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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受]大豪门-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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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尧从骰子的六个面猜测,这一次应该是四二六,总和点数十二点,那么肯定就是大了。季尧心里有了答案,却没急着说,而是选择渗渗这大高个。赌局之上,除了要有技术和运气之外,还要提防意外的发生,季尧身为千门正将,这一点比任何一个都要谨慎的多。季尧趁着大高个全神贯注盯着自个儿的时候,特意张了张嘴,大字呼之欲出,却又在破关之前收了回来。果不其然,大高个在读懂季尧答案的时候,小手指跟碗边儿轻轻一弹,碗内的一颗骰子瞬间从七变成了一。
四二一,小。
季尧微微一笑,心想这孙子还挺鸡贼,这种不入流的千术也敢跟老子面前招摇过市,真是不知死活。
“到底买大还是买小。”大高个等的不耐烦了。
刘夏来这会儿也急了,“季尧,到底该买大还是买小?”
“当然是买小了。”
刘夏来松了口气,转过头看着大高个,“我买小。”
大高个骑虎难下,这会儿再想着扭转战局已经是不可能了。季尧先前观察过大高个的双手,细长而且柔软,投骰子的时候应该是用头发挂住了其中一颗骰子,如果对方猜中了点数,他就会用手指轻轻一弹,将骰子换到另一个面儿上,这种千术看起来精致,其实有着很大的弊端,那就是一局当中只能用一次。
“你丫开还是不开啊?”刘夏来看大高个迟迟不开,心中断定季尧猜对了,恨不得立刻高歌一曲,农民翻身把歌唱,嘿巴扎黑。
大高个早就没了退路,硬着头皮掀开了小碗,三颗骰子以四二一三面平在木板上,总和点数是七,是小,闲家赢。
“牛逼。”刘夏来跳了起来,一把搂住季尧的肩膀,恨不得吧唧亲上一口,“季尧咱们赢了。”
季尧心想刘夏来高兴的太早了,这会儿应该考虑的问题是,如何全身而退。
季尧太了解这个行当了,无论古今都是一样的。
“哥们儿,不瞒你说,我家条件不好,偏偏我又是个爱玩上两手的,咱两远无仇近无怨,而且这次我也没有出千,为的就是想把上次输的钱赢回来,至于手的事儿吗,那是我自找的。”季尧动之以情,尽量把责任归拢给自个儿,还是那句话,凡事留一线,日后好想见。更何况,季尧的目的是钱。
大高个听了季尧的话,心里舒坦多了,可是要让他心甘情愿地把钱吐出来,还真是有点儿难为他了。大高个除了搓火儿之外,还觉着倍儿跌份儿。
“我说张骥啊,愿赌服输,别坏了咱的名声不是。”街边儿缓缓走来一白发老头,看上去得有六十多了,边说边笑的模样倒是多了几分祥和,季尧看了他几眼,心想这位应该是明白事理的主儿。
老头口中的张骥就是大高个,他连忙站了起来,“哟,刘老来了,您这会儿怎么不跟家里头歇着,跑出来遛弯啊。”
老头背着手来到桌前,低头看了眼骰子,笑着说:“张骥啊,这人要愿赌服输,既然人家都没要你这双手,那就把钱吐出来吧。”
刘老算是张骥的半个师傅,跟这个行当里混了少说也有几十年了,张骥对他充满了敬重,既然他都发话了,张骥再不敢吞钱不吐了。
“刘老既然发话了,那我吐出来就是。”张骥顺牛仔裤的兜里掏出一沓钱,用力拍到桌子上,“这里是三千张儿,自个儿好好数数,别说我少你们的。”
季尧见好就收,借着刘老头的话儿给了张骥一个台阶,“哥们儿这话说的严重了,我信得过你。”季尧用胳膊肘推了推刘夏来,他急忙将钱从桌上拿起来塞进了裤兜里,“咱们走吧。”
