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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S市-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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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携带,除非是汽车。
城郊比较空阔,不仅容易逃跑,还能察觉到附近是否有警方埋伏。
绑架三个未成年是大案,警方也出动了许多警力。所有警察的视线都聚焦在装满现金的旅行箱上,它正安静躺在路边等着有心人。
“裴临,你在联系谁。”景衡的声音从裴临身后响起,裴临淡定把手机放回口袋,他看的是笔记本电脑的屏幕,而屏幕上的红点位置正是旅行箱的所在。景衡和裴临是人质家属,本不该出现在这里,但他们身份特殊,还是允许例外的。
“我看时间。”裴临说。
“我老了,但还不瞎,手机给我。”景衡说话态度不太好,语气也有些重。
“不给。”
“你又逼我动手,是吧。”景衡话音一落,他先出手,裴临应对极快,两人在主干道旁的居民家里的客厅交手了。
客厅内原本盯着旅行箱的众人被他们吸引了注意,谁也没想到身材单薄,看上去柔弱的漂亮混血儿竟然这么厉害!关键是,景衡和裴临是夫妻,这动起手来一点也不留情啊。
“没见过夫妻打架吗,全转过去看箱子。”凌堃眼神平静地扫过众人,众人不得不屈服于队长的威严下。
众人心想,还真没看过现场版的夫妻打架。
“打架请回家,破坏居民的私人财物要赔的,你们钱多的没处花吗,两位大少爷,”凌堃说,随后话题一转,“艾利斯,你是不是收到了好消息。”
“我不想和你打,你打不过我的。”
景衡也不想和裴临动手,但一听后半句话,景衡觉得今天不分出胜负,以后就更管不了裴临了。
“艾利斯,你恢复了?”凌堃从裴临出招的速度和力度看出了端倪。
“沉迷”打斗的两人根本没空理会凌堃。
“有人动箱子了!”也不知道是谁喊了声,凌堃立即转身注意电脑屏幕,“艾利斯,别闹了,追人。”
是景衡先收了手,“正事要紧。”
“他跑不了的。”裴临漫不经心地说。
“你的消息通知你,我们还需要追吗。”凌堃看着裴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认为裴临知道结果。
“结束了。”裴临说。
“孩子呢,都活着?”凌堃问。
“他们一开始就没打算放了孩子,”裴临的语气也沉了下去,“时鉴不仅要钱,还要他们的命。”
“真的是时鉴?”景衡皱眉。
“时昊在现场。”裴临说。
“曲瑶认识他,他们不可能让曲瑶活着回去,”凌堃眉头紧锁,面色凝重地看向裴临,“孩子们还好吗。”
“跃跃没事。”裴临说。
景衡听到这个消息终于松了口气。
“其他人呢。”凌堃是警察,他关心的是所有人质的生命。
裴临摇了摇头。
所有人都感到了晴天霹雳,一个五岁,一个十五岁,就这么没了?
绑架地点是幢别墅,曲瑶是死的最惨的,她的头部受到钝器多次撞击,时昊的头部也有砸伤,但他的死因是气管被割破,导致窒息。五岁小男孩无外伤,死于窒息。其他两个男人的死因同样是气管被割破后的窒息。
别墅内一片狼藉,鲜血遍地。
警方到达现场时,方格抱着五岁小女孩坐在别墅客厅的沙发上,平静得与这个现场格格不入。“嘘,跃跃刚哭累睡着,别吵醒她。”方格对进屋的警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景衡见到这个惨烈的现场,第一时间是看向裴临,裴临面色如常地接过了跃跃。裴临很平静,景衡却心绪不宁,他的记忆回溯到了九年前,一个他永远都不会忘记的日子。当景衡闯入虐杀儿童的绑架现场,地上也全是血,裴临浑身血淋淋的,他安静地坐在两具尸体边,旁边还有个孩子。
“方格怎么会出现在别墅,她跟踪的是闫寒。”
“你们不是已经审问过她了吗。”裴临漫不经心地说。
方格说,跃跃被绑架后她很难过,心情不好外出散心,路过别墅附近听到东西打碎的声音,她好奇走过去查看情况,透过窗户,她看到一男一女在打架,她冲进去想帮女孩,却反被守着别墅的两个男子抓了,他们要杀人灭口。
方格出于正当防卫才杀了他们,并及时救了乔跃。
“警方找了这么久的地点,被她误打误撞发现,反杀绑匪后顺手救了乔跃。”凌堃显然是不信的,以方格杀人的手法,这种实力强悍的女人怎么可能被看守者抓了?
