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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S市-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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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的秘密。”凌堃说。
“不认识。”秦淮说。他觉得凌堃和裴临的关系很不简单,明明裴临已经结婚了,为什么裴临银行卡的密码会告诉凌堃,为什么裴临要送凌堃保镖,世界上有这么完美的前任吗?
“果然指望不了你们,关键时刻还是小临子靠谱。”凌堃拿回手机,正在编辑短信。
“只要她出现,我肯定能认出她。”秦淮说。毕竟在夜宴,秦淮的视线就没离开过凌堃和那群女人,只要她们再次出现,他肯定能在七人中认出这个女人。
凌堃收回手机,安静地倚着座椅。
“裴临是谁。”岳彰终于有合适的机会询问,刚才谈话的字里行间,岳彰感觉到裴临是个很厉害的人物,并且很有钱。
“我的前男友,”凌堃说,“岳队,你说我前男友不仅长得好看,还是个医学博士,又擅长画画,计算机水平也堪称一流,关键是超级有钱,当时我怎么这么想不开和他分手了呢。”
凌堃满含悔意地叹了声。
岳彰没接话,凌堃郁闷地说,“岳队,这时候你不是该问我当初分手的理由吗。”
“为什么。”岳彰很配合地说。
“十一年了,我也忘了为什么。”凌堃笑了笑,如果当初他没发现裴临的秘密,裴临没有出卖自己,自己会和裴临假戏真做吗?
可惜,世上没有如果。
☆、倪虹
凌堃已经是一队队长,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上班拖拉,况且,现在有案子,他更不能拖延。他下楼却在餐厅见到了秦淮,第一反应是秦淮怎么进来的,第二反应才是元旦那天自己告诉秦淮大门密码的。
“你一大早来我家做什么。”凌堃觉得自己有点头疼。
“我来接你,昨晚你喝了酒不能开车,你的车还停在警局,”秦淮说着指了指餐厅,“顺便给你做了早餐。”
其实凌堃走几步,前面那幢7…3号的车库里停了裴临和景衡的车,凌堃偏偏知道车钥匙放在了哪里,凌堃根本不需担心没车代步。但秦淮有心,凌堃还没到没心没肺的程度。
“谢谢。”
秦淮不喜欢凌堃对自己见外,为什么凌堃不能像对待裴临那样对待自己,纵然他们不是情侣,难道连朋友都算不上吗?
秦淮和凌堃一同走进办公厅,众人看他们的眼神有些怪异,但这都不是他们现在关心的重点。
“凌队,倪虹的信息查到了,”连濛说,“倪虹和曾绎是同乡,倪虹20岁来到S市打工,24岁进了夜宴KTV,36岁成为夜宴KTV经理,至今未婚,她的母亲生下她两年后去世,她的父亲在她8岁时因工作场地发生意外而亡,从此她成了孤儿,她没有其他亲戚,被当地政府送入孤儿院,她社会关系的核心应该是夜宴。”
“曾绎的父母生了五个孩子,曾绎是最小的,这五个孩子年龄差距悬殊,曾绎12岁时父母陆续逝世,曾绎的兄长和姐姐都已成家,不想照顾这个幼弟,也把他送进了孤儿院,”连濛说,“倪虹和曾绎在同一个孤儿院,他们应该是那时候认识的。”
