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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徒记-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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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个开妓馆的,却从来不卖身,所以我好奇想了解你可以吗?”

“还有,我喜欢好看的男人,你脱光了又简直、简直……总之,我是好色的女人可以了吗?”

段芊越说声音越大,说到后来不解气,就直接站到凳子上指着贺望北喊。

“你个姓贺的死扣,每天只知道钱钱钱,难道不知道从我见到你那天起,我就开始喜欢你了吗!”

“哦——”

这是所有围观者的赞叹、惊讶汇成的一股声音。

被告白的贺老板本来没什么事的脸,被这么一“哦”,噗,就红透了。

已经熟了一半的贺望北,僵僵地向没人的地方撇头,正看到一个客人刚巧站在门口。

“喜欢就喜欢,喊什么!好不容易来的客人都被你吓走了!”

“额——”

这是所有围观者见证贺望北的说辞不攻自破而发出的声音。

果然他话音刚落,门口的客人就非常识相地走了。

“我走了。”

段芊从凳子上爬下来,视线有些模糊。可她刚一转身就感觉胳膊被身后的贺望北捉住了。【小说下载网﹕。。】

“你有事情瞒着我对吧,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却连最基本的坦诚都做不到,你指望我回应你什么?”

“我的事,说出来会连累你的。”

“那到时候我说不认识你就好了。”

“嘁——”

这是所有在场者心底对贺老板这一句话或多或少地反应。

倒是段芊听了这句却顿觉轻松了不少,甚至还笑了笑。

“那我就告诉你……我姓连,是当今秦郡太守连瑞轩的长女,如果不是我出逃,两个月后我就应该是赤郡盛家的长孙媳了。”

“哇——”

正得势的连家大小姐,未来赤郡声望数一数二的盛家长孙媳,任谁突然发现死扣了三年刚刚又表了真情的段芊,其实是这样的身份,都会发出这样的感慨吧。

只不过贺望北听了这话,不止没有感到惊讶,反倒一声冷笑。

“你若真是连家大小姐,那我姓贺的,以后可真要装作不认识你了。”

基于各种原因,总之他不信。

“我是庶出。”

果然这句才是出乎贺望北意料的。

“我是庶出,又不讨亲爹喜欢。若不是今年盛家特意来提亲,我那嫡出又讨人欢心的妹妹有了心上人,恐怕我这辈子都背不上连家大小姐的名头吧。说来我这样的庶女,能被嫁去盛家当长孙媳也应该满足了吧。”

“不过我不服,凭什么她将来可以跟喜欢的人在一起,我却不可以,更何况又不是我心里没有人。所以我就逃出来了,不过之前在云送楼里被费家的小子认出来了,算来这两天丰东也应该有人追来了。”

贺望北微皱眉头,“那卖身契,去万郡跑镖的事,还有这一身的伤……又是怎么回事?”

段芊一记眼刀甩过去,“果然就是你给我换的衣服对吧。”

贺老板佯作镇定,连大小姐却眉梢轻挑。

“他们大概觉得我代人远嫁心中有愧吧,又或者是想讨好未来的盛家主母,反正我订了亲的这一个月,对我千依百顺。我倒没想过连家势力这么大,只瞎说了个名字,他们就能把这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翻了出来。我看到送来的贺礼里有荣弥骑装,盛家又不缺,正好给你,只是可惜了原本男式女式各一件的,我跑的时候包袱大碍事。”

“你怎么知道我弟的名字?”贺望北之前倒是没隐瞒过自己在找弟弟的事情。

“猜的,我想不会有爹娘起了个‘望北’的名字,再起个‘望南’吧……而且你这么死心眼。”

“那伤……”

“亲爹打的,半个月前跑了一次被逮了,他以为这样我就三个月都出不了门。手臂的伤倒是我自己割的,不过我真没想到这次看门的人会晕血,我原本是想以自尽威胁他的,当然第二次逃起来也明显比第一次有经验。”

段芊边说边笑,可只有贺望北知道个中辛苦。

他自己找过思南无数次了,这就像个梦魇一样多少年来无时无刻不缠着他。最有可能查到思南下落的一次是他知道了当初贩走思南的中间人,不过那人此刻正关押在羁,所以若不是段芊插了一手,他不知道还要等到何时。

至于段芊身上的伤,贺望北更是看得真切,几十道鞭痕深浅不一,轻则见血重则入肉。若真是连太守所致,恐怕段芊这些年在连家过得也不会如意。

“这回你要去哪?”

