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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药妃-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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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们二人虽手臂缠着绷带,但行动却依旧利索,想必也只是一些皮外伤,不碍性命,云萱悬着的心这才终于按了下来。
“公子,我等在此恭候多时,一直无公子音讯,此番正与张陈兄弟商议进山搜寻。公子遭待人陷害乃我等护卫失职,请公子责罚!”其中一领头男子面膛瘦削线条绷紧,奔到楚观云身前,双臂抱拳,砰一声单膝跪倒在楚观云身前,沉声道。
身后几人等皆齐齐跪下,口中整齐划一道:“我等护卫不力,请公子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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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大派头
面对身前跪地求罚的一干人等,楚观云也不急于理睬,自顾着在张陈兄弟伺候下,褪下身上那件染了血的长袍,转而换上了另一件一尘不染的素袍。
慢条斯理的系好腰间环佩,方才优雅转过身来,一派儒雅,清眸却并不文弱,熠熠生光,英气逼人。淡眼扫了眼前跪地众人,楚观云阔袖轻挥,沉声道:“事出突然,不与你等相干,起身叙话。”
众人闻言,方才齐齐站起,每一个动作皆整齐有序,似是经过了统一的操练般。那些身配大刀的护卫者尾随在楚观云身后,簇拥着楚观云和云萱朝着茶馆走去。
云萱心中诧异,越发觉得这楚观云身份蹊跷,此般排场气度实在非一介药商所能及。尤其是他那踏云公子的称谓,更让云萱觉得他深藏不漏。然,云萱绝不会傻到当着众人之面当场启问,当下也没多说多问,只在心里多留了些心眼,默默观察着周遭一切。
众人伺候了楚观云和云萱饮了茶又简单的用了饭菜,其间楚观云又点了两个男子到身前交代事情,只听他沉声命令道:“赵权,宋谋,你等二人负责护送我这小兄弟回京都汶城,路上严加保护照看,若有任何闪失,提人头来见!”
“属下遵命!”那赵权宋谋二人领了命顿时站到云萱身后,面上无一丝波动。
云萱扫了眼身后那一左一右如石雕般岿然不动的二人,转首跟楚观云道:“此去汶城路途并不遥远,找辆马车便可,何必这般兴师动众?再说,走的又是管道,很是安平,你还是将他们留在身边做己用更妥。”
楚观云负了伤在身,还要坚持远走东部樊城,真正需要足够人手护卫的,理应是他才对。
楚观云眉头皱起,一脸正色,盯着云萱的眼,道:“因为救我,你已被那斗篷男子记恨上了,从这一刻起,直到我抓到那斗篷男子,你凡事都得小心谨慎,不可掉以轻心,记住了吗?”
被楚观云这一点拨,那斗篷男子阴狠毒辣的眼又在云萱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她不禁打了个寒蝉。斗篷男子被那后来的神秘黑衣人救走,这不仅对楚观云是个没有拔除的威胁祸害,同样,云萱也跟着被卷进了这个漩涡中。
既如此,她也就不再推却楚观云的好意了。
楚观云又将一叠银票悄悄塞进云萱手心,轻声道:“你先回汶城,待我处理完樊城那边之事,便即刻赶回汶城!”
话音刚落,一阵车轮声碾过,只见那张姓车夫正赶着一辆崭新马车从后院缓缓驶出,停在官道边。
云萱被楚观云送上了马车厢,张大哥依旧驾车,赵权宋谋二人则骑马护在马车厢的两侧,寸步不移的护卫着。
“路上小心!”楚观云轻拍了拍云萱的肩膀,叮嘱道,眉宇间流淌着温雅的神采,正欲放下车帘,却被云萱阻住。
楚观云讶然看着云萱,只见她正麻利取下身上小荷包,从里面取出一些小瓶瓶罐罐的东西,挑了其中几样,递到楚观云面前,叮嘱道:“每隔三个时辰便换一次药,还有,肩膀上的伤口处,七天内不可沾染生水……”
楚观云接过云萱递过来的药,小心翼翼揣进怀中,眼中暖意更盛。还欲再说些什么,云萱已撂下车帘,轻声吩咐那赶车的张姓车夫,“张大哥,我们动身吧。”
楚观云背手站在路旁,目送着载有云萱的马车缓缓驶出视野,直到消失为一方闪烁的黑点,依旧没能回过神来。
看着自家公子对一青衣小兄弟竟这般痴痴目送,楚观云身后那几个静默而立的护卫们不禁面露诧色,那领头的佩刀男子狠狠瞪了眼身侧他人,小心翼翼走上前来,抱拳道:“公子……”
楚观云直到此时方收回视线,眼中暖意褪去,从袖底取出那半截灭灵锥交付身前那领头男子,沉声命令道:“你速速去趟东海,将此物交给陆扬查办,有任何结果,速速来报!”那领头男子收下那灭灵锥,道了声‘领命!’施了轻功,身形立时化作一道黑色暗影,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楚观云看着那领头男人消失的踪影,唇角勾起一丝笑,看来,手下的这群暗影护卫,功力又胜了一筹,好极,好极!
