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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受]大豪门-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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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尧忙不迭点头,“妈,你信我吧,我骗谁也不能骗您啊,您说是不?”
  王慧先前没注意,刚才看到的时候吓出了一身冷汗,这会儿依旧不忘嘱咐季尧,“季尧我告诉你,你这双手可关系着你的未来,妈不希望你把自个儿毁了知道吗?”
  王慧的愤怒季尧感同身受,对于一个千者来说,手是至关重要的。
  季尧收拾了残局,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刘夏来说王慧已经去了火锅店,她到底是放心不下生意,还是放心不下钱呢?前后都一样,没有任何分别。
  季尧和刘夏来吃了半个西瓜以后,刘夏来突然闹起了肚子,连跑带颠儿的去了厕所。季尧趁着这个空档,正好可以想想王慧打麻将时所用的套路。在季尧那个时代,还没有麻将一说,而是叫麻雀牌,是由马吊牌与纸牌演变而来。麻将分东西南北为一桌,寓意春夏秋冬四季,而每人手握十三张,正巧又符合一季为十三星期,四季则是三百六十四天,外加赢时所得那一张,正好凑齐三百六十五天,为一年。
  季尧没有摸过麻将,却对马吊牌相当熟悉,两者之间存在着血缘关系,玩起来的套路自然有异曲同工之妙。季尧在王慧打牌的时候仔细研究过,要想摸到一手好牌,除了运气和思考之外,还有一样是最重要的,那就是如何抉择留吃口。
  麻将吃口是一门大学问,留大了兴许会被逼近死胡同,留小了赢的又不多,如此一来,如何抉择留吃口,就成了麻将里最大的难题。另外,季尧发现王慧做牌时,向来都是选择留小口的,由此可见,玩麻将也是因人而异的。王慧能在最后不输不赢,还有一个重要因素,那就是她会记牌,洗牌的时候将三百六十五张牌清晰的记在脑子里,其他三家摸到了什么,胡多大的口,她都了如指掌,想让她点炮是不太可能的,最多就是吃个瓜落儿而已。
  王慧的千术到底多厉害,季尧无法预测,但他可以肯定的是,绝对没有自个儿厉害。这不是季尧自夸,千术这门绝活,能玩过他的人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跟季尧心里,现在就想找一人切磋,那就是赌王季万弘。
  刘夏来上了厕所回来时,身后还跟着一个人,他依旧笑脸逢迎溜须拍马,直到季然进屋坐下之后,他才找了个位置安静的坐了下来,目光热切的注视着她。
  “你怎么回来了?”季尧看着她,疑惑着:“这会儿店里不忙吗?”
  季然把提包放在桌上,严肃地说:“我刚听咱妈说你把绷带拆了,我心急啊,趁着咱妈不注意偷跑回来的。”
  “嗯,上午去医院拆的。”季尧打量着她,“你想让我现在帮你?”
  季然长叹一声,转过头看向门外,沉默了一阵以后,她说:“不想那么多了,就现在吧。”季然站了起来,朝王慧的卧室走去,“季尧,咱妈的抽屉可严实着呢,一般东西伸不进去,你有办法吗?”
  季尧和刘夏来跟进了卧室,刘夏来先来到抽屉跟前,低头看着:“别说,还真是够严实的,连根牙签都塞不进去啊。”
  “有办法吗?”季然看着季尧。
  季尧托着手,放在嘴边低头看着,“姐,给我一根你的头发。”
  “头发?”季然撩起自己的头发,跟发梢上用力一拽,薅下了两三根,“够吗?”
