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心祭余生-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余生累得直接往床上倒去,萧程意立马站起身子,“我帮你到前台问问。”
  “不用了,我不想吹。”
  萧程意站在电话前,又转身走到余生身旁。
  “那用毛巾擦吧。”
  “我懒。”
  他坐了下来,拉起余生,“我帮你擦。”
  余生半睡半醒,最后还是睡着了,她只知道自己很累,若无意外,这两周呆不完了。
  她先醒过来,准备好一切后便叫醒萧程意。
  “萧先生,起来了。”
  萧程意迷迷糊糊睁开眼,看了眼墙上时钟的时间,是时候该起来了。
  “这个方向?”
  萧程意见余生走着反方向的路,便拉着她。
  “这里是纽芬兰,天气特别冷,买多几件衣。”
  他们俩都买了不少,毕竟是要在这儿过上两个星期的。
  他终于不是穿着宽松的白衬衫了,而是显得壮一些的衣物。
  他不瘦但穿起衣来第一眼想到的便是瘦壮,现在看起来倒是顺眼多了。
  “我到对面买个伞。”
  萧程意拉着余生过马路,还一边说着,“去了那么多地方,都买一个扔一个了。”
  过完马路后余生进到便利商店,“我有钱。”
  “行了,哪一次不是我买。”他拿起两把伞放贷柜台上,付了钱他们便离开了。
  信号山确实很美,风也特别大,所幸余生把头发扎起来了。它位于水面以上,甚至可以在这里俯瞰圣约翰大学的全景。
  他们是看过照片的,只是照片和体验是两回事了。
  他们甚至无法想象冬天时的美妙,雪花弥漫整个圣约翰斯,飞舞着掉落在屋顶上。
  一呆就呆了一个早晨,吃了午饭后又在湖边呆了一个下午,就静静坐着,随口聊天。
  他们坐在一片草原上,她说:“天苍苍,野茫茫。可惜没有牛羊。”
  余生突然看着萧程意,“吃好饭我们去看电影?”
  “听得懂?”
  “动作片需要吗?”
  萧程意留下一个侧脸给余生,自己想跳进湖里了。
  余生没在意他,反正他迟早会知道的。
  他们对吃是完全不挑的,只要没有牛奶质的食物便可以了,可西方食物大多于奶制品,所以他们吃上一餐也不太容易。
  “我想看这个。”
  萧程意看见她指着一个海报,绝对不是他想到的范围的电影。
  血腥片。
  “还有半个小时开场,我们先坐着吧。”
  有时候萧程意会觉得余生和别的女生并没有什么不同,性格上来说还是一样的,可一想到她经常说的一句话和现在她想看的血腥片,他想着或许别人是想活在童话里,而她想活着地狱里。
  如果这里被毁灭了,会是最美的风景。
  这是她最常说的。
  如果白雪公主是别人梦寐以求的角色,那余生恐怕就是急迫想成为巫婆的那一位了。
  她喜欢主宰,任何的事情似乎没了她都不完整,没有了巫婆就没有故事,巫婆大可向别人下手,因为多数女生都向往着小白兔,和主角有区别么。
  他们进场了,别人都带着爆米花进来,可他们刚吃饱,没有那个兴致吃爆米花。
  各种各样杀人的方法,这似乎让余生很兴奋,每一滴血喷出来之时,她在笑。
  余生自己知道她没有心理变态,但她喜欢,因为就算她没有心理变态,她的心里是有缺陷的。
  “累吗?”
  在这里已经夜晚了萧程意没点头也没摇头,“还行。”
  “回去休息吧,明天再看看去哪儿。”
  余生上网查了一会儿资料,之前她几乎没有特意去查,但既然是萧程意想来的地方,旅游还是得旅游。
  “明天观鸟,好吗?”
  其实不管余生说什么萧程意都只会点头,对他而言就算静静坐着一天也足够了。
  “带上今天买的羽绒服,会很冷。”
  海鸟,Puffin。纽芬兰最大的特点,虽然说这个季节不太适合观鸟,但既然都来了,看一看也无所谓。
  特别矮小笨拙的鸟,和企鹅有相似的地方,可它最特别的就是那充满层次感的三角形大嘴。
  在Elliston海边有一个巨大的岩石,海鸟栖息着成群,这里便成为唯一一个在陆地上也不用借助望远镜观看海鸟的地方
  这里的人不多,和之前去过的罗马、梵蒂冈、泰国和布拉格相比,人数实在是少。
  可能因为天气的关系,也有可能因为这里的游客本身不太多。
  到了秋季那些鸟儿都会靠岸歇息,因为一到冬天它们基本上都在水里了。
  “我只有在照片上见过这些鸟。”
  “余生你听过它们的传说吗?”
