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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男友的婚礼-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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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余野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痕迹,看见我又毕恭毕敬地叫了声“老师”。他现在的样子,倒像是真的把我当成老师了。
  小雎抱着傅余野的腿,蠢蠢欲动地想爬上去。
  “小雎,站好。”
  我呵斥道。
  小雎撅了下嘴巴,乖乖站好,但还是靠在傅余野身边,一大一小站在一起,脸上都是那种那种委曲求全的表情。
  我看的头疼。
  只能绕过两个人去做早饭了。
  早饭是粥和馒头小菜。
  吃饭的时候,我跟谭老先生说了他是我一个朋友,昨晚来借宿的。
  谭老先生笑眯眯地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小雎人矮,我在他椅子上加了三层垫子,才让他自己拿着调羹喝粥。
  他喜欢吃油焖笋,又不会用筷子,拿调羹舀半天舀不起来。
  我敲了敲他的调羹,告诉他快把粥喝了,不然不能吃笋了。
  要是在家他是绝对不敢忤逆我的,今天兴许是在外面,旁边又有长辈,便有些调皮起来。
  一直哼唧着要吃。
  我还没软化,谭疏就满足了小雎的要求。
  “……是不是干妈对你好呀?”
  谭疏阴阳怪气地看了眼我旁边的人。
  小雎一边吃饭一边点头,完全的墙头草。
  吃完早饭后,我和谭疏收拾桌子,傅余野要来帮我。
  谭疏看见了,端着碗盘哼了声,从我旁边走过。
  我端了盘子进厨房,看见谭疏背对着,在放水。
  我走到她旁边,说:“怎么了,一早上就用鼻孔看我了……”
  “我鼻孔看谁你不是很清楚吗,这种人就是以为自己长得好看可以为所欲为,还不是个把别人肚子搞大不负责任的渣男……”
  谭疏粗俗的话让我脸一热。连忙把碗筷浸在水里,说:“他,他不知道……”
  谭疏闻言,拧眉看我:“我就问你,你是怎么想的——”
  我楞了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外面传来小雎的童言稚语,时不时傅余野会回答几句。小雎就更感兴趣地说些乱七八糟的话,比如“今天会下雪吗?”
  “我昨天看到雪了,为什么今天没有了?”
  “哥哥,你会堆雪人吗?”
  ……
  小孩子都喜欢雪,小雎也是,看到一次就新奇地不得了。
  我出去的时候,就看见傅余野和小雎坐在一块,两个人在拼拼图,拼图是180块的那种,简单的拼图已经难不倒小雎了,所以我就买了更复杂,在家里就可以让他安静地自己呆上一个小时,不会时不时地过来吵我,小孩子总是有用不完的精力。
  拼图拼完了一个角,小雎大概是不知道要放哪里了,便拿了块碎片给傅余野。
  说:“哥哥,你拼一块,我拼一块。”
  其实我是想去催傅余野可以走了的,但是看到这个场景,又有点不忍心。
  于是便去了外面,院子里,谭老先生坐在椅子上喝茶,太阳出来了,照得人身上暖融融的。
  他看见我,朝我招招手。
  我便过去坐在了他旁边。
  “我给你把把脉。”
  他伸手在我脉上搭了会,便说:“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思虑过重,晚上睡不好吧……”
  在他面前,我总是说实话的。
  便说:“是的,失眠也是老毛病了,就是最近又严重了……”
  他又搭了会,睿智的眼神盯着我看。
  我被他仿佛能够洞察人心的目光看得心跳加速。
  只听他慢声说:“身体是自己的,如果自己不爱惜,喝再多的药也没用。”
  他收回了手,看着院子的光景,了然地说道:“待会我给你写个方子,你本来就气血亏损——”
  说到这,他顿了顿:“还是要做好措施。”
  我足足反应了好一会,才后知后觉地尴尬起来。
  想解释但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只能讷讷地应着。
  谭老先生也看出了我的尴尬,没坐一会就抱着茶杯去外面遛弯了。


第45章 
  傅余野就算想留着也有心无力,他现在相当于是傅家的代言人,以前他还可以任性一下消失半个晚上,但现在,他已经消失了快两天了,手机估计都快被打爆了。
  我听见他在门外小声地训斥着底下办事的人,他训人的时候不是破口大骂的,而是冷着脸,语气也冷,讲出来的话字字诛心。
  我都可以想象到那边被他训斥无能的人瑟瑟发抖的样子了。
  我站在门后等他接完一个又一个电话,然后情绪越来越暴躁。
  他接完最后一个电话,在外面站了一刻钟,才要进来,就看见安静地站在门背后的我。
  他脸上一愣,竟然已经看不出发火的迹象了。
  “老师?”
