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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龙-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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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冲赔笑:“瞧你,我不就问问嘛,你生那么大气干吗?我哪儿敢操您啊,要操也是您操我才对,是吧?”
  费城没再跟你废话,直接挂了电话,随手把手机往床头柜一扔,关灯睡觉。
  刚躺下,突然感觉哪里不太对。
  伸手往内裤里一摸,湿的。
  Fuck!
  想起来了,手机响的时候,他正在做春梦。
  开灯,脱了内裤直接扔垃圾桶里,赤条条往浴室走。
  洗着澡,想起梦里小临演被他操哭的模样,又起反应了。
  撸一发,又冲了一会儿,擦干身体,上床接着睡。
  睡不着,妈的。
  洗个澡洗精神了。
  把手机拿过来,给沈冲打电话。
  “谁呀?”沈冲的声音一听就是刚睡着。
  “你爸爸。”费城一本正经地说。
  “爸?”沈冲迷迷糊糊地说,“您睡得够晚的呀。”
  费城乐疯,笑得停不下来。
  那边静了会儿,紧接着是愤怒的咆哮:“操!你丫有病啊!”随即又软下来:“哥明天还拍戏呢,别闹了成吗?”
  “我睡不着,”费城说,“陪我聊会儿。”
  “费爷,放我一马行吗?”沈冲说,“我明天真有一场特别重要的戏。”
  费城已经以牙还牙,心里舒坦了不少,也懒得再折腾他,于是非常宽宏大量地放过了他。
  又在床上翻腾了半小时,费城终于受不了了,随便套了身衣服出门。
  凌晨四点,酒店的游泳池空无一人。
  费城脱光衣服,赤条条跳进水里,裸泳。
  他的身材非常好,四肢修长,肌肉饱满,充满力量感,皮肤是健康的麦色,被灯光和水波包裹着,将身体的线条勾勒得越发迷人,比之专业游泳运动员也毫不逊色。
  孤独地游了十几个来回,体力耗尽,费城上岸,湿漉漉地穿上衣服,回房后又冲了个澡,倒头就睡。
  ·
  南淮林被铃声吵醒。
  拿过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喂?”
  “是我。”
  即使现在还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南淮林还是一耳朵就听出来,那是时宴的声音。
  “你把我的手机号拉黑了,”时宴说,“我只能借别人的手机给你打电话。”
  “……”南淮林沉默片刻,“有事吗?”
  时宴说:“我昨天在纯K看到你了,和沈冲在一起。”
  南淮林已经猜到他是为了这个,语气冷淡地说:“所以呢?”
  时宴短暂地沉默片刻,说:“我只是想告诉你,沈冲的私生活混乱是圈子里出了名的,你最好离他远一点。”
  南淮林只觉得心里一时酸甜苦辣各种滋味混杂,说不出的憋屈难受,但他用满不在乎的口吻说:“我想跟谁一起玩是我的事,你管不着。时宴,从你不要我的那一刻开始,你就没有资格再对我的人生指手画脚了。”
  “南南……”时宴像以前那样叫他。
  南淮林打断他:“别这么叫我,也别再给我打电话。在我心里,你已经死了。”
  这一刀,捅的是时宴,却也伤了他自己。
  南淮林直接挂了电话,攥着手机发了许久的癔症才起床。
  洗漱之后,简单吃过早饭,出发出费铮家。
  他今天干活比昨天还要尽心尽力一丝不苟,因为阮辛说过费铮出差两天,今晚或者明早应该就要回家了。
