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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早上都被上司帅醒-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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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马特洗剪吹小哥!
  朗坤无语地任他“蹂躏”,幸好霍刑的矜持只维持了没多久,洗完澡两人擦干身体出来,就立刻扭到了一起,一边接吻一边往床上倒去,纠缠地跟麻花似的,一阵腥风血雨翻江倒海撕裂空气,总算是爽了。
  被弄得快没力气的朗坤没好气地拍了霍刑一巴掌,“还当你这几天累惨了,再不济也是提起往事有点一蹶不振,怎么还跟吃了春药似的,妈呀我的老腰……”
  “这几天的确不轻松,可干你就是我的解压方式。”霍刑伸手替朗坤揉着腰,凑到他耳边暧昧地问道:“怎么样,几天没见有没有想我的……?爽不爽?”
  “你特么再问小心我强奸你。”朗坤咬牙切齿,感情这丫刚才伤感的模样全是装出来的?
  “来嘛官人,人家求之不得哟。”霍刑邪恶地做了个么么哒的表情,眨了眨眼睛,躺成大字形等朗坤上。
  “……”
  好吧,朗坤败了,刚才真的挺爽,这种擦枪走火的事情就别纠结责任在谁身上了,反正一只碗不响。
  仰躺着瞪了半天屋顶,霍刑突然莫名其妙地说:“其实我是吃醋了。”
  “吃醋?”怎么又吃醋了……
  “我醋意大你知道的,谁让你要问我皇兄的事情。”
  “……”这特么都能扯到一块儿,我敬你是个皇子啊!
  “那你到底说不说?”朗坤踹他一脚,又在他胸口捏了一把,惹得霍刑吃痛。
  “我靠你这是谋杀亲夫啊……不过就是需要时间组织语言,这就要上满清十大酷刑,太残忍了!”
  他那副嘤嘤嘤控诉的样子,让朗坤真的很想回到去年在a大“第一次”见到霍刑时的自己,一掌劈死算了——什么破眼光啊居然看上这种装x卖萌精分于一体的蛇精病,还特么爱得死去活来恨不得私奔。
  霍刑把朗坤抱到自己身边,拿被子把他盖严实了,“虽然有暖气,但是还得盖着点别着凉。“朗坤翻了个白眼没理他。
  “好吧好吧,我说还不成么。”
  霍刑想了想,还是决定先从名字开始说起,“大皇兄的名字叫翦,拓跋翦,表字思羽。他的名字是我父亲起的,意寓初生的羽毛,后来羽贵妃又替他表字思羽,为的是表达对家乡的无尽思念。”
  “这又是个什么梗?”
  “羽贵妃虽然是庶出,可是她出身边疆大国,那个国家信奉孔雀及其尾羽,所以父亲封她为羽贵妃,而她又替大皇兄表了思羽二字。”
  “还挺有意思,看来羽贵妃还有点文化。”
  “她很聪明。”
  这句话的潜台词有点一言难尽,但是和现在他们要讨论的内容无关,朗坤也不想问,催着霍刑继续说关于拓跋翦的事情。
  “我前面说过,羽贵妃虽然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却因为身边没有同胞亲人在而万分孤寂,她的人生被我父亲摆弄地只剩下他,再没有其他人。母亲她可怜羽贵妃如此遭遇,便从来没有阻挠我和大皇兄交往,也没有阻止我与羽贵妃相近。”
  “听起来你母亲也很善良。”
  “她当然善良,否则她一个武将之女,善骑射懂兵法,功夫不比男儿弱,什么样的日子不能肆意逍遥,何必要嫁给我那怂包父亲?说到底也是善良,不愿看到外祖父难过,不愿外祖父走上不忠不义的路。”
  “后来的几年里,我父亲虽然依旧宠爱羽贵妃,可是为了皇家子嗣的绵延,仍然纳了不少嫔妃,皇子公主们先后被诞育下来,也渐渐长大。”
  “那时候大皇兄和我已经在书院读书了,一起的还有几个妃嫔生下的皇子,和一些重臣家的公子。”
  朗坤插嘴道:“这岂不是要你们乘机笼络人心么?”
