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恐同者恋爱实录-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怎么?”席来州开着车,抽空瞥他一眼。
萧一献把瓶盖拧回去,重新开了一瓶,叹气道:“手气太好,再来一瓶。”
席来州哈哈大笑,顿时发现自己每一次和萧一献在一起都很开心。
车开上高架桥,风迎面扑来,将两人的头发使劲儿往后捋,露出光洁的额头来。风景很好,萧一献头枕着座顶,仰头看着蓝天白云,摸着肚子提议道:“要不我们先找个地方吃饭?太饿了!”
席来州从善如流,开入市中心,找了家西餐厅。
现在是饭点,停车位不好找,萧一献就提前下了车,拎过韭菜包到餐厅去等,留席来州一人找车位。
席来州闷闷不乐地咬紧下唇,勾出性感的下巴线条,眼神凶狠狠地盯着前头的车,嘀咕一句:“唉!早知道让他在车上吃……”
待看到萧一献狼吞虎咽吃下一大块牛排,席来州支肘托腮暗自叹气,决定要和潇潇SAY BYEBYE,什么怪癖嘛,居然不喜欢韭菜味,哼。
到了晚上,席来州自然没有和潇潇约。
潇潇气他爽约,不怀好意地问:“你该不会是不举了吧……”那天席来州半途软的事,她还历历在目。
席来州纵横情场这么多年,硬件设施从未被怀疑过,当下冷哼一声,觉得自己对萧一献这个兄弟真是太好了。试想想,谁会为了个兄弟放弃床上配合默契的女伴!!!现在还被污蔑设施有问题!!!
挂了潇潇的电话,席来州打电话给萧一献,电话一直在通话中。席来州就发了条微信给萧一献,转身去洗澡了。回来再打一通,还是在通话中,他不由啧啧称奇。
萧一献这么晚还在忙工作?
看来萧一献为了陪岳应晗出国旅游,放下了很多工作啊!席来州从未有过正经女朋友,对此撇撇嘴,觉得萧一献太不应该,女朋友而已又不是老婆,需要摆出这么一副“君王从此不早朝”的架势吗?
自己帮萧一献追岳应晗,到底是对是错?
第十章
萧一献当晚并不是在工作,而是和岳应晗煲电话粥。挂完电话看到席来州的微信,便回了一句“刚和晗晗在聊天”,结果今天早上换来席来州的冷嘲热讽。难道是自己行为太虐狗了?
销假后,萧一献真正投入忙碌的生活,紧盯着岳应晗新专辑的销售情况,和新歌排榜情况。他事先买下水军为岳应晗的唱片造势,看新歌下载量还是蛮多的。岳应晗是选秀出身,萧一献找了资源,把她塞进一个综艺节目当嘉宾,宣传唱片。现在唱片行情不好,发片也不单纯为了卖,更多的是要给岳应晗造势,制造曝光率。
这档综艺节目的制片人兼导演是萧一献大学好友,见萧一献亲自把岳应晗送到录制现场,不由低声问:“你还真和她在一起啊。”
“是啊。”萧一献来的路上,买了导演最喜欢的抹茶蛋糕,现在正好拿出来给导演。
导演是个糙汉子,饿得慌,啃着抹茶蛋糕没有半分美感:“你家里人肯?”
“肯啊。”萧一献笑眯眯,“他们要求很低,只要是女的就行。”
“反正你年轻,慢慢谈。”导演劝道,“小心点狗仔啊。”
萧一献揽了导演的肩:“录完节目,去不去酒吧?”
“行!”导演吃完蛋糕又投入工作。“啊,对了,你之前不是托我问《无限挑战》导演请不请《柔情似水》剧组录节目吗?他们说请,大概就是这两个星期的事了。你家张向显在里面是什么角色,可以争取争取。”
萧一献愣了愣,点头。
等导演忙得没空理萧一献,萧一献这才打电话问李以均:“张向显是不是要上《无限挑战》录节目了?”