  “够了。”季然捻住其中一根,将发梢的部分缠绕在自己的食指上,接着来到抽屉跟前,将发根的部分塞进了抽屉里,小心谨慎且仔细的拨弄着。
  “这样真的行吗?”季然没跟王慧学过千术,自然有所怀疑的。
  “然姐,你就相信季尧吧,我可亲眼见识过的。”刘夏来为了安季然的心,恐怕什么不着边际,不靠谱的话都能说出来。
  季然瞥了他一眼,“以前我就说我妈偏心,从来不教我那些东西,连入门都不肯教。”
  季尧听见这话,回过头看了季然一眼。季然眯眼笑着:“你丫别多想,姐不是妒忌你,是咱妈说了,这是规矩,传男不传女。”
  “哟,还有这个说法呢?”刘夏来惊着了。
  “可不。”季然走到椅子跟前坐下,接着说:“我看过电影,说女的学茅山术什么的,大姨妈一来就不灵了,敢情千术这玩应也是吗?”季然把话说完,自个儿都忍不住笑了。
  “哟,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个电影。”
  季然叹了口气,“不过我也挺好奇的,既然这门绝活儿不传女的,那我妈是跟哪学的啊?”顺口提出的疑问,早已困扰季然多年,平时没有察觉,此时却如同定时炸弹一般炸了开来。
  刘夏来很想替季然解惑,可惜的是,他也无从得知。
  “出来了。”季尧高兴的叫了一声,盯着抽屉缝隙中露出的白色纸角。
  季然和刘夏来凑了过去,极其兴奋,“季尧可真有你的啊。”
  季尧啧了一声,“还不快点帮忙。”
  刘夏来伸了手,用指间捻住纸角轻轻往外拽着,眼瞅着整张纸都快要被扯出来的时候,刘夏来突然停了手,“好像卡住了。”刘夏来再次往外扯了扯,“应该是一沓纸,被订书钉给钉上了。”
  季然推开刘夏来,反过纸张的背面看着,“完了,这下真的完了。”季然一瞬间整个人都软了,扶着书桌勉强让自己站稳,“季尧,咱妈她……”季然不忍心说下去,眼泪跟眼眶里闪闪打转。
  刘夏来和季尧有点儿纳闷,头并头的仔细看了一遍。纸张是病例的最后一张,上面清清楚楚写着王慧的病情确诊。刘夏来看完以后,站到了季然身边儿,“慧儿姨不可能病的这么严重,我不信。”
  季然擤了擤鼻子,抑制住哭的冲动,“季尧,咱妈之所以瞒着咱们,估计早就有心理准备了。”季然抬手揉了揉眼睛,“不行,我得让咱妈住院治疗去。”
  “咱妈会同意吗?”
  “不同意也得同意,我想办法搞定。”季然浑身颤抖着,“对了,你和夏来一会儿去趟银行,把存折里的钱全部取出来给咱妈治病。”
  “好,你把存折给我吧。”
  季然从王慧的衣柜里找出存折交给了季尧,“里面一共有两万多,都取出来吧。”
  “然姐,你说存折里有多少钱?”刘夏来急了,“才两万块够毛用啊,就慧儿姨这病少说也得二三十万,就这都未必能够。”其实,刘夏来后面还有一句话,太过残忍他没能说出口。
  季然大吼道:“那你说怎么办,我家就这么点钱,难道把火锅店卖了吗?那以后季尧怎么办,他所有的支出都要从火锅店里出啊。”
  刘夏来蔫了,吱吱呜呜的说不出话来。刘夏来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里光芒乍闪:“我有办法,我能弄到二十万。”
  “你能弄来二十万?”季然惊恐的看着他,“我告诉你刘夏来,你丫要敢做坏事儿,以后别进我家大门。”
  “你们为什么不听听我的意见?”季尧被他们放空了,如同隐形人一般。
  季然和刘夏来不再争执,她看着季尧,询问道:“你有什么意见?”
  季尧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道:“姐,我已经二十多岁了,有手有脚,往后你只管照顾好咱妈,犯不着替我操心。”季然有点儿生气,接着说:“火锅店用不着卖,刘夏来你也不用想那些旁门左道,咱妈住院需要多少钱,我自有办法。”
  “你有办法?你丫有什么办法。”季然这会儿也急了,几近嘶吼。
  “我有办法就是了,你别跟我这儿喊,赶紧回店里去,别让咱妈自己忙前忙后的。”季尧这会儿也沉了脸,难道他一个二十多岁的大活人还能迷失了自我不成,他就那么烂泥扶不上墙吗?
