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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S市-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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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愕奈械愦蟆!
  “既然你猜到我是警察,当初格林怀疑我的身份时,你怎么不说破。”凌堃没意识到闫寒挑起往事的真正用意。
  “赫尔曼先生告诉了我一个秘密,你吸过毒,一个沾染上毒瘾的警察,纵然格林先生不杀你,毒品也会榨干你,”闫寒笑了笑,“一枪解决多无趣,被毒品长期折磨才更有意思。”
  “你是赫尔曼在中国的代理人,夜宴是你们销毒据点。”凌堃思考的和闫寒表述的不在一个层面。
  “你错了,我回国后就与赫尔曼先生断了联系,”闫寒说,“但我想,如果我通知赫尔曼先生西蒙在中国。凌警官,你说他会不会过来杀你。”最后一句话,闫寒笑得有些阴森。
  “他看不上我,对他而言,我不值得他亲自动手。”凌堃说。
  “凌警官,你又错了,”闫寒微笑说,“回到大陆后,赫尔曼先生调查了你的身份,一个同时和上帝之眼成员,FBI警员交易的国际刑警,赫尔曼先生对你非常感兴趣。”
  “告诉他,我在中国S市等他,”凌堃却很淡然,仿佛赫尔曼要杀的不是他自己,“他欠李斯特的可卡/因,记得带上。”
  “我会传达你的意思,”闫寒起身离开前做了一个不伦不类的祷告手势,“凌警官,愿主祝福你。”
  闫寒一走,秦淮就无法冷静了,“你吸过毒?”
  凌堃在思考,没有理会秦淮,秦淮甩开了礼盒,双手紧紧抓着凌堃的肩,“凌堃,你告诉我,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礼盒被甩在地上,也甩出了一把手/枪,M9A1,正是当年凌堃从树下挖出的两把手/枪之一,这把给了闫寒自保。
  凌堃被秦淮盛怒的气势唤回神,解释说,“我没吸过毒,我刚到格林城堡时赫尔曼怀疑我的身份,他要我吸毒,我只是做个样子而已。”
  “真的?”秦淮却盯着凌堃上下扫视,他把自己当成了鉴毒仪器。
  “我比你更了解毒品的恐怖。”凌堃挣脱了秦淮的手。
  “你和上帝之眼成员做了什么交易。”
  “李斯特假扮的,唬人的,”凌堃说,随后神色怪异地看着秦淮,“还有,虽然我假扮了男/妓,但没和人上床。”
  “所以你真的和别人亲吻了?”秦淮发现了凌堃避开的重点,他的脸色比油画还好看。
  “当时有个妓/女被怀疑是警方卧底,斯诺·格林也怀疑我是警察,他要我当场和男人□□,那个FBI探员不得已才亲了我,但后来景衡帮我解了围,还有李斯特。”凌堃解释完后知后觉,自己为什么要给秦淮解释?
  “国际刑警队伍没人了吗,为什么这么危险的行动非要你去。”秦淮不满。
  “这说明我业务水平高,”凌堃看着秦淮的脸色,无奈地揉了揉他的头发,“我这不是辞职了吗。”
  秦淮很快就被哄好了,他又想到了另一个重点,“景衡怎么也进了格林城堡。”
  “他被人设计了。”
  “李斯特呢。”
  “他是来找景衡的,我和他们会遇见纯属意外。”
  “赫尔曼又是谁。”
  “墨西哥大毒枭。”凌堃边回答秦淮,边捡起了那把摔在地上的枪,他打开弹匣,子弹满格,当初送给闫寒时,子弹也是满格的。在四位警察的注视中,凌堃毫无心理压力地放进了自己口袋。
  “闫寒也是玩过格林城堡的人,又和赫尔曼是一伙的,毒品是通过他进来的吧。”秦淮说。
