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你好,S市-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最喜欢的是你。”凌堃微笑揉了揉伊恩的头发,他发现,伊恩的头发揉起来手感比揉秦淮的好多了。
“那你以后会娶我吗。”伊恩问。
凌堃被伊恩的这个问题打得措手不及,“伊恩,等你到了法定结婚年龄,我已经老了。”
伊恩看着凌堃,他不太明白堃堃哥提到法定结婚年龄是为什么,“等你老了我就长大了,我可以养你。”
“伊恩,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凌堃感慨,不愧是自己从小看大的伊恩,也不亏那些奶粉钱。
“那你要不要娶我?”伊恩期待地看着凌堃。
“你喜欢我什么。”凌堃好奇问。
“好看。”
“你和你临临哥一样肤浅,”凌堃说,“我老了就不好看了,你就不会想嫁给我了。”
“我也会变丑的,我不会嫌弃你的。”
“小小年纪,这么会说话,老实交代,你在学校拐骗了多少天真单纯的少女。”凌堃假装严肃地问。
“没有。”
“假装我信了你的鬼话。”
“凌先生很喜欢孩子吧。”郁文漪说。
“不喜欢,养孩子太麻烦,我连自己都养不好,但偶尔陪孩子玩玩也是不错的,尤其像伊恩这种乖孩子。”凌堃确实很喜欢伊恩,提到伊恩,连笑容都真实了不少。
“这个小少年是叫伊恩吗,他很可爱,任谁看了都会喜欢他的。”郁文漪微笑应和。
“堃堃哥,她是不是想和你生孩子?”伊恩似乎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伊恩同学,小朋友不要想太多,用脑过度容易早衰,你的头发会掉光,你会变丑,然后就没有女孩子会喜欢你,当然也不会有男孩子。”凌堃一本正经地教育伊恩。
现在,郁文漪能理解为什么这孩子小小年纪总能语出惊人,是被某些无良的大人教坏的,偏偏这些大人还不自知。
伊恩被吓唬得不敢再乱说话,这桌陷入了安静,而景衡那桌,却充满了硝烟味。
“麻烦了,我们带伊恩回家,不打扰你工作了。”应该是在战争中取得了阶段性胜利,景衡的脸色与状态都特别好。
“什么时候回英国。”凌堃看的却是裴临。
“等净姐过完生日。”裴临说。
“有事及时报警,24小时在线。”凌堃说。
“凌堃,你什么意思。”景衡怎么听都觉得这句话很不顺耳。
“我担心公民受到伤害,比如家/暴。”凌堃笑眯眯地迎上景衡的视线,气势丝毫不输。
“他不家/暴我就不错了。”景衡一手拉着裴临,一手拉着伊恩,气势汹汹地离开了餐厅。
“你和他们回去,保护你的雇主。”凌堃对方格说。
“现在我已经成了雇主爱人的假想情敌,我觉得我不该给雇主增添不必要的麻烦。”方格非常善解人意。
“你随意。”
“我在家等你回来。”方格微笑,和凌堃打了声招呼离开。
“我有急事先走了,表哥,你把车钥匙给我。”郁文漪自顾自说着夺过车钥匙离开。
秦淮:“……”
秦淮不得不走回警局,就当饭后消食。
“上车。”凌堃的车停在了秦淮的旁边,拉下了车窗。
秦淮看了看凌堃,“我可以自己走回去的。”
“等你走到警局早就超了上班时间,上车。”
秦淮犹豫了一下,打开后座的车门进入。
凌堃把车速降到了最低,路过的自行车都比这辆保时捷快,“秦淮,我没有调查你爸。”
秦淮愣了愣,但没接话。