“我来说说钟情的情况,”夏满说,“钟情和曾绎是因为廖敏认识的,廖敏出事后,钟情时不时会去看望廖敏,曾绎爱上了她,但她不喜欢曾绎,甚至对曾绎多次表白的行为很苦恼,也很反感,于是她起诉曾绎对她性/骚扰,但她没想到这件事会导致曾绎跳楼自杀。”
“哦对了,夜宴曾有三个老板,一个是曹氏集团董事长,一个是昶世集团董事长,一个是风致集团董事长,但怪的是,夜宴是他们以个人资产投资建立的,”连濛说,S市的几位大人物以个人资产创立夜宴,本身就值得怀疑,“宗家大少宗政真正当家作主后,将他爸持有的夜宴股份全部转给了曹氏董事长,从此宗家退出夜宴。风致总裁曲慎远发生绑架案后与风致大小姐钟涵离婚,钟涵的兄长钟洋夺权,顺便也夺了他爸持有的夜宴股份。曹氏董事长去世后,他儿子不仅接管曹氏,还接管了夜宴股份,现在夜宴的老板只有两个,曹立恒,钟洋。”
“钟洋是钟情的父亲?”游逸安反问。
连濛点头,“曹立恒忙于集团,代替曹立恒处理夜宴事务的是他的义子,闫寒。”
“你说谁?”凌堃惊诧地看向连濛。
“闫寒,原M市人,三年前迁到了S市,”连濛单纯地以为凌堃真的没听清,详细地解释了一下,“曹立恒的宝贝儿子曹宏尉九年前被谋杀,他的试管婴儿接班人年纪尚小,闫寒成了他最得力的助手。”
当凌堃见到闫寒照片时,凌堃思绪更乱了。
秦淮见凌堃的脸色不太好,担心问道,“怎么了。”
凌堃摇了摇手,“你们去医院查查曾绎的同事。”凌堃说着已经在往外走,秦淮立即追了过去,“我和你一起,我不放心你单独行动。”
“游逸安,你陪我去。”
游逸安又被凌堃点到名,浑身一颤,他最近越来越害怕被凌堃点名,每次被点到都没好事,游逸安讪讪地笑,“凌队,淮淮身手比我好,他跟着你比较安全,我会给你拖后腿的。”
“我保护你,你怕什么。”凌堃不再给游逸安拒绝的机会,走过去拽了游逸安的胳膊往外走。
游逸安被凌堃扔进汽车后排,飞驰离开。
“凌队,我们去哪。”游逸安上了贼船,只能与贼人同心,免得翻船。
“夜宴。”
“白天不营业。”
“我知道。”
“凌队,如果你要找昨晚那个做小动作的女人,不是应该带淮淮吗,”游逸安说,“淮淮记忆力特别好,他比我靠谱多了。”
“你现在是我男朋友,明白吗。”
“不明白。”
“不明白就自己想明白。”
游逸安内心却在想,淮淮,不是我不帮你,是你初恋太强悍,我打也打不过他,不能怪我。
游逸安转念又想,以凌堃的身手,淮淮能压倒他吗?
游逸安继续想,该不会淮淮才是下面的吧?
游逸安通过后视镜偷窥凌堃,凌堃长得好看,回归男装后一点也不阴柔,附加他的恐怖武力值,怎么看也不像是下面的,所以……
“下车。”
游逸安被后视镜里凌堃似笑非笑的眼神吓回神。
“游少发现我很适合做你男朋友吧。”凌堃微笑。
“凌队,你找人假装情侣怎么偏偏选我,你选桢子也比我强。”
“我喜欢肤白貌美的,游少完全符合我的理想型。”凌堃下车后,游逸安也紧跟着下车。
“凌队,我也不是很白吧。”游逸安郁闷地看了看自己的手背,好吧,自己的肤色确实偏白。
凌堃一把搂过他,暧昧地凑近他耳畔低语,“你可以叫我凌堃,堃哥,你叫我老公我也不介意,但别叫凌队。”
游逸安怎么也挣脱不了凌堃的怀抱,这手劲得有多大?
游逸安唯一欣慰的是,淮淮不在现场,要不然凌堃更看不上淮淮了,因为淮淮的脸可以和黑人媲美。
“凌……堃哥,这大白天的,我们拉拉扯扯影响市容吧。”游逸安说着,还在暗暗挣扎。
“游少也关心起市容了?”