  “闫寒能光明正大告诉我他和赫尔曼的关系,夜宴应该不是赫尔曼的销毒据点,夜宴本身应该没什么问题,有问题的是能进夜宴的人,”凌堃说,“虽然能进夜宴的人很多,但和曾绎有交集的就少了,排查的范围缩小了。我们得找到昨晚做小动作的那个女人。”
  游逸安再次叫了服务。
  妃姐领进了七个女侍应,凌堃不动声色地用手肘碰了碰秦淮,秦淮默默地摇了摇头。
  “妃姐,我们想要昨晚的那批,她们比较会玩。”游逸安说。
  “游少,抱歉,”妃姐歉意说,“侍应们都是谁有空谁伺候,除非游少定了专属。”
  “妃姐,你有昨晚那批侍应的名单吗。”汪桢追问。
  妃姐摇了摇头,“昨晚我也是看谁空着临时拉来的。”
  “谢谢妃姐,你去忙吧。”游逸安说。
  妃姐一走,凌堃蜕变成夜店之王,和那些侍应玩嗨了。
  “宝贝们,等我回来再继续。”凌堃摇晃着起身,跌跌撞撞地往房门走去,眼看着要被地上的酒瓶扳倒,秦淮伸手扶住了他,“我陪你。”秦淮扛着走路趔趄的凌堃出了房间。
  秦淮背拖着凌堃进了男卫生间。
  卫生间无人。
  “你要不先回避一下?”此时的凌堃哪里能看出他喝醉了。
  “为什么。”秦淮确实是认真地在疑惑。
  “我真是来上厕所的。”凌堃神色有些无奈。
  “我没拦着你。”秦淮认真地说。
  “有人在,我上不出来。”凌堃也很认真。
  “以前你不上公共厕所?”秦淮问。
  “不是。”
  “为什么我在你就不行。”
  凌堃:“……”
  秦淮一直是认真的神情。
  凌堃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原因。
  僵持了没几秒,凌堃拉开旁边隔间的门,反锁上厕所。凌堃推开门时,秦淮正面对着他,凌堃没由来的尴尬,只能通过洗手,顺便洗去自己怪异的情绪。
  “凌堃,我们试试好不好。”
  凌堃愣了愣,随后关了水龙头,他从镜子里看到了秦淮认真的神情,无奈叹道,“秦淮,这已经成了你的执念。”
  “你愿意成全我的执念吗。”秦淮问。
  凌堃没有立即拒绝,但也没有答应,“你看上我哪点,世上比我好看的人多了去了,你应该解开你的未完成情结。”
  “但世上只有你这个凌堃,”秦淮眼神真挚地注视着凌堃,“我们试试,如果你不满意,我们可以分手,我保证以后不再纠缠你。”
  “秦淮,你没必要为我放低姿态。”凌堃有些心疼这个比自己年幼的“弟弟”,但凌堃知道,这不是爱。
  “我没觉得。”秦淮说。
  “如果现在我拒绝你,你会放弃吗。”
  “不会。”
  “我们俩的事等案子结束后再说吧。”凌堃知道一直拖着不是解决问题,但现在除了拖着,他也没什么好办法。
  “一言为定。”
  凌堃点了点头,“先回去吧。”
  两人出了卫生间,在走廊尽头的另一拐弯处,凌堃瞥见了一个不算熟悉的身影,凌堃快步跟了过去,秦淮莫名其妙跟在他身后。秦淮顺着凌堃的视线,他看到了钟情。
  钟情进了一个包间,也是豪华包间。
  凌堃和秦淮等在走廊。
  钟情终于出门了,凌堃看了看腕表,差不多十分钟。等钟情路过走廊,凌堃把秦淮按在墙,仿佛在接吻。秦淮被凌堃突如其来的主动吓了一跳,但他还没好好品味,凌堃已经悄然跟上了钟情的步伐,秦淮不得不快步追上。
  钟情坐车离开了夜宴,她走的是后门。
  凌堃走回包厢,秦淮走在他身边,看着凌堃若有所思的模样,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你做什么。”当凌堃的胳膊被秦淮拉起时,凌堃才回了神。
  “你喝醉了。”秦淮面不改色地说,再次架着凌堃进了包厢。
  包厢里已经没有侍应了,凌堃立即恢复原状。
  “堃哥,你和淮淮在卫生间待了将近半小时,”游逸安笑眯眯地打量着凌堃和秦淮。
  “凌堃不行。”秦淮认真地说。
  游逸安的脸色却变了,他的眼神时而飘到秦淮身上,时而落在凌堃身上。淮淮的意思是……堃哥是进攻方?