  他接着说:“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听闻它们一辈子只钟情于一个伴侣,它们有一个约定的地方,每年到了繁殖的季节都会回来。这是人类无法做到的。”
  余生看着他,“能做到的,明年我们再来便是。在它们繁殖的季节。”
  “七月。”
  七月和八月是游走纽芬兰最好的时候,也是海鸟繁殖的季节。其实十月也不赖因为是秋季,但现在是深秋至初冬的季节了。
  “嗯,下次再回来。”
  余生拍了几张照片,“先等到你肯放下工作吧。”
  萧程意笑着说:“会的。”
  她说:“下次你还有哪儿想去的,说一声。”
  “没有哪儿想去了,安安静静的便好。”
  她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会有的。”
  萧程意笑了,拉着她的手。他们和平凡的情侣没有任何区别,会主动会被动,平衡的,没有所谓的男方必须宠着女方。
  反而,都顾及,他们都顾及对方的感受,没有谁多谁少。
  因为天气的关系余生和萧程意没有呆到很晚。已经开始下起雨来了,即使有雨伞也抵不过那刺骨的寒冷。
  即使没有天气的原因余生也想离开了,因为那鸟屎味实在是重,她也怕毒瘾发作。
  “先回去吧,没办法了。”
  余生没意见,在那个时候立刻就回去了。
  回到了度假村后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萧程意脱下羽绒服说:“要不明天休息吧,别着凉了。”
  她躺在床上,“你先洗澡,我赖一会儿。”
  余生把手背盖在眼睛上,平稳的呼吸,甚至她自己也无法听见。
  萧程意随意拿起衣物进到浴室了,不到五分钟他就出来了,因为实在是太冷了。
  余生又一次倒头就睡着了,萧程意抱起她,调整好睡姿就绕过床位到另一个方向,坐在床上,手里拿着毛巾擦干头发。
  他看向窗外被黑暗笼罩的枫叶,几乎看不清它原有的姿色。看了许久后他拿起服务电话打给柜台。
  “请问有什么能可以帮您?”
  理所当然的是用着英语说的,萧程意也用着英语回答她,“请问这里可以预约明年的房间吗?”
  “可以的先生,目前为止我们还有房间给予提早预约的。”
  “那就帮我预约明年的七月吧,两个星期左右。”
  “对了,我还是想要这个房间。”
  “没有问题的先生,我会用您这次入住的信息填写预约的资料,做个好梦。”
  “谢谢。”萧程意把电话挂了,翻身躺在余生身旁,安眠入睡。
  隔天早晨阳光通过窗户照射到床上,余生感到刺眼就醒过来了。看来是昨晚忘了拉上窗帘了。
  她起身拉好窗帘,整个房间暗了不少。
  她看了眼时钟,已经不早了,她打开平板电脑做她来到这里后天天都会做的事情。
  她感兴趣的是Cape Rase灯塔,和泰坦尼克号有着关联的灯塔。
  锁定好目的地后她洗了个澡,打扮好自己后便叫醒萧程意。她知道这个男人基本上不怎么准备,换上一件衣就走。
  “萧先生,起来了。”
  这段时间来熟悉的一句话,萧程意直接睁开眼了。
  “今天去哪儿?”
  “灯塔。也很冷,多穿点。”
  一出门就先解决好早餐,吃完后余生说:“把油加满吧,灯塔的路程很长。”
  确实不近的地方,“为什么想来这个灯塔?”