“我承认我是骗了你,我没辞去国际刑警的职务,但我来S市是调查斯诺·格林和毒品的。”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你把卧底S市警局的目的告诉我,也不怕我大肆宣扬。”秦淮说。
“我不希望我们分手的原因不在我们自身,而是受其他事情影响。”
“分手后的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离我太遥远了。你有任务,有许多不能说的秘密,我理解,我帮不了你什么,但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面对凌堃,秦淮难得这么冷静,“分手后,我不必在意接近你的那些陌生人是你的朋友,还是你的敌人,我不会吃醋,也不会胡思乱想。”
“凌堃,爱你的日子太苦了,对不起,我累了。”
车内安静了好一会,终于到了警局。
“秦淮,你值得遇到像你爱我那样爱你的人。”
“谢谢,你也会遇到你的同道中人,”秦淮下了车,他在关车门时说,“放下裴临吧,景衡很爱他,不比你爱得少,而多年前裴临已经作出了选择。”
凌堃迟迟没有下车。
作者有话要说: 正式分手,如果我在这里结局,是不是算BE。
凌堃没有喜欢过裴临。
☆、绑架
“临临,你又瘦了,”乔净心疼地打量着裴临,然后又面露凶色地看向裴临身边的那位,“阿衡,你是不是又欺负临临了。”
“我哪敢欺负他,他整天偷偷摸摸不知道在折腾些什么,能不把自己累瘦么。”景衡显然话里有话,语气很讽刺。
“临临,你告诉姐,景衡对你好不好。”乔净真是操碎了心,人到了一定年纪,容易母爱泛滥。
“我就是对他太好了,以至于他现在做事完全不考虑后果。”景衡又积极地接了话。
“我没问你,你老插嘴干吗,”乔净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威胁临临?”
“好了,吃饭,吃饭,”关泓给乔净添了菜,“方小姐的厨艺这么好,你少吃不就亏了。”
“你是不是和景衡串通好了?”
“我肯定站在你和临临这边。”关泓赔笑道。
“堃堃,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心情不好?”乔净晋级为母亲后,她越来越爱操心,看谁都像长不大的孩子。
“没什么,在想案子。”凌堃说。
“又一个敬职敬业的警察,警察果然是我最敬佩的职业之一。”乔净很是感慨。
“净姐,你曾经说你的敬佩度下降了。”景衡嘴欠地提醒。
“但你现在不是警察了,我这敬佩度又蹭蹭地上翻。”
“合着是我拉低了警察在人民心目中的光辉形象。”还好景衡已经看透了,也看淡了。
“当然是你,我们家就你一个警……”乔净说到一半就止了话,我们家,有过三个警察,生父和养父已经逝世,只剩你一人了,还好你不是警察了,你不会再陷入危险了。
所有人在乔净的突然沉默后纷纷陷入了沉思。
而客厅,是热闹的。
伊恩和他的五岁小侄女正在客厅涂鸦,偏偏还要争个高下。方格正在耐心“劝架”。
凌堃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你们吃吧,局里有事我得走。”凌堃起身。
“这么急?”乔净又开始了日常的担心,“你先吃完,警察这职业太考验人体潜力了,尤其是胃。”
“风致集团二小姐被绑架了。”
凌堃说完,反应最大的是当属乔净和景衡,九年前,类似的场景已经出现过,当时被绑架的也是二小姐曲瑶!