电话那头哼了一声,李以均道:“萧一献,你是特意的吧?塞块硬骨头给我。”
张向显外部条件优秀,也很配合经纪人行动,怎么会是块硬骨头?要不是怕自己情绪不对,影响张向显的星途,他又怎么会把张向显往外推?
李以均性情外放,他想两人肯定合得来,怎么会变成李以均口中的硬骨头。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李以均哼笑一声,“他仗着自己和钱导谈恋爱,越过我去试镜,等到签约需要我了,才叫上我,这事他以前干过吗?”
萧一献皱眉:“你说话能不能收收,艺人的恋爱状况是这样大大咧咧说来说去的吗!张向显跟我的时候,配合得很,你自己需要反省!”
“反正我得挫挫他的锐气。”李以均冷冷道,“他不是很能干么,那就让他自己兼经纪人,等需要我签字确认的时候,再叫我咯。不过我听说《无限挑战》拍摄档期和他现在新戏档期相撞,看他自己有没有本事请到假,没本事就完蛋呗!”
萧一献为李以均的不负责任皱眉。两人从小虽说不是一块长大的,但生活交集不少,小时候萧一献去父亲的家,都是李以均陪着玩的,也算是有点革命情谊,知根知底,李以均不是这样不负责任的人啊。
同样,李以均也对萧一献知根知底,问他:“张向显是同性恋,你居然还这么为他着想?不对劲啊!我他妈当初被你发现和男生鬼混,你从此对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你妈更过分……”
萧一献除公事外根本不想和李以均有交集,当下便挂了电话,转而打给张向显。
“你搞什么啊,听说你和李以均不和?”电话一通,萧一献就嚷嚷。
“是萧一献?”电话那头是钱导的声音。
萧一献不由拿下手机看了看,是打给张向显没错,时间是早上十点,现在张向显不应该在工作了?还是说现在和李以均闹翻,没工作?他把手机塞回耳边,刚要说话,钱导就说道:“昨晚向显太累了,睡到现在,你有急事吗?需要我叫醒他?”
萧一献深呼一口气,冷笑:“不用了。”他觉得张向显堕落了,以前多积极一小明星啊,起早贪晚,现在……算了,反正已经不是自己的艺人,管那么多干什么!
萧一献回了自己的马自达里,拿出笔电开始工作。他的新艺人是个三线男星,出道已久,现在已经结婚生子,妻子也是艺人,做他的经纪人倒比较轻松,只是这种艺人晋升空间不大了。他现在看好的是丁晓,外加暗搓搓留意签约快到期的其他公司当红艺人。
萧一献工作充实,挤出来的海绵时间都用来谈恋爱了,已经很久没有夜跑,与席来州的见面也少得很。席来州为此骂自己不仗义,过河拆桥。萧一献只好挤出时间陪陪这位据说暂时没有新艳遇的寂寞男人。
周末,萧一献大学同学约打篮球,地点是以前的大学。萧一献就邀请了席来州,他的马自达座位多,今天座驾就是它了。
两人相约B区停车场,席来州穿了宽松T恤加休闲短裤,坐进车里,看见萧一献穿了一套深蓝色的球服,下意识勾了他的领子,往里看:“萧一献你有没有腹肌啊……”
萧一献皮肤白皙,那两点就显得鲜红欲滴。席来州看得口干舌燥,根本不敢再细看,就匆匆收回视线。
萧一献笑骂道:“老子虽然没你壮,但还是有腹肌的好吧!”
“哦。”席来州敷衍一声。他本来没想开口,但嘴巴里分泌的唾液不少,他又怕骤然一吞咽,色情意味太过明显,只好匆匆附和,趁着“哦”声,赶紧吞咽。
心神恍惚到了篮球场,席来州发现萧一献的同学们也穿着深蓝色球服,大体是他们经常一起打球,定了统一球服?同样深蓝色的球服,穿在别人身上就没有萧一献好看!
