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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男友的婚礼-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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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了,我看你是老眼昏花脑子不清楚了……”
“他哪里都好,就只有一点不好!”
我爸也急了,大声回击我妈。
“爸,妈,你们别激动。”
我爸头上都包着纱布,我妈见我爸这个样子,也低下声来,说:“不就喜欢男人,这世上喜欢谁不是喜欢,你都是大教授了,还想不通吗……”
我爸听了,偏过头,没说话。
我一看气氛又要僵持了。
“但是我要先把那边的工作完成,大概到6月可以空下来。”
“好好,你不用急,你爸这边有我照顾,你工作的时候就专心工作啊。”
我妈安慰我。
我点点头。
“那,我就先走了,爸妈。”
“开车注意安全。”
我爸别着脸说了句。
“嗯,我知道的。”
我提着小菜出了医院,车上傅余野和小雎在等我。
小雎看到我提着东西,就问是什么东西。
我说:“是菜,还有笋笋。”
他听到笋就开心了。
回去的路上傅余野开车,到快下高速的时候,他接了个电话,应该是公司有什么急事。
他挂了电话问我能不能先去一趟。
我反正没事,就陪他去了。
我没想到他开车去了傅家主宅。
我曾经来过一次,所以再来的时候,就有种物是人非的感慨。
我抱着小雎,一进偏厅就看见林蠡坐在一把摇晃的藤椅上,姿态放松地翻着一本杂志。
他看到傅余野,把杂志往小桌子上一扔,叫到:“这壁炉真不能用了吗?我记得以前不是还可以点吗?”
他看到我和小雎,自以为露出一个非常礼貌的笑容。朝我打招呼:“邓老师好,你快跟小野说说,让他把这破宅子整整,别搞得跟阴森森的。”
他盘腿坐了起来,在藤椅上摇啊摇的。
傅余野坐到了旁边,马上有佣人端了茶和点心,以及又搬了两把椅子过来。我说了声谢谢,把小雎抱到了椅子上。
“现在是三月份。”
“可是我冷啊,你不觉得冷吗?”
傅余野完全没理会林蠡的胡言乱语。
“什么事?”
林蠡喝了口茶,放下杯子,说到:“就是太烦了,去哪儿都是人,就你这宅子清净。”
他看起来一点都不想再抱怨,但是却又认真地开着玩笑。
“要是壁炉可以用就更完美了。”
傅余野说:“怎么不去找沈夕阙?”
林蠡一听,把脚往地上一搁,多了几分傲气,说到:“你觉得我要去找他?”
傅余野冷淡地抬眼,看他。
林蠡被他看得直接怒气冲冲地走人了。
“他怎么了?”
我问,不是出于担心,而是第一次看见林蠡这样的情绪有点好奇而已。
“沈夕阙是谁?”
我感觉这个名字有点熟,但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
“沈眠。”
傅余野说了两个字。
“就是林家收养的孩子。严格上来说,算是道儿的弟弟。”
我实在是惊呆了。信息量太大了,我一时有些无语地看着他,无语之外,又多了几分幸灾乐祸。
我戳了戳傅余野的腰,小声打探:“沈眠和林蠡,关系不好?”
傅余野看到我这个样子,有些无奈,但也没有阻止我的感兴趣,说到:“不算好。”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也不算坏。”
他一般很少说这么模棱两可的话,看来关系是真的有点复杂。而且相当让林蠡苦恼了。
以前林蠡让我吃瘪了那么多次,现在乍然看到他‘落难’了,我竟然有一丝丝愉悦。
“老师笑什么?”
“没啊,我就是觉得沈眠和林蠡……真看不出来。”
到了用餐的时间,林蠡裹着不知哪来的大衣,哈欠连天地下来。
他看起来真像那种快要冻死的人。
管家贴心地来询问是否需要开暖气。
傅余野说不用。他也不多言了,而是叫女佣拿着小毯子在旁边候着。
午餐很丰盛,虽然吃的人少,但菜色丰富,我其实不太喜欢这种正式又严肃的用餐方式。但是又想到,对他们来说,这就是一种尽心尽责的表达方式,就像厨师还特意把胡萝卜雕成了小兔子的形状,小雎看得很喜欢,比平时都多吃了两块。
林蠡吃的实在是看上去就很倒胃口的样子。
他垂着眼,折磨着盘子里的土豆沙拉。
小雎问我:“爸爸,下次你可以给我做小兔子吗?。”
小雎的声音不大不小,但是在安静的餐桌上,还是足够所有人听到的。
我说:“我可以试试看。”
“爸爸是小兔子。”
小雎突然笑嘻嘻地说到。
“对,你快吃饭吧,别说话了。”
第62章
饭后,傅余野吩咐管家去找人修一下壁炉。
林蠡裹着大衣,躺在椅子上,跟个老头似的。偏偏长了一张好看的脸,惹得照顾他的女佣脸红又羞怯。
他在椅子上躺了会,被傅余野说了句“滚起来,做事去。”
林蠡一脸心痛地叫到:“我就是你用来赚钱的工具吗?傅余野?”
