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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童养媳-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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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咱都成了亲家,岂不是亲上加亲?”

“哈哈哈,爽快,慕容家有三个女儿,将满14岁,到时候随颜家的小子们随意挑选就是。”

“不不不,是颜家的几个小子,任千金小姐们随意挑选。”

“咳咳咳……”一阵猛咳打断了几个老男人的无聊八卦,颜鸿祥看到慕容意咳得整张脸退却了白皙,红成了煮熟的虾子。

花定安和慕容英胆也是这时候才想起,慕容意一直默默坐在下首,未曾出声。

这个小子,做什么这么激动?

“意儿,可惜了,你们这一代人中,我老颜家竟是未能得一女娃,不然,如意儿这般男儿,怎么也不能流落他人家成为别人的乘龙快婿。”

“无趣。”慕容意瞪了颜鸿祥一眼,周身冷意迸发,在场三位长辈都是齐齐一愣,这怒,因何而起?

“亲家公,别介意,意儿,看来是有了心事。”

“无妨。这个孩子平日少言寡语的,不若小五他们这些小子们那般随性自在,压抑太深,偶尔能够稍微释放一下,倒是好事。”

慕容意抬头,发现在场三位长辈齐齐望着他,敛了周身的冷意,情绪趋于平缓。他只是有些烦,一时失态。

“乱点鸳鸯谱!”慕容意突然有些受不了老男人们那样似笑非笑的注视,起身,嘟囔着几个字,便离开了。

“有意思么!”轻描淡写,传进三人耳中,花定安笑着摇了摇头,端起茶,慢慢品起来。

------题外话------

上一章稍做了一点修改:凤凰的信后,加注了日期;庞俊豪的儿子该个名,叫庞霸。

懒懒很是抱歉,回家被老妈拉着相亲,就是不放行,一下子耽误了五天,亲们勿恼,勿恼,勿恼!

第52章 乱世桃源

依兰山,某处山洞中,一个鹅黄色娇小身影,手持一杆通体乌黑的长枪,耍的虎虎生风。周围的夜明珠柔润的光芒将小人和长枪整个包裹着,夜明珠的光泽随着小人连贯的动作忽明忽暗,就像颜子君的心情,柔润,波澜溅起。

“呼!”花闲长舒一口气,收了势。

她抱着乌黑长枪坐倒在地上。抬头,幽怨的望了顔子君一眼,小嘴一撅。

“九哥,最近总感觉懒儿不是很配合我,它怎么有点心不在焉的。”

“呵呵,妮子,是你心不在焉的吧!”

“我的心,失落何方?啦啦啦!我的心在等待,一直在等待……”

“无聊!”

“我是无聊嘛!”

“闲儿,这套《红颜天生》原本就是先祖由枪法改编而成,你再将其改编回枪法,只要多费些心思,必定能够成功。你且不可浮躁激进了。”

“嗯,知道了,九哥,大伯给我指点过了,说我有些想法异想天开,那样子根本就练不成。可是,九哥,闲儿相信,只要再用些时日,必定可以。”

“那为何又怪懒儿不配合你?”

“嘿嘿,时机未到,时机未到的嘛!”

“好啦,少耍嘴皮子,该回去了。这一年,你我总跑到这21st洞中来练功夫,大家都心生疑惑。以后这21st洞咱先关闭一段时间吧!”

“也好。九哥,且不可让别人知道这个地方。这些东西,决定了太多人的生死。”

顔子君望着花闲认真的表情,在那双乌黑大眼中捕捉到一种苍凉和悲悯。这些奇怪的东西真的可以扭转乾坤,定人生死?闲儿说过,医术药材,济世救人,功德无量。可是,却总有人去横生杀戮,如果有一天,有人要来毁了她的桃花源,她就会化身魔鬼,从此天使隐退,恶魔降生,世无太平。谁主江山,也要问过她同不同意。那一刻,顔子君迷失了,沉醉在这个娇小身影织就的天罗地网中。她站在巨石上,身姿挺拔隐有升空羽化之势,似乎万物自在她心中,一切过眼浮云,生匆匆,死匆匆,来去不过刹那。她会忙里偷闲,也会得过且过。云卷云舒,花开花落,天使与恶魔,只在一念之间。