  虽然阮辛说了没问题,但他到底能不能得到这份工作,最终决定权还是在费铮手里。万一费铮不满意,那他就只能和这份月薪两万的工作失之交臂了。
  南淮林忙了一整天,午饭都没顾得上吃,只喝了几口自来水。
  把文档上罗列的所有内容全都做完之后,他又从头到尾自检了一遍,没发现什么问题,于是牵着汉尼拔出门。阮辛特意交代过,每天都要带汉尼拔出去遛至少一个小时。
  汉尼拔一出门就像脱缰的野狗,南淮林几乎拉不住它,这已经不是人遛狗而是狗遛人了,过往行人被他的窘样逗得乱笑,甚至还有人拿手机拍他。
  南淮林百度过,纯种美国恶霸犬要十几万一只,或者更贵,万一跑丢了卖了他都赔不起,所以他精神特别紧绷,生怕一不留神就把汉尼拔弄丢了。
  被狗遛了一个小时回来,南淮林简直要虚脱。
  但还不能歇着,他得赶紧给汉尼拔洗个澡,省得它一身灰到处跑再把房子弄脏了。
  两天相处下来,南淮林迅速地和汉尼拔混熟了。
  阮辛说得没错,汉尼拔的确是恶霸身软妹心,不仅黏人还爱撒娇,南淮林现在一点都不怕它,反而很喜欢和它在一块。
  洗完吹干,把它带到游戏房让它自己玩。
  南淮林彻底没劲儿了,也不好往沙发上坐,便往大客厅的地毯上席地一躺。
  摸出手机看时间,已经七点半。
  他打算休息十分钟再走,真的太累了。
  谁知道一不留神就睡着了。
  ·
  “轰隆!”
  南淮林被一声炸雷惊醒。
  他吓得一激灵,猛地坐起来,四周却一片漆黑。
  他有先天性夜盲症,在昏暗的环境里视力极差。
  就好比现在,他跟盲人无异,什么都看不见。
  雷声远去,雨点敲打窗户的声音密密匝匝。
  听起来雨势很大。
  摸出手机,屏幕亮了好一会儿他才模糊看见时间。
  21:38——糟糕!过八点了!
  转念一想又冷静下来。
  费总应该还没回来,不然早把他撵出去了。
  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亮,走过去开灯,摁了两下开关,灯却没亮。
  应该是因为雷雨天停电了。
  原来豪宅也是会停电的啊……
  照着亮去汉尼拔的卧室看了看,那么响的炸雷都没能炸醒它,也是不容易。不是说狗的听觉很灵敏,是人的十几倍么?大概是因狗而异的吧。
  又去检查了一遍所有房间和阳台的窗户,幸好他白天担心飘灰进来都关得好好的。
  安全起见,他又找到房子的电闸,把总开关关掉。
  认真想了想,没有什么要做的了,便打算回家。
  没走两步,手机突然自动关机了。
  刚才没注意电量,大概是没电了。
  只好把手机揣进兜里,摸黑往前走,扶着墙,小心翼翼。
  “轰隆!”
  又一个炸雷。
  南淮林惊得汗毛直竖,心脏乱跳。
  他从小就特别怕打雷,而且现在又什么都看不到,还是在陌生的环境里,恐惧指数直线飙升。
  停在原地缓了一小会儿,继续往前走。
  突然,他闻到一股酒气。
  又往前走几步,酒气愈发浓郁。
  隐约还有呼吸声。
  “费、费总,是您吗?”南淮林惴惴不安地问。
  可是没有人回答他。
  “轰隆!”
  雷声伴着闪电,瞬间把客厅照得雪亮。
  惊悸中,南淮林模糊看到不远处的地上躺着个人。
  室内又迅速暗下去,南淮林又什么都看不到了。
  “汪!汪汪!”
  狗叫声。
  汉尼拔终于被雷声惊醒了,不容易。
  但一只狗也帮不上什么忙,So sad。
  南淮林听到汉尼拔从他身边跑过去,停在了前方不远处,“汪汪”两声,然后开始“哼哼唧唧”——这是对主人撒娇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南淮林循着声音挪过去,跪坐到地上,伸手摸索,摸到了一只手臂,顺着摸到肩膀,晃晃:“费总?费总?”
  费总完全没反应。
  酒气这么重,是喝了多少啊?
