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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NO.1先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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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起亭心道就这点伤还不至于那么矫情,接过烫伤膏道:“多谢项总好意,我只是腿受伤了,手还能动……倒是项总的手似乎红得很厉害。”
项飞想了想,把受伤的那只手伸过来道:“那就劳烦严总施舍我些药膏吧。”
严起亭把盖子揭开,撕去覆盖膜,挤了些药膏在他手上:“哪儿的话,刚才多亏项总帮我挡了一下,不然严某可就太狼狈了。大恩不言谢,改天严某一定请项总吃饭,地点由项总来定,如何?”
严起亭低头抹药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项飞的视线正毫不掩饰地在他大腿周围和神秘的阴影之处放肆游走:“严总的身材不错啊,一定经常锻炼吧。”
男人的虚荣心是很强的,更何况严起亭对自己的身材一向非常有自信。他笑了笑,客套道:“多谢项总夸奖,听说项总在国外时就热衷于各项户外运动,严某有道理相信,项总的身材一定比我更好。”
项飞一边说,一边看着严起亭抹药:“我确实喜欢冲浪和浮潜,只可惜现咱们这城市太靠近内陆,不能玩个痛快。”
严起亭抹完药,用无菌敷贴把药膏和裤子仔细隔离开来,最后才系上了Hermes的那款限量皮带,站起身来,一个不注意,对上了项飞专注的眼神。
“怎么?看起来很奇怪么?”严起亭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西装裤,自我感觉无菌敷贴隐藏得还算不错,看不出来什么异常。
“没事,”项飞的目光闪了闪,带着严起亭向休息室外走去,“对了,下午我约了檀香山,不知道严总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去放松放松?”
严起亭闻言微微一愣,檀香山是他名下的商务会所,包含餐饮、娱乐、休闲、健身等各种功能和设施,实行邀请式会员制度,身家超过一定数额才有资格获得会所邀请。项飞邀请自己去檀香山,难道不知道他是老板?
他想了想,推辞道:“项总也看见了,今天我和李总的谈判可能需要花费些时间,不如下次?……当然,作为赔礼,今天项总的消费全记在我账上,我和他们打个招呼,项总去了直接报我名字就可以。”
项飞笑了笑,道:“既然这样,那我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我相信严总很快会来找我的。”
严起亭莫名其妙地盯了他一眼,不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项飞微笑着推了推眼镜,让开了身体:“严总请。”
他的嘴角带着弧度,比了一个请的手势,好像这里不是休息室,而是什么正式会谈的场所,两个人刚刚才在里面谈完了什么重要的合同似的。
严起亭回到了会议室,而项飞则告辞了,严起亭和李亦又谈了一会儿,吃了顿便饭便投入了下午的议程。
没有了项飞,严起亭和李亦谈得非常顺利,初稿很快按照双方达成的共识修改了一遍,虽然投资商的分成比例有所提高了,但总体上来说仍然是对严起亭非常有利的条款,他对此次谈判的结果感到满意,和财务总监的言语间也多了些笑意。而艾琳则是在一边默默祈祷着合同顺利签订,只要严总一高兴,说不定今天的炒鱿鱼就不用吃了。
然而就在下午三点半左右,李亦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接完之后再进来的他,面上已经是冷汗涔涔。
“怎么了李总?可是身体有什么不适?”严起亭看见李亦的脸色,心里捏了一把汗,暗道这个合同数额巨大,在这个节骨眼上,可千万别给我闹什么幺蛾子。
李亦匆匆交待了助理几句,抱歉地对严起亭道:“抱歉严总,我这里出了些私人问题,今天的合同暂时先搁置吧,接下来项总会全权代表我公司和贵公司接洽,我先告辞了,失礼。”
“什么?李总,你等会儿!”
李亦头也不回地跑了,严起亭起身追了出去,没追上。
这个两百多斤的胖子跑起来竟然毫不含糊,没去奥运会大概是被体重给耽搁了。
严起亭无奈地停下脚步,想起在休息室门口项飞说的那句“相信严总很快会来找我”,脑子里嗡嗡直响。
这帮太…子…党,真他妈操蛋!
