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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回忆-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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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马可能会好受些。”小莱诚实的答道。
“那好吧。”刘常笑下了马,走到马车里把小莱牵下马车。
“可是你会骑吗?”阿广担心的问。
“……”好问题,小莱当然不会!
“我跟她一起骑吧,”刘常笑有了主意,“她坐在我前面,我坐在后面骑马。”
“可……”阿广有些犹豫。
“我觉得可以啊!”小莱拍了一下阿广的肩膀,“是个好主意。”
然后……小莱就坐在刘常笑怀里了。
温热的触感从小莱的背后传来,是刘常笑的温度;一阵一阵的鼻息吹在小莱的头发上,有些凉意。小莱涨红了脸,柔声道:“还有多久?你会不会难受?”
“嗯?”刘常笑没听清,俯身贴近小莱。
“我说,还要多久?”小莱没好气地重复了一遍。
“应该快了,最多再半个时辰。”刘常笑把头垫在小莱肩膀上,说完还顺便打了个哈欠,一副困倦的模样。
刘常笑的“哈”声缓缓飘进小莱的耳朵里,呼出的热气也砸在小莱的耳廓上。
小莱瑟缩了一下。
“嗯?你怎么了?”不得不说,现在的刘常笑声音非常有磁性——有一种不可说的性感。
“困的时候骑马会不会有危险?”
“嗯……好像有。”刘常笑打趣道,“你要不要下马?”
“……”小莱作不出决定——刘常笑明显是在逗她,但他也确实撩起了她的心。小莱有些害怕,害怕自己对他的感情不只是朋友那么简单。但她又确实舍不得下马——马车上真的更难受去!
“乖,”刘常笑抬起脑袋,恢复正经,“逗你的,快到了,再忍会儿。”
“喂,”小莱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个声音在叫她,“快醒醒。”
小莱用力睁开眼,只看到有一只手正要弹她的脑门,害怕的地大叫一声——“啊!”
刘常笑被突如其来的吼声吓得向后跌坐在地上——他就是那只不老实的手的主人。
“嘶——”门被推开了,“怎么了!”阿广看了一眼床上瑟瑟发抖的阿莱和摔在地上刘常笑,暗觉不妙——该不会是进贼了吧?
“你们怎么了?”
“没怎么,我就是开了个玩笑,没想到吓着她了。”
“……”被一个玩笑吓得大叫的小莱不愿意讲话。
“好了,别闹了。”阿广端了一碗面,坐到小莱边上,“吃吧。你都饿了两餐了。”
阿广也是小莱和刘常笑从小玩到大玩伴,这三人的感情亲的跟亲兄妹一样。
“阿广哥,”小莱接过碗,“快揍他!他又欺负我!”小莱朝刘常笑飞出一记眼刀。
阿广是三人最大的那个,又是出门在外,于是自然而然就有了大哥哥的样子。他揉了揉小莱的发顶,道:“一会儿就帮你收拾他,你快吃,啊。”
阿广起身,拽着刘常笑要出去。
刘常笑不想走,赖站在原处,用后脚跟抵住地面阻止阿广把他拖出去,颇有调皮小孩不服大人管教的样子。
“阿广哥~” 刘常笑这个不要脸的家伙,居然开始撒娇!“你不要听她瞎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我哪会欺负她呀。”刘常笑疯狂眨眼暗示。
“我就是清楚,才觉得你会欺负她。”阿广不吃他那一套,还是把他往门口拽。
“你等着!”刘常笑快要被拽出门的时候搁了句狠话,“看我会不会放过你!”但是并没有什么威慑力,因为下一句也被小莱听到了——“阿广哥!别拽了,我出来了都。”声音里有一种小孩委委屈屈撒娇认错的感觉。
“我等着呢!”小莱不甘示弱,纵使刘常笑看不到她也要挤眉弄眼,“阿广哥,狠狠揍他!”说话间还用一只手狠狠地锤着被褥,仿佛锤的是刘常笑那张欠揍的脸。
嗯,其实这种感觉也不错,有两个疼爱自己的哥哥,一个调皮机灵就是有点欠揍,一个温柔贴心还讨人喜欢。
小莱吃完面就又躺床上睡着了。
门外,阿广正对刘常笑进行“爱的教育”。
“小莱是女孩,本就应当宠她,现在又舟车劳顿,你就别再逗她了,让她休息下。”阿广对刘常笑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可以吗?”