“我是警察。”游逸安义正言辞地捍卫自己神圣的职业。
“进入夜宴后,暂时忘记你的警察身份,你只是个纨绔少爷。”
“堃哥,我觉得你对我存在误解,我从没走过纨绔路线。”
“夜宴常客,不是纨绔,难不成是败家?”凌堃搂着游逸安,说是两人一起走,其实是凌堃在拖着游逸安。
白天的夜宴是寂寥的,没有霓虹点缀的“夜宴”两字看上去像是生了锈,平添了几分衰败。门口的保安在冷风中瑟瑟发抖,进门后也没见到含笑的迎宾小姐,只有前台小姐兢兢业业地守着岗位。
“游少!”前台小姐见到来宾,立即眉开眼笑,这神情像是见到了银行取款机。
这位不是昨晚见到的前台,轮班制。
凌堃走过去,微笑说,“小姐,我的戒指丢了,我想在包厢找找。”
前台小姐愣了愣,她没见过凌堃,但她见过许多有钱人,自然看得出凌堃那身价值不菲,又和游少勾肩搭背,应该也是位富家少爷。前台小姐职业性礼貌笑道,“抱歉先生,保洁员已经打扫过包厢,没说发现了戒指。”
“我和游少本不在乎那点小钱,但那枚戒指是游少送我的定情信物,对我们俩都意义非凡,”凌堃说,“我必须找到它。”
前台小姐被凌堃认真,又有几分焦急,内疚的神情唬的一愣一愣的,“请稍等,我得联系经理。”
“这点小事就不麻烦虹姐了,我们自己去找。”游逸安说。
凌堃甚是满意,游逸安果然比秦淮机灵多了。
“游少,不好意思,我们这边有规定。”前台小姐满怀歉意地说,然后拨通了内线。
没过多久,视线里出现了一个女人,她的妆容并不浓艳,也没有像其他女人那样穿着暴露,穿着职场标准服装。凌堃很快认出了她,倪虹。这个女人,看上去比真实年龄年轻,顶多算35岁,但其实今年她42岁。
“虹姐,一个月不见,你又比上次漂亮了,如果一年不见,你岂不是要成为S市第一美女了。”游逸安微笑打招呼。
“游少最会讨女人欢心,”倪虹微笑说,看向了游逸安身旁的凌堃,“游少,这位就是你的新男友,凌先生?”
凌堃和游逸安一点也不意外倪虹会知道这件事。
“虹姐,我这位男友比较粗心,昨天喝多了,弄丢了我送他的戒指,我们来这里找找。”游逸安说。
“我劝游少和凌先生要做好心理准备,保洁员没有上报客人遗留的物品,或许是掉在了别处。”
“我知道,求个心里安慰。”游逸安说。
“需要我派人帮游少一起找吗。”
“不必了,我们自己找,谢谢虹姐。”凌堃说。
倪虹亲自带他们回到了游逸安的专属包厢,包厢开了灯,亮堂堂的,游逸安和凌堃伸手摸沙发缝。倪虹站在包间门口,看着两人在偌大的包厢里搜寻,她越看越怪异,这两人是在找戒指还是在地毯式搜查什么?
“虹姐,你那么多追求者,怎么没找个人安顿下来。”游逸安突然坐在沙发上,开始唠嗑。
倪虹愣了愣,随即笑道,“游少说笑了,我都这把年纪了,哪像那些小姑娘会有很多追求者。”
“虹姐可一点也不老,看着比小姑娘还年轻漂亮,”游逸安浅笑,发挥了他嘴甜的本领,“虹姐有钱有貌,岂是那些人能比的。”
倪虹没有接话,反倒陷入了沉默。
游逸安继续说,“虹姐是夜宴的元老级员工,这么多年来,有没有遇到过令你心动的男人。”
“游少怎么突然关心起我了。”倪虹说,语气间有些警惕。
游逸安起身走向倪虹,将她拉进了包厢,关上了门,“虹姐,我们也算老熟人了,我给你透露个消息,”游逸安刻意压低声音,遮上了几分神秘感,“那段时间新闻红人第一医院的医生曾绎跳楼自杀,我们搜查他家时发现了他家有你的照片。”
倪虹的身子往后倾了倾,退了一步才勉强站稳。游逸安没有错过她眼底转瞬即逝的难过,这是真情的流露。
“虹姐,曾绎不仅对女大学生性/骚扰,还私藏你的照片,”游逸安说,“虹姐,你说这种社会人渣是不是该死。”
“不是,”倪虹说,“他没有私藏我的照片。”
游逸安假装惊讶地看着倪虹,“虹姐,你们认识?”