“是我让她注意那块区域的,”裴临还是稍稍改变了说辞,“你当我这么多监控白看的?”
“艾利斯,时鉴承认绑架曲瑶和乔跃,却否认绑架曹立恒的宝贝儿子,”凌堃冷冷地盯着裴临,“你帮我想想,那孩子为什么会出现在别墅,法医说死亡时间是今早九点半左右,根据闫寒的说法,岂不是绑架后马上就被撕票了。”
“我不知道。”
面对裴临的闭口不言,凌堃冷哼了一声,“我倒是想到了一种可能性,方格确实在跟踪闫寒,闫寒的本意是浑水摸鱼杀了曹立恒的亲生儿子,这样一来,曹立恒不得不依靠他,他在S市才真正有了一席之地,但他不知道绑匪,也不知道地点,他无法完美地完成嫁祸。你知道结局的短信不是方格发给你的,而是别人发给你,你又转发给了方格,方格知道地点后顺便帮闫寒处理了那个‘小麻烦’。”
“方格帮闫寒的理由是什么。”裴临问。
“这就要问你了,”凌堃对裴临的说话态度说不上恶劣,但也没好到哪去,这气势就差上手铐了,“闫寒是赫尔曼在中国的代理人,你与赫尔曼达成了协议,你帮闫寒在S市站稳脚跟,实际上帮的是赫尔曼。因为时鉴印贤背后是斯诺·格林,这是你们共同的敌人。”
“你的想法合情合理,可以说服我。”裴临说。
“给你发信息的人是谁。”
“或许某天,你自己就知道了。”
“你知道你帮闫寒的罪行是什么吗。”凌堃被裴临云淡风轻的态度气得恨不得揍他一顿,让他清醒清醒。
“方方土,你被S市警察的正义感传染了吗。”裴临有些意外,但语气也有些讽刺。
“你到底想做什么。”凌堃差点被裴临气出心肌梗塞,和裴临久待,肯定会折寿。
“我可以助他逃脱,照样也能送他进监狱,”裴临笑看着凌堃,眉眼弯弯的,但一点也不勾人,反而是危险的,“正如当年我对你,亲爱的方方土。”
凌堃眼底闪过凌厉,“艾利斯,你最好别让我抓到你的把柄,我也会送你进监狱。”
“拭目以待。”
作者有话要说: 写文的速度赶不上发文的速度,就很bad。
☆、月末
屹立S市多年的风致集团,4月21日正式宣告破产。同日,曹氏集团董事会后,由闫寒担任总裁一职。
“凌警官有空吗,我请你吃午饭,感谢你找到了杀害我弟弟的真凶。”闫寒说,语气是真挚的。
“闫总日理万机,竟然还有时间请我吃饭,我该表现出受宠若惊吗。”凌堃微笑看着打扮得人模狗样的闫寒。
“凌警官是我的大恩人,再忙也得挤出时间陪陪恩人。”闫寒说。
“闫总,夜深人静之际,你可会想起你那位五岁的可怜弟弟。”凌堃微笑问,看这气氛,仿佛只是在闲聊。
“一般这种时候,我满脑子都是凌警官你。”闫寒也笑。
“难怪我经常做噩梦,”凌堃感叹,随后话锋一转,“闫总,你的另一位故人来了,还记得吗。”
闫寒转身,他见到了景衡,景衡也挺意外,他来警局是来看时鉴的,他想知道时鉴转变的原因,曾经时鉴说钱够花就行,而现在,时鉴的钱不够花了,时鉴想得到风致集团,他不许其他公司插手。但其实,时鉴的资产明明在增殖,他分明比从前更有钱。
“景先生,好久不见。”闫寒微笑。
“有时候我会想,当初我帮过的人,到底值不值得我帮。”景衡说。
闫寒愣了愣,他没想到景衡会说这句话,但他依旧保持着笑容,“景先生后悔了?”
