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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品嫡女-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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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灵雁目光在十二公主脸上来回游移一番,嗤一声笑道:“奶娃娃,快回家找娘亲吃奶去。”

十二公主被慕灵雁这么一说,不由得脸色一红。身后的四皇子不奈上前,将她推了一把,“一边呆着去。”又指了慕灵雁道:“小爷让你三招,不然赢了,小爷也不光彩。”

“废话少说,动手吧。”慕灵雁喊道。

眼见得二人便要动手。

蓦地里响起一声喝斥,“灵雁,不得无礼。”

慕弘文总算是挤过了人群,来到了二人面前。

慕灵雁一见兄长来了,气势立刻一瘪,恨恨的瞪了四皇子一眼,转过身对慕弘文不满的道:“是他先说我的。”

“明明是你先撞倒人家。”慕弘文不赞成的摇头道:“还不快赔礼。”

“我不。”慕灵雁嘟了嘴,狠狠的瞪了四皇子一眼,“咱们走着瞧。”随即拨开人群走了出去。

慕弘文连忙抱拳向四皇子行礼道:“公子勿怪,舍妹失礼了。”

四皇子摆了摆手,转身拉了十二公主,道:“回家吧,让大夫给你瞧瞧。”

“不要紧的。”十二公主摇了头,对四皇子道:“不要让太……”见四皇子瞪眼看她,连忙道:“不用传大夫的。”

四皇子嗤道:“那可不成,你将来是要嫁人的。要是人家因为这个不要你了,我不是得养你一辈子。”

四皇子老气横秋的话,引来一片哄笑声,就连慕弘文都忍不住淡淡的笑了笑。一眼,他便看到二人衣着不俗,虽说只是一身简单的锦衣华衫,可是穿在他们身上,却有一股难以言说的气势,那种气势,绝不是一般的大富大贵之家,用金钱堆砌出来的。而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气质。瞬间他便判断出,他们若不是皇亲国戚,也定是公勋之家。

“四皇兄,你教我武功吧。”十二公主对正小心避过太监的四皇子轻声道。

四皇子一愣,以为她是被今天的情景吓着了,不耐烦的道:“胆子那么小,以后别再叫着要出宫了。”

“不是的。”十二公主委屈道:“刚才那个姐姐她好威风,茜儿要像她一样。”

“有什么好的?”四皇子白了十二公主一眼,“男人婆似的,以后嫁都不嫁出去。”虽说是这样说着,可四皇子眼前却浮现慕灵雁那张俏而生怒的脸时,心不自觉的,快速的跳了跳。

“会是哪家的小姐呢?”

“皇兄说什么?”十二公主不解的看向四皇子,不明白他嘴里说人家是男人婆,为什么刚才还目光带勾的看着人家呢?

“没什么,你以后再也出不去了。”四皇子指了指十二公主的身后,十二公主回转身,便见淑妃笑意盈盈的站在身后。“母妃。”

淑妃上前拥了十二公主,对四皇子道:“四皇子带茜儿出宫了?”

四皇子点了点头,自从母后死后,淑妃待他一如母后在时,茜儿与他又素来亲厚,对淑妃四皇子在心底还是有着那么些许的感情的。“母妃,我……”

淑妃上前揽了四皇子,对十二公主笑道:“以后别偷偷的跟你四皇兄出去了,想出去跟母妃说一声便是。”

“母妃,你不反对?”

淑妃笑了笑,摇了摇头,抬头望着深远的天空,轻声道:”外面的天,总是比这里要宽阔许多的。”

四皇子似懂非懂看着淑妃略显失落的脸,他感觉自己似乎明白淑妃的意思,可是又说不出是为什么。

“母妃,今天我们遇到了一个人……”

第一百一十二章

几天的雪将地面积得深厚,人踩在上面,要花好一番功夫,才能拔出深陷的脚。而天空中,依然在飘着鹅毛般的大雪。梓清依着榻,隔着窗门往外看时,总觉得天好似破了一个窟窿,那些雪便是被人从那个窟窿里往下倒出来的。

