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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药妃-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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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水性再好,闭气功再厉害的高手,也不能这样长时间潜在水下,这里毕竟是茫茫大海。由此看来,他应该是潜伏在我们船上,随时都有可能再起杀伐。”司空飒沉了沉,接着道,神情开始凝重起来。
“今夜肯定是不会太平的了,云萱,从现在开始,你要寸步不移的跟在我身边!”司空飒突然转身道,他看见她申请怔怔的盯着那片海,眉眼紧蹙,不仅担心的捏住她的手,一片冰凉。
“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吓坏了?”他焦急的问,扶着云萱的肩膀轻轻摇了摇。
云萱回过神来,然后反手抓住司空飒的手,“我知道凶手在哪里!”
然后,云萱拉着司空飒拔腿就朝着下面跑去,迎面遇到睡眼惺忪的鬼医上来,云萱便将小梨托付给了鬼医,自己和司空飒忙地下了木楼梯,噔噔噔一直朝着船舱跑去。
云萱气喘吁吁的跑到其中一扇木门前,然后扭头看了眼一头雾水的司空飒,坚定的点点头,然后伸手推门。门里面好像上了栓,推不开,司空飒将她拉到身后,抬起一脚门就鍠一声开了。
云萱带着司空飒冲进去的时候,屋子里还点着烛火,船长正躺在床上,见到来人吃了一惊,却下意识将被子往上提了提,只留了一张脸在外面。
“司空公子,你们这是?”船长惊讶的看着站在床面前的二人,满脸疑惑的问。
司空飒也有些迷茫的看了眼云萱,云萱冷笑了声,然后上前几步突然伸手一把就掀开了船长裹在身上的被子。
哗一声,司空飒还来不及制止,船长身上的被子就被云萱给掀了,船长一声惊呼,忙地抱了枕头挡住自己下体,司空飒怔愣在原地,不敢置信的盯着船长那一身怪异的造型,惊得不知说什么好。
云萱呆呆的看着面前那一身体毛还穿着一件女人家描花的粉红肚兜,赤果身躯的船长时,云萱脑袋里哄的一下,空白木然。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是这样?
船长是一个精瘦的中年人,长得还算阳刚,可是,这真造型却真是诡异。这是什么癖好?恋物?还算反角色扮演?云萱心里囧怕,为自己的判断失误而不小心窥探的秘密而慌乱不堪,忙地背过身去,也不管身后的情况如何,拔腿就朝外跑。
船长就像挨了雷劈一样,惶恐的缩在床上,一张脸惨白如纸。
司空飒终于缓过神来,面对这种局面,他纵然再沉稳,也有些力不从心。只得抱拳在嘴边干咳了声,支吾道:“那个,下面出手了,闹成一团,我们就想着来请你出去主持事情……云萱她就是这样冒失,见谅,误会……都是误会……”司空飒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第一回不敢正视面前的人,而是左右闪躲,话还没说完,也不管船长有没有听懂,司空飒忙地转身落荒而逃。
云萱的这一举,让三个人都陷入了尴尬的境地,没有谁不是狼狈的。
云萱几乎是闷着头一口气冲到顶层的甲板上,然后趴在围栏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唯有这微凉的夜风才能让自己混乱的头脑稍稍清醒些。
司空飒很快便追了过来,趴在她身旁,半晌没吭声,过了一会,他突然忍不住趴在那里笑出声来。一手搭在云萱的肩上,笑的连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你这丫头,做的好事,你让人家船长明个怎么见人!哈哈哈,不过,这个发现还真是新奇,跟他相处这么多天,我怎么就没察觉原来他还有这一嗜好呢?哈哈哈……”
云萱白了他一眼,将他的手从肩头打落,没好气道:“你还有心思笑,我心里都烦死了,你知不知道,我这个举动已经打草惊蛇了!”