傅余野冷笑:“看来你也有自知之明。”
林蠡:“有句xxx我一定要讲。”
……
结果是他裹着大衣抖抖索索地和傅余野去书房了。
管家进去送了一次茶。出来看到我在客厅,便过来告诉我,楼上有间活动室,可以让小雎去。
我四处看了看,才发现没有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我说怎么没看见芬姨,他告诉我那位芬姨前两天辞职回乡下了,因为媳妇坐月子,需要人照顾。
管家带我们去了活动室。
活动室很大的一间,里面全是看起来精致又精巧夺目的玩具,甚至还有一只小木马。
小雎想骑,管家亲切地对我说里面的东西都可以用。
小雎兴奋地坐了上去,管家在旁边小心地扶着他,看他坐稳了才放手,一瞬间,眼里就出现了光芒。我不明白他在激动什么,他从柜子里拿来了一个相框,递给我。
上面是一个卷头发的小男孩,穿着背带裤,坐在小木马上。
他系着领结,像个小绅士。
“这是小少爷四岁的时候,那时夫人还在……”
他说起来有些感慨,又怀着敬意和尊重,问我:“小雎少爷和小少爷,是不是——”
我欺骗不了一双带着点浑浊,却饱含憧憬的眼睛。
只能沉默。
他把我的沉默当成了默认,激动又克制地抚摸着相框,像是快要哭出来。他在傅余野面前一直都是彬彬有礼进退的当,甚至有些刻板的老绅士形象,此刻却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威严。
他徐徐说话的语气就像个在院子里看落日的孤独老人。
“夫人在世的时候,就一直担心小少爷以后会一个人,说大少爷根本不会照顾孩子,而老爷又是把小少爷当做继承人培养,夫人一直担心啊,怕小少爷以后变成个冷血的机器人。”
他满是皱纹的脸上出现了喜悦又遗憾的神情。
“夫人要是知道,也会为小少爷高兴的。”
我从这个老人身上,看到了最真实的担忧。
感情真的是很难捉摸的一回事。
我以为傅余棠是爱小野的,他给小野的一切表明了小野在他心中的地位,但是他的眼里却从来没有这样动容的情感。
我问:“小野小时候的照片,还有吗?”
他点头,一边打开柜子,从柜子里拿出了两大本厚重的相册。
“夫人去世前,很喜欢给小少爷拍照片,但是夫人去世后,小少爷就很少拍照了。这些都是夫人拍的,照片后面还有记录。”
他给我。
然后把那个相框也珍重地放到了桌子上。
“邓先生慢慢看,我就不打扰了。”
我点点头,说了谢谢。
他出去时,细心地带上了门。
我在相册里,看到了小野的母亲。
很漂亮,端庄的一个女人,带着一顶灰色的贝雷帽,坐在小桌旁,像是中世纪油画里的贵族夫人。
小野的眼睛和下巴很像她。
她对着镜头微笑,神情柔和。
我翻到照片后面,看到上面用软笔写着“吾儿四岁,所摄于庭。”
但是等我翻完两本相册后,也仅仅找到了这张残破的,边缘带着焦意的相片。
而且是被夹在小野的照片后面,像是故意藏起来的。
小雎从木马上下来,跑过来看相片。
他大眼睛盯着照片,惊喜又疑惑地说:“是小雎!”
他指指自己。
我笑了,说:“不是小雎。”
他又看了看,好像发现了的确不是自己,他一直翻到了傅余野初中毕业的照片。
才认出来,说:“小野爸爸!”
