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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池娇-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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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书包网 http://w。】
本文又名《麻麻那个男人总想撩我》《隔壁的求别再唱小黄歌了!》《论如何成为一名合格的社会主义接班人》《挽救失足少男二三事》
文案:易子琛是一个渣渣。
自从中学明确了自己的性向起,易子琛就在渣渣这条道路上一去不复返,多少年床伴男票无数,只要颜好体力好,老少不忌,睡过的男人能组一个连,但从来只做1,不做0。
直到他遇到了一个弹着小曲儿唱着小黄歌向他表白的男人,从此翻身为受,破灭了gay圈神话。
这个男人叫庄悯,一个表面闷骚实则明骚的男人。
一句话文案:这是一个社会主义接班人挽救失足少男的故事。
伪闷骚实明骚攻x渣久必受受
副cp:历经□□沧桑医生攻x初出茅庐纯情大学生受
年下,有甜有虐,he,日更
ps:受真渣不解释,不喜请点叉,拒绝撕人设撕三观
内容标签: 年下 都市情缘 因缘邂逅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易子琛,庄悯 ┃ 配角:陈钰,林渝,庄恬,谢嘉宁,谭修言 ┃ 其它:渣久必受,一见钟情
☆、第 1 章
三月,C市依旧朔风凛凛,风带着冬末春初的料峭寒意呼啸不止。
才刚过六点,天却已经黑了。易子琛刚洗过澡,裹着浴巾一边在吹着头发,一边在等人。
C市是一个二线城市,夜景比较繁华,易子琛吹完头发站在窗边往下看,霓虹灯在没有星星的夜色中格外绚丽,来往车辆行人川流不息。但因为太冷,路上行人都裹着围巾羽绒服,一个个行色匆匆。
易子琛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到六点半了。
正想着,门铃就响了。易子琛也不避讳,裹着浴巾便去开门。
推门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男人,白净的脸被寒风刮得红彤彤的,像喝醉了酒。是林渝。
林渝抬眸看到易子琛,笑弯一双眼:“晚上好,子琛哥。”
易子琛笑着点点头,摸摸他的头发:“冷了吧,快进来。”
林渝换了鞋,边往屋里走边给手上呵气,口里却笑嘻嘻地回答:“还好,就是风大,而且这个时候不好打车。”
易子琛给他倒了杯热水,搁到茶几上:“先坐会儿,我碗还没洗。”
林渝点头:“没事儿子琛哥,你去吧。”
林渝知道易子琛从来都是自己做饭吃,并且厨艺不错,只是他却还没这个机会享受过,想到这里,林渝就说:“子琛哥,改天我到你这儿来蹭饭吧,怎么样?”
易子琛手上顿了顿,随即回道:“行啊,你什么时候来,来之前给我打个电话或者发个微信。”
“你喜欢吃什么?我提前准备准备。”
林渝:“我不挑食,什么都喜欢吃,你做你喜欢吃的就行。”
易子琛笑:“这么好养活?”
林渝笑嘻嘻地:“是啊,要不你捡回来凑活着养了吧?”
易子琛只笑,不答。
林渝见他碗洗得差不多了,就凑过去从背后环住易子琛的腰,动作亲昵又自然,亲了亲他的背,拉长调子软声道:
“子琛哥,我好久没见你了,好想你。你想我吗?”
易子琛捏着林渝的手腕把他拉开,转过身似笑非笑地问:“这么长时间,没找别人?”
寒假林渝跟着母亲回了成都老家,因此两人足有两个月没见面了。
林渝忿忿道:“我老妈看得紧,哪有机会。连晚归都不准,何况在外面过夜了!”
