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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眠未醒-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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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有一天,贺回琛还是很在意,他说那你至于给我下药吗?
  舒盏噎了,他一边吃冰淇淋,一边盘算着怎么告诉贺回琛,原本的想法是去了暂时不打算回来,就搁汤迟简那耗。但是很显然他不能说,他怕贺回琛受不了打击用豆腐撞头面条上吊从这个不过三层楼的房子里跳窗。
  一哭二闹三上吊,贺回琛也不是没少干。
  他回头一想,好像也有些过于情绪化,一言不合就毙人,还是养了他几年的汤迟简,一日夫妻还百日恩呢,可见没感情的新欢比不上旧爱。
  “不过可能也看技术分夫妻?”舒盏抬头叨叨,看了看旁边贺回琛,很感慨,也就这点好了,一边贺回琛正在叉着腰,盘算给舒盏做什么营养餐,他一点没有自己不需要做饭堂堂贺家实权人研究菜式其实掉价的自觉,试图给自己报一新东方,回来后在饭桌上大展手脚。
  “我只是皮肉伤,任医生不是说了么”,舒盏被他烦得想揍人,放下冰淇淋,语重心长地说。
  “伤你皮肉痛我筋骨”,贺回琛围上围裙,痛心地说,试图给舒盏给围一个,“来嘛来嘛,我买了两个粉粉的可好看了,卖这个的跟我说老婆肯定喜欢呢……”
  “卖这个的谁知道老婆男的女的!”舒盏臊了臊。
  贺回琛大喜,“你知道你是我老婆就行!老子没白疼你,来来来,香一个香一个……”拿着锅铲就要去亲舒盏,被喂进一口冰淇淋,那勺冰淇淋很大口,冻得贺回琛牙齿疼,烫嘴一样表情。
  “你牙口不好吧大叔?”舒盏往后一跳,坐在桌子上,晃悠着穿破洞裤露出白肉的小细腿,咬着勺子看贺回琛做饭的背影,这种感觉让他非常好,有一种还想跳上贺回琛背的冲动。
  然而当他意识到那喂给贺回琛冰淇淋的勺子正被自己咬在嘴里的时候,小细腿不再晃悠了,怎么看怎么都像先主动一样。
  所幸贺回琛并没意识到,正在厨房里面指点江山,气势其实很嚣张,好像他面对的不是锅铲和碗,而是一批等着他收拾的马仔。
  “不能放酱油,”贺回琛嘴里叨叨,“等于做饭少了灵魂……”舒盏哭笑不得,贺回琛怕他留疤,一些颜色很深的酱料调味都不放了。“刚受伤的一个月是恢复的最好时机,你不懂,你之前的痕迹就是没有好好保养。没事,跟着我保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油光水亮……”他不厌其烦地絮叨,没一会儿就做好了,用筷子夹了一口喂给舒盏。
  “好吃吗?”
  舒盏还没说话,他就接下去,“你说不好吃我也不会信的!”
  舒盏心说那你说个屁。
  他们住的地方旁边有小院子,一般人是种花啊什么的,但是贺回琛非常特殊,他捣鼓了一堆菜种子,换了衣服去种菜。舒盏某日早上醒来看到在院子里挽起袖子伏下身贴着衣服显得背部线条很突出的身材胜过T台模特的贺回琛正在种菜,一时没想明白是他疯了还是贺回琛傻了。
  贺回琛不以为然,阳光下对舒盏打招呼,咧开一嘴大白牙。
  这种不和谐又确实发生的场面让舒盏冷不丁笑出声来,他刚醒来衣服都没换,头发也乱乱的,像某种近人贴人的小动物,笑起来唇边的嘟嘟肉都在鼓。
  “你笑什么?”贺回琛走过来问。