  “是的,那时候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而大皇兄他比我更甚。”
  说着,霍刑顿了顿,又道:“大皇兄和我们的父亲完全不一样,他特别聪明,什么都一学就会,偏偏又比旁人努力百倍,自然什么都拔尖优秀。我记得他十来岁的时候就能写一手好文章,尚未及冠便能畅谈古往今来谋略兵法,甚至连帝王之道都颇有见地。”
  “天才啊!”
  “这还不止。大皇兄他才智过人,既有拓跋一族的细腻心思,又有边疆人的骁勇,武功谋略无一不精,实在是太子的不二人选,可惜朝中力挺他上位的臣子不多,反而是当时还年幼的我呼声更高一些。”
  “虽然我觉得你长大后不会比拓跋翦差,可是仍然忍不住问一句,就连你这么自负的人都夸赞不已的拓跋翦,必然会是个好皇帝,为什么会没有人支持他上位呢?”照理说,良禽择木而栖,朝中那些会拍马屁的臣子,不会看不出抱谁的大腿会更有利。
  “我也觉得自己不错,可是我并无争取皇位的意思,如果真的要去争取,也是为了母亲。事实上那些年大皇兄和羽贵妃一样,待我真的很好,不论宫中传着怎样的风言风语,他们仍然对我一如既往。”
  “这招真是高啊!怀柔政策,让你承他们的情,不好意思参与夺嫡。”
  霍刑呵呵一笑,不置可否,“那些臣子虽然懂得讨好羽贵妃给父亲看,可他们也是人精,羽贵妃是异族,皇帝和羽贵妃诞下的虽然是大皇子,可是大皇子身体里流着的一半血是外族人的,血统不纯,那些臣子生怕大皇子以后翅膀硬了勾结外人,便死命压着不让他入主东宫。”
  当时朝中局势微妙,放眼整个朝野,居然全都一边倒地要求皇帝封刑皇后诞下的二皇子为太子,要知道这个皇后不受皇帝的宠爱,连带着他这个二皇子也是不被皇帝看得上的,这样的谏言无异于在挑战皇权!
  而且皇后娘家如此强盛,几乎掌握了栎王朝一半以上的兵权,谁敢不拥戴二皇子!?
  “东宫人人都觊觎,偏偏我不,可我不觊觎,又偏偏所有人都希望我入主——大概吧!”
  “我本来与大皇兄关系甚笃,每日一起读书写字练武,偶尔一起出去游玩,大皇兄他比我年长几岁,自然懂得也比我多,要不是那件事,我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发现他的真面目。”
  说到这里,霍刑又是长叹一声,表情有些叫人看不明白。
  
  第110章
  
  栎王朝的新帝是个中庸之人,全无乃父刚强果决的风范,登基之后一直没有什么大的建树,更何况被一批擅长阿谀奉承的臣子们忽悠来去,没把栎王朝折了,真算是老天爷厚爱。
  “我父亲如此没用,栎王朝还能坚持到我皇兄继位,也是实属不易。”
  “讲真,没见过几个当儿子的这么评价父亲,你真的确认自己是他亲生的?”
  “如假包换,总不能怀疑是我母亲出轨吧!”刑皇后进宫前虽然是个不拘小节的武将之女,可是进宫后却紧守礼节从不逾矩,执掌凤印后更是恩威并施,将整个后宫打理地井井有条,其本人自律程度和她的行事风格如出一辙。
  “也是。”朗坤点点头,觉得自己刚才有些失言,便转移话题道:“你刚才说那件事让你认清了皇兄的真面目,是什么事情?”
  “哦,这个啊……”霍刑意义不明地哼了一声,“说起来这件事也不能全怪他错,如果不是他,我也不可能遇上你,也不全然是坏事。”
  朗坤静静打量了霍刑一会儿,说:“可是你的表情和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很介意这件事。”
  “……”
  霍刑举起双手投向,“好吧,还是你最懂我。”
  “所以趁着今天时机正好,干脆你一次把话都说完,省的我以后再找机会问,你也要再花时间培养感情。”
  “我能拒绝这个提议吗?”
