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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药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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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萱见过楚观云弄箫,一曲淡雅清心咒,不费吹灰之力,不染一丝血腥,便轻松击退了那些训练有素的蛇群。
一把纤柔易破得折扇,经了楚观云的手,却舞得是风生水起,成为世间最温柔缱绻的杀人武器!
这番,他用的武器,竟是一把银色的软剑。
那斗篷男子,使用的武器是一把镶了金牙的偃月刀,刀刃上不知何故竟黑气滚滚,冷冽阴寒,让人不寒而栗。
斗篷男子的出招,招招直袭要害,招数更是阴辣诡秘。
楚观云手执银色软剑,脚踩踏云步,气定神闲。相比较那斗篷男子邪恶的阴招,楚观云的招数则更现从容大气,其间又不是儒雅潇洒。
踏云步奇巧奥妙,步步生花,再配上那可伸可曲,刚柔并济却又无坚不摧的软剑,这一战,楚观云胜算更大。
云萱坐在地上,视线追随着空中楚观云那敏捷的身影,眼中写满了惊羡。不过,容不得她坐地观战,崖顶的夜空已被密密麻麻的刀光剑影笼罩,仿若织就了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斗篷男子刀光所到之处,地面土壤为之掀翻。楚观云剑影划过,大树拦腰劈断。
云萱见状,不敢迟疑半秒,忙地闪身躲到了一块大石后面,远远的望着这边发生的一切,惊慌的拍着蹦蹦乱跳的胸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这般的高手过招,刀剑无眼,她手无缚鸡之力,还是有多远躲多远才是明智之举!
二人酣战不知多少回合,那斗篷男子显然有些落了下风。得胜的踏云豹配合着楚观云的动作纵身攻向那斗篷男子,楚观云无疑是如虎添翼,而那斗篷男子却明显招架不住,几个回合下来,便被楚观云打回了压顶的地面,脑袋磕在一块石头上,斗篷滚落,楚观云趁势袖底银针出击,射翻了那男子脸上的黑色面罩。
他的面罩里面,竟还戴着一副面具,是一只狰狞的狼脸面具。他努力撑着那偃月刀的想要站直身子,奈何膝关节处却有银针没根而入,斗篷男子单膝跪伏在地,大口的咳着鲜血。
楚观云早已缓缓落在地面,收了软剑背手而立,俯眼端详着那斗篷男子,神情里写满了不可挑战的自信。
虽看不完全他的五官,然,他浓密剑眉下那双眼,却是凶狠阴冷,孤挺鼻梁下那紧紧抿着的唇,薄而寡淡,露在面具外的脸颊上,混合着汗水的血水缓缓淌下,孕育出绝对的萧杀和凶狠。
“这,就是挑战本公子的下场!”楚观云清清冷冷道,高贵却不失霸气。
斗篷男子猛地一个抬头,死死盯着楚观云,憋红的脸上阴霾重重,犀利的视线似要将楚观云生吞活剥。
四目相对,一个淡然温和,信心十足,一个凶狠冷酷,恼羞成怒,两道眼光在空中激烈的交锋,对恃着,时间仿若停滞在了这一秒。
第十九章 突变
“说出你的身份,兴许,本公子可以考虑饶你不死!”楚观云定定道,视线纠缠在那斗篷男子的身上。
斗篷男子嘿嘿冷笑,仰天狂笑出声,双手握拳,额上青筋暴突,硬是咬着牙憋足了一口气,用内力将膝盖里那两根银针震了出来,银针射在云萱身侧的一块石头上,砰一声,她亲眼目睹那大石上出现了两个针眼大小的洞眼,随着嘎嘣一声脆响,石块表面出现了两条歪歪斜斜的裂痕。
“真是好深厚的内力!”楚观云扫了一眼那石块,转首道,“本公子何德何能,竟能劳烦阁下这般高人出手,真是荣幸至极!”
“得了便宜还卖乖,今日败在你的手中,只怪我技不如人,不过,就算是死,你也休想从我口中套出什么话,我要你一辈子活在提心吊胆中,永不得安心!”斗篷男子一脸气急败坏,指着楚观云咆哮不休,情绪激动而牵引伤口,受伤的膝盖处血色迸裂。
楚观云面色微沉,盯紧那斗篷男子斜飞入鬓的浓眉,似在思索什么!
