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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回-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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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自己快不能呼吸了,她的双腿已经不能支撑自己的体重,她只能紧紧抱着他,可是她又想踮起脚尖与他更加接近……
气喘吁吁地放开彼此,云居雁觉得自己一定是中毒了,否则她怎么会这么没自制力。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使劲呼吸着他的气息。“一天,最多两天……”她戛然而止。她怎么会说出这话!“我不是这个意思!”她快无地自容了。
这次沈君昊没有故意调戏她,只是抱起她,低头吸吮她的脖子,试图皆由此举宣泄心中的欲望。他明知亲吻她是一种甜蜜的折磨,但他还是忍不住。虽然他自认对女人很自制,可面对她,如果再这样无止境地等待下去,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熟悉的微微刺痛感让云居雁清楚地意识到他的动作。“领子会遮不住的!”她低声抗议。这几天她已经不敢让玉瑶她们帮她洗澡擦身了。
两人都不知道他们在廊下温存了多久。直接呼吸平顺了,沈君昊才说:“明天,后天,大后天我都会早些回家的。”
听他一本正经说出这话,云居雁只觉得自己困窘地快疯掉了。“你不要胡说!”她重重打了他一下。
“这哪里是胡说了。”他再次抓住她的手,更认真地说:“我不止想要你,还要你替我生孩子。以后我们还要看着自己的孩子成亲。”
瞬间,云居雁整个人僵住了,血色从她脸上褪去。没有男人不想要自己的孩子,而她也想要属于他们的孩子,可这事不是她能够控制的。一年,两年他或许会等,可是三年四年呢?恐惧一下子袭上她的心头。她不要失去他!她努力让自己贴近他,可最终只能紧紧咬住下唇,不让自己的眼泪夺眶而出。
沈君昊只当她又害羞了。他轻笑着抱住她。他没有母亲,他几乎没有父亲,但他们的孩子一定会有一对世上最好的父母。
“你还没说,我们到底来干什么。”云居雁打破了沉默,她强迫自己不去想“孩子”两个字。她对未来没有把握,所以她更要珍惜与他在一起的每一秒。
沈君昊这才放开了她,指着院子说:“我本来想买下这里的,但对方不肯,所以只能订了六年租约,以后这里随你处置。”
“为什么?”云居雁茫然。他们哪能天天溜出来。
“你不是让张泰去找沿街带院子的宅子吗?”沈君昊一阵紧张。他一心想把云平昭送的那支簪子比下去,这才花了很大的代价,求蒋明轩把宅子让给她。前天这里还是蒋家的药铺。四周的一切都是连夜整理的。
云居雁听到沈君昊这么说,这才想起令自己头痛的事。京城不比永州,几乎可以用寸土寸金来形容。最重要的,地段好的铺子,根本有钱也租不到,更别说还要连着宅院的。“你是说,六年内这里都随我处置?”她脸上带着惊喜,续而又担心地说:“祖父、父亲他们……”
“放心,父亲不会知道的,祖父那边恐怕瞒不住,不过你不用担心,这种小事他不会理会的。对外这里和沈家没有半点关系。当然,也不会有人来捣乱的,京里的人都知道这是蒋家的产业。”
“你是说,这里是宣武伯府的产业?”
“也不能这么说。”沈君昊摇头,“这里是宣武伯府名下,只能算是明轩的私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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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送礼
听说宅子是蒋明轩的,云居雁忍不住问:“你和蒋世子认识很久了吗?”