景衡摇了摇头,“当时我帮了,我无愧于心,至于以后,我掌控不了,只愿我们初心不改。”
闫寒好像没懂景衡的意思,他说,“我正请凌警官吃饭,景先生一起来吧。”
“不必了,我有事,不打扰你们。”
“我也有事,闫总请另寻饭友。”凌堃说。
“真遗憾。”闫寒叹了声,却一点也不失望,也没执着,他走路潇洒地离开了办公厅。
“时鉴有没有对你说印贤,斯诺·格林。”凌堃问。
“没有,”景衡说,“我和阿临打算去H市走走。”曾经时鉴邀请过他去H市玩,现在他终于有时间了。
“玩得愉快。”
“谢谢。”景衡一走,凌堃也起身离开,到了吃午餐的时间,他都不知道一个人该去哪里解决午餐,从前有秦淮,分手后还有方格陪,现在方格卷入这桩案件有待审判。
热闹久了,一个人会不习惯。
凌堃一个人到了警局餐厅,一个人占了一桌,他对警局餐厅的饭菜向来没有食欲,今天依旧没有。
一份餐盘闯入了凌堃的视线。
“不介意我坐这里吧,凌警官。”
“请便。”
“你的小男友呢。”段煦问。
“分手了。”
“哦,”段煦也没表现出有多意外,“他不适合你,分手也好,无论是对你还是对他。”
“段法医,你这话说的,我会以为你要追我。”凌堃浅笑调侃。
“如果我说是呢。”段煦平静地看着凌堃。
“那位呢,你忘了吗。”
“他在这里,永远也忘不了。”段煦指了指自己的心。
“你恨我吗。”
“又不是你害死他的,我恨你做什么,”仰秋已经走了挺长时间,段煦的心也平静了许多,“我爱他,却不疯狂,我分得清是非,我不恨任何人,也不怪任何人,但我恨他。”
“你打算这样过一辈子?”
“我忘不了,和其他人在一起,对谁都不好。”
“段法医,被你这一说,我觉得我活该单身一辈子,和谁在一起也对谁都不好。”凌堃笑。
“池子?!”游逸安午餐归来,却没想到能在办公厅见到这位高中时期最好的朋友,“你怎么也来了S市?”
“我是方格小姐的律师。”
听众们纷纷震惊。
“方格聘请你的?”游逸安不解。
“是裴临先生。”
众人更意外了。
“你了解案子吗,你就这么答应了?”
“裴先生说的没错,像我这种新人,如果有机会,就别拒绝影响广泛的案子,这是出名的好机会,我得把握住。”池澂说。
游逸安挺无语的,那个漂亮的混血儿人格魅力有这么大吗?