  萧程意不解,他知道里面有一个致命的原因,但他好奇为什么不是附近又有名的灯塔。
  “我想看关于泰坦尼克号的事情。”
  萧程意点点头继续开车,一路的风景不比其他的差,余生拍了不少的照片。
  说到泰坦尼克号他又一次想到那幅画,被他认为露丝和杰克身份转换的一幅画。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二十一
  过了很久终于到了,非常冷也非常漂亮。看着这风景也觉得一路上都值了。
  “泰坦尼克号沉没之前发出的求救信号是被这个灯塔发现的。走吧进去看看。”
  萧程意拉着她走进灯塔里,看见一位爷爷,他似乎很欢迎来到的人,对刚刚进入的那一家人也一样。
  一路上看见很多历史文化,特别是照片,登到顶上平视一片海,美妙得心静如水。
  任何东西也打破不了那个平静。这里虽冷但被阳光照温的感觉确实温暖的。
  萧程意从后抱住余生,很轻,轻得像一推就会离开。
  余生微笑着,“我不是露丝。”
  他抱得紧了些,额头靠在她的后脑。
  他说:“那你便是杰克。”
  余生眼神有些迷离,声色犬马又残忍的世界里能有一个地方可以让她什么也不想做,静静的在一个怀抱里,等待时光流逝。
  站了好一段时间,雾霾笼罩着,什么也看不了了。
  “走吧,吃饭。”
  他抿着嘴跟在余生的身后离开。
  附近有一个餐厅,卖的是海鲜。其实来到加拿大,海鲜最为重要。
  他们简单吃了一些,不过分量可不少,萧程意见余生似乎很喜欢这里的龙虾,就多叫了一份。
  这样一折腾,算是这次旅途上吃得最慢的一次了。
  回去后其实还没到夜晚,不过余生已经睡了。
  “别告诉我你待会儿想去?”
  余生看了他一眼,理所当然的点头,“对啊。”
  萧程意被她这眼神击败了,像是太过正常。
  “行,我也得去。”
  余生不惊讶,她知道即使最后一秒他才知道,也会跟着去。
  “那睡吧。”
  余生倒头就睡,不能不说余生是一个很奇怪的人,至少在萧程意的眼里是。
  她可以接近半个月不睡觉,之后便开始日睡夜睡,和他上网查到的那些不完全符合。
  她是个喜欢东奔西跑的人,先在东,再往西,最后回到了东。
  他无所谓吧。
  换作这些在别人的身上,身边的人一定和她吵到底,可这件事没有在他们当中发生过。
  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夜晚了,很明显只有余生睡了,萧程意还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口。
  她抬起头看了墙上的时钟一眼,得知已经晚上十二点了。
  余生起来打扮自己,萧程意见她醒了也想换起衣服来了。
  “不用换了,这样的白衬衫挺好的。”
  萧程意的手上的动作一顿,接着拿起一旁的大衣,递给余生。
  她接了过来,心想反正只是去体验,又不是找人睡。
  “走吧。”
  夜生活是一个让余生放松又紧张的时刻,因为她始终有着被捆绑的感受。
  “坐这儿吧。”
  余生看了眼他指着的黑暗的角落,她附着他的耳朵,“这里没人坐就是因为位置不好。”
  她拉着他到前面较显眼的地方。
  来到这里,他便成为那只等待着被宰的羔羊,而她是他们之中游戏的主宰者。
  余生转头问萧程意,“你要什么?”
  “不用了。”
  余生点点头,转头看向调酒师,“你喜欢调什么,给他便是。”
  调酒师比了一个OK的手势,萧程意看着余生,余生拍他的肩膀,“你来这儿不喝,会被揍的。”
  萧程意极其的喜欢她妩媚的笑容,所以他不会忘记现在嘴上被涂上口红的余生。
  “随意调的,买一杯送一杯。”
  调酒师把四杯酒放在桌上,她拿了一杯递给萧程意。
  那杯拥有着香槟金色的酒,流入他的嘴里,是另一番风味了。
  “诶我去,萧大律师怎么在这儿了?”
  萧程意放下酒杯看了眼这华裔男人,“你是?”
  余生在一旁安安静静的喝酒,偶尔才看那么的两眼。
  “您贵人多事忘,之前的那个强*奸的案子是我跟进的啊,你是那富家子的辩护律师。”
  过不久萧程意想起来了,但他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只好礼貌回了句,“你好,何队长。”
  那男人做到萧程意身旁,“不过我算幸运了,其他的支队都视你如眼中钉了,所幸那小子还在监狱里独活呢哈哈哈哈。”
  余生记得这是当时她在机场看见的那个新闻,当时他输了。可他只需要一瞬就想起两年前见过几面的男人,那她……
  “我和我家人一同过来的呢,过两天就得走,您呢?”
  萧程意笑了一下,“还有一周。”
  “哎你女朋友啊?挺好的啊肯带她出来,我老婆都不知道我出来了呢。”
  余生喝着手里酒挺想笑的。
  用余光看见那何队长碰了一下萧程意的手肘,低着声说:“介绍介绍呗。”
  “回去再介绍。”
  他不开心了,可她心里乐了。
  “行行行,明白你保护心切啊。”
  等到他离开了余生把剩下的酒推到萧程意的方向,他拿起酒杯,喝了两口。
  不得不说这里的夜生活比他们想象中的嗨几倍了,一到凌晨,音乐一百八十度转换。
  “你说这个少爷每天都在开派对,是不怕警察来吗?”
