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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许风流地-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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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林梵行一直不知道,最后还是从电视上看到的,当时他就气坏了,因为签署并购合约、握手谈笑的两个人竟然是梁倾城和温澜。
虽然这两家以前是死敌,但是生意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如今两家成为一家,自然是亲密无间了。
当天晚上的庆祝酒会上,林梵行不请自来,凶神恶煞地闯入酒会,但是旁人都忙着谈笑,并没有人在意他,只有服务生走过来递给他了一杯酒。林梵行鼓着腮帮子站了一会儿,最后在角落里找了一把小椅子坐下,默默地低下头,心想:早知道不来了,谁也不认识,好尴尬。
温澜一身浅色西服,蓝色条纹领结,额头上还留着一道浅浅的疤痕,他手里端着酒杯,和旁边的女士聊天,眼睛却不由自主地望着角落里的那美人。
他换了一杯酒,慢悠悠地走过去,忽然又停住了脚步,心想:那人如此厌恶你,你又何必去讨人家嫌恶呢。于是折过身故意地走远了一些,但是过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地走了过去,并且在心里拟好了一篇搭讪的台词。如此往返了好几次,温澜忽然瞧见梁倾城走了过去,心中不觉一凉:又叫这人抢了先机。
梁倾城把林梵行从座位上拉起来,问道:“你来干什么?把酒杯放下。”
林梵行喝得有三分醉了,冷笑了一声:“我若是不来,也不知道你跟他干的好事!”说罢用手怒指温澜,好像当场捉奸似的。
酒会上的人无不轻声细语的,林梵行这一嗓子,引得许多人注目。梁倾城就握住了他的手,把他往外面拖,轻声说:“你喝醉了。”
林梵行一挺腰,挣开了他,大声说:“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品行,为什么还要跟他勾搭在一起?”
梁倾城扶额,恨不能捂住他的嘴巴,而温澜两次被他污蔑,已经很不能忍了。
温澜慢慢地走过来,做出很优雅淡定的样子:“梵……”
“贱人!碧池!”林梵行说。
温澜张了张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梁倾城把林梵行扶到酒店外面,叫他坐在台阶上休息,温澜也随后赶了出来,很好心好意地:“地上凉,到我的车里坐一会儿吧。”说罢伸手去扶林梵行。
梁倾城轻轻一拉,把林梵行拽到自己怀里,很轻描淡写地说:“他没那么娇贵。”把林梵行按在地上,自己借了一杯水过来,一半灌进他的嘴里,一半喷在他脸上,梁倾城问:“现在醒了吗?”
林梵行打了几个寒噤,垂头丧气地嗯了一声,趴到了梁倾城的怀里。梁倾城揉了揉他的脑袋,对旁边的温澜说:“温先生,这里没你的事情了。”
温澜早已经看呆了,听见这句话,下意识地转身就走,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现在我是他的顶头上司,他凭什么命令我?不禁又是气恼又是沮丧。
林梵行和梁倾城两人在门口坐了一会儿,就互相搀扶着回去,在路上走了几步,聊起公司的事情,就又吵了起来。
林梵行不愿意对梁倾城说太过难听的话:“你倒是很大度,跟他那样的人都能做朋友,难道我没有跟你说过我和他的过节?”