照片上小野穿着制服,和两个外国同学站在一个雕塑下面,冷酷地看着镜头,但因为眉眼稚嫩,倒显得有些可爱。
小雎翻了会,又去搭积木了。
他自己照着图纸,坐在地毯上搭城堡。
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了。再这样安逸舒适的空间里,时间就总是走得格外悄声无息,好像只是一闭眼,就感觉十几年过去了。
小野的童年,就留在了这间精致却封闭的房间里。
我摸着相册的封面,那厚重的质感令人有种难以言表的落寞,一间屋子,若是没有人住,就算日日打扫干净,没有尘埃,也像是笼罩着一层灰蒙蒙的纱。触碰不到,也揭不掉,那是被时光封锁的记号。
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不一会,门就开了。
傅余野看到我手里的相册,视线停顿了下,又自然地看向小雎。
“道儿走了。”
他走到我身边,目光掠过相框,说:“管家带老师来的。”
“他怕小雎无聊,就带我们来了。”
我把相册合上,放到柜子里。
“你小时候经常在这里玩吗?”
“不经常。”
我不理解他的话的含义。
“确切地说,这是我母亲最喜欢的房间。”
他的声音终于染上了细细绵绵的温柔,眼里仿佛落下了鸦羽,灰暗又沉寂。
“她觉得我需要一个这样的空间。”
他把一个鱼尾雕像转了圈,然后书架就移开了,里面是另一个打通的房间。
和外面的古朴不同,里面懂得天花板是五颜六色的方块造型,上面挂着手工风扇,一面墙是小型的攀岩墙,地上垫着防摔垫。在攀岩墙上面,搭着一个小木屋,有梯子可以爬上去,然后旁边可以滑下来。
房间的另一边,摆着两张看上去就很松软的单人沙发,背靠的墙上一整幅世界地图。
“哇!”
小雎发出惊叹。
“有一次我在上面睡着了,佣人不知道这里,找不到我,爷爷大发雷霆,差点把这里拆了。”
他话里带着点寒冷的笑意。
“不过之后我很少来,爷爷就不会发火了。”
他轻松地看着我,说到:“管家在准备晚饭了,老师要留下来吗?”
我留下来,是因为有些事想知道。
晚餐比午餐更丰盛,小雎都吃撑了。
他的城堡搭了一下午还没搭好,他拉着傅余野一起去。
我拿着水杯站在门口看他们俩个坐在那儿,管家也跟在我身边,慈祥又感慨地看着这幅‘父慈子孝’的画面。
我走到了楼下的落地窗旁,客厅没人,管家看出来了我的心思。
说:“邓先生想问什么?”
“您可以讲讲,小野的小时候吗?”
“无论是什么都行。”
管家沉默地看了我会,问:“邓先生要喝茶吗?”
“不,我喝水就行了。”
但是他还是去给我端了茶来。
他沏茶的动作慢悠悠地却稳当。
我端起杯子喝了口,是红茶。
“夫人最喜欢的大吉岭红茶。”
管家说到。
我霎时就觉得这茶的味道复杂起来。
拿着杯子,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管家坐在了我对面,慢慢开口:“老爷有三个孩子,最疼爱的便是大少爷,大少爷性格外向好动,从小就对航海感兴趣,老爷从来没有限制过他的喜好,直到大少爷成年后,偷偷跟着船队出航,才惹得老爷大怒,把大少爷送去了德国读书,大少爷在德国读完大学回来后,和夫人认识了,两个人情投意合,结婚后就生了小少爷,大少爷性子自由,经常跟着船队,一去就是一年半载不回来,老爷知道管不住他,便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到了小少爷身上。夫人身体不好,又常年累月思念大少爷,等小少爷五岁时,便去世了。之后,老爷便把小少爷送到了国外去读书,一直到小少爷十六岁才回来。”
“那……小野的爸爸呢?”
“在一次船队到西太平洋时,遇到了飓风,整艘船都沉没了,后来去的打捞船,也只打捞出了一部分船员,失踪的人里面,包括大少爷……”
我想起了在房间的墙上看到的世界航海路线图。
管家没讲多久,便有佣人来请管家过去处理事情。
我独自坐在那儿,又喝了杯茶,才上楼去。
他们的城堡已经成型了。小雎看到我,朝我炫耀:“爸爸快看!”
