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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童养媳-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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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最近俗事颇多,打算再更一章就跟大家请个假。懒懒要回老家一趟,大概要四天。文进展如小桥流水,无需时时惦念。大家不要空等。今日如能二更,明日开始便要停四日,如今日不能更,明日更后再跟大家告假三日。
表拍我,表拍我,表拍我。
懒懒是很负责的人啦,本不打算请假的,朋友的意见是,事有轻重缓急,有失有得。亲们,勿怪懒懒哦!
第50章 关乎一个老套的爱情故事
“闲儿,你看。”听到顔子君的惊呼,花闲睁开眼睛。
入目,柔光处处。
一片朦胧的月牙色泽的光芒穿过石门投射过来,整个小石洞已盛满了光明。
花闲定了下心神,牵了顔子君的手,抬步迈入石门。
入门,视线哗的开阔起来。一个宽敞的大殿,由人工开凿而出,大殿四壁虽然依旧是黑色的,大殿顶端中心却是悬挂了一盏玫瑰花灯,全部由碗口大的夜明珠镶嵌而成。夜明珠色泽柔和明亮,隐隐有着玫瑰红透射而出。
环绕着夜明珠镶嵌而成的玫瑰花灯,向一侧延伸出玫瑰的枝叶,是小一些的珠子,光泽隐有绿色。
放开视线,整体望去,宛然一枝奢华的玫瑰花。
大殿四周时不时还有夜明珠随意镶嵌在各个角落,柔和光芒遮盖了洞内原本的黑暗,四周的黑色石壁也反射出丝丝光泽。
大殿很开阔。大殿也很空。
玫瑰花灯的正下方,只有一方石桌,四个石凳。
石桌上放了一个小方石盒。
顔子君牵着花闲走过去,拿手帕擦了两个石凳,石凳上果然有一层灰白尘埃,岁月久远的样子。
石盒并未上锁,顔子君轻轻抬起盒盖,吱嘎一声。
盒中只有一叠乳白色绢帕,整整齐齐放置其中。
花闲伸手,便要将绢帕拿出来。
顔子君扯了她一下,已先花闲一步将手伸进了盒中。
“闲儿,你切记不可如此莽撞,这样一个古怪的地方,没有出现机关暗箭之类的已属万幸,这些帕子更是令人起疑。”
“九哥,我相信这个山洞的主人没有恶意。”
顔子君伸手在花闲的额头上敲了个爆栗,无奈轻笑摇头,“你呀!”
帕子很普通,无任何异样,顔子君这才将帕子递到花闲手里。
展开来,俊秀的墨色小楷字体映入眼帘。
致有缘的后来者:
我心血来潮留下这寥寥数语,不知是否能够等到它的阅读者。
如果你从门口进来了,欢迎你,来自21世纪的你。
我很怀念,怀念21世纪。
怀念冰激凌入口的冰爽,怀念啤酒的涩涩味道,怀念周杰伦的一曲青花瓷,甚至怀念ladygaga的惊世骇俗。
怀念枯燥而老套的肥皂剧,怀念周星驰曾让我反胃的无厘头,怀念在淘宝网站虚度光阴的颓废,怀念only的白色小开衫。
怀念妈妈,怀念有妈妈味道的热炕头。
你怀念吗?