梁倾城息事宁人地说:“一码归一码,我跟他是公事。私人恩怨可以以后解决。”
“对!梁倾城,你是做大事的人,你公私分明。我没有你那样的胸怀和气度。”林梵行吼了他几句,转过身大步在马路上跑。梁倾城为免他出事故,只好在后面紧紧跟着。
他们俩不经常开车出来,林梵行像往常那样跑到地铁站,刷卡过了闸门。然后把梁倾城留在了外面。
梁倾城没有坐过地铁,也不知道该如何买车票,他四处看了看,仗着自己腿长,忽然跳过了闸门。
林梵行:“……”
在周围的安检人员走过来之前,林梵行带他出去重新买了车票,两人一前一后地进了地铁。车厢里并没有其他人,梁倾城就把他抱在了怀里,轻声细语地安抚他:“我让你别管我的事情,你就是不听。往后我在千盛工作,少不得受一些折辱,你若是见了,岂不又要气得跳起来。”
林梵行并不是很懂梁倾城,也不能理解他,所以只好尊重他:“你不让我管,那我就不管了。”又伤心道:“我不愿意看见你伏低做小的样子。”
梁倾城笑道:“难道谁生下来就是皇子龙裔吗?你看那些身居高位的人,哪个不是经过了数十年的打拼和磨难。我也不会总是保持着霸道总裁的身份呀。”
林梵行听了这些话,对梁倾城很是敬服,并且对自己的行为很惭愧:“你说的很对,倾城,我往后听你的话,再也不冲动了。”
梁倾城笑了笑,没有说话,他熟知林梵行的个性,两人以后的日子大概也不会太平。
作者有话要说:
☆、刺激
洛云的钱包找不到了,他把家里的衣柜和抽屉都打开,翻了个底朝天,正在迷惑的时候,艾琳风风火火地杀进屋子里,一眼瞧见狼藉的地面,她怒吼了一声:“你瞎鼓捣什么!”把洛云骂了个狗血淋头。
洛云跟闯了祸的小猫似的,一声不吭地挨着墙根跑,一口气跑出去了艾宅,他没精打采地沿着墙外的柳树转悠。正在百无聊赖的时候,萧郎开着跑车路过,瞧见了他的窘态,又狠狠地把他嘲笑了一顿。
洛云忍气吞声地避开他,萧郎却不依不饶地按着车喇叭:“哎哎哎,你陪我玩会儿呗。”
洛云心想:玩蛋去。嘴上却怯怯地:“不玩,怪没意思的。”
萧郎欠身,提着他的后衣领拽到了车里,然后戴上墨镜,良言规劝道:“她正气头上,你还不躲远一些,等着挨骂吗?”
这种善意的提醒大出洛云意料,他好奇地看了萧郎一眼,哦了一声,就很安分地系上了安全带。
萧郎带着他去了游乐场,俩人在一群家长中间排队买票。萧郎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络腮大汉,把洛云像暖手宝似的抱在怀里。萧郎开口道:“我小的时候家里穷,从来没有来过游乐场。”
洛云沉默了一会儿,有气无力地说:“大哥,咱不开玩笑啊,您家里要是穷,谁也不敢称富了。”
“真的。”萧郎瞪圆了眼睛,认真地解释说:“小时候我跟着爸爸住贫民窟,我还在街上捡过汽水瓶子呢。爸爸说以后有钱了,就带我去游乐场做过山车。后来……后来他生病去世了,我就被妈妈接走了。”
洛云沉默了一会儿,想跟他找一点共同语言:“我小时候在农村,也捡过树枝。”
萧郎接话道:“好在苦尽甘来,你嫁入了豪门嘛。”
洛云咬了咬牙,很想揍他。
买过了门票,两人相互搂抱着进了游乐场,洛云不得不歪过脑袋,避开萧郎那一嘴硬邦邦的胡茬,最后抗议道:“你不要挨着我,人家会误会的!”
“可是别的小朋友都是跟家长挨着的啊。我要是不抱着你,万一走丢了怎么办?”
洛云没办法,跟他商量了许久,最后决定手牵着手走路。当天游乐场的人不算很多,他俩先去排队坐过山车,在队伍中,萧郎显得十分紧张,一会儿仰起脸看看前进的队伍,一会儿又看看手里的票,他用毛茸茸的大手掌掩住嘴唇,小声说:“我好紧张,你摸摸我的心跳。”说罢攥着洛云的小手往自己胸膛上摸。
洛云默默地别转过脸,装作不认识他。
轮到他们的时候,洛云坐在他身边的位置,帮他把座椅扣好,低声说:“别害怕,很安全的。”伴随着咯吱咯吱的声音,整辆车被拉到了轨道最顶端,与地面呈九十度的直角。萧郎眨巴着眼睛,忽然伸手在洛云的座椅底下摸索一阵,天真地举着一个螺丝钉:“看我拔|出来一个什么?”