躲在石后的云萱刚要从大石后出来,就在这时,她见那被踏云豹驱逐的幽冥狼王正利剑般朝着这边冲了来。
踏云豹没有得到楚观云的指示,没有贸然攻击,悠闲的神态间似乎也并未将那个手下败将放入眼角。幽冥狼王在距离踏云豹几米远处的地方停了下来,畏惧的望着一脸傲慢的踏云豹,显然很是畏惧。
他昂着头,朝着斗篷男子低低哀嚎,身躯微躬,前脚急急刨着身下的地面,云萱虽听不懂狼族的语言,但从那短促低急的声调里,她还是隐约揣测那狼王必是在召唤自己受了伤的主人。
显然,楚观云也有此感悟,他转首盯着那狼,眉头皱起,似在喃喃自语,突然,他神情微变,讶然转首指着那倒在地上的斗篷男子,“幽冥狼王……莫非,你来自东海?”
斗篷男子身躯微怔,趁着楚观云惊愕的当下,斗篷男子弹指一挥,一黑色小物自指间飞出……
‘啪!’楚观云一个闪身,手中折扇早已护在身前,奇怪的是,那黑色暗器偷袭的对面却是那一脸焦急的幽冥狼王!
“嗷……嗷……”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哀嚎划破了群山的寂静,月下,那一袭澄亮铠甲的幽冥狼王正仰天长啸。
“不好!”楚观云面色微沉,扇光划过,瞬间封住那斗篷男子周身的几个大穴。
再看时,那对月哀嚎的幽冥狼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异变。原本雄健的肌肉仿若充了气般,出现一块块的凸起,张扬着力的遒劲。
铜铃状的瞳孔中,杂色褪尽,满满充斥着血一般的仇恨,森白的獠牙突兀在空气中,浓郁的血腥缓缓弥漫。
它的天灵盖间,插着一把黑色的小冰锥,黑气滚滚。
幽冥狼王周身的气势不再是之前那个对踏云豹唯唯诺诺的手下败将,转眼间,它像是重塑了胎骨般,周身燃起的凶残斗志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震慑!
“去吧,勇猛的幽冥狼王,将你的对手撕成碎片!”斗篷男子兴奋高呼,黑白分明的衣袍被山风鼓起,张牙舞爪。
幽冥狼王如一抹离弦之箭,咆哮着袭向踏云豹,二物重新斗在一起。
踏云豹的厉害之处,众人先前便有所见,幽冥狼王根本不是它的对手。
只是,这会,不知那斗篷男子对那幽冥狼王做了什么,狼王的实力生生被拔高了几个层次,除此之外,它的攻击速度也是惊人的快,若不细细盯瞧,着实辨不出它的招式。更可怕的是,那狼王的气势,似是一个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死士,腹部被踏云豹的利齿抓伤,却仍旧没有停歇攻击,勇往直前,凶残模样极是骇人,有着玉石俱焚的趋向。
二物不知斗了多少个回合,山野间尽是兽的嘶吼雷鸣,不知名的小鸟惊惶扑扇着翅膀从树梢间飞窜,草丛中间或出没着亡命出逃的野兔。
月已从中空缓缓落下,直到东方渐渐出现鱼肚白,那二物仍旧没有分出高下。
狼王失去理智的疯狂,充血的赤目间燃烧着的仇恨之火反倒越烧越烈,不依不饶的纠缠着踏云豹,踏云豹开始有些力不从心,一个没留神,连皮带肉被那狼王生生撕下一大片,嚼进口中!
“你到底给那豺狼做了什么?快让它停下来!”楚观云起初不屑与那豺狼过招,冷眼旁观了好久,直到看见踏云豹雪一般滑亮的身上狼藉一片,终于沉不住气,朝那斗篷男子急急冷喝。
那斗篷男子将视线从激战的二物身上收回,冷眼斜了一脸心急火燎的楚观云,藏在面具下的眼,闪过一抹幸灾乐祸的笑,道:“踏云公子,见识到我灭灵锥的厉害了吗?哈哈哈,今个就是你踏云公子亲自出手,也奈何不得我的幽冥狼王!就是杀了我,你们也休想活着出山!”