怀念的时候就做自己沉迷的事情,这里的一切都是我想家的时候、或者无聊寂寞的时候弄的。
他们能够遇到你,我很欣慰。
给我唱首歌吧,不拘什么。
四方绢帕翻过去,第五张是空白的。
花闲吸了吸鼻子,发现眼泪哗啦啦流下来,止都止不住。
“闲儿,怎么好端端的哭了?”顔子君起身将花闲托在怀里,从怀中拿了一个干净的帕子,轻轻为她擦拭眼泪。
“不必擦了,九哥。九哥,我想唱首歌,唱一首你从来没有听过的歌。”
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
瓶身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
冉冉檀香透过窗心事我了然
宣纸上 走笔至此搁一半
釉色渲染仕女图韵味被私藏
而你嫣然的一笑如含苞待放
你的美一缕飘散 去到我去不了的地方
天青色等烟雨 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 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
就当我 为遇见你伏笔
天青色等烟雨 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捞起 晕开了结局
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 你眼带笑意
色白花青的锦鲤跃然於碗底
临摹宋体落款时却惦记著你
你隐藏在窑烧里千年的秘密
极细腻 犹如绣花针落地
帘外芭蕉惹骤雨 门环惹铜绿
而我路过那江南小镇惹了你
在泼墨山水画里 你从墨色深处被隐去
天青色等烟雨 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 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
就当我 为遇见你伏笔
天青色等烟雨 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捞起 晕开了结局
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 你眼带笑意
清音缭绕,一曲青花瓷,在童音的清脆灵动中更显洒脱肆意。淡淡的思念,一回眸的温柔,那一抹惊鸿,从此刻入心中,久久氤氲,浓的化不开。
顔子君痴痴回了神,这样一首曲子。
闲儿说要唱一首歌,他从来没有听过。
因为闲儿压根就没有唱过。
而且,他们只会作曲子和乐,从来没有歌。
“你可喜欢?”
“你可喜欢?”
“你可喜欢?”
花闲连连吼了三声,之后嘻嘻笑将起来。
“我所能完整唱下来的,只有这首歌。”
“闲儿,你是闲儿吗?”
“九哥,你傻啦?不是闲儿还能是谁?”
顔子君笑了笑,未再说话。他的娘子,总是在不经意间给他震撼。
好吧,他真的习惯了。
第五方帕子翻了过去。
第六方,呵呵,花闲笑了,“九哥,你看。”
顔子君接过来,正是刚才花闲唱过的青花瓷的歌词。
还有最后一张帕子。
亲爱的你,为我唱的可是这首青花瓷?
似乎很难。但是也有可能。
因为,这里你都能找到,为何就不能为我唱一曲青花瓷,让我的幽灵再沉沦于那江南烟雨的夜色朦胧中,独自开怀迷醉一番?
石盒底部,你去看。
按下它,就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
绢帕七张,花闲细心的收到了怀里。这一切似乎被一种奇怪的缘分线所牵引,她索性什么都不想,该来的都来吧!
空荡荡的石盒底部一个小小的凸起。花闲轻轻一按,大殿忽的一瞬暗淡。接着,石壁铿锵声声,大概过了一刻钟,一切恢复了平静。
柔光依旧。
花闲抬头四顾,四周石壁满满的石头制作而成的格子柜。柜中一排排整齐摆放着各式军事装备。每个格子上都写了品种、名目,分门别类,一目了然。
震天雷。
长竹竿火枪。
突火筒。
火弩流星箭。
一窝蜂。
火龙出水。
神火飞鸦……
花闲再也无法淡定。
一路绕下来,花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额的神!”
“这都是什么?”顔子君从一个写着“突火筒”的格子中取了一杆似土枪的东西,用手摆弄着。
花闲飞身而起,上前捂住了顔子君的手,急急制止了他。
“九哥,不要动。危险。”
“嗯?不是没有危险吗?”
“这个不一样。”
花闲将枪收起来,放回格子中,之后细细翻找了一番,果然在每个格子的底部找到了另外一些绢帕。
使用和制作方法。
大手笔!花闲仰天一声长叹!
踱步回到石桌前坐下。花闲正要细细研读一番。
“咦?闲儿,这里,怎么又多了一个石盒?”
听到顔子君的惊异声,花闲也看向桌上。果然,在原来石盒的旁边出现了另外一个石盒,只是比原先的石盒小了些。
“想来是刚才触动机关之后才出现的。九哥,你打开看看有什么吧,我先看看这些东西。”
顔子君将石盒打开来,依旧是绢帕。
花闲匆匆浏览了一遍格子中的绢帕,果真是制作和使用方法,还有详细的功能介绍,花闲惊得张大了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滴答答,敲打在石桌上。
“哈哈哈,闲儿,你……”
“九哥,可是,真的太震撼了。”
顾不上擦嘴角淌下来的口水,花闲一把夺过顔子君手中的帕子,速速看了起来。
亲爱的你,可喜欢我送给你的礼物?