洛云目瞪口呆,脑子嗡地一下,在过山车的呼啸声中,彻底晕死过去。
几分钟后,萧郎把他从座椅上拖出来,扔到了旁边的草丛里,又说:“我开玩笑的。钉子是早就备好的。”
洛云浑身软如泥浆,鼻涕眼泪哗哗流下来,他呜咽了一声,含糊地咕哝了几句话。
萧郎双手抱臂,严厉地说:“你快点站起来,我要去玩流星锤。”
洛云用手轻轻地擦掉鼻涕,小声哭着说:“我要回家。”
“回什么回?”萧郎吼他:“票都买过了,多浪费钱啊,赶紧站起来”!
洛云抵死不愿意起来,两人拉扯了一阵,萧郎才发现他裤子上湿了很大一片。洛云坐在草地上,捂着裤子,大声说:“我要回家!”
萧郎想了想,把自己的休闲外衣脱下来,扯开两只袖子,系在他的腰上,又把他扶起来:“这样就没人看到啦。”
洛云无精打采地坐在休息椅上,什么也不想玩了。而萧郎一个人把所有的娱乐设施玩了一遍,才意犹未尽地拉着洛云的手回去。
“你这人真没意思,下次不带你出来了。”萧郎恨铁不成钢地说。
洛云懒懒地:“多谢。”
在回家之前,萧郎见时间还早,就去自己经营的娱乐会所查阅了账目。
萧郎的格调不高,办公室穷奢极欲,装扮得跟山寨大王似的,入眼皆是豹纹地毯真皮沙发。洛云这种混迹过上流社会的人,见了他的屋子,顿时觉得粗鄙不堪。不过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吃糖,以求平安地度过这一天。
萧郎把手下的人申斥了一顿,倒是很有大当家的风范,然后又把几个经常挑事敲诈的无赖叫了进来,当场动手打断了他们的手脚,扔了出去。再之后有朋友送给他一盒古巴的雪茄,萧郎靠在座椅上,在烟草的香味中哼着小曲,十分畅快。
洛云整个人都呆住了,他有幸见识到了这位有钱的大流氓生活中的一面,简直被吓得魂不附体。
而萧郎抽完了一只雪茄,哼着小调站起来,从旁边的休息室里找出来一条牛仔裤,扔给了洛云。洛云看了看,发现这裤子大小应该很合适,也不知道是萧郎的哪一位相好留下来的。
“谢谢,我还是不换了,你妈妈瞧见了也不好。”洛云只是嫌这裤子不干净。
“她才不会管你穿什么。”萧郎想了想,又说:“这是别人买的落在我这里了,标签还没撕。”
洛云听到这里,只好老老实实地脱掉鞋袜和裤子。他的腿很长又很细,简直像一个女人,而那牛仔裤又很紧身,将他的腿和屁股包裹得又挺又翘。洛云穿上鞋袜,将裤子提起来,弯腰整理了一下边角,扣上皮带,嘀咕了一句:“挺合身的。”他抬起头,发现萧郎正眼睛不眨地看着自己,不禁有些尴尬,胡乱说了一句谢谢。
萧郎收回目光,随口说:“这是我女朋友买的,她穿着太紧,正要退回去。你穿起来倒是挺好看。”
洛云听见别人夸奖他,不禁微微一笑,妩媚的眼睛里露出摄人心魄的光芒,他自己倒不觉察,踩着皮鞋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对着玻璃左顾右盼,顾影自怜。
忽然腰肢被紧紧扣住,洛云愣了一下,整个人落到了萧郎的怀里,鼻端满是浓烈的男性气息,他微弱地挣扎了一下,感觉到刚穿好的裤子又被人扒下来。洛云的身体久未经性|爱,早已经十分焦渴。萧郎的亲吻和爱|抚好像一缕火线,点燃了他心中的欲|火。他只礼节性地挣扎了一下,便纵身投入到了那强壮男子的怀抱。
一时事毕,两人各自从地上拣自己的衣服穿,也不搭理对方。萧郎先穿好衣服,抽了几张卫生纸扔给洛云,洛云接过来匆匆擦拭了双腿,扔到垃圾桶里,随口说:“多谢。”
