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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NO.1先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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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会。”项飞笑笑,看不出情绪地吃了一点,很快便放下了餐具。

严起亭看了一眼,发现对方只动了三分之一。

侍者接着上了第二道菜,是一道美式蛤蜊周打汤。这道菜本来应该是另外一款法式汤品,但严起亭知道项飞从美利坚回来,可能对法国菜不那么感冒,特意嘱咐厨房试着烹制一些那边的口味。果然,第一道菜印证了他的猜想。

他笑着解说道:“咱们的大厨是法国人,这道汤是听说项总大驾光临特意学的,不知道做得如何,项总赏光尝尝罢。”

项飞拿起精致的勺子,舀了一勺品尝,客气地说道:“非常地道,严总要是不说,我会以为大厨是美国人。”

言下之意,好像也不是太喜欢。

严起亭皱了皱眉,对一旁的侍者低语几句,侍者听完施礼退了出去。

由于第三道副菜被严起亭临时更改了一下,稍微迟了些才上来。这道三文鱼味道不错,项飞显然比前两道动得多了些,严起亭的心这才放进了肚子里。他抿了一口颜色纯粹的香槟,烟灰色的眼眸熠熠发光:“项总有没有吃出来这鱼是从哪里空运过来的?”

项飞拿起一旁的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道:“严总真会玩笑,我只知道吃,又怎么会知道它的家乡在哪里呢?”

严起亭笑了一声:“倒是我的问题问得不好了。这是从阿拉斯加空运过来的鲑鱼,送来的时候还是活的。对了,这个消息是我刚才在后厨和它们用鱼语对话的时候得知的。”

项飞闻言哈哈笑了起来,席间的氛围总算缓和了不少。

严起亭松了一口气,将话题带到了别的地方。

“项总的球打得真是不错,好久没有这么尽兴过了,项总要是有想法向这方面发展,压根就没职业赛那群人什么事儿了。”严起亭半是恭维半是认真地说。

项飞摆了摆手:“严总抬举了,其实今天你的水平没有完全发挥出来吧。改天咱们再赛一场,把场地清空了的。”

严起亭欣然应允道:“项总若有兴趣,严某自然奉陪。说起来,项总的外表还真是具有迷惑性啊,我是真没猜到项总竟然会是个高手。”

项飞笑了笑,运动果然可以增进感情。严起亭已经放下了架子,把自称从“严某”改成了“我”。

两个人懂得都很多,有很多话题可以聊,第四道主菜上来之后,两人的话题显然已经不再局限于眼前,而是拓宽到了世界范围内的各种热门冷门消息。严起亭把话题从纳斯达克指数带到了白银期货导致的金融风暴,又从项飞的原生家庭带到了本次合晟与启初的合作。就在严起亭刚要准备提起合同之事的时候,那个反应弧连起来可以绕地球一周的服务生终于把他的手机给送来了。

严起亭微笑着接过手机放在桌上,手机现在是静音模式,但屏幕上的几个字还是让严起亭变了脸色。

——您的手机连接上了‘宇之’的热点。



作者有话要说:
都五章了,还不收藏的你是在想什么呢?难道是在等我手把手教你吗(喂!)?





第6章 DAY。1
服务生出去之后,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严起亭看着手机上丝毫没有减弱意思的信号,联想起白天见面的场景,他已经可以确定解宇之的手机就在这个人身上。

为什么?他会有解宇之的手机?

解宇之的突然死亡,真的是意外?还是说,是这个人……

他摇了摇头,很快地否定了这个答案。有哪个杀人犯会蠢到把受害人的手机随时携带在身上,是嫌警方蠢还是嫌证据不够硬?

那么这个人和解宇之到底是什么关系?