易子琛闻言笑了笑,也不知信不信,随口说:“你都这么大了,还管这么严?”,问完也不等林渝回答,便说:“进屋里去。”
林渝闻言眼睛一亮,忙乖巧地点头。
进了屋,林渝主动地脱起衣服,从学校过来时把自己裹得像个球,脱起来也费事,但林渝很快就把自己剥了个精光,转头看易子琛,发现他还裹着浴巾呢,林渝不满地把易子琛按倒,小狗似地去啃他的脖颈,含含糊糊地问:
“你不想我吗?”
易子琛又笑,答:“想。”说着一翻身,两人的位置顷刻倒了个个儿,他拉开浴巾丢在一旁,露出底下什么也没穿的身体。
林渝抬手抚摸他,手底下的皮肤让人流连。易子琛时常运动,因而身材很好,皮肤是健康漂亮的浅麦色,紧致而有弹性,肌肉线条流畅又不夸张,腹肌下隐藏着隐隐的力量感。
易子琛轻笑着低头吻他裸露的皮肤,舌尖在其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本就是为纾解而相聚,到了这关头,自然无需废话。一切自然而然,顺理成章。
长期的磨合让他们对彼此的身体熟悉得很,知道怎样让对方舒服,怎样让自己愉悦,于这一事上很是合拍。
窗外寒风凛冽,汽笛声由远及近,再由近及远。被暖气覆盖的屋内,舒适得让人不自觉地想要沉沦放纵。
这晚林渝缠着易子琛要了好几次,像是真的两个月没开荤了,两人闹到大半夜才休息。
第二天是周六,林渝不用上课,加上前一晚累了,一直睡到十点多才醒,醒时身旁已经没了人。
林渝呆呆望着空荡荡的房间,伸手去摸凉掉的枕巾与床单,半晌,他凑过去嗅,是易子琛的气息。
林渝垂下眸,把自己挪到易子琛睡的那块地方,蜷成一团,枕着他枕过的枕头,盖着他盖过的被子,整个人被易子琛的气息包裹,就像他正抱着他。
窗帘还没拉开,房间内的光线很暗,仿佛在夜晚,像他们一起度过的那么多个夜晚。
林渝闭上眼。身体有些酸疼,那里也有轻微的痛感,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某些暧昧的味道,昭示着昨晚一切并非幻梦。
他一定在书房工作吧……林渝盯着床头的青花瓷瓶出神地想着,他昏昏沉沉地在脑海里勾勒易子琛认真工作的模样。易子琛的书房是不让他进的,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子……有很多书,很多资料文件,书桌,电脑,墙壁是雪白的,窗帘会是什么颜色呢?
……
不知过了多久,“啪”的一声响,一阵刺目的光照下来,林渝本能地用手遮住眼,听到那人的调笑:
“还没醒?都中午了。”
林渝适应了下房间内的光线,把手拿开,原来是易子琛开了灯。
他莫名有种被抓包的心虚感。
易子琛却没注意那些细节,催道:“快起来吧。我有事要出门。”
林渝揉了揉眼睛:“周末还要加班?”
易子琛点头:“可不是嘛?毕竟是为万恶的资本主义打工。”
主人要出门,林渝自然没有理由再留下去,快速地起身洗了澡,笑着同易子琛道别:
“下次再见,子琛哥!”
易子琛摸着他的头发笑着点头。
回了学校的林渝很快找到了下次见面的机会。他们之间的相约并没有固定的时间,只要双方都有时间,并且有欲望,就会约出来,最开始是在酒店见面,后来次数多了,干脆直接约在易子琛家里。这种关系持续了大半年时间。
你情我愿,没人有资格干涉。
但只要某一方想,就随时可以结束。
但林渝不想结束,他希望能维持得更久些。
电话打过去时,易子琛刚下班,开着车在等红绿灯。易子琛听到是林渝的声音,笑问:“这还没有一个星期吧,这么饥渴?”
林渝有些不好意思地反驳:“才不是。我是有别的事想找你。”
绿灯亮起来,易子琛开了免提把手机放下,问:“什么事?”
林渝鼓足勇气:“是这样的子琛哥。过几天我前男友结婚,他邀请我参加他的婚礼。”
易子琛对这样的事情见怪不怪:“嗯……你不想去?”