  凌堃却没意识到包厢有些怪异的气氛,他问,“你们来夜宴玩都有专属包厢?”
  “订豪华总统包间的人很少,后来默认有了专属。”汪桢见游逸安还在状况外,回道。
  “你知道A区08号房间是谁的吗。”凌堃问。
  “妃姐应该知道。”汪桢说。
  “倪虹知道吗。”凌堃问。
  “她肯定知道。”汪桢说。
  “有她的联系方式吗。”
  “我有。”游逸安说,他拿出手机联系了倪虹,但他皱起了眉,“关机。”
  凌堃也皱眉,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不会也出事了吧……”游逸安呢喃,他尝试了三次,每次的结果都是一致的——关机。
  今晚的夜宴之旅到此结束。
  “妃姐,虹姐不在?”游逸安假装随口问道。
  “今天下午虹姐接到电话知道家里有事,她请假回家了。”妃姐说。
  他们都知道倪虹除了曾绎没有其他亲人,曾绎已经死了,倪虹怎么可能家里有事。
  “妃姐,你认识曾绎吗。”游逸安问。
  妃姐微怔,“前几天新闻上特别火的那个医生?”妃姐说,“认识,两年前他来这里玩,喝醉后就砸场,每次都被虹姐赶出去,他连续来了一周,最后闹得老板都亲自来了。”
  “哪个老板?”游逸安问。
  “钟老板,”妃姐没控制住自己的好奇心,问,“游少怎么问起他了?”
  “警方在他家找到了一张照片,背景是夜宴,我好奇问问。”游逸安说。
  “A区08号是谁的专属。”秦淮问。
  “我不记得了,我去查查登记记录。”妃姐说着就要走,却被秦淮喊住,“不必了,我随便问问,谢谢妃姐。”
  妃姐莫名其妙。
  “倪虹多半已经遇害。”岳彰说。
  “上午我和逸安来找过她,下午她就出事了,”凌堃靠着副座驾,“我觉得曾绎和倪虹彻底闹翻的原因是曾绎发现了倪虹涉毒的秘密,倪虹暗示我们曾绎的死与钟情有关,她认为曾绎的死与毒品有关。”
  “今晚钟情在A区08号见的人,应该不是S市名人,否则妃姐不会不记得的。”秦淮说。
  “钟洋应该认识曾绎,钟洋的宝贝女儿钟情指控曾绎性/骚扰,”游逸安眉头紧锁,“这对父女有问题。”
  “明天我来取车时再问问妃姐。”汪桢说。
  由于他们都喝了酒,不得不搭乘岳彰的车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逛b站在弹幕里看到了伪渣,我好奇去搜了一下,这么好看的小说,为什么我发现得这么晚???
没看过的朋友可以去看看,超甜,超好看!