“确实很多年了。”沈君昊点头,又问:“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云居雁沉吟片刻,索性直接说:“我只是匆匆见过他几次。上次在雅竹小筑,他似乎很维护你,但是玉莲的事……”她放缓了语速,“陆公子定然交待他不可让人知道玉莲的存在,可你还是从他那里发现了……”
“你想太多了。”沈君昊打断了她。他没有具体描述当日的情形,但明确地告诉云居雁,那天确实只是一个巧合。至于玉矿,待他把沈沧交代的账目处理妥当,就会想办法接手。名义上那是他生母留给他的,如今他已经成亲,想要取回是天经地义的。当然,他十分清楚,要取回的不是地契,他要真真正正能管着底下那些人,不能被他们当成傀儡。
云居雁见沈君昊说得肯定,而自己又无凭无据的,没再多言,只说他们这样占了蒋家的产业,似乎不太好。沈君昊依旧没有详细解释,但从他的表情看,他一定付出了相当的代价。想着院子是死物,而沈君昊又十分坚持,云居雁只能笑着谢他,又问他喜欢听什么曲子,她可以立马答谢他。
虽然云居雁穿着男装,但看着她立在廊下专注地吹箫,微风徐徐吹过飘落耳际的几缕长发,沈君昊依然觉得她全身散发着难以形容的妩媚气息。他不得不承认。她的箫真的吹得很好,就算是宫廷乐师,恐怕也及不上她的技艺。最让他不解的,他觉得她的箫声是有温度的,他能从中感受到她的心绪。可惜他并不会吹箫,只能注视着她。
因为生怕沈伦发现。再次责备沈君昊,云居雁吹了两首曲子就催促他回府。沈君昊也知道他们这样偷偷跑出来确实不妥,很快与她回了沈家。
入了沈府,两人还未走到凝香院门口,就见玉瑶撑着伞在院子门口等待。看到他们急急迎了上来。
“大爷。大奶奶,半个时辰前,夫人遣人送了东西过来。”玉瑶说得很急,“之前夫人并没有使人来问,但来人却似早就知道大爷和大奶奶的交代,只说她不打扰大奶奶午睡,放下东西就走了”
云居雁让玉瑶不要担心。但跟着她进屋看到盒子中的东西后,不由地朝沈君昊看去。里面除了一只碧绿通透的玉镯之外,还有一对金猪,是云居雁前天留在玉衡院的。
沈君昊见了,只说:“她果然很小心。”接着又笑了笑,只是要云居雁把东西收起来。
云居雁这时才明白,对着沈君昊说:“怪不得你一定要我把它们留在玉衡院,原来是你和祖父串通好的!”
沈君昊见她这么说,也不否认,只是告诉云居雁。其实他们几兄弟都是沈沧教育长大的。孩子不一定非要在母亲身边才会得到最好的照顾。
云居雁自知管不了沈家的事,没有反驳沈君昊,但在她心中,若她是母亲,是绝不会把孩子交给别人养的,哪怕孩子有更好的将来。至于手上这对沉甸甸的金猪,回想整件事。她也不得不感叹薛氏的谨慎。
前天在枫临苑,若是薛氏把金猪当成她心虚贿赂她的证据,云居雁立马会按照沈君昊交待的,告诉沈沧这是沈君昊送给她的。在她去玉衡院请安的时候,因薛氏的儿子很喜欢。她被迫送给了他。
依云居雁想来,那时沈沧大概会指责薛氏把孩子教养成贪图金银,不问自取之徒,因此要把孩子抱去枫临苑。不过这样的说辞依然太过薄弱,她抬头问沈君昊:“前天你没有说得很明白,这对金猪不会还有什么特别之处吧?”