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文的脑洞来自于一个夜黑风高的凌晨2点,《天界大佬》还没有完结的时候。那天我从睡梦中爬起来开笔记本蹭玄学,点开笔记本网络提示——您已连接上‘夷陵刺史’的热点,安全强度五星。
就这样,当时的脑子里突然Bing了一声,第二天就把文案给拟好了。
精英文碰巧是很早就想尝试的一块,就想借着这股东风一气呵成写出来,希望大家能喜欢这次的脑洞,不要太过嫌弃这两个相爱相杀的别扭‘精英’。
第4章 DAY。1
严起亭最终还是如项飞所说的,“很快”地找到了他。
找到这人的时候,他正在游泳馆里如一尾活鱼般潜泳。严起亭西装革履地站在池边,看他几时能发现自己。
就在这人闭气倒腾了好几个来回,严起亭掐着表觉得这货不去破吉尼斯记录可惜了的时候,项飞带着一连串的水珠子破水而出,肌肉流畅的手臂搭在泳池边上,喘了几口气,伸出另一只手抹了抹脸上的水。
严起亭忽然觉得这人虽然不是他喜欢的小巧精致类型,但却莫名的有些性感。
“项总好兴致啊,一看就是浮潜高手,这么小的泳池能尽兴吗?”游泳馆里水温调得有些偏高,再加上室内的暖气,严起亭早已经脱了外套,搭在手臂上,马甲和衬衣之下起伏的手臂肌肉轮廓可圈可点。
项飞看见他,嘴角露出一个颇有些深意的笑容,但他在严起亭发现之前,很快地把这个表情给收敛了。他抓着扶手爬了上来,拿着长椅上的毛巾擦起了头发。
“严总说得是,一时技痒想在泳池里试试,但发现果然不如海里有趣。不知道严总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去西海岸享受一下阳光、沙滩和浮潜?”项飞说这话的时候,坐在椅子里微微眯缝着眼,睫毛微微地盖住眼帘,遮住了眼底大部分的情绪。
严起亭愣了愣,心道这人真能装,明明看见自己这一身西装皮却愣是只字不提合同的事儿。但他明白这时候先得把这位大爷哄好了,哄高兴了,哄开心了,手里的文件才不至于变成一叠废纸。
不过说起来他也确实很久没有放松过了,自从几个项目连续上马以来,他恨不得24小时连轴转,就连解宇之的葬礼他也只是匆匆露了一面就走了。
那是一个简单得让人唏嘘的葬礼,连死者的父母都没有来,亲戚朋友更是没影,只有严起亭请来的殡仪人员在尽职尽责地为照片中年轻而斯文的逝者流着廉价的泪水。
严起亭笑了笑,把手上的文件和西装外套放在一旁的椅子里,松了松领带,在项飞身边的椅子上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来。
“阳光,沙滩,还有来自加州的女郎,听上去很有吸引力。我可以擅自把它理解为来自项总的邀请吗?”