不要惊叹。21世纪,我可是一所著名理工大学的博士生哦,做试验时不小心点燃了化学制剂,壮烈了。
格子中还有我未来的及制作的武器,你若有兴趣按照我的设想试试,也未尝不可。
你若问我为何不把那些东西都完成,我会告诉你,随心所欲。只是简单的不想。
一切因缘既起,有失必有得,有因就有果。
将来,希望你能随心做自己。
喜欢,就拿去。不喜欢,即使有用,还是一个随心。随心拥有,随心舍弃,爱谁谁。
紧跟着,出现的是一张大红的丝帕,一片红色浪潮中,黑色字迹隐现,一个老套的爱情故事。
情殇。
这是一个俗旧老套的爱情故事。
我是凤鸣国国主的女儿,七公主,父皇最宠爱的公主,凤凰。父皇病逝之后,与我一同长大的大皇兄凤龙继承皇位,欲不顾天理伦常,娶亲妹我为妻。
虽然灵魂中的我,不是他的妹妹,可是身份却是无法改变的。
我爱他,却不能拥有他。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遇到了当时大将军庞镇的儿子,庞磊。
我以为我爱上了他,至少,我可以爱上他。
为了断绝哥哥对我的念想,我一意孤行,嫁给了庞磊。
成亲三年,庞磊对我宠爱备至,呵护有加。
我终于沦陷了。
在我们儿子的周岁生辰上,庞磊请了朝中文武大臣齐聚家中为儿子庆生。
凤龙也去了。
觥筹交错间,一派喜庆祥和。
第二日,我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身在皇宫,所卧床榻是母后生前睡过的子母玉床。
一声“皇上驾到”的高呼将我唤醒。
看到来到床边的明黄身影,我的心如中万千箭矢,千疮百孔,瞬间崩塌成片片碎片,掉落在地,湮灭进尘埃,灰飞烟灭。
庞磊成了皇帝。改国号大朗朝。
我被封为凰后。是朗朝的第一任皇后,一国之母。
凤龙失踪了。
那一天,我才发现,我的世界一片灰暗。
庞磊篡位,朝中局势动荡,反对声日盛,各个地方揭竿而起者不计其数。
庞磊依然对我宠爱有加。
可是,午夜梦回,我独自在黑暗中凝望着身旁庞磊依旧俊逸风流的脸,心内一片颓废失落。
我的心,掉落何方?
他爱我。是的,他爱我。
好吧,他想要天下,我帮他坐稳。
于是,凭借前世的天赋奇才我为他打造了举世震惊的枪炮军团。
半年之内,便已平定各方叛乱,群臣俯首,认可了他。
在儿子两岁生辰的夜里,我炸毁了所有我精心设计出的武器装备,孤身一人,远走他乡,来到这大盛府郡的依兰山下,过着与世隔绝的隐居生活。
生活平淡如水,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何时能够终止。
时光匆匆而过,从不知疲惫,更遑论停歇。
无聊的时候,我便自己研读药草医术,研制兵器,聊以打发时光。
朗朝五年的春天,我采摘药草回来,途中遇到一个满身鲜血的人,奄奄一息,生命垂危。
生命可贵,我救了他。
不知道是命运的刻意安排,还是真的只是因缘巧合,他是凤龙。
那一天,我发现自己的心再次跳动起来,勃勃生机,隐隐乍现。
凤龙失忆了。
凤龙忘记了我。
可是,我很快乐。
我们成亲了。
我成了他的妻。
可是,有时候,看着他独自在依兰山顶上,面向落日,呆坐着,若有所思,又一无所获的苦恼样子,我的心巴巴的疼。
我治好了他的失忆。
可是,他却不再快乐。
夜半醒来,我经常发现紧紧搂着我的他,脸上未干的泪痕。
我决定让他快乐。
我问他,可想夺回江山?