云萱第一次见到楚观云将情绪写在了脸上,为了踏云豹,他怒火中烧,来不及多想,一个纵身便朝那斗得只看见一团光影的二物间冲了进去,光影中的打斗立时更为惨烈,天昏地暗,整个山崖都开始摇晃……
楚观云的介入,却并未将战局明显的扭转,不消几个回合,便见一庞然大物从光影中被抛了出来,竟是满身挂彩的踏云豹。
威风凛凛的王者霸气不再,当下,重重摔在地上,好不狼狈。
紧接着,又是一物被抛了出来,却是那龇牙咧嘴的幽冥狼王。
最后出来的,是满脸疲惫的楚观云,飘逸的白袍被撕去了几个袍角,右手的胳膊上还现了血痕。
云萱倒吸了一口气,视线落到幽冥狼王的腹部,那里被撕开了一条筷子长短的豁口,五脏六腑齐齐从那豁口处涌出,可是,它却像是感觉不到痛般,依旧气势凶猛的朝着楚观云扑了来,攻击速度,力道,气势较之先前,丝毫不减半分。
真是奇怪!云萱皱眉看着楚观云卯足了劲头招架着狼王的疯狂进攻,心下却在急急思索着对策!
第二十章 黄雀在后
斗篷男子身上大穴被封,站不起身,然,却是坐在地上狂笑出声,声音刺耳尖刻,只道:“好个浪得虚名的踏云公子,无需爷我亲自动手,今个,我定要亲眼目睹你是如何葬身狼腹!”言毕,视线一转,直射向云萱,狠绝道:“还有你这多管闲事的小杂碎,等收拾了他,爷再割了你的舌下酒吃!哈哈哈……”云萱心下一震,身体重又躲回了那大石后。
又是几十个回合的激战,楚观云依旧没能制服那疯狂的狼王,云萱一脸焦忧的看着那惊心动魄的厮斗场面,如此下去,楚观云定会耗尽力量,这该如何是好?云萱眉眼深锁,心下却在急急思索着对策!
视线追逐着那狼王插在天灵盖间的灭灵锥,妍冰儿脑中突然闪过一个激灵,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她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
“呃……”空中传来一声闷哼,随即便见楚观云重重摔落在地,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洒在面前的草地上,格外的显眼。
云萱顾不得危险,急急从石后转出,冲到楚观云的身侧,也顾不上关心的询问,只将手心一根银针塞到了楚观云手中,沉声急急命令道:“快将这个插进它的颈项!”
楚观云看着云萱眼中的急切,也来不及多问什么,点点头,卯足了力正欲再次纵身而起,彼时,那凶残狼王已扑至他和云萱的跟前,浓郁的血腥之气直面扑来,云萱放大的瞳孔中满满尽是那狼王沾满血丝的獠牙和那牙尖上闪烁的寒芒!
凭楚观云的武功,此时只要他侧身一转,完全可以躲过那狼王的利齿,然后再从背后偷袭,稳准却又安全。
然,他却没有这么做,现实是,睿智如他,竟选择了最愚蠢也是最危险的一招。
楚观云愚蠢了一回,却将云萱稳稳的护在了身后,而他自己的身躯,却直直暴露在狼王的獠牙和利爪下。
斗篷男子的视线定格在这惊险的最后一幕,惊愕到忘了发笑。
当银针终于稳稳插进那狼王的颈项,与此同时,楚观云的肩膀上咋现出两个拇指深的大洞,汩汩鲜血染红了楚观云赛雪的衣袍。
狼王周身的气力随着那银针的逼入,似是被瞬间抽离干净,它狂躁的情绪顿时平息下来,如一滩烂泥软软的滚落在一侧的草地中,裂开的口中有出气没进气。
间或传来低低的呜咽哀嚎声,但已不足为惧了,无助的目光茫然投向不远处的那个斗篷男人。踏云豹见状,忙地挣扎着起身,冲到那抖成一团的幽冥豺狼面前,一掌狠踏在它的腹部,血盆大口霍地张开……
斗篷男人本以为能稳收渔翁之利,没想被云萱这般插手,偷鸡不成反而蚀把米!
看着踏云豹利齿下被撕成碎片的幽冥狼王,他面具下的脸铁青一片,喷火的双眼不敢置信的盯紧云萱,嘶声质问:“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的灭灵锥从未失败过,你这小杂碎,你说,你到底用的什么妖术破了我的灭灵锥?”