严起亭的眼神开始变得冷冽,尽管他自己经常在外面胡天酒地,但却始终不明原因地相信着解宇之只有他一个人。今天这个人一出现,就响亮地给了他两记耳光,李亦的事他认了,毕竟生意场上瞬息万变,谁也没权利绑着谁,但解宇之的事,他觉得有些不能容忍。

他一直认为那个人是他的家花,他的专属,项飞这个耳光,一下子打得他晕头转向,拳头在桌下捏紧了又放开,放开了又捏紧,忍了半天才没有当场挥拳相向。

倒是项飞看着他忽红忽绿的脸色弯起了嘴角。

严起亭,你在想什么?

不管你在想什么,有什么招式,都尽管使出来,我解宇之一定奉陪到底。

——我不会再让着你了。

严起亭起身去了洗手间,在里面打了个电话。

“豹子,去给我查项飞这个人,五年,不,十年之内的所有动向,包括他去过哪些地方,接触过什么人,把他接触过所有的国内关系给我梳理出来。然后……把姓解的认识我之前的所有动态一并查了。”

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严起亭感觉连呼吸都有些生疼。收起手机,他连洗手台上未干的水迹也再顾不上,双手撑着洗手台的边沿,把头抵在了镜子上。

解宇之,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

也不知在洗手间里呆了多久,外面响起了叩门声:“严总,你再不出来,我可就要把你的甜品一并享用了。”

严起亭回过神,这才发现衣衫下摆和裤子被水迹沾湿了。他在干手机上随意吹了吹,走了出去。

他现在实在没有心情再应付项飞,连客套的话都懒得再说了。但项飞的心情似乎变得很好,一双眼睛在他脸上和指间来回打转。

严起亭食而无味地用完了甜点和红茶,对项飞的态度已经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他在心里盘算着出了这个门之后打电话联系另外的投资商,获得与合晟同样的投资金额和分成比例的机会有多大。

项飞端着红茶,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人的反应,觉得这人还不算太糟,如果他能继续保持这个情态下去的话,说不定他会手下留情放他一马。

两个人用完餐,天色已经全黑了。严起亭打起精神把项飞送上车,自己也坐上了他的黑色唯雅诺。

他是从公司直接过来的,老赵已经把财务总监和艾琳送回去,又开着这辆商务车回来接的他。

“严总,是直接回华府吗?”老赵见他面色不好,小心翼翼地问。

严起亭闭着眼,揉着太阳穴,从鼻子里嗯了一声,一直到老赵开下了山,他忽然敲了敲前座道:“老赵,去酒吧。”

老赵应了一声,道:“夜色?”

“嗯。”

老赵在前面的路口掉了头,超了一辆布加迪威龙的同时啧啧道:“Black系列,听说全球只有三台,想不到其中一台会在中国。”

严起亭连眼睛都懒得睁,自然也不会发现后面那辆车看见他们的牌照过后悄悄跟了上来,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

夜色,如同它的名字一样,是一家盛开在暗夜里的声色场所。严起亭常来这里的原因是这里的MB口风很紧,不像外面那些,攀比心特别重,去一次第二天整个圈子里都能给你传个遍。

他悄无声息地越过人群坐在了吧台,屈起手指在桌上叩了两下。

酒保的眼睛比谁都尖,老远就看见他过来了,给他调了一杯玛格丽特,顺着光滑的桌子推了过来。

严起亭啜饮一口,龙舌兰的激烈刺激让他皱起了眉,但随后而来的青柠香气又很好地安抚了味蕾。他转了转杯子,一仰脖把里面的酒喝干了。

酒保是个来自意大利的大叔,为人颇为豪爽,和谁都能混熟。看他今天情绪不太对,给他调了一杯安神的牛奶。

严起亭看也没看抓起来就喝,一口下去差点喷了出来:“路易,这是什么?”

路易大叔豪爽地笑着:“牛奶。William,鸡尾酒是给绅士喝的,你这样不好。”

严起亭嗤笑一声:“多谢关心,我就是来买醉的。你直接给我来杯白兰地就好。”

路易看了他一眼,低声道:“William,从你一坐下来开始就有好多人看着你,你知道吗?”