“逸安,我决定暂住S市,以后我们有更多的机会见面。”
“挺好的,”游逸安和池澂高中毕业分别后,双方因为学业事业,确实没多少时间重聚,池澂留在S市恰好可以时常联系,“住的地方找好了吗,需要我帮忙吗。”
“你住哪,我住你家附近吧。”
“好啊,晚上我请你吃饭。”游逸安是个喜欢热闹的人,也享受着和朋友相处的时光。
“案子需要向你请教。”
“没问题。”
4月28日,方格无罪释放,一切尘埃落定。国际劳动节一过,裴临和景衡带着伊恩又回了英国,凌堃的别墅又沉寂下来。而游逸安的家,则是另一番与众不同的景象。
池澂在S市安顿下来,他选择了游逸安家的隔壁,游逸安经常串门,他甚至想过打通两个屋子。
“哥,今晚我睡隔壁。”这是近期游逸安对岳彰说的频率最高的话。
岳彰站在游逸安房间门口,看着游逸安收拾换洗衣物,他说,“昨晚妈来过电话。”
游逸安停下手中的动作,惊讶看向岳彰,“妈昨天来了电话,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游逸安神色有些紧张,也有些不自然,“她问了你什么。”
“昨天是你生日。”
“对啊,所以前天晚上我们四人在夜宴玩了通宵,我记得我和你说了。”游逸安说。
但你没说你是去过生日的。“如果今天妈又来电问你的情况,你希望我怎么回答。”
“她认识池子,她能放心。”游逸安说着又开始整理。
“你们很多年没见了。”岳彰说。
“我和池子高中同桌三年,再加上他经常来我家给我补课,当时我们睡一张床,喝一杯水,我和他的革命友谊岂是时间可以冲淡的,”游逸安碎碎念着,反正他是很信任池澂的,“有些朋友,就算很久没联系,但见面后,仿佛没离开过。”
“小心点。”岳彰走开了。
游逸安打包好衣服,甩上房门就走,路过客厅还不忘和岳彰告别,“哥,我走了。”
游逸安出了自家的门马上迈入了隔壁。池澂正在沙发上看新闻,听到关门声也没转移视线。
“你哥没意见吗。”池澂好奇,这段日子,他和游逸安的其他朋友秦淮和汪桢也混熟了,也听说了不少有关岳彰的事。
“我这不是怕你人生地不熟的,一个人住多寂寞。”游逸安轻车熟路地进了客房,甩下行李包就来了客厅。
“我在美国也是一个人熬过来的。”
“我没修行到你这种超凡的境界,我最受不了孤单。”游逸安的性子就是爱闹腾的。
“那你怎么还没女朋友。”池澂问。
“池子,其实你是我妈派来的卧底吧,”游逸安郁闷,一屁股陷入了沙发,他换了个舒服的坐姿,“你也别说我,你看看你自己,好好的校草,竟然还没被人拔走,你想长成参天大树吗。”
池澂:“……”
草还能长成树?
有时候,池澂的关注点也奇奇怪怪的。
作者有话要说: 风致在第一部里还算辉煌,在这里被我写破产也是挺惨的。
☆、生日前夕
“堃哥!”连濛抱着一大束玫瑰快步走进办公厅,把玫瑰递给了凌堃,凌堃莫名其妙看着连濛,“你,送我?”
“门卫叔叔托我带给你的,”连濛暧昧兮兮地问,“堃哥,是不是有人在追你?”
“小孩子别多问。”凌堃已经看到了玫瑰携带的那张卡片,也知道了送花人。
“堃哥,我没比你小几岁。”连濛提醒。虽然她今天穿着洛丽塔裙子,也给自己花了一个可爱妆,她觉得人到一定年纪,再不装嫩就会看着更老。
“乖,回座位去。”
连濛还是很好奇,但也不好追问,只能回了座位。夏满立即滑了椅子过来,压低声音问,“连濛濛同志,我们堃哥的第二春已经来了吗。”
“应该吧,”连濛点了点头,“你看堃哥对玫瑰都没表现出嫌弃,肯定是喜欢送花人的。”
“但我怎么听说最近堃哥和我表哥走得也挺近的,两人还经常一起吃午饭。”夏满又想不明白了,总不可能是自家表哥在追堃哥吧?这画面过于美好,有点不敢想象。
“我偷瞄了卡片上的署名,可惜是艺术字,我没看懂。”
“我们堃哥的资源真好,怎么就没人来追我呢,”夏满托着下巴,好奇地问,“濛濛,你有没有被人追过?”