席来州很有心机地选择做萧一献的敌队队员,这样可以光明正大地盯着萧一献。
球服袖笼大,从侧面看,晃动时可以隐约看到胸点。席来州一边放肆地看,一边为他挡着,就是怕别人也看到了这风景。他觉得自己这是一心为萧一献好,萧一献则被他挡得连球都传不出去,小声嚷道:“有没搞错啊,你总是防我,我又不是我们队最厉害的……”
席来州打篮球很厉害,分心之际还能投几个篮,打得倒是中规中矩。而萧一献则被他防到连个篮板都没有。
中场休息,萧一献咕噜猛喝水,一抹嘴,看了身旁的席来州一眼,皱眉道:“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怪怪的?”
第十一章
席来州的目光则落在萧一献攥着矿泉水瓶的手上。
五指特修长,白皙,看不到褶皱纹,也没有毛发。他的指甲盖特漂亮,像是镶嵌在指尖上,莹润光泽,不鼓,稍微有点平,修建得整整齐齐很干净,剪得指甲盖外还稍留一线肉再是指尖。运动过后,指节处微微红起,有别样勾人的美。
席来州猛地摁住自己鼻子,免得丢脸。
“你怎么了?”萧一献关心问道。
“没、没事。”席来州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待会我不上场了。”
萧一献看他心不在焉,也没有勉强。
虽然下半场没了席来州的防守,但萧一献也打不出什么好成绩。
他在想席来州,这几天都很奇怪,但又具体说不出什么地方奇怪……
萧一献想起酒吧里的传言——一个席来州常混的酒吧——传言席来州不举了。
该不会是真的吧?!
若传言是真的,那么席来州的奇怪举动就合理多了,不混酒吧了,不看偶遇的大波浪|女人了。确实,少了酒吧这一项喜好,能空出大片时间来,不找同个小区的朋友,还找谁打发时间呢?
萧一献不由扭头看了席来州一眼,见他坐在长板凳上,弯腰手肘撑在膝盖上,看起来有几分落寂。他心想,好兄弟两肋插刀,现在他正为男人的某种痛苦苦着呢,自己还是多陪陪他吧!
之后萧一献一有空,先想到的是这个苦命的男人,陪他看球赛,吃过山顶餐厅……其实他更想陪他看A|V,说不定看着看着就热血沸腾,不药而愈了呢?谁知席来州这等淫|荡之人也有害羞的时候,坚决而悲壮地拒绝了他。
这天席来州打电话约萧一献明天去隔壁市摘芒果,萧一献暗暗奇怪他怎么知道自己明天放假的,一边问他:“最近都没看到你去上班啊,你都不用工作的?”
“心情好就去,心情不好就不去。”席来州吊儿郎当。
“这样你上司不炒你鱿鱼?”萧一献咂舌,自己在父亲的公司上班,也兢兢业业的好吗!
“不好意思,”席来州在电话那头笑道,“公司是我们家族开的。”
“……”最近席来州时不时炫下富,就像外形条件不佳的男人为了约到绝世美女,不惜像个公孔雀似的,把自己仅有的优势一股脑展现给别人看。那种略微带点自卑、讨好的行为,让萧一献不免有些心疼……看来不举真是种马绝症了。
“我明天没空啊。”萧一献看了眼行程表,明天要牺牲私人时间探班岳应晗,尽尽男朋友义务,“啊,我有电话进来了,待会再给你打电话。”
中途进来的电话,是张向显打来的。
“一献,我记得你和张导演关系不错,帮我走走他的关系,我后天想请假参加《无限挑战》,就两天。”张向显苦恼道,“他不肯放人啊。”
萧一献公事公办:“这事你找李以均给你办,你不是我的艺人了。”难道还真的要越过李以均办事吗?
