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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回-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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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从丫鬟到管事都是在当地买的。老爷这次来永州,是瞒着老家的夫人,给黔州的夫人和小少爷置产的。老爷一直不许我们把这些说出来,怕别人看轻了夫人和小少爷……”
沈君昊默然无语地听着,心中暗自后悔。这番话看似合理,却是漏洞百出。如果他能早些想到从仆人身上入手,或许根本不会惹出这么多的事情
抱歉,实在来不及,半小时内替换后面的400字。对不起啊!
已经命他们把自己与程大说过的每一句话都复述了一遍。
沈君昊压根没看这部分的内容。他只看了五人的生平。不管他们各自经历了什么,也不管他们谁是无辜的,谁是有罪的,这五人有一个共同点,他们之中,没有一个是家生子,居然全是半途卖身的,且清一色没去过江南程家,都自称是长年在黔州的程家。在那里,程大养了外室。而这五人之中,有的来了一年,有的两年,最长的也不过三年。
沈君昊放下供词,对着县令耳语了几句。县令回到书案后,一拍惊堂木,高声问:“客栈之中,谁是程家的家生子。速速交代!”
五人面面相觑,最后,其中四人把目光停留在了中间那人身上。那人朗声说:“回大人,黔州那边是老爷在三年看中了白芍姑娘,这才买的宅子。小的是留在那里最久的,老爷说,不想家里的人知道,所以从丫鬟到管事都是在当地买的。老爷这次来永州,是瞒着老家的夫人,给黔州的夫人和小少爷置产的。老爷一直不许我们把这些说出来,怕别人看轻了夫人和小少爷……”
沈君昊默然无语地听着,心中暗自后悔。这番话看似合理,却是漏洞百出。如果他能早些想到从仆人身上入手,或许根本不会惹出这么多的事情
第162章 忧心
五人一听沈君昊的话,神色各异。
沈君昊并没多做解释,只是请县令把五人分开囚禁,再命他们供出白芍的所在。无论他们愿不愿意说,都要把他们的反应记下。
眼下他并不担心他们在大牢能翻出什么花样,反而怕那个白芍会带着儿子披麻戴孝出来喊冤。虽然他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县令不一定愿意当昏官,而事情只要一宣扬开,云沈两家都脱不了干系。因此他首先要做的是把她找出来。就算是她藏得很好,没人知道她在哪里,也要让她没机会当众“喊冤”。
综合前前后后的各种讯息,他已经大体猜到了事情的大概。他相信死在大牢的程大真是从江南来的,因为口音,习惯以及对真正的程大的了解不是随便能装出来的。而他也确实在黔州有宅子,有女人,否则一旦有人追查,很容易找出破绽。这一整个骗局,细细计量,竟然有九分是真的,因此才能用剩下的一成假把所有人骗得团团转。
纵观整件事,有人用三年以上的时间“造”出了这么个程大,难道只是为了拖垮云家?这一次,如果没有云居雁在其中一力阻止,恐怕云家即便不会衰败,也会元气大伤。但同样的,三年并不是三天,而程大在永州的花销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有人”狠下血本只为对付偏居永州的云家吗?
