭缭~”
  “TAT祝幸福,要好好的啊。”
  “结婚证设计也太丑了,完全配不上你们俩人的美貌啊,呜呜呜呜,妈妈我的西皮亲自下凡来给我发糖了。”
  “我哭到枕头都能拧出水了,你们太棒了,永远爱你。”
  ……
  小号自然没有大号关注度那么高,因此也没有那么乌烟瘴气,祝福的言论远远多过辱骂跟诅咒的,徐缭看得微微笑了笑,总算能心平气和下来,耐心去回复亲友们了,他打出柜以来还没回应过其他人呢。
  而应肃刚刚用工作手机打开了微博,他关注的账号不少,作为当事人之一,其实他受到的干扰远比徐缭要少。
  然而——
  蒙阳V:@徐缭,我兄弟;@应肃,我嫂子。
  韩云迟V:@徐缭,我哥们;@应肃,我嫂子。
  罗棠V:@应肃,我朋友,两个小美人的干爹;@徐缭,他对象,两个小美人的另一位干爹。我来讨喜糖的。
  赵松溪:@应肃,@徐缭,大美人的朋友,小美人的两位干爹,恭喜。
  应肃皱起眉头,发觉此事并不简单。


第一百一十七章 
  情况并不乐观,接下来但凡两人外出;基本上摄像机就如洪水般涌来;扰得两人不得安生。
  这不是什么顶了不起的事;不过是话题敏感;而当事人又正出名,人们乐得省下买动物园的门票钱来追逐这场好戏。流量带动资本,兴趣带动话题,媒体对徐缭趋之若鹜,连应肃都避不开骚扰,活动发来一波又一波,推掉几个不重要的;去几个重要的;却没什么剧组再发来消息。
  圈子里喜欢观望;没有谁代替不了谁,雪中送炭不容易,对哪一方都一样。
  蒙阳跟韩云迟据说发完微博之后都被骂了个狗血淋头;两人嘻嘻哈哈全没当回事;发了消息来给徐缭,恶狠狠地质问他怎么结婚没发请帖。徐缭直接回道:“屁啊,我对象跟我求了婚,当天我们就去把证领了,第二天看演唱会直接被人拍了曝光;这才一星期不到的事儿;我现在还没回过神来;哪来的婚礼。”
  两人十分惊恐,韩胖胖沉思半晌道:“兄弟……该不会你才是嫂子吧。”
  徐缭不假思索地回道:“那不能够!你们是我哥们啊,他当然是你们嫂子了。”
  韩云迟跟蒙阳顿时松了口气,韩云迟忍不住感慨万千道:“那就好,这哥们要是突然变成姐们的,我还真有点不习惯。”
  蒙咩咩道:“截图了,某位著名歌星韩胖子发表性别歧视言论。”
  韩胖胖回他:“我呸。”
  蒙咩咩立刻转移话题:“不是我说你啊,缭儿啊,你怎么可以让嫂子求婚呢?虽说人家平日里是恐怖了点、残暴了点、冷酷了点,我们也都知道他很有能力,可是嘛,对象毕竟是拿来宠的,你看看你,平日人家都照顾你多少次了,到底是求婚这么大的事儿,你还让人家主动,这样就不太合适了吧。”
  徐烧烤说:“我靠啊,你当我不想啊,才第一次去他家,刚坐下喝了杯咖啡,他就把戒指丢过来问我要不要了,我他妈脑子都没反应过来,他就准备收回去了,我敢说不要吗?再磨叽三分钟,这辈子就别想跟他拿结婚证了。”
  蒙咩咩只好道:“嫂子是个狼灭。”
  不过韩胖胖的关注点却与众不同,他吃惊道:“你是被爱情鸟给撞晕了脑子,还是疯球了,刚结婚就直接公开了,这么跳,这么虎的吗?兄弟你是吃金刚大力掌长大的吧,遇到什么就直接跟人家刚过去。”
  “人家都愿意跟我过一辈子了,我哪能不对他负责。”徐缭嘚吧嘚吧说道,“你们俩单身狗知道什么啊,两个人能有多少缘分才走到一起,喜欢变成爱情,爱情磨合了还要看适不适合,适合了之后还要互相磨合,人最是喜新厌旧,还不能把感情给磨淡了,所以你想想,人海茫茫,找到个完全适合你的人,多难啊。”
  蒙咩咩肃然起敬:“缭哥流劈。”
  韩胖胖不以为意:“妈的,有什么好炫耀的,等过年我也给你们找个嫂子。”
  徐烧烤:“靠,西门庆,你居然想抛弃咩咩?”