  “显然不能。”朗坤扬了扬下巴,一脸“你不说咱们就分房睡”的表情。
  “小时候的我其实挺单纯的。”
  霍刑想了半天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让朗坤愣了一愣,随即道:“看不出来。”
  “……”
  “我和大皇兄都是在太子府出生的,虽然这并不是什么特别的因素,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众多兄弟姐妹中我与他最亲近,即使和其他兄弟姐妹相处也不错,可心里我却最信任依赖他。”
  “我们一起读书练武,我也时常去羽贵妃宫里玩,即使朝中局势动荡,每天请奏立我为太子的折子能在父亲的书案上堆得像小山一样高,但我对他的亲近之情也未减半分,甚至在我心里,他才是最适合继承皇位的人。”
  “我以为那些大臣们最终会放弃谏言,会认可大皇兄的实力,他能力有多强,我都是看在眼里的。”
  朗坤:“可是那些大臣并没有,他们仍然认为血统比能力来得重要。”
  “是啊!在他们眼里看来,我父亲如此中庸之人都能打理这个国家,下一个皇帝是否能掌握全局,又有什么关系呢?”
  “如果这个局落在一个和皇帝一样没用的太子身上,那么朝廷将始终是属于臣子的。”朗坤一针见血道。
  “你说得对,那些臣子以为我和父亲一样中庸,也比父亲更容易掌控,拱我上位不但能满足他们的私欲,又能讨好我母亲以及外祖父,殊不知我根本无心皇位。想要装傻做个闲散皇子,没想到也能成为他们断大皇兄前路的理由。”
  “啧啧,为了拱皇兄上位,你也真是煞费苦心。可我认为还有更好的办法,为什么不用?”
  “你是说让外祖父公开站队大皇子?”
  “也不是不可以吧……”
  “那岂不是打我母亲的脸么?我母亲其实也无意让我继承大统,她对权欲也想来淡薄,非要这皇后宝座,其实也不过是为了我,为了刑氏一族罢了,如果外祖父站了大皇兄的队,那刑氏一族在朝中就成了天大的笑话。”
  朗坤其实还是不怎么能明白这些,有时候人类的世界,远比妖魔复杂。
  朝中恳求皇帝尽快立二皇子为太子的呼声越来越高,皇帝不堪其扰,斩了几个太过上蹿下跳的以儆效尤,没想到这个方法还真凑效了——那些人拥戴霍刑也不过是为了荣华富贵,如果命都没了,还要那些荣华富贵做什么?
  然而一段时日的闹剧最终还是造成了一定的后果,后宫里私底下传着一条风言风语,说二皇子无意王位只不过是假象,平日里看似和大皇子亲近,整天皇兄长皇兄短地叫着,只是为了让大皇兄麻痹意识,自觉放弃对皇位的争夺。
  有个被皇帝宠幸了一次就以为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宫女多嘴,说了句恶毒的话,一时间传遍后宫,“这个二皇子也真是厉害,小小年纪就如此心思深沉,知道笼络人心,用一些假仁假义的亲情当好处,逼大皇子放弃,兵不刃血,真是厉害啊!”
  表面上是在说二皇子霍刑的话语,其实是针对皇后的,谁有能听不出来呢?
  且不说二皇子年纪尚且不大没那份阴险心思,他又是真不觊觎皇位,况且平日也真的是和羽贵妃及大皇兄亲近,说他用怀柔政策迫使大皇兄放弃争夺太子之位的话语,正是影射这方法是刑皇后教的,暗喻皇后是个心机小人,看似淡薄实则冷血。
  这句话说者有心,听者自然更有心,也不知是不是心中早有种子萌芽,这之后拓跋翦对霍刑的态度就冷淡了起来。
  当时霍刑还不明白,追着拓跋翦问,对方只说皇子之间还需避讳一些,以后少见面为妙。
  多嘴的宫女后来自然是被刑皇后给解决了,她不喜欢滥杀无辜,但是对于喜欢掀风浪的人,她一向容不下。
  “后来我和大皇兄的感情就真的淡了下来,一年也说不上几句话,也就每年宫宴上寒暄几句,连笑容都不到心里去。”
  “后来你父亲还是立他为太子了?”