  “那你笑什么?”舒盏反问,打了个哈欠转身要回去。
  “我见到你心情好”。
  “我见到你……”舒盏刚想说心情不怎么样但是显然这没有说服力,话在嘴边又咽下去,假装没事要继续走,被贺回琛拎着衣服揪到怀里,刚要含情脉脉,舒盏脸绿了,“你就拿那双刚刚在种菜的手碰我?”他眉毛挑起来,似乎非常的匪夷所思不可置信。
  他有一些洁癖,这都是被宠坏的。
  贺回琛嬉皮笑脸地放开,溜得比谁都快,舒盏大早上的气得要咬人,面色不佳进屋洗澡去。
  当然了,贺回琛试图让舒盏也种菜,说是夫妻档种出来的菜更绿色更天然,舒盏幸灾乐祸,“太绿也不好”。
  贺回琛反应过来,“你什么意思啊舒盏,就你能绿我我不能绿你是吧?你等着下次我就去找一堆小鸭子当着你面绿给你看,我看你真是活得太滋润不知道天高地厚,我……”他豪言没有发表完,很适宜地看了一眼舒盏的脸色,实在不能算得上是好看,他当机立断改口道,“——我怎么能绿你呢?!我就给你绿,就给你一个人绿!”他的表情如此如临大敌,以至于舒盏根本没放在心上,麻木地挥挥手。
  当晚贺回琛就在舒盏的房间里抱着他的腿承认错误,并且诚恳到把自己所有的错都翻出来说,包括小时候经常抢舒盏爱吃的蛋糕又不吃其实就为了看他对自己鼓嘴巴啦,见到舒盏以为是小女孩试图拉个娃娃亲强买强卖啦还意淫他和自己女装半裸毛衣烛油鞭子厨房树林书桌PLAY啦,假装是舒盏的远房哥哥把说是要帮助对他示好的男生追舒盏结果用舒盏名义约出来后把人揍了一顿啦云云。最后到了他们的分水岭,贺回琛突然停住了,语气不可谓不认真地说道,“你听我说吗?”
  舒盏刚被他臊得脸红心跳,也冷静下来,犹豫了半天,看着贺回琛的眼睛,小小一张脸涌上来难过委屈、生气无奈的表情,然后轻轻点头,“说吧”。
  贺回琛许久没说话,他望向舒盏,卧室里的灯光为他提供庇护,让他有勇气在这里直视舒盏,眼底盈满熠熠辉光却无比的幽深,黑色的潭水一样要把舒盏卷进这个温暖的氛围,他看起来颇为温柔且不容拒绝,眨眼间都叫舒盏没法闪躲,只能这样,怔怔地像是初开情窦,隐秘又期待地捏紧被角等着贺回琛开口。
  “不说”,贺回琛摇摇头,在舒盏抬脚要踹之前摁住他的身体,语气笃定,有点无奈地,“说了没有用。我让你伤心, 让你难过,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我没想为自己找借口,那样不负责——你可能现在心里觉得那时候我也是不负责任,甚至很渣。我不反对,我把那时候的你抛下是我最后悔的事情。而后来的时间里我也尝到了这种自作自受”。
  说着他觉得自己手臂一疼,舒盏咬住了自己,可能是实在生气,但不可否认他对贺回琛最初的恨意在渐渐地消失,以致现在恼之又恼心忿而不甘,只能小豹子一样咬在贺回琛的手臂上以示情绪。
  他很多方面还没变,还被自己藏匿起来,不曾在任何人面前展露。唯一的例外就是贺回琛,所以贺回琛绑他的时候他没有跑,给了他很多机会他没有逃开而是自欺自人地放任自己再自私一些,明明他只要再心狠一点,贺回琛是绝对舍不得他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但他没有。
  举步维艰,脚踏舒盏他自己的心,他还是如同被侵蚀一样被沾湿了鞋陷入泥泞,他将和贺回琛的感情归之为泥泞,对方却称之为至宝,用很长的时间去弥补,将他从孤寂里小心翼翼地抱出,用甜蜜的飓风为他重塑另一个世界。
  “我很后悔,舒盏,所幸你还有机会待在我身边给我机会,”舒盏突然打断了贺回琛,“我没给你机会”,好像很不满。
  贺回琛宽容地笑笑,“我死地白赖行吧?”