“他是我弟。”
游逸安露出了更为惊讶的表情,“曾绎是你弟?”
“我和小绎相依为命,我赚钱供他上学,他也很出息,”倪虹提及此处,她的眼里已经含泪,“四年前他进第一医院工作后,他说他可以赚钱养我了,让我辞了这里的工作,但我没答应他,为此我们经常吵架,两年前我和他彻底闹僵,也断了联系,直到最近他被指控性/骚扰,我才去看他,他说他只是表白,没有对她性/骚扰。”
“曾绎出事那天,你去看过他吗。”游逸安问。
倪虹摇了摇头,“元旦假期这里很忙,我哪走得开,”倪虹的声音有些哽咽,“如果我能去看他,开导他,他也不至于想不开跳楼。”
“虹姐,节哀。”凌堃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倪虹,倪虹早已没忍住哭了出来。
“找到戒指了吗。”游逸安问。
“没找到,我们再去别处看看。”凌堃说。
“虹姐,人死不能复生,你也看开点。”游逸安说着正要和凌堃离开,倪虹突然拉住游逸安,游逸安转身看她。
倪虹欲言又止。
“虹姐,有事联系,你知道我的手机号码。”游逸安说。
“指控小绎的是那个女孩,小绎坠楼前一晚来过夜宴。”倪虹说。
凌堃和游逸安总觉得倪虹话里有话。
“游警官,你得还小绎一个清白。”
游逸安正要继续问她,她已经快步离开。
“回去再说。”凌堃说。
两人进了车。
“堃哥,倪虹在暗示什么。”游逸安皱眉,说。
“她怀疑曾绎的死与钟情有关。”
“曾绎跳楼,本来就与钟情有关。”
“如果你为我辛苦赚钱多年,我提出要养你,你会放弃工作吗。”凌堃问。
“这得看我现在的工作是什么,四年前倪虹已经当上经理了,”游逸安说,“又或许,倪虹是个独立的女性,她想帮曾绎分担经济压力。”
“以他们多年相依为命的关系,会因为这次吵架而断绝往来吗,”凌堃又问,“倪虹是主动不想辞职,或是她被动不能辞职。”
游逸安透过车窗看向“夜宴”,没有夜晚华丽灯光的遮蔽,夜宴是衰败的。
☆、八卦
凌堃和游逸安回了警局,差不多到了午饭时间,却是岳彰出现在刑警队办公厅主动邀请凌堃吃饭。
“沙漏装的确实是海洛/因,但沙漏上没有指纹。”岳彰请凌堃吃饭,谈的还是案件。
凌堃愣了愣,没有指纹?昨天他和岳彰是戴手套碰的沙漏,没有他们俩的指纹很正常,但是,“曾绎的指纹也没有?”
岳彰摇头,“所以奇怪。”
纵然曾绎收到生日礼物以来没有碰过沙漏,但他拆包装,放到桌上时,难不成恰好也戴了手套?退一步说,曾绎戴了手套,那么其他人呢,工作人员?怎么可能干净得一个指纹都没有?
“至少能说明这个沙漏是特殊订制,送礼者知道沙漏里是海洛/因,”岳彰说,“但为什么连曾绎的指纹也没有,除非他也知道里面是海洛/因,被识破后可以推卸责任。”
“岳队,我有个大胆的猜测,”凌堃说,“海洛/因沙漏是凶手放的,为了制造曾绎涉毒的假象,侧面说明曾绎是吸食致幻剂后不慎坠楼身亡。”
“不对,如果是我,我不会刻意在沙漏底座刻上生日快乐,这会造成另一种猜测,送礼者是涉毒者,而曾绎并不知情,”岳彰说,“在曾绎家中随便找个角落扔包毒品显然更好。”
“你说的有道理,但我认为这更能说明曾绎是涉毒者,生日礼物优先选择寿星喜欢的东西,”凌堃说,“如果我是涉毒者,而你不是,我会在你生日那天送你海洛/因吗,如果被你意外发现,你会不会报警抓我。”
岳彰点了点头,算是赞同了凌堃的想法。
“钟情有问题,”凌堃说,“倪虹暗示过我们,钟情在曾绎死亡前一晚去过夜宴,夜宴的幕后老板之一是她父亲,夜宴没这么简单。”
“你怀疑夜宴是贩毒据点?”