云萱直至马车行了好一段路程,方才记起自己身上还存着楚观云中下的毒,这一路发生的事情实在叫她措手不及,慌乱下竟忘了找他讨要解药!转念一想,楚观云是何其心思细腻之人,怎会有此疏漏?必有两种可能,其一,那毒药潜伏期长,不易触动。其二,楚观云压根就没有给她中下什么毒药,一切只不过是吓唬她罢了。
云萱望着窗纱外一闪而过的景致,唇边不由泛起一丝淡淡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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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京都汶城后,云萱将这一路遭遇与那冯家二老简短诉说了遍,又将楚观云托她带给冯伯的话带到,方才道出了自己的新打算。
冯家二老虽有挽留和不舍,但终究还是明事理的长者,冯伯出面帮着云萱在城内找寻着地理位置和价格都适中的铺面。
经过了几日的斟酌和准备,云萱的药铺终于在汶城西街正式落户,名儿唤作:医云堂。
冯家二老体恤云萱一介女子谋生不易,便从百草阁调了旺儿和小四两人前往医云堂帮着打理一段时日,待到云萱找到了合适的伙计和学徒,再送回来也无妨。
冯大妈更是想得周到,更派了落梅来医云堂伺候云萱的饮食起居。冯家二老对云萱所做的一切,云萱自是感激不尽,一切尽当铭记在心,只图日后有缘,再涌泉相报便是。
医云堂有了旺儿,小四和落梅的加入,仅一间铺面着实不妥,云萱干脆再拿了一些银子出来,将医云堂后面的那个小院落买了下来,东西各有两间厢房,分别是云萱和落梅的寝居,西厢房安排给了旺儿和小四,正中间是堂厅,前面的药铺子里,也用帘子隔了一小块空间,摆放着一张简陋的床铺,用作他用。
四人真正生活在同一屋檐下,至此,云萱的真身,也没再蛮他们三人。旺儿和小四虽有惊讶,但很快也便释然一笑。
落梅则不同,许是起初被冯大妈派来此处怀着一丝侥幸的念想,没想云萱竟也是女儿身,云萱坦诚相告的那晚,清晰的看见落梅震惊过后闪过短暂失落的脸!