“从前有,现在没了,”连濛感叹,以前有许多脱单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她没有珍惜,“五一假期,我被我妈连续安排了七场相亲,男方一听我是警察,立即坦白情史,最可恶的是,有个已经有了女朋友还来和我相亲。”
“你应该当场揍他一顿,为他的女朋友,也为你自己。”夏满恶狠狠地说。
“我查到了他女朋友的手机号码,结果他同时与三个女生在谈恋爱,然后我给他的女朋友们分别发了对方的手机号。”
“做得好,对付这种人就不能心慈手软,对渣男的仁慈就是对女同胞的残忍,不对,是对所有同胞。”夏满义愤填膺,也不自觉音量增大,一时间,所有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
“小满姐,你被渣男伤害了?”游逸安好奇。
“我怎么可能给渣男伤害我的机会。”夏满说。
“那就是濛濛姐?”游逸安大义凛然地说,“濛濛姐,是谁敢欺负你,我们帮你去揍他,让他知道他惹了不该惹的人。”
“我觉得我们还是文明解决比较好。”夏满不由得放低了音量,因为她已经感受到了来自队长的凝视。
“对付野蛮人就要用野蛮的手段,”游逸安说,“对吧,桢子。”
汪桢知道凌堃的视线在他们这边,他觉得自己还是应该保持高冷形象的,所以,他只是点头而已。
“淮淮,你也是这么觉得的吧。”游逸安说。
秦淮想了想,也点了点头。
“濛濛姐,这个人是谁。”因为最近没案子,游逸安实在太无聊了,于是不甘寂寞的他想找点事做做。
“我忘了。”连濛的假期每天都在相亲,以至于她忘了是哪天的事,况且,她也不希望这种人的名字占据自己的记忆空间。
“感谢上帝让他逃过一劫。”游逸安特意在胸前画了个“十”字。
转移众人目光的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年轻男子,他腿上盖着薄毯,但比轮椅吸引目光的是他的长相,混血儿大概真的是上帝的宠儿,他具有混血儿的普遍特点,深邃又细腻,他很漂亮,但不女气。上帝也是公平的,他给了混血儿出众的外貌,却剥夺了他走路的权力。
给混血儿推轮椅的也是个年轻男子,他长得也很不错,但与混血儿不是同种类型的好看,尤其是他被西装勾勒出的身材,是多么夺人眼球,行走的荷尔蒙大概指的就是他这种人吧。
“你为什么不给我回电话,我等了一个小时。”混血儿的语气是傲慢的,却又透着几分撒娇的味道。
“回什么?”凌堃面对控诉,莫名其妙。
“你收了我的花,你没什么想对我说吗。”混血儿气势汹汹地瞪着凌堃。
“谢谢?”
分明凌堃用的是疑问语气,但混血儿选择性无视语气,接受了话的内容,所以现在他的心情很不错,“今晚你陪我吃饭,我已经订好了位置。”混血儿说这句话时,让人听着有种“我让你陪我吃饭是你的荣幸”的傲慢。
“不好意思,我没空。”
“这是你第三十一次拒绝我,”对于凌堃爱搭不理的态度,混血儿有些生气,“今天是你的生日,你不能再拒绝我。”
“沙先生,你知道什么叫尊重寿星吗,”凌堃无语地提醒,“况且,今天也不是我生日。”
“耶稣的生日是12月25日,但圣诞节前不是还有个平安夜吗,”混血儿难得认真,“我也要给你过平安夜。”
“我不是耶稣,我不需要。”
“你是我的上帝。”混血儿说出这句话时,神情真挚,仿佛他是一个虔诚的信徒。
“沙先生,那你要不要尊重一下你的上帝,上帝说今天没空陪你吃饭。”凌堃大概是迄今为止最悲剧的一个上帝,不仅没有感受过上帝该有的特权,还经常被这个“信徒”指手画脚,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没有发生案子,你为什么没空,”混血儿紧接着自己的话补充道,“我已经查过你了,你是单身,在S市无亲无故,除了你的邻居方格与你关系暧昧,我怀疑她对你心怀不轨。”