乔净和关泓结婚后就辞去了风致集团总裁的职务,转而进了智星公司。风致集团真是流年不利。曲瑶绑架案后,曲慎远和钟涵离婚,后来曲玥利用致幻剂故意伤人,紧接着钟情故意杀人,主谋钟洋自杀身亡。
如今钟家只剩下年事已高的钟老和钟涵,曲瑶,风致集团的高层频频出事,这座商业大厦早已摇摇欲坠。现在,曲瑶又被绑架,谁也不想放过钟家,放过风致。
“这次,应该不是曲慎远了吧?”景衡神色怪异地说。
“这可说不好,风致集团濒临破产,不止S市,还有其他地方的公司也盯上了它,曲慎远服务于自家企业,谁都想分一杯羹。”乔净算是理性型女强人。
“你也有兴趣?”景衡挺意外的。
“废话。”乔净说,曾经她是风致总裁,肯定要为风致的利益着想,但是她的立场已经今非昔比。
“商战扯上无辜的孩子,没人性。”景衡却也无可奈何。
“我先走了。”凌堃最终还是没吃下饭,匆匆离开。等他赶到钟家时,连濛已经在了,而其他队员还在陆续到达中。
“濛濛,什么情况。”凌堃问。
连濛拉着凌堃走到客厅角落,低声说,“钟涵接曲瑶放学后和她在外面吃饭,结个账的功夫,曲瑶就不见了,她已经查了餐厅大门的监控,曲瑶是自己走出去的,一个多小时后,绑匪就来了勒索电话,明天傍晚六点交赎金五千万,地点还没定。”
“绑匪是根据风致,钟家的情况来定赎金的吗,”夏满也到了,但她只听到了赎金,并忍不住介入了他们的对话,“从前曲瑶值一亿,现在风致危机,她的身价从一亿跌到了五千万。”
“恐怕这五千万对现在的钟家也是笔大数目。”连濛对网页上跳出的热门新闻还算了解。
“瑶瑶怎么了!”曲慎远也迈入了钟家。
钟涵见到他,再次崩溃大哭,“曲慎远!是不是你绑走了瑶瑶!”钟涵愤怒地冲过去想打他,却被曲慎远抓住了手腕。
“冷静点,钟涵,”曲慎远很少大声吼人,因为这很不礼貌,但现在的钟涵失控到听不进去话,“你详细和我说说瑶瑶被绑架前发生了什么。”
“和你说了有用吗,你能救回瑶瑶吗!”
秦淮,游逸安和汪桢进入钟家,就撞见钟涵扑在曲慎远怀里大哭,曲慎远却没有表现出一丝不耐烦和嫌弃。
“曲先生,你能想到哪些人有可能绑架你女儿。”夏满问。
“商业上的竞争对手。”曲慎远是商人,也只能想到这个可能性,毕竟现在这时代,哪还有来报杀父之仇和灭门大仇的人,况且,曲慎远也没做过这种丧心病狂断人后路的事,钟涵虽然性格不好,但这种违法的事,也不会去做。
但是,商业上的竞争对手真的可以为了利益不择手段吗?
“濛濛,你负责风致和曲氏的商业对手,列个表给我,”凌堃说,“你们三人调查以曲瑶为中心的熟人关系网,小满和我回餐厅检查监控。”
“麻烦各位警官了。”曲慎远对于能在这里同时见到凌堃,秦淮和夏满还是很意外的,H市荒岛的四位幸存者在一个并不美好的时间齐聚。
忆江南,招牌是鱼,正如餐厅名,餐厅里面的装修也是古色古香,又有江南水乡的风韵。
监控中,曲瑶在钟涵身后,她四处张望,随后走出了餐厅。
“曲瑶确实是主动走出餐厅的,熟人作案。”夏满说。
凌堃站在餐厅门外,看着不远处川流不息的车辆。忆江南属于商城一部分,面向十字路口,忆江南和道路被停车场分隔,停车场不大,如果有车辆停在忆江南门口,很容易引起堵塞,所以,带走曲瑶的车是算准时间出现的,而一般情况下,绑架是有预谋的。
“小满,曲瑶爱吃鱼的事,你觉得会有哪些人知道。”凌堃望着“忆江南”的招牌,若有所思。
夏满刚想问你怎么知道曲瑶爱吃鱼,但立即反应过来,刚才前台收银员说每周五钟涵都会带曲瑶来这里吃饭。“钟涵,曲慎远,或许还有她家保姆,也可能是某位熟人早就盯上了曲瑶,绑匪知道曲瑶的行程。”
“钟涵接曲瑶离开学校到忆江南,找这段路监控中与钟涵的车近期频繁同框的车辆。”
凌堃和夏满到了交警队,看完最近一周的道路监控已经是清晨五点,皇天不负有心人,他们找到了目标车辆,遗憾的是,这是辆套牌车,并且这种车在S市遍地都是,一晚上的努力成了泡沫。
毫无消息,没有线索。
凌堃用眼过度,回到办公厅闭目养神。夏满也是趴在办公桌上小憩。打扰他们休息的是裴临,裴临敲了敲凌堃的办公桌,“我要报案。”
凌堃睁眼见到一脸阴沉的裴临,好奇问,“你真被家/暴了?”