  总裁唔易做呀。
  南淮林看过一个小科普,说是喝醉酒后要侧躺才行,绝不能仰躺,因为醉酒容易呕吐,仰躺极可能导致呕吐物返流进气管,致使气管堵塞从而引发窒息,会有生命危险。
  南淮林寻思着先把人弄到床上去,再把人侧过来。
  首先尝试了公主抱。但是地上的人死沉死沉的,他竟然抱不动。有点丢脸,其实他还挺有劲儿的。一定是没吃饭的缘故。
  于是又试着把人背起来。先把人扶坐起来,然后拉着两只胳膊架到背上,使出吃奶的劲儿才站起来。
  天呐,怎么这么重,感觉像背了一座小山。
  关键他现在还看不见,在黑暗里摇摇晃晃跌跌撞撞,全凭感觉在走。
  汉尼拔也没声了,可能回房睡回笼觉去了。
  好在感觉还挺准,安全地把费大总裁护送到了床上。
  南淮林活动一下腰,摸索着给费总脱鞋,脱外套,脱裤子……额,裤子就不脱了吧,把皮带抽掉就行。
  ·
  混混沌沌的,费城感觉到有人在解他的皮带,睁开眼,适应了一下黑暗的环境,影影绰绰看到一张三分熟悉七分陌生的脸。
  小临演?
  他这是……又梦到小临演了吗?
  小临演在脱他的裤子……又是春梦?
  Fuck,他怎么跟沈冲似的,突然有了性瘾。
  不过,既然梦到了,那就爽一下吧,又不犯法。
  费城抓住小临演的手腕,用力一拽,把人扯进怀里,翻身压住,低头便吻下去。
  ·
  这个皮带扣的构造比较奇怪,南淮林好不容易才把皮带抽出来,手腕却突然被抓住,不等他开口说话,就被一股大力扯过去,撞进一副结实的胸膛里,紧接着天旋地转,他被费铮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身下。
  “费……”
  刚说了一个字,嘴巴就被封住。
  “!!!”南淮林倏地睁大眼,愣了三秒,开始反抗,“呜呜呜!”
  费铮抓住他用力推搡的两只手禁锢在头顶,用强壮的身体将他压得死死的,温柔而强势地亲吻他,攻城略地,长驱直入。
  南淮林想咬他的舌头。
  可电光火石间,那个早已被打消的念头蓦地又冒了出来。
  他最初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想睡费铮吗?现在费铮主动把他拽上了床,他为什么不选择顺从呢?一个晚上,换一个上位的机会,很公平,也很值得。
  正在天人交战时,南淮林忽然在浓郁的酒气里嗅到一股熟悉的味道——是“罪恶之城”的味道,时宴最爱的一款香水。每次上床,时宴都喜欢喷这款香水。
  偏偏在这个时候想起时宴。
  令他又爱又恨的时宴。
  思绪已经混乱到了极点,南淮林不由自主地停止了挣扎,却也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只是呈现出予取予求的姿态,出于连他自己也不清楚的目的——抑或根本没有目的,只是屈服于最原始的欲望。
  温柔的亲吻却突然停下来。
  黑暗中,南淮林听到一个低沉暗哑的声音:“昨晚没把你伺候舒服,所以今晚又来找我了,嗯?”
  南淮林愣住。
  难道……费铮把他当成别人了?
  “我喝醉了,”费铮笑了一下,“听说男人喝醉了会非常持久,你如果不想要了,就求我停下来,我会停的。”
  南淮林现在就想停下来。
  他完全忽略了费铮不是单身的可能。
  然而费铮没有给他机会。
  嘴唇再次被吻住,温柔不再,变成了粗暴的肆虐。
  南淮林在一片混乱里,被“罪恶之城”的香气拖进了情欲的深渊里,不停地坠落,沉沦。
  他就像大海里的一艘小船,在狂风暴雨里猛烈地颠覆飘摇。
  作者有话要说: 你身上有他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不该嗅到他的美,擦掉一切陪你睡。——《香水有毒》


第6章 丫就是个外纯内骚的小婊砸。
  作者有话要说: 总结一下第五章 ,就是南淮林以为自己睡的是费铮,其实睡的是费城,而费城喝醉了,以为自己是做梦,就酱。感谢支持,明天见。
  费铮趴在他身上,粗重地喘息着。
  南淮林被他压得呼吸不畅,却不敢开口让他下去,只能这样僵持着。
  喘息声渐渐平复,费铮呓语般在他耳边说:“明天晚上还来我梦里,好不好?”