司空飒止住笑,侧眼盯着要云萱,认真下来,“你不会无缘无故跑去船长的屋子,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云萱皱眉想了想,然后回身确定身后没人,这才压低嗓音跟司空飒讲述了自己的发现。
听完云萱的发现和猜测,司空飒神情严肃下来,沉吟道:“你果真能从那黑衣人身上的气味识别出他就是船长?会不会不稳妥?毕竟船上有这么多男人,下面那些押货的人中,指不定还有烟草商人。”
云萱咬了咬唇,目光投向远处的海面,“应该不会有错的,实不相瞒,我对烟味有些敏感。晚上在饭厅,我一进门就被烟味给呛到了,原来是船长坐在那里吸旱烟。那气味,跟黑衣人身上那气味很相似。刚才在船长屋子里,我格外留意了下屋子里的气味,跟那个黑衣人身上的气味也是一模一样的。”
司空飒不禁挑了挑眉,“你对男人抽的烟叶很了解?连不同的烟叶焚烧的气味都能察觉出不同?”
云萱眼底闪过一丝苦笑,情绪瞬间有些忧伤,“我爷爷喜欢抽旱烟,他有一根金黄色的大烟杆,小时候爷爷抽旱烟,我就喜欢坐在他腿上,拿着焚烧的香一下下去点燃那些烟丝。爷爷对烟丝有研究,家里的旱烟都是爷爷亲手做的,他教过我不少,时间久了,我也就对这些不觉陌生。”
司空飒很认真的听着,然后又问,“你是来自御医云家,那你爷爷,不就是云家老太爷云御医吗?可是,据我所知,云家老太爷在你父亲云医正大婚的那一年,就告了御假云游去了,至今未归。照你的年纪推算,不可能坐在他腿上点烟啊!”
云萱看着司空飒眼中的疑惑,这才意识到自己无意间将自己和上一世爷爷之间的事情说出来,落在司空飒耳中,是一笔怎么都算不通时间的糊涂账。
云萱将秀发掠过耳朵后面,“这些现在不是我们关注的重点,我只告诉你,船长吸得那种旱烟烟味独特,刺激中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之气,这应该跟他的职业有关系。所以,我才怀疑他,可是,为什么被子下面的他,不是那一身黑袍?他哪有那么快的速度从水里悄悄潜伏上来,然后换下衣物?”
“也许,他是趁着当时混乱所以上了船,我们冲进去的时候,或许他才刚刚将黑袍藏好,如果不是因为撞见了那样尴尬的事情,或许,我们会想到搜查他的屋子。”
云萱点头,都落荒而逃了,自然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但如果现在再折回去,只怕已经晚了,黑袍定然已经找不到。
沉默了一会,二人看着下面已经穿戴整齐的船长正在那里指挥着水手和船员们如何如何的防范,然后,司空飒低沉的声音就在云萱耳边响起:“船长嫌疑固然很大,不过,小梨也休想撇清。”
云萱一愣,知道他是因为看见小梨人事不知的躺在甲板上,衣衫凌乱,所以才会这样说。云萱有些矛盾,思索了片刻,将她对小梨的发现一字不差的说给了司空飒,然后问:“我觉得小梨好像有很多事情瞒着我们。”
“不是瞒着我们,是她从一开始,就在撒谎,编织一个接着一个的谎言来蒙蔽我们的同情心,说不定,她跟船长是一伙的,共同演了这出戏给我们看。”司空飒愤愤道,想起船长假扮自己的模样去调戏小梨,自己却又不能掌握证据来治他,一股无名怒火就从胸腔间穿了上来。云萱静静的看着他恼怒的模样,心下也是感叹,换做谁都不喜欢这样被栽赃嫁祸的,而自己,能为司空飒做些什么呢?
第二百零三章 坦白(三更)
司空飒暴躁的在甲板山走了几圈,正在苦思着法子,这时候,鬼医在下面喊,原来是小梨苏醒了。司空飒停下步伐,咬牙切齿道,“醒了好!我正有一堆事情要问她呢!”
云萱走到司空飒面前,拉住他的衣袖轻声跟他商量,“依我说,今晚你就不要去盘问小梨了,现在船上乱的的很,我们的安全都需要你,我先跟小梨好好的谈一下,有什么情况,明天再跟你商量。”
司空飒想了想,咬咬牙,“那就先依你说的做,你放心,我会在外面保护你的。”
云萱露出温柔的笑容,“你自己也要注意,那黑衣人狡猾多辩!”