“我姐的女儿被拐走了。”裴临说。
通宵的后果就是反应迟钝,凌堃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昨天才见过的五岁小女孩被拐走了!“你详细地说说经过。”凌堃已经清醒得差不多了。
“今天上午我和我姐一家去公园野餐,跃跃失踪了。”裴临讲述的详细经过是言简意赅的。
“你老公和伊恩呢。”凌堃却抓了其他重点。
“昨天晚餐后他拐走伊恩去了A市。”裴临知道景衡的目的,现在他们处于冷战期,景衡不希望伊恩被这种气氛影响。
“你查过监控了吧。”其实凌堃知道,裴临能来警局报案,肯定查无所获。
裴临把自己的手机扔到凌堃面前,视频中一个面生男子抱着昏睡的乔跃进了汽车,绝尘离开。而凌堃对这辆车的车牌熟悉到反胃,他看了一个晚上。“绑走曲瑶的也是这辆车。”
裴临听后脸色更阴沉了。
“你别担心,这说明跃跃不是被人贩子拐走的,如果绑匪要的是钱,跃跃暂时是安全的。”
“她才五岁,她是个女孩。”裴临的声音毫无起伏,凌堃却听出了裴临的担忧,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会留下心理阴影。“你回去陪着净姐,我会尽快找到跃跃。”
“我不走。”
“你不走也帮不上忙。”凌堃最近总是头疼,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刺激的。果然绑架案一出,家属是最麻烦的。
“绑匪非常缺钱,绑匪的目标可能不止风致与智星。”
“以你的意思,警方得提醒那些董事长和总裁当心他们家的孩子?”凌堃问,这绑匪得有多缺钱,这是想买下整座S市?
裴临说,“如果我入侵这座城市的交通监控,你介意吗。”
“我说介意你就不入侵了吗,”凌堃起身让了位,“虽然我对交通监控已经不抱希望,但让你试试也没什么损失。”
裴临心安理得地霸占了凌堃的位置。
“凌警官,我要报案。”这次,来的是闫寒。闫寒见到电脑屏幕后的那张脸,惊诧,“米凯勒斯先生?!”
但是,裴临没有理睬他。
“闫老板,你来报什么案。”凌堃觉得头越来越重,真是什么糟心事都凑一起了。
“我弟被绑架了。”
闫寒这句话才引起了裴临的注意。
凌堃反应了好一会,才想起闫寒成了曹立恒的义子,那么,闫寒的弟弟是曹立恒的小儿子!“什么情况。”
“他被保姆带出去玩后失踪,不久前收到勒索来电,赎金一亿。”闫寒说。
凌堃腹诽,又被裴临这个乌鸦嘴说中了!这伙绑匪的目标真是宏大,绑架了三个富家子弟,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后续。
“闫先生,你好像一点也不担心。”裴临平静地打量着闫寒。
“担心有用吗。”闫寒反问。
“闫老板,如果你弟弟被撕票,曹立恒能依靠的只有你了。”凌堃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提了句。
“多谢凌警官提点。”闫寒淡淡笑了笑,离开了办公厅。
“闫寒,格林城堡的幸存者之一,克劳德·赫尔曼的人。”凌堃说这话时一直在观察裴临的表情,毕竟,裴临和赫尔曼私下见面绝不是一个好的信号。
“我知道。”裴临淡淡地说。
“你还知道什么。”凌堃问。
“赫尔曼想独占整个中国市场。”
“他告诉你的?”