顔子君慢慢走近花闲,弯下身来,将花闲拦腰抱起。花闲窝在顔子君的肩窝里,长长的给了一个叹息,随后头往里使劲拱了拱,才寻到最舒服的姿势。大眼闭上,长长的睫毛遮盖住那双乌黑眼瞳中的锋芒,在花闲粉嫩的小脸蛋上留下两个扇形的暗影。顔子君咧嘴笑了,低头,轻吻了一下花闲的眉心。

“宝宝真乖。”

花闲抿唇轻笑,心中的幸福如海,如潮汐初涨,刷刷刷几声便席卷了海岸,激起片片浪花飞腾,晶莹四溅。

夏天了。

百花落尽,只余硕果,花闲等待秋天早日来临,好去依兰山上采摘她最爱的红果。

这几日,天淅淅沥沥,一直在下雨。

田里的农活停了,花闲也决定给自己放几日大假,好好享受这夏日的细雨绵绵,慵懒肆意。

颜母陈氏拿了针线包,又让顔子君搬了两把摇椅,与花闲坐在门廊下听雨,做女红。

花闲说人生多惬意,只在捕捉中。

什么叫生活美好,这就是。

“闲儿,你这是给谁做的衣衫?”

“给花太岁。这个臭小子快两岁了,太淘气了,一点都不像木头七哥,把我姐姐累的直想哭。”

“闲儿,你两岁的时候可是比也炫还淘气,如今做了姨娘,反倒怪责起小外甥儿来。”

“阿娘,闲儿是淘气,可是更可爱不是吗?你看这个花太岁,可就不一样了,太爷爷都要把他宠到天上去了,哼!”

“既然有那么多人宠他,闲儿又何必亲手给他缝制衣衫呢?”颜母陈氏好笑的瞄着花闲忽红的小脸,嘴角的笑意开始蔓延。

“阿娘赖皮,闲儿不跟你玩了。”

“臭丫头,偏吃不得一点亏,哪怕是嘴皮子上。闲儿啊,你大哥老是念叨着说要请你出山去给他到绣阁坐镇,你给那个财迷灌了什么迷汤,让他舍得下血本请你一个丫头片子?”

“也没什么啦,阿娘,不就是几件闹着玩的衣服嘛!就闲儿送给哥哥们的兄妹装呗!大哥少见多怪的,日日央叽闲儿,烦死了。”

“那个兄妹装到底什么样儿?臭小子们都不让阿娘看一眼。”

“闲儿就那两下子还能见见人,而且闲儿出师于阿娘您和姐姐,闲儿还能做出什么新鲜花样来?”

“闲儿你是青出于蓝。就你那几笔轻描淡写,阿娘可没有那样的神韵。不然,你大哥怎么不来央叽阿娘这个好说话的?”

“嘻嘻……好吧,阿娘,有机会闲儿劝劝哥哥们就把那套传说中的衣服穿上给大家都好好瞅瞅,一件破衣服都舍不得拿出来穿,真是没见过世面。”

“你个小丫头,嘴巴就不能积点子德?出去可别说是我媳妇儿。”

“阿娘,不做您媳妇儿,您真舍得?”花闲坐起来,放了针线,扑到颜母陈氏怀里,腻着她撒娇。颜母陈氏慈母情怀,展露无遗。

得子得媳,天伦之乐。

“阿娘,闲儿,阿爹回来了。”

“嗯?”

颜母陈氏有些怔愣,一时没能消化这条讯息。

“九哥,五哥六哥不是刚去中都没几个月么,阿爹回来,会不通知家里嘛!你净唬阿娘呢吧!”

“阿娘!”颜母陈氏抬头望向小院的拱门,门口一素色身影,长身玉立,儒雅俊秀的翩翩儿郎,不正是颜家老六颜子谦!

颜母陈氏尚未搭腔,身上一轻,一团鹅黄,叶子般轻飘飘向着颜子谦飘去。

“六哥,欢迎还家!”颜子谦低头,看着抓着自己衣袖的那双小手,抬手轻轻抚了抚花闲的头,笑容满溢。

“闲儿,个子又长高了,武艺又精进了。”

“那闲儿又漂亮了么?”