  舒盏 勉强点点头,撇着嘴警惕看着他。
  “别生我气了?”他讨好地示意。
  舒盏鼓鼓嘴,“看我心情吧”。


第三十一章 
  华南三角一直是秉持着自己的一套路子过活,很多黑色的交易在不掀起太多争论注目的时候,根本没有人管。
  尤其是和台南相当有纠葛关系的平城以南。所以汤迟简的死亡在其他人看来不过是势力角斗他不小心失去了主导,还会有后来的人源源不断地补上。他的原因只有几个人从暗室里汤迟简手握的鞭子和鞭子上的血迹,以及他半脱不脱的裤子知道了,也没可能传出来,毕竟讲出来怪丢人呢。
  他还有个儿子,不过舒盏没兴趣知道他儿子会不会有天来找自己了,失去主心骨的汤氏早就一团乱,而后会被落井下石的人或者其他踩踏在地上,日子过得比谁都糟。看似忠心的跟从能跟多久,各自飞罢了。
  舒盏比谁都清楚,谁还不是这么过来的。
  贺回琛有天就摸着他这双手,抓在手心里虔诚地摸了又摸,几乎摩擦生火了舒盏才半怒不怒地瞪他一眼。对方极尽耐人寻味地弹弹下巴,问怎么没看出你还有这种本事呢?
  舒盏瞟他一眼,低头弄猫,“什么本事?”说完就明白了,不以为然地努努嘴,“你不知道的多得去了。”
  “那我算福大命大,你都没动过谋杀亲夫的心思”。
  贺回琛把他连人带猫拎起来抱在自己怀里,他好似相当喜欢这个贴着舒盏耳边说话的姿势。
  习惯了贺回琛黏乎劲儿,舒盏任他抱,回说,“那是我懒”。
  “差不多得了,也就我惯着你,说谎都不打草稿的?家里有作案工具吗?你早来的第一天我就收起来了”,贺回琛还挺得意,怎么想这条命都跟捡回来似的。
  舒盏挺无辜,他确实是因为没那个心思,关作案工具什么事。
  “说回来姓汤的真的没用,是不是男人年纪大了脑子也萎缩了,精虫上脑的时候什么都……?——”
  他在这里喃喃,舒盏突然就翻身过来,双腿跪坐在他两边,面对面看着他,猫一溜烟蹿到地上,没兴趣知道这对狗男男接下来的对话了。
  “不过你说得没错”。舒盏冲他眨眨眼睛,有点狡黠地说道,“我确实有很多机会杀了你。”
  贺回琛不以为然,“不是你有机会,是我把脖子洗干净了送到你面前……喂!”
  舒盏噙着笑意把手从贺回琛喉结拿下来,掐得太用力了那里红了一片,贺回琛咬牙切齿把他不安分的手摁住,放在自己肩膀上,“就这么放!别再想掐我。”他警告道。
  “你想不通吗?”舒盏乖乖地,也没把手从他肩膀上拿开。
  “什么?”贺回琛想不通他这是哪一出。
  “他死得很容易。”
  “倒不至于想不通,我哪有心思管他……蹊跷而已,我看你这小身板也拗不过人家……”
  舒盏打断他,摇摇头“这和那没关系。”
  “那和什么有关系?”贺回琛配合他。
  舒盏抿着唇,眼里水光微微漾漾,“你想要抱我的时候不也是一点警惕心都没有吗?”
  贺回琛把他拉开一些,神色正经,“这不好说。我得试试。”
  舒盏保持着这个双腿跪坐的姿势,手由贺回琛的肩膀处慢慢往里收了,贴着他的脖子绕上,有些俏皮地说,“那你试试。”
  他的手比较凉,却从相贴处徐徐传出热度,烧得贺回琛一连身体都滚烫起来,喜欢到极致就动了要把对方拆了溶了一块死掉的心思,他没办法,遇着舒盏他神思便不能再清明了,一会想把舒盏绑着手从后面来好一尝兽性媾交的快感,一会儿却想带他入潮湿温暖的境地好叫他沐进自己的爱意里,都好都行,千万种都是他的喜欢。
  就好像贺回琛现在将舒盏的手抓着,上面布满自己的吮痕,自手开始便一发不可收拾,贺回琛调转舒盏的方向,翻身坐在他身上,捂住了舒盏的嘴唇,便隔着衣服吮他的胸脯。
  听不到舒盏的声音,只有喉咙底那几声闷哼和泫然欲泣 的呜咽让贺回琛心情很好,他充耳不闻,将胸脯舔到透着衣服都能看出被晕开的水色里隐隐绰绰一点粉,才解开扣子,手探进舒盏的股间,手掌心贴着对方白软温热的胸脯,哑声说道,“投怀送抱还不把腿分开?”