“不知道,反正不会是赤郡或留在秦郡吧。”

两人一问一答,平静得不像往常的两人。

又是一阵静默。

“去荣弥吧,再给你找一件配套的骑装。”

“嗯?”

全思南馆的人此刻都盯着贺望北。

“你不是想跟我私奔吗?所以,去荣弥吧。”

“……”

所有人明白过来的人听到这句心都跟着嘭嘭嘭地乱跳,只有一个人却还傻傻怔在原地。

不过贺望北看见了,他眼前之人的泪水已经铺湿了整张略白的病容。

贺望北叹气:“哭什么,你这不得手了。”

段芊在哭:“嗯,终于得手了……”

贺望北焦躁:“得手了还哭!”

段芊继续哭:“为什么不能哭,好不容易才得手的……”

贺望北凶了:“别哭了,你再哭……我会……”

段芊仰着头哭:“你怎样?你已经说过要和我私奔了!”

贺望北摇着头叹气,下一刻所有人却看到还在抹眼泪的段芊,已经被贺望北一把扛在了肩上。

“我会怎样?我会不服气,我姓贺的什么时候做过亏本买卖,这回也该换我得手一次。”

刚缓过神的段芊立刻僵在了贺望北肩上。

“你……你……你想怎样得手?”

“就是你想的那种。”

“我……我……我伤还没好,大病也初愈!”

“让你在上面。”

“你……我……他们……”

“有什么声音都别进来,搅了好事小心我翻脸。”

“我……你……我们……”

“知道了,我以后尽量少凶你。”

众人瞩目下,摞着段芊的贺望北已经上楼关门,一路上段芊的“你你你……我我我……”后面,已经开始了讨论贺望北得手过程中,两人应互叫什么名字的问题。

“啊——”

于是乎,观戏完毕的众人都在用各种不同的语气语调,在心里或口头上演绎着这个字直至天明。

以桥在思南馆厨房忙了一夜,井灏出门天明方归,郁处霆见两人终成眷属想起了之前段芊之言,辗转难眠直至鸡鸣。

等到天亮时分,贺望北精神抖擞地召集了所有思南馆的人,当着大家的面把他手里的卖身契全都烧了个精光,随后又把房契地契都交给了小账房,让他随便卖了给大家分钱也好,或是跟思南馆的小相公们商量做些什么都好。

总之,他隆重宣布,从今天开始就要跟逃婚的连家小姐,即往日的死扣段芊一起私奔流浪去了。

不过比贺望北晚出房门的段芊,看上去精神可远不如贺老板。

以桥端了一碗热腾腾的“娘子饺”给段芊做饯别。

“段姐姐,这是濯洲的习俗,我也没做过,你凑合吃吧。”

段芊看着碗里是一些黄黑红白的四色小水饺,随便挑了一个咬了一口又发现里面包着几种不同颜色的馅儿。

“这是什么说法?”

“濯洲那些大娘说,这是新娘子洞房后吃的,吃了‘娘子饺’,以后家里的事跟家里的男人就都归你管了,尤其是男人,无论他是面热心黑还是面冷心热,都保管你看个清清楚楚,再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段芊听了这话高兴,忙吃了几个,又招呼贺望北也过来吃。

“快吃,吃了之后,我想什么你就能知道了。”段芊一边把碗推向贺望北那边,一边忽闪着眼睛看他。

以桥连忙上前拦着,说这是给新娘子吃了以后好管相公用的,若现在给贺望北也吃了,段芊以后不就管不了他了么。

原本贺老板还不太在意,如此一听反倒一口吃了两三个。

“怎么样,看懂我想什么了么?”段芊眨着眼睛看他。

贺望北回看,“嗯,看懂了。我的回答是,不行。”

段芊愤愤然拍桌,“什么跟什么就不行,你真看懂了么!”