  “没有。”
  “那……”
  “我也不知道父亲心里在想些什么,离大皇兄出宫建府的日子越来越近,他却迟迟没有立储的意思,直把那些大臣急得不顾杀身之祸,再次谏言。”
  “父亲大概是被他们烦的不行了,又见再不表态实在不行,便答应三日之内一定给出答复,然而没等他做出决定,另一件大事压在了他的案头,南方水患淹没农舍田地,甚至好几座小镇被淹,百姓流离失所,每天都有人被淹死或者饿死。”
  “发大水?那就派人治水去呗!”
  “你以为我父亲脑子会那么清楚?”霍刑摇头,“他就是个没用的废物,遇到大事,不是暴力镇压就是六神无主,要不是大皇兄给他想了个‘好办法’,他都快急得上吊自杀了。”
  霍刑语气嘲讽,朗坤听着就觉得头皮一紧,感觉不是什么好事。
  “拓跋翦的办法,不会是那种要人命的吧……”而且还是要霍刑的命。
  “就是你想的那样,大皇兄向父皇谏言,说南方水患数月不平,原因是河神多年没有受到祭品所以震怒,我们只需要投以祭品,就能平息河神怒气,以绝水患。”
  说到这里,似乎是真的压抑的不行了,霍刑起身越过朗坤,从他那边的床头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燃抽了一口,“人类发明的这东西,有时候还真是挺管用的。”
  “……”
  “父亲当即就要着人去办,然而大皇兄又说,河神老爷如此厉害,几个风浪淹死那么多人都没能平息他的怒气,恐怕以普通人献祭的方法不凑效,要以皇族血脉献祭之,方能奏效。”
  朗坤听了,倒吸一口凉气,觉得胸口有点闷,便学着霍刑的样子点了根烟。
  “不行,我也得抽根烟缓缓。”说完,又补充道:“要不你还是别说了,这事太他妈……”
  他是真的没想到,原来霍刑经历的是这样的事情,原来自己想的还太简单。
  霍刑默默抽完一根烟,继续道:“大皇兄说,不但要用皇子献祭,而且还要身份足够尊贵的皇子,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我也在场,当时真的……好气哦但还是要保持微笑!”
  “……拜托不要在这么严肃的时候卖萌好吗?”
  “可是要我哭着和你说这件事,根本也不可能。”
  后来霍刑的父亲果然听了拓跋翦的话,下旨大皇子为祭司,携带金银珠宝无数,前往河边祭拜河神,最主要的是以霍刑作为祭品,献祭给河神。
  “这真是个好主意不是吗?打着平息河神怒气的旗号把我给杀了,他好顺理成章入主东宫,更何况我父亲本来就不喜母亲和我,平时要除掉我们还没理由,这次不是正好么?既能堵住悠悠众口,又能顺理成章立大皇兄为太子,一箭双雕的好计谋。”
  “你父亲不会只有你们两个孩子吧,其他兄弟姐妹呢?用他们献祭不行吗?”虽然知道这种说法很恶毒,可这也是事实,为什么非得霍刑不可?
  “大皇兄的理由很简单,放眼望去,只有我是皇后嫡出身份尊贵,其他皇子的母家都身份低微,不够格。”
  听到这里,朗坤真是被气笑了,谋财害命还真有理了?他拓跋翦也是皇子,还是大皇子,凭什么把自己从这件事里摘清了?母家身份低微就能当理由了?真是可笑!
  “那你的母亲呢?”