项飞的眉毛挑了挑:“当然,我的确是在邀请严总一起出去放松一下,总是这么紧绷绷的可不好。严总这么聪明的人,应该知道一个好的企业家必须学会‘张弛有度’。”
严起亭在心里嗤笑一声,心道你个大少爷身娇肉贵,凡事有你老子撑着当然张弛有度,面上却仍和煦地笑着,对项飞道:“项总批评得是,想不到严某虚长你几岁,对人对事竟然还没有你看得通透,真是惭愧。”
项飞闻言蹙起了眉。他是非常了解严起亭的,严起亭这些年顺风顺水,这种话中带刺的言语他已经很久不曾随便使用过,看来他对今天早上的事的确有些恼火。
想到这里,项飞的心情变得很好。换了一个身份以后,他终于能够轻易地牵动到这个人的情绪,这让他勉强感觉到了一丝丝的满意。
早上在小会议室见到严起亭的时候,项飞就一直憋着一口气。小半个月过去了,严起亭依然是那么的潇洒迷人,仿佛所有的星辰都因为他的出现而随时准备“fall down from the sky”'注释'。可他,解宇之,他的魂魄却因为思念而无法进入轮回,最后竟然投进了这具因为不明原因死亡的身体里,转生成为了另外一个人。
严起亭这样精神焕发的状态仿佛在告诉他,他的突然离去对这个人来说根本不值得一提,离开了他,严起亭依旧和过去一样如鱼得水,而他,却还是和前世一样,只要一看到这个人,视线就会紧紧跟随,无论如何也无法挪开。
他暂时还不打算让严起亭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但他骗得了严起亭,却骗不了自己。
他爱他,从在飞机上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已经爱上了。
可他爱得卑微,爱得纠结,在爱着严起亭的同时,他也在深深地憎恶着爱上了这个人的自己。他恨自己心软,也恨自己没有勇气和决心去掌控这个人的一切。
项飞的拳头在严起亭看不见的地方轻轻地攥了起来。如果重生一世之后,什么都没有改变,那么这样的重生还有什么意义?
他还是要追随着这个人的脚步,重蹈上一世的覆辙吗?
不,当然不。
项飞神情复杂地看着严起亭,心里那种澎湃汹涌的情绪再次抬头。既想把这人捧在手心里好好疼爱,又想亲手把他毁掉,看着他俯伏在地,摇尾乞怜的那种矛盾感觉,让他的情绪渐渐开始有些失控。
项飞笑了笑,努力克制住自己快要发出狼光的眼睛,摸起小桌上的无框眼镜,戴了起来。
严起亭刚说完上一句话就有些后悔,心里暗骂都三十岁的人了,还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但他觉得项飞好像并没听出来刚才的讽刺,嘴角甚至还泛起了一丝含义不明的笑容。
严起亭心道这人毕竟在国外呆了好几年,可能已经不太习惯这种话里藏机的语言环境,总之没听出来是好事儿。想到这里,他换了一副玩笑的神情道:“项总戴上眼镜和不戴眼镜差别有些大嘛。”
“哦?”项飞从椅子里撑起上身,有趣道,“怎么个大法儿?”
“好像在两个年龄层次切换了一下,戴上显得比较成熟内敛,不戴的时候显得……个性比较张扬。”严起亭把“嚣张”两个字咽了下去,换了另外一种比较温和的说法。
项飞点点头,推了一下眼镜:“多谢严总夸奖,看来这副眼镜我要经常戴着才好。”
说话间游泳馆里陆续来了些客人,其中有两对似乎是情侣。严起亭穿着西装革履呆在这里有些不合适,于是起身道:“严某请项总吃个饭如何?不知道项总愿不愿意赏光?”
项飞知道他心急火燎地是想谈合同的事儿,不慌不忙道:“吃饭时间还早,严总不如陪我去保龄球馆娱乐娱乐?”