我露出个笑来,说:“不错嘛,搭得很像。”
小雎不好意思了,说:“小野爸爸和我一起搭的。”
我照顾小雎去洗澡,佣人把睡衣给我。
一看就是崭新的,但是却是洗过熨过的。
小雎在浴缸里玩了半天泡泡,最后被我打了两下屁股才哭唧唧地出来。
最近他被宠坏了,动不动就成了三岁时候的样子,挤眼泪,撒娇,样样毛病都惯出来了。
被我抱着,还哭诉到:“爸爸是坏人。”
我说:“那你今晚睡浴缸里吧,好不好?”
他听了,抽噎了一下,老实地摇摇头。
他坐到床上,抱着奶瓶,红着眼看着我。
“小野爸爸是不是很好?”
我问他。
他点点头。
“管家爷爷也很好,是不是?”
他也点点头。然后立马补充道:“爸爸最好。”
“爸爸打你屁股,还最好啊?”
我说。
“爸爸给小雎泡奶奶。”
他说。
我笑了,
“这也是别人泡的。”
他皱了下眉头,说:“可是爸爸最爱我了,我也要最爱爸爸。”
我问:“你怎么知道爸爸最爱你了?说不定爸爸还爱别的小孩子呢……”
“不一样的,要是爸爸不爱我,就不会把我生下来!”
他理直气壮地说到。
第63章 (一)
“是是是,就你最聪明了。”
我揉了下他的头发,拿过他的奶瓶,让他去被子里躺好。
他扒着被子,问:“爸爸去哪儿?”
“去洗澡,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啊。”
他伸出手来,说:“我不想睡在这里。”
我脚步折了回来,他坐起来,嘟着嘴,说:“我想像昨天那样。”
“和爸爸,小野爸爸,三个人睡。”
他手指竖起一个‘三’。
“好吧,我们去找他。”
我抱着小雎去傅余野的卧室。
到了卧室却没有他的人,佣人告诉我:“少爷在书房。”
“那你在这里等会,爸爸去找小野爸爸回来陪你睡觉。”
他点点头。
书房在二楼的另一边,到了晚上,非常安静,连脚步声都恍若未闻。
我叩了叩门,听到一声微惰的嗓音说到:“进来”。
我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整面到天花板的书架,他侧过身来,从专注中抽离,对我露出个浅笑。
我定了定心神,说:“小雎说想和你睡。”
“他可能一个人睡害怕,所以想和我们一起睡,就像昨晚那样。”
他听了,又翻了页手里的文件。放到了身后的书架上,对我说:“老师过来。”
我走了过去,他就把我圈到了怀里,将我困在书墙和他之间。
他细密的睫毛凑近我,仔细地看着我的眼睛。
轻声说道:“老师听了什么?”
“嗯?”
我无意识地眨了眨眼睛。
“老师晚上的表情,像是听了一个很悲惨的故事。”
他平淡地说着。
我突然明白他晚上看我时,多留意了几分的目光,鼻子骤然酸涨。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又或许他需要的并不是那些没什么用的安慰。
他从我身后的架子上,拿下了那本我下午看过的相册。他翻开相册,从里面的夹层里,抽出了边缘烧焦的照片。
他把照片朝我,说:“这是我的母亲。”
“我知道。”
我看着照片上漂亮的女人和照片被烧焦的边缘。
“在母亲去世后的第七天,父亲回来了,那天半夜,我醒过来,听到客厅有声音,我下楼,就看到父亲一边喝酒一边把母亲的衣服和首饰都扔到了壁炉里,壁炉烧了一夜,第二天他就走了,把没有烧完的东西都带走了,我只在壁炉旁边捡到了这张照片。”
我忍不住握住了他微微发抖的手,他的睫毛乖巧地垂着,让人想到挂着雨帘的屋檐。
“我理解她。”
……
“老师,我并不伤心。”
对,他并不伤心,是因为那些情感太久远,或许他那时还太小,还未能体会到那种复杂的情感。
但是,他不知道自己看起来有多孤独。
我一想像着,五岁的小野独自回到房间睡觉,楼下是许久没见的父亲,母亲才刚刚离他而去,可他甚至不能去父亲的怀里寻找一点慰藉。
他会做噩梦吗?会躲进被子吗?
当他拿着母亲唯一剩下的照片,看着父亲离去的背影时,心里是什么感受呢?