“我和他做了一笔交易,”裴临完又补充了一个足以令凌堃大惊失色的信息,“是我主动联系他的。”
凌堃万分意外,他以为裴临不会承认,“什么交易。”
“我不能告诉你,但你知道,我与赫尔曼有共同的敌人斯诺·格林,”裴临说,“莫瑞·奥斯顿来找景衡时承认他已经加入上帝之眼。”
“你有上帝之眼的消息吗。”其实,凌堃更想问萧轲的消息。
“这些年,伊恩生日都会收到你哥送的礼物,我没告诉景衡,他一直以为是你送的。”
“你的意思是,伊恩还记得我哥?”凌堃说完“我哥”两字,内心复杂。
“我怀疑你哥经常去学校见伊恩。”
“他想做什么,让伊恩成为他派在你身边的卧底?”
“他送的礼物都挺正常的,都是孩子喜欢的玩具,”裴临说,“或许伊恩是他养大的,他把伊恩当成自己的孩子。”
“我也是他养大的,他怎么不来看看我。”凌堃说完自己先愣了。
“伊恩不会对他产生威胁。”
☆、冷暴力
“凌队!”连濛兴冲冲地闯入办公厅,正值午休时间,办公厅人员寥寥,很安静,“小满姐,凌队呢。”
“和前任,不对,是前前任出去吃饭了。”夏满说。
“前前任?”连濛疑惑。
“裴临,一队前前任队长的爱人,”夏满解释说,“你找堃哥有事?”
“我把与风致有合作关系,有竞争关系的公司整理出来了,我也调查了这些公司的重要人物。”连濛兢兢业业地完成了凌堃布置的任务。
“连濛濛同志,很遗憾地告诉你,在你调查风致的时候,智星公司总裁乔净的宝贝千金和曹氏的小少爷也被绑架了。”夏满说。
连濛惊愕,随后感叹道,竟然有几分庆幸,“幸亏我家没钱,绑架集团看不上我,以至于让我平安无事地度过了二十多年。”
夏满和连濛还在沉浸于感叹,景衡风风火火闯入了办公厅。
“堃哥和裴先生在外面吃午饭。”这是夏满第三次告知凌堃的下落,第一次是游逸安问的。
“绑架案有线索了吗。”景衡当然知道裴临和凌堃待在一起吃饭,他还知道吃饭地点是凯旋门餐厅。他在A市接到裴临来电后以为裴临打算主动和自己坦白,结果听到的消息直接让他买了最近的航班赶回S市。
“这是我查到的与风致有利益关系的嫌疑人。”连濛把文件夹递给了景衡,景衡是一队前前任队长,受一队老队员影响,连濛还是很信任景衡的。
“谢谢。”景衡翻开文件,他离开S市有些年头了,有些公司是陌生的,有些名字是陌生的。直到他看到一个出乎意料的名字——时鉴。但又在情理之中,当初在美国,时鉴说过他和曲慎远是合作伙伴。
“查查时鉴的活动和经济状况。”景衡说。
“这个时总有问题?”连濛好奇。
“直觉。”景衡对时鉴的怀疑也不是完全空穴来风,毕竟时鉴知道曲慎远绑架过曲瑶的事,又在美国洛杉矶遭遇过时家的事,李悦汝被二次绑架的那件事,景衡一直耿耿于怀。
连濛半信半疑地搜索时鉴的信息。
景衡寻了个空位看起了案件资料。
凌堃和裴临并肩走进办公厅,裴临一眼就看到了景衡,景衡听到有人喊“凌队”也就抬了头,正好对上裴临的目光,景衡放下资料起身走向裴临,“伊恩在我爸妈那边待着比较好,你放心吧。”
裴临点了点头。
“查出了什么。”景衡问。
裴临摇摇头。
“你也别太担心,跃跃不会有事的。”景衡安慰裴临的同时也在安慰自己,他希望这真的只是一起普通的绑架案,绑匪只对赎金感兴趣。
裴临又点头。
“裴临,你哑巴了?”景衡一时没压制住自己的火气,裴临还没交代和赫尔曼的私下交易,也没交代和道格拉斯的长期合作,自己已经决定搁置再议,裴临这个混账东西竟然还要继续和自己玩冷战!