  ☆、30秒

  凌堃一大早就接到消息,警方发现了倪虹的尸体,死于车祸。
  “死亡时间是昨天23时至23时30分,”段煦说,“身上没有捆绑过的痕迹,但有乙醚,她有吸毒史。”
  “连夜解剖了,辛苦。”凌堃说。凌堃和段煦的关系很尴尬,虽然他们是同事,但因为仰秋,他们算不上友善的同事。
  “本职工作。”段煦从前是朵交际花,但仰秋走后,除了工作,段煦几乎不再主动交流,总是一个人闷着,孤孤单单的。
  段煦转身回了办公室。
  凌堃也回了自己的地盘。
  “濛濛,调查钟情的通讯记录。”凌堃说。
  连濛回了个“OK”的手势,认真办公。
  凌堃走回座位,见到自己办公桌上的礼盒,他愣了愣,与昨晚闫寒递给自己的礼盒一模一样。
  “谁送来的。”凌堃问。
  “我进来时,门卫托我转交给你的,”夏满根据礼盒上的蝴蝶结猜测,“可能是你的哪位追求者送的吧。”
  凌堃打开礼盒,里面有U盘、明信片、沙漏。
  明信片:
  近期小心。
  好心市民。
  凌堃把明信片顺手扔进了办公桌旁的垃圾桶,把U盘插入电脑,U盘里只有一段音频。凌堃面不改色地听完录音,抱着礼盒走向了痕迹检验部。“汪主任,帮我验个东西。”
  汪槿正在检验有关倪虹的痕迹,见到凌堃,放下了手头的工作。凌堃从礼盒里拿出了沙漏,这个沙漏底座没有“生日快乐”四字。
  汪槿见到沙漏有些惊讶,上次她见过类似的沙漏,在那个破沙漏中验出了海洛/因,“放着吧,我尽快给你消息。”
  “辛苦。”
  “我的职责。”
  “钟小姐,卡布奇诺?”凌堃微笑。
  钟情却冷着脸,“你哪来的录音。”
  “钟小姐,有兴趣聊聊曾绎吗。”
  “是我在他的酒里加了致幻剂,是我害他坠楼,我知道阿玥利用致幻剂害我的真相后,我也想到了这个办法解决曾绎。”或许是因为录音已经暴露了钟情的杀意与大概的作案计划,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为什么,”凌堃问,“就因为他纠缠不清,你嫌烦杀了他?”
  “不可以吗。”钟情反问,语气轻飘飘的,好像人命对她而言一点也不重要。
  “还是因为他发现你涉毒的秘密,你要杀他灭口。”
  钟情惊愣,她还是太嫩了,表情差不多都写在脸上。
  “你怎么在他酒里投了致幻剂。”
  “我原本没打算投在酒里,我那天去见他,他恰好在喝酒而已。”钟情说。
  凌堃却皱眉,“你特意避开了监控?”
  “你不是听见了吗,有人在帮我,是他改了监控,”钟情的神情有些烦躁,“现在该你告诉我,你怎么会有我和他谈话的录音。”
  “我在你身上放了窃听器。”
  “不可能。”钟情毫不犹豫反驳,她根本没和凌堃有过肢体接触,怎么可能被按上窃听器。
  “你不信是你的事。”
  “我买你的录音,你出个价吧。”
  “钟小姐,你让你的同伙杀了我,”凌堃却被钟情的话逗笑了,“如果你是我,你会交易吗。”
  “只要你把录音卖给我,并删除所有备份,我保证不会让他伤害你。”
  “钟小姐,他是你爸的人吧。”
  钟情的脸色一沉。
  “你是个大学生,你能通过什么渠道认识杀手,”凌堃笑眯眯地搅拌着咖啡里的糖,“而你是你爸唯一的女儿,他很宠你,对吗。”
  钟情沉默不语。
  “你认识倪虹吗。”
  钟情愣了愣,她不明白为什么凌堃会提到这个人名,这个女人和曾绎有关吗?
  钟情摇了摇头。
  “谢谢你告诉我,”凌堃微笑说,“看来倪虹是你爸找人杀的。”
  “你胡说!”钟情恨不得把咖啡泼在凌堃身上。
  “钟小姐,原来你不知道曾绎和倪虹的关系啊,倪虹是曾绎的姐姐,你杀了曾绎,而倪虹已经对你起疑,你爸为了保护你,派人杀了倪虹。”
  “不可能!”
  “钟小姐,很抱歉,刚才我们的谈话我也录了音,”凌堃微笑着起身,“看来我得找你爸谈谈这笔交易。”
  钟情倏然起身,“凌堃!”
  凌堃没理会她,径直走出了咖啡店,钟情正要追出去,被咖啡店服务生拦住,“小姐,你们还没买单。”
  凌堃坐进车子,以他多年从警的经历,隐隐感觉车内多了点不该出现的东西,他地毯式搜查的后果是,他很快在副驾座底下发现了炸/弹。这种时候,凌堃竟然还在感慨,钟情这女人真狠!
  炸/弹已经开始倒计时,还剩30秒。
  30秒能跑多远?