  他以为……这一切只是一场梦?
  南淮林混乱极了,好像有一百个小人在他脑子里吵架,头快炸了。
  但他必须迅速做出决断:留下来,还是离开。
  留下来,等费铮醒了,他就能如愿以偿,得到他想要的机会,扭转人生。
  离开,那这一切就会停留在梦里,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艰苦奋斗。
  费铮的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绵长,应该是睡着了。
  “费总?”南淮林试探着小声喊。
  没有应答。
  离开。
  南淮林当机立断。
  他终究做不到,用这种方式去换取机会。
  那样的话,他和时宴又有什么区别。
  南淮林搂住费铮的腰,动用所剩无几的全部力气,翻身,将两个人的位置颠倒过来,松手,小心翼翼地从费铮身上下去,给他盖上被子,然后爬下床,踩到一个冰凉的东西,弯腰摸索,是个手机,摁了一下HOME键,屏幕亮了,这是费铮的手机。
  南淮林适应片刻才恢复一点模糊的视力,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亮光,找到自己的衣服裤子,抱在怀里蹑手蹑脚地出了卧室,轻轻关上门。
  迅速穿好衣服,摸摸口袋,手机还在。
  南淮林逃也似的跑了。
  雨还在下。
  他没有伞,只能淋雨。
  冷冷的冰雨在他脸上胡乱地拍,冻得他不住发抖。
  他想打车,又有点舍不得昂贵的车费,只好快步往地铁站走。
  好在地铁还没停运。
  上了车,他湿淋淋地站在对面的车门前,像只落汤鸡。
  玻璃里映出他的狼狈相。
  南淮林扯起嘴角,对自己笑了笑。
  真难看。
  到了家,脱掉湿衣服,洗个热水澡,饭也顾不上吃,直接上床睡觉。
  无论处在多么糟心的境地,当身体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总是能轻易睡着。
  南淮林最满意自己这一点。
  ·
  费城正睡得香甜,被子突然被人掀了。
  他最讨厌睡觉的时候被打扰,没睁眼就开骂:“操!我他妈……”
  突然卡壳了。
  他看到一张比南极冰川还冷的扑克脸。
  “哥,你回来了。”费城瞬间从张牙舞爪的大灰狼变成了温顺乖巧的小绵羊,默默把被子拽回来,笑着说:“你回来怎么也不吭一声,我好去机场接你呀。”
  费铮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谁允许你睡我的床了?还裸睡?哪儿来的臭毛病?”
  费城掀开被子瞄了一眼。
  靠,他还真是一丝不挂。
  “不是,我没有……”有嘴说不清,他含含糊糊地解释,“昨天喝醉了,就……我平时也不裸睡……真的。”
  “跟谁喝的酒?”费铮问。
  “沈冲。”费城老实回答。
  沈冲昨天拍完戏和剧组的几个演员组了个局,把费城也叫过去了。
  大家都是特别会玩儿的人,费城一不留神就喝多了,连怎么到他哥这儿来的都不知道。
  “看来他是太闲了。”费铮转身往外走,“给你十分钟,洗干净出来。”
  “干嘛?”费城坐起来问。
  “跟我去公司。”
  “我不去!”费城大声嚷嚷。
  费铮回身看过来。
  费城的气焰瞬间弱下去,小声哔哔:“我脸上的伤还没好呢。”
  “给你十分钟,别让我说第三遍。”撂下这句话,费铮径自出去了。
  费城咕哝一句咒骂,掀开被子下床,往浴室去了。
  洗澡的时候,想起了昨晚的春梦。
  连做两夜春梦没什么,但两场春梦的主角都是同一个人这就有点意思了。
  不过是看了一眼屁股而已,虽然那个屁股的确又白又圆又翘,但也不至于惦记成这样吧?也忒没出息了点。
  要不要真的勾搭一下?