景衡满含怒意的反问,整个办公厅的目光都扫了过来。
“方方土,我们继续看监控。”裴临说着走向队长的位置。景衡拉住了裴临的手腕,裴临看向了凌堃。
“我要报案,他家/暴。”
裴临:“……”
这好像是我的台词?
“他怎么家/暴你了?”凌堃漫不经心问了句。现在的情况已经够折腾人了,结果这对幼稚的夫夫还要来折腾自己,前世欠他们的吧。
“冷暴力不算家/暴吗。”景衡面不改色地说,他死死抓着裴临的手腕,因为裴临一直在暗暗挣扎。
“你们俩再闹,我就以妨碍公务罪逮捕你们。”凌堃说。
“放手。”裴临终于忍不住说话了。
“你听话我就放手。”景衡说。
“赫尔曼把艾利斯误认为李斯特,他想与李斯特交易,艾利斯与道格拉斯的交易是雇佣保镖,你已经见过了,是方格。”凌堃一口气流利地说完了前因后果。
景衡微怔,“赫尔曼找李斯特谈什么,毒品吗。”
“当初李斯特骗赫尔曼是欧洲走私军火的,赫尔曼是为了军火。”凌堃说。
“你能告诉他,为什么不告诉我?”景衡非常不满。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裴临的语气是那么理直气壮,以至于景衡气得只能强调他们俩的关系,“我是你老公!”
“法律规定夫妻之间不能有秘密吗。”裴临眼神无辜地问。
景衡发现,这么多年了,自己还是说不过裴临,这个现象真的非常不好。“我道歉,是我对你说话态度不好,对不起。”
“我接受。”裴临顺势就接了话,心安理得地接受了景衡的道歉。
“但你骗了我,这是你的错,对不对。”景衡决定还是平复了心情,和裴临开始讲道理。
“我道歉,对不起。”
“你保证以后不会再说谎。”
“现在我给你保证,以后骗了你,那么这份保证也是假的,”裴临认真地解释说,“你觉得有必要吗。”
“你这意思,是你不会放弃说谎?”景衡差点被裴临的一本正经气笑。
“我认为有时候善意的谎言还是很必要的。”
“暂时原谅你,”和裴临斗智斗勇是场持久战,景衡最终决定搁置再议,“我去跃跃被抓的现场看看,保持联系,你再挂我电话你等着被收拾吧。”景衡威胁完匆匆离开。
“小临子,你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知道避免不了说谎。”凌堃感叹,但更多的是讽刺。
“你的反应能力挺快的,”裴临也不在意凌堃的语气,反正他经常被凌堃讥讽,习惯习惯就好,“你解释的那些,我差点也信了。”
“你连你老公都骗,你对我说过的那些谎言,我也就释然了。”
“方方土,我发现,你与我的配适度比景衡高多了,”尤其是在说谎这方面,信手拈来完全不是问题,“如果哪天我离婚了,你要不要收留我?”
“养不起,裴少爷。”凌堃的职业假笑水平正在直线上升,而他身边这些让人不省心的家伙功不可没。
裴临笑了笑,坐回位置继续察看监控,凌堃也坐了过去。
“凌队,刚才景先生提到了时鉴,但我没查出他的可疑点,他的经济状况都挺正常的,没有财务危机。”连濛终于有机会发言了。
“时鉴?”裴临先接了话,“他有个儿子是不是叫时昊?”