“也没有多少特别。祖母给我的时候,只说不能随意赠人,当时祖父、父亲及几位叔父婶娘都在。只有她尚未进门,不知道此事。”他没有说出口的,他的祖母曾交代他,这对金猪只能送给他喜欢的,同时又是他妻子的女人,否则只能传给儿子。
云居雁只是想着他字面上的那些话。她一边思量一边说:“所以我只要表现得委屈些,就能说明我的的确确是被迫留下金猪……那天我问你,你只说一定可以脱身,却完全没有告诉我这些事!”她不由地有些生气。
沈君昊见状,只能嬉皮笑脸地拉着她的手解释:“那时候我还没有见过祖父,我只是猜测祖父有那样的心思,一点都没把握他会不会答应……”
“你还敢说你没有把握!”云居雁更是生气,“你和祖父根本就是狼狈为奸。”
“好了,好了,是我奸。”沈君昊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出乎他的意料,云居雁没有像以前一样害羞地躲开,反而正色对他说:“我不管别人的事,但如果是我们的孩子,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把孩子交给别人的,哪怕让他当皇帝也不成!”说着她的情绪又不由地低落。她只能说:如果是他们的孩子。万一她与上一世一样根本生出不孩子……她不敢往下想,只是紧张地握着他的手。
沈君昊原本一直觉得把薛氏的儿子交给沈沧教育才是最好的,可看着云居雁的坚持,他又有些不确定了。“一个母亲能做的,尽责的奶娘也能做到。”他一直是这么认为的,而且所谓“慈母多败儿”,孩子很多的缺点都是惯出来的。
云居雁坚定地摇头,对着他说:“我最怀念的日子就是和父亲、母亲在任上的时候,父亲教我弹琴识字,母亲就在一旁煮茶。那时候大家住在一个院子,父亲会和母亲一起弹琴。还会为母亲画像。后来回了永州,只能与父亲、母亲分开住,又发生了很多事……”
“你是女孩,女孩当然应该娇养。男孩应该成大事,怎能被禁锢在后院。”
“不,不是这样。”云居雁只是摇头。或许他们根本不会有孩子。说这么多又有什么用?
沈君昊亦不想在她生日的时候让她不高兴,马上转移了话题,让她把金猪收好,还开玩笑说,将来这是要送给他们儿媳的。
只要一想到子嗣。云居雁对他们的将来便没了信心。她见沈君昊坚持,只说帮他收着。沈君昊毕竟是男人,又觉得他和云居雁已经与普通夫妻无异,即便她心中尚有另一人的影子,那毕竟是死人,而她这辈子也只能是他的女人,他哪里还能注意到她的咬文嚼字。
看云居雁用丝帕把金猪细细包好。收了起来,他又拿出一个盒子,对着她说:“虽然竹箫只能在我想听你吹箫的时候借给你用,但这个东西是送你的。”这是他一早准备的生日礼物,当他发现自己订做的簪子不及云平昭的漂亮,这才另谋他算。可簪子送回来了,他留着也没用,还是只能送给她。此刻他自己都分不清哪个才是送她的生日礼物。他只是想把最好的都给她。
云居雁很喜欢那支紫竹箫,她也知道他的小心思。“你不如直接说,以后我只能吹给你一个人听。我未必不答应的。”说着这话,她先前的失落感消散了不少,打开了他递上的锦盒。看到里面是一支玉簪,想到灯草所言,她不由地轻笑。他对她真的很好。
虽然被她看穿了,沈君昊也不尴尬,只是问:“你笑什么?”
“我笑有的人不知道送什么给我。只能四处打听。”她终于有了扳回一城的感觉。
“那你答不答应?”
“答应什么?”云居雁故意装傻。
明知她在假装,沈君昊还是正色问:“以后那支紫竹箫只能吹给我一个人听。”
“不能答应。”云居雁摇头。看他愣住了,她主动环住他的腰,轻声说:“我可以只对着你一个人吹,但声音飞去哪里。被谁听到了,我没办法控制。”
“原来你也学会消遣我了。”沈君昊伸手哈她痒,云居雁尖叫着躲开,他立马又追了上去。
两人正笑闹着,玉瑶在门外说:“大爷,二爷和三爷来了。”
他们立时停止了动作。自搬来凝香院,沈君烨来找过沈君昊几次,不过仅仅是在外面的书房,而沈君儒从未出现在凝香院。云居雁上次见他还是成亲第二日送开箱礼的时候。
“大爷,二爷似乎有急事。”玉瑶催促了一声。
沈君昊见云居雁头发衣服都很整齐,对着玉瑶说:“请他们进来吧。”
“你不去外面的书房……我也要见他们?”