严起亭心道妈的,当老子三陪呢吧。明明已经板上钉钉的合同被这人出来横插一脚给搅合了,心里早已经窝了火,这会儿面上的表情便不太好看。
但他浮沉多年,早已经磨练出了一副好忍功,如果忍一时之气能换来百来亿的投资,那么忍忍又何妨。
想到此处,严起亭又换上了一副标准的商务式笑容:“好啊,好久都没有活动筋骨了,我就献丑陪项总练练。先说好,我水平可是有限得很,项总可千万见谅啊。”
项飞眯缝着眼盯着严起亭,心道这人还是那么会扮猪吃老虎,说好听点是谦虚,说难听点就是虚伪,真是虚伪得很哪。
“怎么会,我才是业余得很,希望严总不要见笑才是。”项飞推了推眼镜,笑得异常真诚。
于是严起亭先去保龄球馆吩咐人准备赛道,项飞则去更衣室换了衣服。他穿着一件普通的polo衫和休闲短裤,但身高却把这身普通的装扮硬生生撑出一股时尚男模的气场,走在会所里不觉吸引了不少俊男靓女的目光。
前世的他虽然不丑,但身高却并不出类拔萃,和严起亭走在一起矮了对方半个头,如今能仗着身高优势俯视这个人,感觉倒是不错。如果能挑起他的下巴,把人按在墙上,欣赏他吃惊的表情……那种感觉必定不会差。
想着想着就到了场馆,一眼就看见了正在场边热身的严起亭,项飞的唇边浮现出一抹笑意,仿佛已经提前品尝到了胜利的果实。他稳步过去,招呼道:“严总。”
严起亭也换了一身运动休闲装,看见他的时候眼神微微发亮,七分真心三分恭维地夸赞道:“项总果然人中龙凤,你一走进来,咱们整个大厅都蓬荜生辉了。”
“严总谬赞了,项某哪比得上严总一表人才、文韬武略,今后有机会合作的话,项某只望严总能不吝赐教才好。”项飞跟在严起亭身后,眼睛不自觉地盯着严起亭脖颈间露出来的一小块皮肤,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他至今还能清楚地回忆起那里光滑柔腻的触感。
保龄球馆已经临时清出了半边场馆,他们两人的赛道在最里边儿,说话间严起亭已带着项飞来到了两人的赛道。
“项总先请。”严起亭优雅地比了个请的手势,他想先看看项飞的实力,再决定下什么菜碟。当然,不管项飞的实力如何,他也早已打定了主意陪跑。
“那我就先献丑了。”项飞绅士地向严起亭笑了笑,选定了一个16磅重的比赛用球,伸手沾了些防滑粉,三指插入球洞,以一个极为标准的姿势将球送入了滚球道。严起亭注意到,他在松手的一瞬间食指微微旋动了一下,那颗球便以一个旋转的角度极快地滚出,华丽丽地击倒了十枚球瓶。
严起亭有些惊讶,因为那个动作他一直以为只有他会用。那种多余的动作本是他瞎琢磨出来炫技用的,不但不实用而且容易跑偏,唯一的作用就是球的走位比较风骚,可以逗逗小姑娘们玩儿。
严起亭看向项飞,对方拍了拍手上的防滑粉,不露情绪地向他微笑。
开局炫技,像是个下马威。
显示板上“STRIKE”亮起,画面上现出一个大大的“X”。
保龄球一共十格,每格有两颗球,一颗球代表一次打的机会,如果一球全倒,则计为“STRIKE”,显示“X”;如果第一球没有全倒,则进行第二球的补打,如果第二球能全倒,则计为“SPARE”,显示“/”;如果第二球不中,则显示“…”。
严起亭看着画面上大大的“X”,玩性有些起来了。
平时他陪同的那些老总们一个个脑满肠肥的,下手也没个准,抛个球能把地板给砸穿了。他本来以为项飞也是那种瞎搞的半吊子,没想到竟然是个高手。潜伏多年的好胜心让他的血液渐渐热了起来,从球格里拿起同样16磅的比赛用球,对项飞道:“项总的水平真是让严某难以企及,不过严某打球总爱添些花头,不知道项总愿不愿意用这次比赛的结果押个宝,输的人答应对方一件事?”