  刘夏来眼看着姐弟两个都急了,赶忙劝阻道:“嘛呢这是,你们两个怎么还呛起来了。”刘夏来绕到季然身后,推着她往外走,“然姐你就放心吧,季尧这儿有我呢,我保证起到监督作用,不过你也要相信季尧啊,他说有办法就一定有办法。”
  “你丫滚蛋吧。”季然气急败坏的跑到客厅,拿起桌上的包出了家门。
  刘夏来顿觉松了口气,回身对季尧说:“你嘛呢,怎么还跟你姐急了。”
  季尧冷静下来,“刚才是我不对,等她回来我跟她道歉。”季尧回身将病例慢慢赛回到了抽屉里,虽然是轻薄的一张纸,却承载着一个人的生命,瞬间沉重到有点儿压手。季尧这会儿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心烦意乱。
  “得了啊,你姐不会生你气的。”刘夏来走了过来,“你刚才说有办法,你真的有办法吗?”
  季尧想了想,“你知道帝沙娱乐场吗?”
  “知道啊,怎么了?”刘夏来疑惑着,“我说季尧,你该不会是想去帝沙玩两手吧?”
  季尧点头,“嗯,我就是这个意思。”
  “我说季尧,你丫没发烧吧,你知道帝沙是什么地儿吗。”刘夏来双手掐腰,“我告诉你季尧,能去帝沙玩儿的,那都是有钱有技术的,你说咱有什么,要钱没有,就你那半吊子技术,还想跟那儿赢钱,做梦呢吧?”
  季尧懒得和他辩解,“我就问你知道不知道怎么去帝沙,如果你害怕就留在家里,我一人去。”
  刘夏来死死地盯着季尧,“你是认真的?”
  “对,我去定了。”
  刘夏来双手掐腰,想了半天,“成,我舍命陪君子,你丫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刘夏来都陪着你。”刘夏来说的气势如虹,豪情万丈,可当他想到本钱的时候,整个人立刻蔫了,“季尧,咱们没本钱啊。”
  “帝沙那边最低本钱要求多少?”
  刘夏来想了想,“我记得没有底线要求,哪怕兑换一个筹码都是可以的。”
  季尧笑了笑,“你那儿不是有三千块吗,足够了。”
  刘夏来咧着大嘴,“季尧,你是想吓死我是吗?这叫空手套白狼啊,你确认你有这个本事?”
  季尧苦笑道:“有没有你到时候不就知道了吗。”
  季尧这回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了。
  帝沙是A城数一数二的娱乐场,距离季尧住的地方也是最近的,只需花上二十块便可坐轮渡跨海抵达,至于重京吗,就远了去了。季尧是很想去重京的,因为那里有一个被称为赌王的人,为了争取时间,季尧选择放弃了重京,直奔帝沙。
  帝沙是A城最早的创立的娱乐场,所经营的项目更是五花八门,来这里的不怕你多有钱,就怕你不会玩儿。帝沙的创立者叫高成山,据说此人曾是A成的第二代赌王,不过现在已经嗝屁了,至于现在掌管帝沙大权的,依旧是他的子孙辈。
  帝沙现在的董事叫高中正,已经六十多了,除非遇上大事儿以外,他是很少露面的。高中正有三个儿子,分别掌管帝沙集团中的三个领域,娱乐场方面就是由他的二儿子高亚豪掌管。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把小攻写出来了,哈哈哈……可真是把我累出个好歹啊。
  首先要说明的是,上一章手指与手背平行的问题,我有一姐妹看过一期正大综艺,里面有就一牛人,可以将手指掰到与手背平行,应该不算胡编的。
  第二,关于头发千术的问题,我度娘了一下,看到一则新闻,AM有一牛人,用头发换牌进去了,应该也不算多邪乎,哈哈哈哈,至于真的有没有,看官们就别太计较了!(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哈哈哈)
  第三,王慧的病情,这里面我没有提,其实我想了一个挺残忍的病,有点儿不忍心说。
  哟西,今晚更新完毕,咱们明天见……我明天早上更!