这样的天,委实不算好天气。好在屋子里炭火烧得旺,很有种北方冬天供暖的感觉,整个人暖融融的。

“到现在还没到,怕是要到明天才到了。”崔云骁轻声对倚在榻侧,手捧一卷经书的梓清说道。

梓清原本以为他已睡着,这会儿听到他的声音,才知道他并不曾入睡。将手里的书扔到一侧,侧了身,探手摸上崔云骁的额头,见温度正常,便松了口气,接着他的话说道:“我到是希望他们最好被这雪给埋了,永远都不要来,才好。”

崔云骁不由便笑了,轻声道:“还是让他们来吧,不来谁知得施到什么时候,我还想跟你走遍大江南北呢。”

梓清笑了笑,忽的便闻到一阵清清幽幽的冷香,不由讶异道:“香雅今天熏得的香,味道不错。”

崔云骁指了沿窗大炕上的,那四脚几上红白香间的曼陀罗道:“亏得红袖还说你喜欢这花,怎的却连它的香气也嗅不出。”

梓清顺着他的手指头,在看到那姹紫嫣红的曼陀罗时,愣了愣,这时节哪来这么鲜艳的花,不由讶异道:“这花……”

崔云骁笑了道:“我竟不知,马一文也是风雅之人,这花是他之前留下的,那个花园子里的,婆子剪了送过来的,说是你身边的丫鬟说的,此花乃王妃最爱。”

梓清笑了笑,到谈不上什么最爱,只不过是相较其它花种来说,这花最是入眼罢了。

这样隆冬的天,那婆子能将这花给侍弄得这么好,到是果真才几分本事。梓清笑了笑,收了眼,对崔云骁道:“不早了,睡吧。”

黑暗中,梓清感觉到崔云骁伸过来的手,紧紧的握住了她的一只手,宽大的掌心,将她整个手都包住。屋外,寒风夹着雪花,呼噜噜呼噜噜的吹着。天地之间,似乎便只有那风声。梓清不由得小心的往崔云骁身边靠了靠,隔着两床被子感受着他的温热。

“等十年期满,我一定找个最美的地方,在房子的四周,种满曼陀罗花。”

黑暗里,崔云骁磁性的嗓音,婉若悠扬的大提琴,缓缓响起,梓清笑着反握了他的手,不多时,屋子里响起浅浅的,均勾的呼吸声。

嘉庆城外

田观为冷眼看着这座于夜色中,被白雪覆盖成银色的碉堡,长久的无声。他的身后,田侧妃一袭玄狐风氅,亦神色肃穆。

“父亲,我们为什么不进城?”

田观为转过头看着田侧妃,“雪萍啊,那年也是这么大的雪。”

田侧妃闺名雪萍,乍一听到这久不被人喊起的名字,不由震了震。随即在明白田观为说的是什么事时,抿了唇,静默了下来。

田观为挑了挑眉头,这个女儿,若是个男儿多好?广军那孩子,论机智与诚府不及她三分,可是这样聪慧的人,却偏生败在一个情字上,“唉”田观为长长的叹了口气。

“为父总觉得,淑婷的事有异,一路之上,也总感不安。”

“父亲,您是说……”

田观为点了点头,道:“我已经令荣安去骆怀城府里打探,不论怎样,我们总要做到胸有成足。”

“父亲,镇南王的新月郡主便是宁玉霜吗?”

“应该是吧!”田观为话里带了些许的不确定。

田侧妃不由扬眉看向田观为,“父亲,当年是镇南王招您在先?还是您中途倒戈,置崔炫澹死后,您找上他的?”

“有什么不一样的吗?”田观为垂了眉角,“当年父亲虽不是什么封疆大吏,也不是什么权贵公卿,可是他崔炫澹也只不过是出身好一点罢了,凭什么就拒了你的亲事?”