  “……关我屁事。”蒙咩咩骂娘发自真心。
  徐缭跟朋友畅谈一番,总算把心放回了肚子里,赵松溪是个大好人,且早就知道他们俩的事了,只要徐缭没有作奸犯科,估计在他那儿就没有什么大事。谢过赵松溪跟罗棠的关怀之后,徐缭跟着沙雕二人组继续贫嘴,在沙发上晃腿,半晌才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个他对象,便趴在握手上问道:“你在忙什么?”
  “联系北晓。”应肃从笔记本电脑后探出头来,莫名其妙地看了眼徐缭,淡淡道,“你真想被扣工资啊?”
  不……重点不是这个吧。
  徐缭痛苦地蜷缩在沙发上。
  比起从世娱那把北晓挖过来,难道不是扣工资来得更轻松点吗?
  论生猛,大概是没有哪位比应肃更恐怖了吧。
  网上自然也并非全是反对的声音,有一小簇人也在为他们俩的爱情摇旗呐喊,献上祝福,久而久之,徐缭也就懒得再看大号,反倒专注起小号来了,之前给他发文包的小姑娘颤颤巍巍,居然壮着胆子又来了私信道歉:“对不起脑脑,之前不知道,希望你不要生气,我们真的没有恶意。”
  徐缭仿佛看到个小女孩怯生生地送出一朵花,心不禁柔软了下来,便回道:“我知道,没关系的。”
  其实事后他也从回收站里捡回了那个文包,肉味满足了口欲,他才有了无限耐心点进清水之中,完美结局向来是人们的最爱,然而悲剧与荒谬的哑剧也是人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有些故事里他们永远在一起,甚至借助那些奇思妙想有了个幸福的家庭;有些故事里他们最终没敢迈开那一步,向世俗妥协,从此生离,各自退开一步,带着无言的爱意,就此沉默一生,不再吐露只言片语。
  这倒也是很合理的猜想。
  只是绝大多数人总是忘了,世道纵然艰辛,可总也有些美好。
  不过这些小姑娘文笔还真是很不错。
  徐缭含着眼泪,看着同人文里自己跟应肃分手后的片段,作者从应肃的视角出发,落笔的风格也是冷冷淡淡,他们分了手之后,应肃没事人一样地回家吃饭——这里对应肃家的脑补跟徐缭所以为的一模一样,因此跟现实里应肃家的模样完全不同,不过这个遗憾无伤大雅。
  这一段写得非常压抑,直到吃饭的时候,应肃悄无声息地流了泪,他将饭碗放下,痛得几乎窒息。
  屁咧。
  徐缭哭得更大声了,这个人只可能是他,而不会是应肃啦!
  “你过来。”应肃的脸还藏在电脑后面,大概是受不了徐缭这么鬼哭狼嚎了,跟唤猫似的把他喊过去,看着徐缭满脸豆花,忍不住嫌弃地皱了皱眉,从口袋里掏出手帕给他擦了擦,大概是误解了,淡淡道,“不是叫你别看那些私信了吗?”
  徐缭眨巴眨巴了眼睛道:“可是有人支持我们啊。”
  应肃怪稀罕地瞅了他两眼,便没有说话了,只是把人抱在怀里,再寻常不过地亲了下,缓缓道:“好好休息吧,接下来未必能有更多休息的时间了,我还要忙,你要不要睡一会儿?”
  有洁癖的对象难得邀请,徐缭自然不敢不从,宛如化开的史莱姆一样滩在了沙发上,哼哼唧唧地推搡应肃:“那你去给我拿毯子。”
  应肃轻轻叹了口气,认命地站起身来,任由徐缭金贵的脑袋磕磕绊绊抖在沙发平面上,毯子挂得不远,他拿来给徐缭披上之后就重新坐了下来,继续努力工作。徐缭眯着眼听打字声,半晌才道:“有这么忙吗?反正老板之后三年也不打算给我们发工资了,干脆得过且过算了。”
  “不是在忙公司的事,是在忙善后你的事。”应肃缓缓道,“你还真想歇到开春?这事儿不会拖很久的,你最好自己也准备好,不要工作来了却状态不佳。”
  徐缭拿毯子蒙着脸,绝望道:“哥哥哎,我的亲哥哥,我喊你爸爸了成吗?咱们俩这才公开多久啊,你就盼着我赶紧上工,你老实跟我说,崔远山到底是私底下给了你多少红包,工资都不准备给咱们发了,你还想着我卖命呢?”