  哦对了,还有麻将这个,正文里关于麻将的解释,我是从网上看的,至于马吊牌吗,我家里有一套,我外婆经常玩,我也会点儿,算是皮毛,应该也不会写的太胡扯。
  打滚求收藏喽……喵。

  ☆、第十章

  天还不算晚,季尧和刘夏来投胎似的坐上了船。季尧怕水,是只旱鸭子,这要放在以前,他宁愿绕上半个城池,都不会选择坐船渡江跨海,生怕中途一个大浪袭来,立刻让他小命玩儿完。季尧怕水是无缘无故的,没有任何理由的,甚至有些莫名其妙。他说:“深不见底,掉下去就是无影无踪。”,言下之意,水是会吸人的。
  季尧坐船时所表现出来的紧张,本应该成为刘夏来调侃的话题,可这一次他没有这么做。刘夏来站在季尧身边儿,一同看着船所经过的地方,一片汪洋,破浪前行,没有任何美感,也不像某些书里所描述的那样富有意境。大概是因为心情压抑所导致的吧,让他们没有玩闹的心情,又或者,老天根本没有赋予他们高雅的情操!
  轮渡靠岸,季尧从上面下来的时候,胃里一阵翻滚,双腿软到打转。刘夏来扶着季尧到了路边儿,跟垃圾桶前干呕着,他不停拍打季尧的后背,像极了安慰。
  从轮渡到帝沙还有一段距离,此时差不多天快黑了,两个人计算着赶最晚的一班船回家,一来一回,所能够用在帝沙的时间只有三四个小时,要想在这段时间里赢到足够的钱,几乎是不可能的。季尧手里的本金仅有三千块,他需要好好利用这些钱,希望能在最快且最短的时间里,钱滚钱、钱生钱、钱变钱。
  季尧和刘夏来跟街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去往帝沙的路上,谁都不曾开口讲话,安静到有些别扭,诡异。
  帝沙在A城有很多分场,市中心这里的是总店,也是最为辉煌的,从早到晚永不停歇,二十四小时连轴转,真真的不夜城。A城的娱乐场是有很多规定的,例如年龄限制,不满二十一周岁是不得入内的,正巧,季尧和刘夏来都符合了规定。
  抵达帝沙娱乐场的时候,天彻底黑了。季尧和刘夏来站在娱乐场的门口仰望着,建筑的本身并不稀奇,或许是高楼大厦多多少少都有些相似。真正吸引他们目光的,是建筑体上所放射出来的光芒,通体金黄,似是天上哪位神仙遗落到人间的一快金石。
  “我操,这也太土豪了吧?”刘夏来咧嘴着,啧了一声,“真是太牛了。”
  季尧看着他的表情,猜不透他到底是为帝沙的辉煌所震惊呢,还是因为看到了一坨金黄大便而感到欣喜若狂。从季尧个人来说,他对这些是没什么特别的感触的,好看是真好看,可看过了也就不稀奇了。
  季尧和刘夏来从大厅门口进入,稍作检查方可入内。刘夏来在帝沙总台兑换了三千的筹码,五百块两个,一千块二个,一共四个。刘夏来将筹码掂在手里,苦笑道:“三千就换了四个,真是……”刘夏来词穷,实在找不到更好更贴切的形容词儿了。
  季尧笑了笑,四处张望着,“这里什么东西最传统?”
  “传统?什么意思?”刘夏来不太明白。
  季尧指了指不远处的老虎机,“这种我都没见过,也没有玩过,你让我怎么……”季尧活动着手指,“我的意思是……”
  “我知道了。”刘夏来打断季尧的话,“我刚过来时看了眼分布图,这里有骰宝、百家乐、21点、还有梭哈,你想玩哪种?”