  刚说完掌心一痛,舒盏凶巴巴地咬了他,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贺回琛松开两根指头。
  “没……投怀送抱!”
  情态十分不忿还有一些委屈,贺回琛重新把手掌捂在他嘴上,这会更紧了,舒盏不舒服,摇着头皱着脸要蹭开,不得其果,很是生气。
  非常非常非常可爱。
  贺回琛含着笑,“勾引我,我没按你意思来,恼羞成怒了?”
  舒盏更气了,脸都涨红,因为挣扎剧烈,衬衫早就揉得不成样子,裤子因为卡着贺回琛的手,此刻一扭便借势脱落到大腿间,露出被衣角半遮不遮的滑嫩臀瓣来,他本人并未察觉,直到贺回琛若有所思道,“那也不用这样急着脱给我看吧?”他这才意识到碰到空气的凉意,脸色有点铁青,完全不占上风的对话气得他有点想哭。
  头昏脑涨的时候,贺回琛将手放开了,摁着他的后脑勺,偏头吻了上去,一瓣一瓣含进嘴里,舒盏的嘴唇有一点凉,又多汁柔嫩,很像是在吻两片水果切片,叫贺回琛喜欢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得亲够了,和他鼻尖相抵,低声哄,“你可真娇气。”
  舒盏被吻得摸不着北,下身被脱光了都不知道,迷迷糊糊地僵着身体,微微嘟着两片被吻得相当嫣红泛着水泽的唇,贺回琛离开他嘴唇的时候因为惯性还往前扑了小空。
  他这模样太招人疼,以致贺回琛还有点负罪感,但是偏头看到那副只搭了一条衬衫下身什么也没有的身体,又玩心大起,自己替他分开了腿,手从大腿那顺着滑上去,压着膝盖,摸得舒盏轻轻地发抖。
  “你抖什么啊,后面都湿了”,贺回琛俯在他耳边轻声说,手指添了一根进去,两根手指很有技巧地摩擦,指腹滑擦过软腻嫩肉,指节戳在几乎紧得他手指不能动的内壁上,舒盏蹙着眉半闭眼,小声地呼喊,“别……太涨了……”
  “涨?”贺回琛看了一眼他的脸色,眼梢已经悄悄染上粉,很疑惑地说,“这时候唬我不太好。盏盏能吃下去的东西多得很。”他像是为了证明自己说得很对,又加了一根,速度陡然加快了,舒盏被弄得腿也不似自己的了,浑身软成水,毫无形状任人怎么欺负都只会可怜兮兮地呜咽,过了好久才终于听清贺回琛叫他什么。
  “唔……”他嘟嘟囔囔,分不清是在说话还是欲念难忍,“不要……不要那么叫我……嗯……太……”
  这幅身体天生琼花做的骨水做的皮肉一样,不过几下,轻轻浅浅的拨弄就能听到手指进去穴口发出的湿滑水声,贺回琛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有耐心,问到,“为什么不要那样叫?”
  以前就是那么叫的,舒盏小时候被家里人宠着,都不叫名字,每个人都纵他,叫他“盏盏”,叠字更亲昵,所以后来贺回琛也这么叫他,但是舒盏很有脾气,长大以后就不许别人这么叫了,嫌幼稚。
  舒盏被他又加一根手指,欢愉和饱胀让他无法好好说话,意识缠缠混淆,又是急,又是羞恼,推了贺回琛的胸膛一下,“……不嗯……不要叫……哈……好不好?”