  可那是沈冲的猎物。
  还是算了。
  突然又想到,他昨晚裸睡的,那岂不是全射床上了?
  要让费铮那个洁癖怪知道了就糟了,得赶紧毁灭现场。
  费城速战速决,五分钟洗完澡,连着牙也刷了,腰上缠一条浴巾出来,掀开被子一看,床单上的确有一片干了的白斑,正打算把床单撤掉,突然听到费铮说:“赶紧穿衣服。”
  费城赶紧把被子盖下来,笑着说:“哥,我衣服都在酒店呢,你借我身衣服呗。”
  费铮说:“自己去衣帽间挑。”
  费铮已经西装革履,挺拔又英俊,但是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浑然的冷峻和慑人的威势,对着自己的亲弟弟也是一张没有什么表情的冷脸。
  费城在这个世界上天不怕地不怕,唯一怕的就是他哥费铮。从小到大,他哥揍他从不手软,拳头底下出政权,冷酷的一逼。为了推翻他哥的暴君专政,费城在中二期狂练各种格斗术,奈何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在遭到数十次无情碾压之后,费城终于屈服在他哥的西装裤下,决定做个乖宝宝。但呼吸了几年美帝的自由空气之后,费城又想恢复他的狂野本色了,乖宝宝的虚假人设有越来越崩的趋势。
  费城麻利地换好衣服出来。
  费铮扫他一眼,没说话。
  原本只到他胸口的小萝卜头,现在已经和他一般高了,穿上他的衣服俨然已经有了大人模样。
  “怎么样?”费城摆个POSE,“帅吧?”
  费铮给他个眼神自行体会,举步向外走。
  “哥,”费城乖乖跟上,“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没得商量。”费铮听也不听,直接否决。
  费城啧啧两声:“你看你,我还没说什么事儿呢,你别急着Say No 啊。”
  费铮斜睨他一眼:“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明晞的艺人总监,想做也得做,不想做也得做。”
  费城站住:“我不想去明晞上班!”
  费铮停下来看着他:“那你想干什么?”
  费城噎了半晌:“……还没想好。”
  费铮举步:“那就别废话。”
  费城对着空气挥几下拳头,恨得牙痒痒。
  ·
  南淮林坐在地铁上,只觉得头疼脑涨。
  淋了一场雨,他非常不幸地发烧了。
  吃过早饭后,他去家旁边的小诊所打了退烧针,这会儿屁股还有点儿疼呢。
  一路昏沉,到了费铮家,打起精神干活。
  先从卧室开始。
  衣服扔了一地,床铺凌乱。
  不由想起昨夜的抵死纠缠,原本就发烧的脸更烧了。
  南淮林把床单被罩全撤下来,连着要洗的衣服一起送到小区里的干洗店,回来后先把内裤手洗了——他第一次给除时宴之外的男人洗内裤,感觉怪别扭的,而且他还和这个男人发生了一夜情,感觉就更奇怪了——洗完晾上,开始打扫卫生。
  汉尼拔特别黏人,他去哪儿它就跟到哪儿,南淮林嫌它碍事,又不好意思赶它走,怕伤害它脆弱的小心灵。有时候动物的感情比人类还要细腻,很容易受到伤害。
  上午在不停歇的忙碌中很快过去。
  出去吃了午饭,虽然没胃口也强迫自己吃下去。回来的时候头晕得走路直打晃,一摸额头,烧得似乎更厉害了。
  好想躺床上睡一觉,但是不行,他的工作还没做完,今天是费总回来的第一天,他必须好好表现才行。
  南淮林强打起精神,继续未完成的工作。
  因为精神不济,所以效率低下,直到七点多才完成,又匆忙检查了一遍,赶在八点之前逃离了费铮的家。
  地铁上,手机响了。
  掏出来一看,是沈冲打来的。
  南淮林直接给挂了,然后把沈冲的号码丢进了黑名单,和时宴作伴。
  ·
  “靠!挂我电话!”沈冲再打,却打不通了。
  费城一双大长腿架在办公桌上,百无聊赖地翻着手里的艺人资料:“你就别拿热脸贴人冷屁股了成吗?哥们儿都替你臊得慌。人明显对你没那意思,就甭惦记了。”
  “你闭嘴吧,”沈冲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你裹乱,我早把他弄家去了。”
  “弄家去又怎么着,”费城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人不愿意你还能霸王硬上弓不成?”