  这里是停车场,一旦一辆车发生爆炸,肯定会发生连锁反应,整个停车场都可能爆炸,但停车场的占地面积实在是太大了。
  去年12月24日,大学城达芬奇密码酒吧发生爆炸。
  今年1月5日,大学城S大附近的停车场发生爆炸。
  “定位不到凌队的手机。”连濛面色凝重,语气都不自觉沉重起来。
  “他肯定不会有事的,他这么厉害,他没事的,……”秦淮呢喃着站在凌堃办公桌前翻资料。凌堃到底去了哪里!他后悔了,为什么当时没有陪着凌堃,为什么他偏偏去了夜宴调查。
  “堃哥有没有说过他去了哪里。”游逸安还算镇定。
  连濛摇了摇头,“凌队让我查钟情的通讯记录。”
  钟情!
  夏满连忙联系了钟情,“钟情同学,你知道凌堃吗。”
  “我上午见过他。”
  “你知不知道他去哪里。”
  “我看到他走进了停车场,但没过多久停车场就发生了爆炸,”钟情的声音是温柔的,语气是好奇的,甚至有几分担忧,“夏警官,凌律师不会出事了吧?”
  夏满没有回答,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挂断通话的。
  “钟情知道吗。”游逸安问。
  “她看见堃哥走进了停车场,……”
  整个办公厅的人都愣在当场。
  秦淮像疯了般翻办公桌上的文件。
  “淮淮,……”游逸安担忧地看着他。
  “上午凌队还做了什么。”在场唯一冷静的当属汪桢。
  “他收到了一个礼盒,好像在用电脑播放什么,但他戴着耳机,我也不知道。”夏满说话时,控制不住的颤抖,十天前,因为爆炸,她失去了表姐夫,现在又是爆炸,她不会要失去这个故人,失去队长吧。
  礼盒!又是礼盒!
  “那个礼盒呢。”秦淮问。
  “堃哥抱着离开了。”夏满说。
  秦淮打开电脑,“濛濛姐,你能搜到历史记录吗。”
  连濛坐到电脑前,调出历史浏览记录。
  “淮淮。”汪桢从办公桌旁的垃圾桶捡出了一张明信片。
  近期小心!
  秦淮的大脑一片空白。
  “找到了!”连濛点开了记录,是段录音。
  “帮我杀了凌堃。”
  “小姐,老板已经知道了你杀人的事,老板不许你再杀人。”
  “凌堃在查曾绎的死,他已经怀疑我了,我不能让他继续追查下去,他会告诉警察的。”
  “小姐,很抱歉,我不能帮你。”
  “你不帮我杀了凌堃,我就去自首,自首还能减刑,等凌堃查到真相,我只有死路一条,警方也知道凭我一人是杀不了曾绎的,他们会怀疑我有同伙,你也想死吗。”
  “对不起,我不能再帮你。”
  “我爸派你保护我,现在我有了危险,你不管我了吗,你信不信我告诉爸爸,你企图强/暴我。”
  “小姐,最后一次。”
  “好。”
  全场震惊。
  这是钟情和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
  “逮捕钟情。”秦淮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冰冷。
  “那个男人是谁。”游逸安问。
  “我不知道。”钟情坐在审讯室,却少有的淡定。
  “那个男人是谁。”这个问题,游逸安已经重复了很多次。
  “我不知道。”钟情还是这个回答。
  审讯室的气氛很紧张,但令人窒息的感觉只出现在警察身上,钟情像是来警局喝下午茶的。
  “录音能说明什么,我说我要杀凌堃,难道凌堃真的是我杀的吗,”钟情问,“我说我要杀你,结果你出了车祸,难不成是我撞的?言论自由,警官。”
  “曾绎也是你杀的。”游逸安说。
  “不是。”钟情矢口否认。
  审讯又僵持了。要不是汪桢强行把秦淮按在座位上,秦淮早就冲到对面审讯室去杀人了。
  审讯室的门打开了。
  岳彰把沙漏放在桌上,递给她一份鉴定报告。
  “钟小姐,沙漏上有你的指纹,沙漏装的是海洛/因,”岳彰的声音还是冷冰冰的,“我怀疑你涉毒,请你解释一下。”
  “这沙漏不是我的,我也不知道里面是海洛/因。”钟情瞥了一眼沙漏,神情还是那么淡定。
  “沙漏上为什么有你的指纹。”
  “我怎么知道,肯定有人诬陷我。”钟情不悦地瞪了岳彰一眼,她直接把岳彰当成了陷害自己的对象。
  “钟小姐,曾绎吸毒,他的屋子里也有类似的沙漏,”岳彰却不为所动,镇静地说着,“沙漏上也有你的指纹,”
  “这不可能!他的沙漏关我什么事!”钟情终于露出了不耐烦的神情。
  “钟小姐,你见过类似的沙漏吗。”
  “没有!”