“他们没有叫我出去,应该也是想见你。”
“哦。”云居雁应了一声,急忙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头发,又警告沈君昊,不要在外人面前对她动手动脚。
沈君昊刚想说,没人的时候是不是就可以动手动脚,沈君烨的声音已经从门外传来,大声说他和沈君儒是为了给云居雁送贺礼而来。
沈君昊迎了他们进屋,众人见过礼,沈君烨送了一套茶具,而沈君儒送了两本曲谱。从头到尾,沈君烨只是礼貌性地向云居雁点了点头,而沈君儒的目光根本未在云居雁身上停留。
云居雁知道,他们恐怕不是来送礼的。她谢过他们,便借口亲自去备茶,避了出去。待她重新回到屋子,三人虽然在说着无关紧要的话题,但她能感觉到沈君昊的神色中多了几分凝重。
吩咐丫鬟上了茶,云居雁还来不及说话,薛氏派了丫鬟过来。沈君烨两兄弟马上借故告辞了。薛氏的丫鬟青纹在门外向二人行了礼,又进屋向沈君昊、云居雁行礼,告诉他们薛氏已经命厨房给他们添了菜。按照青纹的说法,薛氏原本是想趁着今日,一家人一起吃饭的,因为吕氏出了事,大家都没有心情,所以只能以后再说,希望云居雁不要介意。
云居雁是新媳妇,自然没有让长辈为她庆生的道理。青纹明显是跟着沈君烨两兄弟而来。待青纹走后,云居雁急忙问沈君昊:“二叔和三叔是不是说了什么?”
沈君昊犹疑了一下,还是告诉云居雁:“三弟回家的时候恰巧听到一个人自称是永州来的,要求见父亲。父亲尚未回家,但那人还是去了玉衡院。”
云居雁一听这话便紧张了,急问:“应该不会是给于翩翩诊脉的大夫,那会是谁?”
“我们不能自己先慌了手脚。或许这事根本就是她故弄玄虚。”沈君昊嘴上这么安慰云居雁,心里却在担心憨二的事露出了什么破绽。
云居雁同样也想到了憨二。可就像他们之前商议的,如果于翩翩的事不存在,那么憨二之死根本与他们扯不上半点关系。但是转过来想想,即便憨二之死确实和云居雁没有半点关系,那么杀死憨二的真凶是不是已经准备好了诬陷他们的证据?
“之前我一直没问,如果没有现在这事,母亲会怎么处置于翩翩?”云居雁抬头问沈君昊。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处置?”沈君昊反问。
沈君昊虽然早就要于翩翩离开京城,但云居雁吃不准他们之间到底有多少过去。这无关爱情,就算是一块石头,对着久了,同样也会有感情的。她抿嘴不语。
“你还是不信我吗?”