萧郎觉得很满意,随手从衣架的大衣口袋里取出钱夹,掏出了一沓人民币,正在想给多少才合适,不料这一举动却被洛云给瞧见了。
“你妹!”洛云说。
萧郎便有些尴尬地收了起来。他并不是爱占便宜的人,以前也总是用金钱来感谢性伴侣的服务。不过这个洛云身份有点特殊——是自己法律上的父亲。给钱不好看,不给钱又很过意不去。
洛云倒是十分畅快,虽然有一点疼,不过贪吃就不能怕烫嘴,他得意洋洋地倒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简直想给萧郎钱了。这个小狼狗器|大|活好,十分难得,简直是洛云平生未见的好宝贝。
俩人各自感激了对方,然后收拾东西回家。艾琳一整天没见到如花似玉的丈夫,非常地想念,因此一改往日的彪悍脾气,亲自下厨做饭,席间殷勤快乐地给丈夫和儿子夹菜,又说:“往日你们俩一见面就斗嘴,今天竟能和和气气地相处了。”
洛云干巴巴地笑了一下,调整了一下坐姿,小口小口地喝汤。
萧郎眉目舒朗,顾盼神飞:“儿子如今长大了,不能像小孩子那样胡闹,何况爸爸脾气很好,我喜欢跟他一块儿玩。”
洛云吭哧吭哧地笑。
夜里艾琳总是失眠,便拉着洛云的手聊天,谈论自己大半生的感情经理和事业起伏,幸好她只是聊天,不会提出别的要求,不然洛云肯定是招架不住的。后来艾琳起床吃了安眠药,就昏昏沉沉地睡下了。
洛云安安静静地等了十几分钟,待鼾声响起来,便蹑手蹑脚地下床,赤着脚走出去,迈过长长的走廊和楼梯,走到了萧郎的房间里,他刚走到床边,便被人整个抱起来卷到了被子里。
“婊|子,我知道你忍耐不住的。”萧郎低声笑着,一把撕开了他的内|裤,硬邦邦地捅了进去。
洛云叫了一声,又惊又喜,恨不能整个儿身子化在萧郎的身上,嘴里更是“好哥哥”“亲老公”地乱叫。
这两人一个是风月场上的高手,一个是性|爱世界的淫|娃,正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几番云雨过后,汗津津地搂抱在一起,嘴对嘴地说一些甜甜蜜蜜的情话,略歇了一会儿,便又重整旗鼓,提枪再战,一直鏖战到天明,方才云散雨歇,各自收兵。
萧郎是倒头便睡。洛云少不得还要收拾一番,穿上衣服,用小粉扑遮住脖子上和手臂上的咬痕,捂着腰肢步履蹒跚地回到自己卧室里睡。
艾琳躺在床上尚不知觉,洛云把被撕坏的衣服包起来扔掉,自己裹上毛毯睡在了床尾。因为两人极少有亲密的肢体接触,所以洛云倒也不担心被艾琳察觉。
这一觉就一直睡到了下午,艾府里的佣人们见三位主人都睡懒觉,便也不敢打扰,各自在院子里忙碌。而洛云从毯子里爬出来,迷糊了一会儿,见艾琳还在床上躺着,而日头已经偏西了。洛云觉得有些奇怪,毕竟艾琳不是那种懒惰散漫的女人。
“艾琳,你生病了吗?”洛云说着,胡乱穿了一件衣服,伸手去摸艾琳的脸颊,一摸之后,不禁惊得面如土色,一屁股蹲在了地上。
艾琳的身体,早已经冷透了。
作者有话要说:
☆、皆大欢喜
阿多尼想要一套潜水服。
他每周的工钱是2500比索,这已经不算低了。扣除家庭开支和零用钱,能存下1000比索,而一套上好的潜水服则需要两万比索。
阿多尼朝也盼,暮也盼,每天上下班都要在橱窗店门口站好久。半年多过去了,他的钱终于攒够了。当天晚上,阿多尼光着膀子坐在床头,手里拿着圆珠笔写写画画,正在入神时,后背忽然传来酥麻的触感,何朝露软软地抱住了他的腰,好奇地问:“你在写什么?”