回到客栈,沈君昊独自坐在桌前,心情异常沉重,因为他意识到,云家可能是受了他的连累。
自从他知道自己并非命中带克,而是被家里的某人针对。他一直十分小心。可他怎么都没想到,他和云居雁还没成亲,那人却在三年前就开始算计云家了。云家固然是百年世家。云居雁的嫁妆亦十分丰厚,但以他郡王府嫡长孙的身份,这是起码的条件。而他不可能不娶妻,因此对方不应该特别针对云家。除非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原因。
下午,沈君昊在忐忑与沉重中去了茗香居。自从觉得是自己连累了云家,他更加想见云居雁,因为他知道程大只是一个开始,而那人从来都是不达目标不罢休的,且手段会一次比一次狠辣。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茶楼人来人往。但云居雁始终没有出现。直至夕阳西下,沈君昊才等来张泰,告诉他云居雁不方便出门,有什么事可以由他转告。
即便知道张泰是云居雁信任的人,但这样的事也不能经由第三者转述。让张泰离开后,他认真思量起了提早成婚的可行性。只是他们成亲后,那人就会放过云家吗?再说成亲的日子已经订下,他要用什么理由改变婚期?最重要的,他觉得自己必须与她说明白,否则他良心不安。可转念再想想。她胆子再大,也只是一介女流,听到这样的事她会不会因为害怕,转而又想悔婚。
事到如今。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想要这桩婚事,还是厌恶与她成亲。对她同样也是十分矛盾。他一直觉得自己明明是讨厌她的,可她却能让他坐立难安,眼巴巴地在茶楼等了一下午,甚至他因为她的一句话,偷偷去了云家与她见面。若是在以前,他是绝不会做如此危险的事的。
眼见着太阳已经落下,沈君昊命小二拿来笔墨,写了一封信让长顺交给云辅。
待他回到客栈,县衙的人已经送来了那五人的口供。与他猜想得差不多,他们或为了表忠诚,不愿说出白芍的住处,或为了保命,把地址说得清清楚楚的。从表面上,每个人的反应都在情理之中,并不能清楚地判断到底谁才是逼死程大的人。
小半个时辰后,长顺回来了,带回了云辅的口信,让沈君昊明日上午去泰清居见他。
第二天一早,沈君昊收了纨绔公子的吊儿郎当模样,正正经经地站在云辅面前行礼。
云辅眯着眼睛打量他。他已经从县令那里知道了衙门发生的事。说实在话,他私心上觉得沈君昊本人是配不上云居雁的。如今他却有了一些不同的看法。
“你脸上的伤,可看过大夫了?”云辅沉声问。他状似关心他,实则是要他解释。因为永州城人人都在说,他受伤是因为云平昭看不惯未来女婿的浪荡不羁,这才找人教训他。
沈君昊决定来见云辅,早就预料到了自己会被盘问。他避重就轻地说:“只是小伤,与人有些误会罢了。待到过些日子伤好了,也就过去了,毕竟只是极小的事。”他在告诉云辅,有些事越解释只会越糟糕,置之不理反而能让人很快淡忘。
云辅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不悦地说:“你不是很忙吗?今日怎么有空了?”
“老太爷恕罪。我知道您是关心晚辈,但有些事我必须弄清楚了才能来见您。”沈君昊试图把话题引向正轨。
云辅冷哼了一声,说道:“这么说来,你现在是弄清楚了?这是不是说,你愿意回京去了?”如果沈君昊在永州出了事,总归是他云家照顾不周,即便沈家的人十分清楚是沈君昊不愿住在云家的产业,宁愿留宿客栈。
沈君昊是在祖父和父亲的冷脸下长大的,当然不会害怕云辅的不苟言笑。他如实说:“我暂时并没回家的打算。此事我会写信向父亲说明的。”他在告诉云辅,他的家人知道这是他的选择,所以如果他出了什么事,与人无尤。
云辅立时更加地不满,不过他同时也看清了,沈君昊并不似传闻说的那样,只懂得吃喝玩乐。“你今日来找我,就是想告诉我,你暂时不回京?”云辅的声音又冷了几分。
沈君昊摇摇头,朝屋子内侍候的下人们看了一眼。云辅收到他的暗示,轻轻挥了挥手。待到房门关上,他对沈君昊说:“有些事,我只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
“是。”沈君昊点头,正色说:“想必您已经知道县衙那边的情况。今日我不请自来,只是想多嘴说一句——”他停顿了一下,偷偷观察着云辅的神色。作为沈家的嫡长孙,他当然不会把自家的老底全盘托出,对一个外人说,他家的兄弟姐妹为了一个王府,斗得你死我活,什么肮脏手段都使得出,但他也不想云家因没有准备,落入其他陷阱。
同一时刻,云辅也在打量沈君昊。昨夜,他已经把前前后后的事都过滤了一遍。他并不认为沈君昊想针对云平昭,所以才打了程大。他的行为反倒更像为了云家釜底抽薪,让整桩生意进行不下去。他不动声色地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水。
沈君昊见他不表态,只能笑了笑,继续说:“我想老太爷心中肯定已经十分清楚,不管程大的真正身份是什么,他能用三年的时间在黔州经营一个家,事情一定不会因为他死了就简单地结束。”
“你不是让县令去找那个白芍了吗?”