  敲门声响起,进入审讯室的是个年轻警官,“岳队,有个男人来自首,说他杀了曾绎。”
  “钟小姐,你的同伙来了,”游逸安起身,他笑看着钟情,“如果他招认你是主谋,而他又是自首的,你觉得你会判什么罪。”
  “我没杀人!”钟情不死心地喊道。
  “如果他供出你,人证物证俱在,你否认也没用。”岳彰说完出了审讯室,游逸安也跟出了审讯室。
  “岳队,我能参与审讯那个杀手吗。”游逸安问。
  “杀手没有自首。”岳彰面不改色地说。
  游逸安愣怔。
  “沙漏上也没验出指纹。”岳彰又补充了一句。
  “你在诈她?”游逸安难以想象岳彰是在说谎,岳彰竟然也会说谎?!因为刚才游逸安也信了。
  “她的心理素质不行,你耗着她,应该很快会有答案。”

  ☆、归来

  秦淮轻车熟路进了泰晤士8…3号,屋里是冰冷的,是没有主人在家的凄清。秦淮走遍了每个房间,都没有找到凌堃。
  凌堃没有回家,手机也关机,毫无音讯。
  秦淮不信凌堃会这么容易死,凌堃国际通缉犯当了这么多年,和罪犯,和警察斗智斗勇这么多年,凌堃怎么可能被轻易杀死。
  可是凌堃没回家,他还能去哪?
  秦淮在家中坐了很久,然后他离开了,但他也没回家,而是去了夜宴。
  连濛查到,达芬奇密码的老板也是钟洋,钟洋肯定有问题。因此,秦淮对夜宴也充满了怀疑。
  夜宴不受今天爆炸的影响,该几点营业照样营业。
  “秦少,今天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来。”妃姐热情地迎上去。
  “我要A区08号房间。”今天的秦淮完全没心情和妃姐客套。
  “抱歉,这个房间已经有客人了。”
  “我出双倍。”
  “秦少,我们有规矩,这不是钱的问题。”妃姐有些为难,她和秦淮算是老相识了,她不好扫秦淮的兴,但是……
  “你带我去,我自己和他们谈。”
  “秦少,……”妃姐觉得今天的秦淮特别可怕,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拔枪杀人。
  “我自己去。”秦淮说着往A区走去,妃姐踩着高跟鞋连忙跟了过去,嘴里喊着“秦少”。
  A区08号房间,秦淮推门而入,房间开着绚丽的灯光效果,也开着音效,但秦淮还是第一眼就认出了沙发上的一位客人。
  秦淮错愕,他不知道现在自己该走出去关门,还是该留下关门。
  “秦少!你不能进……”妃姐好不容易跟到这里,不小心也看到了房间内的客人,妃姐吓得噤声。
  “梁局,既然令郎来了,我就不打扰你们父子团聚了。”沙发上另一位衣着得体的中年男子微笑起身,他走向房门,他看着秦淮笑了笑,坦然离开。妃姐见情况不对劲,识趣地关门离开。
  “爸,你为什么会在夜宴,为什么会见钟洋。”秦淮的语气和审问嫌疑人也没多大区别。
  梁暝起身,他没回答,向秦淮这个方向走来。
  “你是不是觉得凌堃留在S市会查到你那些不堪回首的黑暗过往,威胁到你的地位,你就联合钟洋杀了他。”秦淮甚至有些咄咄逼人。
  “不早了,早点回家。”梁暝伸手握住门手把时,秦淮也握住了把手。“侯哥的死与你有关吗。”
  梁暝眼神扫过秦淮,很平静,但秦淮知道他生气了,因为秦淮从小没少受这种眼神的虐待,梁暝从来不会骂他,但这种眼神却比打骂更恐怖。
  这对父子僵持了将近一分钟,秦淮最终还是放了手。
  梁暝打开门。
  “爸,你是好人吗。”
  秦淮没有听到回答,梁暝已经走了。
  秦淮离开A区08号房间,正当他要走时,隔壁09号的门打开了,“秦少,有兴趣进来坐坐吗。”
  秦淮愣了愣,随后快步进了09号房间。
  09号没有灯光效果,也没音响,很安静。夜宴的包厢做的最完美的就是隔音效果。
  “秦少,我们做笔交易如何。”闫寒微笑。
  “没兴趣。”
  “难道你不想把杀害凌警官的罪人绳之以法?”闫寒问。
  “凌堃没死!”