“如果不需要小九成天在屁股后面追着给你梳头,相信闲儿也是很漂亮的。”

颜子谦忽然一弯身,将花闲抱起来,狠狠转了几个圈。

“哈哈……哈哈……哈哈,阿娘,快救我!”笑声如银铃,形成一连串的清越,颜母陈氏眼圈有点湿。孩子们,都长大了。

鉴于族人难得如此的齐整相聚,花闲决定举办一个party,为大家庆祝一下。长辈们有长辈们的事情,可是却依旧热衷于花闲的稀奇古怪,都很期待这个小丫头能够带给大家一个怎样的新惊喜。

闲散了一段日子,花闲终于又异常忙碌起来。

她请求哥哥们尽尽为人兄长的责任,利用三日时间在练武场搭建了一个简易舞台,众人不知花闲意欲何为,索性只管埋头做事,不闻不问,花闲做事,向来“走着瞧,”她不说,任谁问也是白搭。

那是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夏风习习,吹到人身上,丝丝惬意。

整个练武场一片朦胧月光,圆月当空高悬,似一盏明灯,给这迷情夏日笼了一层薄纱。

颜家族人们以“纳凉”为由被请到了练武场。

众人席地而坐,喝茶聊天,都在纳闷,花闲这个小丫头说是大家聚在一起纳凉,比较有感觉,生拉硬拽的,就被拉了来,可是,月上中天,却依然只有明月,微风,练武场上席地而坐的老少爷们,花闲和颜家十一兄弟,都到哪里去了呢!

众人讨论声渐起,有人开始猜测,是不是又被小丫头戏耍了去。

忽闻“咚”一声响,鼓声震天,众人倒是出其不意,被惊了一下。

眼前乍然明亮起来,众人闭眼,再睁眼,好一会才适应了眼前的明亮。

练武场西缘,一个一米高百平米开外的高台映入人的眼帘,舞台后方一排参天巨树上挂满了灯笼,赤橙黄绿青蓝紫,姹紫嫣红,煞是好看。伴着鼓声,灯笼一盏盏亮起来,鼓声渐歇,最后一盏灯笼也已然点亮,众人仰着头,不由踩着鼓点,追随着那七彩灯笼忘记了身在何处,鼓声止了,灯笼拼成了几个大字:我们狂欢吧!

一阵清越的琴声响起,唤醒了呆愣中的人们。

随着琴声,众人转头看向舞台,大舞台四周华丽丽的镶嵌了一圈碗口大的夜明珠,三米一个,足足有三十颗。整个舞台萦绕着浅淡的月白光华,如梦似幻,众人只觉如临仙境。琴声渐起,后又有箫声加入,众人这才回了神,发现舞台中央一个年轻男子席地而坐,膝上安置着一把古筝,男子身侧站立了一个十来岁的少年公子,婴儿肥的脸,正鼓了腮帮,奏响一管玉箫。正是顔子君和颜彦。

琴瑟和鸣,渐入佳境,声音婉转低回间,低沉清越的男子歌声伴着乐声,跳脱着,钻进众人的心眼中。

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

瓶身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

冉冉檀香透过窗心事我了然

宣纸上 走笔至此搁一半

颜家老大一袭月白长袍,衣带飘飘,自舞台后方踱步而来,似尘如梦,朦胧俊逸。歌喉一展,竟是磁性十足,动人心魄。

釉色渲染仕女图韵味被私藏

而你嫣然的一笑如含苞待放

你的美一缕飘散 去到我去不了的地方

颜家老大静坐在顔子君身旁,颜家老二同样的月白长袍,同样的衣带飘飞,旋转着飞上舞台,声音袅袅,余音未消,颜家老三已经等不及的一掌将老二拍飞,颜老三理了理墨色长发,给风一个尽情吹拂的角度,向着台下抛了数个媚眼。

天青色等烟雨 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 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

就当我 为遇见你伏笔

天青色等烟雨 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捞起 晕开了结局

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 你眼带笑意

天忽然下起雨。花瓣雨。玫瑰花瓣洋洋洒洒,随风打着转,最后几经波折,才堪堪不舍的落了地,铺了一袭浪漫。

玫瑰花雨中,一袭素色长裙的花美水袖轻摆,自树上飘落而下,似仙女下凡,随着玫瑰花瓣一起随风轻舞,琴声、萧声、歌声,伴着花瓣雨中的美人轻舞,顿时,天地万物化为乌有,唯余这方小天地中,那曼妙灵动的身姿,与梦融为一体。众人只觉这是一场华丽的美梦。