严起亭环视一周,果然发现不少火辣辣的目光。他笑了笑,对路易道:“帮我调一杯长岛冰茶送给那边的黑发小帅哥。”

路易啧啧道:“William,你这样可不好。”

严起亭抿了一口牛奶,向路易举杯道:“他可以选择不喝。”

路易看他一眼,半是无奈半是认真地说:“他会喝的。”

严起亭撇了撇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果然,酒一送过去,那孩子就端着杯子过来了。

“哥,你送这么烈的酒给我,是想考验我的酒量么?”

严起亭笑了笑,接过他手中的长岛冰茶喝了一口,又递还给他:“我帮你试过了,这酒不烈。”

小帅哥看着他那双暗夜里蕴含着神秘光芒的眼睛,把杯子转了过来,嘴唇贴住严起亭刚才碰过的地方,一仰脖子把酒喝干了,顿时眼里有些迷雾蒙蒙。

严起亭看着他,想起多年前那个懵懵懂懂的自己,心情忽然变得好了点。

“叫我William或者严哥,都可以。”

小帅哥放下杯子,撑着下巴:“严哥,你真帅。”

严起亭忍不住嗤地笑了一声。

“真的,你一进来我就看见你了,腿……好长。”他十分认真地说道,一边说一边打了个嗝,“那边好多人都在看你……真没想到你会送酒给我,还是这种号称‘失身酒’的长岛冰茶。你,你是不是对我也有点那个意思?”

严起亭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接过路易推过来的白兰地,抿了一口,用几根长指捏着杯口晃了晃。

澄明的液体在杯中和着冰块一起旋转,像一个诱人的致命漩涡。

“如果我说是,你会跟我走吗?”严起亭的嗓音低沉又华丽,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种诱惑。

小帅哥点了点头,呼吸开始变得绵长起来,显出了几分醉态:“那个,我叫陈泽,大二,今天第一次来酒吧玩……”

严起亭愣了愣,没想到他放着这么多人不挑,一挑就是个雏儿,顿时有些头疼。

陈泽看他不挪窝,把身体靠了上来。

“严哥,我好像有点醉,我们先走吧……哦对了,我同学,我去和他们打个招呼再走。”陈泽一边说一边站起来,脚下有点发软,严起亭只得一把把人捞住了。

“路易,帮我调几杯饮料送给那边的大学生团体,告诉他们早点回家。”严起亭一边把软成一滩烂泥的陈泽往怀里带一边低声道:“明明不会喝,还非要装得和老玩咖似的,早知道你这么不经灌,我可不会来招惹你。”

陈泽不明因由地笑了两声,揽住了严起亭的脖子,在他耳边吹着气:“严哥这么帅,你送的酒我当然要喝。谁说我醉了,失身酒什么的,我还能喝好几杯,不信我们回去再……再喝!”

严起亭无奈地架起了人,半拖半抱地把人弄出了酒吧。

老赵已经被严起亭打发走了,他本来打算在酒吧里找个MB,然后在楼上随便开个房间拉倒,谁知道摊上这么个小雏儿。琢磨着对方毕竟是第一次,还是正式点儿好,于是伸手招了个出租,去了离夜色最近的一处联排。

这个房子是他们公司开发的,开盘之前他在中庭位置留了一处最好的,本来打算送给解宇之,结果那家伙死活不要,闹得双方都不愉快,后来他就再也没提过送房子的事儿。

他拽着死沉死沉的人往里走去,顺手按亮了墙上的灯。

偌大的房间空荡荡的,虽然经常有人打扫,也敞开窗子散过味儿,但始终觉着差点什么东西。

或许是人气吧。

陈泽一路上竟然吐了两次,现在已经只会出气儿了,严起亭把人扔到了浴缸里,洗吧洗吧扔上了床。他真是不明白,像这种一杯倒的酒量究竟是谁给他的勇气来酒吧玩咖?