云萱心下有些小小的汗颜,不过,落梅倒也不是那般转牛角尖之人,小小别扭了两日,也便扭过了心思,专心的伺候着云萱的饮食起居,不在话下。
至此,四人真正生活在了一起,齐心协力打理着医云堂。云萱为了行事方便,依旧以男儿身示众,加之小小的易容术,着实看不出端倪。
自打云萱这药铺开张以来,生意一直不算景气,许是这初来乍到,尚未得到四方百姓认可,有时候一天下来,仅有一两位抓药的,还是拿着药方前来。显然是对这新开的药铺和铺中的医者没有足够的信任,云萱倒也释然,这种心理,她从前也有过。不过,旺儿和小四却有些懊恼颓丧。
正所谓一场秋雨一场寒,那日,从早起天空便阴沉沉的,雨一直没有落下来,周遭的气候压抑沉闷。
铺子里一个客人都没有,落梅落了闲,在后院忙着做女红,旺儿和小四,靠在门边有一撘没一撘的闲聊着,云萱则是捧着一本医书,端坐药台后细细翻越着。
秋风尽扫,掀翻了摊铺前的招牌,当天空中开始冒起零星小雨时,大街上的行人和小摊贩顿时乱作一团,众人纷纷加快了步伐想要趁着大雨倾泻之前找到藏身的地处。
旺儿和小四停止了闲聊,饶有兴趣的盯着门外大街上四下逃窜的众人,为那狼狈样说说笑笑。突然,厚厚的黑云层中劈过一道紫电,紧接着便是‘轰隆隆!’一窜闷响,仿若碾过遥远的天际……
‘哗啦啦……’,倾盆大雨终于冲天而至,没能来得及逃窜的路人在雨中淋成了落汤鸡。
就在旺儿和小四忍不住笑出声的当下,药铺外突然传来一声尖叫,接着便见一个脸颊惨白,头发湿漉,浑身淌着泥水的少女冲了进来……
第二十四章 胎气
“救命啊,救命啊,谁是医者,快去救救我家主子啊……”那少女似是受了什么巨大刺激,闯进铺子来,似是无头苍蝇,拽住旺儿和小四的胳膊,一边声嘶力竭呼叫,一边就往外没了命的拽。
“我是医者,病患在哪?”云萱匆忙放下手中书本,起身转出那药台,那少女这时方才注意到药台后的云萱,看着旺儿和小四的装扮,再看看云萱,那少女一把弃了旺儿胳膊,朝着云萱冲了来。
“大夫,快,快救救我家主子,她就在门口……”那少女一边急急哭道,一边紧紧拉着云萱的胳膊。
云萱顾不得撑伞起身便朝着门口奔去,厚重的雨帘砸的她睁不开眼。出门槛没几步远,便瞧见前面路口拐角处的一滩脏水里,躺着一个女子,磅礴大雨砸在她的身。
云萱急匆匆奔到那女子跟前,只见她早已昏厥过去。云萱忙地吩咐尾随而至的旺儿和小四将那女子抬回药铺。起身的时候,云萱瞥见那女子躺过的地方,留下了一圈淡淡的血印,因为雨水实在太急,不一会便将那血迹冲刷干净,不仔细看,实在辩别不出。
至此,云萱的心,微微一沉,跟在旺儿和小四的后面,急急朝着铺子里奔了去。
云萱一边朝着医云堂奔去,一边从那少女处问明了事情缘由。那少女惊惶过度,说话有些语无伦次,不过,却还是能勉强将事情的经过大致交代清楚。
她们是主仆二人,在这西街闲逛,眼见大雨将至便着急往回赶,经过前面路口时,她主子不小心踩到了一块果皮,摔倒在地,便人事不知。
小丫鬟吓坏了,闯进附近几处尚未掩门的商家求救,皆被拒之门外,最后,她看见了医云堂的名号,便抱着一试之心闯了进来。
云萱将那昏迷过去的女子安置在那间闲置的床上,拉上了帘子,因为外面天色暗沉,帘内点起了几盏烛火。因为是女眷,云萱便派了旺儿和小四在外面候着,从后院喊了落梅过来搭把手。
问明了情况,云萱不再迟疑,即刻动手为那女子擦干身上水渍。旺儿和小四侯在帘外,一切听从云萱的指示。
因见那小丫鬟一直在旁哭泣,云萱便让落梅带了她去外间等候。奈何那小丫鬟却执意要留下来作陪,云萱没法,只冷冷叮嘱她道:“你留下也可,不过,你只可以从旁观看,不可多问扰乱我思绪!”
那小丫鬟拼命点着头,云萱也便不睬那小丫鬟,将精力全部集中到床上那陷入昏迷的女子身上。
只见她脸色惨白得厉害,显然是失血过多。额头冷汗淋淋,怕是体内剧痛绞身。云萱为她号过脉,发现那女子身怀有孕,不过,月份并不大,应是三月内。女子脉象虚弱紊乱,云萱心下暗吸口气,再看那女子身下依旧有污物排出,看这情形,怕是滑胎先兆。
云萱让落梅搭把手一面动手将那女子身下衣物麻利褪去,一面吩咐那侯在帘外的旺儿道:“去药台后面取来我的专用医药箱。”
云萱平素给人瞧病,用的都是中药,而眼前这女子,情况危急,必须用上她从蓝镯空间带回的专用医疗器具方可。是堕还是保,还得等她仔细检查了方可决断!