“不是!”云居雁急忙摇头,“我只是在想,如果是我,我会怎么做应该会取决于于翩翩的态度……”
“她不会这么想。如果没有所谓的永州来人,日后这个世上再没有于翩翩这个人。”
云居雁愣愣地看着沈君昊。她明白他的言下之意,她诧异他居然能够毫无感情地说出这话。
沈君昊没有解释,只是看着她说:“确切地说,其实这是祖父的意思。她不过是执行罢了。”
“可是……如果于翩翩不再有所图谋……”
“有些事情是没有回头路的。我给了她银子,安排好了她的一生,她原本可以安逸地过一辈子,但她却选择了回来。这是她自己的决定。”沈君昊平淡地陈述着,最后问云居雁:“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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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误导
沈君昊残忍吗?云居雁一直坚信他是好人。于翩翩的将来在她找上吕氏的兄弟那刻,就已经是孤注一掷了。于翩翩应该很清楚这一点,她不该期盼沈君昊会去救她。可云居雁有些疑惑。前世的沈君昊不惜一切想救她,那时他们几乎是陌生人。
难道他对于翩翩真的没有任何感情?她用探究的目光看着他。
沈君昊同样直盯着云居雁。他在等她的答案。
“我们没有立场,也没有能力做什么。”云居雁没有正面回答。追究过去没有意义,而她说的也是事实。“你有办法知道去了玉衡院的那人到底是谁吗?”她问他。
沈君昊摇头。他没法得知玉衡院的讯息。
云居雁想想也是。薛氏能管得了沈家,制衡着杨氏、赵氏等人,当然不会连自己院子里的人都管不了。“既然她派了丫鬟过来,我想去玉衡院解释一下……其实我想见一见于翩翩,告诉她,其实我们早就知道了她的事。母亲一向想得‘深远’。不管是不是有永州来的人,她听到了我的话,一定会怀疑……十一弟年纪太小,她求的是稳妥。”她说得凌乱,但意思很明白,她想与薛氏打心理战,而她比薛氏占优势,毕竟沈沧是偏袒她的。薛氏不得不顾忌这点。
沈君昊依旧只是看着云居雁。他以为她会手足无措地问他,他们应该怎么做。可是她却在片刻间想到了应对之策。他想告诉她。对对手的一时心软只会危及自己。他以为她说过不想伤人性命,就一定会反驳他的话,但她没有。她只是想解决当下的问题。
“你就不怕,将来我会像对待于翩翩那样对你?”他几乎是脱口而出。他不明白,既然她根本不记得他们第一次的见面,为什么她一直声称他是好人。却又不明白他对她的感情。他忽然觉得她就像一个谜团。
云居雁想也没想就摇头,对着他说:“我知道你不会的。”她并不把这当做深奥的问题,她再次询问:“我可以去见于翩翩吗?或者你有你的计划?”
为了保险起见,沈君昊已经派了可信的人去永州。不管此刻在玉衡院的人是不是真的从永州而来,对方如果能证明憨二的事与云家有关。他也能证明所有的一切都与云家无关。事实如何其实并不重要。之前他的着急不过是不希望云居雁遭受指责和质问。可是她虽然动不动就对着他掉眼泪,其实远比他认为的坚强。
“我对于翩翩,其实和其他歌姬一样。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他解释。他不希望她听了于翩翩的什么话,又对他生出误会。
云居雁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不确定地问:“你是说,你对她不过逢场作戏……所以我可以去见她?”
逢场作戏有很多种解释,可是他确实是逢场作戏。她并没说错。他气恼地说:“你到底是太笨,还是故意的?”
“我……”云居雁被他骂得莫名其妙。
“怪不得祖父一早就说,我根本学不了四叔父,我一定会后悔的。”沈君昊的语气满是懊恼。当初他到底为什么要让人觉得他是无可救药的纨绔子弟?现在他在她面前真是水洗都不清,偏偏他又想让她知道,他并不是外面传闻的那样 ,而她笨得居然听不出他的意思。