  “远山说,如果真没剧组愿意要你,接下来一年他捧你,公司里所有自制剧你想演什么就演什么。”应肃轻笑了声,“你说这个红包够不够重。”
  “干!”徐缭愤怒地爬了起来,“算我怕了你们俩了,不就是工作嘛,把日程表给我拿过来!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你徐哥凶猛起来是怎么灭绝人性的!”
  这句话很值得人反复揣摩,不过徐缭的确算是个拼命三郎,接下来他活跃于各大活动之中,应付那些没完没了的哭诉跟幸灾乐祸,从没掩饰过手指上那枚银色的婚戒,坦然而冷静。人们压根捕捉不到他愤怒崩溃的神态,也看不到这个人被世俗挤压后的绝望,仿佛这场公开给所有人都带来了影响,唯独他置身事外。
  “你为什么会选择他呢?”
  记者递来话筒,期望徐缭给予一个回答。
  徐缭记不清自己回答了什么,只是这个问题之后,一切都在慢慢好转。毕竟再大的事情也会有平息的一天,徐缭底下祝福的声音渐渐盖过了咒骂跟震惊,媒体找到了新话题,也不再热衷于徐缭本身,他得以喘息,晚上便悄悄做了个梦。
  梦不是很长,大半被酒浇灌着,死亡对人类而言是一种无法避免的存在,对当初的徐缭而言也相差不远,他并不主动求死,可醉醺醺地倒地后,也没有求生的想法,若能苟且勉强活下去,他就这么活下去;若不能,便就这么死了吧。
  尸体在酒海里载浮载沉,形貌枯槁,大概有七分像鬼,三分像人。死前神态也没有半分惊恐,坦然地抛却这一生负担,像是只不过长眠于此罢了,忍受折磨、忍受失望、忍受痛苦,忍受失败、忍受……直到无法忍受。
  醒来时应肃正看着他,手指描绘过脸颊,声音清冷:“怎么全身是汗,做噩梦了吗?”
  “嗯。”
  徐缭缓缓道,把脸蹭在应肃掌心里,长长地舒出一口气,轻声道:“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什么都没有。”
  他想,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那些曾让他麻木的过往,居然在这瞬间变得如此恐怖起来,应肃将被冷汗泡得湿漉漉的徐缭抱在怀里,捏他宛如冰块般的手指,皱眉道:“要不要打个电热毯?怎么身上冷成这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徐缭急促呼吸起来,他紧紧抱着应肃,凑在耳边犹豫半晌,轻声道,“是你选择了我。”
  “什么?”
  徐缭又一次回答那个问题:“是你选择了我。”
  应肃便没有说话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应肃的确是个狼灭。
  徐缭出柜这事儿刚平息没两天,他被人拍到了跟北晓在某家咖啡馆见面;准确来讲;应该是跟踪北晓的狗仔队意外拍到了他。徐缭到底是圈内比较有分量的一位男明星;他的出柜给不少狗仔打开了新的思路;那些过从甚密的男明星之间,有没有可能也是未公开的关系。
  不少爱玩的单身男明星就遭了殃,两个好朋友出去喝杯酒,晚上留对方睡一觉,第二天都得担心记者会不会直接写他们俩就此同居了,这年头为了防止记者,除了跟女人保持距离;还要跟男人也保持距离。
  而北晓作为出道至今从没绯闻的天王之一;自然多得是狗仔二十四小时跟着。
  人是免不了交际的;即便整个咖啡馆都被包下来,也阻止不了狗仔的无孔不入,本来这也不会叫狗仔觉得是绯闻;奈何应肃前头刚跟徐缭传出过相关消息。姑且不谈北晓跟星尘的王牌经纪人会面是多大的爆料;把应肃另一个身份挪出来,北晓私下与徐缭的同性恋人会面,也是很不错的桃色新闻。
  徐缭在结婚的一个月后,丈夫被媒体强行“出轨”。
  崔远山看到应肃又上热搜的崩溃不必多提,他打给徐缭时的歇斯底里已经足够说明当时的情绪:“你们俩是不是想要我死!是不是!你以为撤热搜很便宜吗!很便宜吗!!!我警告你们俩;这次我不会再管你们了;我不会再管你们了!!!”