伺候好了这位,严起亭又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坐在床头琢磨着项飞的事儿。不是他不想做,而是他实在不太喜欢奸尸的感觉,陈泽这种睡得跟猪似的情态真是太煞风景了。

想着想着他也不管现在几点,划开手机打了个电话。

“豹子,查到什么了?”

被称作豹子的这位是混道儿的,消息灵通手脚利落,和严起亭不可谓不熟,因此深更半夜接到他的电话也没有什么抱怨地说道:“严总放心,三日内,这两个人的资料我一定给你送到桌上。”

严起亭嗯了一声扔开手机,看着旁边睡得正香的陈泽叹了口气。

要是他还能回到这种无忧无虑的时候该多好?

如果这时候严起亭能敏锐一点,留个心眼,起身向窗外看一下的话,就会看见一辆布加迪威龙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他的大门口。

车窗摇了下来,项飞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光,那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有如乌云压境一般的深黑色光芒。

这个身体的原主人在这里恰巧有产业,门岗自动识别了他的车牌号码,项飞一路上没受到半分阻碍地开了进来。

他就这样静静地盯着那间卧室里昏黄的灯光,一直到凌晨三点多,卧室的灯终于被人拧熄了。项飞这才打着发动机,把车子挪进车库,又凭着原主的记忆打开了密码锁,进了房子。

他重生之后拥有了原主的所有记忆,甚至连原主个性里的乖张任性和骨子里的桀骜不羁都与他完全融为了一体,这让他原本阴暗逼仄的性格更添了几分不可捉摸。

洗洗涮涮之后他躺回床上,身体很累,但却全无睡意。

在他的眼前,始终晃荡着那间卧室的灯光,他甚至一闭上眼睛就可以想象到卧室里的光景。

严起亭在这方面的需求似乎是永无止境的,对他,对其他人。

上一世,不知道有多少个夜晚,他就这样静静地坐在车里,看着不同楼层上的灯光,指甲深深陷进肉里,让他发狂。

从心脏位置猛然传来一阵抽痛,项飞猛地坐起身,撕心裂肺地咳了起来。他的眼前忽然闪现出金色黑色的花火和各样妖异的人影,呼吸不畅,一种强烈的嗜血欲望让他猛然间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呜……”

项飞能感觉到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知道再不吃药他真的会把自己掐死。

他剧烈地喘息着,另一只手摸摸索索地探到了桌上的抗抑郁药,颤抖着抗争着吞咽下去。

上一世他患有很严重的嫉妒妄想,后来发展成了严重的抑郁症,治疗无效后,终于在某一天精神恍惚的时候,用一把剔骨刀刺穿了自己的心脏。

不能再重蹈上一世的覆辙了。

“严起亭……”项飞恶狠狠地咀嚼着这个名字,一边温习着他在夺取这副身体以后的唯一念头,一边用强烈的求生欲望掰开了那只想戕害自己的手。

“严起亭……”项飞咬着牙关,仿佛要把这个名字拆碎了嚼烂了吞进肚子里。

眼前闪过那个人的一幕幕画面,像一个个精彩绝伦的缤纷泡沫。

这是他唯一的执念,是他苟活于世的唯一光亮。

彻底摧毁你之前,我不会死的。

严起亭。





第7章 DAY。2
严起亭起来的时候,程泽仍然睡得跟头猪一样。

他看着这个心大的玩意儿,苦笑着摇了摇头。

严起亭起身洗漱,顺便打了个电话给老赵,让他给自己带两份早餐。

昨天晚上他到底还是没动程泽——他找不到感觉。

他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是心因性勃…起功能障碍,他只是找不到感觉。

严起亭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决定找个时间再试试。至于合晟那边,在项飞的调查结果出来之前,他决定先行搁置与合晟的合作,今天先去另外几个工地察看进展情况。

然而他不去找人,人却找上了他。

中午和施工方吃饭的时候,严起亭接到了项飞的电话,问他怎么不在公司。

“我在七平桥的工地上,项总找我有事儿?”饭店有些嘈杂,严起亭的声音有点大。

“没事儿,就是打算邀请严总喝个茶,”项飞坐在董事长办公室里,当着项正允的面跟严起亭闲扯了一会儿,最后才聊到正经事上,“项董今天问我合作的事儿来着,要不下午我们聊聊?”