田侧妃不由得,心里便生起了浓浓的晦涩,“父亲您别说了。”

那是她一生的痛,父亲当年已是正四品副骁骑参领,以父亲这样的官位,明知是不可能与英亲王府结亲的,可当时无奈于她对崔炫澹的倾心仰慕。而那时,正巧崔炫澹不知何故,惹了圣怒,被皇帝指令择日成亲。父亲让母亲请了当时的安阳王妃出面提亲,原本便想着,怎么的英亲王府会给些安阳王妃面子,却不料安庆长公主到是同意了,而到得相亲的那一天,崔炫澹却说他已有心仪之人……之后,安庆长公主觉得心内有疚,恰值当时沁阳与汉成年逢战事,为了安抚父亲,安庆长公主便令当时的小王爷崔炫明娶了她做侧妃。却不知这才是她最大的痛苦,每日里,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仪的男子,搂着别的女子浓情蜜意,叫她情何以堪?小王爷与王妃莫氏两情相悦,感情甚笃,她永远都是多余的那一个。日日夜夜的寂寞痛苦中,她的恨意,再不能忍……

“雪萍。”田观为侧眸看她,“你还恨吗?”

田侧妃脸上有了一抹惘然的神色,她恨吗?想了半天,摇了摇头。

田观为不由一愣,但续而却是想明白了,这么些年了,人死如云散,再大的恨也没了吧?却不料,田侧妃幽幽的说了一句。“我不知道。”

田侧妃看着田观为,“父亲,我不知道。”

“不知道?”

“是的。”田侧妃收了目光,看着那远处的那抹小黑点。轻声道:“当年他死了,我几天几夜睡不着,闭上眼,便是他满身血污的同安若烟一声又一声的追着我,要我偿命。”

雪越下越大,不消多时,便在两人身上堆积了厚厚的一层。

“每夜我都睁着眼睛到天明,因为深深的恐惧,我与王爷的第一个孩儿也没了。父亲……”田侧妃看着田观为,“我一直在想,到底值不值?我为一个于我无半分感情的男子,失去了本可以幸福的权利,值吗?”

田观为沉沉的叹了口气,有些事,没有值与不值之分,有的只是做与不做之别。

“孩儿如果知晓,玉玲珑只是钱少傅与镇南王之间的来信,无论如何也不会去布那个局的。”田侧妃重重的摇了摇头,语带哽咽道:“如此,我们便不会日日如坐针毡。镇南王不会怀疑我们。谢钱两族一灭,当年之事便如云消烟散,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再让夜云看到我?”田侧妃满脸凄伤的看着田观为。

田观为摇头,拍了拍田侧妃的肩,长叹一声,“时也命也。为父只希望所有的一切,能在嘉庆了结。”

田侧妃点了点头,而雪地之上的那抹黑点随着距离的缩短,渐渐显出身形。

“老爷。”荣安一身蓑衣站在三步开外。

“如何?”田观为紧声道:“华城府邸可有异象?”

荣安摇了摇头,回道:“舅老爷府外没有什么不妥。”

田观为凝了眉不语,隐于风氅之内瘦削的脸庞上,一双鹰似的眸,有着淡淡的阴鸷,他长久的默然。田侧妃与荣安便也同时屏了声,他们知道,这是田观为在思考。

“有没有打听清楚,之前镇南王中毒,崔云骁受伤的消息可准?”

“打听过了。”荣安稍稍的抬了头,以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响亮一些,“只说那日嘉庆城外有异动,镇南王中了华欢的毒是事实,而庆王爷有没有受伤,不能确认。”

田观为不由怔了怔,如果崔云骁没有受伤?那么要动手,他的胜算有多大?

“雪萍,你说新皇为什么会同意我们来嘉庆?”田观为看向田侧妃,“我一直在想,我虽不及安逸伯在军中威望甚足,可新皇也应知晓,我对嘉庆甚熟。”

田侧妃想了想,试探道:“也许是我们多想了,根本就没人怀疑我们的身份。”

“做一个间者,是很危险的事情,可是做一个双面间者……”田观为摇了摇头,余下的话没说。在看到田侧妃自责的神情时,田观为笑了笑,“雪萍,你一定以为父亲是因为你,奋而起怨才向镇南王投诚的吧?”

田侧妃瞪了眼看向田观为,难道不是吗?