  “……”徐缭当时正要走红毯;躲在化妆间里化妆,猛然听了一顿批,莫名其妙得很,赶紧打开手机看了看,顿时气得七窍生烟。
  媒体把应肃编得跟个狐狸精一样,好像别人只要跟他吃顿饭就能立刻诱拐回家,徐缭差点气到倒栽葱,应肃的攻略难度起码是超S,媒体真是典型键盘侠,自己没上手过就敢随便说说,搞得好像应肃的攻略难度只有C一样。
  喝杯咖啡就算是约会啊。
  那应肃帮崔远山打架岂不是爱得他要死要活了。
  崔远山骂完徐缭还觉不够解气,又打了电话给应肃,这段时间大概是他人生最辉煌也最火大的时刻了,不过他也真的花了够多冤枉钱了。
  应肃皱了皱眉头,跟北晓打了个招呼,对方从容点了点头,涵养极佳地给他指了个路,于是应肃站起来去僻静的地方接电话,开口就震慑住了崔远山:“我在工作,你最好有恰当的理由打来妨碍我。”
  “你在干什么啊大佬!”崔远山差点气昏过去了,“你还记不记得自己刚跟徐缭结完婚,你后脚就去见北晓,你想怎样?你是不是真的要我当场去世啊。你苦命的远山小弟虽然曾经欠你很多,但是可不可以不要拿这种方式来还啊!你是要我倒茶还是给你按脚,或者你有什么仇家我都能帮忙盖麻袋,你倒是别拿自己的名声来玩啊!”
  应肃跟徐缭一样的莫名其妙,他冷冷道:“不是你要挖北晓吗?”
  “嘎——”崔远山说,“啥?什么玩意,我的亲大爷哎你刚刚说你干什么去了?”
  应肃心平气和:“之前其实就有消息了,世娱换了新东家,北晓这么多年待在世娱是因为欠老东家的人情,现在换了批人,利益起过不少冲突,他们大公司一般会很早提续约,但是北晓一直拖下去没签,现在老人走了,他打算独立出来单干,之前你不是要挖他吗?我就试着联系了下,他答应跟我出来喝一杯谈谈具体情况,不过我们庙小,如果想留下他,估计合同方面占不了什么便宜。”
  崔远山说:“我靠?”
  “还有什么事。”应肃不耐烦道,“我这边还在谈,谈不成算你的。”
  崔远山像是呆滞了片刻,沉默无声,反倒叫应肃有些担心起来了:“远山,你还好吗?你倒是说句话?”
  “哦……没啥。”崔远山好像大喘气了下,缓缓道,“我在算北晓的热搜撤下来到底要多少钱。”
  应肃略有些无奈地靠在墙边,说道:“不过我提醒你一句,无论我愿不愿意谈,这件事谈不谈得下来,你最好意识到一件事,谈下北晓对星尘来讲有好也有坏,他固然可以给我们当个招牌,不过你要是想完完全全管着他,指望他会像是岳辛杰那么听话,那你是妄想,星尘现在还没有那么大的实力把他全吞下去,可你要是觉得他只是挂个名,合同谈出去就太不划算了,你最好是自己想清楚。”
  如果把这当做一款游戏来讲,星尘作为一个中型娱乐公司,徐缭属于公司里唯一一个上升期且接近顶级的明星,不过他是有家属加成的,这就意味着他是一线的明星,也愿意拿着二线左右的合同,并不是星尘不愿意给他更好的,实在是这就已经是星尘的顶级合同了,其他大公司能开出更好更高的合同,而星尘最多只能给他添点分成拿。
  这属于公司本身的实力问题,而不是老板的态度问题。
  而北晓作为一个顶级明星,星尘能搜刮家底给他掏出一份超顶级的合同,然而那值不值得,划不划算,又是另一回事了。
  崔远山恍惚道:“不然你再考虑下……扣工资的事吧。”
  应肃冷笑了声,把他给挂了。
  崔远山握着手机痛心疾首,疑心出生时自家亲爹忘记把人生的修改器跟攻略本放在自己手心里了,否则世界上这么多普普通通的人,就蹦出了应肃这么个大妖精,想干什么都能成,早知道他就写把世娱给买下来了——啊,也不成,应肃八成能谈下来,买不买得起就是星尘的事了!
  失策!
  又跳到小肃挖的坑里了!
  秘书正巧进来送文件,见崔远山垂头丧气,不由得非常关切,温声道:“老板,你怎么了?需不需要我倒杯热水?”
  “没怎么了。”崔远山闷闷不乐道,“抑郁成疾你听说过吗?”