  季尧愣住了,敢情这现代的叫法与他那个时代相差也太多了吧,除了骰宝意外,几乎就没听过。季尧想了想说:“带我去瞧瞧。”
  “成啊”刘夏来和季尧边走边说:“一会儿你要看上哪个了,你也别有压力,放心买,我相信你,真的。”刘夏来回过头看着季尧,“你可千万别有压力啊。”
  季尧扑哧笑了,“我说刘夏来,咱们两个到底是谁有压力啊?”季尧在他胳膊上摸了一把,“这都出汗了,还敢来安慰我,可真有你的。”
  刘夏来挠了挠头,笑着说:“我确实紧张。”
  “没事儿,有我呢。”
  季尧跟着刘夏来在帝沙里以最快的速度转了一圈,直到最后他才做出选择。季尧选择的是骰宝和梭哈。骰宝是极为省时省力的,而且是滚钱的极佳办法。如果不出意外,季尧可以凭借骰宝获得更多的本金,接下来就可以去梭哈那边,以最快的速度能赢多少是多少。
  上一次季尧和张骥玩儿骰宝,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帝沙娱乐场的骰宝是用机器操作的,盅里的骰子是没三局换一副,对庄家极为有利。季尧和刘夏来挤过人群来到骰宝案台最前面,找了一个可以下注的地方站好,这一局正在进行中,透明的玻璃罩里骰子被机器快速的摇动着。
  季尧趁此机会认真听着,机器摇骰子与手动操作差别太大,尚来不及听清,骰子便已经停止运转了。季尧盯着三个骰子的六面,暗自琢磨着。第二局开始之前,刘夏来凑了过来,小声说:“怎么样?”
  季尧摇了摇头,“再看一把。”
  第二局开始,闲家下注,庄家按了按钮,骰子于骰盅内快速滚动。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季尧为了不让自己分心,闭上眼睛聆听着,心里默默计算着此次滚出的点数会是多少。
  六六四吗?季尧心里疑惑着,当他睁开眼睛时,看到的点数竟然时六三二,与自己所听出来的结果相差甚远。
  “夏来……”
  “怎么了?”
  季尧小声说:“再让我看一把。”季尧冒出一身冷汗,当新的一局开始时,季尧集中精力,脑海中全是骰子在骰盅内滚动的声音。依旧是短暂的时间,季尧似乎掌握了其中的规律,这一次,他笃定开出来的会是叠骰。
  结局不出意料,季尧猜对了。
  季尧松了口气,预备在下一局下注,先……先买个五百块吧。
  又是新的一局,骰子按照熟悉的规律快速运转,尚未停下来时,季尧对刘夏来说:“买五百块的小。”
  刘夏来稍有迟钝,随后买了五百块钱的小。季尧以为自己十拿九稳,哪成想结局竟是这么残忍。季尧所猜新一局点数是三三二,总和点数为八,不过十就是小。结果其中一颗最小的骰子竟然变成了六,三三六,总和十二点,为大。
  “我操,季尧你到底成不成啊。”刘夏来看着五百块打了水漂,万分焦急,恨不得爬到台上把五百块钱的筹码抢回来。
  季尧长吁一口粗气,调整着呼吸。季尧跟着师傅学千术时,师傅就嘱咐过他,若遇到特殊情况,切忌心浮气躁,需稳定心神扭转天时人和,方能有所好转。季尧这一次没有急着下注,而是选择再听上两局,以便更加熟悉机器骰宝的运转规律。
  “哟,这不是豪二少爷吗?”距季尧隔一个身位的人说了话,似是调侃的看着越过人群走过来的男人。
  高亚豪客气道:“方爷今儿手气如何?”高亚豪回身坐到助理拉过来的椅子上。
  “嗨,别提了,臭到家了。”
  高亚豪朝方臣面前的筹码上瞄了一眼,微微一笑,“敢情输了不少啊。”
  “可不是吗,今儿点背。”
  “方爷财大气粗,这点儿小钱应该不在乎吧?”