两人不欢而散,各有各的怨气。
萧一献工作多,很快又把这事抛诸脑后,开车去和人谈工作去了,等华灯初上,他回公司说放新签的合同,遇到李以均,他顺嘴一句:“请假请到了吗?”一边说着,他还一边给席来州发微信,问他芒果农家乐地点在哪里,明天自己带岳应晗去。
“啊?”李以均显然没明白他问的是什么。
萧一献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也不多话,拔腿就往自己办公室去。
李以均跟在身后,倚着墙,双手抱臂看着他。萧一献今天穿了西服套装,合身,酒红色细格子,里头配了一件黑色衬衫,越发衬托得他肌肤白嫩。西裤微微露出点脚踝,能看到深绿色的脚绳,越发显得腿长了。
李以均目光跟着萧一献走,等他放完东西,出来关门,自己后退一步,轻轻拍了下他的翘臀:“今晚要不要回家吃饭?”
萧一献猛地将他的手拧开,力道大得让人发疼,他目光隐晦幽深,夹裹着怒火:“有病治病,别往我身边凑!”
“我开玩笑拍下你屁股也叫有病吗?”李以均甩开萧一献的手,冷笑着揉手。“一旦在你脑子里挂号是同性恋了,是不是就不能碰你了啊?”
“是。”萧一献认真地回答。“希望你以后保持距离。”
又是不欢而散。
萧一献下停车场,坐进车里,对今天的两场不欢而散而捂额,手指搁在方向盘上无序地敲动着。今天心情糟透了,得给自己放松放松,萧一献掏出手机无意识地打通了席来州的电话。
“晚上想去哪里吃饭?”
电话那头席来州的声音沙哑:“我不出去了……我感冒。”
“哦。”萧一献挂了电话。
这头席来州为萧一献的冷漠而有点沮丧。
他其实很早就知道萧一献明天有假——他总会不自觉关注萧一献的工作电话内容——他知道萧一献很喜欢吃芒果,上网查到了邻市有个摘芒果的农家乐,信誓旦旦地认为萧一献肯定会答应明天的聚会内容。
谁知道,萧一献根本没有将明天留给自己的自觉。他不由有些心烦意乱,调低了空调温度,窝在床沿,左脚曲着垂在地上。
朋友打电话给他:“晚上阿言别墅开趴,来不来。”
“来。”
细想起来自己也很久没夜蒲,既然明天没事干,那就玩个通宵。席来州挂了电话猛地坐起身,一边粗鲁地脱衣服,一边大步流星地走向浴室。冷水开到最大,直落落在席来州深邃的五官上、棱角分明的肩上,随着他烦躁的揉搓,扑向远处,落在浅灰色的瓷砖上,成股成股地流下。
无意识望到半身镜时,席来州不由盯着自己的上半身看。他热爱极限运动,也经常健身,身材是很好的,小麦色,腹肌明显,身材线条硬朗有力量感,是寻常男人看了也会羡慕的身材。他本以为这样的身材是最好看的,但那天无意俯看了萧一献的胸膛后,他像是忽然打开了一扇从未发现的窗,发现除了火辣的红玫瑰,恬静的海芋也十分吸引人。
他偶尔会想起那一幕,白皙的,红艳的,肌肉不明显,隐隐有些腹肌线条……偶尔想想,会忍不住释放下自己,就像现在。
等完事,席来州裸着身体出来,准备问问萧一献晚上要不要一起蒲,看到一条来自萧一献的未看微信。
萧一献:你说的芒果农家乐……
席来州勾勾嘴角,不顾浑身还湿漉漉的,就坐在床上,点开微信,准备给萧一献回信。
结果——
——你说的芒果农家乐在哪里?地址发给我,我打算带晗晗去。
无名火起,席来州整个人倒仰在大床上,呈“太”字型,郁闷得不得了。手中的手机嗡嗡嗡地振动起来,席来州带点期盼地扭头一看,唉,是朋友打来的。
朋友问他晚上带不带女伴。
席来州懒洋洋道:“我不去了。”
朋友就嚷嚷了:“你最近怎么回事啊,你知不知道那个潇潇在外面说你不行啊,你还不赶紧出来洗刷冤情,想牢底坐穿啊。”
朋友说“潇潇”,席来州就想到“萧萧”,郁闷得很,他翻身呈“片”型,和朋友有一句没一句地调侃,睡着了。
等冷醒的时候,席来州连打了三个喷嚏,光荣感冒了。
往常感冒,席来州都不怎么开心。开玩笑,没人会喜欢得病,席来州这种争分夺秒浪的人更不喜欢了,这样会玩得不尽兴。但今天他却并没有不开心,隐隐有种“终于”的感觉。但他没去细究自己的“终于”到底是什么。
萧一献打电话来让他一起吃饭时,他就隐隐含着一种“报喜”的心情,说:“……我感冒了。”
结果萧一献一声“哦”就打发了自己。心情直降谷底,血条都空了。
挂了电话,席来州仰躺在床上,空调的冷风猛烈地吹,吹得他得起身抽纸巾擤鼻涕。
床头的小垃圾桶都装满了纸团,席来州无心去倒,懒洋洋地不想动弹,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直到被门铃声吵醒。
看着门外提着大包小包的萧一献,席来州满血复原。
“你怎么来了?”什么郁闷、闷闷不乐全都见鬼去吧!