那小丫鬟看到主子身下缓缓流出的殷红鲜血,脸颊唰的煞白一片,差点尖叫出声,却被落梅一记厉眼咽回了喉咙。
很快,云萱的医药箱便被递了进来,云萱打开药箱,捡起一双消过毒的医用手套戴在手腕,然后麻利的取出一件件必备的工具,有剪刀,钳子,止血纱布,还有用在妇产科这一领域的特定工具,云萱将这些工具一字排开。
落梅虽是一脸诧异的盯着云萱手中造型奇特的工具,但却将好奇藏在心里,那小丫鬟则不然,见到云萱拿起那把明晃晃的钳子,当下便苍白着脸冲了过来,拽住云萱的手腕,脆声质问:“你要对我家主子做什么?”
云萱看着那小丫鬟一脸的惊怒,随即拍了拍她的手背,清声安慰道:“你放心,我是这里的主治大夫,不会有事的。”
“没见过你这样给人瞧病的,不行,我不能任由你这没有丝毫名气的大夫对我家主子胡作非为,我家主子有什么差错,我也会跟着没命的!”小丫鬟一脸的急躁担忧,紧紧拽住云萱的手,就要去夺她手中的钳子。
云萱眉头皱起,“你既然找上了我,就得交由我来处理,再这样胡搅蛮缠拖延我诊治时机,后果自负!”言毕,不待那小丫鬟开口,便让落梅将她强行押了出去,独留云萱一人在帘内忙碌……
云萱忙碌的身影因了烛光而投映在那一方帘子上,这让帘外等候的众人惊愕不能语。尤其是那小丫鬟,情绪明显失了控,暴躁不安的几次三番要冲将进来。
因为云萱又嘱咐了旺儿速速去后院煎药,小四和落梅无奈之下,只得找了根绳子将那小丫鬟绑在了凳子上,为防小丫鬟的叫唤惊扰了帘内的云萱,落梅竟将一方帕子塞进了那小丫鬟的口中!
当云萱终于结束了一切,从帘内缓缓走出的时候,落梅明显看见云萱的脸上,挂满了疲惫。
“好了?”落梅迎上来第一句话便是问道。
云萱微笑着点了点头,这些小手术对她而言,还不算难事。接过落梅递过来的汗巾子,擦了擦脸上的细汗,扫了眼那鼓着个腮帮子瞪着这边的小丫鬟,云萱朝小四摆了摆手,道:“把绳子解开。”
小四忙地将绳子解开来,那小丫鬟一阵风般冲进了帘内,“主子,主子你怎么样了……”
“你家主子失血过多,等会便可醒来,你不用担心。”云萱不知何时也转了进来,靠着身后的墙壁打量着那主仆,“你们是哪个府院的?真是粗心大意,你家主子怀有身孕,怎能满大街玩耍?今日若再多耽搁一会,只怕他们母子都有性命之危,不过现在,总算母子平安了,以后,再莫要这般掉以轻心才是。”
那小丫鬟闻云萱这话,有些不敢置信,待到确定了云萱没有骗她时,那丫鬟眼中滚动着的惊喜和感激让云萱微怔,有一刹那的错觉,仿若自己成了那人人爱戴的送子观音般!
那丫鬟忙地转过身来,朝着云萱猛地连磕了几个响头,只道:“大夫,您是我们主子的救命大恩人,是小翠命中的贵人,小翠有眼无珠冒犯了贵人,给您磕头赔罪,从此后,小翠日日给您烧高香祈愿!”