阿多尼很高兴:“你看,咱们有很多存款了。”
何朝露定睛一看,十分欢喜,马上说:“太好啦,我想买一款手表。”
阿多尼一阵头晕,顿了顿才问:“好,多……多少钱?”
何朝露不好意思的咬了咬嘴唇,笑道:“两万多啦。”
“这么贵啊……”阿多尼沉默了一会儿,用商量的口吻说:“朝露弟弟,手表的事情暂且放一放,我之前就打算买一套潜水服的。我跟你说过这件事情吧。”
阿多尼一直很向往大海,把潜水当做是一件极浪漫的事情,以前他没有潜水服,总是借别人的,要是借不到,就只能眼巴巴地站在海边看人家玩,模样十分可怜。何朝露也是很理解他的,于是低头犹豫一会儿,才嘀咕道:“但是潜水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万一你在水里被鲨鱼吃掉了呢。”说来说去还是不愿意他买潜水服。
何朝露从床上跳下来,穿着拖鞋在地上来来去去的走,最后小声抱怨道:“两万多的手表算贵吗?我以前手上几百万的手表随便用呢,哼,你不给我买算啦。我也不稀罕。”转过身大步走了出去。
“你去哪里?”阿多尼关切地问他。
“散步。”何朝露拖长了声音说。
阿多尼忙扯过一件外套披上,急急地跟在他后面:“弟弟,等等我。”
岛上的日照时间很长,尽管已经到了夜里八点多,但是沙滩上依然很明亮,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后来风浪变大了,就不自觉地牵住了对方的手。
阿多尼握着他的手指,在沙沙沙的脚步声中,终于喏喏地开口:“我想过了,潜水服还是不买了,反正邻居家那一套旧的还能借来用。”
何朝露听他这么说,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你不用迁就我,那些钱是你自己的,你爱买什么就买什么。”
阿多尼立刻就急了,顿足道:“什么你的我的,你说这些话,是故意叫我寒心吗?”气得甩开何朝露的手,迎着海浪大步往前走。
何朝露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忽然怀疑阿多尼要负气自杀,不禁十分惊惶,大声喊着跑了过去,还没碰到他,忽然一道海浪打过来,何朝露一声不吭地被卷进水里。他在水里翻了几个滚,就被阿多尼捞了出来,横抱在臂弯里。
何朝露吐了一口海水,挥舞着手臂欢喜道:“真好玩。”
阿多尼晃着手臂:“好玩?那我可要把你扔远点了。”他控制好力道,轻轻的把何朝露扔到远处的水域中。何朝露十分信任他,欢欢喜喜地落入水中,在坠落时安心地等待阿多尼来打捞他。
几秒钟之后,何朝露有些惊慌了,手脚胡乱地翻腾了几下,立刻就被一阵巨大的海浪包围着,然后落入了一个结实的怀抱。何朝露在水里吐出一串小气泡,忽然嘴巴被堵住。何朝露眨了眨眼睛,不禁沉醉在了阿多尼略显生涩的吻技里。
两人拖着湿淋淋的衣服上岸时,天已经黑了。在远处渔火的照耀下,何朝露衣衫单薄,身形窈窕,毫发毕现。阿多尼浑身水淋淋的,胯|下一大包沉甸甸的东西几乎把裤子撑破。
何朝露脸颊一红,别转过脸,嘀咕道:“你看你,跟个大男孩似的。”
阿多尼非常尴尬,喏喏地解释道:“一会儿就没事了。”
两人牵着手恩恩爱爱地回家,并且何朝露已经想通了:“你去买潜水服吧,这是你的梦想,我应该支持你。”
但是阿多尼却又变得非常固执:“几百万的手表买不起,几万块钱的难道还买不了吗?你跟着我已经很受委屈了,我不能在小事上跟你计较。”何朝露还要说什么,阿多尼便用手指捂住了他的嘴唇:“这件事情已经决定了,你什么也不必说。”
阿多尼在口才上逊于何朝露,所以一旦争执不过,便用坚定的语气和神态来表达自己的决心,而何朝露出于敬重他的缘故,也不好再跟他争辩什么,只是轻轻地抱着他的胳膊,嗔怪道:“你看你,又这样。”
两人在沙滩上走了一段路,身上的衣服渐渐被吹干了。前面忽然传来年轻人吆喝打闹的声音,阿多尼目力极好,抬眼看了一会儿,就笑着说:“是我那帮工友们在玩橄榄球,一块儿看看去。”
何朝露极少出门,这会儿便觉得很不好意思,把脸埋在他的臂弯里,身子也挨挨蹭蹭地跟在他后面。
阿多尼性格很好,在工地上威望很高,前几日又成了小队长,那些工友们都爱跟他玩闹。这会儿瞧见他散步,便一起欢呼着跑过来,大声取笑道:“阿多尼,今天怎么得空出来玩了,你家那位小金丝雀呢?”