  方臣得意道:“这话说的,有钱也不能扔到这儿啊,不行,我今儿得赢回来。”
  “既然方爷这么有雅兴,那我就陪你玩两局吧。”高亚豪回身从助理手中取了一万的筹码,下注之前,高亚豪又跟方臣寒暄了几句,无意中,高亚豪看到了方臣身边儿坐着的两个半大孩子。
  高亚豪仔细打量着他们,浑身上下没有一件儿是名牌货,该不会是不显山不漏水的富二代吧?豁,够低调的。高亚豪的想法与现实是成反比的,他根本不会想到,面前的这两个孩子,是来空手套白狼的。
  新的一局开始,季尧依旧没有让刘夏来下注,他不能再有闪失了。刘夏来紧紧握着手里两千五块的筹码,心急如焚。
  另外一边,高亚豪和方臣边玩边聊,赢或输对于高亚豪来说都不是最重要的,全当打发时间了。高亚豪这一次投了五千块的大,下完注以后,高亚豪朝四周的玩家看了几眼,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季尧闭眼侧头聆听的模样。
  高亚豪忍不住笑了,听声辨别点数的他见过,可那都是装神弄鬼胡扯而已,真正有这个本事的,恐怕只有在电影里才能看到了。
  哎,事情就这么赶巧了,高亚豪对面坐着的,还真是一个千术中的绝顶高手。
  高亚豪很想看看眼前这个孩子是如何听声辨别点数的,可惜的是,一连三局,他都没有下注,只是认真的再听再看。无意间,高亚豪看到了刘夏来手中握着的筹码,二千五百块,一分不多一分不少。高亚豪不知道是该称赞他们有勇气,还是该嘲笑他们不知天高地厚。                    

  ☆、第十一章

  老子就是这么不知天高地厚,你丫咬我啊!这是季尧和高亚豪熟悉了以后,和他说过的一句玩笑话。季尧记得很清楚,投入师门的时候刚满五岁,之后的一年里,师傅越发神秘莫测了。有天夜里,季尧跟踪师傅来到京城一处宅院,透过轩窗看到了里面的场景。原来,师傅他老人家也不是清心寡欲吗!
  这一重大发现,每每想起都让季尧笑的前仰后合。季尧的师傅有个老相好,是个美艳的女子,出身红手绢①。相传,红手绢一门的祖师爷是位红衣女子,颇有本领,一根麻绳可直耸入天,不见其端,随后迅速攀爬,直到不见踪影。这一绝活被后人命名为‘神仙索’,而此时与师傅相好的这位美艳女子,便是红手绢一门中人,戏法变的相当了得。
  师傅与此女子深夜幽会,随后又被季尧无情戳穿,一口一个师母叫的那女子面红耳赤又颇为高兴。日子久了,女子待季尧犹如亲子。有一天,女子摆台京城富商家中,宾朋满座时,女子的同伴顿觉身子不适,无法登台表演,仅凭她一人之力很难功德圆满,正当她手足无措时,季尧挺身而出,信誓旦旦地将此事包揽下来。
  千门与红手绢同属外八行之列,又暗藏共同之处。千门以千术著称,出千手法与思维相结合,重要是做到快,不为人所察觉。而红手绢一门,以戏法著称,俗称障眼法,其中要诀就是以巧妙的心思与手法迅速误导他人视觉。
  如此看来,季尧倒是可以试上一试。
  季尧得到女子的同意,更换衣着打扮,信心满满的登台表演了。至于其结果吗,可想而知,他成了众人取笑的乐子。季尧所表演的是高台瞬失,意思就是取半人高的木箱,站在上面,当红布落下时,以最快的速度逃之夭夭。季尧表演失败了,他没能第一时间从木箱上逃跑,反而跳下去时摔了个大马趴,甚至撕裂了裤…裆,狼狈至极。
  季尧对这件事始终耿耿于怀,终日闷闷不乐,恨不得就此消失人间。
  师傅他老人家得知此事以后,捧腹大笑,笑季尧不知天高地厚,随后又和季尧细细分析千术与戏法的区别。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骗术与魔术的区别。有很多人都会将二者混为一谈,实则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季尧聆听受教,最后得到一个结论。戏法属于善意的欺骗,实乃取悦大众;至于千术吗,分分钟让你裤衩子飞边儿,骗你没商量。
  没那金刚钻千万别揽瓷器活儿,容易闹笑话啊大哥。
  现在的季尧可不是当时的毛头小子了,别人笑他不知天高地厚,他才要笑那人有眼不识金镶玉呢。此时此刻,骰宝依旧进行中,刘夏来急的看了眼时间,小声催促:“季尧,这把可以下注了吗?”