“是是是。”刘常笑敷衍道。
这样的对话基本每天都要上演,刘常笑早对这无关痛痒的教育免疫了。
“那你也早点睡。”说完,阿广赏了刘常笑一个轻柔的脑瓜崩就回自己房间歇息去了。
刘常笑精力旺盛并不想去睡觉。就在客栈门前搬了把长条椅,躺在上面看星星眨眼睛。
一想到快到江南——按照现在进度就是再走两三年都可能到不了——刘常笑就有些激动。
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就是觉得江南有一样自己追寻已久的东西,看不到它就心里难受,但一想到它就又觉得万分舒心,像是自己曾在江南丢了什么宝贝一样。
江南到底有什么好?为什么自己从小就对江南有一种向往呢?就因为那种“江南好,风景旧曾谙”的感觉吗?
刘常笑感觉心突然跳的好快,有点喘不上气。
江南……
江南……
☆、江南和漠北
刘常笑一行人一路向南,一路向东。
因为未到过江南,他们每向前走一步,便每冒出“这就是江南吧”的念头,导致每个沿途小镇都被当成终点来欣赏。
终于有一天,在三人从某个沿途小镇的集市回客栈的途中,阿广哥发话了——“我们什么时候启程?像你们这样花钱,从家里带来的钱会更早不够用的。”
“阿广哥~” 小莱从前头跳回来,抱住阿广的手臂直揺——前摇一下,后摇一下——“我还没玩够呢~钱应该不会那么快花完的吧?”小莱冲阿广直眨眼——也只能用干眨眼来形容了。小莱眨的单纯干净,没那种撩得人直心痒的媚。
“啧啧啧……”刘常笑看到小莱这一副“傻样”不自觉抱起了手臂发出感慨。
小莱扭头瞋目示意。
“真的不行。”阿广并没有中美人计,“我们已经在寅吃卯粮了。”
小莱见说服不了,心里刚刚临的春天又回到寒冬腊月了。
第二天,小莱稍微比以往起的早了一丢丢——最后一天在这个小镇了,小莱想多多留点纪念,但无奈“好吃不过饺子,舒服不过被子”,小莱“被迫”与她的被窝大战三百回合才勉勉强强脱身逃出。
刚出客栈,就看见一窝人围在一起,时而齐声嘘气,时而鼓掌欢呼。
估计是有什么新鲜事!小莱一面想一面往人群里钻。
“不好意思,让我过一下。”
“下”字才消音,小莱挤过人群,一抬头倒惊了——被围住的人不是刘常笑那个小王八蛋吗?
虽然那个王八蛋打开了扇子,用扇面遮着鼻子及以下,整张脸就露出一双清明的眉目,但那也够了——认人就是认那一双藏着灵魂的眼睛。
但刘常笑讲的忘我,根本没注意到长的不是很出众的小莱。
而小莱原本也只是想凑热闹才挤进来,没曾想里面的人居然是刘常笑!
他在讲什么呢?