  “今天咱们早点走,听说还真的有警察盯上这儿了呢。”
  两个女人从余生和萧程意的背后经过,他们看不见,但听见了。
  即使听见了也没作用,他们听不懂,那两个人应该不是本地人,一听就知道是移民到这儿的。
  一开始唯恐天下不乱的就是他们这两位,随着被扯着进到今晚派对的人群里,自己也开始玩了起来。
  玩着玩着也不知道对方在哪儿了,找到的时候她眼睁睁看着他和两位当地女人纠缠着。
  但她笑了,酒也醒了大半。
  会纠缠就是因为其中一方的拒绝,而萧程意拒绝着。
  他像个没见过夜生活的男孩,害羞地推开涌上来搭讪的女人。
  余生直径走到他的方向,一手摁着他□□。
  “对不起啊,我的情人惹怒你们了。”
  她的笑容越来越大因为她的手越来越热了。
  “走吧。”,才不到两个小时他们就离开了。
  她拉着他艰难地穿过人群,到了门口处自然就舒服多了。
  这里的酒吧里度假村很近,走路不到五分钟就到了。
  “余小姐,你在玩火。”
  余生舔了一下嘴唇,口红没有淡下来,反而多了几分的晶莹剔透。
  “不然任你和别人玩火?”
  步伐越跨越大,越来越快。
  今天喝的酒不算多,但自己喝的也有,被灌的也有,多多少少有些晕。
  一进到房间,什么都不重要了,灭火才是最重要的。
  余生从来都不是什么娇娇滴滴的女生,更不矫情,在这种事上她可以和男人一比高下。
  可她还是女人,天生注定被动的生物,一开始的主动还是渐渐地变了。
  其实这和他们之间的故事一样。
  。。。。。。
  在预料之外的,两个星期后,余生的毒*瘾才开始犯了,她自己清楚就在这两个星期了。
  “回国吧。”
  萧程意看着她,点点头,见余生要站起来了,连忙说:“你坐着,我帮你收拾。”
  余生坐在身旁看着他忙碌着收拾,她微笑着,站了起来,“我收吧。”
  从加拿大赶回来也要好几个小时,这段时间她还安好。
  一下飞机余生感受到的是熟悉的气息,甚比英国熟悉。
  “这几天我得绘画,下个月便是画展了,所以近几个星期我会一直在家。”
  萧程意点点头,“注意点休息。”
  似乎从他们开始依靠对方的时候,话多了,行为也幼稚了,若是以前他们会惊讶,可现在他们根本没有发现。
  估计在下个星期就得买冰*毒了,不是说她没有货,但她得有个担保,越多越好。
  她翻起照相机里的照片,拿到书店去洗,柜台老板看见其中一张便问道,“这张也要吗?”
  余生看了一眼,“要。”
  她不眠不夜地在绘画,真的累的时刻,她一睡就可睡接近二十个小时,多么不平衡的日常。
  而萧程意超出了请假的时间,虽然他是律师所的老板,但施先生不满意了。
  一切都回到正轨了。
  “怎么了,度假,开心吗?”
  萧程意一顿,尴尬得笑了,“施先生,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这是世道,工作就会有低声下气的一天,即便你是一国之君,也得看众臣的脸色。
  “没什么,没什么,只是啊……我都没得度假呢。”
  萧程意的笑容不变,一直到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老大,张炎那儿说又有一个妞了。”
  “告诉他,老地方啊!”