  “不愿意他那天会亲我?跟我玩儿欲擒故纵呢这是,丫就是个外纯内骚的小婊砸。”沈冲懒得跟他掰扯这个,直接翻了篇儿:“这都快八点了,你撤不撤?你哥早下班了,你秀给谁看呢?”
  费城长叹一口气:“我哥命令我回家住,我是真不想跟他住一块儿,想想都喘不上气儿。”他一个眼刀朝沈冲飞过去,“都他妈怨你,昨晚把我送我哥那儿干嘛?今天早上被他逮个正着。”
  “操,我真是比窦娥还冤,明明是你嚷嚷着想你们家汉尼拔了非让我把你送家去,你现在倒怪起我来了,真有意思。”
  费城摸摸鼻子。
  他昨晚喝断片儿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哎,那个临演是叫南淮林对吧?”费城把话题又扯回去。
  “嗯,怎么了?”
  费城把已经翻了两遍的一沓资料扔桌上:“没看见他资料啊,他该不会是打着明晞的旗号招摇撞骗呢吧?”
  沈冲说:“听说他跟贺定泓闹了点矛盾,要跟明晞解约了,所以贺定泓才没把他的资料提交上来吧。”
  费城少有的起了八卦之心:“他一个屁大点儿名气没有的十八线小演员,能跟经纪人闹什么矛盾?”
  “你还记得高谈吗?”沈冲吊儿郎当地坐到办公桌上,“咱们一起打过两次球的。”
  费城想了想:“GB集团的那个小开?”
  沈冲点头:“高谈想包南淮林,让贺定泓拉皮条,谁知道南淮林给拒了。皮条没拉成反绷了自己的脸,贺定泓指定怒啊,南淮林又不傻,明知道自己在明晞没前途了,与其干耗着,还不如解约自谋生路。”
  费城觉得十分新奇:“我就纳了闷了,娱乐圈里盘儿靓条儿顺的多了去了,你们怎么就这么不开眼,偏看上他了呢?他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你跟我说道说道。”
  沈冲勾唇一笑:“我刚听说这个八卦的时候也觉得挺不可思议,我顶多就是觉得他身材好屁股翘,想睡两次泄泄火,可高谈竟然想包他,这就有点儿太夸张了,我也觉得这人挺不开眼的,可能这就是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吧。”
  费城哼了一声,说:“我觉得这个姓贺的经纪人也挺不是东西的。”
  沈冲冷笑:“说他是经纪人都抬举他了,丫就是个拉皮条的,惯用伎俩就是让手底下的艺人陪吃陪喝陪睡,忒他妈不是东西。”
  费城说:“我突然有一个想法。”
  沈冲问:“什么想法?”
  “跟你说不着,”费城站起来,“走吧,吃饭去。”
  “吃完饭陪哥们儿做按摩去呗,”沈冲搂住他,“最近太他妈累了,感觉肌肉都僵了。”
  “行,”费城说,“不过得找个干净的地儿啊。”
  “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哥们儿去的地方都倍儿好。”
  两个人坐电梯下楼。
  到了一楼,电梯门打开,看到门外站着的人,两个人都有点儿愣。
  南淮林没想到会和沈冲狭路相逢,一时也是进退两难。
  他在转一号线的时候接到贺定泓的电话,对方好声好气地说让他来公司,有事儿跟他商量。他是要和明晞解约,但毕竟还没解约,他依旧是贺定泓手底下的签约艺人,所以不能不来。
  但是等电梯这会儿,南淮林感觉太难受了,身上忽冷忽热,头晕眼花,双腿发软,打底衫都被冷汗湿透了,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
  费城和沈冲从电梯走出来。
  沈冲兴师问罪:“怎么不接我电话?”