随便听一下吧。毕竟只有听完才有新鲜事去嘲笑他。可没想到,这一听反倒着了迷。她先是站在紧紧贴着人群站人群前,越听越着迷于是越走越靠前——哎呀!刘常笑又不是外人,靠近点也没事——然后就坐到了刘常笑的桌子边的长凳上,跟刘常笑来了个面对面。
先是直着背坐,然后渐弯,到最后两手肘撑在桌上支着头,一副入了迷的样子。
刘常笑这才注意到她,“咳咳”的清了清嗓子,道:“今天先讲到这里。”然后把眼前空空的小铁盘往众人眼前一推,假装咳嗽。
“叮叮叮——”一枚枚铜钱砸在铁盘上,发出令人愉快的声音。
小莱这才从梦里逃脱,呆呆地睁大眼看着刘常笑。
刘常笑看着眼前渐渐满了的铁盘,骄傲的扯起嘴角笑了一下——浅浅地,却叫人看得出他在笑——边笑边在人圈中走。
“公子。”清脆的女声。
“嗯?”
“呐,”一个姑娘递给了他一个价值看起来不低的发簪,“我家小姐给的。”
“一个故事而已,不值这么多钱。”他一边把簪子塞给姑娘一边说,“意思意思就够了,这个太破费了,我不敢收。”
“故事是不值这么多钱,而且你故事的钱我们已经给过了。”
刘常笑没有打断她的话。
“这个呀,是我们小姐给公子笑的。”姑娘掩嘴笑道。
“那谢谢了。”刘常笑笑得更开心了,一手接过发簪,一面笑着说。
待人群散开后,刘常笑“啪”的一下,潇洒地坐在小莱旁边的凳子上,装满钱币的铁盘一下就被推到小莱面前。“喂。你说,这些够不够?”
“什么意思?”
“没意思。”刘常笑又把小铁盘扯回自己面前。
“喂。”刘常笑一边忙着把钱收进钱袋,一边叫小莱。
“没人。”小莱装作自己已经走开了。
“给你。”他把那价值不菲的簪子推到小莱面前,“我觉得你可能会喜欢。不喜欢的话就还给我。”说着又摊开掌心。
“喜欢喜欢!”小莱立马把它藏进袖子里,宝贝得很。
小莱心里一下子有点柔软。
刘笑笑还是很好的嘛。
有了钱就是大爷——小莱无惧昨天阿广的“教育”,疯狂买买买。
糖葫芦?买!
糖画?买!
木雕?买!
管它是什么,只要钱够,只要看的顺眼,买!
被迫在后边拎东西的刘常笑内心波涛汹涌——“我这是犯的什么傻……居然会把钱给她?” 除了认命还能怎么办呢,刘常笑暗自摇头。
岂料,小莱大爷好容易慈悲大发让刘常笑坐下喝杯茶就给另一位大爷——阿广给抓住了!
“你们……”
“噗——”刘常笑一惊,一口茶就喷出来了。
“不是不是!”小莱迅速摇手否认。
“你们又买那么多!明天马车出发怎么办?”
“……”小莱和刘常笑乖乖低头听教育——应该说只有小莱在受教育,刘常笑自觉自己没错所以那教育他是压根没听,自顾自的喝茶休息。
只是不巧,阿广刚教育完,刘常笑那厮居然因休息舒服而重重吐了一口气——给人一种阿广的教育很烦人的感觉。
小莱惊呆了抬头看他——刘常笑果然勇敢,堪称猛士!
刘常笑自己也呆了,随后喉结一上一下,只冒出了一句软软的略带求饶的“阿广哥~”
下一个天亮,他们又启程了。
由于没必要的物品太多,他们在下一个小镇上卖了很多,而这居然让他们发现了商机!
上一个小镇的东西下个小镇都没有!于是他们倒卖商品,说故事挣钱,每个小镇都可以逗留小半个月直到玩够,甚至还可以获得比出发的时候更重的钱袋。
不亦美哉!