凌堃点了点头。
“这两年里我大规模调动警力两次,没有搜到任何毒品。”岳彰说,缉毒队倒是被投诉了不少次。
“沙漏里的海洛/因在你手上吗。”凌堃问。
“这是证物,不能少。”岳彰明白了凌堃的想法,凌堃想利用海洛/因令警方光明正大介入调查。
“特殊时期特殊手段。”
“不行。”
“你怎么这么死脑筋,”凌堃无语,“你不下诱饵,鱼怎么上钩。”
“不行。”
“我果然不喜欢和你们这种把规定烙在脑子里的人共事,”凌堃郁闷不已,“兄弟,我们破案要讲点效率,你把它交给我,出了事我负责,你就说是我偷了这个证物。”
“我不能害你。”
“我没觉得你在害我,”凌堃坐到岳彰身旁,暧昧兮兮地说,“岳哥,借我用用呗。”
岳彰被凌堃的撒娇吓了一跳,他努力往边上挪了挪,但显然凌堃不想放过他,岳彰的面瘫脸都快撑不住了,“凌队,公众场合,注意你的身份。”
“岳哥,我保证一克不少地还给你。”
“不行。”
凌堃端起餐盘,潇洒离开。
整个餐厅的警察都随凌堃的离开而转移视线。警局明日头条,缉毒一队队长岳彰和刑侦一队队长凌堃是情侣!
凌堃走进办公厅,众队员向他投来了各种怪异的眼神。
“凌队,你和隔壁岳队是真的?”连濛闪烁着八卦的眼睛。
“什么?”凌堃莫名其妙。
“情侣。”夏满接话。
“当然,是假的。”凌堃说。
“整个警局都知道你和岳队在餐厅举止亲密,行为暧昧。”连濛说的时候,表情也是暧昧兮兮的。
“你们这么无聊听八卦还不如去查查曾绎。”
“堃哥,你是不是害羞了?”夏满以“我懂,我明白”的眼神戏谑地审视着凌堃。
“想当年,许多性感女郎在我面前跳脱衣舞,我都稳如泰山,你觉得这种情况,我会害羞吗,”凌堃微笑地说,“我不过出卖色相在岳队那里套情报,我和他的关系假的不能再假了,懂否?夏满妹妹。”
“你套出了什么情报,凌堃哥哥。”夏满微笑。
“很遗憾,没有。”
“堃哥,岳队应该喜欢女人。”游逸安友情提醒。
“下次我会记得换女装。”凌堃若有所思。
“曾绎有个朋友靳谌,是曾绎读研时的室友,他说两年前曾绎找他化验过一种白色粉末,是海洛/因。”秦淮以辩论赛的语速与情绪说出了这串话。
凌堃被秦淮像是吃了火药的气势惊得微怔,“两年前?”