司空飒郑重的点点头,然后拉着云萱的手亲自将她送到门口。
鬼医就站在门口,拉着一张脸,一声不吭。司空飒走过去压低声音问:“怎么回事?”
鬼医朝着门口的方向努了努嘴,“醒过来就满屋子找东西,像发了疯一样,我说什么都不听,真是倔强。”
云萱看了眼鬼医,然后道:“她就交给我吧,鬼医前辈忙碌了一晚上,早些休息。”
鬼医双手背在身后,然后皱着眉犹豫了一会,还是跟云萱道:“云丫头,我还是要提醒你件事……”
鬼医贴近云萱的耳畔将他的发现告诉云萱,云萱不由惊得睁大了眼睛,小梨竟然有十多天的身孕?怎么会这样?
“她落水的时候,我给她号脉,还没有发现啊!”云萱道。怎么事隔一两天,就有喜了?
司空飒听到这事,也不由吃惊起来,“这事你们可得检查仔细了,事关重大!”
鬼医扯着自己的红眉,“你那天不过是用传统的法子给她号脉,当然查不出来,因为才十多天所以怀孕迹象不明显,我刚才是用红线问脉大法来着……”
云萱恍然,是的,这个时代不同于自己以前置身的时代,没有B超之类的先进检查仪器,只有靠号脉和妊娠迹象来判别。
十多天的,不过是产生了一粒孕束,有血管搏动的迹象,外观比一粒米还要小几分。单靠传统意义的号脉很难扑捉怀孕信息。鬼医用了红线问脉大法,这才获悉了这一事实。
既然怀孕不过十多天,那么,那个男人必定在船上。
难道,是那个甲板上的黑衣人?那个假冒司空飒外形的船长?
云萱突然觉得自己眼前豁然开朗了几分,难怪小梨这么怪怪的一直简直司空飒品行不正,原来,还真是有人对她做下了那样的事情,可怜的小梨。
司空飒又开始恼怒气躁了,他应该也是将小梨受孕的事情跟甲板上那个黑衣人联系在一起,继而又想到那个黑衣人穿着打扮还有脸上的面具都跟自己如出一辙,司空飒不由恨得咬牙切齿。
云萱拍了拍司空飒肩,用眼神暗示他不要急躁,清者自洁,一切终会水落石出。
司空飒看见云萱眼中坚定的支持,焦躁不安的心,莫名就舒缓了下来,伸手握住云萱的手,笃定的语气铮铮道:“你先进去跟小梨好好谈谈,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彻查清楚!”
云萱嗯了声,然后叮嘱他,“船长那里,你先不要轻举妄动,待我这边先问清了小梨再做打算!”
鬼医和司空飒应声而去,云萱在门外站了一会,然后平复下自己纷乱的心情,转身推门进了屋。
鬼医说的果真不假,云萱进屋的时候,屋子里乱糟糟一团。小梨披散着头发不顾身上褴褛的衣衫蹲在那里翻找东西。
云萱环顾了一下这简单的屋子,除了两张床和桌子椅子外,再就是几间简单的生活用具,哪里还有藏东西的地方。可是,小梨却还像浑然不知般固执的在那些一目了然的柜子衣架上到处翻找着,口中还念念有词的。
“你是不是在找这个?”冷不丁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小梨惊诧的转身,一眼就看见云萱正靠门而站,手中端着一个骨灰坛。
小梨眼中放出喜悦的光,扑过来去接那骨灰坛,云萱侧身避过,小梨皱起眉头,然后冲过来伸出双手去抢云萱手中的骨灰坛,被云萱一把推开。
云萱将骨灰坛背到身后,冷着一张脸虎视眈眈的盯着比自己矮半头的小梨。
原来她真的没有武功?