闻斗篷男子这话,楚观云也微微睁眼,略有惊诧的看着云萱。
云萱不理会那歇斯底里质问的斗篷男子,蹲在楚观云的身侧,从随身的小荷包中取出一些必备的药草,又从衣袍上扯下几块布条,视线打量着他受伤的肩膀,沉声道:“会有些痛,你要忍着点。”
楚观云点了点头,云萱淡淡一笑,下一秒已手脚麻利的给他处理起伤口来了。
“你个小杂碎,原来还会点医术?爷问你话,怎不回答?”这边的云萱正专注为楚观云处理伤口,那边的斗篷男子却依旧咆哮责问,好不扰人!
云萱双唇紧抿,终于将楚观云的伤口简单处理完毕,此时,太阳已经出了山,温煦的光线透过云霄洒向地面,站在崖顶,离天好近,似乎伸指便可触及头顶缓缓游弋的朝霞。
楚观云盘腿打坐,双手沉于丹田间,闭了眸凝神运气,用内力调息着体内的创伤。
云萱抹了把额前的汗水,站起身,扭头朝那满脸震怒的斗篷男子扫了眼,冷然一笑,道:“什么灭灵锥?不要在医者面前危言耸听了,不过是涂抹了一种能够能屏蔽意识且激发潜力的神奇药粉罢了,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斗篷男子面具后幽沉阴晦的眼中悄然掠过一丝震骇,“那你告诉我,你又是用了什么妖法破了我的灭灵锥!”斗篷男子粗暴喝断了云萱的话,焦躁追问。
云萱冷眼睨了眼那斗篷男子,清声道:“像你这样冷血自私的人,没有资格知晓这一切!”
云萱的观战是很仔细的,眼见那狼王刀枪不入五毒不侵,任凭箫音还是软剑都不能将之驯服,楚观云的实力云萱是领教过的,只有一种可能,那狼王被斗篷男子做了手脚。且,问题就出在那黑气滚滚的冰锥上!
一根普通的小冰锥决不能让狼王癫狂甚至激发出超极限的潜力,唯有一种可能,那便是那冰锥上涂有药物,且那些药物必是跟刺激神经和大脑中枢有关的。
想到了这一层,云萱心中也就豁然开朗。
“枉你也用药,但凡药性皆相生相克这个道理竟不知?我只不过用了些镇定的药物罢了,哪来什么妖法!”
“胡说!这灭灵锥是我族长老秘制的邪器,负载着邪神的力量,岂是你这小杂碎寻常药物能解之理?快快从实招来,否则,爷就是做了厉鬼,也不放过你!”
云萱扫了眼那被封了穴位的斗篷男子,皱了皱眉,不愿与聒噪的他再多做解释。
“阁下真是好心态,本公子不服都不行!看来,真正该割去舌头的人,应该是你!”说话的,是一脸愠怒的楚观云,此时的他,正从静坐中睁开眼来,面色看上去教之前好了许多。
楚观云站起身,阴沉着脸缓缓走向那斗篷男子,抬起的手指间那玉扳指闪烁着莹莹的光韵。
斗篷男子被楚观云这滚滚杀气所震慑,面色惊变,随即止了咆哮。只不过,面具下的五官却扭曲在一起,憋足了气想要冲破被楚观云封锁的大穴,然,他功力虽深厚,但却受了重创,加之楚观云的封穴却是与常人不同,环环相扣,直锁身体玄关,斗篷男子每冲开一层,便会触发其他,四肢百骸的酸麻痛痒齐齐袭来。
纵然拼到脸色淤青面孔扭曲,额前大汗淋漓,仍不能完全冲破穴位。眼看着楚观云在他身前倨傲而立,戴了碧玉扳指的手掌缓缓抬起,眼看着就要劈向他的天灵盖,斗篷男子直到此时方才神情大变!