他摇头,点头,再摇头。
他说不希望我过这样的苦日子。可是他又想让我永远这样子与他藏在山旮旯里,悠然度日。
我召唤了隐身多年的,父皇在世时,派给我的暗卫。
他们都是我精心调教出来的,每人都配置有我亲自设计的在这个时代最精良的武器。
他们人不多,只有一百人。
可是这一百人却帮我筹集了一支十万雄狮。
依兰山系,风水宝地。
这满山的黑石头,都是最原生态的煤矿。
依兰山系九峰相连,除了煤矿,还有铁矿。
朗朝九年,我们杀回中都。
庞磊兵败如山倒。
站在乾坤殿上,庞磊和风龙相对而立。
庞磊说他得到了江山,失去了我。后来他失去我,又失去了江山。
庞磊说,“凰儿,我们的儿子已经十岁了。”
凤龙盯着他,足足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后,凤龙转身,牵了我的手,对着身后的庞磊说了一句,“江山留给你,我和凰儿去生女儿。”
十万大军,威武雄狮。
一日间如潮水般退去。
回到依兰山,我和凤龙着人在依兰山中开凿了这方小天地,将这些惊世骇俗的物什藏了起来。
之后,夫唱妇随,琴瑟和鸣。
我们生了个女儿,取名果乐。
在果乐十五岁的时候,她第一次出山,遇到了我和庞天的儿子,相知相恋。
知道这件事情的那一天,我忽觉生命悲凉,生无可恋。
我不再爱,不再恨,不再悲伤,不再快乐。
果乐没有跟我的儿子在一起。她是个健康正常的孩子,做不到惊世核俗。
她闭门不出,整整一年。
一年以后,她再次出山,组织了一个江湖门派,取名红颜老。
加入红颜老的都是女孩子,从几岁的孤女到双十年华的闺阁小姐。
我和凤龙即将老去。
有一天,我问果乐,可恨我这个阿娘。
果乐说不恨。
她因为我和凤龙的相爱才来到这个世上,我们对她,是生育之恩。
她从小受到完美的爹娘关爱和良好的教育,我们对她,是养育之恩。
在她情窦初开的时候,她喜欢上了男人。可是,男人是庞磊的儿子,是阿娘的儿子。而那个男人不会跟阿爹一样,为她弃了江山。
她说她会遇到一个相知相惜的男人,就如阿爹阿娘一般,相伴一生,相扶到老。
我的前半生轰轰烈烈。
我的后半生涓涓细流。
我的人生很完满。
我已经四十几岁,还有一张美丽的脸蛋。
凤龙即将半百之人,鬓角生了白发,依旧挺拔俊秀,翩翩风华。
他是我的男人。
夕阳西下,我们总是会爬上依兰山顶,望着落日徐徐降落到西山下,再也看不到一丝光芒。之后,我们携了手,慢慢踱步回到我们半山腰的老窝。
那一日回来,我觉得幸福满满,似乎就要将我的身体撑爆。
于是,就着夜明珠的柔光,在我的整颗心柔成了一汪清泉的时候,写下了我的爱,这个老套的故事。
芭蕉帘外雨声急, 青花瓷里容颜旧。
亲爱的你,有缘的你,可有为此醉了心魂?
祝福你,随心,自在,万事欢喜。
落款人:凤凰 大朗朝三十一年。
一滴泪,两滴泪,掉落在绢帕上,滴滴沉醉。
那抹红在夜明珠的柔媚光泽中愈发烫人。
花闲坐在石凳上,手托着脸颊,叹息了一声,又一声,再一声。
声声慨叹,不绝于耳。
顔子君终于受不了,问她也不理人,便伸手拿了绢帕,自己读起来。
之后,顔子君也如花闲一般,坐在石凳上,以手托腮,叹息了一声,又一声,再一声。
声声慨叹,不绝于耳。
花庄,花园一小亭中,花德先正与孙子花定安在石桌上对弈。
远远的传来脚步声。
“慕二,何事?”
花定安抬头,问奔到身边的慕二。
“先生,庞俊予于三日前逼宫,庞俊豪自缢于乾坤殿。”
“哦?庞俊予终于蛟龙出洞了?”