“如果程大是受人指使呢?”沈君昊的声音很轻,但语气却十分坚定。
云辅心中一动,手指不由地在桌子上轻敲了两下。之前,因着云居雁的话,他已经意识到近期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太蹊跷了,而云梦双、许弘文等等的行为可能是受人指使。如果真有人针对云家,那么程大受人指使也不无可能。只是花了三年时间准备,就为了骗云家的银子,为免太匪夷所思了,除非——
“你老实说,事情是不是与你家有关?”云辅喝问沈君昊。
沈君昊从容地摇头,答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是今日上午才想到了这个可能性。”他顿了一下又说:“在下毕竟是晚辈,如果老太爷有什么不放心的,大可以与我的父亲、祖父商议。”
云辅明白,这话表面看起来似在控诉他以大欺小,实质上似乎暗示了沈家与此有某种关联。回忆云居雁之前的种种表现,云辅不由地沉思了起来。不多会儿,他含糊其辞地问:“居雁那边,你与她说过了?”
沈君昊心中一紧,不敢马上回答。之前他与云辅的对话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他早已有了准备。可刚刚那句话,摆明了是试探,而他没有心理准备。
“怎么?如实回答有这么难吗?”云辅冷哼。他要诈出沈君昊的真话,看他们是不是私下有往来。
看着云辅目光炯炯地望着自己,沈君昊不由地更加紧张。如果云辅早已知道他与云居雁曾经见过,那么一旦他说谎,他便连他之前的话都不会相信。可如果云辅什么都不知道,他却主动把事情说了出来,那么云居雁必定免不了一顿责罚。毕竟他们私下见面,互通消息的事传出去,就是她这辈子都难以抹去的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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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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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君昊一味担心云居雁,却忘了她是云家的女儿,云辅是绝不会损害家族利益的。
在两人无言的相互试探中,沈君昊到底还是太过年轻,终究没能沉住气,他婉转地暗示云辅,自己确实收到过云居雁透过下人递给他的讯息。
云辅没再深究。此刻他是后悔的。从落梅阁事件开始,云居雁曾无数次据理力争,但无论是他,还是她的父母,没人相信她,甚至还处处怀疑她,经常训斥她。最后她只能求助于外人。
在云辅眼中,云居雁求助于沈君昊固然不对,与许慎之一起欺瞒父亲亦是大错,但不得不承认,如果她没有下了破釜沉舟的决心,云家可能已经遭受了巨大的损失。
在懊恼的心情中,云辅除了自责,对云平昭的轻率更是气恼。不过此刻说什么都已经晚了。他掩下各种情绪,平静地告诉沈君昊,他也会请人注意着,务必不让白芍踏入永州城半步。
沈君昊得了他的承诺,放心不少,毕竟永州是云家的地盘,云辅敢这么说,自是有他的道理的。之后,在他告辞离去前,他坦白地告诉云辅,在事情落幕前,他不会回京。但他会谨慎行事,不会把自己搭进去,更不会让自己遭遇危险。
沈君昊走出泰清居,长顺急忙迎上前,冲着他点点头。沈君昊明白自己的另一目的也已达成。出了云府,他急切地问长顺:“她怎么样?”
长顺看了看缓缓合上的云家大门,压着声音说:“云姑娘明日就要与云夫人去祖宅暂住,说是云夫人累着了。要去将养身子。”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听说云家祖宅已经多年不住人了。云夫人为此很是生气,不过这是太老爷的命令。没人能够违抗。”
沈君昊没有言语,只是一跃而上,坐上了马背。长顺急忙上前。担心地问:“公子,您见了太老爷。不去拜见云老爷,这样好吗?”回答长顺的只有远去的马蹄声。
当天下午,永州城一片风平浪静。县令把沈君昊送去衙门的五人分别扣留了。程大带来的其他随从见去过大牢探望主子的人一个都没能回来,吓得不敢走出客栈半步。他们之中,有的人已经起了叛逃之心,又怕程大出了大牢,给他们按个逃奴之名。也有几个忠心的。试图送信回黔州,甚至是去江南求救,但苦于客栈没人愿意帮他们。
沈君昊一直在客栈焦急地等待着。按他的了解,越是平静的时候,就越加预示着会有大事发生。可程大的死讯一直未公开,而他和云辅都在防着白芍生事,幕后指使之人还能使出什么手段?
这一夜,他辗转难眠,怎么都无法消除心中的担忧。第二天,他起了一个大早。早饭过后。长顺领着张泰来见了他,告诉他云居雁与许氏已经在云堇的护送下离开了云府,预计傍晚的时候就能到达云家祖宅。中途他们会在城外的餐馆用午膳。言下之意似乎在说,若是他真有要事找她。今日是“偶遇”的好时机。
听着这话,沈君昊猛然想起了一个可能性,急问:“他们的车子,可会经过人多的地方?”