“姐姐……”小梨眼中涌出泪来,伤心的望向云萱。
“你老实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将这坛子还给你,不然,休怪我砸碎了它!”云萱声音冰冷,说罢,举起手就做出要摔的举动。
小梨砰地跪在云萱面前,抹着泪,“姐姐不要摔,小梨什么都答应姐姐。”
云萱将手缓缓放下,然后坐到椅子上,“你的失忆,是假的吧?”
小梨微微一怔,然后看着云萱,好像在犹豫着该如何回答,云萱轻嗤了声,“你在甲板上祭拜的事情,我都看见了。这里面的人,应该是对你很重要的人吧?”
小梨眼中的犹豫在云萱道出那些话后,转为震惊,然后,眼底的防备松去,轻轻点头,“是的,我没有失忆,那里面的人,正是我娘。”
云萱蹙了蹙眉,“你装失忆来博取我们的同情,目的到底是什么?不会但是跟着我们混上船这么简单吧?还有那天晚上,我看见你的鞋底有好多的水,天气燥热你还裹在被子里,是不是代表着你有着不为我们所知道的另一面?还有这骨灰坛子里,除了骨灰,会不会还有些我们不知道的东西?譬如,毒药?”
小梨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姐姐,那里面是我娘亲,她一身凄苦,我怎能如此亵渎娘亲?也请姐姐不要这样揣测我!”
云萱挑了挑眉,“实在是你身上疑点太多,我不是有意亵渎死者。”
“姐姐,你这么说,不会是怀疑我就是那杀人的凶手吧?”小梨突然反问云萱。
云萱眨了眨眼,“你不给自己找个合理的解释,不止我,所有人都会这样想,那个偷袭你的黑衣人跳海跑了,如果你再不站出来道出实情,届时下面那些穷凶极恶的男人将你怎么样,我可就不管你了。”云萱故意恐吓小梨。
小梨明显有些惊恐,这船上押货的男人和出海的水手,多半都是长期外飘妻儿不在身边的,十几天的漂泊早已让他们蠢蠢欲动,如果被送到他们堆里去,后果小梨不堪设想。
小梨眼波转了转,有些惴惴不安的看着云萱,“虽然我利用你们的同情心欺骗了你们,是我不对,但是,我不是杀人凶手!”
“直接说你骗取我们同情想要达到的目的吧!”云萱冷冷道。
小梨抹了把泪水,眼神陷入悲痛,“那日被撞后,半醒半睡间听到你们说要坐这条商船出海,我心中一念起,便动了欺骗的念头,小梨自认从没做过伤天害理之事,不过是想要成全娘临终前的夙愿。”
云萱盯着小梨,“你娘临终的夙愿是什么?”
小梨从唇间咬出两个字:“海葬。”
云萱心中微动,这个时代的人,讲究的是入土为安,死后方可灵魂将息,她娘竟然杀了骨灰还要洒向大海,让云萱有些费解。
“小梨,我也希望你是有苦衷没有欺骗我们,这样也不枉我好心了一场,但是,如果你接下来的解释依然欺骗我,那么,我还是会将你交给大伙处置,不能再包庇你。你可知晓?”
小梨嘴角慢慢浮起一丝凄然的苦笑,“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好,那你说,我给你机会解释。”云萱道,将骨灰坛子放在桌子上。
小梨目光落在那骨灰坛上,眼底露出温顺的笑容来。
“我本名就作为小鱼,生长在玥国东部沿海的渔村,爹娘膝下就我一女。爹爹以前是渔民,为了生计披星戴月出海打渔,娘就带着我在家里织补渔网,晚上的时候我们一家人就围坐在海边生火烤鱼。虽然日子过的很清苦,但我爹娘恩爱,从来不吵架,又将所有的宠爱都给了我一个人,我并不觉得哪里不如人。后来娘生了病,家里为了给娘治病花光了所有的积蓄,卖了家里值钱的东西,还将所有亲戚朋友全都借了个遍,才挽住娘的一条命。”
云萱轻吁了口气,难怪小梨烤鱼的本领那么厉害,原来,是渔村长大的渔家女。那她手关节那些地方的凸起的茧子,司空飒猜测是用惯了一种武器所致,现在看来,那种武器应该是织补渔网的大针吧?