  萧程意微微抬起头,看着他们连招呼也没打便离开了。
  他拿起手机拨打了余生的电话。没接。
  连续几天他们都没联系,萧程意耐不住去到她的家找她。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她有了他家里的钥匙,可他没有她家的。
  关上车门拨打了余生的电话,再一次没被接通。
  他不禁担心起来,他怕,不知道在怕什么。他望着四周,不知道在寻找什么,但他找到了。一抬头看见余生在阳台那儿站着,看着他。
  看得不太清楚,但都能肯定对方是谁。
  她看着底处的他,抬着头看她。
  她走到楼下打开了木门,看见他还在原处。
  “萧程意,进来。”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二十二
  萧程意往她的方向走去,他看见她的脚上空空如也,看来只有在他家的时候才会把拖鞋穿上。
  “快入冬了,多穿点。”
  余生嗯一声,“你也是。”
  到了楼上萧程意看见玲琅满目的画,在桌上,在地上。
  “没时间挂上,我就这样放着了。”
  她拿起颜料盘一点一笔,湖水的清澈和枫叶的橘红和照片没有太大的区别。
  她并不是跟着照片像个复印机摆到画板上,而是跟随感觉,基本上来说只有寥寥几幅画是一模一样的,而现在画着的是其中一个。
  还有的是姜面包男人故事里的家,但添了几分真实,像是这个地方确实存在在世界上的某个角落一样。
  萧程意在一旁帮她排好画,一直等着她把手上的颜料盘放下。
  “已经十一月的第二个星期了,在家也穿厚点。”
  余生放下颜料盘,走到他身旁,“嗯,吃饭吧。”
  余生拿起车钥匙和家里钥匙,正准备打开木门。
  “我做吧。”
  她听见了但动作没停,“不是说你我生日的时候才做么。”
  她继续打开木门,她还记得当时让他做个早餐也让他烦恼了一阵的模样。
  开的是余生的车,开车的却是萧程意。
  “想去哪儿吃?”其实他们两都对西餐腻了,去除在泰国的那两天,足足吃了一个月。
  “街边小吃摊。”
  又是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他带她去的地方不是街边小吃摊,而是夜市。
  她的食量还是少,吃了一碗面就饱了。“买点小吃?以免晚上饿了。”
  其实萧程意从来都不吃夜宵,可他说:“好啊。”
  他忘了,他也不曾吃晚餐。
  余生笑着起身,挤入人群中买了几包小吃。
  余生见萧程意还想进到她家门,她说:“我还得绘画,你回去休息吧。”
  萧程意点点头,他说:“记得睡觉。”
  余生深吸一口气,“行。”
  她说行,她也确实做到了。
  隔一天的早晨,她发了个讯息给萧程意,【今天要出去一趟,不用找我了。】
  没过多久就看见回复的讯息了,【小心点。】
  【我突然想回到纽芬兰了。】
  突然想念那弥漫枫叶的街道,突然怀念那段时间的休闲,突然发现那段时间的美好。
  萧程意一早起来便看见这个讯息,不禁进入回忆。
  他记得他定了明年的度假村,他站起身打开电脑看准了日期便定下机票了。
  另一边的余生又继续绘画,一直到晚上她终于画好了。
  足够开个画展的量了。
  她发了个讯息给屁高,【我想买货,多一些。】
  她等了好久才得到回复。她不习惯了,她买了一个时钟挂在画房上,一抬头变想到加拿大纽芬兰度假村的那时钟。
  她习惯了那个下一秒就会回复她讯息的人。
  【好。】
  他随后传了时间地点给她,余生看了眼时间就立刻出门了。
  另一边的萧程意在和施先生聊着官司的事情。
  是的,他又惹上官司了。
  这次不严重,也就一个袭警案,但无论如何萧程意会尽他本能去解决这个案子。
  “施先生,现在是把你保释出来了,但你不能再惹事生非了,在这样你的黑料就多了。”
  施先生轻松靠在后背椅上,“不是还有你么,赶紧给我解决,之后再给你放个假。”
  一阵复杂的手机铃声响起来了,不是萧程意的。
  施先生接起电话,“喂怎么了?”
  “又有了?这几天可真多啊。”
  “啥?换地儿?好好的换什么地儿,哪儿呢?”
  “哎张炎你说清楚,大声点行不行!七。。。。。七什么路。”
  “不就是个三角区吗?!说那么久,你那儿信号真差。”
  挂断了电话,施先生看了眼萧程意,“我有事先走了啊,明天再找你。”
  萧程意送了他离开,这种场面他见怪不怪了,哪个当了老大了不干几个爽心事呢。
  他回到座位摸着一旁的书,那本在纽西兰买下的书。
  刚刚施先生说办好了可以给个假期。他在等七月。
  ……
  余生正前往第一次去的夜店,可在半途中屁高打过来了。
  “余小姐,你应该没忘是在哪里吧?”
  这不是屁高的声音,但她也不见怪,反正江湖不都这样。
  可余生真的忘了,她本应根据屁高传来的地址去的,可她却向着夜店的方向。
  过了半个小时终于到了,一个废弃的公寓,看来是准备拆了。
  “高股?”她喊着屁高,自然的没有一人回答,她拿起手机拨打屁高的电话。
  “你到A座第二楼最后一间就行了。”
  余生多了几分警惕,“那儿有些偏僻,不然换个地方?”