严起亭大着嗓门道:“喂?项总说什么?我这信号不太好,工地上嘛,项总谅解一下,电话快没电了,长话短说……哎?喂,喂……?听不见了……项总?”

严起亭面无表情地喂了几声,挂断电话,随即把来电转接到语音信箱,然后把手机调成了飞行模式。

“艾琳,过来一下。”严起亭招呼道。

艾琳穿着高跟鞋一路当当当地跑了过来,抱着个本子拿着笔,一副聆听会议记录的模样:“严总,什么事儿?”

“打电话回办公室,给他们说我脚扭了,要在家里休息两天,没什么大事就不要来打扰我。”

艾琳看了一眼严起亭的脚,虽然觉得好像并没有大碍,但出于关心还是问道:“严总,你脚扭了?”

严起亭扶额道:“对,通知老赵,两小时午休时间,两点半跟我去下一个工地。”

艾琳哦了一声,心道不是要在家休养么?看严起亭的脸色,她也不敢再多问,立马把老板交待的事情办妥了。

严起亭和施工方又交待了一些材料和安全的问题,这才去施工方安排的休息室眯了一会儿眼睛。

一整个下午关了机的严起亭过得颇为悠闲,甚至拿出IPAD看起了启初的股票。启初的股票稳中有升,他一边看一边琢磨着眼前这几个项目已经步入正轨,给自己几天休假倒也是无妨的。

于是他从文件包的夹层里拿出一片像钥匙一般的小取卡器,把现在的卡取下来,装上另外一张SIM卡,给一个发小打了通电话。

电话刚接通,就听见那边水流涌动的声音,接着才是一个吊儿郎当的男声:“哟,严总,您老人家日理万机,竟然还想得起我来,真是荣幸之至啊。”

严起亭嘁了一声:“刚忙完。简立,你这么白日宣淫,哪天突然上了头版可别怪兄弟没提醒过你啊。”

那边呸道:“你就不能想我点儿好?我不过是来泡个温泉罢了,老爷子盯得可紧了,我现在泡温泉都得约几个老总一起才不算游手好闲。”

严起亭看了看身上灰扑扑的外套,突然间来了兴致:“你倒是懂得享受。在哪泡呢,我来找你。”

简立道:“瑞士,正被阿尔卑斯山女神踩在脚下,享受SM的快感呢。”

严起亭操了一声,骂道:“你慢慢享受吧,当心满足不了女神被扣下当一辈子压寨男人。”

这个发小是当年严起亭和父亲严为峰闹翻以后唯一一个没有落井下石,还屡次出手救济的好友,也是帮助严起亭认清形势,迅速摆正心态进而东山再起的功臣之一,二人的关系就有如焦赞和孟良,谁也离不了谁。正是因此,严起亭唯独和这家伙说话无所顾忌,尽显粗俗本色。

两个人又吹了一会儿,严起亭挂掉电话,这才想起家里还有个睡神,也不知道人走了没有。

他在通讯录里翻了翻,拨通了联排别墅里的座机。

座机为了接听方便,每层楼都有,不过为了不打扰主人睡觉,卧房里并没有装座机。若那小子还在睡的话,估计打过去也没人接。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座机很快就有人接听了。那边传来一个精神百倍的声音:“严哥!”

严起亭听见这个声音,心情稍微好了一点:“睡得怎么样,小懒虫?对了,你怎么知道是我?”