林渝说不是,“我会去。但我不能一个人去啊。”
易子琛立刻明白了:“你想让我假扮你男朋友?”
林渝:“……嗯,行么?”
易子琛顿时皱起眉,“这不行。我们不是早说好了么,不干涉对方的生活。”
林渝急道:“只是假扮一天的男朋友,半天也行。你不用做别的事情。”
易子琛:“那你怎么不找你同学?你同学中应该也有不少gay吧。”
林渝苦笑:“不相识的谁会愿意做这种事情。我认识的几个还都是深柜。”确实,以林渝“男朋友”的身份出现在公共场合,会很容易暴露,对他们来说不安全。
想到这里,易子琛沉默了一下,他打着方向盘拐了个弯,把车开进小区里。他不说话,林渝也不说话。
车进了库,锁好。易子琛关掉免提,把手机拿到耳边,听到林渝说:“就这一次,好不好子琛哥?”
“你不知道那个人有多烂,当初他还没跟我分呢,就去跟别的女的相亲,还上了床,这根本就是不把我放在眼里,□□裸地出轨啊!”林渝说得咬牙切齿,可想而知有多讨厌那个人。
“他现在要结婚了,我必须做点什么!”
不知道是哪句话触动了易子琛的神经,林渝听到易子琛透过手机传来的声音,有些失真:“那行吧。就半天。”
“你想做什么我不管。别把我扯进去。”
得到了易子琛的应允,林渝在电话那头乐开了花,连忙保证:“绝对不会!”
其实林渝没想到易子琛会答应。他知道易子琛一直很在意界线问题,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问了问,却收获了意外之喜。
婚礼定在3。14,白色情人节。
对林渝来说很讽刺的日子。
他忿忿地穿上自己最整齐的西装,打好领带,把每一根头发都梳得齐刷刷的,在约定的地方上了易子琛的车。
车缓慢行驶在街道上。
林渝坐在副驾偷看易子琛。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西装,浅蓝色的衬衣,蓝白条纹的领带,正式又不死板,整个人显得很俊雅。
林渝低头看自己的深蓝色西装,心想颜色还挺搭的。
“看什么?”易子琛突然发问。
林渝笑嘻嘻道:“看咱俩穿的情侣装啊。”
易子琛侧头看他一眼,意味不明,又回头看路,道:“说好了只有半天。”
林渝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对易子琛来说,林渝其实是个不错的床伴,长得漂亮,乖巧,年轻精力旺盛,时间充裕,离得近。
除了年纪太轻,容易较真之外,几乎没什么缺点。
☆、第 2 章
婚礼安排在一个五星级酒店,红毯从外面一直铺进去。
快中午时,一排贴着气球的汽车才从远处驶来,前头三辆宝马开道,头车上的车花是99朵红玫瑰加11只火百合,红得夺目。
林渝眼瞧着新娘下了车,洁白的婚纱扎眼得很,他看着看着,别开脸,生怕自己会忍不住冲上去。
易子琛见了,道:“新娘还挺漂亮的,这身婚纱都值好几万吧。”
林渝瞪他:“你怎么净说我不乐意听的。”
“有钱了不起啊,漂亮了不起啊。”
“了不起。她抢了你男朋友。”
林渝一怔,随即咬牙不屑:“那种渣男,我才不稀罕!祝那女的以后被出轨。”
易子琛笑了笑,“渣男还多着呢。你以后可把眼睛擦亮点儿。”
走完了婚礼流程,大家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酒菜终于上了桌。新郎带着新娘来敬酒,一桌一桌地走过来。
不怪林渝对那个渣男念念不忘,他确实长得人模狗样的,又能说会道,几句话哄得人人开心。
到了林渝这桌,林渝拉着易子琛站起来,在桌子底下悄悄握着易子琛的手,又扬起最灿烂的笑,祝福语说得格外大声:
“祝你们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新娘笑着说谢谢。
尹玉山早已经注意到了林渝,以及他身边的那个陌生男人。
听着林渝带着刻意的话,像是挑衅像是讽刺,尹玉山不由得心里有些不舒服。加上再一垂眸,又看到两人疑似交握的手,心里更是无端生出一些烦躁。碍于人多,他不好说什么,只客气地道了谢。
后来尹玉山撇开旁人,把林渝拉到僻静处,低声道:“小渝,我知道你恨我。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也不想这样,可这个圈子就是这样,无论年轻的时候怎么玩,大家最后都还是要结婚的。”
林渝冷笑:“少拿你那一套恶心我!”