项飞推了推眼镜,隐藏在镜片后的眼镜闪烁着狡黠:“当然,项某乐意之至。和严总一道,真是随时都能收获惊喜。”
严起亭心里琢磨着赢了之后便趁势把手上项目推进,于是也不打算让他了,拿出十二万分的精神同样打出一记螺旋球。
球瓶们不负众望地全数倒下,显示板上同样显示出一个大大的“X”。
项飞鼓了鼓掌,在一旁幽幽道:“1:1平了。严总可真会扮猪吃老虎,先前明明说不会,我还想着借这个机会展露一下技巧,说不定可以意外收获一枚可爱的迷弟呢。”
“哪里哪里,不过是运气好罢了,”严起亭虚与委蛇地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道,“该项总了。”
项飞大概是打定主意炫技到底,一路花式STRIKE,而严起亭也当仁不让,紧咬比分跟上。
两个人精彩绝伦的花式炫技吸引了另外半边的人群,有人认出了两人,借着他们俩下场休息的契机上前攀谈。平时约都约不到的两届NO。1同时出现,自然引起了这群闲人的极大兴奋。就算不能立刻谈到合作项目,在这两人眼前晃悠晃悠,也是有好处的。说不定他们这次记住了自己,今后再约球约饭什么的机会必定比寻常人大得多。
严起亭心中有事,大多敷衍,而项飞却与几个同为圈里人的后辈谈笑风生,惬意非常,严起亭忽然有些后悔没有清理全场。
九格下来,两人势均力敌,第十格的第一个STRIKE就变得至关重要。因为如果第一个球能够全倒的话,后面就可以加赛两球,而如果第一个球不能全倒的话,接下来就只能加赛一球,输的可能性便大大增加了。
而周围那群叽叽喳喳的围观群众更是给比赛的人增加了太多无形的压力。今天这局比赛,不管结果如何,明天必定传遍B城太…子…党们的小圈子,究竟是老骥伏枥,还是后来居上,最多再三球便能见到分晓。
不得不说,项飞的心理素质很好,毫无悬念地打出了STRIKE,接下来便轮到了严起亭。严起亭看了看项飞神色轻松的样子,心里稍微有些打鼓。
即便是严起亭,也不能保证每局都耍着花式还能拿到STRIKE,但他看项飞的神色,好像是准备耍着花式拿满300分的样子。
若是平时赌个球陪个跑什么的,他倒是也不虚,但只要一想到今天的赌局关系到合同的推进程度,严起亭就觉得手里的球似乎变得有些沉重。再去看项飞,那人已经坐在椅子上与人谈笑风生,看见他投过来的目光,还微微地向他笑了一下。
严起亭知道自己心态乱了,举手示意工作人员过来,把球换成了14磅的,在手里掂量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投了出去。
STRIKE。
周围一阵欢呼,所有人都兴奋得不行。这场比赛还剩最后2球,两人的技术完全不用质疑,就看谁心理上压不住先垮了。
严起亭轻轻吁出一口气,面色微松。他平时用14磅的习惯了,今天跟项飞赌着气用的16磅,到现在为止还没出现失误已经堪称奇迹了。
再次轮到项飞,他笑了笑站起来,经过严起亭身边的时候用低沉性感的嗓音轻笑了一声,道:“严总临阵换球,小心洗沟哦!”
严起亭心里咯噔一声,随即反应过来这家伙在打心理战术,沉声回敬道:“项总只管正常发挥就好,招式太过绚丽才容易CLEAR…GAME,项总的打法看得我可是为你捏了好大的一把汗。好了,但愿下一球你的好运仍在。”
项飞哈哈笑了一声,潇洒走步掷出一球。
再次STRIKE。
围观群众更加兴奋,纷纷祝贺,项飞弯起唇角向周围人群点头示意。
嘚瑟。
严起亭捏紧了拳,嘴角微微抿紧了。他每次紧张的时候都会出现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却落入了返回休息区的项飞眼里。
项飞一边走一边笑道:“严总的初步合同我早上看过了,只要你能赢,我会直接在早上的合同上签字。”
严起亭心里一惊,早上的合同比起修改前更加倾向启初,如果能赢的话……
那可是5个百分点,价值好几亿,李亦好不容易才从他嘴里撬出来的。
这么一想,严起亭立刻意识到糟了。他的心跳已然无法控制地加快,而手里的球也似乎变重了。
作者有话要说:
'注释':“fall down from the sky”,意为“从天空落下”,出自卡朋特兄妹的《They long to be close to you》,原句是Why do stars fall down from the sky,Every time, you walk by?