贺望北忽然压低身子眯着眼睛盯着段芊,“说过几遍了?你男人什么时候做过亏本买卖,昨晚得手了只能算回本,以后的都算作利息,生了孩子也算是花红。还有,咱俩好歹也是秦郡人,只要男孩算怎么回事,生了女孩你不喜欢我养,大不了到了荣弥以后,你跟儿子住我跟闺女住,明白了?”

段芊咬牙切齿地心道,“你瞧你瞧,这闺女还没生出来呢,就开始跟她抢相公了。这好看的男人呀,不中用不好,可太中用也不好。这姓贺的得手一次,她怕是得累上三天,若是姓贺的日日得手,那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两人辞行之时,思南馆的人出门送别,小账房百忍不成还是哭了一场。井灏送了贺望北一些银钱,又与他交代了些沿路的熟人以应急需。

以桥这才把一晚上忙活的成果交给了段芊,一包袱的干粮吃食。段芊笑她还没成家,就一副管家婆婆的架势,她二人有一整袋的金子做盘缠,还怕路上没个干粮吃。只是两人说着说着却又抱头哭了起来。

“你这傻丫头,别一顾着心里那个,就连眼睛都瞎了,好好看看身边人,记住了吗?”

以桥只是默默不语,段芊却也只好说到这里。

倒是郁处霆交了两支信封给段芊,其中一封上写着段芊也看不懂的荣弥文。

“段姑娘,”他想了想还是没有称她的本姓,“之前多有失礼,这两封信算是你给在下开窍的谢礼吧。你同贺大哥此去荣弥,若途中有需,你拿着这两封信到万郡与荣弥任一插了黑旗招牌的兵器或铁匠店,自然有人相帮。”

段芊笑着接过信封,点着头道谢。历来情融于理,但理难融于情。

只是段芊临别之时看着郁处霆,忽然联想起了在连家的那个妹妹的心上人,于是赶忙招郁家少爷附耳来听。

“其实你这样的,应该很适合配个有脾气又要人哄的大小姐吧。”

郁家少爷没想到会听到这句,当下僵在原地。

贺望北挑着眉毛问她跟毛头小子说了什么,段芊姑娘笑笑,毫不避讳地大声答话。

“我跟他说啊,就像死扣老板该配半路上位的逃婚丫头,他这样的慢性子少爷就给配个急脾气的刁蛮大小姐!”说完她又不忘冲着郁处霆补了句,“没错,就像井灏他家,那个叫井莅的小丫头那样的大小姐!”

语毕,一阵小风拔地而起,正推着段芊跟贺望北二人,顺风上路。

作者有话要说:急急如意令,不许吞不许乱!

大家觉得这章怎么样?

我知道有点狗血

俺知道主角戏份有点少

但未来的承山篇俺一定保证主角戏份,(握拳)嗯!

****

嗯,铺垫结束了,下面就是那个所谓的通知……

内个,俺对着手指,俺扑朔着回眸,内个,我想跟大家请假一段日子!!!/(ㄒ▽ㄒ)/~~

话说到4月前,这都是某只现实生活中的小转折时期袅……

各位亲这么聪明,这个时期突然有事要忙,大家应该也都会猜到我要去忙什么了吧

虽然这段时间会很忙,但我一有空就会努力存稿

所以到4月1日我肯定会回来继续更滴!

我也没脸求大家不要删收什么的,

只是希望,如果有的亲还算喜欢这个文,等到4月,我们接着一起继续

嗯,还是那句老话,谢谢各位可爱的亲们陪我度过这段时光~

其实哪怕只是一个点击,也会让我觉得跟你们在一起,我很幸运。

不罗嗦了,就先这样,

那我们,四月再见~

o(≧3≦)o~

38

38、38。重逢,破云寨(上) 。。。

去破云寨必经之路的一条小路上,遵循着顾黎“以食为天自力更生”的宗旨,多年前破云寨就派人在此,开了一间兼卖包子的茶水铺。

某一日,大概就是以桥与郁处霆到玉应门的那日,顾黎优哉游哉地逛到了承山,就坐在了这间茶水铺的板凳上,点了一壶茶跟几个包子。

没吃两口,顾大掌门就对着一旁的小二开了腔。

顾黎:“前些日子出辽郡的私盐,是不是被劫了?”