尹玉山看了看旁边的易子琛,问:“这是你新交的男朋友?”
林渝:“关你什么事?”林渝哼了一声,却往易子琛身上靠了靠,显得更亲密些,易子琛也配合地揽住他的腰。
尹玉山叹道:“是不关我的事。但是我这也是为了你着想。你去问问,像我们这样的,有多少不打算结婚的?我也劝你,别太倔,以后还是找个合适的姑娘结婚吧,早做打算。”
林渝冷冷道:“滚。”
尹玉山的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瞥易子琛一眼,冷笑道:“你现在跟他这么要好,但他又能比我好到哪儿去?”
林渝怒道:“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无耻?”
尹玉山脸皮抖了抖,也有了火气:“你早晚会知道我是对的!”说完又觉得没趣,目光在两个人之间转了转,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林渝被他气得不行,“竟然有这么无耻的人,我算是长见识了,还敢当着我的面诋毁你,他再多说几句,我非要他脑袋开花!”
易子琛伸手想摸他头发,林渝扭开,“别把我发型弄乱了,还要见人的。”
易子琛失笑,正想开口,眼角余光却瞥到不远处站着一个女生。
“呀,林渝,你也在这儿啊!”那女生突然有些惊喜地笑着开口。
林渝吓了一跳,回头看时,是个有些面熟的女生。
女生说:“我刚刚在那边远远看着就觉得像你,又不敢确认,走过来才发现真的是你。”庄恬一边笑着,一边走过来。
林渝:“你是?”
庄恬笑着伸出手:“庄恬。我们以前在校辩论赛见过的。我是一组的反方二辩。”
林渝这才想起来,跟她握了手。同时又有些心虚,不知道刚才的话被她听去了多少。
他可还没出柜呢。
庄恬却没有一丝异样,又向易子琛伸手:“你是林渝的哥哥?”
这个年纪,只能是哥哥了。易子琛点头,他不想掺和到林渝的生活里去,因此也没有自我介绍。
林渝有些尴尬,向庄恬道了歉:“我哥还有事,我们先走了。”
庄恬笑着点点头,任两人去了,心里却没法平静:“woc好一出大戏!我刚刚听到了什么!!!”
“那个男的跟林渝好特么般配!温柔攻软萌受,简直是绝配啊!!!”
庄恬越想越兴奋,脸上忍不住露出姨母般的笑。苍天发誓,她真的不是有意偷听的。
短短几分钟,庄恬已经在心里yy了一万字小黄文,突然听到自家老哥叫自己,庄恬保持着姨母笑冲回去,“哥哥哥哥!我跟你说我刚刚看到一个超级帅的攻和一个超级可爱的小受!”
庄悯无奈:“你都看到过多少了。”
庄恬嘻嘻地笑:“这次是真的嘛,不是我瞎猜的。”
庄悯笑了笑,摸摸她的头:“你说是就是吧。”视线中蓦然闯入一个熟悉的身影,庄悯抬头看,竟然是易子琛,身边跟着一个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
心中忽地升起一丝悸动,那种极隐秘的蠢蠢欲动感驱使着他,让身体先于大脑一步做出反应。庄悯走了过去,向易子琛伸出手。
“易先生,好久不见。”
他看着易子琛,眼睛里满是认真与专注的柔和浅笑,真诚得教人忍不住卸下防备。
易子琛有些诧异,回握了一下,笑道:“好巧,庄先生。”
一旁林渝见了,插话问:“子琛哥,他是谁?”