“不是的。”田观为摇了摇头,“当年如若崔炫澹不死,为父永无出头之路,镇南王开出的条件,足够为父铤而走险。虽然为父最终只混到一个从一品,可是,若崔炫澹活着,为父或许最终连那个正四品都会失去。”

田雪萍并不知道这番话,是父亲为了安慰她而说的,还是说本就是一个事实。然,不论是什么,现在说起似乎都迟了。他们无权言悔,所剩下的,只能是一往直前。不论前面是千军万马,还是万丈深渊,他们能选择的,只不过是在必死之中,选出一条千难万险的活路。

“我记得,我曾在马一文府里埋过一枚棋子,现在是该动的时候了。”田观为看着荣安,他的长随,他的管家,陪着他一路走来的人,也是他唯一深信之人。

“你是说花娘?”荣安略抬了眼,看向田观为。

淡淡的点了点头,对荣安说道:“去吧,告诉花娘,不管怎样,我都需要她弄出点动静来。”

“是。”

荣安如狐般消失在雪地上时,田观为抖了抖风氅上的雪,道:“不早了,休息吧。”

田雪萍点头,上前扶了他,“女儿先服侍您休息吧。”

天光放睛,一夜好梦。

梓清不得不佩服华欢,但在这佩服之中,也有着满满的不惑,一个能起死回生的上古神医,为什么对发热之症却无对策?崔云骁敷于伤口处的药,短短的时间内,竟然令伤口愈合了!她看着那泛着粉嫩鲜红色的伤口,愕然无声了良久。

“怎么了?”崔云骁看着她怔愣的脸,讶异道:“我身上长花了?”

梓清失笑。

门外响起小丫头的声音,“江妈妈,又来给王妃送花啊?”

“是啊,王妃屋子里烧了炭,老奴怕先前送来的花,会不新鲜了。”

“那你等等吧,我进去回禀一声。”

“有劳姑娘了。”

未几,门帘一撩,香雅进来服侍梓清梳洗,小丫头进来对香雅轻声道:“江婆子送花来了。”

香雅瞄了眼桌上仍见鲜艳的花,笑道:“到是个勤快的,让她进来吧。”

“是。”

小丫头退了出去,未几,领了打理花园的江婆子进来。

“老奴见过王爷,王妃。”

“免了吧。”

梓清淡淡的说道,不径意的抬头,在看到江婆子手里,那黑得高贵典雅,而神秘的花朵时,不由怔了怔。黑色曼陀罗花,其间又有着白如莹雪的花骨朵,这般两种极致的对比!梓清忽的就想起一句话:黑色的死亡和白色的爱情,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极致。

“这花……”

江婆子垂眉低眸,轻声回道:“回王妃,这是小的在花园子里无意间找到的。”

梓清点头,淡淡的摆了手道:“这花色我不喜欢,去换一些吧。”

“王妃?”江婆子似乎没有想到梓清会拒绝。

“怎的?”梓清抬眼看着江婆子,然江婆子在一触及她的眼神时,便低下眉眼,“王妃,这花极难培育。”

梓清点头应道:“我知道,其实它更喜欢开在无人的角落。”

江婆子猛的抬了头,梓清对着江婆子盈盈一笑。“你肯定不知道这花的喻意吧?”江婆子隐在花丛后的手,紧了紧,脸上仍是不动声色。梓清似乎也不需要她的回答,“其实传说里,曼陀罗喜欢生长在没有人际的地方,那是一种被诅咒的花,没有一个找到曼陀罗花的人,能够安然离开。”

江婆子抬了眼。

“它的花语是……”梓清看着江婆子,“不可预知的死亡和爱。”

“老奴该死。”江婆子捧着花“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老奴不知,老奴只因为听了姑娘说王妃喜欢这花,才花了心思去找来。”

梓清挑了挑眉。

“请王妃怒罪。”江婆子的手,缓缓的挑开花束,低垂的脸上,有着一抹古怪的神色。

“其实这些都不重要。”梓清幽幽道:“真正重要的是,这花含有巨毒,特别是黑色的曼陀罗。”