季尧点点头,跟着来到刘老头身边,笑着说:“多谢刘老。”
刘老头大笑,“好了好了,快走吧,我还得去买豆腐脑儿喝呢。”
季尧觉着刘老头特像他师傅,尤其是笑起来的德行。季尧临走前又看了几眼刘老头,这才和刘夏来快步朝学校的方向而去。
“张骥啊,你今天算是遇到高手喽。”刘老头坐到桌子跟前,伸手拿过骰子跟手里把玩着。
张骥有点儿迷茫,“刘老这话我不太明白。”
刘老头长叹一声,“我要是你啊,往后就和那孩子好好处着,当不了朋友也绝不当敌人。”
☆、第七章
季尧是在许多年以后,从张骥嘴里得知了刘老对他的评价,人精一词儿,大概就是形容刘老这种人的吧!就现在而言,季尧与他们最多算一面之缘,过去就过去了,不在脑海中留下一丁点儿的记忆,他也没那个闲工夫去牢记与他无关的人或事。
相比之下,刘夏来就没有那么淡定了。去学校的路上,刘夏来一个劲儿的埋怨季尧,说他不应该放过张骥那个孙子,要知道,张骥这人心黑着呢,打季尧那会儿,可是没留一点情面,要不是他跟旁边护着,季尧这双手怕是真的就废了。
季尧没还嘴,任由刘夏来埋怨,兴致上来了还会笑上两声,算是最简单的回应。刘夏来生气的时候特不像人类,有种野兽出笼的错觉,恨不得把季尧生吞活剥了。刘夏来撒没了肚子里的怨气儿,人也平静了不少,神情中带着略微的不爽,接着骂了一句,“我操,敢情我是唱独角戏啊?”
季尧相信,刘夏来是个聪明人,就算得不到解释,他依旧能想明白季尧为什么放过了张骥。季尧大致将人类分为了三个类别,不是男和女外加人妖,而是聪明与愚笨连带着不尖不傻,很显然,刘夏来属于聪明那一类的。
刘夏来恢复理智以后,又站回了人类的阵营,不停地跟季尧赔礼道歉。他说,“我这人就这德行,每个月都得犯两次混,就跟大姨妈算准时间光临一样,你别往心里去。”,刘夏来表情严肃,上前攀住季尧的肩膀,长叹一声,“我吧,就是心里有气,可仔细一想,你这样做也没错,以咱们的实力,斗不过张骥那孙子。”
季尧这会儿算是彻底明白了,自己跟刘夏来心里,分量还是挺重的,除开发小这层关系,多多少少也包含了季然这层因素,说不定以后还得管刘夏来叫上一声姐夫呢,这关系可不是铁磁儿能形容的了的。
世上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一旦把话说开了,一切照旧。往学校去的路上,季尧和刘夏来都没再提刚才那茬儿,有说有笑的商量着赢回来的钱该如何利用。季尧是个典型的守财奴,赢钱容易花钱难,除了存着就没别的出彩儿的主意了。
刘夏来的家庭条件也不算优渥,这三千块钱要是让他吃喝玩乐了,且得心疼一阵子,干脆听了季尧的提议,把钱存起来得了,三千块虽然不算多,可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派上用场了呢。
季尧跟刘夏来到了学校,见到了刚子,三个人刚一碰面,刘夏来就和刚子呛了起来。刘夏来骂他是土耳其大骗子,说话都是用吹的,丫没有一点真本事。刚子这人也不含糊,胡诌八扯的翻起了旧账,不一会儿就从质问演变成了讨债,为了六块五毛钱的白吉馍,两个人险些打的头破血流。
一场厮杀,季尧幸免于难,趁着他们斗个你死我活的时候,季尧跟学校里转了两圈,最后停在了足球场的绿茵外。此时此刻,季尧看着球场上奔跑的身影,不禁感叹现代生活的多样化,再回头想想过去的生活,真是一把辛酸一把泪,没闷死还真是个奇迹。
“季尧……”
季尧回过身,看到不远处跑来一姑娘,穿着一身蓝白相间的运动服,扎起的马尾辫随着她的奔跑左右摇摆着,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离老远看着就像你,你跟这儿嘛呢,该不会是看人踢足球呢吗?”