小翠前后态度的这般强烈反差,加之此刻知晓了主子有孕表现对的这般惊喜感激,倒真是让云萱有些措手不及了。
心下对那怀孕女子的身份,不禁生出些好奇之心来。
正欲去扶小翠起身的当下,旺儿正端了煎好的药汁进了来。恰在这时,那昏厥过去的女子也终于幽幽醒了来,云萱见状,便使了落梅去扶那小翠,自己则亲自将药汁接过,坐到那女子的身侧……
第二十五章 富贵之家
“大夫,奴家当真怀有喜脉?”女子从昏厥中幽幽睁开眼眸,一双美目波光潋滟,很是招人怜爱。一双凄清凤眸纠缠着云萱,开口第一句话便是向云萱急急求证,目光有些闪烁不定,语气中更是透着忐忑不安。
云萱伸手再次切了她的脉,细细听了通,蹙着的眉方才真正舒展开来。朝她慎重点了点头,清声道:“恭喜夫人,母子平安。只因夫人身子骨弱,日后还是在家好生调养着便是,不可劳心劳神,保胎药还是要喝的。”
那女子得到云萱的证实,眼中的忐忑瞬间便惊喜覆盖,双手颤抖着覆上自己平坦的小腹,美目中闪烁着点滴晶莹,声音因激动而略显哽咽,喃喃道:“老天爷总算开了眼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一旁的丫鬟小翠也抹着泪奔到女子的身侧,跪在她的身前,埋首哭道:“主子,都怨小翠不知事,照顾不周全,险些酿成大祸……”
女子抚着小翠的头,柔声安慰道:“傻丫头,这怎能怪你?跟了我这样没有能耐的主子,本就让你受尽了委屈。不过,从今往后,咱主仆总算是有盼头了……”
“为了小主子,从今往后,主子您一定要善待自己,切莫再……”小翠昂着头,饮泣着道,后面的话才刚说了一半,便被那女子打断。
那女子眸光轻瞟了眼一侧静默二站的云萱,轻拍着小翠的手背,道:“你的苦心我明白便是,过往之事不提也罢!”
小翠微微一怔,随即也便意会过来,微红着脸轻点了点头。
自始至终,云萱都站在一侧静静打量着面前这对因过分激动欣喜而抱头痛哭的主仆二人,虽不知她们二人为何将日后的幸福像押宝般尽数押在这腹中的胎儿身上,然,云萱心下却止不住为那腹中捡回的小生命而感到欣慰无比!
“夫人,云某还得提醒一句,夫人刚刚失血过多,这会情绪不宜起伏太大,还是保持心情平和,静心休息才是要紧。”尽管知道此时插话有些煞风景,然,身为一个医者,云萱关注的是病患的身体,是以,她极不识趣的截断了她们的行径。
激动无匹的主仆二人终于松开了手,小翠讪讪退到了一旁,那女子则笑眯眯打量着云萱,虽刚刚失了血,面色依旧苍白,然,那女子的芳容却并未因此而拂弱半分。苍白的素颜隐在一头垂落略有凌乱的青丝间,倒平添了一种凋零的凄艳。
她一面对着云萱说着些感激之类的话语,一面又吩咐小翠取了些银两答谢云萱。
云萱扫了眼托盘上那几锭银子,心下不禁感慨这女子的大手笔。不过,云萱也不多贪那钱财,扣下理应收取诊费,其余则如数退还给了小翠。
“云大夫,这是我们主子额外赏你的喜钱,你一定得收下才是。”小翠笑盈盈道。
那女子半依在床上,也一脸含笑的看着云萱,即是喜钱,云萱也不便再多做推辞,当下道了谢,收下了那笔可观的银子。
那女子喝下了一碗药汁,便再次沉沉睡了去。小翠坐在窗前,跟落梅有一撘没一撘的闲聊着,落梅好奇心重,几次话锋提及小翠主仆家世,奈何那小翠却是口风极其严实之人,就连那女子夫家姓氏也半字不得透露。
云萱为那女子开了方子,又嘱咐了旺儿在药柜处抓药。观了会外面的天色,依旧电闪雷鸣,暴雨如泄,看来,这雨怕是真要下到晚间了。
小翠本欲趁着主子熟睡之际回趟家去安排家丁前来医云堂接主子,看来,这会是回不去了。
既如此,云萱便让落梅将那帘内的一方空间随便收拾了妥当,当晚,小翠主仆便在云萱的医云堂落了脚。
第二日天才微微发亮,一顶青衣小娇便稳稳落在医云堂的门前。小翠伺候着那女子简单的梳洗完毕,见早间风大,又从轿中取来一件裘皮披风,裹在那女子周身。搀着那女子小心翼翼的踏出医云堂的门槛,朝着落在门外的轿子走了去。
小翠打起轿帘,女子微微躬身,正欲钻进轿中,却突然转首朝着门口处目送的云萱报以感激一笑,柔声道:“云大夫,后会有期。”
云萱朝她摆了摆手,那女子莞尔一笑,转身钻进轿中,落下轿帘。
四个轿夫抬了那女子,稳步朝着街口急急走去,小翠朝着身后的云萱他们福了福身,算是拜别众人,方才小跑着跟上了那顶青衣小轿。
送走了那对主仆,云萱招来旺儿小四和落梅,又取出那几锭银灿灿的钱锭子放在桌子中间,四人围着那钱锭,好不激动。
就连素来淡定从容的云萱,这会也忍不住唇角弯起了一条带着笑意的弧线,穿越之后的第一桶金,医云堂的第一笔大买卖,终于做成了!