“如果你要去玉衡院,现在就去吧。”沈君昊放弃了解释。他是大男人,他不用向她解释外面的事。
云居雁早就习惯了沈君昊毫无由来的怒气。她一心只想平息当下的事件。见沈君昊点头了,立马去了玉衡院。
薛氏没料到云居雁会在这个时间过来。她不知道沈君烨、沈君儒到底是不是单纯地送生辰礼。听到云居雁说,她想见于翩翩,她权衡片刻点了头。对于两人前天的对话,她们心照不宣,半句都没有提及。
自从上一次见过薛氏之后,于翩翩一直被囚禁着。除了送饭送水的人,没有与之说话。她不知道外面的情况,甚至不知道时日。当她看到云居雁独自走了进来,而房门立马关上了,她的心重重一沉,心中有了不祥的预感。
云居雁低头看着端坐椅子上的于翩翩。她的手脚虽被绑着。头发和衣服有些凌乱,但看得出薛氏并没虐待她。“我只是来告诉你,我和相公一早就知道了你的事,而你,很多事你都不知道。”她陈述着。她知道薛氏一定派人在外面偷听。
于翩翩咬紧牙关,直盯着云居雁的眼睛。她能找上吕氏的兄弟,当然早就有了最坏的打算。哪怕是飞蛾扑火,她也要做最后一搏。
“你应该知道,王府的大门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跨进来的。你的算盘从一开始就打错了。”云居雁继续陈述。她不需要薛氏完全相信,她只要薛氏有所怀疑,就不会把所谓的“永州来人”摆在台面上。
“我有证据。”于翩翩一字一顿说出了四个字。
“你所谓的证据要有人相信才行。其实我能走进来,就说明你根本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退一万步,我就算把你带去祖父面前,有太多的人可以证明你一直在说谎。祖父不是我这样的后宅女人,你觉得她会受你的蒙骗吗?”她在暗指薛氏受了于偏偏的蒙骗。
于翩翩愤愤地摇头道:“我没有蒙骗谁,确实是你……”
“是我什么?”云居雁的声音压过了于翩翩的,“相公念在你们最后的一点情义,一直没有揭穿你早在几年前就不孕的事实,而你居然以为自己能瞒天过海。他给了你银子,安排你的将来,他已经仁至义尽了,你居然还不知足……”
“是你……”
“你错了,不是我要求相公让你离开京城的。相反的,是我劝他帮你赎身的……”
“不可能!”于翩翩激动地大叫。
云居雁看着她。从她眼中她看到了自己当初的执着。她找了一把椅子坐下,平静地说:“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没必要骗你。”
于翩翩不甘心。确切地说,她不想相信。她一直不愿承认沈君昊为她赎身,是用她在永州的九死一生换来的。她坚定地对云居雁说,也对自己说:“你或许没必要骗我,但你在自欺欺人。京城人人都知道,早在几年前我就是他的人,若不是我的出身不如你,我早就入了王府,不然他怎么会去永州都带着我?”
云居雁静静看着她,仿佛看到了以前的自己。在她执意要嫁他,而他坚持要退婚的时候,她就像此刻的于翩翩一样偏执。
“大奶奶,你还要我说得更具体吗?你要我向你描述我们是如何地缠绵悱恻,难舍难分吗?还有,你知道他替我赎身花了多少银子吗?你知道他日日都来捧我的场吗?你知道……”
“你不用向我历数,我知道的远比你多。我知道是你追随相公去永州的,我知道相公从没在你那留宿,我更知道在永州的时候,你若想跨入他的房间,都需要他的小厮允许。”云居雁不耐烦地站起身,背对着她说:“我特意求了母亲让我来见你,本来是想看看你有什么特别之处,结果真让人失望。我早该知道你什么都不是,真是浪费我的时间。”
“不,不是你说的这样,不然你也不会……”
“怎么,你还想说是我因为嫉妒而暗害你?”云居雁已经看到了门外的人影,她清晰无比地说:“相公是沈家的嫡长孙,我是他指腹为婚的妻子,我犯得着为了你弄脏自己的手吗?实话告诉你,我什么都不说,只不过想让相公知道我有多委屈,不然他会这么坚决地送走府里的通房丫鬟,坚持让你远离京城吗?”