梓清的话才落,天空中便绽开了漫天的花雨,在那片花雨中,一抹闪亮的银色直指梓清胸口。而与此同时,斜刺里一抹月白的身影,以闪电般的速度,撞向那抹跃起的身影。

任是谁也没有想到,一个普普通通,侍弄花草的婆子,能有这般矫健的身子,风轻与她正面一击后,江婆子不退反进,凭着身上被刺个窟窿的危险,也要刺杀梓清。

“青锋。”崔云骁一声断喝。

便见半空中一抹玄色身影一个翻腾,落在梓清身前,一剑挡开江婆子的攻势,一手陡然发力,正中江婆子胸口。江婆子住前奔袭的身影,立时像一个破了的沙袋般,坠倒在地。

而一侧的风轻,已经返身将梓清护到安全区域内。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便尘埃落定了。

“你……你们……”

梓清轻冷冷的笑了一声,道:“很奇怪吗?”

江婆子低了头,咬牙道:“没什么,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死是必然的,只是你不想给自己一个痛快的死法吗?”崔云骁冷而森凉的声音响起。

“哼。”江婆子冷冷的哼了一声,虽是一脸平静,但缩在袖内的手,却是几不可见的抖了抖,这一切没有满过崔云骁的眼睛,“你只有一次选择的机会。”他一双冰眸淬毒般的,看着地上瑟瑟而抖的江婆子,“其实你说与不说,对我来说意义并不大。”

“……”

寂静,落针可闻的寂静。

而崔云骁显然没有多大的耐性,在等了约半刻钟的时间后,摆手对青锋道:“带下去吧,以最快的时间,查出她的家人。”

“王爷……”江婆子猛的抬头看向崔云骁。

崔云骁却是不屑再理她,挥了挥手。

眼见青锋便要上前,江婆子那原本平静的脸,被绝望所替换,“王爷,我说,我说……”

崔云骁再次摆了摆手,青锋退了下去。

“是……是田将军。”

崔云骁与梓清对视一眼。

“哪个田将军?”

“田观为,田老将军。”

梓清不由倒吸一口给气,续而,目光灼灼的看着江婆子,“他什么时候联系上你的。你又是什么时候开始藏在这府里的。”

“奴婢曾经是田老将军的贴身丫鬟,二十多年前,田老将军被任为先锋时,因奴婢自小习武,当时的田老夫人便让奴啤跟随将军来了嘉庆,后来将军返朝时,将奴婢留了下来,因当时马大人的夫人甚爱花草,而奴婢又擅长此道,将军便将奴婢送进了马府。”

崔云骁挑了挑眉,“昨夜何人与你联系?”

“老奴不知。”江婆子抬了眼道:“老奴只在花房看到一封让老奴动手的信签。”

这到是不奇怪的,崔云骁相信偌大的府邸,总还是会有对方的眼线的。想了想又道:“田观为是不是已经到了嘉庆?”

江婆子再次摇了摇头。

崔云骁挥手,江婆子被带了下去。

“你是如何知晓这婆子有异的?”崔云骁返身看了梓清。

梓清淡淡一笑,指了那散落一地的曼陀罗花道:“这种花是很奇怪的,你要想有心裁种是很难成活的,可却习惯遍生于荒效野外。我只是在京城时,偶尔跟红袖提起过,而红袖肯定也只是提了提,这婆子便花了功夫找来,可见不是讨好谄媚那么简单的事。”

崔云骁看了地上狼藉一片的花枝树叶,疑惑道:“真的有毒?”

梓清点头,“一种可以麻醉人神经,让人产生幻觉的毒素。”

话落,上前从枕畔取了个锦囊出来,睨着崔云骁道:“幸好有个华神医。”

两人相视一笑。

香雅唤了下人进来收拾,这番才刚刚收拾停当,便有下人回传,说是田老将军和田侧妃到了。

梓清看向崔云骁,见崔云骁略作沉吟,续而道:“请到雨花苑,本王与王妃随后就到。”

“是。”

待下人退开,梓清一边吩咐风轻取了衣裳,服侍着崔云骁穿好,一边轻声道:“时间掐得这般好!”

崔云骁小心的穿了衣裳,伤口处虽有华欢的绝世灵药,可仍得小心应付,生怕扯裂了伤口。“你也换身衣裳吧。”

梓清点头,令红袖上前服侍,一边道:“可要弄抬软撵过来?”