包子咸得可以腌猪舌,看来是不缺盐了。

顾黎:“最近可是官府对茶路看得紧?”

茶沏得像刷锅水,还不如直接上碗白水。

顾黎:“破云寨当家喜宴,看来请了不少道上人?”

东西做成这样还没被砸店,明显是给靠山面子。

顾黎:“你那么紧张干嘛,难道我像踩盘子的官差?”

都说这种地方小二要放个机灵点的人,多少年了,就是没人听。

于是乎,顾黎前脚走人,后脚就有消息传上了山。据称是一个官府的新手前来摸底,准备趁当家成亲,把破云寨连带道上请的宾客一网打尽。不过幸好被前哨小二发现了马脚,寨中主事一再嘱咐,此番乃破云寨立威大事,近日内守卫工作一定要做的滴水不漏,不能放进一个官府的内应。

就这样,一个月后,当以桥、井灏、郁处霆三人一行来到承山山道之时,才遭遇了此番情景。

话说自从别了段芊贺望北,以桥就一心往承山奔,井灏也随她,不过往玉应门传了个信,郁处霆更是无牵无挂。三人一路行来十几日,虽说第一次上承山却也算顺利,直到此刻遇到了忽然从道旁林子里蹦出来的几人。

其中一个看似头头模样的,一脸流气地冲三人道:“阳来的可遇摆了金?”

三人一阵无语。

问话的看三人没反应,又换了句:“跨风子的并肩子,可是拉挂子的?”

三人继续无语。

问话的寻思了一阵,冲着后面的弟兄讥笑了一声:“原来是摞空子。”身后的几人一听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这一笑,顾家的三师姐似不乐意了,立时甩了一句:“招子昏就去库果窑儿挑山招。”

“你这妮子怎么骂人!”问话忽然脸色就变了,大喊了一声,“弟兄们,亮青子。”

果然这一吼,呼呼啦啦又从林子里面出来了十几个人,每人都来者不善地举刀举枪冲三人奔来。

郁处霆来回只知道那人跟以桥说的都是黑话,却到底说了什么就不知道了,可这眼看着这本来喝喜酒的要改动手,不免有些慌张地看回以桥。不过以桥那边刚见有人冲出来,就已经翻身下马一通开打。

倒是井灏说的利索:“要么打,要么看着。”

于是三人齐齐上阵,过程火热,倒是不用半柱香就分出了个结果。

顾家师姐手法利落,把十几个人捆成一串,丢在马前带路。当然继续上路前她也不忘响指一打,烧了那个领头的头发,并扬言谁喊谁跑被她逮到就烧了他全家。

刚被打的呼天抢地的十几个喽啰,眼看着头头的头发就这么被燎了,再看着一脸凶相的顾家师姐,都吓得一声不出。

井灏看以桥玩的开心,倒也只是笑笑,不过郁家少爷顶着一脸苦笑,有些分不出“烧他全家”这样的话是真是假,不免更觉得这位以桥姑娘,实在不是什么稳当的主儿。

****

自那日云来,被段芊那么一点拨后,郁处霆思考了很多——包括自己到底为什么会没头没脑地跟着以桥跑这么远,又或者自己到底有没有真的开始喜欢过以桥。

结论很模糊,也许就是一见钟情,也许是为了从郁家出走几天,也可能是顺着以飐的杆爬了爬,又或者只是看见了姓井的脑子热了热。

归根到底,以桥并不需要他,想开了其实他也不是真的需要以桥,如此一来,不过几日他就把以桥的缺点优点都看了个通透。不过有件事他更是看得明白,若说以桥在她大师兄的事上迷了眼,那井灏就是在以桥的事上失了明。