  他甚至自然地露出个笑来。他看到我,就知道我肯定是把刚才的话听到了至少一半了,而我不走,是因为想借机让他回去。
  “我要呆到初六才回去,你有事就先回去。”
  傅余野听了,有点不高兴。
  “你底下那些人都是听你办事的,你不在,他们自然不能做主,不要动不动就发火,也要让别人安心过个年……”
  我忍不住提醒他。
  我看他脸上的痕迹还没褪,要是这样去见人,也着实不好。
  “脸上记得涂药,要是还没褪的话,就戴个口罩,说自己感冒好了,不然让别人看笑话的……”
  他垂目听着,然后视线注视这我,眼角眉梢染上笑意应道:
  “我听老师的。”
  傅余野开车走的时候,小雎还依依不舍地问我哥哥为什么要走?
  我说哥哥要去上班了。
  小雎抱着我的脖子,萎靡地把脸埋在我肩膀上。
  他闷闷地说:“拼图还没拼好呢……”
  年初四,谭疏走了。
  临走前又对我狠狠强调了一遍“看人不能光看脸,长得好看都是渣男……”
  她这个恋爱经验为零的人说出来的话,是真的没有什么说服力。
  年初五,我提早一天回到了市里。
  模特比赛的事宜提上了日程,前期的准备已经陆陆续续完成要开始录制,在元宵节那天播出第一期。所以开春后的第一期杂志的宣传肯定是要负责不小的版面,包括各种品牌的赞助。
  晚上有个非正式的工作会议,地点在金鳞。
  我不能把小雎一个人留在家里,只能带着他一块去了。
  好在金鳞的服务周到,在一楼有儿童玩耍区。我跟小雎说了我在楼上开会,让他就在这里玩。看护人员有我的联系方式,所以我也不是很担心。
  会议开了一个小时,中途休息十五分钟。我那一层的男厕所正在维修,所以只能去楼上了。
  金陵的走廊设计据说是请国外的设计师建造的,把古罗马建筑的风格和苏州园林的古典杂糅在一起,有些不伦不类,最大的坏处,就是令人眼花缭乱的地板和曲折的走廊,使人走一遍完全记不住回去的路。
  所以在大概每隔一个垃圾桶,都会有个通道地图,指引人往哪边走。
  我走下楼梯就撞上了两个酒气扑鼻的人。
  一个高瘦,五官平庸的男人,搂着一个长相俏丽的年轻女人。
  两个人歪歪扭扭地正要上楼。
  楼梯不宽,我侧着身子站在一边,那个女人经过我时,大概没站稳,往我这边失去平衡感,我扶了下她,她无奈又感激得朝我说了声谢谢,但目光闪躲,明显不想被人看到她的脸。
  我听见她朝醉眼朦胧的男人抱怨道:“高少,我都扛不动你了。”
  她声音很动听,是像广告里做巧克力广告那种丝滑又香甜。
  男人听了,一双在平凡的脸上显得格外出挑的眼睛便眯起来,又对着那年轻女人耳鬓厮磨地说了什么。
  男人搂着她就要吻起来,女人左闪右躲地不让他亲。
  楼梯的两侧都是反光的金色镜面,所以我想不注意都难。
  就在我到下个转角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怒骂,随后什么重物滚了下来。
  “你是什么货色,敢拒绝小爷,给你点脸还装上了……”
  我依稀记得是这样的一句。
  随后就看见那个女人摔在了地上。
  会来金陵的人,多半是非富即贵的,最多的就是富二代和小明星。
  我被吓了一跳,她正好摔在我旁边,我想装作路人都难。
  还是扶一把吧。
  我蹲下来问她要不要紧,要不要叫救护车。
  她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俏丽的虚伪的笑容,是剩下害怕和狼狈。
  但是她推开我,低着头整理自己的裙子,那裙子很短,她手遮不住裙子裂开的缝隙。
  我脱下外套盖在了她的腿上,她抓着外套的手指发紧,然后低着头带着哭腔得跟我说了声“谢谢,我没事。”
  她看其来一点都不像没事的样子。我靠近她,才发现她脸上的妆化的很淡,是那种年轻女孩子满脸胶原蛋白的自然美,她应该也喝了酒,所以整个人都带着酒气。
  我问她能不能起来,就在这时,那个男人大步走了下来,一双眼睛狠厉又清醒地看着地上的女人。
  “你要是不起来,爷不介意在这里就上你——”
  这话可真粗俗。
  我听着都觉得反胃,可是那个女孩却僵硬地把衣服还给了我,挣扎着站起来。
  我看见她脸上簌簌掉下的眼泪。
  实在是很可怜。
  “还有你,赶紧滚蛋,别扰了高爷我的兴致。”
  说着,便一把抓过了那个女人。
  我不由自主地看了眼那张嚣张的脸,忍不住想到:为什么明明是表兄弟,却差距这么大。
  前者好似天上皎月,后者如同烂泥一坨。
  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理念,我当然不会再多管闲事。
  就在我要走的时候。
  “等等,我怎么看你有点眼熟啊……”
  高覃叫住了我。他和傅余野在外貌上真的不像,硬要找相同点的话,大概就是傅家人标志性的挺直的鼻梁。只是傅余野是混血,更加高挺而已。
  我不想让他看出来我是谁,便急急地要走。
  没想到他追了上来,手劲很大地抓住我。
  “你跑什么……”
  他不怀好意地扫视着我。
  “……不就是我表哥玩过的小情人嘛,怎么,不认识我?”