花德先着人撤了棋局,又吩咐人去往各族邀请各族族长前来议事。
“庞俊予可是要登基为帝?”
“尚未登基。暗卫来报,庞俊予欲拥立庞俊豪五岁的儿子庞霸为帝。”
“古眉儿生的儿子,古海的外孙?”
“是。”
花定安沉吟了一番,微微摇头。
“呵呵,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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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终于终结了,即将进入下一卷,懒懒自觉以后的故事会越发精彩起来。
大爱亲mashenghua的三张票票哦!么么么么…亲肿了嘴巴,懒懒也甘愿。
亲们,给张票票撒,亲mashenghua一口气送了懒懒三张的说!
第51章 乱点鸳鸯谱
永顺三年冬月初七,大朗朝三百六十年,庞俊予率领二十万大军逼宫,朗朝第十二代皇帝庞俊豪自缢于勤政殿,享年二十五岁。留一子庞霸,年五岁。
各方势力齐聚中都, 一时间,中都上空乌云密布,风起云涌。
昔日街道两旁的店铺林立,如今,只剩旌旗飘飘、店门紧闭。寻常百姓更是心惊胆战,窝在家里,不敢动弹。刀剑无眼,一个不小心,天上掉只箭下来,就有人莫名其妙见了阎王。
花定安和慕容意率领十五万大军,在中都北城门三十里处安营扎寨,已是第三日。
“报!”
花定安和慕容意正在营帐中商议军务,忽听军士来报。
“报!先生、公子,主上已出城来接,庞俊予命守城将士打开北城门,放我们进去。”
花定安沉吟着点头,挥手让报信的军士下去。转了身,独自踱步沉思。
“意儿,庞俊予这步棋,走的似乎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你有何见解?”
“老师,徒儿认为庞俊予此举不过是声东击西,掩人耳目。他从未将庞俊豪放在眼中,如今急于将这颗棋子除掉,必是有更加紧迫的事情让他无法再继续韬光养晦。”
“嗯,会是何事?”
“他向来隐藏极深,鲜有能够有令他失常之人事,一时之间,徒儿也不是很拿的准。”
“呵呵,既然他愿意做这只出头鸟,咱姑且等待,静观其变。”
“是,老师。”
一个时辰后,慕容英胆率贴身影卫与花定安汇合。中营大帐内。
“兄长,此番变故因何而起?”
“哈哈哈,老弟,这次你必是猜不到其中因由的。”
“兄长说来听听。”
“挥师勤政殿,一怒为红颜。”慕容英胆抚了抚下巴,叹息一声。随即眯了眼,透过大帐,似要望向远方,记忆中有什么一摇一摇,时隐时现。
年轻,就是资本。
“老弟可还记得三年前你和颜将军回京途中遇刺一事?据传那醉生梦死阁的阁主是因当日心情好才接下这个案子,后来还是因为心情好放弃了刺杀颜将军一事。独孤背约倒是正常,事后他赔偿雇主黄金20万两。”
“若传言为真,这个独孤倒也算得上一枝奇葩了。”
“呵呵,他行踪诡秘莫测,却总是让我想起一个人。”
“兄长,说的是?”
“二十年都过去了,谁知道她是否还安在?”