  “她始终是想维护我的,可惜啊……也许是天意弄人,外祖父就在水患之前不久去世,兵权被父亲收回,我的母亲在宫中的地位一下子微妙起来,要不是往日余威犹在,那时候就有不少后宫女眷上门挑衅去了。”
  “可是最终她没能救下我,为此她深深自责,在我被送去献祭的前一天,被允许最后一次母亲,她穿着一身白衣,英姿飒爽又无比温柔,抱着我说对不起,抱着我说她要比我先走一步,这肮脏的宫廷,不要也罢。”
  母亲的白衣被染成血红,霍刑没有哭,他一把火烧了母亲的遗体,将骨灰带在身边,分毫都没有留给这座宫殿。
  之后的事情就没那么跌宕起伏了,霍刑被押送到河边,在一系列繁冗的程序后,拓跋翦下令祭河神,金银财宝被丢进河里,珍馐美食也未能幸免于难,最后被推到河边的是五花大绑的霍刑,他甚至都没能回头看一眼曾经亲厚如今却要害死自己的大皇兄,就这么被投进了河里。
  河水冰冷无情,瞬间淹没了霍刑,他感到呼吸困难,肺部如灼烧,然后就晕了过去。
  “之后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我被你救起来,起初还以为自己死后进了地府,后来才知道是误入魔域,没想到那条和魔域连通。”
  听完这些,朗坤不胜唏嘘,感叹命运的奇妙。
  “后来我有偷偷回到皇宫去看过,大皇兄他果然继承大统,将栎王朝发扬光大,只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没有诞下子嗣,他死后没多久便王朝倾覆,巨城顷刻间毁于一旦。”
  房间里沉默下来,朗坤碾熄了烟头,将床头灯关上,轻声道:“睡吧,你累了。”
  “嗯。”
  霍刑依言躺下,两人靠在一起,各怀心思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朗坤便通知孙延安,派人二十四小时监视欧阳翦。
  “监视他?你确定?”
  “我确定。”朗坤坚定道:“我觉得他有问题,长得和你皇兄一模一样,连名字里都有一个字一样,又那么可疑出现在岳贞身边,不多防着点我不放心。”
  “那好,你决定就好。”
  对欧阳翦的监视正式开始,孙延安每过几天都会把监视结果发给朗坤,如果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便会当场汇报,然而让他们意外的是,欧阳翦居然十分安分,没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情,也没去过任何奇怪的地方,几乎就是单位家里两点一线。
  这天,霍刑正在整理出差时搜集到的资料,正好当地的几个衣客陆续又给他传来了一些信息,他正努力将他们汇总到一起,企图分析出一些什么。
  朗坤没事干,靠在沙发上阅读一本地理杂志,正好杂志上在说一些云贵地区的风景民俗,朗坤看得津津有味。
  “这个地方真漂亮,霍刑,我们什么时候去旅游?”朗坤随口提议道。
  “好啊,去哪里?”
  朗坤便把杂志凑到霍刑面前,“喏,这里。”
  霍刑只看了一眼,便脸色变了。
  “你怎么了?”朗坤察觉有异样,忙问。
  “这里……这张照片上的地方,地势有点眼熟。”
  “嗯?”
  霍刑拿过杂志仔细看了起来,然后说:“这里就是栎王朝的古都,离这里不远的地方,就是当年我被献祭的地方,那里河流虽然改道,河床干枯,但当年能通向魔域的裂缝还在。”
  !!!
  朗坤当即来劲,“真的?我能去看看嘛?”
  “当然,其实我们还能通过这里回到魔域,只是不能大范围地活动罢了。”
  霍刑说的保守,可是这些对朗坤来说足够了,当初仓皇离开魔域,都没能来得及再回头看一眼,远离家乡多年,他怎么会不想回去看一眼?原本以为难以达成的愿望,居然轻易就能完成!
  “你早就知道这里能回到魔域?”