“家里债台高筑,爹为了还清欠下的债,还要继续给娘花钱抓药,辗转下托人寻了份跑船的差事,做起了水手。”
“你爹以前也做过水手?是不是跑东海这一块的呢?”云萱问。
小梨点点头,“我爹水性极好的,以前在海上不知遭遇过多少大风浪,都是有惊无险,正因为这样,他才能有机会被一艘超大号的商船船长相中,坐起了掌舵的水手。虽然经常出海就是三两月,但是每次回来,都会带回足够我们母女开销的银两,有时候,还会给我带回一些新鲜的玩意,好多都是海那边炀国女孩子喜欢的。”
也许每个孩子都一样,说起自己的父亲,总是带着自豪的。小梨如此,云萱自己又何尝没有同样的想法呢?听着听着,就想起了自己前世的父亲,虽然个头不算高大,可是在云萱的眼中,再矮小的父亲也是一座山,能为自己撑起足够的天空。
父亲,昔日承欢膝下的女儿如今跟你隔着遥远的时空之门,你因为思念而绝望的双鬓是不是已经生出了华发呢?
云萱眼角有些湿润,深吸了口气,移开了自己的思绪,“你爹真的很疼你们母女,那后来呢?”
第二百零四章 惊讶
“我爹他有个习惯,因为认得几个字,所以每回跑船出海之前,都会写一封遗嘱放在那里,怕的就是哪天突然回不来,我娘也好有个心理准备。我爹那次出海回来后,原本说好了在家里休息一个月的,还没过几天,就有个黑衣服的男人来家里找他,那人自称是我爹一起船上的水手,找我爹有要紧事。当时因为我爹去帮渔村的一户亲戚家修补渔船,所以我娘便让我带了那个黑衣服男人去海边找我爹。”
小梨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却更加冰冷,“如果我能遇见那天和那天以后发生的事情,我是绝不会带他去找我爹的,绝不会!”
“那个黑衣服男人?”云萱注意到这个新出场的人物,好像有些关键,“跟我们要说的事情有关吗?”
小梨坚定的点点头,“那个人的样子我记得,很精瘦,一双眼睛看起来很精明,眉心的地方长着一颗黑色的痦子!”
云萱坐直了身子,因为她并没有将自己对甲板上那个黑衣面具男人的身份猜测告诉小梨,所以这会云萱只能顺着小梨的话惊问,“你形容的那个人的外貌,听起来似乎跟现在这艘商船的船长很相似。不会,这么巧合吧?”
小梨眼中闪过一抹愤怒,咬牙切齿,“就是这么巧合,所以,我也是跟着姐姐你们上了这艘商船后,看见他,才突然想起来的,说起来,已经隔了将近十年,他老了,可是模样却一直刻在我脑子里。”
云萱眯眼看着一脸愤怒的小梨,在她的脸上,云萱看到了与年龄极其不符的仇恨。“能让你对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记忆那么深刻,想必,这之间有些事情发生了吧?”
小梨眼底涌上痛色,跪在地上,手指握紧了拳头,似乎,让她重新去回忆那天在海边她见到的事情,是一件让她无法承受的痛苦的事情。
“我爹看见我带着十年前的船长走过去,当时爹的脸色就不好看了,我从来没有见过爹对待客人这样冰冷的态度,而船长却也不计较,还一直笑,甚至还跟我爹说些讨好的话,摸了摸我的头,说我长得水灵。爹当时脸色就全黑了,一把打落船长的手,然后急匆匆打发了我先回去。我走出一段路,越想越觉得好奇,所以,就违背了爹的命令偷偷的折回去看个究竟。”
“那你看到了什么?”云萱又问,心也跟着揪起来,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会让小梨如此的仇恨至此?