那些人都知道阿多尼家中有一位神神秘秘的小恋人,阿多尼对他十分疼爱珍惜,平时在外面遇到好吃好玩的,也尽想着家里的那位,工友们都感叹阿多尼英雄气短儿女情长,空有一身武力才智,却只贪恋枕畔温柔,难成大器。
阿多尼对工友们使眼色,不准他们乱说话,免得唐突了何朝露,又笑着说:“今天天气好,我带着弟弟散步。”正说着,身后果然走出了娇滴滴的何朝露。何朝露翻了翻漂亮的眼眸,朝那些人略扫了一眼,敷衍着说了一句:“晚上好。”便把一张粉嫩的脸颊转向别处了。
那几个孔武有力的汉子顿时惊讶地说不出话,怔了一会儿才你推我我退你地讪笑了几下,脸颊上也显出不好意思的神情,好像唯恐自己汗臭的身躯把这水灵秀美的男子弄脏了似的,心中又暗暗羡慕阿多尼的艳福。
阿多尼与他们随便攀谈了几句,便揽着何朝露肩膀去别处了,见沙滩上的人都眼巴巴地看着何朝露,便有些不高兴,伸出蒲扇大的巴掌,把何朝露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口,唯恐他倾国的相貌被人看去了几分。
两人背离了人群,越走道路越荒芜,最后竟到了一处人迹罕至的小路上。岛上既没有剪径的劫匪,也没有凶猛的野兽,但何朝露还是小声说:“我害怕。”
阿多尼见他妩媚婉转,弱不胜衣,不禁十分怜爱,柔声说:“我抱你回去吧。”
“不要,被人看见怪不好意思的。再说我可重了。”
阿多尼的体格是可以负重一百公斤越野五十公里的。何朝露的小身板对他来说是一种恩赐和享受。但何朝露脸皮薄说“不要。阿多尼个性木讷,也就只好听他的了。
在阴森狭窄的灌木从小道里行走,两人手指交缠,一会儿觉得欢喜,一会儿又觉得害羞,默默无言许久,忽然草丛里翻出一个庞然大物出来。把两人吓了一跳,当场呆立住了。
这种风情万种的热带小岛上,在灌木从里翻滚的,自然是偷情的情侣。这两个青年男子光着身子纠缠在一起,汗水淋漓,娇|喘吁吁,十分地动情投入。全然不管旁人的目光。
阿多尼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大龄男青年,心思格外单纯,而何朝露虽然知晓情|事,其实更加地害羞腼腆。这一对如天使般圣洁的情侣偶然撞见了这高清无|码春|宫现场。身心受到强烈刺激,竟然反应不过来了。
两人就这么呆呆地看完了人家欢|爱的全过程,最后人家已经开始穿衣服的时候,阿多尼才反应过来,抓住何朝露的手狂奔而去。两人一路跑回了家里,发觉天空不知道何时下起了小雨。
何朝露脑子混混沌沌的,双手伸开呆了一会儿,说:“下雨了。”停了一会儿才惊叫起来:“衣服还晾在外面。”然后两人开始收拾院子里的衣服和被褥,还要搬运那些弱不禁风的花草。忙碌了好一阵,两人披着毛毯在屋子里休息
。
“我先去洗澡。”阿多尼有些不自在,目光躲闪地站起来,拿着换洗的衣服去浴室了。他们家用瓦斯烧水,水温上升很慢,因此阿多尼总是最先洗澡,待温度适宜时,再留给何朝露。
阿多尼觉得很羞耻,他的身体总是难以抑制的有反应,他很痛恨这样的自己。他愿意长长久久的守护并爱慕着何朝露,而不是像克里斯那样去侵犯和伤害,如果那样的话,自己岂不是像克里斯那样无耻下流了吗?