我一想到这些,就觉得心里闷得喘不过气来。
在这个豪华冷漠的宅子里,充满了那些零落又沉重的碎片。
我只能更加深刻地体会到,被孤独囚禁的无力感。
那种没办法去指责曾经给小野带来伤害的人的无力。
“我也恨过爷爷,但是对我来说,小时候,确实陪在我身边的,就是爷爷,还有管家和芬姨。就算爷爷打了我,我也依旧敬重他。”
“爷爷告诉我,这世上只有强者才有资格选择。他打我,是想告诉我,这世上任何比我强的人,都能够用任何方式来羞辱我,包括我想保护的,只有我自己拿住了鞭子,才不会做被打的那个人。”
我听着他的话,想起了傅余棠曾经对我说过的话。
现在,好像又不是我当初所理解的那样了。
那句话,他只是想告诉我,当初我和小野对他来说,就是在泥地的人,他对我们慈悲的教诲也好,冷酷的鞭打也好,都不过是他想而已。
这世上的恶意大多并不出于“恶”,而只是附庸为首者而已。
就像如今傅家的佣人对我和小雎‘客气’的态度,他们也许在心里会想我只是个恶心的和傅家家主关系不清不楚的男人,但是他们却没办法指名道姓地说我恶心。就连管家,我没忘记他当初疏远地将我请出傅宅,可如今,他却是好像非常维护我和小雎。
只因为如今,在整个傅家,傅余野才是那个手握鞭子的人。
“当我终于走到了这一步,我也能体会爷爷当初的心情。”
我和他的手,十指交叉,亲密地纠缠在一起。
我们俩的手指,都是属于修长型,所以我很喜欢交缠他的手指。
“但是我比他幸运。”
他看向我。
我不知怎地,就想到一个问题:“如果我辞职了,你跟我回s市吗?”
峥嵘的本部在这里,他总不能为了我每天开会都跑来跑去。
但傅余野说:“老师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他从来是说话算话的人。
我提醒他:“你的公司,家,可都在这里。”
他竟然苦笑了下,说到:“不过是套房子而已。”
我明白他话语里的含义。
于是说道:“等我爸身体好了,你就跟我回家吧。”
我爸读了那么多年书,向来信奉君子动口不动手,以理服人,我觉得他应该不会动手的。他当初赶我出去,也不过是口头上激动了些,而且又有我妈在……
他听了,倒是不惊讶,问我:“那小雎,老师打算怎么说?”
这倒是问到点上了,那天一见,我妈已经先入为主地把小雎当成傅余野的儿子了。
我不知道我妈要是知道我跟一个有孩子的男人在一起会是什么反应。
和男人在一起是惊世骇俗,和有孩子的男人在一起,那就更加怪异了……
“你就说,小雎是代孕的吧。”
“老师打算瞒着伯母?”
他眼里带了点笑意,看起来蔫坏的。
“不然我妈会以为其实那么多年她生了个女儿。”
我白了他一眼。
他靠近我低声说到:“其实女儿也很好……”
我打了他一下,怒道:“你在想什么东西啊,不跟你说了,我洗澡去了。”
“老师别气。”
他揽住我,“一起洗?”
他说着还朝我脖子吹了口气。
惹得我整个人汗毛都竖起来了。
“不要。”
我偏过头。
“那我帮老师洗。”
我把他的脸推开:“我自己会洗。”
“那我看着总行吧。”
他一副无奈地摊手模样。
看什么看啊,又不是看杂技。
我真是又羞又窘,这个人怎么总是可以把一些下流话讲得那么理所当然。
“你——”
我指着他,半天反驳不出什么。
他抓过我的手指,在上面响亮地亲了口。
“盖个戳。”
……
我发现最近他和小雎真是——越来越像了。
第64章 (二)
谭疏跟我说,她要卖了m市的公寓,问我在公寓里面有没有东西留着,是否需要拿走。
倒是没什么贵重的东西,只不过留了些曾经生活的痕迹。
我问她怎么突然要卖掉那个公寓了。
她说:“反正以后不回m市,房子留着不如给别人住。”
她调休了几天,过来我这边谈房子的事,没想到那个想买房子的人,也是本市的。
晚上我请她来家里吃饭,她看起来有些疲倦。
“有咖啡吗?”
她问我。
“晚上喝咖啡,当心失眠。”
“对医生来说,不存在失眠的问题。”
柜子里有傅余野带来的咖啡豆,咖啡机自然也是他从楼上搬下来的,我煮了一杯给她。
她闻了闻,说:“这咖啡挺贵的吧。”
我不清楚。
“你少喝点,咖啡伤胃。”
“知道了,我只是有点累,怕等会在饭桌上就睡着了。”
她朝我笑笑。
“你要是困,可以现在去睡会,反正还要半个小时才开饭。”
“算了,一睡下我就不想起来了。对了,小雎呢?”