小梨使劲的咬着自己的唇,脸颊涨的红中泛紫,云萱看着她这副为难样,也不逼她,坐在那里耐心的等她理好自己的思路,自己却在心里将所有可能出现的事情一一过滤。
“远远的,我就听见我爹和船长吵得很凶,好像都是我爹在发火,而船长一直都是在赔着笑脸,还不时的伸手去抓我爹的手,举动有些亲昵,我爹似乎很嫌恶船长的举动,好几回都推开了船长,可船长还是牛皮糖一样……”小梨挣扎了好一会,终于还是将她看见的说了出来,这份勇气,让云萱有些佩服。
“我跑着回家告诉了娘,娘也很吃惊,不一会爹就一个人回来了,脸色极其的不好,然后,我就听见从来相敬如宾的爹娘,第一回也是唯一的一回当着我的面,很激烈的争吵起来……然后爹一气之下再次回到了船上,连遗书都没有留下,谁曾料想,那次出海,已经成了他水手生涯的最后一次,他再也没有回来……”泪水从小梨的眼角滚下来,她忍不住低下头去轻轻的抽泣。
“不止爹没有回来,那条商船和船上所有的人都没有踪影,娘卖尽了家里所有的东西,辗转才打听到原来那艘商船在归航的时候遇上了大风暴,整船的人都葬身海难。此后的十多年,娘就一直坐在海边望着大海流眼泪,说些自责的话,还说爹没有死,一定会回来,她要在海边等他,一直到把眼睛都哭干了,一直到今年开春她病逝为止,爹都没有回来!”
云萱听到这里,忍不住侧过脸去偷偷擦拭了下眼角的湿润,为小梨娘那个平凡朴实的渔妇那份执着和坚持,而深深的触动了一回。
云萱看见小梨脸上痛苦的纠缠,心里哗一下突然想起了船长被窝下那赤果身躯上系着的粉红肚兜,看来,船长应该是对小梨爹产生了好感。然后,因为这件事情,小梨爹娘闹了不愉快,他爹一气之下去了船上,并且,就此倒霉的遇到了海难。
“既然你娘打探到的消息是整艘船的人都葬身海难,那船长怎么还在?难道是他那回休息恰好没有上船还是其他?这其中,是不是有些你所不知道的事情?也许,船长或许能知道。”云萱提醒道。
小梨抹了把泪,冷哼一声,“他当然知道,因为当年就是他亲手将我爹推下了海,是他杀了我爹的!”
云萱惊诧,声音变得冷沉,“你说这话,可有什么证据?你不能因为他还幸存着就用仇视的眼光看他。”
小梨抬头目光生冷的看着云萱,铮铮道:“我起初也是怀抱着一丝希望去问他,希望能从他口中多知道一些事情,我跟他说我就是当年的那个小孩,然后,他就大言不惭的告诉了我真相,我真的没有想到,原来,是他亲手杀了我爹!我气不过,可是我却又没那能力去杀他!”
云萱按压下心中的惊愕,抿了抿唇,“他为什么要杀你爹?你知道原因吗?”
小梨眉眼皱在一起,脸色再次憋得紫红,“我没有问,因为我知道如果我问了,那么原因只会给我无辜冤死的爹身上蒙羞。”
云萱心内震惊,小梨年纪虽不大,但思想却慎密深远,没错,是不能问,不管小梨爹当时是作何态度,总之那些事情说出来,都是不为世俗伦常所接受的,就让死者的灵魂安息吧。
“小梨,那你假装失忆跟着我们上船,又是为了什么目的呢?”待到小梨情绪稍稍平稳了一些,云萱转而换了个话题。
小梨深吸了口气,目光哀戚的望着桌子上那静静摆放的骨灰坛子,喃喃道:“是为了完成我娘的夙愿。她生前等不到爹,带着遗憾死去,希望死后能够跟爹重聚,所以,她才不要入土为安,而是让我带着她到大海的深处,将她的骨灰洒在爹葬身的地方。”
云萱的心瞬间沉落了下去,转首看着身边桌子上的骨灰坛子,这样的爱情,这样的厮守,云萱震动到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们现在已经团聚了。”云萱低低说了一句,小梨悲伤的点点头,“但愿如此。”唇边挤出一丝苦笑。
云萱将那骨灰坛子还给小梨,然后小梨视若珍宝的抱在怀里,抬眼感激的看着云萱,“谢谢你,云姐姐。”
云萱微微蹙了蹙眉,整理好自己有些哀伤的情绪,然后端身做好,脸上又恢复了平静。还有些问题急需问明,没得在这些情感事情上乱了阵脚。
“是不是因为你自己没有能力去杀武功高强的船长,所以,你便选择对他手下的水手下手,借此还祸乱整船人的心?”云萱开门见山的问。
小梨吃了一惊,猛地抬起头来,“我向天发誓,我从来没有涉足过下面的舱层,更何况,我手无缚鸡之力,哪有能力去做那些事情?”