“睡得特别好,在学校都没这么好。当然是因为我看见严哥留在桌上的纸条了,所以知道是你啊。”

严起亭忽然想起自己在纸条上随手写了一个等我电话,没想到这小子还蛮听话。他是一个掌控欲非常强的人,有一个听话的人呆在身边会让他觉得省心舒适,再加上这家伙还没有人染指过,严起亭忽然觉得可以考虑一下把这个小家伙留在身边。

“那就好。你今天没课么?晚上有什么安排?”严起亭想了想,觉得可以把昨天的事情继续发展一下。

“早上有课,但是我睡过头了,”那边的声音有点沮丧,严起亭甚至可以想象出来现在那个人是一张皱成了什么样的脸,“听说早上点名了,而且要计入期末的考核……哎,严哥,你说我是不是很背。”

严起亭低低笑了一声,再一次发挥了他的低音炮优势:“不要紧,晚上严哥带你去做个SPA,洗一洗,去去晦气。”

那边立刻被他哄得愣一愣的,心花怒放地答应了。

“行吧,水疗之前一小时不能进食,你先随便吃点东西,然后在别墅等着我,我一会儿过来接你。”严起亭叮嘱完程泽又给老赵打了个电话,让他把自己送回华府。联排那边因为不常去的原因,没车,他得先去华府把车取出来才能去接人。

到了车库,他在自己的宾利和林肯之间犹豫了一下,最后选择了解宇之的保时捷。这种时候,还是低调出行比较环保省心。

才上路就有些后悔。这封闭的小空间里全是那个人的气味,包括座香和把套的质感,无一不让他想起那个人,那张脸,还有看着他的时候那种忽近忽远的忧郁眼神。

那种眼神常常飘散在他周围,像是一种无形的丝线,要把他整个人都缠起来似的,却每每在他回视的时候霎时间烟消云散。

到了门口,程泽打开副驾的门准备上来的时候,严起亭犹豫了一下:“坐后面吧。”

“哎?”程泽愣了愣玩笑道,“严哥这是要给我当司机?”

严起亭话已出口,也不好再改,只得随口道:“滴滴顺风车竭诚为您服务,请问这位乘客要去哪儿?”

程泽坐在后座,脑袋伸到前面跟严起亭说着话:“司机先生,麻烦你,一日游线路来一套。”

严起亭笑了:“夜间一日游?你明天又不上课?”

程泽道:“严哥你忘了?明天可是星期六!”

严起亭一拍脑袋哦了一声,心道这么多年下来,他早就已经没有周末的概念了。

程泽倒是十分兴奋,一路上和他谈论着最近上映的电影和电视,说着一些他喜欢的小明星。严起亭一听,这里面倒是有几个他的入帐之宾,于是只点头示意,但笑不语。

水疗中心离联排不算远,大概四十多分钟就到了。严起亭虽然不常来,但却有这家的会员卡,开了一个VIP的专用包间后,侍应生就出去了。

两个人在更衣室换衣服的时候,严起亭发现程泽一脸扭捏地看着自己,不由得笑了:“怎么了这是?”

更衣室的灯光并不强,但也能明显地看出来程泽的脸上已经飞起了红霞。

主要是因为他昨天喝断片,以为自己已经失身于他了,看见严起亭就不免有些脸红心跳的。他的眼睛黏在严起亭身上,手却僵在自己胸前的扣子上,半天都解不开。

这样生涩的反应让严起亭觉得有趣,笑容也慢慢变得邪恶起来。他慢慢地把嘴唇贴上了对方的耳朵,低声道:“怎么了,手脚不听使唤了?要你严哥哥帮你解开吗?”

程泽咕嘟吞下一口口水,说不出话,只好点了点头。

严起亭不自觉地被这个小东西撩起了火,低声道:“我们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做想做的事,半小时之后水疗师就会进来,怎么样,想不想?”