三人这么优哉游哉的走,走了三四年才到达那原本只有一两年就能到达的于州。
没想到他们倒是“瞎猫撞上死耗子”了——到达于州城那时恰好夜幕降临,整个城市华灯初上,明亮如白昼,连水中都漂浮着片片莲花灯。
他们把马和马车放在了客栈,步行参加这烁目的盛会。
到处都挤满了人,空气都热了起来。
“抓紧一点,别走散了。”第一天到这于州城,要是走散了可了不得。
三人的手腕上都缠上了三米长的布带——防止一不下心被人群冲开了紧握的手后就找不到彼此了。
“这于州城好繁华啊!”小莱扯着嗓子大吼。熙熙攘攘的人群,你一言我一语,就像蚊子扇翅膀的声音一遍一遍的叠加,最后也会显出风暴一样的嘈杂。
“喂,抓紧点啊!”刘常笑感觉她马上就会变成脱缰野马。
“嘶——嘭”烟花在天空上炸开,还有星星点点的烟火从天上向下坠,边坠边暗,使得刘常笑想伸手去接。
人们都向烟花点燃地地方凑近,导致原来挤挤满满的街道一下子就有些稀松了。
迎面走来一群女子,她们穿着新做的华服,头上金银的发簪发出清脆的声响,手中各提着一盏灯,煞是好看。当她们笑着从身边走过去时还能问道一阵淡淡的花香,仿佛置身花海。
“快点,等会儿来不及了。”其中一个女子说道。
“不会,烟花还没点完呢。”
刘常笑快步追上去,幸好她们走得不算快,否则碍于那三米长的布带就追不上了。
“请问,各位美丽的小姐们是忙着去做什么?” 刘常笑生的好看,加上嘴巴甜声音好,大概是没有人会不理他的。
“城主在东边摆酒席,获得资格的人可以与城主同席。”
“每年都有这个项目,这次我们一定要获得资格!”
“那怎样才能获得资格呢?”
“先到的人可以先获得题目,解开题,便有资格。”
“快点吧!烟花快放完了。”一个女子催促道。
“没那么快啦。”
“这跟烟花有什么关系?”
“烟花是一个信号,烟花放完就开始分题了。”
“谢谢姑娘了。”
“公子是外来的吧?于州这可好了!”这姑娘话还没讲完就被拽着走了,“别拽,别拽!我来了!”
于州城东边有一个好大的湖,湖上停着一艘巨大的画舫,估计这就是城主奖励了。
岸边的灯光映到湖上,水面波光粼粼,把灯光给划破了。炫的人眼睛痛。
刘常笑个子相对于州人较高,稍一抬头就透过一片乌黑的发顶看到坐在岸边喝茶的男人——灯光太炫目,倒叫人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他身上有一股儒雅气。
“喂,你想出答案了吗?”小莱用手肘撞了一下刘常笑的胳膊。
“嗯?”刘常笑这才回过神,“可能吧。”
“阿笑,认真一点。”阿广没猜出答案来。
“那画舫多少钱才能坐一次?”刘常笑问。
“不清楚,看起来不便宜。” 阿广老实答。
“好想坐一次……”小莱羡慕。
刘常笑刚想大声喊出答案,只听见一声锣响——来不及了!
在一声声欢呼声中,画舫开走了。
“好可惜……”阿广叹气。
“好想坐……”
人群渐渐散开,空气慢慢安静。
刘常笑这才听到自己热情的心跳声。
“咚——”
“咚——”
“咚——”
有活力且生机勃勃。
虽然人群散开稀松了很多,可人还是算不得少。
“我们去放莲灯吧!”小莱话还没讲完就向岸边跑去。
阿广和刘常笑只好一起跟着。
“我听她们说,在放莲灯的时候把愿望用纸写好,放在莲灯上,愿望就会实现。”她一下买了六盏莲灯。
“瞎说。”刘常笑一面反驳她,一面从她手中抢了两盏,“六盏莲灯,你可真贪心!”
“那你别抢啊!”
“谁稀罕抢你的!我帮阿广哥拿的。”刘常笑递给阿广一个,笑得好看,“阿广哥~”
“行行行。”阿广早习惯了这种笑容。
“那你别拿啊!”小莱冲刘常笑说。
“阿广哥给的怎么能不要!”刘常笑义正言辞。
三盏莲灯亮起,随着水波缓缓流向湖心。
“你干嘛留着三盏?”