“沈公子是担心……”张泰脸色微变。
从去年开始,县令体恤近郊的农户,每月的初六,二十六都会辟出半条街道,让农户们在那里卖家里的果蔬、农产品,县衙不收税。久而久之,每月的这两天,永州城十分热闹,而今日正好是八月二十六。据张泰所知,云家的马车会绕过那条街道,但那附近人来人往的,难保不会生出什么意外。
沈君昊一听他的话,知道追回马车是来不及了,急忙命张泰回云府告之云辅他的担心,又命长顺去县衙找县令,自己则去追赶云居雁的马车。
同一时刻,云居雁正坐在马车内,笑盈盈地给许氏倒茶,轻声劝着:“母亲,我们去祖宅住些日子,清清静静的,不是挺好的吗?你何必生气呢?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得。”
许氏哼哼了一声,满心的怨言。她想说什么,但看着女儿满脸的笑容,她只能把那些负气的话咽了下去。
云居雁把茶杯往许氏面前推了推,接着说道:“我想祖父坚持要我们去祖宅,是为了让我们躲开那些是非。”她把声音压得更低,陈述道:“母亲也知道的,那个程大死了。祖父和父亲要专心应对这件事,才让我们避开些日子的。”
许氏拿起茶杯,把温热的茶水一饮而尽。若不是昨日云辅当着她的面夸奖了女儿,并且明确地表示,让她们离家几日,是为了她们好。再加上云辅也说了,他想在过年的时候带着全家回祖宅祭祖,她作为当家主母,应该去看看房屋是否需要修缮,也好早作安排。
“若不是那样,我是绝不会让你受委屈的。”许氏不满地嘟囔。
云居雁笑着挽了许氏的手,撒娇道:“我知道母亲最是疼我,所以我最爱与母亲一起出门。”
许氏轻轻点了一下女儿的鼻尖,笑道:“你最会哄我开心。不过我也知道,你不过是不想我生你祖父的气,生你父亲的气罢了。”
“母亲,你嘴上说自己生父亲的气,可女儿知道,您心里其实一直知道,父亲对您是极好的。”
许氏闻言,脸上不禁露出了些许的不自然。前两天,因为云辅罚她们去祖宅的事,她对着丈夫说了几句气话。事后,她觉得按着丈夫的脾气,当晚他不是睡书房就是去黄氏那边。她没料到,女儿走后,丈夫居然乖乖地回房了。那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不应该说那些气话。许氏不知道的是,云平昭完全是因为云居雁假借她的名义送了热茶过去示好,他才愿意回房的。
……
在母女俩低低的说话声中,马车平稳地往城门驶去。突然间,两人的身体往前一倾。马车毫无预警地停下了。
云居雁正想问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就听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车外众人的窃窃私语声中哭嚎:“云夫人,您行行好,把女儿还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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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被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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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居雁一听这话便知事情不妙。从四面八方涌入耳膜的窃窃私语声更可以判断,外面已有不少人围观。
云居雁当机立断,对着车外问道:“二弟可在外面?”听到云堇的回复,她继续说道:“二弟,你赶快命人把春芽和鞠萍叫过来。另外,拦着马车的无论是妇人,老人,亦或是孩子,家里的下人切不可碰她们一下,更不要驱赶他们,大家只需防着他们,莫要让他们寻了短见。待会儿,你让管事陪着你过去之后,以礼相待,客客气气与他们说话。我马上命春芽、鞠萍过去帮你们。”
云堇想问什么,但听云居雁说得紧迫,只得依吩咐去办。说实在话,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的阵仗,满心的慌张。但外面这么多人,他不能让许氏和云居雁出面,只能叫了随行的管事,硬着头皮往人群走去。
直至云堇离去,许氏才从错愕中醒悟。她愣愣地看着一脸严肃的女儿,仿佛不认识她一般。云居雁急忙换上了笑颜,轻声说:“母亲,外面的人恐怕是要诬陷父亲。待会儿,无论您听到什么事,都不要生气,以免上了他们的当。”
许氏这才回味过来,想到了之前自己听到的。那句话虽没有指名道姓,但难免让听者觉得这是在指控云平昭抢占民女。她的脸色瞬时有些难看。
“母亲,无论发生什么事,在外人面前,您可一定要沉住气。”云居雁紧紧攥着许氏的手,一脸恳切。见许氏点头,这才对已经立在马车外的鞠萍和春芽说:“春芽姐姐。你马上找两个妥当的人,一人回家去通知父亲,另外一人去一趟县衙。就说有人阻了街道。”
春芽应声而去,云居雁又对着鞠萍说:“二弟是男子,应对总是不方便。你用母亲的名义去对所有人说。是他们认错了人,误会了。但今日既然让我们遇到了这事。我们愿意帮她去告官。”
“囡囡,我们是什么身份,怎么能去衙门那种地方。”许氏立马表达了反对意见。
云居雁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待到交代妥当了鞠萍,她才对许氏解释:“我们主动说报官,是为了向围观的人证明我们没有心虚,事情与我们无关。至于衙门,待会儿父亲就来了。怎么都轮不到我们抛头露面。”
她的话音刚落,云堇在车外焦急地说:“母亲,大姐,那个跪在地上的老妇说,柳易是她的女儿。”他说这话时已经慌了神。云家的人都知道柳易在树林中上吊自杀了。不止是云家的人,就连庄子附近的村民很多都知道这事,甚至纷纷传言是云家强婚,逼死了她。在云堇想来,今日正好是八月二十六,保不准有村民来城里卖菜。指证这件事。
许氏听闻拦车的是柳易的母亲,瞬时气炸了,高声喝问:“当日不是说她父母双亡吗?”