“不用,想来我受伤的事,外人并不得知。”

两人收拾一番,去了雨花苑。

雨花苑

田观为与田侧妃神色焦灼的朝外不断张望着,听到下人传,说庆王爷,王妃到时,两人对视一眼,齐齐站起相迎。

“老朽(妾身)见过王爷,王妃。”

“田老将军,田侧妃免礼。”崔云骁微抬了手。

双双落坐后,田观为一双鹰眸,不时的瞟过崔云骁的脸。有丫鬟上来上茶,又轻手轻脚的退下。

“王爷,淑婷她……”田侧妃看了眼田观为,继续道:“我想看看淑婷可以吗?”

崔云骁点头,对外吩咐道:“去请了田小姐过来。”

田观为已然知晓江婆子失手,但看到眼前脸色红润,龙形虎步的崔云骁,他还是忍不住的愣了愣,没道理他埋得这么深的一颗棋子,竟然连半点伤害都没造成啊!崔云骁见田观为数次朝自己看来,迎着田观为淡淡一笑。

“其实田小姐只是水上不服,田老将军也不需要亲自跑一趟。”

田观为轻啜了口茶,轻声道:“也不是为的淑婷才跑这一趟的,其实只不过是想来看看,这一辈子,怕是也就只能跑这一趟了。”

崔云骁笑了道:“将军老当益壮,怎可轻易言老!”

“哪里,哪里。老了,不服老不行了。”田观为长长的叹了口气道。

一侧,田侧妃正打量着梓清,压了声音道:“庆王妃气色看起来不好,不会是……”

梓清笑了笑,抚了脸道:“我与田小姐一般,对嘉庆的水土,甚是不服,只不过我慢慢适应了,而田小姐却总难适应,这才写了书信回京,只怕田小姐有个好歹。

田侧妃笑着,端了茶盏,“妾身离府时,公主还在说,期望王妃为王爷开枝散叶,原本想着这么些日子也是时候了。”

梓清笑了笑。

这时屋外的小丫头隔着门帘回话,“王爷,王妃,田小姐来了。”

“请田小姐进来吧。”

门帘挑起‘田淑婷’缓缓而入,先是对崔云骁与梓清行礼,“见过王爷、王妃。”又对田观为和田侧妃福身行礼,“淑婷见过祖父和姑姑。”

梓清看着脸带青色的‘田淑婷’不由赞道:华欢真是千古奇材,那张面具,几可乱真的情况下,连病态的肤色都被华欢做了出来。在心里不下千遍的夸奖了华欢一番。

“淑婷,到姑母这来。”田氏对‘田淑婷’招手。

‘田淑婷’低眉垂眼的上前,在田氏身侧落坐。

“你这孩子,怎的身子就这般娇弱?”田侧妃爱怜的抚了‘田淑婷’的额头,怜惜的道:“可见到了你小舅爷了?”

“见到了。”‘田淑婷’微微的抬了眼,看向田侧妃,“小舅舅就在王府不远处。”

田侧妃点了点头,“你这几日好好养养,跟姑姑回京吧。”

‘田淑婷’却是弱弱的抬了眼看向上座正与田观为叙话的崔云骁一眼,又飞快的低了头。

田侧妃呵呵一笑,飞快的撩了眼梓清,“王妃,妾身与父亲才进城时,便听人说府里有个花圃,养着各色奇珍异草,妾身平素也就爱个花花草草,能不能请王妃指个人,领妾身去看看。”

梓清起身道:“难得田侧妃欢喜,本妃便也去看看吧。”

田侧妃笑了点头,两人起身作别上座的崔云骁与田观为。

眼见得三人离了大厅,田观为呵呵一笑,撇向崔云骁道:“淑婷一直心慕王爷。”

崔云骁挑了眉头看向田观为。不意,田观为却是一句过后再未提及,话峰一转道:“老朽的妻舅骆华城便在这嘉庆城里,发妻在世时,对这位幼弟甚是疼爱,烦请王爷指了个人,随老朽走一趟。”