于翩翩只是猜测下药的人是云居雁,她清楚地知道沈君昊其实对云居雁的感情是不同的,否则她也不会不顾一切跟去永州。听到云居雁斩钉截铁地说出这番话,她不由地愣住了。直至云居雁打开房门,她才扬声说:“你在说谎,那天明明是你,一定是你,是你心胸狭隘……”
云居雁没有理会她,径自走出了房间。她向薛氏道了谢,直接回了凝香居。
云居雁走后,薛氏的心腹妈妈立马把云居雁和于翩翩的对话复述给了薛氏听,临了叹道:“夫人,您说会不会是王爷或者老爷知道她跟去了永州,怕在成亲前闹出什么事,所以……”
薛氏不语,只是反复思量着云居雁说过的话。她一直觉得云居雁如果够聪明,就不会在成亲前,在沈君昊的眼皮子底下向于翩翩下手,而她看着不像是蠢的。可沈伦和沈沧也不会在什么都没发生的时候,派人去对付一个歌姬。她知道,不管于翩翩事前是否不孕,在永州发生的事应该是真的,而于翩翩认定是云居雁指使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薛氏一时想不明白,只能吩咐身边的人:“暂时什么都不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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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珍惜
沈君昊明显感觉到云居雁见过于翩翩之后,情绪有些不对劲,可是他又觉得她不似吃醋,待他反而更亲昵了。他问了一句,看她不答,只是对着他笑,便没再追问。不管云居雁的计划能不能成功,他都已经做了准备。最坏的结局不过是他们挨几句骂。这不是不信任她,而是他不希望她有半点危险。
眼下,最让他紧张的是能否抓住沈君烨口中那位“从永州来的人”。一旦找到那人,或许他能从中知道憨二的死到底是谁放火的,甚至还能顺藤摸瓜找出更多线索。
令他失望的,之后的几天,除了送走于翩翩的马车,一直未有陌生人从玉衡院出来。他相信沈君烨,沈君儒不会在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上说谎,但他还是让长顺悄悄在门房打听了,门房证实了在沈君儒回来的时候,确有人自称从永州来的,但有没有去玉衡院,就没有人知道了。
沈君昊有些失望。但一直以来,他失望已经不是第一回了。以往的经验告诉他,对手不会留下任何线索。就像云居雁说的,针对他们的人似乎懂得未卜先知,总是知道他们下一步的行动。但不管他们的对手是不是同一个人,他们一定能找出来的。既然他们的婚事一再受阻,如今他们已经拜了堂,就应该更紧密地携手走下去。
云居雁从玉衡院回来之后,愈加觉得是自己太幸运了。沈君昊若是一味讨厌她,哪怕不是讨厌,只是无视或者忽略她,那么她就不可能像自己先前设想的那样,安然地在沈家生存下去。如此想着,他到底在不在乎她,有多在乎已经不重要了。不管将来如何,她首要做的是珍惜当下。
第二天上午,当她发现自己的小日子如期结束了。她便下了决心,要在今天晚上真正成为他的女人。不管她有多害怕,多担心,多无助,她告诉自己,只要是他,她就可以接受,可以忍耐。
因为这个决定。她变得紧张而不安。眼看着夜幕渐渐降临,她觉得自己的心快跳出嗓子口了。她知道他下午就回来了,一直在外书房整理沈沧交给他的账册。他已经交代过了,过些日子他会出一趟远门,也有可能会去边关见沈子寒。其实不管他出不出门,他们也不过只有三日的时间。三日后。太皇太后就会过世。她记得很清楚,那是她过完生日后的第四天。
看着丫鬟们开始布桌摆饭,云居雁咬咬牙,命芷兰去书房请沈君昊回来吃饭。不管她有多忐忑,她总要走出第一步的。
沈君昊跨入屋子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对。云居雁虽与往日一样准备了毛巾给他擦手,又问他要不要先换衣服,可是她没有抬头看他。“你怎么了?”他不喜欢她逃避他的目光。
“没有,没有。”云居雁连连摇头,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跳开了几步。
沈君昊看她依然没有抬头。但他注意她的头上插着他送给她的梅花簪子,她的裙子粉嫩嫣红,是他从来没见过的。想起她昨日的话,他忽然明白了。“你们先下去。”他沉声吩咐四周的丫鬟。他很高兴,不是因为其他,而是她终于有了少许的主动。
玉瑶不明白主子今天是怎么了,一会儿心不在焉的,不会儿又各种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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