  “行,就你不远处的那屋子。”
  那男人说:“你先进去,我随后便到。”
  “好。”余生把电话挂断了,往前方的木屋去。
  一打开门看见的是空无一人的房子,看来是她想多了。
  她坐了没多久们就开了,随着的是几个女人的嘶吼声。
  余生立刻站了起来,脸色瞬间变了。
  她心里呐喊着不可能,不可能会发生。
  电话那头的那个声音传入她耳里,是她未曾见过的一个男人。
  可她见过那男人身后的人,屁高。
  余生看着屁高的眼神不一样了,她曾以为他会是江湖里的一碗清水,原来他不是。
  “架住她。”
  余生看见屁高和几个男人走向她,她不能挣扎,她知道没用,她想降低他们的警惕。
  她任由手被绑在一个铁物上,她留了一丝空位,这样逃起来也方便。
  “张炎哥,老大到了。”
  “老大!这儿有四个妞。”
  余生狠狠一顿,那男人她见过,即便只是一个擦肩而过,她也记得。
  “屁高!你终于不让我失望了啊。”
  屁高跟着那男人的屁股,“是的老大,我……我终于有些贡献了。”
  “很好。”
  余生什么也听不进了,那老大就是萧程意的顾客,也应该是她听见的施先生。
  “都绑好了?”
  张炎大声喊,“是的老大。”
  “好,动手。”
  余生想过很多可能性但从未想过会用这样极端的方式。
  冰*毒。
  她这一辈子最惧怕的东西。
  余生耳里传来了其他三位女人的声音,被逼迫的声音。随后就到她了。
  她被强迫着食用冰*毒,她怕她控制不住。
  没过多久她已经听见旁边的女人的□□声了,她渴望着。不,她们都渴望着。
  “老大,您先要哪一个?”
  她们就像被挑选的猪一样,等待被宰。
  余生的世界里只剩下黑和白,连本应恢复的颜色都没有了。她很清醒,甚至已经挣脱了被捆绑的绳子,可她挣脱了被捆绑的手也挣脱不了这命运。
  她忘了,她吸了冰*毒。
  她眼睁睁看着眼前的男人转换着,一个又一个,高矮肥瘦。
  耳里还传着别的女人的声音,其中有没有她的,她不知道。
  她从头到尾都看着这些玷污她的人,一张一张脸孔。
  猥琐的,兽性的。
  她的呼吸越来越沉重,从嘴里吐出来的气,而这些气打在那些男人的身上,他们只越来越兴奋。
  余生的身体是热的,是清醒的,但她心是灰的,在哭泣的。
  她依稀看见窗外的枫叶,就连散步经过的野花野草也记得清清楚楚,更清楚的是那个让她摆脱黑暗的五官轮廓。
  她沉浸在回忆里,但一个抽离,她发现根本就没有窗口,何来枫叶,何来野草,又是何来的轮廓。
  她转头看见,又是另一幅面孔。
  她忍不住了,眼里带着霜,一声不吭地哭了起来。
  她不忍看着自己的身体,这个成为玩具的身体。她自问自己绝望过无数次,可这次精神与肉体双重的折磨,最为痛苦。
  这将成为她经历的沧桑。
  灯塔上那丢弃声色犬马的瞬间,像是毁得一干二净了。
  她又回到了阴暗的怀抱。
  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这历经沧桑的事情结束了。不知该说他们好心还是恶心,她们的身上都披着自己破碎的衣物,里头还有几包冰*毒,应该是所谓的赔偿。
  有用吗?
  萧程意看了不知多久的文件,基本上找到了可以赢这个案件的证据,他休息了一会儿。
  他拿起手机,以为是手机的问题所以没发现讯息,结果不是,确实没有讯息。
  萧程意打了一通电话给余生,没接。
  他微微睁开眼,拿起一旁的书本,笑了起来。
  他想着她多了阳光的面容,眼里弯着的。
  萧程意好像想到了什么,一个因他的迟钝而想到的事情,心里瞬间落了一拍,跌入深渊,一块石头压着他的心,他不……敢去想。
  七号……七号三角。三角七号!
  萧程意些许落魄地跑出律师所,直接开车。
  一个黑暗又潮湿的地方,他看见一间木屋有着微光,他颤抖着打开。
  四个女人,其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