季尧不认识她,也叫不出她的名字,敷衍的笑了笑,“嗯,还真是看足球呢。”
林初微扑哧笑了,“看在你刚出院的份儿上,我就不损你了。”林初微的目光落在季尧的手上,“这会儿感觉怎么样,还疼?”
“不疼了。”
“那就好。”林初微回头看了眼教学楼门口,“我还有事儿,先不跟你说了,等回来上课咱们再聊。”林初微朝教学楼门口站着的人摆了摆手,回过头时微微一笑,“你什么时候回来上课?”
季尧想了想,“很快。”
“嗯,咱们回见。”
林初微离开后不久,刘夏来便找到了他,闲聊的过程中,季尧跟刘夏来提起了林初微,听到这个名字时,刘夏来一脸的坏笑,甚至有点儿色。季尧多少看出些门道,这林初微应该是喜欢‘季尧’的吧?
离开学校之前,刘夏来找到班里成绩比较的好同学借了笔记,以防考试挂科,还得回去挑灯夜战抱抱佛脚,也算对得起自个儿贡献给学校的那份儿钱了。回家的路上,刘夏来把笔记本当成了扇子,边跟脸前煽着,嘴里不停的叨叨季尧和林初微的那些破事儿。
其实,季尧和林初微毛事儿没有,说白了就是,妹有情郎无意。
先前就已经说过,刘夏来是个不可多得的演说者,总能把一些平白无奇的事情说的精彩万分,这嘴皮子不去当说书的可真是屈才了。季尧听的乐呵,也不觉着聒噪,反倒在刘夏来停止的时候,有些意犹未尽。
“季尧,你看那个是不是你姐啊?”刘夏来指着四合院儿的门口。
季尧和刘夏来距离家门口也就一二十米远,看到季然从院儿里跑出来的时候还挺诧异的,这个时间段真是火锅店上客的高峰期,她怎么这会儿就回来了,该不会出什么事儿了吧?
季然神色匆匆,看到季尧和刘夏来的时候没给什么好脸儿,“你们嘛去了,满世界都找不到人。”
“然姐,今儿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啊。”
季然白了刘夏来一眼,接着对季尧说道:“咱妈跟家里歇着呢,你赶紧回家照顾着去。”
“咱妈怎么了?”季尧紧张了起来。
季然啧了一声,“我就说她是累着了,让她去医院做个检查她也不肯,这会儿店里忙,你赶紧回家看着去,我先走了。”季然不再多说一句废话,夹着包一溜烟窜出了季尧和刘夏来的视线。
季尧跑回了家,刘夏来跟在后头,刚进了屋门,就看到王慧脸色苍白的扶着藤椅坐下,她看着季尧进门,软弱无力的笑了笑,眼神儿中没有一丝光彩,“妈好着呢,别担心。”
季尧想说的话哽在喉咙处,久久不得释放。
“慧儿姨,然姐说你不肯去医院,这是真的?”刘夏来从外头跑了进来,喘着粗气似是质问。
“别听季然的,我早上那会儿就去过医院了。”王慧将头靠在藤椅上,眼睛半眯着,看起来很疲倦,“我真的去过了,只是季然不知道而已。”
“那医生怎么说?”
王慧笑了笑,“医生说我这几天太累了,要好好休息。”
刘夏来松了口气,同时冲季尧使了个眼色。季尧走上前,低头看着王慧,“妈,你真的去过医院了?”
“嗯,去过了。”王慧说的自然,找不到一丝漏洞。
不知道是不是季尧太过敏感,他总觉着王慧没有说实话。
“好了,妈真的没事儿,你跟夏来去他们家待会儿,等我醒了给你们做好吃的。”王慧慢慢偏过头,任由刘海遮住了巴掌大的小脸。
王慧的疲态太过明显,确实需要好好休息,季尧和刘夏来退出房门,跟院里扯了一张桌子,摆上象棋,楚河汉界,对将起来。季尧没什么心思下棋,眼神儿不住的往屋里瞟,没一会儿的功夫,己方阵营的车马炮就被刘夏来吃了个精光,唯有两个小卒子跟老太太迈不开步似得挪动着。
王慧这一觉睡的有点儿长,季然收摊回来的时候她还没醒。季然悄悄进屋看了两眼又退了出来,“睡多久了?”