就在这时,对面山崖竟飞来一块横石,砰一声闷碎裂开来,大石中喷出滚滚白烟,“屏住呼吸!”楚观云疾呼,一面已纵身朝云萱跃了来,长袖一甩,捂紧云萱口鼻。
眨眼功夫白烟便被晨风吹散,楚观云放开被捂得面色憋红的云萱,站到一边,再看时,那斗篷男子坐过的地儿竟空空如也,楚观云面色惊变,向前奔了两步,却见对面山崖间,一个周身猎猎黑袍的背影正携着那斗篷男子急急远去。
“踏云公子,后会有期!”斗篷男子得意的声音借着晨风飘渺传来,楚观云忿恨盯着那消失的背影,袖底的拳头指节分明。
第二十一章 露陷
云萱在楚观云从旁协助下,起身为那趴伏在地的踏云豹检查起伤势。所幸它受的只是皮外伤,并未伤及脏腑,云萱便简单的为它处理了伤口,以防细菌感染,然后又用了一些止血镇疼的药物。
真不愧是猎豹,身上流淌的野性之血让它的体魄格外的健强,对伤口的恢复能力更是超乎云萱的预想,不过才短短一炷香的时间,那踏云豹便再次威风神气的站在了他们的面前。
巨大的脑袋微微扬起,庞大的身躯朝着云萱这边倾了来,口中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介于低吼和咆哮之间,很是怪异。
云萱虽听不懂兽族的语言,然,这回踏云豹口中发出的声音却并未让她感觉到危险的压迫,虽略有畏惧的后退了两步,心下却没有惊慌。只是有些诧异踏云豹的异常,这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却是笑容满面的楚观云,已转到了她的身前,瞅了眼那豹,继而笑道:“因为你方才救了它,是以,它在对你表示谢意。”
云萱面上闪过一丝愕然,视线重投向那依旧站在她身前昂着脑袋,褐色瞳仁中写满期待的踏云豹,云萱眼中带着一丝欣喜,道:“我若抚摸它的头,它会恼吗?”
楚观云微愣,转而大笑,道:“它既对你示好,又怎会恼你?放心好了,没有我的指令,它不会随意发动攻击。”
闻这话,云萱方才深吸了口气,袖底素手小心翼翼探出,朝那踏云豹毛茸茸的脑袋缓缓抚了去。
一旁的楚观云含笑而观,当他看见云萱的手指在距离踏云豹脑袋几指远的距离处顿了顿,显然还是有些犹豫害怕,就在这时,就在楚观云的眼皮底下,那骄傲的踏云豹竟主动将自己脑袋蹭上了云萱的指尖,在她的手背上亲昵的舔了舔。
“呀!”踏云豹那舌尖倒刺带来的酥麻感,让云萱忍不住低低惊呼,触电般的弹回手指,藏在身后,留那踏云豹一脸迷糊的僵在原地,好奇的歪着脑袋。
楚观云眼见云萱这窘迫的一幕,有些忍俊不禁……
踏云豹一路风驰电掣在通往山外的羊肠小径上,经了一夜露水的滋润,小径两旁的大树更是鲜翠欲滴,空气中飘散着草木清新的芬芳。
踏云豹宽阔的脊背上,高高端坐的楚观云一袭飘逸白袍虽是血痕斑斑,然,眉梢眼底却含着笑,一脸的春风得意。受了伤的左臂垂在袖底,另一手臂却凭空护在云萱身侧,手指却并未触及她的身。
山风撩起了云萱耳畔垂落下来的发丝,拂在楚观云的脸上,楚观云眯眼看着胸前紧抿着唇目不斜视的云萱,不时俯身跟她搭上几句话,云萱皆是淡淡的回应着,不温不火。
前方的路中央突然出现了一只大尾巴的松鼠,劫后余生的踏云豹有些莫名的兴奋,猛地刹住步伐又突地一个纵身飞跃,前爪舞动朝那松鼠疾疾跳去,松鼠当下吓得一溜烟钻进了一旁的树洞里。
踏云豹扑了个空,悻悻的围着那树洞打转,拿大脑袋朝外树洞里凑,全然不知它那即兴的一跃,给坐在它身背上的云萱招来了多大的麻烦!