“兄长,三妹脾性倔强,这一藏竟是有15年了。”
“15年?”慕容英胆眉梢皱起,眼中闪过浓浓的困惑。
花定安见慕容英胆确实忘记了什么,犹豫着不知道是否该把当年的事情跟他再重述一遍。
“老师,徒儿鲁莽,敢问老师和父亲二人可否稍后再续你们的陈年往事?”慕容意坐在花定安下首,他只对着花定安含蓄一笑,随即瞄了一眼沉思中的父亲,便低垂了头,不再言语。
听到慕容意的声音,慕容英胆微微转头,望了慕容意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莹然,一抹光泽,一股疼宠,一袭痛意。
容儿,离世已有16年。
“意儿说的对,老弟,咱言归正传吧。”慕容英胆轻咳一声,有些不自然。
“独孤身为醉生梦死阁的阁主,虽性情怪异,变化无常,却还是有着基本的杀手组织的原则,并未泄漏雇主身份。只是,颜将军被刺,岂能就此干休?一查,一切便水落石出。是庞俊豪。”
“庞俊豪?”花定安很是疑惑,“这哥俩做事风格倒是有些相像,一样让人捉摸不透。”
“哈哈哈,庞俊豪本是要拉拢颜将军的,可惜没有借口,于是登基未稳,便想拿颜将军开刀,这也是他命数将近的先兆。”
“拉拢和除掉,两条路都不通,庞俊豪便另辟蹊径。很不幸,古海还有个二女儿古菲儿,这步棋终结了他的三年帝王路。”
“古菲儿二八早过,仍待字闺中。这两年庞俊予和颜家小六的情海大战,可是名震中都哈!结果,颜家小六回晴县,庞俊予便想趁机向丞相府求娶了古菲儿。古海这个老东西糊里糊涂不理俗世,古菲儿吵着要去做了姑子。古乘风却是一只狡猾的小狐狸,他尚未表态,庞俊豪一道圣旨赐封古菲儿为艳妃,拔了庞俊予的虎须……”
听慕容英胆道明原委,花定安感慨不已。
“一怒为红颜,也是要相当的气魄的。不过,这倒不失为一个完美的借口。”
慕容意眉梢微挑,嘴角的笑意几不可察。
“父亲,庞俊予逼得庞俊豪悬梁自尽,自己却并未登基为帝,他是要培育一个傀儡?”
“庞俊豪虽说已死,有望继承帝位的也就是庞俊豪唯一的儿子庞霸和庞俊予,只是庞俊予登基为帝,势必又要掀起一番腥风血雨,这个时候,我们两方势力静观其变,无人出面表态。而各地的闲散势力混杂不堪,更是不好掌控,庞俊予纵览全局的能力还是不俗的。是个对手,意儿,切不可轻敌。”
“是,父亲。”
永顺三年冬月十九,庞俊予拥庞俊豪之子庞霸登基为帝,改国号为昌明元年。庞俊予自封为摄政王,古眉儿垂帘听政。
太皇太后自庞俊豪缢后便一病不起,三个月后薨逝于怡和殿。
古眉儿被封为太后,明显只是一个摆设,庞俊予对她不予理会,古乘风亦是未放在心上,终日郁郁寡欢,以泪洗面。太后又如何?爹不疼,娘不爱,弟不护的,她便只是一叶浮萍。
摄政王庞俊予大权在握,却依然无法撼动古府这颗大树,古菲儿仍然是他可望不可即的一个美梦。古菲儿,中都第一美人,美名在外,婚姻路却是坎坷,十八岁,尚未出阁,古菲儿彻底绝了念想,一心要出家为尼,从此青灯古佛相伴,此生一望到底。
颜家老六颜子谦一别数月,杳无音信。庞俊予心下暗怪,难道是他放弃了古菲儿?又或者古菲儿只是颜家设的一步棋?
昌明二年春天,颜家老五和老六一起返回中都,庞俊予戒心大起,对颜子谦予以密切更加严密的监视,然而让他疑惑的是,颜子谦回到中都,竟再未踏入古府一步。
倒是古乘风在春暖花开的阳春三月,带着古菲儿出门踏青,在中都近郊的著名寺院普度寺,偶遇了拜访寺庙主持的颜鸿祥及随行的颜家老六颜子谦。
之后中都开始盛传,颜子谦终于在庞颜大战中不战而胜,赢得美人芳心,两家亲事已定,只等秋日再择吉日,古菲儿便要下嫁颜家。
那一日的早上,庞俊予正带着小皇帝在御书房与大臣们议政。君臣异心,大家都有些心不在焉,庞俊予感到一阵烦躁。摔了奏折,将大臣们甩在御书房,便独自逛到了御花园一角,那是一年前,他特意着人开辟出来的一片梨树林。春意浓了,梨花花蕾含苞待放,迎着春风,立于料峭枝头,给这春蒙上了一层生机和诗意。
梨花又要开了,一年又一年,漫天梨花雪舞的记忆,愈加深刻,雕琢在脑海中,那一抹亮丽的身影,庞俊予的心一阵抽搐。他捂着肚腹,坐倒在梨花树下。真希望时光能够倒流,静止在那一刻。那一天,他卧倒在梨花树下,一个窈窕佳人一袭蓝色披风,遮挡了春的寒意,淡淡玫瑰香,似乎,一直萦绕于胸前,深吸一口,依旧令他醉了心神。
“唉,听说了吗?”