  “嗯,这些年偶尔我会回去看看,想着就算不能做什么,至少也要替你守住这个地方,不让它消失。”
  两人做了决定,当即就和万里江报备了一声行踪,准备出发。
  出发前,霍刑说:“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可能魔域的环境并不好。”
  “没关系,我能承受得住。”
  “岳贞在魔域里还留了一处住所,如果你想在那里多待一会儿的话,我们能在他的宅子借宿。”
  “好,听你的。”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番,这一次没借助任何交通工具,而是先后化身成两头巨兽,冲出总部大楼。
  万里江:“……”
  这两个人真是不嫌事大,不就是回家探个亲么,要不要那么轰轰烈烈,连本体都秀出来?
  可不是么,魔尊回家探亲,能不来点排场吗?
  而且这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回魔域,心情紧张激动之下,哪儿来有空借助人类那些交通工具,比起自己四条腿跑,人类那些交通工具的速度还太慢好不好!
  
  第111章
  
  两人来到杂志上展示过照片的一个少数民族村寨附近,化成人形往寨子的方向走去。
  “穿过这个寨子,后面有一条峡谷,从那条峡谷走出去,就能看到当年那条河了。”太阳有点大,霍刑一边从包里翻出墨镜带上,一边回头对朗坤说。
  “……”朗坤看着霍刑没说话。
  霍刑:“嗯?”
  “没什么……”朗坤摸摸鼻子,“刚才你戴眼镜的动作挺硬汉的。嗯……很帅!”
  “哦,你在夸我~~~”
  “还不是我眼光好。”朗坤摊手,表示这叫做自夸。
  “……”
  “是是是。”霍刑无语地环视周围一圈,心甘情愿道:“你眼光最好,才能看上这么才华横溢器大活好的我。”
  “哼。”凑表碾,朗坤表示傲娇不理会。
  此时他们已经从人烟稀少的地方走了出来,路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大多数是游客。
  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霍刑说:“中午了,先去寨子里吃点东西再赶路。”
  朗坤看了看眼前这座充满少数民族风情的寨子大门,好奇道:“这寨子能随便进?”他当兵时在偏远地区执行过不少次任务,基本原则是能不打扰当地老百姓就不打扰,因为有一部分寨子为保持其神秘性和独立性,并不喜欢和外界过多接触。
  “当然能,这里早就被发展成旅游景点了!村寨对外接待游客,卖些当地特色小吃,提供住宿,再进行一些民俗表演,这几年收入还挺可观的。”正说着,就看到有一队游客在旅行社导游的带领下进入寨子。
  朗坤摸着下巴想了半天,说:“你说,这里的村民会不会是你们拓跋家族的后代?”
  “也不是不可能。”霍刑无所谓地耸耸肩,拉着朗坤进寨子,“毕竟当年这附近一带都归属于栎王朝。”
  两人进了寨子,果然如霍刑所说,这里早已经不是那种封闭保守的少数民族村寨了,虽然建筑等等都充满着少数民族风情,可是街道上来来往往的游客和贩售各种旅游产品的小店,都透露着熟悉的城市气息。
  霍刑对这里还算熟悉,拉着朗坤远离人群聚集中心,在一处相对僻静的地方找了家饮食店坐下。
  吃过午饭,两人别过店家,就往峡谷出发。
  到了村子外没人的地方,两人再次化出狼形,奔跑着穿过峡谷,远远朗坤就看到了传说中的那条河——由于上游地势变化河流改道,如今这条当年差点要了霍刑命的河已经趋近枯竭,只有几条细细的水流穿过。
  霍刑平静地往前走了几步,“裂缝就在前面,走吧。”
  “……霍刑,我想哭。”朗坤却不肯走了,悲哀地长啸一声,站在原地双目含泪地望着霍刑。
  霍刑摇摇头,上前几步拥抱住不知何时化成人形的朗坤,安慰道:“别难过,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感觉到了吗?我还活着,还有体温,能这样拥抱你。”
  “嗯。”
  “那继续走?很快就能回到魔域了,你不想快点回去看看吗?”