来的路上郁处霆问以桥,她离濯洲已近三月,仍旧没有寻到顾黎,濯洲门内的师弟们可有交代。

以桥答的也痛快:“那帮混小子,赚钱的路子比我多,而且全濯洲都知道,顾大掌门的房契就贴在墙上,地契就糊在床底,饿极了自会卖房子散伙,不用管他们。”

郁处霆只觉得自从见段芊与贺望北私奔有成,以桥似乎对她大师兄的事便一往直前起来。而且当他只是旁敲侧击,问以桥对上山所想之时,顾家三师姐却豪不犹豫地答出了两个字——抢婚。

而且这些天,他倒也看透了井大少爷的执拗,以桥所愿既是他愿,不奢偕老白头,但求舍命相陪。不过他更好奇到底顾以澍是个什么样的人,既能让以桥迷成这样,又能让井大少爷未战先退,自灭了士气。

看着一串人在马前带路,郁处霆问道:“以桥姑娘,刚才你们二人到底喊了些什么?”

顾以桥一脸严肃地回道:“不知道。不过老头子说过,若是被人用听不懂的话骂了,尤其若是在承山被骂了,用刚才那句骂回去就好。”说完还肯定自己似的,嗯了一声又点了点头。

承山破云寨前,怕是上山的路中已经有人通风报了信,三人刚看见寨门的影子,就见二十来人呼啦一下堵住了前路,紧跟着又有十来人呼啦一下堵住了后路。

以桥、郁处霆、井灏三人被围在中间,被栓成串的十几个人一见有人来应也都重新唔嚷开。眼看十几人被松了绑,那个已经没了头发的头头叫唤地更是高声,“弟兄们,灭了这三个没规矩的空子。”

果然他刚叫唤完,就见几十人的包围圈逐渐向三人靠拢。

井灏瞪了一眼那人,夹马上前问道:“可有主事的?”

偏偏就那么碰巧,没了头发的头头,就是个主事的。

“我,破云寨止戈堂裴三爷手下,人称一箭玉树的楚留风,找爷爷干嘛?”

井灏没忍住,还是微挑嘴角笑了下。

你还别说,若不是被以桥烧了头发,这位“一箭玉树楚留风”还真有那么点玉树临风,只不过现在没了头发,成了光杆歪脖子树,一时半会儿也留不住风。

“玉应门井灏,替家父前来给顾当家贺喜,劳烦楚少侠通禀一声。”

不报名号还好,没了头发的“楚少侠”见亮了招牌却没被当成菜,别说赔礼道歉,连点理亏的表示都没有,他一箭玉树楚留风也不是吃素的,不免好生恼火。

“玉应门怎样,在破云寨的地头上,骂了人动了手,难道说没事就没事了?弟兄们,动手!”

虽然井灏三人也是武林世家出身,但毕竟被几十人围着,就算以一敌十也还有多十多个呢。

只不过顾家三师姐看着眼前阵势不对,悄声下马,随即二话不说,掏出怀中断空,以形助势便见一条火蛇,直逼破云寨寨门的方向烧了过去,再转身又在三人之外圈起一道火墙,将几十余人齐齐都隔在火墙之外。

挡在正前方的几人中了第一招,当即被掀到在地打滚叫嚷。其余人更是没见过这样的招式,被重重火焰隔着,也是再攻不能,都忙着调转头去救人。

以桥见众人都退回寨子里去了,这才收势灭了火。

郁家少爷在一旁看得惊心:“顾姑娘,刚才未免太过鲁莽了些吧。若是出招不慎真伤了人,到时如何交代?”

“我自然是有分寸的,刚才那下顶多跟炒菜时被油星溅了,冲冲水就好了,再说向谁交代?我师父?他还不知道要怎么向我交代?”