第46章 
  他玩味地笑起来,神色狠厉,我觉得手腕快要被他捏碎了。
  “你认错人了。”
  我死不承认,我是听说过这位少爷的事的,那时我也会和傅余野出去玩,也接触过他的朋友圈,就听说过这位少爷把自己年轻美貌的后妈也给染指了,然后被他爹扔到国外哪个军事训练基地去了……
  所以仅仅是见过一面,没想到这个二世祖记性还这么好……
  “啧,我可记得你,刚好小爷今天心情不好,我那个好表哥又抢了我一桩单子,你知道是多少个亿嘛,我还正想着找机会报复,就碰上你了。”
  他卡住我的脖子,脸凑到我的脖子间,吹了口气。
  “小爷我还从来没玩过男人——”
  我感觉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整个人拒绝地往后仰。
  高覃是真的变态,他看到我害怕的样子,就哈哈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扯着我往楼上走。
  余光里我只能看到不知所措的远远站在一边的女人。
  我被高覃带到房间的路上,没有碰到一个人。我想要是我同事发现我没回去,会不会来找我。
  他把我绑到了椅子上,绳子是从抽屉里拿出来的,桌上还有喝了一半的红酒。
  我看到柜子里还有副情趣手铐和鞭子……
  他绑了我之后,又从我身上摸走了我的手机,拿着我的手指指纹解锁,做得行云流水。
  他放松地坐在床上,手指滑动着。
  “你没必要拿我威胁傅余野,我和他都分手了……”
  我手被绑在后面挣扎着。
  高覃呵呵一笑,拿着手机对着我,似乎是在找视角。
  然后他对我拍了张照片。
  说道:“我表哥是怎么样的人我清楚——”
  我的手机响了,大概是同事打来的电话,高覃直接摁掉了。
  他又继续说:“我表哥用过的东西,就算扔掉也不愿意看到别人再拿着,你知道吗?小时候舅舅给他买了一架飞机模型,好不容易等到表哥不喜欢了,我就问他可不可以给我玩,我表哥就当着我的面从二楼扔到了游泳池里。他说,他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神情像是在怀念,又像是在遗憾。
  可是继而说出来的话却让我整个人都不安起来。
  “你说,要是我把你玩坏的照片发给他,我表哥看到了会怎样?”
  他捏着手机走过来,蹲在我面前,细细打量着我。
  他的鼻梁挺直,眼睛细长,如同毒蛇亮出锋利的獠牙。
  “我这里可是有不少好东西……”
  “你只会让他嘲笑你的愚蠢。”
  我冷冷地看着他。
  不要慌不要慌,冷静点邓陵,我不断对自己暗示……
  可是该死地绳子绑那么紧。
  只希望那个女人能够去报警,或者随便做点什么都好……
  高覃听了,眼里闪过一丝痛苦,脸上的笑意变得残酷起来。
  他将手机亮的一面朝向我,我看到一串熟悉的号码在屏幕上显示着……
  我庆幸自己没有备注名字,但是不知道高覃知不知道傅余野的号码。
  快挂掉……
  我祈祷着……
  手机震动了十几下,自己断掉了。
  我松了口气。
  高覃把手机扔在床上。
  去柜子里拿出了一个针管,然后捏碎了一个小瓶子,抽出里面的液体。
  我看着他拿着针管走过来。
  “你要干什么?”