不待她说完,云居雁急忙拉住了她。轻声劝道:“母亲,您刚刚不是答应我不生气的吗?”
许氏气闷。想起柳易那股风流俊俏的模样,再想想是云平昭无缘无故把人带回来的。当时若不是女儿插手了,今日那个柳易说不定真成了柳姨娘。一时间,她不知道是应该相信丈夫,还是相信在大街上拦了她去路的妇人。
此刻云居雁哪里顾得上安抚许氏。她只能紧紧挽住母亲,对着已经折回车边的春芽说:“麻烦姐姐过去帮鞠萍把拦路的妇人扶过来,就说母亲有话问她。若是那妇人不情愿,你们要好言相劝,必要的时候,让要四周的人明白,她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般可怜。”春芽领会其意,快步而去。
云堇听这番话,更加意识到整件事就是一个阴谋。他焦急地问:“大姐,那妇人还带着两个小孩,周围已经有人说我们仗势欺人。不如我让家丁护着你和母亲先行回府。”说着他朝四周望去,只见他们早已被团团围住,一时间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多人。
云居雁当然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轻易脱身。她对着云堇说:“先不要管其他的。待会儿鞠萍她们过来,你一定不能让围观的人靠近马车,更要防着老妇和孩子受伤。若是在众目睽睽之下闹出人命,我们就真的脱不了干系了。”
云堇点头应下,朝鞠萍、春芽望去,等着她们把人带过来。他看到她们一左一右拉着老妇,试图把她搀扶起来,可老妇整个人跪趴在地,只顾着嚎哭。一旁,两个四五岁大的孩子站着哇哇大哭。幸好鞠萍已命小丫鬟牢牢牵着她们,而云家的家丁把所有人团团围住,不让看热闹的人靠近。
鞠萍和春芽感觉到老妇死命僵着身体,就是不愿起身。两人对视一眼,一起俯身去扶。顺着老妇扭身哭闹的动作,春芽一下子摔倒在地。她有意识用手肘去摩擦地面,衣裳立马破了一个口子,水蓝色的布料上渐渐透出了刺目的红色。
鞠萍急忙放开了老妇,转而去扶春芽。春芽推开鞠萍,捂住自己的手腕,为难地大声说:“夫人只是要你过去把话说清楚。这么多眼睛看着,难道我们还能吃了你不成?你赖在地上不走,又不愿去官府,到底是何意?莫不是你根本就是存心来诬陷人的!”说着,她的眼眶已经红了。
鞠萍焦急地掰开春芽的手指,看着殷红的血迹,一脸难过,控诉道:“我们姐妹只是两个小丫鬟,你何苦为难我们呢?再说夫人一向仁慈,只要你把话说清楚了,她一定会帮你找女儿的。你再这般无理取闹,我们只能等衙门的人过来处置了。”
她的话音刚落,围观的人群中突然有人大叫一声:“我知道那个柳易,她早就上吊死了,是被云家逼死的。”
“这位小哥,你莫不是认识她的女儿?”鞠萍循着声音望去,就见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缩了缩脖子。她急命一旁的家丁:“你们还不去把这位小哥请过来!”