秦淮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他还说了什么。”凌堃问。
“没有。”秦淮说。
“靳谌是S大化学系老师,也是曲玥的老师,”汪桢补充,“由于曲玥的关系,他认识钟情。”
“很好,晚上我请客夜宴。”凌堃说。
“我也可以去吗。”连濛期待地举起了右手。
“当然。”
“案子还没破,我们大晚上去夜宴这种地方不太好吧。”夏满虽然也想玩,但她还是属于理智派的。
“适当放松,利于我们找灵感,今晚玩得尽兴,明天继续……”凌堃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淮一句“不准去”打断了。
所有人都看向了秦淮,自然也包括被凌堃,秦淮拉着茫然的凌堃出了办公厅,等凌堃反应过来,两人已经在走廊的角落。
“我喜欢你。”秦淮认真地看着凌堃。
凌堃:“……”
他被这个奇妙的展开弄懵了。
“是不是除了我,你可以是任何人的男朋友,可以和任何人举止亲密。”秦淮问。
凌堃:“……”
凌堃组织好答案正要回复,却被秦淮推到墙上封住了嘴。凌堃大脑空白的第二秒,正要推开秦淮,是秦淮主动放开了他。
凌堃瞪了他一眼,“信不信我也告你性/骚扰。”
“你最好去告我,我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我对你性/骚扰。”秦淮霸气地甩下一句话,走了。
凌堃看着秦淮离开的背影,郁闷地想,这混账东西今天也嗑药了?胆这么肥?
凌堃走回办公厅,所有人都在望着门口,看见凌堃回来后立即转移了视线。
“堃哥,淮淮呢。”游逸安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凌堃的脸色,鉴于武力压制,游逸安还是很担心秦淮的。
“走了,”凌堃以假装什么都发生过的淡然语气说,“今晚的夜宴之旅取消,等案子破了,我们再庆祝,现在大家先休息会,下午继续查。”
凌堃又走出了办公厅。
“凌队竟然改主意了?难道是淮淮?”连濛八卦地笑着,看上去有些猥琐。
“可能被我们淮淮教育了。”游逸安认真地点了点头,他非常赞同自己的想法。
“那么问题来了,凌队到底是谁的人。”连濛又换上了严肃的表情。
“当然是我们刑侦一队的。”夏满霸气地宣布所有权。
哈拉尔咖啡店。
南面靠窗的3号桌,可以享受阳光。这里坐着一位穿着深咖色毛呢大衣的男士,桌前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他在翻阅杂志,杂志内容是关于咖啡文化。
“凌律师,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穿着浅卡其色呢大衣的女生快步走到3号桌,她的脸被咖啡店外的冷风刮得红彤彤的。
“钟小姐请坐,喝点什么。”
“卡布奇诺,谢谢。”钟情对着走来询问的服务生说。
“稍等。”
“钟小姐,很抱歉,在你上课期间打扰你。”
“凌律师等了我半个小时,该道歉的是我。”钟情歉意道。
“钟小姐方便和我谈谈有关曾绎先生的事吗。”
“我很早就知道他喜欢我,但爱情不能强求,我只是把他当做同学的亲戚,”钟情说,“他多次向我表白,被我一直拒绝也没有放弃,我有些受不了他的态度,于是我报了警,我没想到这件事会闹得这么大,我没想过让他身败名裂,也没想到他会跳楼自杀,我只是希望警方能提醒他和我保持距离。”
“钟小姐也以为曾医生是跳楼自杀?”凌堃问。
钟情愣了愣,“难道不是?”
“曾医生的家人认为不是。”凌堃微笑说。
钟情默然。
“钟小姐,曾医生的家人怀疑是你的家人谋害了他。”
“这怎么可能!”钟情情绪有些激动,在清静的咖啡店十分引人注目,钟情不得不很快恢复平静,“凌律师,我的家人是不可能做这种事的,况且,好多人看到他是从楼上摔下来的。”
“导致坠楼的因素有很多,前段时间比较热门的‘看不见的凶手’,钟小姐应该深有体会,”凌堃微笑,“依旧躺在医院的路遥小姐是钟小姐的室友,她正是被看不见的凶手推下了楼。”
“凌律师怀疑我?”钟情说出这句话时,神情怪异。
“我的业务范围是调查曾医生是否真的对你性/骚扰,至于曾医生的真正死因如何,是警方的工作,”凌堃说,“刚才说的那些,无非是我在调查曾医生的人格品质时,顺便了解的事。”
“凌律师,抱歉,我该回去上课了。”钟情起身。
“请便。”
钟情起身,服务生刚好端着卡布奇诺走来,“小姐,你的卡布奇诺,……”
“放下吧,谢谢。”凌堃微笑。
☆、故人相见
夜宴。
“凌先生!”妃姐见到凌堃,激动地走过来,她已经自动无视了凌堃身边的岳彰。
“凌先生来晚了,游少他们早就来了。”
凌堃微怔,转即笑了笑,“劳烦妃姐带路。”
“请。”
包厢的门被推开,里面的人见到不速之客愣了愣,“游少,你男朋友来找你了。”
游逸安看着凌堃和岳彰,不知该说什么。
“不打扰你们了。”妃姐离开。
游逸安庆幸的是,他们没有找陪酒小姐,否则被两位队长撞见这得多尴尬。“堃哥,岳队,你们怎么来了。”
“只许游少来玩,不许我们捧场?”凌堃微笑,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
“早知道堃哥会来,我们就一起来了。”游逸安笑得有些谄媚。
“秦少,你不准我来,你自己却来了,”凌堃似笑非笑看着秦淮,“你几个意思?”