  季尧抬手擦掉脑门上细汗,“再等等,再让我看一把。”
  刘夏来怕季尧心里压力过大,安慰道:“没事儿,你放轻松,千万别紧张。”
  季尧点点头。
  高亚豪距离季尧和刘夏来的位置不远,依稀能听到他们的谈话。高亚豪认为,赌局之上安慰是起不了什么大作用的,例如刘夏来,他不是真正的入局者,就算说一卡车的安慰话,也都是白搭。最重要的还是看入局者的心态,一旦崩溃了,运气也就没了,输是必然的。
  “哟,今儿可真够新鲜的。”方臣这会儿笑了起来,眯着眼朝季尧和刘夏来这边看着,话却是对高亚豪说的,“我说二少啊,咱们认识这么久了,你可曾见过带两千五百块来这里玩的人?”
  高亚豪笑而不答,目光落在季尧的脸上。
  刘夏来听到这话心气儿不顺,转头看着方臣,瞧这一身的名牌,就算心里再不服气,还是得受着,忍着。季尧是没将这些话放在心上,依旧仔细研究机器骰宝的运作规律。季尧听了这么多局,其中有三连局是由左向右转两圈,跟着变换轨道,反转过来。由此可见,机器骰宝还是有规律可循的。
  季尧找到规律以后,整个人都轻松了。季尧万分感激师傅的教诲,不然就以今天的心态,十有八九是难以完成使命了。
  “夏来。”
  “哎哎,我在呢。”刘夏来只顾着怒视方臣,听到季尧叫他的时候连忙转过头,“是不是可以了,要买大买小。”
  季尧冲他笑了笑,随即又看了眼方臣和高亚豪。方臣这人有钱不假,可这样子吗……季尧懒得多看一眼,看多了容易倒胃。而方臣口中所叫的豪二少,长得人模狗样的,可这笑起来的样子,真他…妈的欠揍。
  “庄家开,各位请准备下注。”服务人员这会儿开了口,随后按了开庄,骰子拼命地在骰盅里飞速运转,滚动的声音再次让案台前不少人瞪大了眼睛,想从中看出些门道。
  季尧收敛了心思,认真听着,“夏来,你把所有筹码都押到豹子上。”
  “啊?”刘夏来傻了,“季尧,你丫别吓我成吗?”
  “让你下你就下。”季尧玩骰宝这么多回,还是头一次在心里祈祷胜利,如果他输了,他该如何面对信任他的刘夏来,还有当时对季然夸下的海口,又该如何解释。
  生死在此一举,老天爷保佑!
  高亚豪等了这么久,终于见到季尧下注了,还一下就是个大码;,够有自信的啊。高亚豪亲眼看着刘夏来将所有本钱押了全围②,一时手痒,顺手从助理那儿又拿了一万的筹码,加上刚才所剩的五千,一共一万五全部跟刘夏来押到了全围上。
  “二少,你是糊涂了吧?”方臣目光追随着高亚豪收回来的手,啧了一声:“就以现在摇投的几率,你敢押全围,疯了吧?”
  高亚豪不以为然道:“方爷筹码要是够,任性一回也没什么。”
  方臣一咧嘴,“得,我再有钱也不能跟着你疯啊。”说着,方臣拿过五千的筹码押到了小上。
  全场玩家众多,押全围的只有季尧和高亚豪两个人,筹码虽然不算多,却也足够引起众人的好奇心了。
  季尧在高亚豪跟注之后看了他一眼,高亚豪特贱招儿冲自己挑了挑眉,像极了挑衅,也是莫大的讽刺。
  二千五PK一万五,巨大的差别。
  “下注结束,庄家开。”
  骰子随着机器的停止慢了下来,最终六面儿确定,三三三豹子。
  全场哗然,其中很多人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纷纷站起身往骰盅里看去。方臣当属这些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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