  我就算被绑在椅子,真希望此刻能够离多远就多远。
  可惜的是,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走近,一针扎进我的手臂里。
  他打完后,把针筒往地毯上一扔,淡定地说道:“放心,不是毒品……”
  他倒了杯红酒,又坐到了沙发上,朝我举了举杯。
  脸上又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只是一种迷幻剂,相信我,你马上就会很舒服的。”
  我一点都不想相信他。
  被扔在床上的手机又震动了好几次,但是都因为无人接听而断掉。
  我还在持续地磨着手腕,但是渐渐地,我突然觉得手开始没力气,还有腿。
  好像原本支撑着血肉的骨头都软了,我试着想要捏拳头,但是手指好像失去弹性的弹簧,根本使不上劲。
  就连呼吸,好像也困难起来……
  心跳声被放大,我只记得一种天翻地覆的感觉席卷而来,我闭上眼睛,无可避免地撞到了地上。
  疼痛使我清醒了一秒。我就看见高覃慢慢走了过来。
  我感觉他松开了我的绳子。但是我连自己从地上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我努力地想要抓到支撑物,可是手指只是徒劳地在地毯上蜷缩着。
  高覃歪过头,俯视着我。
  我听见耳边传来他模糊的声音:“外公生日那天,傅余野在书房里跪了一天,被我看到了,然后我就把这件事说了出去,我要让傅余野成为一个笑话……”
  我看到他手上拿着什么东西。
  “我外公的书房里,挂着一根马鞭,我去的时候,就看见外公,把表哥抽的,啧啧……真是惨不忍睹那……”
  我感觉冰凉的东西抬起我的下巴。
  “可就算是那样,他还是不松口……”
  尾音消失在空气里。
  一道劲风刮来,我只感觉背上一痛。随后是接连而来地刀刮一般的痛苦。可是我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高覃一边挥鞭子,一边阴狠而执着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挫骨扬灰。
  “就为了一个男人。”
  鞭子划过我的脖子,我只感觉火辣辣地疼痛。
  “他凭什么看不起我,而你,又有什么资格让他看上眼。”
  他把鞭子一松,然后把我从地上拖到床上,床很柔软,我整个人如同陷进了棉花了,手指碰到了个凉凉的东西,那是我的手机。
  可惜我没碰多久,高覃就夺了过去。
  他看着手机,讽刺而得意地说:“刚才那通电话,是我表哥的吧,看不出来你还挺痴情的,就一点也不想他来救你吗?”
  我无力地呼吸着,只感觉眼皮也重得动不了……
  他惋惜地摇摇头。
  “可惜我还真没有上男人的兴趣——”
  他慢慢按下了个号码,说到:“不过你别担心,小爷我朋友那么多,总有人喜欢你这款的……”
  我只感觉心重重地沉下去,意识越来越模糊,如同掉入一个黑暗的无底洞,一直往下……


第47章 
  我以前大学时候,喜欢看美剧,看到过犯罪分子把迷幻剂注入警察的身体里,迷幻剂可以让他们产生痛苦或者美好的幻觉,借此来达到目的,我大概也产生了幻觉,所以记忆回到了过去……
  我很清楚的记得那天是八月十六,月亮格外大,又圆,像是一个巨大的金色圆盘。
  我一出校门就遇见了林蠡,林蠡说带我去找傅余野。我和他向来是没什么私交的,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家境优越环境下长大的人,天生带着一股别人无法拒绝的气势,好像做什么都是命令式的,我虽然奇怪为什么不是傅余野来接我,但是想到林蠡和他的关系,也就不怀疑了。我的背包里还放着两个蛋黄豆沙月饼,是在学校门口的西点工坊预定的,那家手工工坊生意很好,临近中秋,月饼都是限量供应的,我想要带两个去给小野,林蠡跟我说,今天是八月十六,在半山别墅有个聚会,小野暂时抽不开身,所以他来接我。
  我没问下去,就说好。
  说是别墅,其实是一片新开发的地皮,造了私人度假区,还没投入市场,进门都有审查,我看到前面停了好几辆车子,可是林蠡却直接进去了。
  他带我从一个侧门进去,一进去我就闻到了一股纸醉金迷的脂粉味,说不出来,很浓郁。
  大厅中央坐着个扎马尾的女孩子,正在低头摆弄吉他。
  林蠡站在我旁边,说到:“看来我们来得正好。”
  我总觉得他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我在人群中寻找小野。好不容易看到了他,刚想过去,就看见小野被两三个男女给起哄推到了靠近中央那边,似乎在说很好玩的事,小野有些无奈地被他们困在那儿。
  只见那个女孩子对着话筒说到:“今天是中秋节,欢迎大家赏光来来这里玩……”
  人群里响起了嘘声。
  “我有一首歌要送给喜欢的人,这个人就在现场,你们很多人也许都知道那个人是谁,他或许也早就猜到了我的心意,但是我从来都没有直接表白过,我安静,从来不怂,就算今天被拒绝了,我也还是会继续追他,追到他答应为止!”