萧一献“哇”了一声,闷笑别过脸,说道:“老兄你裸游啊?”
席来州低头一看,自己没穿衣服,但他也不害臊:“我去穿,你进来吧。”他上二楼房间里翻出一条子弹内裤,披了浴袍,又走了出来,调侃道:“怎么样,我尺寸傲人吧?”
萧一献翻了白眼,不回答。
席来州顺着楼梯往下走,步伐轻快:“你怎么来了?”
“你不是感冒吗?”萧一献瞪了他一眼,“给你买了感冒灵,买了饭,赶紧吃了。”
萧一献已换了拖鞋,将饭和感冒灵放餐桌上,还有一个银色大保温壶,他进厨房洗了两个碗出来:“我妈给我煮的汤,便宜你了。”
席来州坐萧一献隔壁,幸福地打了个喷嚏,被萧一献嫌弃地打了下头。
他喝了一口热汤,是苦瓜汤,他并不喜欢吃苦瓜,但因为是萧一献妈妈做的,他必须给面子:“好喝啊!”
“那当然。”
席来州说:“你妈妈做菜这么厉害,哪天邀请我去你家吃饭啊。”
萧一献没理他,把汤喝完后,就起身将碗放进厨房的水槽里。席来州盯着他的酒红色细格子面料裹贴着的两条大长腿看,萧一献毫无所觉:“碗等你钟点工明天洗没问题吧?”
“你也太懒了。”席来州说。上次做拔丝芋头做到一半,厨房残局是席来州收拾的。
萧一献就摆手耸肩,无赖状,坐到大沙发上,脚伸得老长,抵在茶几上,露出缠有深绿色脚绳的脚踝。
席来州匆匆喝了汤,吃了饭,就要走向沙发,萧一献头也不回地说:“别过来,厨房热水滚了,吃药再过来,别传染我。”
他就转头进了厨房,顺便也帮萧一献倒了一杯热水,放到茶几上,可能感觉到热,后者将脚放回地毯上。
他瞄到萧一献的开锁图案,是个“L”,回身去吃药时,趁萧一献没发现,把自己的开锁图案也改成“L”。等吃完药,盘腿坐在沙发上,他特意拿出手机在萧一献旁边开了又关开了又关,可惜萧一献一点反应都没有。
席来州郁闷地抽走了纸巾筒里最后一张纸巾,一直在看电视的萧一献就弯腰在茶几抽屉里拿出新纸巾换进纸巾筒里,动作生涩还艺高人胆大,眼珠子盯着电视不放,折腾了几下才装上。
席来州就又觉得心情好点了,他也跟着看了电视几眼,一个八点档肥皂剧,什么爱来爱去的:“好看?”