季尧想了想,“七八个小时了。”
季然拉过椅子坐下,低着头若有所思。
“姐,咱妈说她早上去过医院了,你信吗?”季尧直接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刘夏来迫切的想知道答案,“对啊,慧儿姨说她早上去的医院,医生说她是太累了。”
季然仰起头,抬手擤了擤鼻子,“咱妈早上出去了一会儿,也就一个小时左右吧,我想应该是去了。”季然展开双臂,伸了个懒腰,跟着又打了呵欠,“你们晚上吃饭了吗?”
季尧和刘夏来寸步不离的守着王慧,由于精神过于紧绷倒也没觉着有多饿,现如今被季然这么一提,顿觉一股酸水从胃里反了出来。季然回来的时候带了晚饭,是专门给王慧的,季尧和刘夏来无福享用。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两个人换了身衣服,趿拉着拖鞋借着夜色出去觅食了。
说来也挺凑巧,季尧和刘夏来刚出了大门,就看到一熟人。今夜,他依旧开着那辆豪车,将本来就狭窄的路口堵了个严实。他推开门走了下来,看到季尧的时候微微一笑,却又掩藏不住内心的尴尬。
看来,那天季尧所说的话,已经在他心里留下了难以抹灭的阴影。
“哟,这不是那谁吗……”刘夏来笑了起来,“我说哥们儿,你还真是锲而不舍啊,追我们都追到家门口了?”
季尧憋着笑,等待着男人的回答。
☆、第八章
开豪车的男人当然知道刘夏来口中的‘追’是什么意思,先前季尧说他是断袖,听起来挺文雅的,实则比粗口还让他难以接受。敢情老板这个儿子寒碜人都不带脏字儿的。豪车男毕竟在季万弘手下工作,对季家的事儿也是门清儿,他是犯不着为了季尧的一句话生闷气,等季尧回到季家,遇到的麻烦事儿可是想躲都躲不掉的。
豪车男以旁观者自居,坐等好戏登场。
“真没想到我们这么有缘,又见面了啊。”豪车男双手插进裤兜里,摆了个很拉风的站姿。
刘夏来干呕两声,笑着说:“哥们儿,你不恶心我们成吗?”刘夏来下了台阶,模仿着豪车男的姿势双手插兜,仰起脸特贱招儿的说:“告诉你,我们两个可都是正经人,别以为有钱就能让我们屈服,门都没有。”
“我想你是误会了,我有个朋友住在附近,没想到会遇上你们。”豪车男看了眼季尧,接着又说:“既然遇上了,也算缘分,那我就不妨直说了,我确实如你们所说,是那种人,不过……”豪车男把目光移到了刘夏来身上,微微一笑,“就你一人吧,我开个价儿你看看够不,不行咱就在往上加。”
刘夏来当下炸了庙,“嘿,你这话嘛意思啊。”
豪车男啧了一声,“别这么抹不开面儿吗,这样吧,这个数怎么样?”豪车男伸出剪刀手,笑着说:“成吗?要是成就跟我走。”
刘夏来急了,“我操,两千块钱就想走后门,你丫没毛病吧。”
豪车男嗤笑道:“我说的是二十万。”
“多……多少?”刘夏来结巴了,下意识的咽了咽唾沫,明显的有些松动了,“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二十万,成就跟我走,不成就算。”豪车男不愿意开罪季尧,那是因为他有个牛逼的老子,可这刘夏来是谁啊,就一半大孩子,还敢跟他面前口无遮拦,这也算是给他一个教训吧。
“你说真的,二十万?”