崔云骁笑了点头,对外唤了声:“叠影。”

叠影应了声,走进来。

“你陪同老将军走一趟吧。”

“是,王爷。”

崔云骁又对田观为道:“这是我用了多年的小厮,便让他陪同老将军走一趟吧。”

“老朽谢过王爷。”

梓清领着田侧妃一路向前,一路上田侧妃不时的与挽着她的‘田淑婷’轻声说笑几句,又时不时的对梓清感叹一声,“王妃与淑婷到真才几分情缘。

梓清压了讽笑,只淡笑不语。

很快便到了花房,早有下人恭候着,这会儿子远远的见了二人,齐齐的迎了上去。

“参见王妃。”

“都起来,忙自今儿的去吧。”梓清摆手道。

“是。”

田侧妃的眸光,便在那群人里来回的搜寻了一番,她一路都在寻思,如果花娘真的动手了,不可能王府一点动静都没,很有可能便是花娘没有收到消息,那么她便要与花娘联系上。只是扫过一圈之后,却是没有看到父亲所描述的那个人,不由暗暗的蹙了眉。

“能在这寒冬腊月的养出这么一片春色,当真不简单。”田侧妃随手折了一枝花,放在手里把玩,“王妃可否让妾身看看那养花的人,也好讨教一番。”

梓清微微的撇了嘴,心道:怎的还不死心?转了头对香雅道:“去将侍弄这花草的人带来,让田侧妃看看。”

“是。”红袖恭身退了下去。

不多时,引了个须发麻灰的干瘦老头上来,“回王妃,老干头带来了。”

“老奴见过王妃和各位贵人。

老干头低眉垂眸,老老实实的行着礼。

“这……”田侧妃意识到自己失态时,立刻干笑了几声,上前略略的打量了一番老干头,轻声道:“这花圃一直都是你在打理吗?”

“回贵人,一直都是老奴在打理的。”

田侧妃的眉头蹙了蹙,梓清浅浅的笑了上前,“田侧妃怎么了?”

“没什么。”田侧妃立刻回了头,轻声道:“走了这许多的路,妾身也累了,便同王妃告个不是,去淑婷房里歇息一番,稍后再来陪王妃叙话,如何?”

梓清点了点头,对香雅道:“给侧妃安排几个得力的丫头过去吧。”

“是,王妃。”

田观为被骆华城请进内室后,使了个眼色给骆华城,骆华城便退了旁人。

“老将军。”

“崔云骁有没有发现你的身份?”田观为眉目一凝,又目带寒光的看着骆华城。

骆华城颤了颤身子,续而连忙喊道:“没有,没有。”

“当真?”骆华城阴鸷的盯着骆华城。

“是真的。”骆华城攥紧了袖中的手,脸上尽量不露出情绪,“而且我知道上次崔云骁与镇南王见面时,应该是受了伤。”

田观为挑了眉头,“我今天与他见了面,到是看不出他有受伤的迹像。”

骆华城上前小声道:“老将军,你不知道,那个被称为神医的华公子也在嘉庆城里吧。”

田观为点了点头,沉吟半响,又道:“广良当年交于您的那些人可还在?”

骆华城点头,“在,都在。”

“华城啊。”田观为忽的便柔了声音唤了声骆华城,“再干完这最后一次,便收手。”

“老将军,您的意思是……”

田观为褐色的眸悠的一眯,眸中寒光一闪,冷声道:“崔云骁留不得。”

骆华城心下一寒,将头垂得更低了。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田侧妃冷冷睨着‘田淑婷’“我不是告诉过你,务必将这边的信息及时递回吗?”

‘田淑婷’在一侧落坐,抬头迎着田侧妃怒斥的眼神,“我每次都将信息让青鸟传回的。”

“你那些也叫消息?”田侧妃给声道:“还有,我告诉过你,不论如何,都要让崔云骁与你有关系,哪怕是为妾,为什么你不听我的?”

“我是堂堂将门嫡女,难道要我屈就一个下堂妇之下吗?”‘田淑婷’愤而反驳道。

“那又怎样?”田侧妃断然道。

“姑姑。”‘田淑婷’失望的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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