“井少门主刚刚报了名头,若出了事,自然是他第一个担了。”

以桥被他这句话顶住了,转头看了看井灏。

井少门主倒是一副你多管闲事的表情看回郁处霆,“马后炮,又这么喜欢泼姑娘家凉水,看来以后都该让郁公子报名号,这样再说教起来,才名正言顺呐。”

“你这人……”

郁处霆看他一副惯着以桥的样子,不免觉得多说无用。

三人一路曲折终于到了寨门,抬头一看,上书四个大字“破云承天”,门边各立四座五六丈高的箭楼,中间连着削尖的木桩露着白生生的牙直戳上天,看来是破云寨为此次迎客特意修缮过。

三人刚到门前,紧挨着寨门的箭楼上就“唰唰唰”飞来三箭,正射在三人面前的地上,且每箭都钉在离三人的鞋子不到一寸的地方。

再抬头望去,射箭的正是没了头发的一箭玉树楚留风。而打寨门中也出来了几人,楚留风在楼上喊。

“三爷,就是这仨,尤其那个小妮子,没一点规矩!”

以桥撇了撇嘴道,“暗箭伤人。”

“三爷你看她还敢还嘴,”说话的功夫楚留风已经从箭楼上冲了下来,“兄弟们不过照例问问,她便说我们弟兄瞎了眼,还让我们到窑子去卖屁股!”

郁处霆这才知道原来以桥骂回去的是这样一句,不禁汗颜。

以桥扫了几人一眼,“我可没说你们兄弟,只是说你。”

楚留风一听立刻要冲上来动手的样子,“老子就是瞎了眼,照样能射你个满脸开花,用不着你这妮子嚼舌根。”

在旁的井灏立时怒目相对,“你嘴巴放干净些。”

“心疼小情人了?还是也想要爷关照关照你呀?姓井的了不起吗,不过是玉应门不打老子门前过,否则老子连人带东西全要嫖一把!”

果然这话一落两边的战火算是又起了,破云寨的裴三爷看这架势赶紧比划手下,让他们拉着楚留风。这边郁处霆也劝起井灏,同时倒也担心以桥,紧盯着她很怕她像刚才,又一句不说就一把火烧过去。

虽然没想到井灏骂起人来也是一把好手,但那楚留风骂的话实在太过难听,两边紧扯慢扯还是闹得如一锅烂粥。

正在胶着之时,一个声音喝住了争吵。

39、39。重逢,破云寨(下) 。。。

“你们几个!逃酒逃到这来了。”由怒转笑的声音,却远远具有超出音量的威慑力。

本还在劝架的郁处霆,抬头的瞬间,眼中就乱炸了一下。

看着一人从另一头快步向他们走来,他丝毫没有怀疑立刻就认定,那就是以桥的大师兄。若非要形容来者眉宇间的神采,添一分则显清傲,减一分则显文弱;动若疾风越浪,静若晓幕垂星。

只看顾以澍,定想不到他会是绿林中人,可偏偏由他立在破云寨中,这破云寨便立时涨了三分豪气。他只停在以桥面前看了一眼,便侠骨柔情,浑然天成。

被破云寨当家这么一喝,吵得脸红脖子粗的楚留风还有些不忿,住了嘴还从拦架的兄弟手中挣了两下。倒是井灏立刻收声,随即神情自若同没事人一样。

在一旁的裴三爷刚想向顾以澍解释,便被他抬手打断了。他不怒不躁,只是似笑非笑地看向不远处的顾家三徒弟。

“以桥,过来。”

被叫到名字的小丫头,立刻像被小虫子蛰了一下,眼神更是闪避着撇向了别处,只是双脚却乖顺地没慢一拍,立时往顾以澍那边挪去。

裴三爷本来听说门口有人砸场,再细听却是玉应门井家来的人,带了几个人本想亲自来迎,却不想没看住楚留风又吵了起来。倒是没想到又出来个女娃,而且好像跟顾以澍牵连颇深,总之在场的人看着这出都一头雾水。

以桥低着头停在顾以澍面前,顿了一顿又退了半步。

几年没见,眼前的师妹已经从小丫头变成了大姑娘,可这些小动作在顾以澍那,却好似都在意料之中。

“都听说了?”顾以澍问。

以桥微微点头。

“生师兄气了?”顾以澍又问。

以桥略想了想,又摇了摇头。

五年了,师兄走时,她的个子不过到师兄胸口,如今她已经长到师兄肩膀那么高了。

顾以澍忽然半蹲在以桥面前,抬头直直看回以桥一直躲着他的小脸。

“师兄……”以桥眼神一闪,脱口而出,不过说完就发现嗓子一下紧了许多。

“没生气干嘛躲着师兄?是嫌我一直没联系你们对不对?那怎么办,不如师兄给你揍一顿,让你出出气怎么样?”