“我想……”小莱支支吾吾。
“想什么?”刘常笑不依不饶。
“我想以后再放……说不定……”
刘常笑懂了,伸手揉她的发顶,柔声道:“傻瓜,不是有我们嘛。”
嗯!有他们啊!
小莱冲着刘常笑笑了,笑得很甜。
一旁的阿广也笑了——难得他俩不互掐。
放完莲灯又在街上逛了老半天——陪小莱逛街买东西。三人回到客栈后便匆匆回房入眠了。
但刘常笑睡不着。
江南,他来了。
原来的希冀慢慢变质,变成一种担心 ,担心一切只是梦一场——梦里的江南,一个对他的男子,陪他看花开花落,陪他窗口听雨,陪他春日飞筝,陪他夏日乘荫……
都是梦吗?
天气和畅,阳光温暖,一个男子对他说:“阿隐,我要成亲了。”
刘常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叫自己“阿隐”,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告诉自己他要成亲了。然后就听见一声“嗯”,不是自己的声音,但却是自己的回答。
“那我呢?”刘常笑问。
“你?”男人不解。
“我。”
“自然也是找个女子成亲喽。”
“那我们呢?”
“我们?”男人笑了,一只手拍在他肩膀上,“我们还是好兄弟啊!”
“兄弟?”
“对啊,兄弟。”
场景倏的一变化,白日小院变成了夜晚婚房的门外。
“难道你不喜欢我?”
“男人肯定是喜欢女人的。”
“你没喜欢过我?”
“你在想什么,我们都是男人啊。”说完,他吻了刘常笑的眼角。
刘常笑通过他的眼睛看到了自己的模样——跟自己长得完全不一样的自己。
“你知道我喜欢你吗?”
“知道啊。”
然后男子一转身进入了婚房,把刘常笑一个人留在门外。
门内声音暧昧。
门上贴的红喜字褪了色,被扭转成白丧字。
他推开门,看到男人怀中抱着一个女子,正冲他笑。
他觉得脸上有些痒痒的热。
刘常笑一惊,睁眼猛然从床上坐起,大口喘气“呼——呼”。
“原来——是梦啊。”
刘常笑伸手揉眼睛,感觉手有些湿,定睛一看,原来是自己哭了。
☆、江南和漠北
刘常笑缓了一会儿精神,就起床了。
正准备出门去叫小莱和阿广就瞥见地上放着两张纸,好像是从门缝里塞进来的。
“懒猪刘常笑,我们先去赏花了。”大大的“懒猪”,基本上占了一半的纸面。虽然没写名字,但还是一眼就可以认出来——这一定是小莱那个小混蛋写的!
“于州城南,桃花林桃花开了,听说很好看。你睡得熟,敲了很久的门都没把你叫醒,小莱心急,先去了。地图画给你了。”幸亏还有阿广的一张,否则——自己就要错过桃花盛会了!
刘常笑昨夜偶然听见桃花盛会——桃花林桃花盛开,男男女女都会到桃树下许愿,盛开的桃花林美丽异常,随便遇到的人都像是一场缘分的邂逅,而且——桃花盛会还会卖很多好东西!
刘常笑赶时间,来不及仔细梳头,草草把头发束起来就骑马去了——不骑马怕是真的赶不上了,谁让他一觉起来就日上三竿了!
“驾!”幸好大家都赶去桃花盛会了,路上人稀稀松松。刘常笑骑着马横冲直撞。
眼见再拐个弯就到桃花林门口了,没曾想,一个不留神就要撞到路边摊子前一个买面具的男人。
“吁!” 刘常笑猛拉缰绳。
马匹猛地停下,发出嘶吼,前蹄高高翘起。
“哎哟!”刘常笑摔了个屁股墩,感觉屁股都不是自己的了。
闻声,那个买面具的男人戴着面具才转过身来。
那个面具挺简单的。是半脸的,只遮住鼻子及以上,在左眼角边还画上了两朵桃花,眉心部分又点了一个朱砂点。
那男子看了他两三秒,正准备向他走进。刘常笑就看到小莱挽着阿广的手笑笑地出来了。
“我的老天啊!”小莱跑到刘常笑身边,伸出指头戳他,“喂,你没事吧?”