  都是一群富贵公子哥,看到这种场面,也是嫌事儿不够大,有人拍手叫好她的勇气,还有人拿出手机来录视频拍照的。
  我看到远远地隔在那头的傅余野,看不见他的脸,渐渐被挤到了外围。
  只能想着等“告白”结束了再过去。
  我不知道原来现在年轻人都这么大胆的,男孩子弹吉他告白的确浪漫,但是换成女孩子,好像也不赖。至少人美歌甜,一曲结束。大家都鼓起掌来,被这种气氛感染,我不禁为女孩子的勇气和恣意鼓起了掌。
  渐渐我听见傅余野的名字在人群里一重一重响起来。
  就看见那个女生放下了吉他,对着话筒说:“傅余野,我喜欢你!”
  她直直说了三遍。
  每一遍都像是个烙印不断在我心上加深,我似乎被灼伤了似的,那种热烫的感觉,麻麻的,又有点难过。
  我心想我这是被感动了吗?
  连我这个旁观者都感动了,那小野呢?
  他会答应吗?
  人群都在朝中间围去,而我像是潮水退去后留下的一个贝壳,在沙滩上很醒目,醒目到我觉得再呆下去我会控制不住自己。
  我一边往外面走,快走出门时,我听见了小野在叫我。
  我明明听到了,却没有停下来等他。
  而是走得更快,直到在庭院里,被他拉住了手。
  小野的声音还带着愉悦,也许是因为接受了告白,所以冷清的五官在月色下都别样的柔和。
  “老师,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告诉我?”
  那个时候,我心里早就被另一种情绪占满,也没有仔细去想他的话。
  只说:“没有。”
  我也不知道我在否认什么。
  我大概是真的很狼狈,连基本的表情管理都做不好,对着一个比我小好几岁的人摆脸色,我明明不应该有这种想法的。
  我觉得的表情一定特别难看。所以我掩耳盗铃地低下头。
  我不要他发现我的龌龊心思,让他觉得我是个恶心的大人。
  “老师,谁欺负你了?”
  他一脸冰霜凝重地看着我,固执地把我的脸掰过去。
  可是我不肯,我看不起自己。
  “我要走了。”
  我嚅嗫着。像是对自己说。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但是他捧起我的脸,高鼻深目,眸子如同月光皎洁,仿佛白玉盘盛酒,一动,就让人醉了。
  “老师不是来看我的吗?”
  树影横斜,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虫鸣,还有他蛊惑的声音。
  我沉默,只觉得呼吸如同潮水般,在耳边拍打。
  他恍然大悟。
  “老师吃醋了吧。”
  他看着我,眼里还带着一点小得意。
  可是我却觉得像是掉进了悬崖深渊,还有什么比被人戳破自己的内心的秘密更可怕的事。
  更何况喜欢的的人,之于自己,还如同天上皎月。我想了一个故事,是讲地狱的人因为日夜祈祷,而得到天堂垂怜的一根蛛丝,不断在往上爬而有机会摆脱地狱,可是他身后那些恶鬼也贪婪这一线希望,跟着他往上爬,恶鬼太多,最后蛛丝断了,没有人可以从地狱出去。
  “我没有。”
  我不知道我是那个可怜的人,还是恶鬼,只是知道,这根蛛丝,我不可以碰。
  小野静静地看着我半晌,他一开始没发现,不代表他现在也发现不了。
  “说谎——。”
  我听见后面传来人声,似乎是有人过来了。
  小野拉着我飞快地往外走,他把我拉到一辆蓝色跑车上,然后发动了车子。
  我以为他要送我回家,没想到是把我带到了他住的房子。
  他对着抱着背包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我说到:“下车吧,老师。”
  我瑟缩了一下,说我要回家。
  他太淡定了,我还以为他会狠狠揍我一顿然后把我扔在荒郊野外里。他等会一定是想和我算账了。
  小野靠过来解了我的安全带,说到:“在老师坦白之前,我可不打算放老师走。”
  “坦白什么?”