两个家丁应声朝鞠萍所指方向望去,哪里还有那人的身影。鞠萍和春芽见状,更是警惕。
地上老妇大叫一声:“我的易儿已经死了,让我这老婆子怎么活下去。”她一边嚎叫,一边四下乱瞟,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鞠萍和春芽发现了她的动作。她们急忙上前,死死抓住了老妇的两只手臂。老妇死命挣扎,口里嚷着要和女儿一起去死。
云堇眼见着那边乱成一团,其他人又不敢上去分开三人,只能走了过去。
待云堇一走开,马车旁立马有人大叫:“一定是云老爷想纳那位柳易姑娘为妾,云夫人不高兴,就把人害死了。”
“一定是这样的。不然那老妇怎么会哭得那么伤心。”
“其实云老爷纳妾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就是就是!谁让云夫人就是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
……
清晰无比的对话一句句传入许氏的耳中。许氏又羞又怒,云居雁只能死命拉住她,示意她不要说话,更不能出去。
马车外,在有心人士的鼓动下,众人越说越激愤,一步步往马车逼近。马车虽有几个下人护着,但他们哪里敌得过围观的人群。眼见着车子快护不住了,有人欲向云堇求救,可他们那边也是自身难保,根本脱不开身,哪里顾得了其他。
云居雁与许氏听着外面的动静,顿觉不妙。许氏懊恼自己应该多带些人,更恨云辅不该逼他们去祖宅。她拿起一旁的面幕帮云居雁带上,恨恨地说:“我们下车。我倒要看看青天白日的,还有没有王法……”
云居雁根本无心听她说什么。她猜到柳易的事不会这么简单结束,却怎么都想不到这些人利用柳易的死到底存了什么居心。而且她隐隐觉得很快程大之死也会被牵扯进来。此地离云家甚远,此刻她只希望官差能尽快赶到。
“……囡囡,不用怕,有母亲在,你只需要跟着我就行了。”许氏安慰着云居雁,却也是满心的慌张。活了三十多年,她哪里遇到过这样的境况。
云居雁握住母亲的手,对着她点点头。无论怎么样,她们的性命总是无虞的。经历过以前的一切,她早已深深地明白,无论怎样的困境,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正当云居雁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不远处一匹快马正往她们的马车疾驰而来。眼见着人群围着马车,把整个街道都堵住了,马儿根本过不去。马背上的人只能扬起马鞭,大喝一声“让开”。
围观的人下意识躲避马鞭,纷纷往街边退去。马鞭在他们头顶飞过,又稳稳地回到了主人的手中。飞奔的马儿似有灵性一般。它慢慢减速,最终在马车旁稳稳停下。
随着一声悠扬的马嘶,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人群外,一个消瘦的矮个子男人低着头,慢慢往后退去,悄悄折入了一条狭窄幽暗的小道。
第165章 相救
沈君昊从马背上一跃而下。他环顾四周,各式各样的脸孔从他的眼前掠过。这其中有看热闹的,有无事生非推波助澜的,更有眼神闪烁的地痞流氓,一看就是专程来闹事的。
他此行来到永州,带的随从并不多,眼下又是匆忙间从客栈赶来,身边只有两个人跟着,根本没能力制住所有人。再说,他的身后还有云居雁母女在,他必须防着他们趁乱冲撞了马车。
思量间,他把目光锁定在了人群中间一个粗壮的汉子身上。他两次看到他给周围的人使眼色,显然他是这些人的小头目。
主意已定,沈君昊微微勾起嘴角,慢慢上前。人群中有不少人认识他,但不知道他想干什么,自发自动让出了一条通道。他在大汉面前站定,笑着说:“你刚刚说什么?能否请你再说一遍?”他说得十分客气,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神情中又带着几分讥笑与轻蔑。
大汉名叫陈四,是永州城内的一名闲汉。他见过沈君昊二话不说就把程大打了一顿。眼下虽是光天化日,又有几百双眼睛盯着,但他清楚沈君昊可不是云家的人,时时顾忌着“书香名第”四个字,刻刻不忘家族名誉。
眼下,姓云的不会驱赶闹事的人,更不会仗势欺人,出手伤人,但沈君昊会。他在第一天踏入永州城的时候,就用他的行动明明白白告诉所有人,他就是纨绔公子哥,没事最好躲他远点,就算有事也别去惹他。
陈四讪笑着。两只绿豆眼咕噜噜转了一圈。永州城人人都知道沈君昊根本不想要这桩婚事,所以在未婚妻的地盘做尽了荒唐事,甚至把京城的舞姬都带了来,摆明了当众羞辱云家。他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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