祁扔了一颗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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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金主大大~~~(乖巧)
第5章 DAY。1
严起亭对项飞这个人阴险狡诈程度的认识上升到了新一轮的高度。
公司这几年高速发展,摊子铺得极大,因此他的资产虽然足够多,但现金流却不可避免地有些吃紧。
严起亭看着手里的球,感觉到现在手里托着的不是保龄球,而是那五个价逾千金的百分点。五个百分点,那就是好几个亿的投资,对公司的现金流无疑是一剂强心针。
嘴唇再次抿紧了,他感觉在谈判桌上都没有像现在这么紧张过。
周围人群的喧闹已经听不见了,严起亭将感觉集中在了指尖和手腕,专心投掷出这一球。然而球一脱手,严起亭就知道坏了,力道不对。
果然,记分牌上显示出“…”的符号,严起亭甩了甩手,黑着脸从场上下来。
拜这家伙的乌鸦嘴所赐,他竟然真的洗沟了!
周围一片哗然之声,看来胜负已分,项飞几乎已经可以预见地提前获得胜利了。
项飞哈哈笑着站起来,道:“还要继续吗?严总?”
严起亭抓起文件,虽然对这人的卑鄙已有体会,但仍彬彬有礼地做了个请的手势:“不了,项总技高一筹,严某认输。我吩咐后厨准备了便饭,不知项总愿不愿意赏光,移驾楼上西餐厅?”
项飞笑道:“严总怎么这么快认输,万一下一球我洗沟呢?”
严起亭心里暗骂一声,摆了摆手:“项总玩笑了,但如果项总想打完这局,严某倒是可以奉陪的。”
项飞也不跟他客气,抓起最后一格加球,掷出,又是全中,这才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在周围人群的祝贺声中挥了挥手:“项某承蒙严总相让,侥幸得胜,让大家见笑了。我和严总接下来还有点儿事,各位都散了吧。”说完向刚才聊得火热的几个小朋友点头示意,回身对严起亭道:“这才算是完整的300分。不好意思啊,我这人有点完美主义,严总不会介意吧。”
严起亭心里骂他装逼,面上山水不显。优雅笑道:“当然不会,项总实力非凡,严某甘拜下风。项总请。”
“严总请。”
两人正谦让着向外走,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是保加利亚著名小提琴演奏家Diana Boncheva的《Purple Passion》(戴安娜·鲍切维亚的紫色激情),严起亭听见熟悉的铃声摸了半天口袋才记起来刚才换衣服的时候把手机放在更衣室了。
那么这首歌是……?
严起亭抬起头,果然看见项飞用手指划动接听键,将手机放在了耳边。低沉性感的声音响了起来:“喂?”
严起亭拍了拍脑袋,心道自己真是糊涂了,《Purple Passion》是解宇之的手机铃声,因为太熟了,所以容易搞混。
项飞说话间已经大步走了出去,严起亭只得跟上。
走出场馆之后,严起亭随便叫来了一个服务生,把手里的感应钥匙递给他,让他把手机送到西餐厅的专用包间里去。
项飞很快地接完了电话,对严起亭道:“老头子叫我回去吃饭。”
严起亭变了变神色,心道不好,这小子想跑。他立刻换上一副理解的表情,笑道:“既然是项董的命令,那项公子就回去吧。我这没什么大事,明天中午再设宴宴请项公子,这样,我再多找几个相熟的老总作陪,项公子刚回国,应该需要这些人脉资源。这次可不好再推托了哦!”
项飞闻言扬了扬手机道:“放心吧严总,我已经跟老头子说了,今天和严总谈事情,明天再回去。”
严起亭一听立马来了精神:“好,我这就吩咐楼上准备出菜,项总要不要趁这个空当洗个澡,刚才打球好像出了不少汗。”
项飞推了推眼镜,做了个虚心受教的姿势道:“一切听从严总安排。”
严起亭笑着招来一楼的大堂经理,让他吩咐楼上准备出菜。
一楼的场馆大多自带淋浴间,二人返回保龄球馆冲了个澡,出来的时候,球馆里多了不少人。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女正和她的女伴在一号赛道上玩,看见项飞的时候,惊叫一声:“Oh My God,项?”