“有事!”
“哈哈哈哈哈哈……活该!”小莱笑完后发现事情不对——刘常笑好像真的有事!因为他赖坐在地上不起来!刘常笑这么爱面子的一人是不会这样不顾形象的。
“喂,真有事?”小莱小声问。
“嗯,”刘常笑也小声回答,“我屁股疼。”
戴面具的男人向刘常笑走来。
“你没事吧?”他伸出手,看起来是想拉刘常笑一把。
刘常笑哪敢拉他的手啊!自己差点就把人家撞飞了。
“没事。”刘常笑两手依然撑在地上,笑着拒绝了。
阿广作势要扶刘常笑,悄悄贴着他的耳朵问:“怎么了?”
刘常笑悄悄回答:“我差点骑马把他撞了!”
“……”阿广选择沉默。
男人摘了面具,露出一张俊脸。
“咚——”
“咚——”刘常笑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公子真的没事吗?”男人语气温柔,甚至眉目中带着两三分笑意。
“没……没事。”刘常笑有点害怕。
阿广扶起刘常笑,道:“对不起公子,是家弟太鲁莽,差点酿成大祸。可是,你看家弟现在这样子……我们就先走一步了,不好意思。”大概是看到那男人的样子,觉得是个好说话的人,阿广才敢没说赔偿就要走。
“回去?”刘常笑大惊,“我还没看呢!”
“就你这样子还想看?”小莱回嘴,搀着他想往回走。
“我也还没看,不如我和公子一起去看吧。”男子打断了他们的计划。
“这……”阿广不放心。
“放心,我会照顾好公子的。”
“好吧……”毕竟是刘常笑自己闯的祸,别人想“报复”也没办法。于是,刘常笑就被阿广交给那个男人了。
“那我们先回去了,你逛完记得回来。”
刘常笑哀伤的看着他们走远——完了,落入魔爪了……
“公子还能走吗?”
“应该可以吧。”他挣脱了男人的手,试着走了一步。
我去!太疼了吧!还是不是我的屁股了!
男人看他难受,又上前扶住他。
“呵呵呵呵……”刘常笑干笑道,“你面具还挺好看哈。”
“你若喜欢就送给你吧。”男人把面具塞到他手里,“走吧,去看花。”
“那你呢?你不是喜欢面具吗?”
“公子怎么知道我喜欢面具?”男人戴上了一个新买的面具——一样的款式,只是左眼角边上的桃花移到右眼角边上了。
“我刚刚看到你在买面具。”
“哈哈哈……”男人帮刘常笑戴上了面具。
男人搀着他进入了桃花林。
桃花烂漫,正好时候不早了,赏花的人基本上没了,只有稀稀落落的几个人影。
天啊!人这么少,他要是动手怎么办,我又逃不了!
刘常笑乖乖被他扶着走。
桃花开的旖旎,十分夺目。
“待到上林花似锦,出门俱是看花人。”刘常笑不知觉就吟出这句诗——可能是刘常笑真的感觉不到来自男人的危险,才渐渐安了心。
“可惜时侯不早,花还似锦只是看花人只剩零星几人罢了。”说完,他伸手往刘常笑头上拂了一下。
刘常笑傻傻地看着他。
“有花。”男人笑了,拇指和食指间夹着一朵小小的桃花。
“谢谢。”刘常笑越来越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仿佛自己认识这个男人好几年了,而且关系还想当亲密,“送你了。”
男人轻笑了一下,把小桃花藏进了袖子里。
“要不要休息会儿?说不定等会就没这么难受了。”
“好。”
男人把刘常笑扶进了一个小茶铺。
“客官,喝什么?”