“沙先生,我也怀疑你对我心怀不轨。”
“没错,你救过我,你就要嫁给我,”混血儿还是很实诚的,“中国不是有个传统吗,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凌堃郁闷地拧了拧自己的眉心,“沙先生,看来你对中国文化存在误解啊,我救了你,如果真要嫁,也是你嫁我。”
“那也可以,”混血儿不假思索地答应了,“反正你都是我的人。”
“沙先生,换成其他人救你,你就要嫁给其他人?”其实也不能算救,凌堃百无聊赖在九号公馆溜达时,恰好看到他的轮椅即将冲下楼梯,于是凌堃出于警察救人的本能拦住了轮椅,但凌堃没想到,就一次举手之劳,就被缠上了。
“因为你好看,”混血儿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如果救我的人长得不好看,我就给他一笔钱,但你不一样。”
“沙先生,你真肤浅。”凌堃感叹,原来以身相许报恩还得看恩人的颜值。
“有深度的,我一般看不透。”
凌堃想,这位傲娇的大少爷还是有优点的,至少很有自知之明。“沙先生,要不你明天再请我吃饭,我今天真的没空。”
“也行,”混血儿说,正当凌堃以为他今天这么好说话时,就听到混血儿接了句,“今天我陪你吃饭。”
“有区别吗?”
“当然有,我陪你吃饭,你请客,”混血儿对身后的男子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邱子骞,你走吧,我要和我的上帝独处。”
“凌先生,我家少爷就拜托你了。”邱子骞礼貌地对凌堃说完就走,不带一丝丝犹豫。
“唉!不是,邱先生!我搞不定你家少爷!”凌堃郁闷加无语。
“很抱歉,谁给钱我听谁的,”邱子骞转身,对凌堃职业性地笑了笑,“凌先生,祝你和少爷用餐愉快。”
邱子骞十分放心地走了,凌堃却看着沙桦头疼,毕竟沙桦的脑回路和一般人不太一样。
“堃堃,我渴了,你给我倒杯水。”沙桦说。
“我不是你的保镖,你自己把可以为你端茶倒水的保镖赶走的,以你保镖离开的速度判断,他很嫌弃你。”凌堃很不客气地分析了邱子骞的系列行为,真希望沙桦能赶紧去找邱子骞的麻烦。
“你理解错了,邱子骞不喜欢的是你,他怀疑你对我心怀不轨。”沙桦理直气壮地解释。
“沙先生,你家保镖眼神有问题。”凌堃严肃地说。
“5月1日,邱子骞才离开我一会,你就出现成了我的救命恩人,”沙桦说,“邱子骞说是你故意支走他,制造机会后顺理成章救了我。”
“邱子骞胡说八道。”凌堃想,我还怀疑是你故意制造机会,让我救你的。
“我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既然你信他,怎么还来找我?”
“我现在不就是在给你机会接近我吗,”沙桦说,“你放心吧,邱子骞很听话的,我不让他出现,他是不会来打扰我们的,你想怎么了解我,你想在我身上得到什么,尽管说。”
凌堃怀疑,沙桦患有妄想症,而且病症还不轻。所以,不要和沙桦计较,要不然会被他活活气死。凌堃起身给他倒了杯水,“多喝水,少说话。”
“我要坐在你身边。”
“有台阶,恕我无能为力。”凌堃指了指队长座位的地板。
“抱我,”沙桦配合着自己的话,敞开怀抱,“我要坐你的位置。”
“抱不动。”凌堃并没有行动。
“邱子骞能抱得动我。”
“你找邱子骞抱你,我又没拦着你。”
“你让人把我抬上去。”
“沙先生,这里是警局,不是你家,”凌堃说,“你再多话我就送你去拘留室坐坐,你肯定没有过这种绝妙的体验。”
沙桦抓着盖在自己腿上的薄毯,看上去有些委屈。凌堃突然泛起了一丝同情心,他把一本空白的笔记本递给沙桦,又给了他一支笔,“你不是学画画的吗,嫌无聊就涂鸦。”
“你怎么知道我是学美术的?”沙桦立即有了精神,看向凌堃的眼神简单粗暴地表达着“我就知道你对我很感兴趣”。
凌堃会告诉沙桦,自己拜托牧浔调查了他的身份吗?