  对于秦淮近乎失控的语气,闫寒只是一笑而过,他从口袋拿出一个U盘抛到了茶几上,“这里的证据足以抓捕钟洋和钟情。”
  听到这句话,秦淮立即恢复了冷静,他警惕地审视着闫寒,“哪来的。”
  “我在夜宴待了三年,你以为我是摆设?”闫寒笑着。
  “你想要什么。”秦淮可不会单纯地以为闫寒会无条件帮助警方逮捕罪犯,因为闫寒本人就算不上良民。
  “我要钟洋永远不得翻身。”闫寒说,语气淡然,但秦淮却听出了闫寒的强硬,秦淮想,这种程度的恩怨,闫寒竟然能忍着不亲自动手杀了钟洋?“如果钟洋贩毒,雇/凶杀人,他绝对翻不了身。”
  “钟洋是土生土长的S市市民,他家背景如何,你应该比我这个新来的外来者清楚,”闫寒微笑地指了指隔壁,“他的宝贝女儿进了警局,他却不慌不忙地请警局局长做客夜宴,你知道其中的利益关系吗。”
  “我爸和他没有关系。”秦淮冷声道。
  闫寒笑笑,也没说什么,“秦少,一旦你用这U盘里的资料起诉他,他肯定知道是我在帮警方,如果你不能彻底扳倒他,下一个死的就是我,我帮你可不是为了提前送自己下地狱。”
  “如果钟洋倒了,最大的受益者是你。”秦淮说。
  “夜宴只要一个老板就够了。”闫寒说。
  “我答应你,我肯定送钟洋下地狱。”任何伤害凌堃的,秦淮都会送他们离开这个世界。
  “那就提前谢过秦少了。”
  秦淮拿起U盘离开,他匆匆回了凌堃的别墅,U盘里的资料很丰富,当他关电脑时才发现天快亮了。他索性就不睡了,直接去警局上班。
  夏满和连濛昨天就没下班,见到秦淮走进办公厅,她们也很惊讶,“你是早起了,还是通宵了。”
  秦淮把U盘递给连濛,“濛濛姐,帮我查查U盘里的录音有没有制作过的痕迹。”
  连濛打断第一段录音时已经完全清醒。“哪来的?”
  “好心市民检举的证据。”
  夏满也凑过去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犯罪证据也太丰富了,常年贩卖毒品,多次雇/凶杀人,判钟洋几辈子都嫌少,死刑也是便宜了他。
  连濛截取了一段录音放给钟情,钟情听后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她听见杀手通知了她爸爸,杀手已经杀了凌堃,然后她听到了枪声。
  “曾绎跟踪过我,他见到我进了夜宴,第二天他提醒我夜宴贩毒,让我别牵扯进夜宴,但他不知道的是,当他说出夜宴贩毒的那刻起,他已经死了。”钟情起初是不知道夜宴贩毒的,她听了曾绎的提醒才会质问父亲,结果是曾绎上了死亡名单。
  “杀手是你的帮凶?”
  “上次我被神秘人推下楼梯,我很害怕,我告诉了爸爸,爸爸就派他保护我,”钟情说。
  “海洛/因沙漏是你放的?”
  “不是,”钟情摇头说,“我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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