“这儿的桃花酿很出名。”男人说。
“那就桃花酿吧。”
“一壶桃花酿。”
“好嘞!”
“你叫什么名字?”刘常笑问。
“……”男人犹豫了一会儿,“宋烟。”
“好名字啊。”刘常笑立马接嘴。
“哪好?”男人笑弯了眼。
“哪都好。”
“你呢,你叫什么?”
“肖隐。”刘常笑不知怎的,就说出了这个名字。
“也是好名字。”宋烟看着他笑,笑得缱绻。
“哈哈哈……”
“您要的桃花酿。”
“谢谢。”宋烟道了谢,把钱给小二后,伸手给刘常笑倒了一杯,“你尝尝。”
刘常笑喝了一口后马上生出两小朵红晕,“还真挺好喝的。”
“再好喝也别喝了。”宋烟拎起小酒壶就去扶刘常笑,“再喝就醉了,醉了就没法赏花了。”
刘常笑知道自己没醉,一点也没——他清醒着呢!但他确实感到自己两颊热辣辣的。
☆、江南和漠北
“大人,穿艳些吧。今日于州城庆,各家未出阁的小姐定会来的。您也老大不小了,再隔两年,您就满三十了!还这样孑然一身成什么话?您不知道,外边是怎么说你的!他们说——”
“是是是!”宋烟打断她的话,“张妈您教训的对。”
“大人!我哪敢教训你!”
“对对对,都是我说错话了。”宋烟嬉笑道。
“大人!”
“哎呦,我的张妈啊!今儿个只是于州城庆,穿太艳,明日桃花盛会我又该穿什么呢?哎呀我的张妈呀,明日,明日定穿好看!尽早给你带个夫人回来。就这样,啊,我走了。”宋烟拍了拍张妈的背,快步走了。
“唉——”张妈甩袖,“嗨!”
宋烟坐在岸边,喝着茶,看小厮们为于州城庆忙上忙下——这于州城庆再热闹也就那样儿,灯火通明直晃人,倒叫人看的不清明,人挤挤满满声音嘈杂,倒叫人看的眼花听的心烦。
又是每年都一样的于州城庆。
夜幕降临,灯光亮起,鼓吹喧阗。
宋烟端起茶盏,吹凉了茶面才小口品了一下——还是一样。
没有新意的于州城庆。
第二日桃花盛会,因被张妈磨了好一阵——硬是要他穿艳点,好给哪家小姐留下印象,毕竟桃花开的晃人心神,指不定哪一眼就又造就了一对姻缘——这才导致没赶上好时辰,没法跟众人热热闹闹的赏花。
宋烟在桃花林前的某一家面具摊上停了下来——没理由的,命中注定似的,他停了下来。
全脸的,半面的,搞怪的,动物的,什么样式都有。他看中了一个左眼边上有两朵桃花眉心一点朱砂的,正准备付钱时竟听见一声马啸。
宋烟转过头,只见一名红衣男子从马上掉下。
他头发束的松,总感觉快散开快散开的,偏偏却又是散不开,额前的须发也被风吹的向上飞,衣袖鼓起了包,虽然摔得狼狈可看起来却颇有些仙人下凡尘的感觉。
宋烟低头看了自己一眼——一样的一袭红衫。
男子坐地上抬起头,没说话。宋烟却得耳边有些吵闹,像有很多人在他耳边说话,说的什么呢?他听不清。他只知道心跳的有些难受。“咚——咚——咚——”仿佛心脏每跳一下,几个月就悄悄消失了,就几秒钟凝视男子眸子的时间,就已经不知自己经历了多少个春夏秋冬。
他的眼中没有星辰也没有大海,但宋烟却看到了星河涌动,海浪翻滚,潮起潮落。一切是那么不可思议。
宋烟想去扶他。可才刚刚走近了两步就看到有一个小姑娘跑去了,还十分调皮的戳他,看起来关系十分亲密。但是这又怎样呢?宋烟继续走近,直到他走到刘常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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