想到这里,阿多尼更加凶狠地搓洗着自己强健的胸肌和腹肌,借此涤荡自己的灵魂,心中也在默默地忏悔:“我好脏,我好脏……
他这边天人交战了许久,清醒过来时,听见外面传来温柔而缓慢的敲门声,阿多尼以为外面出事了,忙顶着满身的泡沫拉开门,定睛一看,脑子嗡地一下成了空白。
何朝露浑身不着寸|缕,光着脚站在外面,两手扯着毛巾,白色的毛巾从他的胸脯垂下去,遮住了隐|私部位,在细细的小腿|间晃悠。他低着头,脸颊绯红,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我想跟你一起洗。”
阿多尼大脑有点死机,但身体还是乖乖地让出了一条道路。两个人在水汽模糊地浴室里站着,肉|体的气息和情|色的味道蔓延开来,何朝露低着头,总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他把毛巾搭在旁边的架子上,翻找了一瓶沐浴乳,还没直起腰,便被紧紧地抱住了。
阿多尼像一只巨大而温顺的猛兽,把何朝露小小的身躯裹在怀里,就只是舔|吻爱|抚,不知道如何下嘴,何朝露呻|吟喘|息着,低声说:“阿多尼,我好高兴,我原先还以为你不喜欢我。”
阿多尼只觉得无限欢喜无限谨慎,他很小心地控制力道,不把何朝露弄伤了,又用低沉温柔的声音说:“你真傻。”
何朝露抱着他壮硕的腰,仰着脸说:“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才患得患失多愁善感。你竟然还说我傻,在你眼里,我一定是个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傻瓜吧。我不在乎你怎么看我,我只想偎在你的胸口,呼吸你的鼻息。阿多尼哥哥,快抱紧我,不然我又要胡思乱想了。”
阿多尼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没想到何朝露那张柔软的薄唇不但会刻薄挖苦人,还会说出这么一篇缠绵甜蜜花样翻新的情话。而阿多尼本人笨嘴拙舌,脑中词汇量又不丰富,根本不是同一个等级的。他憋红了脸颊,最后扯过来毛巾把两人胡乱擦了一遍,拦腰把何朝露抱起来,大刀阔斧地走出去:“不说了,上床上床。”以实际行动来告诉何朝露他的爱是多么地深沉和热烈。
这一夜疾风骤雨,雨打芭蕉。小小的棕榈叶房子灯光摇曳,风光旖旎。卧室内云雨正浓,红被翻滚,鸳鸯戏水、鸾凤穿花、连理枝生、同心结带、海誓山盟,千般旖旎;羞云怯雨,万般妖娆。一直到五更时分,两人才亲亲热热地抱着睡下。
何朝露无忧无虑,一觉睡到正午,外面的雨已经停了,远处传来悦耳优美的歌声,他趴在枕头上听的入神,不觉嘀咕了一句:“什么声音,这样好听?”起身要坐起,腰肢一软,不禁哎呦了一声,又重新躺下了。
阿多尼正在外间忙碌,听的动静,忙快步走过来,坐在床边温声道:“那是海边的鲸鱼在唱歌。渔人说这预示着喜事。”
何朝露听见他的声音,忙把脸别过去,不肯与他对视,胡乱嗯了一声,故意道:“我自己说话,谁问你了?”
阿多尼见他眉梢似喜似嗔,眼神若羞若怯,比昨夜更添了许多娇媚,不禁低下头去,过了一会儿才柔声说道:“你先穿了衣服,咱们吃点东西,下午去逛街,给你买腕表,好不好?”
何朝露身上还光着,便伏在床上不肯动。
阿多尼起身打开衣柜,从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里拿出一条蓝色海豚图案的内裤,又找来一件白衬衫和牛仔裤,放在枕边,温和道:“我已经给你洗过身体了。你自己起来穿衣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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