豪车男露出满意的微笑:“对,就二十万。”
季尧看的久了,也看够了,他下了台阶到了刘夏来身边,“咱们吃饭去吧,别耽误人家找朋友。”季尧不给刘夏来说话的机会,用胳膊肘推着刘夏来绕过豪车出了胡同口。
“你推我干嘛啊,我自个儿有脚。”
季尧放了手,绕到刘夏来身旁,和他并肩走着,“你还真当真了,他就是逗你玩儿呢。”
刘夏来听了这话顿时恼羞成怒,兴许此时脸都红了,就因为他皮肤太黑,根本看不出来。刘夏来骂道:“这孙子也太损了,跟我万玩儿阴招是吧。”刘夏来气的不是豪车男玩儿阴的,他是气自己刚才真的动了心。
“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我又没笑你,何必这么大火气呢。”季尧那会儿就看出刘夏来动心了,二十万啊,可不是什么小数目,换做是他也得犹豫一阵儿。
“操,这事儿不许再提,否则我跟你掰定了。”
季尧觉着,就算他真的拿这件事儿调侃刘夏来,他也不见得会跟自己绝交,可能性几乎为零。这只是一个假设,一个根本不会发生的假设,季尧从不会拿住别人的把柄或者丑事进行大肆宣扬甚至调侃,于人于己,没有一丁点儿的好处。
刘夏来带着季尧去了街边儿的一家烧烤店,是露天的那种,价儿不贵还实惠,两个人吃的很满足。吃饭的过程中,两个人闲聊着,可每当刘夏来提到王慧的时候,都会犹豫一阵儿,然后再叉开话题说些别的。季尧猜测,刘夏来应该和他想到了同样的问题。
吃过晚饭,季尧和刘夏来原路返回,堵在路口的豪车已经开走了,刘夏来依旧咬牙切齿地朝停过车的地方啐了一口,嘴里谩骂不停。回到四合院,季尧和刘夏来做了短暂的分别,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
客厅的灯还亮着,季尧推门走了进去,看到季然坐在藤椅上剪着脚趾甲,听到开门声,季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跟哪吃的啊,这么晚才回来。”
“隔壁街上。”季尧朝王慧的房间看去,“咱妈睡了?”
“嗯,吃过晚饭就睡下了。”季然将剪掉的脚趾甲扔进了垃圾桶里,扯平睡衣从藤椅上站了起来,“季尧,你的手现在能活动了吗?”
季尧连忙抬起手活动了几下,“应该差不多了。”
“嗯,找个时间去医院看看,如果可以就把绷带拆了吧,姐有重要的事儿让你帮忙。”
“什么事儿啊,上次我就想问你了。”
季然犹豫了一阵儿,“咱妈不是教你很多东西吗,我想让你去把咱妈锁在抽屉里的东西拿出来,那里面应该有病例。”
“病例?”
季然点点头,“我一早就发现咱妈不大对劲儿,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有一天我睡的晚,去咱妈那屋拿吹风机,正巧看到咱妈拿着病例再看。”季然叹了口气,“不过我进去的时候,咱妈就把病例藏起来了。”
“原来你是想让我帮你拿病例啊,你怎么不早说啊,我还以为你想要我做别的呢。”
季然目光闪烁,轻咳一声,”其实还有别的,不过现在不好说,到时候姐再告诉你。”季然小心翼翼的朝王慧屋里看了眼,“行了,我不跟你说了,明儿还要去店里呢,你也早点儿睡吧。”
季尧回了自己的房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季尧猜想,季然让他帮忙拿的,一定不止病例那么简单。联想起她那天所说的话,想必跟季万弘有脱不了的关系。季万弘到底是谁,难道真的是他和季然的爸爸吗?