易子琛:“工作上的伙伴。”
林渝“哦”了一声,眼睛却看着庄悯没移开,庄悯看易子琛的眼神总让他觉得有些不舒服,于是他拉拉易子琛的袖子:“子琛哥,你不是要走吗?”
易子琛正想答应,就听到庄悯说:“今天难得遇见,不如我们讨论一下合作的事情?”
易子琛愣了愣,随即向庄悯眨眨眼:“今天是周末,我周末不上班,要讨论的话等周一吧!”他说完,笑了笑,跟林渝转身向酒店外走去。
等两人已经看不见了,庄悯还站在原地没动,庄恬小心翼翼地凑过来:“他们走远了。”
庄悯回过神,庄恬又问:“哥,你认识那个攻?”
庄悯:“攻?”
庄恬:“对啊,他们就是我刚刚说的那对cp,我不小心听到的,那个男生是我同学,他们俩处对象呢。”
庄悯微怔:……那个大学生是他男朋友?
庄恬:“哥……你怎么啦?你不会看上他了吧?”
庄悯无奈地摇头:“你想些什么呢?我们只是生意上的伙伴。”
庄恬吃惊:“你们博物馆还做生意?”
庄悯:“博物馆也可以跟文化产业结合,发展一些文创产品,补充发展资金。他们公司有做文创产品的经验,最近我们刚刚接触。”
庄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庄悯又说:“易子琛是他们公司的代表,我只是负责我们馆产品的,跟他有过一面之缘。”
庄恬狐疑:“一面之缘?我看你好像魂都被他勾走了。”
庄悯笑着伸手去拍她的头:“净胡说!”
庄恬躲开,大笑:“好了好了,哥,开玩笑的,别当真。不过他你可是没戏了,人家是有男朋友的人了。你不能去撬墙角,会遭报应的。”
易子琛带着林渝离开酒店后,没送他回学校,开着车回自己家里。这是林渝的意思。作为床伴,易子琛没理由拒绝。
或许是今天见了前男友,林渝的情绪明显有些反常,还在车上就忍不住地挑逗易子琛。
闹得久了,林渝见他没反对,越来越大胆,却被易子琛一把抓住了他试图解自己皮带的手。
易子琛皱着眉:“你就不怕车毁人亡?”
林渝抬头看易子琛,一双眼睛睁得圆圆的:
“要是能跟你死在一起,我做鬼也甘愿。”
鬼使神差地,就说出了这样的话。
没想到易子琛却突然拍开他的手,沉下声音道:“林渝,你最好想清楚再说话。”
林渝心底一凉,他知道易子琛一直刻意地划开距离,不愿跟他有过多接触,可一直以来自己对他一片真心,易子琛不可能不明白。
被拒绝的羞辱感,与对前男友的怨怼纠缠发酵,在林渝心头膨胀。林渝心想:那个女人可以光明正大地挽着他曾经的男人,而自己偷偷喜欢一个人,还胆战心惊,凭什么?
他不甘,于是质问:
“你就这么看不上我?”
愤怒一下子像有了宣泄口。
“还是说你就像那个渣男说的那样,是准备要结婚的,所以早做打算,无论如何都不肯让人进入你的生活?”
易子琛没回答,却在路口调转了方向,“我送你回学校吧。你需要冷静。”
林渝顿时有些心慌,却咬了牙,颤抖着声音:“被我说中了,所以急着赶我走?”
易子琛一语不发。
林渝自己气了一回,闷声说:“我不要回学校。”
易子琛沉默地开车。
林渝急了:“我不要回学校!”
见易子琛不为所动,林渝终于服软哀求:“子琛哥,你别送我回学校,带我回你家好不好?”