  南淮林看到沈冲的嘴唇在动,但是耳朵嗡嗡响,压根儿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顷刻间,他双腿一软,猛地往地上倒去。
  费城眼疾手快,立即伸手搂住他。
  南淮林迷迷蒙蒙地看他一眼,紧接着意识便沉进了无边的黑暗里。


第7章 别人的男朋友从来不会令人失望呢。
  南淮林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手背上扎着针,正在输液。
  他坐起来,伸手掏手机,几个兜摸遍了,没有。
  这时,费城走进来:“你醒了?”他把手里的手机递过来,“刚才帮你接了个电话。”
  南淮林接过手机,迅速地看他一眼,然后低头看手机,哑声说:“谢谢你送我来医院,你可以走了。”
  费城却坐下来:“我闲得很,陪你呆会儿吧。”
  南淮林拒绝:“不用,你走吧。”
  费城看着他:“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很不待见我?”
  南淮林否认:“你想多了,我根本不认识你,哪儿来的不待见,我只是不想麻烦你。”
  费城勾了勾嘴角:“我叫费城,城池的城。知道名字就算是认识了。”
  原来费铮的弟弟叫费城。
  南淮林又看他一眼。
  那天他始终被墨镜遮着半张脸,南淮林根本没看清他长什么样,今天才算看清他的长相。
  一个字,帅。
  两个字,巨帅。
  三个字,帅炸了。
  跟费城一比,南淮林觉得自己简直丑如泥巴。
  “我打个电话。”南淮林说。
  “打给鹤顶红?”费城问。
  “嗯。”南淮林点头。
  “不用打了,”费城说,“我已经跟他说清楚了。”
  南淮林把刚拨出去的电话挂断,抬头看向费城:“你跟他说什么了?”
  被他这么一看,费城的心跳蓦地就有些紊乱。
  虽然他们只有过一面之缘,但是他却已经在梦里睡了南淮林两次。尤其是昨晚的梦,逼真的就像真实发生过一样,略一回想就令他发热发硬,简直毫无定力可言,逊毙了。
  南淮林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奇怪地问:“你怎么不说话?”
  费城回神,尴尬地咳嗽一声,说:“我跟他说你生病住院了,不能去见他。”
  南淮林问:“那他怎么说?”
  费城答:“他说明天再给你打电话。”
  南淮林“哦”了一声,不再说话。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南淮林低着头看手机。
  费城则静静地看着南淮林。
  费城觉得奇怪,这张脸明明平平无奇,怎么看着就那么舒服呢?比娱乐圈里那些俊男美女看起来舒服多了。难道是他的审美观有问题?
  “嗨,”费城突然开口,“我问你个问题呗。”
  南淮林抬眼看过来:“什么问题?”
  “那天在地铁上……”费城顿了两秒,“你为什么哭?”
  南淮林垂眼,沉默片刻,说:“我可以不回答吗?”
  费城点点头:“那我再问一个问题。”
  南淮林微不可察地叹口气:“你问。”
  “你有男朋友吗?”费城单刀直入。
  费城在美国出生,读小学时来到中国,读大学时又回了美国,总的来说,他受西方文化影响更深一些,所以说话做事的方式都很直接。
  “有。”南淮林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撒谎,反正嘴比脑子快。
  费城点点头,倒也没露出什么失望的表情。
  抬头看一眼输液瓶,还有大半瓶。
  他也不再说话,坐在旁边自顾玩手机。
  对话就这么突兀地结束了,南淮林有点莫名其妙。
  他扫了一眼费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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