事情太过错综复杂,没有一点头绪,一切都只是猜测而已。
季尧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季然已经出门去了火锅店,他从里屋出来,看到王慧正坐在藤椅上梳头,她看到季尧的时候,明显吓了一跳,连忙将梳子塞到腿下,强装镇定道:“醒了。”
季尧走上前,笑着说:“妈,你真漂亮。”
王慧有点儿不好意思了,“这孩子,一大早上就说胡话。”
季尧笑着,“这哪里是胡话,我妈确实漂亮啊,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
“你这孩子,让我怎么说你好呢。”王慧微笑着,指了指桌上的饭菜,“这都几点了,夏来还没醒呢,你去叫他过来吃饭。”
“我这就过去。”
季尧跨过门槛,朝刘夏来家走去。很多事情都是有先兆的,例如地震之前,家禽都会做出异样的反应,以此暗示人们地震即将来临,至于准不准那就另当别论了。比喻虽然俗了点儿,道理却是共通的。
季尧听了季然的话,吃过早饭之后和刘夏来悄悄去了医院,各项检查繁琐又浪费时间,最重要的是又花了好几百块。季尧得到医生的肯定答复,他的手没什么大事儿了,拆绷带那会儿,季尧总算看到了这个身体的双手是什么样子了。
季尧看着这双手时,着实惊到了。手指纤细修长,柔软且灵活,季尧试着向后弯曲,没想到手指几乎能和手背平行,这简直就是千门当中难得一遇的好手啊,真不知道王慧是用了什么方法,才能养出这样一双好手。
季尧掰手那会儿,表情极其兴奋,把对面的医生看出一身冷汗,在他眼中,季尧彻彻底底成了一个病人,是精神上有问题的病人。
季尧和刘夏来从医院出来,依旧摆弄着手指头。刘夏来看在眼里,笑着说:“知道你这双手好看,跟大姑娘似得,可也不至于这么上劲儿吧?”
季尧目不斜视的看着手,笑了笑说:“我记不起来这双手是怎么保养的了,你知道吗?”
“当然知道。”刘夏来拽过季尧的手,轻轻的握住,接着说:“我跟你说,慧儿姨特在意你这双手,从小大到,你这双手就跟牛奶里泡着,早晚各一次,你说能不好看吗?”刘夏来握紧季尧的手,苦笑道:“不过这事儿可苦了我了。”
“为什么会苦了你啊?”季尧强行从刘夏来手中挣脱。
刘夏来苦叹一声,“你泡过手的牛奶都让我喝了呗,你说这不是苦了我是什么。”刘夏来撩起衣服,跟肚皮上轻轻一拍,“我现在这么黑,那可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真的假的?”季尧震惊了。
“我至于骗你吗我。”刘夏来揽过季尧的肩膀,慢慢地往前走,“你说这二十多年下来,慧儿姨光买牛奶的钱就海了去了,你不喝我不喝,那不就浪费了吗,再说了,你都是先洗过手才进去泡的,哥们儿也不会嫌弃你不是。”刘夏来转过头,冲季尧不停的挑着眉毛。
“我自己都不喝的吗?”季尧心里有愧,顺便问了一嘴。
刘夏来撇着嘴,“你一开始不喝,嫌脏,后来我喝了你又开始跟我抢,有你这样的吗你。”
季尧笑着在刘夏来身上来了一拳,“刘夏来,咱两是一辈子的好哥们儿。”
刘夏来一仰头,“那当然了,咱两就是一辈子的好哥们儿。”
季尧能说出这话,绝非是意气用事。回头仔细想想,有几个人能做到刘夏来这个份儿上,这样的哥们儿,打着灯笼都再难找到第二个了。
王慧不用去火锅店忙活,自然就引来了街坊四邻的那些麻友,她们连哄带拽的把王慧请到了家中,扯了张桌子开始了麻将局。季尧回到家没有看到王慧,打听下来才知道王慧去了隔壁董姨家搓麻。季尧在刘夏来的带领下找到了王慧,牌不过四圈,且的玩一阵子呢。
季尧跟刘夏来拿了椅子,一左一右坐在了王慧身旁,当起了保镖。季尧对麻将这玩应儿好感颇多,看的津津有味。麻将有很多种玩法,以地域区分,有东北麻将、有四川麻将、也有北京麻将、玩法多多种类不同,王慧玩的这一种,就是最普通的扣夹胡,五块一局,扣夹最高可赢四十,单调翻一翻。