“你答应了要给我做饭,我们去买菜,然后你给我做饭,好不好?”
易子琛回道:“改天吧。”
他垂下眼睑,一脸委屈地松了松安全带,偏头去亲易子琛的脸和耳朵,“子琛哥,你不想要我吗?”
“我每一天都很想你,想见你。上次我说谎了。在寒假回家那段时间,我没去找别人,不仅仅是因为我妈看得严的原因。”
易子琛:“……别说了。”
林渝偏要说:“因为我只想要你,不想碰其他任何人,你知道为什么吗?”
易子琛:“我让你别说了。”
林渝已经说了出来:“子琛哥,我喜欢你。”
红灯。易子琛踩下刹车:“下车。”
☆、第 3 章
林渝愣了愣,似乎没料到易子琛会这么狠心:“我不……”
“这里离你们学校不远了。你自己回去吧,我不送到门口了。你同学看到了可能会说你闲话。”
林渝抓着易子琛的胳膊不放手,不死心道:“我是真心喜欢你。你不能给我个机会吗?”
易子琛:“下车。”
林渝顿时红了眼眶:“我不要,子琛哥。”
易子琛冷淡地转过头看他:“林渝,你忘了我们的约定:绝不干涉对方的生活。今天答应你来,已经是破例。”
绿灯又亮起来,车缓缓驶动。
林渝终于明白自己犯了什么样的错,跟易子琛这样的人,不能跟他谈感情。
他低下头,手里攥着易子琛的衣摆,眼泪开始簌簌地往下落,一颗颗砸在深蓝色的衣襟上,“那不谈这个,就算以我们之前的关系,我去你家过个夜也不算什么。”
这话像是提醒了易子琛,他把车靠边停下,伸手帮林渝解安全带:“不。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到此结束吧。 ”
林渝不可置信地抬头看他,慌忙按住安全带不让易子琛解,口里急道:“别子琛哥,你别这样。我错了,我错了好不好。我错了,我刚刚说的话都是胡说八道,”他边说边掉眼泪,鼻头也哭红了,“你别……”
“林渝。”易子琛打断他。
林渝哽咽:“子琛哥……我求你了。”
易子琛擦掉他脸上的泪,“别哭了。等会儿下了车很冷的,小心冻坏脸。”
林渝委屈极了:“那你别赶我下去。”
易子琛倾身吻他的额头,摸摸林渝发顶,“乖。以后擦亮眼睛,别净找些渣男。”
林渝拽着易子琛的衣领想吻他的唇,却被易子琛偏头躲开,林渝眼睛一酸,眼泪又往下掉,却固执道:“我就想要你这样的。”
带着鼻音的语调,像小孩撒娇,抱着心爱的玩具不肯放手。
易子琛的语气温柔又坚定:“下车吧。以后别再给我打电话了。我不会接的。”
林渝不甘不愿地被赶了下去,隔着车窗看易子琛,犹自不肯走。
易子琛却没多看他一眼,关上车门,扬长而去。
太年轻的小孩儿果然就是爱较真,麻烦得很。
C城路面还有积雪,但已经被行人和车轮碾得脏兮兮、黑乎乎的了。
路上车很多,易子琛的车很快淹没在车流中,那个熟悉的车牌号也已经看不到了。林渝知道,这俩车再不会有自己的位置。
而且副驾驶上很快会坐上新的人,比他更好看,比他更得易子琛喜欢。
朔北的风与江南不同,凛冽如刀,刮在脸上生疼,林渝冻得瑟瑟发抖,捂着脸蹲在路边哭。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突然倒在地上,痛苦地蜷缩起来。林渝捂着胸口,疼得嘴唇发白,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找药。
易子琛没有回头,脸上一丝表情也无。他踩着油门,风从车窗外呼啸而过,路两旁的行人与建筑飞速地倒退,他像是走马观花地行在这个世界里,却没有一处是属于他。
还是有的,易子琛想,那个房间,那一处是他的。
然而推开门,入眼是雪白的墙壁与打扫得极干净的地面,看起来没有一丝人气,像是从没人住过,风从没关好的窗户灌进来,深蓝色的窗帘被鼓动得猎猎作响,成了寂静房间中唯一的一丝声响。
易子琛垂下眸,沉默着从锁孔中拔出钥匙,换鞋,进屋,将钥匙扔在沙发上,发出清脆一声响。
白亮的日光从窗户射进来,照得人无所遁形,易子琛拉上窗帘,屋内一下子暗了下来,暗得像夜晚,暗得让人心安。他把自己窝在沙发里,觉得有些疲惫,为什么要答应林渝去婚礼呢?