“那天晚上我看见你的脚底有水,大晚上的那么闷热你还裹着被子,是不是因为心虚?”云萱又问。
小梨更加惊诧,却没有反驳,“没错,我是心虚所以才裹得那么紧。那时候我的确出去过,可是,我不是杀人,而是去祭拜我娘,因为我每逢初一十五和月圆之夜,都会祭拜她。身上的孝服还没来得及脱掉姐姐就回来了,我只好躲起来。至于鞋底的水,是我慌乱下不小心踩翻了碗所至。”
但凡行船出海的人,都有很多忌讳,在船上一身孝服的祭拜亡灵,肯定是不允许的,这些云萱都是有所耳闻。
所以小梨才这样半夜鬼鬼祟祟的出去,然后让自己误会了?云萱没有说话,目光紧紧盯着小梨的眼睛,静静的审视着她瞳孔里的悄然变化,真话?假话?
“姐姐,我如果有半句谎言,就让我也不得好死!”小梨见云萱依旧用怀疑的目光看着自己,不禁双手举到头顶,一脸绝然的发着毒誓。
云萱目光缓了几分,没有了刚才的犀利,“鉴于你对你爹娘的那份孝心,杀人这件事情我愿意相信你。但是,不代表我会愿意原谅你这种欺骗博取别人同情的行为。你知不知道,为了给你治好失忆,我和鬼医还有司空飒,花了多少心思担忧了多少?”
小梨愧疚的垂下眼去,喃喃道:“是我不好。”
“还有,”云萱又道,“你在我这里总是挑司空飒的刺,想直接挑拨我和他之间的关系,让我猜猜,是不是因为司空飒拒绝了你的请求,所以,你才这样迁怒于他?”
“姐姐为什么这么说?”小梨惊问,脸上的表情显然已经出卖了自己的心。
第二百零五章 出击
“你是不是听我无意间提起过司空飒以前做过杀手,所以就想让司空飒帮你杀船长?他肯定是一口拒绝了你,然后还对你提出了警告,所以,你便对司空飒心生不满,所以才想出挑拨离间来报复他?”云萱用平静的语气将小梨心中酝酿的计划一语道破,小梨的脸上,神情惊变,恍如遭了雷击,怔愣在地。
“姐姐,我当时是被仇恨蒙蔽了眼睛,听见你说司空大哥做过杀手武功又好,所以,我就把他当做了救命稻草。至于挑拨你们之间的关系,我只能说,我已经很后悔了,我不该那样自私将自己的不满转嫁在你们的身上。”
“你拿什么筹码去请求司空飒帮你?”云萱又问。
小梨心虚的看了眼云萱,然后压低嗓音道:“我想请司空大哥帮我杀船长,可我知道杀手做任务也是有自己的规矩,我身上没有银子,唯一能献出有价值的东西就是自己的处子之身。”
云萱心里一沉,小梨为了报仇,竟然能豁出一切?还有司空飒,竟然将这件事情对自己只字未提。
云萱不由无奈的叹了口气,“你不能把他想象成那种收人钱财为人消灾的江湖杀手,钱财在他眼中,根本算不得什么!他只做自己认为值得的事情,你还妄想用自己的处子之身去打动,这就更是大错特错,难怪你会遭来他的拒绝不说,还会被嫌恶和怀疑,以前我不理解他为什么对你这个态度,现在,我算是明白了,如果换做我是司空飒,同样会如此!”
小梨懊悔的垂下头去,“司空大哥不相信我的话,他甚至把我看做别有用心的人,处处防着我。我知道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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