色白花青的锦鲤跃然於碗底

临摹宋体落款时却惦记著你

你隐藏在窑烧里千年的秘密

极细腻 犹如绣花针落地

帘外芭蕉惹骤雨 门环惹铜绿

而我路过那江南小镇惹了你

在泼墨山水画里 你从墨色深处被隐去

天青色等烟雨 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 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

就当我 为遇见你伏笔

天青色等烟雨 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捞起 晕开了结局

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 你眼带笑意

美男子一个接一个,登台献艺,一曲青花瓷别具风味的飘渺而美丽。

众人眼前宛然现出一副烟雨朦胧的江南水墨山水,水云萌动之间依稀可见伊人白衣素袂裙带纷飞。

耳中琴音流畅,词曲隽永,别具一格,似一幅笔端蕴秀临窗写就的素心笺,

走笔曲折只因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夏夜,微风,山泉溪涧静静流淌于青石之上, 清泠透亮而又蜿蜒回环,不尽之意尽显。

古筝撩拨,牙板清脆,箫声淙淙,洗尽铅华。

梦,绝对是梦。

乐声止了,佳人歇了。

花闲自树上跳下来,甩了甩小胳膊。

“这人工雨若再下下去,我这小胳膊就要废掉了。”

一幕青烟燃起,熏染了半边天际。只这一句,便足以破坏全部的梦幻。

众人从梦境中醒来,望着台上一字排开的颜家十一兄弟,外加花美花闲两姐们,眼中迷蒙似雾。

掌声如夏日急雨,骤然来袭。花闲捂了耳朵,“咚”一声鼓响,

“美吗?”

“美!”颜家的老少爷们全都鬼迷了心窍,竟是随着花闲在这夏日的夜里,狂吼起来。

“谁最美!”

“都美!”

“‘都’包括什么?”

“景、乐、人、词……”

“那到底谁最美!”

“闲儿最美!”

“咚咚咚……”鼓声渐起,花闲咧着嘴大笑起来。

鸡鸣狗吠,此起彼伏,村头一家一家的灯光亮起来,黎明渐进,颜家的练武场竟是聚集了几乎全村的族人。

------题外话------

有人么,有人么,有人么,有人么……

第53章 抬头看烟花灿烂

阳光穿透晨曦,褪掉月光朦胧,卸下满世界的正大光明。

“阿娘,这回您可满意了?您可看见哥哥们身上的衣服了?”

透过柔和温润的夏日晨光,众人随着颜母陈氏一起望向人群中的十一兄弟。

一色的素色长袍,衣领处几线红丝,勾勒出红日一角,胸前背后淡色熏染,如远山掩映。往下,及至衣摆,已然浓墨重彩,山峰脊梁,笔走神移,云雾缭绕里,峰峦叠翠,大气磅礴。一轮红日隐藏在云雾中,染红了一片天际。赫然一幅重山叠翠水墨画,正是花闲当年所绘的九峰齐鸣。

依兰山的风骨,被花闲寥寥数笔,蕴藏于笔端,又侵染于一针一线中,被颜家的小子们穿出了神韵。

自那日之后,花闲再次声名远播,一传十,十传百的,颜家的小小童养媳成为镇上、县上、乃至郡上的风云人物。

这并不是花闲的本意,可是花闲也不讨厌。小才女的名声背在身上,并不是负担。前世今生的,嗨,都是聪明人,早淡定了。

只是花闲这一小才略施,没能够来声明的累赘,却是切切实实勾起了颜家老大的狗皮膏药功。这不,早饭用毕,颜家老大颜子仁挤开花闲身旁的顔子君,一屁股坐下,再是不起身。

“闲儿,闲儿,好闲儿,大哥真稀罕你。”

“大哥,这个话题早就过时了,你稀罕闲儿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你的儿子可是在这里看着呢,小心他的小心肝会受不了。”