  那一下非常的轻,但效果显然有点重。
  贺回琛不由拒绝地抓住他的手腕,摁在头顶,喘着粗气低沉地说道,“不好”。然后拉开拉链,抬起他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非常非常煽情地盯着他看,将性器缓慢地送入他滑腻紧热的嫩穴里,舒盏被他欺负得眼角掉下眼泪来,滴在贺回琛的手背上,在未动之前很是巧的将他逗笑了,“哭得太早了——留点眼泪待会流。”
  他说完就托起舒盏的臀瓣,一手掐着盈盈不堪一握的腰,完全地插到底,又迅速地拔出再插入,不管不顾穴口没有适应这样的程度,每一下都发了狠,他几乎把舒盏钉在原地,让舒盏被迫承受他可怖的频率和因为被包裹进那样紧热的甬道而愈加大的性器。
  舒盏本就娇气,若说第一下还能忍着不出声,这会已经有点声音哽咽了,他想求贺回琛慢一些,不要那么快,他被插得几近眩晕,可除了喘息和不成调的泣音,他就像缺了水的一尾鱼,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了。
  他的肉穴一吸一吸地缠住贺回琛的性器,叫对方无法再心心念念要温柔些,盯着舒盏而下身猛烈地抽送的样子几乎让舒盏难以直视,却不受控制地小心看去。
  贺回琛额间的汗滴下来,落在下巴处,衬得侧脸轮廓线发亮。他没有脱衣服,还是穿着衬衫和裤子,自己却只穿了一件衬衫,对比下显得这场面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到底是什么,舒盏不知道,他只觉得贺回琛流着汗发狠干他的样子似乎有点过于性感了。本来那张脸就很抢眼,这会湿透了衬衫更是俊邪得没边。
  “看什么?”贺回琛喘着粗气,沙哑着声音,“有空看我不如看看你自己,这不是你蓄意勾引的结果么?你看还满意吗?”
  舒盏哪里说得出什么话,他的身体被干得出了汗,眉毛那边的刘海已经在滴水了。他的睫毛湿成一簇簇的,眼角不住地冒眼泪,和汗混成一团,整张脸湿得不成样子,一双眼氤氲无比,被情欲还有欢愉占据了全部。
  “唔……嗯啊……太……太快……”
  贺回琛摇摇头,“答非所问了盏盏。”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把舒盏扶起来,托着他的臀部,下身往上顶,他的手一松,肉穴就重重往下撞,把性器吞吃得更深。舒盏想逃开,被贺回琛摁着腰根本不能动弹,只能任由对方使力不断地被迫抬高被迫坠下,在爱欲里找不到出路,摸不到尽头,汹涌的快感把他躲避的希冀震得粉碎。
  他恳切地想要贺回琛结束这场欢爱,哭泣声含了讨饶,贺回琛却说,“光靠后面射出来,盏盏也不是不行。”
  他几乎气得大叫,贺回琛要干嘛啊!可是他没有力气,只能被干到身心一块湿透了,哽咽地摇头,“嗯……不要……不要了……”
  他的前端有点在沁水,非常可怜,正如现在被抱在怀里干的他一样,明明硬得不行,贺回琛却不碰它,顽劣地自下而上不厌其烦贯穿他,越操越深,毫不讲道理,要他光靠后面射出来。
  “要我碰碰它吗?”贺回琛气喘吁吁,贴近他耳边,意有所指地说。
  舒盏意识模糊,眼前的一切颠起来俯下去,努力抓了抓贺回琛的手指,示意。
  贺回琛却十分恶意,吻着他的下巴,“好啊。你叫老公。”
  可怜舒盏习惯了被贺回琛宠着,禁不住这样恶劣的欺负,本就抽泣得几乎失声了,又被他这样强逼。但是他仍没打算叫出那个称呼,身体贴着贺回琛哽咽着摇头。
  “我本来就没指望你能这么快松口,没事,盏盏那么厉害,光靠后面也能很快射出来。”
  他自然是调侃他,他看出这小可怜受不住了,但是玩他的心还没过瘾,那那么容易放过他。
  空间被肉体碰撞的声音和缠绵不断的呻吟粗喘挤压得更为逼仄,那只猫此时想出来看看小主人们都进展到什么不可见人的地步了,踏着缓慢的步子过来,被贺回琛扑捉到,鼻腔哼出一声笑,“你的猫来了。”