  秘书小姐姐不容置疑地去倒了杯热水给他,说出了女朋友最讨厌的一句话:“喝热水吧,喝了就好了。”
  崔远山绝望地看着她,突然明白了女人为什么这么讨厌这句话了。
  “我想自杀。”崔远山把头埋在胳膊里。
  女秘书点了点头:“没问题,不过先把这些文件签完。”
  “……我说我想自杀。”崔远山悲愤道,“你没听见吗?你居然让一个一心求死的人去看文件,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吗?”
  女秘书振振有词道:“老板,我是为你好啊,你想,你看完了这些文件,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苦难可以难倒你,等你把它们都做完了,你就会发现这个世界多么美好,多么可爱,连空气都清新了起来,而且你想,你都把活干完了,怎么舍得去死呢。”
  崔远山恍然大悟:“你是应肃招进来的吧!把加班说得这么有道理!”他拿过热水喝了一口,面无表情地接过了文件。
  “您现在好些了吗?”
  “闭嘴,你再问一句,我立刻转身跳楼。”
  ……
  北晓运气就比徐缭好得多了,除了他跟应肃真的没有一腿的缘故,主要是他们俩的热搜没过三小时,热搜就被一对偶像宣布交往的信息给爆了。
  偶像这种生物,不需要强到什么地步,只要什么都会一点,长得足够好看,基本上就能被人设造成粉丝伴侣模板,出事的这两位堪称绝对流量,男女粉几乎都快疯了,自然微博也没能幸免于难,直接崩溃了。
  徐缭下了红毯之后就发现北晓跟应肃没事儿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群群要自杀的小姑娘,吓得他还以为应肃帮北晓造孽了,结果定睛一看,是个怪熟悉的名字。
  这件事本来跟徐缭八竿子打不着一块儿,就算要追究爆料之前也该是应肃跟北晓的会面事件,而不是他。
  偏偏有个女粉丝留了句言:你跟这种女人交往,还不如出柜呢!
  女偶像的男粉丝也不甘示弱:你找这么个娘炮,还不如百合呢!
  可惜气势太弱,倒是女粉丝那句上了热搜,就抵在这两人的名字下方:#你还不如出柜#。
  作为最近刚出柜的男明星,徐缭可不就遭了大殃,他跟应肃谈恋爱的事虽然已经没什么踪影可循了,但是应肃的工作好歹是有记录的,于是前几天在粉丝嘴里还“又老又丑”的应肃就立刻摇身一变成了徐缭背后的男人,他最有力的支柱。
  徐缭这事儿虽然过去一段时间了,但是还多得是粉丝在底下跳脚骂街,即便有部分理智的粉丝帮忙,可到底有自己的生活,不少人累计了负面情绪跑来宣泄,话赶话就容易呛起来,一时间乌烟瘴气,他都不看评论好久了,还真没指望风向能变这么快,瞬间目瞪口呆了起来。
  跟北晓谈完话后,应肃点开私信还是一片骂娘声,还有让他去死的。他的骚扰远比徐缭那的声势浩大要小场面得多,不过人几万条,他几千条,只是徐缭能屏蔽,他却不行,毕竟是工作号,总不见得关闭私信跟评论,细细思索片刻,发了张合照,言辞十分恳切。
  应肃V:多谢诸位关心,身体尚佳,婚姻美满,未存死志,不劳几位担忧操劳,日日问候。
  徐缭差点笑得从保姆车的沙发上滚到地上去。
  @徐缭V: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应肃V:多谢诸位关心,身体尚佳,婚姻美满,未存死志,不劳几位担忧操劳,日日问候。


第一百一十九章 
  直到开春,徐缭都没什么事可做;原因很简单;没工作。
  场面上那些风风雨雨稍稍过去了;并不意味着圈子里也就完全过去了;他们还需要一定的时间去观察接下来的徐缭是否还值得当初那个价格。徐缭其实也并不是完全的无所谓,他拍完戏已经有好几个月了,该休息也休息完了,是时候接些新工作活动活动筋骨了。
  只是不想麻烦崔远山。
  拍戏并不单纯是个人演员的事,从投资到制片再到买片,很多时候不单单是那么简单的有戏可拍就好。他寂寞地在家里又呆了几个月,忙着重温电影跟看书;有时候甚至会重温自己的电影;好在这样的日子过了段时间也就习惯了。
  公开这件事说起来很洒脱;真正做完了,才会意识到也许要花很长时间去接受后果,徐缭捧着脸看电脑;他的粉丝脱离了一部分;也留下了不少,撇去孜孜不倦骂娘、恨不得他跟应肃早上西天的,大多都已心平气和地接受现实。
  说来这件事倒也奇了,即便徐缭不与应肃结婚,也不可能与这几个小姑娘步入婚姻的坟墓;到底有什么可愤愤不平的?