“怎么了?”
“古家的二小姐终于要嫁人了。”
“是好事儿啊,那样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如果削发做了姑子,该有多可惜啊!”
“就是,人家颜家并不嫌弃她年龄大,说是两家已经定下了婚约。”
“呀,那摄政王岂不是要伤心啦!”
“关你屁事!摄政王得不到古菲儿也不会看上你的,放心吧!”
“你个臭妮子,说什么呢!”
两个小宫女打闹着一路远去,庞俊予的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她,选择了他吗?
庞俊予的心口抽搐的更加厉害,他整个身子蜷成了一只虾。
御书房内。大臣们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彼此谁都不说话。最后,还是古海坐不住了。
“皇上,外公年纪大了,有点累,咱先散了吧!”
“不能散。”小皇帝还没说话呢,众人齐齐看到门口,庞俊予,一身戾气,迈步而入,这一刻,大家都有呆愣。庞俊予向来沉稳内敛,喜怒不见于颜色,今日这满身的煞气,未有丝毫收敛,霸气外放,让大家都是一震。猛虎,要下山了吗?
“近来国库亏空,本王多日来盘查各地赋税,发现大盛府郡、大茂府郡、大和府郡以及大平府郡的赋税,这些年来,几乎没有进项,不知户部是如何行使我大朗朝赋予你们的职责的呢?”
“摄政王,您这话,老臣不爱听。大盛几个府郡的赋税是当年先帝特免的,可不是我们户部玩忽职守,减少了国库的进项。”
“此一时彼一时,李尚书,还请你针对此等特权现象制定一部新的税收政策,三日后呈给本王。这天下可还是我庞氏的!”
话说完,庞俊予转身,出了御书房,再次将众大臣甩在了身后。
慕容英胆望了颜鸿祥一眼,未出声,转身离开御书房,回慕容府去了。
昌明二年四月,新帝庞霸发布诏令,增加全国各地赋税,大盛、大茂、大和、大平几个府郡撤销先帝(这里是指庞天)赋税赦免,另还格外比其他府郡高出一分税。
诏令一出,举国哗然。
三个月后,大茂府郡首先有起义军揭竿而起,随后西南几个最为贫弱的府郡先后有起义军响应大茂府郡,誓要推翻朗朝,另择明君。
群雄逐鹿,天下大乱。
中都镇国将军府。
“亲家公,呵呵,庞俊豪触了庞俊予的虎须,皇帝命终结。如今,古乘风欲利用古菲儿和小六搅浑这池浊水,可是真的犯了庞俊予的大忌。不过,庞俊予如此城府之人,真的会为了儿女情长再发雄威?”
“亲家,这话应该是鸿祥问你才对。”
“哈哈哈哈,亲家公,真亦假时假亦真。真真假假的,难得糊涂。谁都等不下去了。阴云密布,这么多年,总不能继续干打雷,不下雨,老百姓也会疯狂的。”
“慕容兄,你这条潜龙,准备何时出水?”
“哈哈哈,等雨下的差不多了。”三人相互对视了几眼,便放声朗笑起来。
“慕容兄,如今古乘风确实看好了在下的一位小侄儿。慕容兄的千金也有待字闺中的,要不鸿祥也给令千金留一个小子,择日嫁入我颜家做个乡下的小媳妇子?”
“亲家公,定安眼拙,竟是一直都未发现你竟还有作月老的天分。”花定安轻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一脸浅笑,望着颜鸿祥,一派休闲自在。
“呵呵呵,咱都成了亲家,岂不是亲上加亲?”
“哈哈哈,爽快,慕容家有三个女儿,将满14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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