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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祭余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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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生身体稍微僵硬,她垂下眼眸,说:“节哀。”
“他对我很好,我甚至记得,我被小偷偷走钱包的时候,他说里头有多少钱他回头还给我。”
姑娘一说起往事就哭了起来,她也不过二十出头,难免了。
“我还记得我找不了工作的时候他想尽一切办法让我找到个秘书的工作,明明他自己比我还缺工作。”
姑娘说了很多,余生的心落了下来,“你哥和我姐挺像的。”
姑娘的哽咽声越下越小,“你姐也是意外?”
余生摇头,“自杀。”
她感觉眼里雾气弥漫,快形成了眼泪,就算那姑娘再问话余生也未转头。
余生即使哭,也只会一个人哭。
她带上墨镜,她记得家里发生意外的时候她的姐姐也是这样在她身旁戴着墨镜哭泣,甚至没人知道,但余生看见了泪痕,余父余母都不曾看见。
米兰,一个很美的城市,也是女人的天堂。
余生发了酒店的名字给萧程意,她订的是一张双人床。
从这里看下去夜景实在不错,直视更是漂亮。
“叩叩。”
“余生,开门。”
余生缓过神来转身带着微笑打开房门。
她一打开门就看见这几天未见的脸庞,“萧程意,我只订了一间房。“
萧程意把行李放在一边,“没关系,双人床。”
余生坐在床上,她让他坐在她身旁,“我不会在每个城市呆太久,晚上我也出来。”
这下萧程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晚上你一个人危险。”
“没事,你现在好好休息。”
余生转身进入浴室,洗了个澡后趟在床上,一直到萧程意入睡了余生才挣脱他,走要阳台上。
外面细雨蒙蒙,余生撑着扇出门了。
萧程意醒来后还是夜晚,可余生不在。
他下一秒直接下床,走到门口前开门准备去找她,可他一开门就看见余生,他语气有些许的着急,“你去哪儿了?”
“散步而已,不用担心。”
他们又回到了床上,余生有些累了所以闭着眼睛休息,但一直都睡不着。
隔天早上天都已经亮了,余生一直在等他醒来,这几天他必定是把所有的工作不眠不夜地完成。
萧程意醒来了,看见余生睁着眼睛的,“我吵醒你了?”
余生摇头,“我没睡。”
”走吧洗漱去”
余生坐了起来,看了眼萧程意,他还躺着。
余生拉着他的手提起来,才没拉两下就没力气了,面无表情地起来了。
她直接到浴室里洗漱,才没过多久萧程意就起来了。
一个在洗脸一个在刷牙,完全不冲突。
“洗个澡后出门吧。”
萧程意打开行李箱,余生看了他一眼,“你就带这么点?”
其实带的少不是重点,而是全都是白衬衫黑裤。
“其实你这样带个袋子就好了。”
萧程意拿起一件往浴室的方向去,男人洗澡总是快的,特别是萧程意这种短发的,没几分钟就出来了。
他穿着宽松的白衬衫,是布料很薄的那种,风一吹就会飘。
他肤色不白却亮,所以身穿白色衬衫也不会觉得不搭,反而很好看。
余生也选了件白色的大衣外套来和他衬,里面穿着的是浅橘色上衣和一条长裤。
他们走过人来人往的街道,看见有地方卖吃的便坐了起来,他们对食物都不太挑,吃饱便好。
吃饱后是萧程意付的钱,其实他们只有那么的几次是各付各的,大多数是萧程意付,既然他愿意付,余生也乐意。
他们走了一整天,萧程意也没说一句累,就陪着余生逛。
余生不断地拍照,有一个娇小的建筑让余生有种莫名的喜感,她看着萧程意,“拍一张?”
“不用了,你和它们拍吧。”
余生拉着萧程意,“给我点诚意行不。”
余生只露了一部分的脸,她微笑着,当拍好后看着照片,萧程意差点被余生骂。
萧程意瞥过脸,所以只拍到一个侧脸。
余生没说什么,她也不想勉强他,她过后想,也好至少不是死板的一张照。
“走吧。”
这里实在太好看,就连晚上的夜色也一样美,可惜毕竟只是建筑物。
白天的喷泉被阳光照射,连水也刺眼,显得生机勃勃的。
多少对情侣在那儿相守,许多人把喷泉当作许愿的圣地,这里也一样。
萧程意拉着余生,“你不许吗?”