云萱两世为人,连马都没骑过,更何况这利剑般飞驰的猎豹?只因那两辆马车皆在恶战中被毁无痕迹,她和楚观云困陷在群山间,楚观云内伤尚需调理,使不得轻功,想要顺利出山,唯一的办法和救星便是这踏云豹。
云萱初骑踏云豹,虽新奇激动,但不免忐忑焦忧,山路颠簸,云萱几次险些滑落豹身。所幸总有楚观云及时护住,她才险险僵坐豹身,视线更不敢四下乱瞟。
到后来,楚观云干脆双手控在她身侧,暗暗为她稳住身形。
就在刚才踏云豹朝那小松鼠激情一跃的当下,云萱冷不丁一个前倾再一个后仰,待到踏云豹稳稳停落,云萱则是没身倒进了楚观云的怀中。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切,楚观云显然也是毫无防备,大手一紧,随即抱住她的身。
云萱庆幸自己没被惯性甩将出去,摔个鼻青脸肿,然,胸口处那紧紧的覆压感,却让她有些难堪。眼帘微垂,正好目睹楚观云修长的手指正不偏不移覆在自己的酥胸上,云萱当下便燥了个大红脸。
“这小豹子,真是少见多怪,就连楚某,也差点着了它的道,回头,定要好好驯它一驯。咦,小云兄弟,你的脸怎么这般红?你没吓到吧?”楚观云自顾笑骂着那踏云豹,见身前的云萱身子僵硬,低垂着头,面有异样,忙凑近了在她耳侧急急问道。
云萱咬着唇,微微摇头,低低道:“楚公子,你的手……”
楚观云微微一怔,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依旧覆在云萱的胸部,楚观云歉然一笑,正欲移开手,那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却让他下意识眉心拧紧,视线怔怔射向云萱的胸,楚观云一张棱角分明的俊美脸庞上写满了震惊……
见楚观云迟迟没有动作,云萱这时已有些微愠,顾不得其他,伸手便掰落他的手,急急道:“前面还有几里路应该就可出山口了,我受不得豹子颠簸,楚公子,还是让小云下来走好了。”
言毕,云萱侧身,顾不得豹子高大的身躯,咬牙纵身一跳。落地的时候,不小心踩翻了路边一块尖石,云萱脚踝一扭,顿时身形一歪。
就在她险些摔倒在地的瞬间,一抹白影闪过,自己已被楚观云拦腰挽住,四目相对间,楚观云俊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他唇角微扬,坏笑着将云萱打横抱起,抬手就往豹子身上扔了去,云萱惊呼出声,双臂却下意识抱紧身下豹身,羞红的脸上刷一下惨白。
楚观云笑着为云萱稳住了身形,让她坐好。望着一脸惊诧的云萱,楚观云飘然一笑,道:“楚某也想步行舒活筋骨,你还是全了楚某这个请求罢!”言毕,不待云萱同意与否,楚观云轻拍踏云豹的身,踏云豹方才将脑袋从树洞边转了回来,再次乖乖上路。
第二十二章 报恩
这回,踏云豹没有疾驰,而是迈着从容步子在山间小径上悠闲走着,云萱波澜不惊的面容下,却是止不住的暗涌滔天,紧紧揪住踏云豹身上毛发,视线却不敢乱移半寸。
走在一旁的楚观云不时斜眼看向豹身上端坐沉静的云萱,看着她白中透红的侧脸,楚观云眼中悄然掠过一丝暖色。
“那日楚某撞见之人,可是你?”两人沉默着走了一段路程,楚观云突然开口问道,语气没有一丝波动,显然,这一路他心中都在构思着这个问题。
楚观云话刚落音,云萱便知他所指何事,当即心下微沉,揪住豹身的手紧了紧,她这一路强装镇定,为的就是不让楚观云起疑重掀旧事,没想,他还是捅破了这层窗户纸。
女扮男装她确有苦衷,然,那是她的私事,不干涉别人丝毫,她理直气壮,没什么好惧怕的!楚观云既如此直白启问,她干脆也就豁出去了。
深吸了口气,不让自己看起来有一丝扭捏,云萱转首瞧向身侧随行的楚观云,目光中没有一丝闪躲,清声道:“没错,你撞见之人,就是我,小云并不知那寝房原是楚公子的,没有通报便误闯真是抱歉。”
楚观云略有讶异,许是云萱毫不避讳的坦白让他有些错愕,看他眼中滚动的复杂波澜,云萱猜测此刻他的心下必是这般想着,既然走光的云萱都能这般淡然自诺,他就更犯不着拐弯抹角了。
云萱的猜测果真没错,不过三秒钟时间,楚观云便敛去了他眼中的讶然,转而雅然一笑,继续道:“虽然楚某不知你女扮男装所谓何目的,然,楚某料想你必是有着自己的苦衷。小云如若不愿透露缘由,楚某今后便不再提半字,你大可安心在百草阁谋事!当然,小云若愿坦诚相告,楚某自当洗耳恭听!”