他明知道林渝可能会误会,明知道自己从头到尾都给不了林渝想要的,也明知道,人心总是贪婪的。得不到的时候憧憬,得到了又希冀更多。所以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有任何希望。
易子琛唇畔勾起一丝嘲弄的笑,也不知是在嘲讽谁:他用十年时间才悟出的道理,凭什么要求林渝现在就要懂呢?人都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
第二天是周一,易子琛上班时接到电话,C市博物馆方面要跟他约日子,谈博物馆衍生文创产品的事。易子琛看了看日程表,敲定周三的下午见面。
现在很多年轻人喜欢这种具有传统文化元素的产品,合作一事也是易子琛的公司这一方发出的要约,博物馆那边很有兴趣。
虽说按规定,博物馆是非营利性的组织,但从事文创产品的开发并不违背他们的宗旨,反而可以促进文化的传播,还能积累资金,从而更好地进行博物馆的保护和展览工作。
双方就具体事宜详细交谈过后,正式签了合同。
完成了这一项工作后,易子琛的老板很高兴,为了慰劳员工,找了个周末请大家吃饭。易子琛酒量很好,常年在酒桌和风月场上混下来的,即便是跟一群东北人在一起,也毫不显弱势。
眼看已经喝得差不多了,易子琛刚放下酒杯,就有个同事端着酒靠过来要敬他,易子琛婉言谢绝,那人却不依不饶。
易子琛微皱起眉,他并不太认识这个人,大家不是一个部门的。
不想那人却伸手在酒桌下抚上易子琛的大腿,易子琛刚想拒绝,就听那人带着酒气在耳边道:“我知道你是。”
“就一晚。行不行?”
易子琛挑眉,借着灯光看他长得不错,就用仅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道:“我只做1,不做0。”
那人点头:“可以。”
老板宣布散了席,司机早已等在楼下,易子琛把老板送上车,才转头去看那男人。
“上哪儿去?”男人问。
易子琛:“酒店吧。”易子琛并不会随便带人回家。
两人虽然都是开了车的,但刚喝过酒没法开车,就就近找了个酒店进去。
“你叫什么名字?”易子琛边走边问。
男人状似伤心:“我都知道你叫易子琛,你竟然不知道我的名字。”
不过一夜情的对象也并不用知道名字吧,易子琛想,他只是随口一问。
男人却自己说了:“萧怀静。有首诗叫《赠诗僧怀静》,就是那个怀静。”
“僧?”易子琛拿房卡打开门,进屋打开灯,“我可没有搞和尚的恶趣味。佛祖会降罪的。”
萧怀静大笑。
“没事,我是个假和尚。”
易子琛脱了鞋把他推倒在床上,伸手去解他的扣子,临了问:“你没病吧?”
萧怀静道:“我是正经人。”
易子琛嗤笑,手上已经解开了他的上衣,又要去解他的皮带,说:“你要是有病,我就去告你传播性病,是你先勾搭我的。”
萧怀静又大笑,末了问:“不先洗个澡?”
易子琛:“一起?”
萧怀静笑着:“好啊。”
萧怀静的性格、样貌和身体与他的名字一点都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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