  舒盏根本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的双腿缠在贺回琛的腰上,下面的肉穴吞吃着贺回琛的性器,整个人脱力,软软地任由贺回琛抱着,即使因为重力插得更深也没有任何的办法,他恍惚觉得自己像是他的性爱娃娃,世界只剩下承欲。
  “不要……嗯啊……别……别让琛琛……啊……不要……唔……”
  他这样毫无防备,极大程度上取悦了贺回琛。贺回琛从他收缩得厉害的肉穴意识到舒盏有多薄脸皮,被这样看着羞耻得要背过气了,于是将他就着身体相连的姿势调转了一个方向,舒盏被迫跪坐在沙发,面对着那只静静眨眼看着的猫,臀被掐着抬高,承受着贺回琛从后更深更可怖的插入,眼前模糊成一片。
  “你都叫他琛琛了,我不生点气是不是不太像样?叫老公,就放过你”,贺回琛餍足地喘息,从后贴着舒盏的耳边,咬住他耳朵上覆在软骨的薄薄透透的皮肤再次威胁道。
  舒盏手肘湿滑得根本撑不住,脱力地贴在沙发上,汗和泪滑过他眼梢令他眼睛跟着疼涩起来,太多了,太快了,爱和欲让他不知道此刻自己姓什么名什么,明明没有力气,明明恨不得这场绵长的性爱快些结束,可是还是有个声音在他心里小声的讲,与他交媾的是贺回琛,可真好。
  好什么呢,好两情相悦,好歙漆阿胶,好他在迷雾重重的蔓生的荆棘路上不得不承认他确实爱贺回琛的。
  一时痴怔让他既觉得这场欢爱非常像海底漫长的游弋,他始终会找到岛屿,归宿还是上岸,于是俯趴在沙发上小小声地叫,“……唔嗯……老……老公”
  贺回琛如愿以偿,低低笑了,他俯身捞起舒盏,替他吻去眼泪,手伸到前面抚慰前端,“哭得真够可怜的。”


第三十二章 
  舒楠好得很是彻底,甚至于之前样状幼稚形神如孩的记忆都记得很清楚。
  贺回琛这几天忙着把手伸向南区,毕竟汤迟简死了,撑不了多久汤氏私做的军火也会被人用明里还是暗里的方式拱出来。这种地方你私下可以如你随心怎么来,但是一旦涉及军火,是拿命在瞒。若说先前还能装不知道,如果明白告知你面前,那么绝没有装做不知道的道理。
  所以舒盏自己去见舒楠,至于仁昌全,一会儿国外跑一会儿去看自己的楼盘,哪里管得了。
  舒楠见他第一反应是躲起来,舒盏没跟他客气,拉着椅子过来,木质的椅子在地面上面摩擦发出让人不耐的声音,舒楠的心理率先受不了,盯着舒盏,眼神都在闪躲。
  舒盏一时百感交集,在他面前的是杀父之仇,但是却也是血浓于水。
  他静静看着舒楠,殊不知对方心里承受莫大的压力。其实不应该的,他在贺家培养出来的冷血明明对一切都不会放心上,可是这不包括面对自己亲人。何况还是那么荒谬的,杀了人以后被告知,是他父亲。
  假哥哥还是真哥哥,他们兜兜转转都被开了个玩笑。
  “你还记得我吗?”舒盏说。
  舒楠很想点头,但他犹豫的时候舒盏出手掐着他的手,把上面的衣服拉开,问,“我知道你都想起来了。骗我没意思,我不管贺家对你有什么恩情,我身上的血总有相似的一部分也流在你的身体里。贺家这些年早就换了主权的,你稍微整理一下就知道,至于谁,你也见过。我现在先不去计较你送我们两个的爸爸去上路,你告诉我,这些痕迹是谁给你留的?你在贺家听的到底是贺俞还是贺容的话?又或者,你其他都不想说,但是你必须告诉我,谁让你去杀了爸爸?”
  舒盏话说得很快,以至于话说完他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呼吸顺畅。舒楠脑子迅速过一遍,他现在没有任何可以仰仗的人,傻时别人会纵着他,现在清醒了,不择一条对自己有利的实在是蠢到极致。
  这不能怪是他自私,任谁在贺家底下多年突然被告知自己有哥哥的反应,根本没法像个正常人,他的思维被既定,要再用人的感情去开解总得有时间。
  舒楠刚要说话,旁边进来了一个医护人员。他的眼睛很尖,余光瞟到立刻抿着唇,目光沉下来,厉声喊道,“出去!”