  应肃一来有钱、二来有能力、三来完美无缺;他徐缭能泡上这样一个天仙;粉丝难道不该喜极而泣吗?换句话来讲,即便是把他当做臆想的男朋友,知道自己是输在性取向上,总好过知道自己是输在外貌性格财力甚至名声上吧。
  徐缭在家里吃零食看电影,宅得像只过冬屯了足够粮食的松鼠,他虽觉得寂寞、忧伤,有时候还会有点后悔,可不知怎么,却从来没对应肃生出过任何怨恨之心。后来徐缭很仔细地把这个问题想了想,觉得大概是应肃太早就把这个选择递给了自己,任由自己抉择。
  世界上最动人的东西,无非是有个人为你打破自己。
  没心没肺的人为你伤心落泪,胆小怕事的人为你坚强起来,高高在上的人为你俯首称臣……
  打破某些固有的东西,变成另一个,你从未想过的人。
  从很早很早起,应肃就已经在慢慢为徐缭退让了,他安静无声地引领着徐缭,不出声,不悲悯,只是在永夜里为这个疲倦的男人掌起一盏似有若无的灯。
  徐缭叹了口气,又拆开了一根能量棒啃,他自然是很喜欢那些粉丝的,那些祝福、支持、爱慕、敬仰、真心实意的欣赏、温柔的话语,都像是漫天散逸的星火,流星般在夜空里划过,有些停留的时间长,有些眨眼便消失,可她们仍然很美,点缀了徐缭的夜晚,他自然是很感激的。
  然而远方那盏明亮的灯火,才是他真正的归处。
  好不容易熬到了开春拍摄广告,徐缭才兴奋地活动起身体来,应肃亲自送他去机场,这次拍摄广告的地方定在一个满是沙尘的小城市里,有看不到边的公路跟黄沙,简单来讲,他是去吃土的。
  养了一个冬天都没能把徐缭给养胖起来,他倒是对自己的形象略有些惊恐,抓着安全带略有些不安地问道:“我这个样子还好吗?”
  “去走秀都没问题。”应肃淡淡道,“你有注意保持身材,这很好。”
  徐缭登时听得不寒而栗,心想:我回去就把那些零食垃圾袋毁尸灭迹。
  为了避免自己长久的沉默引起应肃的猜测跟怀疑,徐缭果决地转移话题:“对了,你最近都在忙些什么,好久不见人了?”
  “忙远山的五百二十万。”应肃停下来等红灯,他瞥了眼徐缭,像是有点犹豫,迟疑了片刻才说道,“你还记得那次远山对我生气的事吗?”
  崔远山对应肃生气的时候很少,因此徐缭很快就想起来了,他点点头道:“我记得啊,你还说那是老板的隐私,他没答应不能跟我说。”他捧着杯奶茶,眨巴着眼睛对应肃道,“怎么了,现在他答应了?”
  “那倒不是。”应肃皱了皱眉,迟疑道,“只是,我总觉得北晓有点不对劲。”
  这又跟北晓有什么关系?
  徐缭歪了歪头,注意力倒是全在五百二十万上了,吃惊道:“有人给老板告白啊,玩这么大手笔吗?”他赶紧把奶茶搁下了,严肃道,“应肃同志,我想给你一张一千三百一十四万的卡,你愿不愿意。”
  这倒不是徐缭夸口,别的男明星不一定,可是在他账上抽这笔钱还真不是难事,他除了买下自己那栋房子几乎没什么大开销,几千块的衬衣穿得,几十块的T恤也穿得,表常年不换,鞋子倒是看着换,平日里几百来块也能应付一段时间。
  绝大多数资产懒得放在银行里发霉,都托给了专业人士帮忙打理,掏出这么一笔巨款,还真是小事一桩
  “你幼不幼稚。”应肃平静道,“我又不缺。”
  徐缭一下子丧气:“说得倒也是,我就想对你好嘛。”
  红灯还没过,应肃犹豫着凑过去亲了下他的唇角,而后目不斜视地盯着那灯上倒数的数字,声音寡淡无味:“你这样很好,我就觉得很好。”
  徐缭半晌没了声,捂着自己的脸说不出话来,要不是车子空间不够,他大概能蹲到底下去。
  快到机场的时候,应肃正在找位置停车,徐缭忽然问他:“这些天来,你一直挨骂,心里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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