“哦,无妨,彦小子又不会吃他老大的醋。”

“哦,大哥,你误会了。闲儿的意思是害怕小彦彦把刚吃进去的粮食吐出来,伤身体。”

颜彦斯文的拿了一方手帕,展开,轻轻托了,小心擦拭了嘴角,又擦了手,之后,慢吞吞将手帕塞进袖中,这才转头,对着花闲露出一个标准的八齿笑。

“还是老大疼我。”

又瞄向花闲身旁哈巴狗似的颜子仁叹息一声,“哎,阿爹,儿子的这张小脸早就被您丢尽了。也不差这一回了。”

“臭小子,一边儿去!”颜子仁一个巴掌招呼过来,颜彦早有准备,早溜到颜玉刚身旁卖乖去了。

“太爷爷,您看阿爹哪有阿爹该有的样子!”

“哈哈哈哈……”

“大家能不打岔吗?我为了这一大家子成日家在外奔波,将奸商形象演绎的淋漓尽致,如今还是为了这一大家子,才自降大哥身价,在一个小丫头片子面前颜面扫地,你们不帮忙共图发财大计也就罢了,一个两个的,还要在这里幸灾乐祸,落井下石!岂有此理!”

颜子仁腾的一下子站起身,绕着大厅指点着在座众人,好一通数说指摘。

“大哥,坐下歇会儿,喝口茶!”

“哦,好的,谢谢。”

颜子仁眼皮都没抬一下,结果茶盅一口将茶喝掉。

“噗……”屁股还没坐稳,颜子仁站起来,瞪着眼前递茶给他的“好心人”,“你个臭丫头,给我喝了什么?”

“哈哈哈哈哈……”花闲笑倒在桌上,抚着肚腹,断断续续说了几个字,“大……大哥,你……哈哈,你不是心酸的很么,闲儿给你提供点应景的道具。特意劳烦彦彦给您倒的陈年老醋啊!你不喜欢吗?”

“哈哈哈哈哈……”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个一个再一个,良心都被狗叼走。

颜子仁怒了,起身扫视了哄堂大笑的众家人,恶狠狠说了句“跟你们这群人,无法沟通!”

之后拂袖而去。

颜彦对着花闲高竖起大拇指,崇拜之情,溢于言表。

夜晚来临,灯光渐起。

吃过晚饭,顔子君陪花闲练了一会儿书法。二人品评比较,之后,花闲得出结论,她的字,肆意有余,娟秀不足。

顔子君笑她神经,字中有人心,却不是人心的全部。怡情物什,不可过于较真。花闲对他嗤之以鼻,笑他不懂书法之精髓。可是转头再看一眼颜子君的字,谦和如君子,内敛如闺秀,挺秀如苍松,奕奕风骨,藏于笔端,不外露,不藏拙,果然是字如其人。

“闲儿,你对自己要求过于苛刻了。”顔子君看着花闲认真的眼神,无奈缴械。

“岳父大人都说过,闲儿的字恣意飞扬,随心自在,时而磅礴霸气,时而秀美娇柔,时而娇憨讨喜,时而凤舞龙吟。闲儿,可是咱这十里八乡远近闻名的天才小媳妇儿,你对自己的书法功底还无自信?”

“九哥,书法不是刺绣,追求花样繁多,朦胧唯美。”

“那闲儿你不也说过,书法就如剑法,练到一定境界,便可摆脱了走笔的限制,蕴情于字,做到自在随心,距大成之日不远亦?”

“是啊,闲儿当初是这样认为的,可是近来又觉那是闲儿浅显俗气了,曲解了书法之道。俗话说学无止境,书法之学,学海无涯,闲儿还差得远了去了。”

“好啦,又钻牛角尖,你这小脑袋瓜子成天都装这么东西,累不累?”

“没有啦!闲儿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你呀!来,丫头,相公给你弹奏一曲,想听什么,随便点!”

“真的?闲儿给你哼过的那些歌你都将曲子谱出来啦?”

“相公不才,勉强作了出来。恐污了娘子慧耳,屡经修改,今日娘子就给相公指教一下如何?”

“我的相公作出来的曲子,自然是最棒的!”