季尧看的入神,从中又看出了少许门道。例如,王慧手里这副牌,有三四六万,一口听,如果王慧选择打出六万,最多就是平胡,没什么意思,若打掉三万,胡的几率变小,赢的钱却是最多的。季尧掌握了其中的窍门,很想亲身体验一回,正当他跃跃欲试的时候,季尧突然看到对面的女人出牌时用掌心遮挡了前面码好的牌章,以最快的速度调换了牌章。
季尧不禁冷笑,敢情又是个不入流的。
王慧的千术是季万弘亲手教的,既然是赌王亲身传授千术,又怎会看不出其中的门道。王慧轻咳一声,轮到她出牌时,她以手指用力捻住牌章,以最快的速度弹到了对面码好的牌章上。
“哟,我说王慧,你小心着点儿打,都把牌给弄乱了。”两旁的人边说边笑,帮忙将打散的牌章重新码好。
王慧笑着说:“刚才是寸劲儿,不好意思了。”王慧朝对面的人看了一眼,没再说话。
季尧瞧出来了,王慧这一手算不得绝,却着实起到了震慑作用,以此警告对方。王慧这么做是给对方留了面子,毕竟都是街坊四邻,摆桌麻将不过是消遣时光,赢不了几个子,何苦呢。
季尧为王慧刚才那一招儿想了个名字,就叫破功吧。这也是季尧跟王慧这儿学的第一招,也是最后一招。
四圈麻将下来,王慧不输不赢算是个本。回家的路上,季尧跟在王慧和刘夏来的身后,暗自琢磨着,以王慧的技术应该是不会输的,可也不至于打个本啊,唯一一个可能就是,王慧放水,故意不输不赢,磨了一下午的手指头。
季尧从王慧身上似乎领悟到了什么。
这天晚上,刘夏来从外头买了两个西瓜,跟冰箱里镇了半个小时才拿出来吃。切西瓜的时候,王慧进了厨房拿盆子,用来接西瓜籽儿的,她刚进去没多会儿,里面就传来盘子碗摔碎的声音。
☆、第九章
王慧的为人就和她的千术一样,隐藏的很深,让人难以捉摸。季尧无法想象王慧这么多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尽管她依旧那么漂亮,漂亮的有些羸弱。季尧没有亲眼见过王慧年轻时候的样子,因为那个时候的他,身在遥远的地方,而这个身体,兴许还没有在她的肚子里孕育成形。王慧卧室的书桌玻璃板下压着一张照片,上面的她笑的很灿烂,目光不知被什么所吸引,微微斜视着,略带喜感。
照片的右下角写了一行字,“你总是不肯正眼看我。”,这是王慧众多追求者的一员,也只有他,最终得到了王慧的一切。
季尧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王慧已经离开了,没有带走任何东西。
季尧和刘夏来听到动静冲进了厨房,此时的王慧已经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捡着碎裂的碗碴,她抬起头,脸色有些难看,“我不小心把碗打碎了。”
“妈,你没事儿吧?”
王慧笑了,“我能有什么事儿啊,你和夏来吃西瓜去,我拾掇好了就出来。”
季尧走了过去,将王慧扶了起来,“妈,你出去歇着吧,这里我来吧。”季尧冲刘夏来使了个眼色,刘夏来赶忙附和道:“慧儿姨,你还是出去吧,这里交给季尧就行。”
“他那个手怎么收……”王慧边说边把目光放到了季尧的手上,“什么时候拆的,谁让你拆的。”王慧沉了脸,很生气地将季尧的手捧了起来,“季尧,你想气死我是吗?”
季尧连忙解释,“妈,我今儿去医院检查过了,医生都说没事儿了,你就放心吧。”
“慧儿姨,上午是我陪季尧去的医院,医生真的说没事儿了,要不然我也得阻止他不是。”
刘夏来嘴里打着包票,王慧将信将疑的看着季尧,“真的?”
季尧忙不迭点头,“妈,你信我吧,我骗谁也不能骗您啊,您说是不?”
王慧先前没注意,刚才看到的时候吓出了一身冷汗,这会儿依旧不忘嘱咐季尧,“季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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