  “想。”
  “那走吧。”
  霍刑抓着朗坤的手,两人没再化成狼形,而是牵着手如同散步一般,踩着原本属于河底的光润石块,很快就来到了裂缝面前。
  “就是这里了。”霍刑指着裂缝道。
  朗坤松开霍刑的手凑过去看了看,发现裂缝宽度不是特别大,但非常长,好像是被什么神兵利器给砍开的一道口子,如果不是河流改道,基本很难让人发现。霍刑说当年这条河闹水患,他是为了平息河神的震怒,才被作为祭品丢进这条河的,但现在看来所谓的河神的震怒,很有可能与这条裂缝有关,毕竟它联通魔域。
  两人对视一眼,一前一后跳进了裂缝。
  小心控制着身体下降了一段距离,突然有一阵风吹来,一股奇异的味道便随着风而来,猝不及防钻进朗坤的鼻孔,是一股带着潮意的血腥气味,这是朗坤从来都熟悉的、属于魔域特有的气味。
  朗坤一时激动,加快了下降的速度。
  很快两人就顺利穿过这条裂缝,从魔域的天空出现,稳稳落在地面。
  似乎是感知到了什么,以往不管霍刑和岳贞回来多少次都沉寂稳定的空气突然躁动起来,带着血腥味的气味,风起云涌。
  朗坤站直身体,看着远方翻涌着的血雾,和血雾中若隐若现的圣殿,缓缓跪了下来。
  霍刑静静地站在他身后,看着他。
  匍匐在地上好一会儿,朗坤才起身整理好衣物,对霍刑说:“前代魔尊大人还在。”
  “他还好吗?”霍刑问道。
  霍刑只是一个堕入魔道的人类,是众多魔族中最普通的一员,实在无法像朗坤这样,能和牺牲肉体铸就守护魔域中心结界的前代魔尊交流,所以他前几次回到魔域,都只能单方面对前代魔尊说话,却并不知道他的情况如何。
  “还能坚持一段时间,但他要我们尽快找出当年导致魔域倾覆的原因,找到拯救魔域的方法,因为他最近能明显感觉到有一股异常力量时常出现,企图攻破他所制造的结界。”
  “对了,我把岳贞的事情告诉魔尊大人了。”
  “嗯。”
  “我还告诉魔尊大人,我们在一起了。”
  “……”
  “他说让你好好对我,一定要唯我马首是瞻,听我的话爱护我,作为一个合格的魔族子民,绝不可以违抗魔尊的命令。”
  霍刑无语地想了想,这条来自前魔尊的命令,真的是无法反抗啊!
  他们当魔尊的都那么霸气侧漏吗?
  抬头看向血雾涌动的地方,霍刑突然道:“爹,我一定好好对朗坤,绝不辜负他,也不辜负您。”
  朗坤:“……”wtf这家伙刚才叫前魔尊大人啥?爹?
  已经结界化的魔尊大人:“……”
  要不是早已化身为结界无法随意移动,他真的很想过去撬开霍刑的脑袋,看看这个人类脑子里装的是什么,果然不是纯血统的魔族就是和他们这些纯血统的脑回路不一样吗?
  由于不能太过接近中心圣殿,两人只在安全距离观望了一番,没有再向前。
  时间差不多了,霍刑提议道:“走吧,带你去看看岳贞的宅子?”
  “好,你带路。”
  霍刑四下看了看,辨认出方向后,带着朗坤徒步往宅子走去。
  由于魔域大部分区域都因为突如其来的灾难而变得无法居住,所以岳贞的宅子只能建在魔域边缘,一片过去从未有魔族愿意踏足的荒僻之地。
  远远地,朗坤就看到了两串浮在半空中形成夹道的灯笼。
  “额……”朗坤无语地看着霍刑,“那是什么。”
  霍刑:“不清楚,不过你弟弟的品味一向独特……”后面的话他也就不说下去了。
  “……”
  穿过灯笼夹道踏上台阶,朗坤发现宅子的门没关,而是不怎么走心地半掩着,他推开门进去,发现眼前熟悉的场景一片狼藉,现场有明显打斗过的痕迹,而且战况还颇为激烈。
  跟在朗坤身后的霍刑见状,顿时一阵心虚,转头四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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