顔子君拉了花闲来到花厅,开了窗,将她抱到窗台上坐下,自己这才踱到书小矮几前坐下,轻捻慢挑间,一曲清音《抬头看烟花灿烂》自琴弦之中流泻而出。花闲坐在窗台上,抬头望着天上的圆月,耳中淙淙琴音,将她的思绪拉升,飞腾至九天之外。

21世纪的妈妈可好?爸爸可好?杨笑可好?吴同可好?李梦泽和温柔,可好……

花闲的心涩涩的有点小疼。

花闲的心甜甜的有点小酸。

此生有了九哥,她的人生很完满。

此生已近十年。

隔壁小院中的主屋依然亮着灯。

听到乐声轻扬,颜鸿祥携了颜母陈氏的手,踱步到窗前,开了窗。

倾听着儿子指尖蹦跳着的乐音,似有什么撞到了颜氏夫妇的心上。

颜鸿祥伸手揽了妻子入怀,轻轻叹息一声。

“如儿,我们生有两子,俱都俊逸风流,又得闲儿为媳,天伦之乐,你我夫妇尽享。人生如此,很是圆满。而今,天下乱起来,子君也将长大成人,是时候随为夫出去历练一番了。

”相公说的是。只是闲儿与小九自幼耳鬓厮磨,朝夕相处的,十年竟是从未分开过。如若小九随相公离家,还不知道俩孩子能够承受的住呢!“

”儿女情长,人之本性。然,大丈夫生而有家国责任,岂能一味苟活于方外之地?我颜某的儿子,虽不求飞黄腾达,却不可落于人后。时运多舛,颜家的小子们生活太过安逸了,如依旧局限于家族荫庇之下,日后战争来袭,还如何有担当保护家族安宁?“