“今天是他秘书去接。”
谭疏哦了声,问:“秘书漂不漂亮?”
“漂亮。”
我装作听不出来她的言外之意。
“你就不怕接着接着变成后妈?”
“行了啊你,想吃饭就少说话。咖啡给我,别喝了。”
她一下子就护住了杯子。
“哎哎,你这种从不喝咖啡的人还跟我心疼这点咖啡豆呢。”
她喝完咖啡,去厨房洗杯子,正好门铃响了。
还有小雎兴高采烈的声音。
“爸爸开门!”
我一打开门,就看见小雎被傅余野抱在怀里。
“你抱着他上来的?”
我问傅余野。然后又去说小雎。
“不是告诉你了吗,自己走路。”
“诶呦,干妈的小心肝回来了!”
谭疏从里面非常夸张地冲出来,把小雎抱了起来。
小雎哇哇乱叫。
“爸爸救我!”
谭疏抱着使劲揉,就是不放手。
“小雎想不想干妈呀,怎么又胖了啊?你的肚子都有三圈了……”
“爸爸!”
我没理他。
傅余野去洗手换衣服。
我在旁边忍不住说道:“你别惯着小雎,他都五岁了,上楼梯还要人抱像什么样子。”
他正在解领带,我伸手帮他解开来。
他环过我,说:“老师真这么想的?”
我瞥了他一眼,给他拿了件休闲的卫衣。
他脱了衬衫,轻松地套上,然后拉了拉下摆,对我说:“那以后让他自己上楼梯?”
我把衬衫放到椅子上。
“不光是这个,还有他的玩具,房间都快放不下了。”
“那我们换个大点的房子。”
他很好脾气地看着我。
我被他看得想发火都难。
只能一口气提到半路又压了下去。
“你别故意跟我听不懂,你知道我什么意思的。”
他走到我面前,刚好坐在床边,把我拉到他身前。
“老师太杞人忧天了。”
我盯着他挺直的鼻梁,忍不住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山根,说:
“他都学会仗势欺人了。”
“老师的用词……有点不当吧。”他还打趣我。
“他现在想要什么,你就给他什么,就会让他觉得好像得到一切都很容易,他要是养成了这种伸手就要的习惯,以后变成纨绔子弟了怎么办?”
他沉默了下,说:“老师,如果我提早让他见过这世界上的新奇和诱惑,那他将来才不会为一分利益而迷失了自己。”
“物质不会使人堕落,仓廪足而后知荣辱,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的,他既然现在拥有这些资源,那就要去享受这些资源,难道老师以前看我也是觉得我只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
我赌气地说:“是啊。”
他笑了,说:“所以我才会遇到你。”
我说不过他,他的话自然也是有道理的,我只是怕我教不好。
所以我说:“今天你给他洗澡。”
谭疏向来晚上吃得少,所以晚上的菜都比较清淡,倒是和傅余野的口味相合。走之前还问我要走了一包咖啡豆。我这里只有一包拆过的,她很明显是想让我‘为难’一下,想看看傅余野和我的关系如何而已。那我又怎么会让她失望,就去楼上的柜子里拿了仅剩的一包新的咖啡豆。
我送她下楼,她拿着咖啡豆,说:“小少爷对你不错嘛,放着自家的大宅子不住,跟你窝在这个‘养老院’。”
对她的调侃,我向来采取不反驳不在意的态度。
她突然拉过我的手腕,在上面按着。
然后放开,高深莫测地看着我。
“干嘛这样看着我?神医。”
“还好你没给我又弄出来个干女儿。”她素来讲话直接,每次都让我措手不及。尤其是心情不好时,便更加锋利。
幸好楼下光线暗,给了我缓冲的时间。
“你别吓唬人行不。”
“怎么,现在国家开放二胎,你们这种中产阶级,不愁吃不愁穿的,也该为国家效一份力吧……”
她继续刺激我。
一张素净的脸上露出点点笑意,看起来像是真的愉快而不是装的。
“谭疏。”
我叫了声她的名字,她以为我真的恼了,便说:“行了我闭嘴,拿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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