萧一献就指着里头一个长得蛮漂亮的女人说:“这我手下的艺人,叫丁晓。”
“哦。”席来州就陪着萧一献看,一边擤鼻涕。
“她漂亮吧?”萧一献道,“演技还不错。”
“还行。”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像相处了几十年的人,惬意默契得很。
等到萧一献真的要走了,问席来州芒果农家乐地址,席来州撇嘴道:“我只记得怎么去,不知道怎么形容地址。”然后又约萧一献明天去芒果农家乐,他还心存委屈地添了一句,可以考虑让他带岳应晗一起。
萧一献扶着门,对席来州说:“哥们必须去陪陪正牌女朋友了,你哪里凉快哪里去吧,啊。”
席来州双手抱臂,抽鼻子(防止鼻涕):“岳应晗有什么事必须你去啊,她黏你黏得那么紧!你还有没有个人空间了?”却不去想他也黏萧一献黏得很紧。
两人在门口谈话,忽而一阵夜风吹来,席来州打了个喷嚏。
真是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席来州压抑着心中的兴奋,拉住萧一献的手,苦着脸说道:“我好像感冒加重了,头晕晕的。”
“诶诶,外面风大,你进去进去。”
“不进去了,我送你回家吧。”席来州淡淡道,“家里太空,一个人太无聊了。”
萧一献摸摸席来州的额头,感觉他想是要发烧了,就拖着他进门:“你家里有没有温度计啊。”
席来州默默在心中比划了个YES的手势。
席来州家没有温度计,萧一献回自己家去拿,不小心把手机给落在沙发上。
无耻!引人犯罪!机会难得!席来州立马抓过来,解锁翻萧一献和岳应晗的微信聊天记录。
萧一献的微信里,岳应晗的昵称就是“岳应晗”,很好找。两人的对话大多是公事,偶尔夹杂几句关心的话,甜言蜜语基本没有。最近的聊天记录是聊明天晚上两人去哪里吃晚饭。
——带你去山顶餐厅吃饭吧,上次我同朋友去过一家,环境不错,隐秘性强。
——好啊,你现在在哪里?还在应酬吗?
——朋友感冒,我在陪他。
山顶餐厅?不就是自己带萧一献去的那家?
席来州手顿住,心情又不那么美妙了。
那天他听朋友说城西开了家山顶餐厅,气氛很好,食物也很赞。席来州特地一个人去体验过了,确实很不错,这才约了萧一献一起去享受,还让厨师特意做了一份韭菜煎包。那天两人都很开心,萧一献说有空要常去。
所以……萧一献说的常去约会对象是岳应晗?!有没有搞错?!
“噔噔!”微信提示音响起。
席来州一看,刚好是岳应晗的信息。
——我好像也感冒了。
席来州怒从心头生,脑子一热,哼了一声,回复——那就多喝水。
回复完,他将萧一献的手机放回原处,盯着那手机冷冷地自言自语:“想跟老子抢人,下辈子吧。”
他骤然愣住,眉头缓缓皱在一起,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光芒,嘴唇微翕。
难道这阵子的忽喜忽愁,忐忑不安,是……是在和从未谋面的岳应晗斗争吗?
第十二章
席来州沉默地坐在沙发上,默默地回想自己重遇萧一献以来的种种。
好似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自己和萧一献在一起时,总觉得时间过得很快,也很开心。所以一有空就想到他,这没有什么奇怪的吧?就像潇潇,活好,自己想爽的时候,就会约她。
但是朋友约潇潇,自己并不介意,岳应晗约萧一献,自己就会烦躁。
而且……自己想着萧一献的上半身撸过几把。
好吧……也想过萧一献给自己做手活。
但是真正去找男人的时候,自己又亲不下嘴。
所以……自己居然对同性好友有性|冲动?也太扯了吧!