沙桦,父母不祥,却在欧洲各大银行存有巨款。毕业于英国皇家艺术学院,主修美术学院的绘画。沙桦来历不明,但他的保镖邱子骞身份明确,雅各雇佣军团培养的保镖,终身契约。雇佣雅各的保镖,又能进九号的神秘少爷,沙桦的身份绝不简单。
“气质。”凌堃纯属睁眼说瞎话。
沙桦似乎信了,低头动手。
凌堃松了口气,沙桦闭嘴,世界和平。
沙桦作画,但他不知道,自己也成了别人眼中的景色。
“小满姐,你也觉得堃哥和他挺配的,对吧。”连濛躲在电脑后面,时不时往沙桦那边瞄几眼,然后和夏满低声议论。
“今天我算是真的明白了,我们堃哥就好混血儿这口,”夏满又托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盯着不远处的小美人,“不过说真的,混血儿确实漂亮,我也喜欢,不是我家的,但看着也养眼。”
“但这个混血儿看着太柔弱了,一点安全感都没有,我还是喜欢他的那个保镖。”连濛说。
“濛濛,趁早放弃,这显然是傲娇少爷和忠犬保镖的趴,没你的份。”
“小满姐,你小说看多了吧。”
“没办法,你看我们身边这一对对的,我不想想歪也难。”夏满以前看见两个男人勾肩搭背没觉得奇怪,纯纯的兄弟情,但现在不同了,她的眼睛像中了毒,看什么都不太对劲。当然,她的眼病仅限于陌生人,比如游逸安这三人整天腻歪在一起,夏满也不会觉得他们有超越友情的情谊。
连濛转头看了看凑在一起开茶话会的三人组,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惆怅感喷涌而出,她一蹬腿,把转椅推到了后面的办公桌前,低声道,“你们都不关心一下堃哥的新恋情吗。”
游逸安瞥了一眼混血儿,说道,“以刚才堃哥对他的态度,堃哥对他没那意思。”
“日久易生情,不得不防。”夏满也加入了茶话会。
“小满姐,你好像不太满意凌队未来的男友。”汪桢说。
“难道你们没觉得这个人在刻意模仿裴临,他接近堃哥肯定有不良企图。”夏满忧心忡忡地说。
“小满姐,那位裴先生的实力我们有目共睹,”游逸安忘不了文弱的裴临和景衡打得不分伯仲的场景,“但这位先生呢,我觉得,他不行。”
“裴先生段位过高,凌队征服不了,可能移情给这位柔弱的沙先生。”汪桢说。
“移情替身这种渣渣的行为,堃哥是不可能做的,”连濛说,“况且,我也没看出堃哥喜欢裴先生。小满姐,你觉得呢。”
“虽然裴临是堃哥的前前任,但我觉得他们的相处,与你们三人是一样的。如果真正爱对方,‘爱’这个字反而是不可能这么随意说出口的。比如逸安,整天说着爱淮淮,爱桢子,但也没见他有娶淮淮和桢子的打算啊。”夏满是这些人中最年长的,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
“小满姐,你可以换个人举例吗。”游逸安无语。
“你是典型案例。”
“桢子还对方格说过爱我呢。”游逸安反驳。
“我可没说。”汪桢断然否认。
“好不容易确认方格是堃哥的保镖,现在又冒出个沙先生,”夏满满怀同情之意地拍了拍秦淮的肩,“淮淮,我好像能理解你的无奈了。”
秦淮:“……”
我不说话也能扯到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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