  “当然是——有多喜欢我啊。”
  一进门,哈尔就扑上来,对着我的腿跳了一圈,然后又跑到小野身边,小野踢踢他,他就颠颠地回狗窝了。
  小野倒了杯水给我,我目光扫过了酒柜,说:“可以给我一杯酒吗?”
  我只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害怕一点。
  他没什么犹豫,从柜子里拿出一瓶我不认识的红酒,给我倒了小半杯。
  真小气,就这么一点。
  我一口就喝完了。
  说:“再来一杯好吗。”
  小野惊讶了一瞬,说:“老师喜欢红酒的话,改天我送老师几瓶。”
  他慢腾腾地又给我倒了半杯。
  然后提醒道:“老师不会想装醉就蒙混过去吧……”
  两杯下去,除了酒倒胃里有点热之外,我一点反应都没有,说:“你这是不是假酒,我怎么一点都没感觉……”
  小野摩挲着酒瓶,说到:“也许吧。”
  他把酒瓶放到一边。
  趁他在回信息的时候,我拿过酒瓶,倒了大半瓶。
  这下总算有点酒精上头时候那种飘飘然的感觉了。
  小野应付完了朋友的询问,看见我,惊愕又无奈地说:“老师,这酒度数很高的。”
  我瞪了他一眼,说:“我喝都喝了,你还要我再吐出来吗。”
  我手撑在桌面上,脑袋倚着手臂,眼神迷离又直白地看着他,勾起嘴角说到:“我要是不喝的话,不就浪费了你的激将法。”
  他被我说中,也完全没有心虚地闪躲,而是光明正大地承认了。
  我就知道他是个坏胚子,可我还不是被他牵着鼻子走,就算认识到了这个事实,我也甘之若饴啊。
  我看着他站在我对面,我像个醉鬼一样东倒西歪地,而他,站得笔直。
  我有点难过他离我这么远。
  于是我说:“你可不可以过来点?”
  他没有动,好整以暇地问我:“老师,你喜欢我吗?”
  我眼神闪了闪,哀求地看着他。
  “老师喜欢小野吗?”
  他又问。声音更轻了点。
  我有些迷茫,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
  “我喜欢老师,那老师喜欢谁呢?”
  我呆呆地看着他好看到令人迷惑的眼睛。
  “喜欢。”
  我伸出手去,想要碰到他。
  我以为会是镜花水月的一场梦,没想到真的碰到了,顿时开心极了。
  “小野!”
  他俯下身,看着我说到:“老师答对了,想要奖励吗?”
  我看着他深邃的目光,期待地点点头。
  只见他微微一笑,微垂的睫毛几乎碰上我的脸。
  他吻住了我。
  只是浅尝辄止就分开,我有些不开心这样短暂。
  我只听见他说:“老师喜欢我亲你吗?”
  我抓着他的衣服,说:“喜欢。”
  “但是,我还想做更过分的事,老师怕吗?”
  我只听到了他又激我。
  “有什么好怕的。”
  我难道还会比女生还要怂吗?
  小野听了一双弯弯的眼睛里是我看不懂的深邃和欲望。
  “那老师要说到做到哦。”
  我无声地笑起来。
  他不是佛祖的垂怜,他是美杜莎的双眼,是潘多拉的盒子,是五彩宝石下,拔不掉烧不完的欲望。
  (和谐见微博)


第48章 
  “老师。”
  好烦,我不要洗澡,我想睡觉。
  “老师,你发烧了,喝点水。”
  我紧闭着嘴巴,突然一张可怕的脸从脑海里闪过,高覃挥着鞭子朝我打来。
  我倏地睁开眼,推翻了放在嘴边的杯子。
  我一下子缩了起来,手背一疼,感觉什么东西拔了出去。
  身上也好疼,疼痛记忆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生理性的眼泪很快模糊了眼眶。
  “老师,别动。”
  他按住我的手背,大声叫医生。
  我才发现我已经在了另一个卧室里。
  卧室偏冷色系,很干净,但又不像是没人住的。
  我张了张嘴,发现嗓子干哑。
  “高覃呢?”
  傅余野眼神一暗,明明气焰冷得很,硬邦邦地说:
  “没死。”
  赶过来的医生护士,重新给我扎针,量体温。
  我就着傅余野的手喝了好几口水,突然想到了失去记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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