顾以澍看着以桥略有笑意,说的却很正经。

倒是以桥一听就觉得委屈得要命,可看着五年没见的师兄就在眼前,又顿时觉得无怨无求;又想哭又想笑,一面忍不住嘴角上扯,一面又忍不住眨巴眼睛。到头来鼻头一酸,却是喉咙先罢了工,只得一边用手臂掩着眼睛,一边抿着嘴摇头。

顾以澍笑着起身,摸了摸眼前小丫头的头,“长高了,也漂亮了,这样师兄也算放心了。”

这一笑看在郁处霆眼里,更觉如晚霞蔽日,平湖徐风。

井灏看郁处霆看的傻眼,在旁杠了一肘,“明白了?”

郁处霆心道:“何止明白,这样的人,莫说朝夕相对,就是于千万人中相视一眼,也怕会惹得日思夜想折煞人,更何况……”

“可是井灏?”

一句话打断了郁处霆心绪。

井大少爷撇了一眼旁边的郁处霆,便往寨中快行几步,郁家少爷这才赶紧回神也跟着上前。

井灏拱手唤了声顾大哥,顾以澍点头与他寒暄了几句。

“此行来得匆忙,顾大哥大喜我却没带什么拿得出手的贺礼,还望大哥见谅。”

顾以澍笑道:“你把以桥带来了,这份礼可是大得很,将来怕我回不起才是真。”说完又看了看井灏身后的郁处霆。

郁家少爷赶忙见礼,这才想起自己也没备礼,人家井顾两家处得好还说的过去,自己这下可是丢人丢大发了。顾以澍见郁处霆一副做小伏微的模样不禁淡然一笑,“转告郁伯父,前几日派人送来那些给弟兄们保命的家伙,这份厚礼破云寨感激不尽,以澍改日一定登门道谢。”

郁氏山庄虽没派人来参加喜宴,但却暗地送了三千兵刃上山,顾以澍这话一说,郁家少爷立刻大致猜到了是这么回事。

“当家的,严爷可嚷着要罚您酒!您还回不回来了?”

众人循声望去,正是一名一袭红衣着身且颇有风姿的女子,提着一坛子酒在几十步外喊。此人就是人称“转蛾眉”的原红澜庄庄主江心,不过她还有一个称号,叫“绝娘子”,只因为当年出道之时,实乃江湖中少有的俊俏佳人,但手法也颇为毒辣恨绝,故得此称。

顾以澍笑着看了眼一旁的裴三爷,破云寨尽人皆知江心对裴彧裴三爷有意,偏偏裴彧有意无意总躲着江心,如今江心跑出来说是来找当家的顾以澍,众人眼里可都当作她是来找裴三爷。

果然,原本好好的裴彧,听见这么一喊,一转身就悄悄往别处躲了。

以桥好不容易定了定神,可心里不免还是拧着劲,总感觉不知该如何放下这口心气儿。顾家大师兄从头到尾倒都看得通透,低头在以桥耳边低语了一句。

“瞧这样子,是不是要像小时候那样,让师兄抱着才肯进门?”

以桥一听小脸“噗”的就红了一半,刚到濯洲的时候,她常常半夜出逃,每次都是以澍捡她回去,说起来还真是没少半夜被大师兄抱着爬山路、回师门。

井灏、郁处霆也不知顾家师兄跟师妹说了什么,攒了这么多天火的以桥,才进破云寨寨门没半盏茶的功夫,火气全消不说,更是就这么乖乖跟在顾以澍后面,往寨中走去了。

没了头发的楚留风抢先一步跟在以桥身后,冲着身后井灏一脸得意,小声道:“小情人被抢了?哎呦呦,原来是剃头挑子一头热,狗咬尿泡空欢喜!”

郁处霆听完极怕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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