”相公所言极是。是如儿妇人之见了。“

”呵呵呵,如儿言重了。“颜鸿祥揽着陈氏的手紧了紧,叹息一声,几不可闻,”鸟儿大了,总要自己出去觅食。“

乐声止了。

夜一时寂静。

月上柳梢头,万籁俱寂。花闲一时沉浸在这样祥和的夏夜中,无法醒来。

耳中似乎依旧有仙乐缭绕,她轻闭着眼,深吸了一口夜的凉气,清爽,沁人心脾。

”啊!“花闲忽然觉得什么东西将她的胸腔塞得满满的,她必须高吼一声,才能将其释放一二,不然,真的要被撑爆了。

”闲儿,这是作何?“

”幸福。“

隔壁的颜鸿祥被花闲这一嗓子惊了一下,手一紧,就要带陈氏过来小院一探究竟。颜母陈氏双手一圈,已是将他揽住。

”相公,无事。闲儿与小九闹着玩呢!甭管他们。“

”呵呵,这样么?“颜鸿祥低头望着妻子的脸,岁月的刻痕在妻子脸上渐渐显现,颜鸿祥却是有些醉了。他双手一用力,颜母陈氏一声轻呼尚未完全呼出,唇便已经被堵上。

月光皎洁而柔和。枝头月影横斜,遮挡了树下的春光乍泄。

屋门开了,又关上。

月,羞红了脸,悄悄的藏到了树梢后。

”九哥,我们来舞剑吧!“

”好!“

花闲跳下窗台,回屋提了红颜和懒儿出来。顔子君随他进去拿了特意提了”不老“和”鞭儿“——特意为了配合花闲打造的剑和枪。

剑花朵朵,花闲与顔子君眨眼间便在院中缠斗在一起。

剑声阵阵,铿然有声。

娇小的柔弱身影蹁跹起舞,清勾慢挑,上下翻飞,院中的红果树叶随剑气瑟瑟作响,更添一股凌冽。

月影西斜,风细细。

顔子君手腕一挽,收了剑。

”闲儿,你的红颜,九哥是力不能及了。“

”九哥,你琴弹得好,也就是剑法上闲儿还能挽回一二分颜面。“

”你要那么多颜面作甚?再怎么着,还不是我顔子君的娘子!“

”那不一样,说不定有一天,世人喜欢说,顔子君是花闲的相公。“

”呵呵,丫头,你又抽了吧!还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

”有何不同?“

”那一日来临,相公大人您自然就会知道。若那一日未到,相公不知又何妨?“

”诡辩。“

”嘻嘻,相公,娘子累了,咱就寝吧?“说完,一个纵身,扑向顔子君。

顔子君手忙脚乱扔了”不老“剑,慌忙接了花闲完全卸了力道的小身子。没成想,一屁股坐在地上。

”哈哈哈,相公,你真笨,连娘子都接不住。“

”臭妮子!又耍我!家法伺候。“

房门开了,又关上。

扑通一声,床一阵轻颤。

随后噼里啪啦一阵轻响。

”啊,不要,相公,闲儿错了,错了,错了,还不行么!“

”错了也要罚,不然以后你个妮子真不知道该怎样伺候相公!“

”相公,可是,你若将闲儿的屁股打开了花,将来还怎么给相公你生宝宝?“

”……“

”啊,不是啦!“花闲看着顔子君青白相接的脸,心下一阵惭然。

”相公啊,您现在玉树临风,俊秀风流的,若再这样打闲儿屁股,实在是有损你的伟岸形象。罢了,罢了吧!“

”不行,成日家和颜彦那个臭小子钻在一起,说这些有的没的,罪加一等。“

”啊……呜呜,真开花了。“

月亮咚一声,掉到了墙外的参天巨树后,风起了,万籁归于沉寂。

只余声声娇呼,夹杂着求饶声,嬉笑声,弥漫了夜。

那一日早饭后,花闲照常躲着自动自发粘过来的颜家老大颜子仁。颜彦先一步拽起花闲的手,就溜了出去。

颜子仁在身后一阵猛追,”臭小子,看老子不打得你屁股开花!“

让颜子仁彻底颜面扫地的是,他竟然追不上颜彦和花闲,被远远甩了开去。

顔子君找到花闲和颜彦的时候,俩小人正骑在依兰山角的红果树上,瞅着依旧翠绿的果子,没出息的大流口水。

”小婶子,你说秋天怎么还不来呢?红果现在是绿果。“

”等小婶子我十岁生辰时,咱就能天天吃甜腻腻的红果果了。“

”小婶子,为何每年你生辰才有红果吃,而我生辰却只见这种绿果。“

”臭小子,上个月你生辰,小婶子亲自给你做了红果蛋糕,你还不知足呢!“

”没有啦,小婶子,你亲手做给我的红果蛋糕可是人间极品美味,彦儿只会放在最心底,日日独自品味嘛!“

”贫嘴!“

”嘿嘿,承让。“

”哼!彦儿这么油嘴滑舌的,纯粹得你这个师傅真传。“

树下的顔子君终于看不下去,出言嘲讽起躺在树上正斗得不亦乐乎的俩小人。

”嗳?九叔,不对啊,看你脸色潮红,眼睛红肿,你不是病了吧?“

颜彦话刚落,花闲已经跃下了树,跳到顔子君身边,拉着顔子君一阵猛瞧。

”九哥,你怎么哭了?“

”切,你才哭了呢!“

”明明就是。“

颜彦一听,乐了。这热闹,可不是谁都能遇到的。

”九叔,真的么?真的么?你真的哭了么?“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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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去往首府

自从得知了公公颜鸿祥此行要带顔子君一起出行的消息,花闲沉静了许多。她没有像顔子君那样让人大跌眼镜的哭鼻子,只平静的说了句,“好,九哥,去吧。”

其实颜鸿祥有这样的决定,早在花闲的意料之中。好男儿志在四方。虽说她知道九哥志不在四方,依旧会是个好男儿,可她还是支持并希望九哥走出依兰山,去看一看。历练是小,看看大千世界,却是真的。人生来活一遭,总不能从生到死,都窝在这个桃花源中,不问世事。

桃花源有晴县颜族和花族支撑而起的大树,而树的枝繁叶茂需要新鲜的血液供养。顔子君身为颜家的男儿,自然要有颜家男儿的担当。爷爷老了,伯伯叔叔们也会老,新的天地自然要有颜家新一代儿郎顶起来。

顔子君入中都一事,已经板上钉钉,同行的还有老八颜子信。花闲不再日日想方设法躲着颜家老大颜子仁,倒是让颜子仁大为意外。

一日晨练之后,花闲跟颜彦使了个颜色,颜彦便心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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