程泽的呼吸显然变重了,软软地靠在严起亭身上,点了点头。

严起亭三下五除二把人剥壳似的剥干净了,草草进淋浴间冲了一下。又嫌架着他走浪费时间,干脆直接把人抱了起来,在蒸汽浴室里的长凳上放下来,打开蒸汽之后关上了雕花的玻璃门。

冷冰冰的蒸汽室很快被填满了白雾,严起亭本来想说干脆在这里面办事,但眼瞅着半个小时已经过去一半,剩下十来分钟是绝对不够的了。虽然被看见也没什么,但想起他白天跟简立开的玩笑,心道还是收敛点好,免得明天上了头版。

正思索着这个战略性问题,小家伙大概是看他太久没动静,竟然自己坐起来,勾住他的脖子吻了过来。

蒸汽房里视线不太好,程泽成功勾住严起亭的脖子之后一下子亲在了他的下巴尖上,把严起亭逗乐了。

“怎么?急了?”严起亭虽然情急,但毕竟理智还在,一边调笑一边伸手覆住对方已经昂扬的某处,既邪恶又经验老道地一下一下,将对方急不可耐的欲望释放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此处应该有一辆假车。
但!关于开车的问题我也很愁啊现在抓得这么紧就委屈大家发挥一下想象力自行脑补啦么么扎!(瞬间跑没影的作者)






第8章 DAY。2
过了好半天,程泽仍然没有从这种放空的佛系状态里回过神来。

严起亭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把人弄进浴室冲了个低温浴,系好浴巾,撂到了SPA床上。全程这家伙连手指头都没有动一下,严起亭心道这哪是小情儿,这明明是个小主,天生被伺候的命。

程泽的皮肤接触到SPA床略微柔软的表面,这才回神般眨了眨眼:“严哥……”

严起亭正要说话,却看见水疗师掐着时间进来了,笑眯眯地问二人需要什么香薰精油。

严起亭打算借着这段时间眯一会儿,便点了薰衣草的,随后转身趴躺在床上。

程泽看不出来他的情绪,不由为自己刚才失败的表现感到有些愧疚,但碍于两个水疗师已经开始动作,他便把想说的话给压了下去,心中一直惴惴不安。

薰衣草的香味随着雾气飘散开来,水疗师的力道也足够温柔舒缓,严起亭放松了紧绷的神经,陷入了这么多天以来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沉睡。

就在这短暂的沉睡之中,他恍惚中看见一只金色的大鸟飞在他的左右,他想伸手碰触,那只鸟却忽然振翅飞向了河对岸。他迈步去追,刚蹚到河中间,那只鸟却忽然变幻成了一个人影,那个人的手里拿着一把镰刀,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寒光,锋利无匹。

严起亭顿住了脚步,站在原地,看着那个人挥镰向自己砍来。

虽然是在梦里,但梦主人对自己的保护意识显然盖过了对镰刀的恐惧,两个人就这样在奔流的河里打了起来,目的似乎都是在争夺那把镰刀的控制权。

在镰刀被两个人失手打飞之后,这个本该血腥可怕的梦就不知怎的演变成了撕衣大战,两个人在小河里翻滚着,像野兽一般互相噬咬着,衣衫破碎,血沫横飞。严起亭只记得梦的最后他被那个人锁住了咽喉,从那人眼里透露出来的残忍和嗜血让他喘不过气。

而在他满头大汗地喘息着醒过来的时候,惊讶地意识到梦中那人的脸就是项飞。

严起亭摆摆手,挡开连连道歉的水疗师和一脸关心的程泽,坐了起来。

他很少做梦,这个突然出现的梦是自己潜意识的体现,还是预示着即将发生些什么?鸟和镰刀分别代表什么?项飞又为什么会在梦里出现?

严起亭顾不上两个女水疗师的讶异目光,赤着身体站起来进了淋浴间,冲掉一身的精油。

程泽走了进来,弱弱地说:“严哥,还没完呢……”

严起亭对他笑笑,擦了擦身体走出淋浴间:“今天不做了,我得回家一趟。”

“哎?为什么?”程泽忐忑不安道:“严哥还有事么?”

“是啊。你也收拾一下吧,我送你回学校。”

把程泽送回学校后,严起亭开车回了华府,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始终挥散不去。也许是他太久没有长时间关机的原因,一旦断开与外界的联系就会感觉到坐立不安。他装上电话卡,打开手机,Check有没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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