连濛愣了愣,才回道,“时昊是S大金融系学生。”
“你认识?”凌堃好奇。
“听过。”裴临回应着,但手已经在敲击键盘。
“等下,”凌堃竟然在裴临搜索的众多信息中一眼看到了一个名字,“你把同时提到时鉴和印贤的资料找出来。”
裴临办事向来是效率派,有了更详细的关键词,搜索起来更快捷。“时鉴与印贤合作过项目,奇怪吗。”
“印贤的幕后老板极有可能是斯诺·格林,你觉得可疑吗。”凌堃问。
“你不早说。”
“我怎么知道时鉴恰好也是H市的。”那么,这起绑架案与印贤有关吗?凌堃忍不住想。
“岳警官抓我是什么意思。”时鉴坐在缉毒部门的审讯室。他来S市已经一年多了,缉毒队队长岳彰的大名如雷贯耳。
“抓捕的毒贩供出了时先生,他说时先生向他买过海洛/因。”岳彰面无表情地说。
“岳警官,这分明是诬蔑,我一个老实本分的商人,怎么可能吸毒。”时鉴很冷静,只有说到“诬蔑”一词时,他适时表露出了“气愤”的情绪。
“是不是诬蔑时先生心知肚明,”岳彰说,“时先生可以祈祷我们找不到证据,但愿我们是24小时以后再见。”
岳彰离开审讯室走进了隔壁房间。
“岳队,你说起谎来令人不得不信。”凌堃感慨,如果有一天,岳彰在关键问题上说谎了,是不是谁也不会看穿。如果岳彰是毒贩派到警局的卧底,会有人信吗?
岳彰没理睬凌堃的调侃,而是看向裴临,“裴先生,通过时鉴真的能抓捕印贤?”
“时鉴供出印贤固然好,但我认为可能性不大,”裴临说,“这种人,哪怕证据确凿,他们也不一定会甘心认罪。”
“实在不行,我们就利用霍意抓捕他,吓吓他也好。”凌堃手里已经有了一套牧浔设计的逮捕方案,但不到万不得已,凌堃是不会用的。
☆、正当防卫
“堃哥,时昊的室友说昨晚时昊没回宿舍,”夏满说,“但由于昨天是周五,周五晚时昊经常不在宿舍睡觉,时鉴在S市买了房,时昊回家住也没什么奇怪的。”
游逸安紧接着夏满的话尾说,“我和桢子去时鉴别墅查了监控,时昊没回家,但也没发现其他可疑点。”
“绑架孩子的真是时鉴吗,时鉴和曲慎远不是朋友吗,曲慎远又那么喜欢曲瑶,时鉴绑架好友的宝贝女儿,他不内疚,不觉得罪恶?”连濛抛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或许正是时鉴和曲慎远是好友,曲瑶认识时昊,她才会见到时昊后自愿和时昊离开,”秦淮为疑惑的连濛解释说,“其他两个孩子只有5岁,又不认识时昊,绑匪只能强制绑走。”
“我觉得有些奇怪,”汪桢皱着眉,他看着自己的笔记本若有所思,“今天早上两个孩子被绑走的时间相差不大,但孩子出现在两个有相当距离的地方,难不成绑匪人数较多,可以分别作案?”
“你怀疑什么。”凌堃问。
“有人浑水摸鱼,如果曹立恒的宝贝儿子被绑匪撕票,闫寒是最大的获益人。”说到后来,汪桢面色更沉重了。
“我已经派人盯着闫寒。”凌堃说,他的想法与汪桢差不多,最重要的是,凌堃信不过闫寒。
“啊?”夏满好奇,“是谁?”
“方格。”关于这点,凌堃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因为这些人都知道方格是凌堃的保镖。
“她一个人?”汪桢惊愕。他没见过方格出手,但方格是女生,纵然是个保镖,面对有组织的毒贩,她一个人会不会应付不来,会不会遇到危险?
“雅各培养出来的保镖可靠度还是挺高的。”凌堃对雅各,对方格还是挺放心的。
所有人都以疑惑的眼光看着凌堃。
“等案子结束,有兴趣的可以自行搜索雅各雇佣军团,”凌堃说,“时间差不多了,该去守株待兔了。”
绑匪把地点定在了城郊主干道的十字路,并提出先要得到钟家的一千万。虽然不知道绑匪在想什么,但有一点无法忽视,如果是五千万现金,太重不方便携带,除非是汽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