云萱相信,只要继续努力,她一定能靠自己的力量,在这玥国很好的生存下去!
“掌柜的,那夫人出手真是阔绰,我看那夫人身上那件掐丝裙,虽然沾了泥水有些脏乱,但却是难得的好面料呢,整个汶城,只有锦衣阁才能做出那样上等的料子!也不知我何时才能攒够银子去锦衣阁挑件称心衣物?”落梅双手托着腮帮子,盯着面前那银锭子,啧啧道。
落梅在冯家,是专司冯家上下十几口人的四季衣物事宜,因此,对衣料这一片,信息比较灵敏。
旺儿和小四对这些女人的衣物则没有兴趣,视线全聚在那银锭子上,眼中精光闪闪。
落梅的话,一石激起千层浪,投在云萱的心中,让她不由得记忆翩飞。
锦衣阁,是汶城名号最响亮的衣料作坊。从选料到做工,从款式设计到花纹选秀,无不是每一道工序细细斟酌。
锦衣阁的衣裙,价格自是不菲,一双普通的白狐皮护腕,便要耗去一户小富人家半年的花销。在汶城,锦衣阁的大门面向的是那些皇室贵族,或是达官显贵之家。寻常百姓之家的女儿媳妇,锦衣阁便是梦想中的禁地。
第二十六章 顾客上门
想到锦衣阁,云萱心中不便闪过一丝凄凉。
如果她没记错,慕香香生辰寿宴那晚,一袭葱绿衣裙舞出一曲惊鸿,那葱绿衣裙,便是西陵骁请来锦衣阁第一绣娘,亲自为慕香香量身定做的。
西陵骁是从沙场归来,虽贵为王爷,然十多年的戎马生涯养就了他简洁朴素的作风,然,美人一笑值千金,为了博慕香香,他可以一掷千金,奢徘无匹,艳煞旁人。
“掌柜的,你发什么愣呢?”落梅见云萱有些走神,有些好奇。云萱歉然一笑,打住自己思绪,附和着点了点头。
落梅的话,云萱又何尝没有相同感悟?早在她为那女子切脉的同时,便瞟见了她纤细手指间戴着的那璀璨戒指,那戒指的款式设计,还有那镶嵌其中的熠熠碎钻,远非寻常首饰店里镇店之物能媲美的。
就是云萱以前在瑞王府,记得陪嫁之物中也有一枚金镶玉的戒指,是太后赏赐的,后来红岫落难被撵出瑞王府,云萱顾念主仆一场担忧她们谋生艰难,便将那戒指和着一些首饰赠给了红岫和绣樱。
除此外,便是见过侧妃慕香香也有那等稀罕饰物,就是西陵骁的那些侍妾们,也不见得能有此稀罕物什!
看来,云萱救下的那主仆二人,应不是寻常富贵之人。
经历了前几日的暴雨,医云堂后面院中的树木和新栽的小树苗在风雨中摧残了不少,今日,终于放了晴,云萱在前面的铺子里等了半日也不见有人瞧病,便干脆将铺子交给了旺儿看着,自己则搬了把椅子坐到后院花坛边,一边翻着医书,一边跟落梅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话家常。
落梅正在院中忙着洗晒衣物,眼瞅着深秋临至尾声,而院中这些树,又都是不能耐寒的,云萱干脆放了手中医书,找来一些绳子,和着落梅一道将那些歪斜的树枝小心翼翼的纠正绑好。
“走了也大半天了,小四这会也该回来了吧?今早我看那来传话的王五一脸的急切呢!掌柜的,可是东街那边的铺子里发生了啥事?”落梅一边系着绳子,一边歪着脑袋问云萱道。
云萱摇了摇头,笑道:“你这话探子都不知,我又怎么知道呢,待会小四回来不就全明白了么!”