项飞顿住脚步,礼貌地笑了笑:“嗨,维多利亚。”
“项,你也来这里玩?”金发美女拉过旁边的娇弱小姑娘道,“忘了给你介绍,这位是文曦,high school的时候住在我家的交换生。”
项飞哦了一声,和小姑娘问了好。
金发美女又热情地和他聊了几句,直到严起亭邀请她们一起共进晚餐,项飞才一把拽住他,对两位美女道:“抱歉两位漂亮的女士,我和这位男士还有些事情要办,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说完也不管两个美女脸上露出的失望表情,拉着严起亭出了保龄球馆。
严起亭本来也只打算客套一下,并没有邀请那两个人进餐的意思,那份合同还沉甸甸的压在他心上,哪还有心思对美女想入非非。
然而项飞却不这么想。他知道严起亭之前是个直的,就是和他在一起之后也常常会和女人玩,那两个妹子长得都挺好看,尤其是那个文曦,完全是严起亭的菜。他又是极了解严起亭的交际手腕的,他可不想吃个饭还得看着这人如何招蜂引蝶,左右逢源。
檀香山会所建在山上,是一幢五层楼的庄园式建筑,其中有一部观光电梯位于大厅正中,但项飞却径直越过了电梯,向走廊尽头走去,在末端一部隐蔽式电梯旁停了下来,向严起亭扬了扬脸。
严起亭有些诧异,这部电梯是他专用的,可以通向一些普通观光电梯没有权限到达的地方,只有他的虹膜可以识别。除了带贵客上楼会用之外,就只有解宇之一个人知道。
严起亭站在电梯前验证了虹膜,门便随着一声电子音打开了。他古怪地看了项飞一眼,作为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来说,他知道的是不是也太多了?
二人很快到了位于顶楼的西餐厅,有侍者带着他们走进了严起亭专用的那间包间。
包间是纯欧式的,很有些文艺复兴时期的风格,不为什么,只是因为解宇之喜欢这个,而他又是这间会所的设计者。
解宇之给这个包间留了一个风景最好的位置,这个时间点,天幕正在渐渐变沉,从半圆形的纯欧式阳台看出去能窥见整片城市的星空和初露端倪的华灯,美不胜收。而房间里按照严起亭平时的习惯摆放了鲜花和烛台,长条的饭桌浪漫温馨得像情侣约会。
严起亭走进来的时候微微蹙了蹙眉,颇有些尴尬,本想解释这并不是自己的意思,但又觉得反而欲盖弥彰。
走在前面的项飞却似乎并不觉得过头,反而啧啧称赞道:“这里不错,我很喜欢。”
严起亭只得顺着话茬笑道:“承蒙项总不弃,希望一会儿的餐点也能对上项总的胃口。”
项飞带着笑容按着主宾的顺序落了座,眼神里却始终带着些嘲讽。
严起亭可以对任何人浪漫,唯独对他不曾有过半分温柔。每每念及此处,他就从内心升起一种冲动想要把人给毁掉,彻底的。
严起亭现在就坐在对面,琉璃般的烟灰色眼眸在烛台的映照下闪闪发亮,带着动人心魄的魅惑。他的嘴唇色泽浅淡温润,手指修长干净,展开餐巾的时候优雅得像个十九世纪的贵族。
项飞推了推眼镜,加深了笑容,心里警告着自己冷静、克制,现在还不是时候。
开胃菜很快上来了,侍者为两人揭开盖子,是一例小巧精致的法式鹅肝酱。
“运动过后摄取适量的脂肪,项总不减肥吧?”严起亭笑着做了个请的动作,等项飞拿起开胃菜的专用刀叉后自己才动手。
“当然不会。”项飞笑笑,看不出情绪地吃了一点,很快便放下了餐具。
严起亭看了一眼,发现对方只动了三分之一。
侍者接着上了第二道菜,是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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