秦淮在看到凌堃和岳彰并肩而来时,脸色更难看了,他没有理会凌堃,也不想理会。
游逸安见两人间的气氛不太对劲,连忙关了音响和灯光效果,“堃哥,我们只是来听歌的,什么都没做,你看,我们连酒都没点。”
“既然来了,不喝酒多扫兴,”凌堃慷慨地说,“点酒,我请。”
“堃哥,要不我们找昨晚的那些小姐,找出那个做小动作的。”游逸安小心翼翼地提议道。
“好啊。”
游逸安叫了服务。
没过多久,门打开了。
进来的不是肤白貌美的小姐,而是一个男人,不胖不瘦,不高不矮,长相也普通,唯一不普通的当属是他的衣着服饰,从头到脚,能穿戴的都是奢侈品牌。他托着一个礼盒。
“好久不见,”男人微笑走近,“现在该怎么称呼你,西蒙,或者凌警官?”
“你不仅没死,还混得不错。”凌堃挑眉一笑。
“或许这就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男人把礼盒递向凌堃,“这是我欠你的,今天终于有机会还你。”
凌堃也不客气,他接过了礼盒,礼盒不重,但也不算轻。
“凌警官,不打开看看吗,”男人说,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他特意补充了一句,“放心,肯定不是炸/弹。”
凌堃打开盒盖后的第一反应是合上,他眼神平静地看向男人,“闫寒,你想做什么。”
谁都听得出,凌堃的声音转冷了,凌堃生气了。
“物归原主。”闫寒也寻着沙发一处坐下。
“你怎么逃出来的。”凌堃问。
“赫尔曼先生救了我,”闫寒说,“那天我们分别后我遇到了克劳德·赫尔曼,他要杀我,而我以条件交换救了自己的命,从此我就跟着他了。”
“赫尔曼是个喜怒无常的疯子,你跟着他混,也不怕他随时杀了你。”凌堃很意外,以赫尔曼的性格,闫寒竟然能活这么久?
“我告诉他,你和景衡是一伙的,你们是警察。”闫寒笑。
凌堃的手紧紧捏着自己的衣服,他必须控制自己的情绪,否则他能当着在场几位警察的面杀了闫寒,“你杀过人吗。”
“枪是你给我的,景衡教我开枪,你告诉我,如果有人要杀我,并且威胁到我的生命,我杀人属于正当防卫,”闫寒微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你看,我把你们教我的一切刻进了这里,永远也不会忘。”
凌堃无视了闫寒略带神经质的笑,他更好奇,也更在意的是,“你怎么知道我们是警察。”
“气质,”闫寒说,“可能听上去有点玄乎,但景衡的气质太不像个逃犯了,而我能想到国内擅用枪的,除了罪犯,只有警察。”
“你很聪明,难怪赫尔曼会留下你。”凌堃笑,却是含着讽刺意味的。
“凌警官,我很佩服你,”闫寒见不得凌堃正义凛然的模样,于是他故意对着在场的警察说,“你为了成功卧底,可以假装男/妓,可以和男人接吻,和男人做/爱,你的牺牲有点大。”
“既然你猜到我是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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