落梅不好意思吐了吐舌头,二人正在小树苗前忙碌的当下,突然,院外不知何地传来了小儿的啼哭之声。
二人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站起身好奇的朝着那哭声的方向找了去,视线直直锁定高墙外的一隅。
“落梅,那是谁家传来的哭声?”云萱指着东北方向那一片露出的青灰瓦檐,转首问落梅。
落梅比云萱矮了几分,垫高了脚尖朝着云萱手指的方向瞧了去,不以为然轻嗤道:“还有谁,还不就是后街那卖豆腐的王婆家!”
“王婆?”云萱眉心微微蹙起,“是不是开业那天来铺子里瞧腰伤的那位老婆子?”
落梅斜了眼那依旧有哭声传来的方向,撇了撇嘴,“不是她还能有谁!没见过那样爱贪小便宜的老人家,我们开的是药铺又不是慈善堂,瞧病抓药付银子天经地义。也是掌柜的你性子软,如若换做是我,绝不可能白送她一副跌打的药丸!”
“街坊邻舍的,全当是联络感情好了,况且一副药丸也不值几个银子,你就不要再记心上了!只是不知她家孙儿为何这般揪心啼哭,听那哭声,似是身子不舒服……”云萱不顾愤愤不平的落梅,兀自站在高墙下,竖着耳朵留意着墙外那边的动静,云淡风轻的脸上闪过一抹焦忧。
落梅叹了口气,脸上的憋屈更深了,只道:“掌柜的你要行好心也得瞅准了对象不是,那张王婆是一个好心当做驴肝肺的主儿,得了便宜还卖乖,前儿个李家媳妇好心给了她一捧果子,她嘴馋贪吃一口气吃干抹净到头来闹了个腹泻,还赖上了那李家的。这会,必是她孙儿捣蛋,那老婆子正拿了鸡毛掸子打那小儿呢,掌柜的,这王婆家的事儿您还是不要管罢,上回那个哑巴亏咱吃的可不浅!”
云萱也不由得苦笑,落梅说的没错,有道是烂好心没好报,云萱顾念王婆一个孤老婆子,儿子早没媳妇改嫁,膝下仅就一个孤孙相依为命。王婆得了医云堂的好,却不见得会领情,一面用着云萱赠送的跌打药丸,一面却四处散布医云堂的谣言,害的原本就生意清淡的医云堂更是不景气。
云萱自认没有开罪任何人,至于王婆为何要这般损毁医云堂的名誉,那就不是云萱能够知晓的了的。
小儿的哭声给依旧没有停歇,反倒越发的撕心裂肺了,清晰的传进这边的院落,云萱皱着眉,心下有些踌躇,只恨这高墙没有院门,她虽不喜凑热闹管闲事,然,那小儿的哭声中,隐隐夹杂着不可言喻的病痛,云萱作为一个医者,对此很是敏感。
“落梅,我们还是去瞧瞧好了……”云萱正吩咐着,转头身边早已没了落梅的身影,却见她正收拾了盆桶,忙着操持灶房的活计去了。
就在这时,前面看铺子的旺儿却勾了头在铺子的后门处朝云萱招呼着,看旺儿的样子,一脸的急切,云萱只得将思绪暂从王婆那移了回来,转身朝着前面的铺面走了去。
才刚刚拐过那扇后门,云萱便听见前面铺子里传来打嗝的声响。
药台前的矮凳上,端坐着一位衣着光鲜的中年妇人,发髻上插着一些细碎的朱钗,珠光宝气的十指紧紧交缠着捂在自己的腹部,精神却有些萎靡。
一个俊俏丫鬟打扮的女子站在不远处的门外,正好奇的朝着这边张望。
听见云萱的脚步声,中年妇人微微抬起脸来,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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