  舒盏没见过他这样戒备心很重而且看起来很阴鸷的模样,复杂地望了一眼,知道这是他原本的样子,眸色闪之又闪。
  舒楠知道舒盏的眼神,竟觉得如有锋芒扎在身体,于是不去想,也不去看,确定屋内只有他们才开始讲。
  他们都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消化这种别扭、诡异的兄弟关系。
  和他猜测的没有太大的出路,表面上舒楠是贺俞的人,其实是贺容安插在贺俞身边的,这样的人还有很多,但是贺容对舒楠比较放心。
  一个是他给了不知道自己父母的舒楠一个勉强算是家的容身之所在,还有舒楠的心比较硬罢了,做事不留痕迹也很干净。
  舒盏走院子里玩,看着贺回琛种的菜发呆。
  “还说给我报仇,人都找错了”,他不满意地抱怨,踢了踢土,实在不高兴,贺回琛不在,不能发泄,掏出手机来,播电话过去。
  那头吵了一会儿,然后到一个安静地方,贺回琛带着些许疲惫的声音传来,“想我了?”
  舒盏把视频打开,不对着自己,对着一片菜,他自然是不能说想了。他和贺回琛的感情虽说做也做过了,但是还是像在角斗。哪怕贺回琛无数次表态,输赢都在舒盏一个点头间,可他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肯放自己软乎。
  “你看这个菜叶,像不像你被我揍的样子?”
  那头笑了一声,“话说清楚,打是亲骂是爱,我送上去你亲近我的机会,可不是我被你揍。”
  舒盏哼哼两声,“就是。”
  “至于吗,说句想我能死了。”
  “那倒不至于”,舒盏想了想,“掉个肉吧。”
  贺回琛简直想咬他一口,“那我掉肉,你别掉了,真掉了我怪心疼的。我想你了,给不给我看一眼?”
  舒盏指着院子,“你不是说你种这片的时候想得都是我么?这会见到他们不能见面如见我吗?骗子。”
  “皮得你,”贺回琛捏捏眉心,他几天没睡。没猜到台南的这群人难搞多了,软硬都不吃,他耐着性子呆着,再来几天他可吃不消。
  “阿成说你几天没睡了”,舒盏听他声音乏味,问。
  “这不是我让他告诉你的啊”,贺回琛第一反应是这个,“以前也没少这样的,你别担心了。”
  “我担心什么,我没担心”,舒盏嘴硬,可是他心里苦得紧,可见爱情真不是好东西,话在嘴边绕了绕,打着轻旋出来,“我就是有点想你”,然后飞快地挂了。
  心跳是一百八十迈,脑子倒是浆糊蒙了又盖。
  贺回琛只觉得屏幕晃悠,然后归于黑暗。“嘟”的声音都没法大过舒盏刚刚那句话,怔了一会儿,笑骂了一声,就把手机放在口袋里。
  真挠心,真让人牙痒痒。
  舒盏那天把菜都浇了一遍,这时候方可茸又逛狗,在门外看到了,大声喊,“舒盏!”
  舒盏吓一跳,觉得自己这个浇水的姿势非常不好看,脸都青了,别别扭扭地对方可茸皮笑肉不笑,对方一点没放在心上,手抓门,“你让我进去呀!”
  还能怎么办呢,看到自己浇水就看到了。谁还没丢过脸呢,老这么端着现在又没人看。
  方可茸进来后非常不客气,开开心心绕了,然后拉着舒盏的手坐下,说你兴致好好呀,还亲自去浇水。
  舒盏假笑,说是呀是呀。
  “我上回没再问你呢,你弟弟怎么样了?”
  话讲几句就绕回来了,方可茸心里藏不住话的,而且面对舒盏他总是忍不住多话,想把自己知道的都讲出来。
  舒盏一顿,没表现出来,替他做果汁,“挺好的,还是那样。”
  “那就好了,我还以为他……他那天样子确实可怖,但是也情有可原,毕竟谁在那种地方都没法当个正常人。”
  舒盏走过来,说“怎么这样说。”
  方可茸突然有点儿鬼鬼祟祟,“他们家可乱了。生了孩子有的都得叫做弟弟。”
  他的样子看上去很好笑,讲秘密的小闺女似的,把舒盏逗乐了,掐掐脸蛋,皮肉软滑,很好捏。
  “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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