云萱诧然望向楚观云淡笑的眼,原以为他会揪住自己女扮男装一事进行咄咄逼问,却没想他竟说出这般豁达体贴之言,云萱有一刹那的惊愕。
这还是是那个心思慎密,猜忌善疑的楚观云吗?
两人默然对视,云萱想要从中看出他笑容后到底掩藏着什么样的良苦用心,然,他眼中却写满了真挚和认真。
“既如此,那小云在此多谢楚公子成全!”云萱淡淡道,眼中带上一丝感激。随即别过脸去,视线投向路的前方,不在此事上多做纠缠。
窗户纸即已捅破,两人之间的隔阂也便少了一些,面对楚观云的主动攀话,云萱也淡淡应着,二人就这样有一撘没一搭的,很快,路的正前方便出现了一个密林,云萱记得那密林,昨日来时,便是在密林外的小茶馆中遭遇了那些匪贼。
如若云萱没有记错,出了那密林,很快便可看见官道了。
“楚公子,你当真还要东去樊城吗?别忘了你还有伤在身……”后面的话,云萱没有再说下去。
楚观云轻叹了口气,接过话茬,“嗯,樊城此趟楚某非去不可,只是,可惜了那满车名贵药草!”
云萱默然,作为一个医者,眼睁睁看着那满车药草被毁,心中不舍仿若割肉。
“说到这伤,楚某还得多谢小云的妙手。这回,楚某的命真真是你救下的,否则,只怕这会楚某早已葬身狼腹。小云,你想要什么?尽管道来,只要不是天上的月亮,楚某定会为你找来圆了你的心愿,呃,也算是楚某答谢你的救命之恩吧!”楚观云见到气氛有些沉闷,转而话锋一转,侃侃道。
云萱浅笑,推却着:“楚公子,你言重了。小云是医者,做的也是份内事,你若再这样谬赞,让小云情何以堪?”
“你就莫要谦虚了,我说你受得起,你就一定受得起!如果你再推辞,便是存心要楚某寝食难安了!”楚观云假装沉下脸来,铮铮道。
云萱盯着楚观云一脸的认真和执拗,微微皱眉,看来,自己还真要给他一个机会才能让他觉得两无相欠了,既如此,她也就遂了他的愿好了。
“你真要全我一个心愿,那便借我一笔银子好了,我可要这个数!”云萱定定道,一边缓缓张开了手指。
楚观云盯着云萱缓缓伸开的手指,不禁眉眼轻拧,脸上有些惊讶。
“怎么,想反悔了吗?”云萱笑问。
楚观云微微一愣,随即摇了摇头,笑道:“小云兄弟,这笔银子楚某还是拿得出的。只是,你方便透露下你因何事需要这笔银子么?毕竟这可不是小数目,当然,楚某别无他意,纯属关心询问罢了,若不方便相告,也无妨!”
云萱抿唇淡然一笑,道:“实不相瞒,我想在汶城开一家像百草阁那样的药铺。楚公子,你不会责怪我戗行吧?”
楚观云微微颚首,看着云萱的眼神渐渐深了起来,道:“难得你一女子竟有这般志向,让楚某敬佩,此事楚某一定促成,至于那药草来源,楚某也可助你一臂之力!”
这下,换云萱有些不敢置信了,面露惊喜道:“如若那般,小云这厢先谢过楚公子!”
“好说,好说!”
二人正说笑间,不知不觉便穿过了密林,闯入视野的,是密林外那旌旗飘飘的小茶楼。楚观云将云萱从踏云豹身上抱了下来,后又打发了那踏云豹去了,看着踏云豹雪一般的身影利剑般消失在密林的深处,二人这才朝着密林外茶馆的方向走了去。
听见这边传来的脚步声,茶馆里冲出几个人影,云萱一眼便被那群人腰间佩戴的明晃晃的大刀吸引,其中有两人便是在山中走散了的张陈二车夫。
看到他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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