席来州瘫在沙发上,一只脚挂在沙发背上,一只手拿着纸巾随时准备擤鼻涕,另一只手捂着额头,为自己的丧心病狂对萧一献表示虚伪的哀悼。
太不好意思了,满汉全席全吃遍了,最近想试试同伴的肉是什么味道。
就尝尝,新鲜劲儿后就会放手,就不会烦躁了。自己的烦躁只不过是因为有份肉在自己面前,自己无论如何咬不到一口,而这份肉却心心念念要让别人啃。
席来州当下致电副机师:“在你库存里找几部片子让我开开眼界。”
副机师那边咳嗽不已:“老兄啊,真人你都亲不下嘴,你还想看片,我怕你吐啊。”
“少废话。”席来州说,“老子就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上男人。”
“是喜欢,上男人,还是喜欢上,男人啊。”副机师暧昧地问。
席来州理所当然地回嘴:“当然是……”他顿了顿,骂了一句:“老子就要你几部片子,你问那么多干嘛!”
副机师哈哈大笑:“行行行,我什么口味都给你备一部,明天自己到我这儿来拿。”
门铃声响起,席来州匆匆挂了电话,趿了拖鞋去开门。
萧一献换了套黑色镶白边的长袖丝绸睡衣,湿漉漉的银灰色头发凌乱成股半塌着,眉毛都沾满了湿意,右耳上的银色耳环上沾了颗小小水珠,他手里拈着一支温度计,一直甩着,见席来州开门,就张嘴“啊”了一长声。
席来州条件反射地张开嘴,一支温度计就塞进嘴里,萧一献单手就将席来州的嘴合上,捏出一个鸭嘴。
“含七分钟啊,不要说话。”萧一献放了手,率先进屋。
席来州在后头关门,摸了自己嘴巴一把。
萧一献踢踢踏踏上了二楼,一边说:“我在家洗好澡了,你家客房多,我在这里凑合一晚,要明天没事,你得给我包个大红包。”
“喂!跟你说话呢!”萧一献停下脚步回身看了席来州一眼。席来州这人真有本事,能将温度计含出抽烟的吊儿郎当假象。“啊,我忘了你不能说话。”
席来州跟着上楼,趁萧一献没留意,将系紧的浴袍带子松了松,露出大片胸膛。
这头萧一献进了一间客房,就在席来州卧室隔壁,有大片的落地窗,能看到环绕着小区后头的小山丘,还有一个小水潭。萧一献抓过一个枕头闻了闻,嫌弃道:“有味儿。”
萧一献将二楼三楼的客房全都挑了一遍,坐在三楼通往二楼的楼梯口唉声叹气:“你不是请了钟点工吗,都不收拾收拾。”
席来州下楼到冰箱冷冻室里拿出一支芒果可爱多,撕开外纸,一边走上楼,一边怀疑萧一献将钟点工神化了,也就是打扫打扫房子而已,你还指望她像个管家一样,将你家里细细致致照顾到吗?但为着萧一献这声叹息,席来州还是愿意去请个专职佣人的,就像他会将冰箱冷冻室塞满芒果味可爱多。
“谢了。”萧一献接过冰激凌,看了看手表,道,“张嘴。”
两人配合默契,萧一献抽出温度计来看,席来州说:“萧一献我发现你很娇气,你以为钟点工什么都干啊。”
萧一献呢喃一句“37度没烧”,视线从温度计移到席来州脸上,说:“我没请过钟点工啊,我怎么知道……”
将温度计塞席来州手里,萧一献啃了一口可爱多,起身下楼。
席来州在他前面,被他催着走,不可置信地说:“你懒得连个碗都不肯洗,居然没请钟点工?”
两人走到二楼,萧一献最后还是选择了席来州卧室隔壁的客房,他嫌弃地坐床上,回应道:“我不习惯陌生人进我屋,除了我妈,还没人进过我公寓。”
席来州微愣。萧一献在外头大大方方,进他家也随意地很,没想到是个私人领域意识很强的人。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从来没去过萧一献家,连同个小区的萧妈妈也从来没见过。
不过,萧一献嫌弃客房……
席来州不怀好意地说:“那你今晚和我一起睡吧,我保证没味。”
“不好意思,我不和别人同床。”萧一献笑道,“而且那上面说不定都是那种味儿,我宁愿闻这味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