“有些愿望是不可能实现的。”
他拉着余生到前方,往里投了个硬币,“那就许一个来得及实现的。”
余生低着头闭着眼。他心里默念,无论她许的是什么,她安然便好,这就是他的愿望。
“改天到罗马的特莱维喷泉许愿吧。”
余生笑着摇头,“不用了,那儿太忙,会忽略我的愿望。”
“下一次轮到你选地方了吧。”
“梵蒂冈,你想去的罗马。”
余生是一个明白他的人,他确实想去罗马,那儿是一种回忆,有些时候反而丑陋的回忆更想回想。
就跟人只记得黑暗忘了天明是一样的道理。
第18章 第十八章
十八
“回去买票吧,过几天去。”
萧程意笑着拉着她的手散步,“好。”
用那么几天的时间去游玩是一种体验,不少人说要定居才是感受生活,可在余生来看,狗窝不如龙床,她会想家,指的是一个给的了她温暖的。
这是她在布拉格所感受的。但在米兰,她竟然会觉得暖。
一个四天的旅程,比上次自己一个的时候长了些。他们乘搭火车到罗马中央站再乘坐地铁转站到梵蒂冈。
余生轻声说了句话,“如果这里被毁灭,会是最美的风景。”
接着她拍了几张照片,不同的角度一样的建筑。
这里的建筑设计受人欢迎,西方总会让心被重视。每当这个时候人才会用心去感受生活。
这里的设计理念是以天主教为主,是个小国,却有大量游客,而这个时候偏偏有许多游客,当然比不上七月八月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天气在意大利是最好的。
梵蒂冈博物馆有着不少人,更多的是游客,人山人海。一个普通的博物馆却被称最伟大之一。
余生以往上去就看见'MVSEI VATICANI'这两个词,上面还有两个小小的人体雕像,就如此之小。
“从前我都不画这样的画。”
这里有几幅绘画,甚至是《基督下葬》,这个余生只听过却没看过的画。
“你明明有感觉,不是么。”
余生走上楼,这里的楼梯是曲着的,需要绕几个圈才到达楼上,“到时候我便没有了,而且我对生物不敏感。”
萧程意想起那幅画像,两个完全不同的他,就像Lucifer,堕落天使,夹于恶魔与撒旦。
他甚至想起那句话——你必被摔到死人之地。
余生很喜欢这里,她实在是好奇,世界崩塌时这里的模样。她转头对萧程意说:“黄昏时分我们到高处的地方。”
她要拍下,拍下这个梵蒂冈最美的日落。
这里虽漂亮震惊,但还是会闷,他们在这里逛了几个小时,余生说想回到门外看看。
萧程意言语不多,好像对这里并无兴趣,这点余生也看在眼里了。
“既然你不感兴趣那你为什么想来?”
萧程意从高处平视环境,“没什么。”
简单的三个字就能知道一个人的心情,这就是人心。
余生也不刨根问底,她安静地拍照,把那被夕阳照下的影子也拍了下来,她知道他不喜欢拍照,所以她选择了一个影子,如此模糊不清。
日落了,余生才知道原来在高处看日落是这样的美妙,因为是秋天所以天空有多些云,看不见太阳,可天上大半的云朵都被照亮,橘红橘红的。
这样不清不楚会比简单一个太阳亮眼多了。
她想到了一句话。落霞与孤鹜起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他们俩似乎都很喜欢看着太阳,就这样安静地看着这夕阳西下,她拉着他,踮着脚吻住他。
她愿破坏这份平静。
他不拥着她的腰,他只轻轻把手放在她头边一侧,轻柔着。
他们不顾旁人,只从心,他们甚至没发现身旁的人也被这份细水长流感染了。
她放开了他,转眼间已经快步入晚霞了,日落只有那么的几分钟,短暂。人类总是喜欢短暂的瞬间,例如:烟火,泡沫。总是特别让人珍惜。而在日落的几分钟后,便是黑暗。
萧程意半搂着她,她却把他的手拿下来,放到自己的手上。
一个需要安全感的人喜欢的是一个简单的十指紧扣。
而最为黑暗的夜晚也不会想要松开。
这一夜他们都没吃晚饭,空着也不饿,只是简单的在余生洗澡的时候他在收拾,在萧程意洗澡的时候她在吹头,一切都如此平凡。
这一夜余生睡了,是这个月第一个睡觉的夜晚。
她不知道凌晨的梵蒂冈是什么样的,但对她而言已经一言难尽了。
先醒来的还是她,她每次订酒店的时候都叮嘱了一定要有个阳台,这已经成为了她的日常。
她发现原来不止日落美,连黎明也多添了几分宁静。
“你还想逛罗马吗?”
这个问题余生确实不知道,她不想去猜他的心思,她在等。
“逛啊。”
这个答案不知是预料之外还是情理之中,余生也只是淡笑,眼底带着霜,她不知眼底的霜从何而来。看向天空,拿着纸笔写了四行字。
挣扎万千,遥望天空,金雀繁华,纸醉金迷。
萧程意走了过来,看着那张纸和余生的表情,猜得了一二。
她用金雀繁华,纸醉金迷来形容她的生活。多现实的残酷。
“你要带走吗?”
余生转头,看见了他又低头,“不用了,不重要。”
她任由那张纸被风吹走,没有做任何的挽留,反正只是文字,不是生活。
萧程意抿抿嘴,手掌轻轻放在她的肩膀上,余生就这样一直看着风景。
“收拾东西回到罗马中央站吧。”
余生点点头,这样的建筑一目了然,她的旅游可说是为了散心,可说是为了建筑。
罗马的景点比梵蒂冈多很多,但人数也不相上下,这次余生没提前买票,萧程意也不打算排几个小时的队伍购票,他们只经过了罗马斗兽场,余生也没拍任何的照片。
把行李放到酒店后,余生见萧程意还只身穿单薄的衣衫,她拿起自己行李箱的一件大衣,递给他。
“萧先生,你不知道还有一个月就入冬了?”
萧程意看了那大衣一眼,推了回去。
余生说:“我的大衣都不分男女款,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设计,连纽扣也没有。”
她的声线一往如初的平稳,冷清。
萧程意嘴角微微扯上,“好。”
他们在街上行走,突然萧程意问她是不是只游走意大利,余生愣住了,她没想过这个问题。
他们随意进了一个饭店,食物和梵蒂冈的没多大的区别,但总是吃得很饱。
离开的时候有一个女人不小心撞到余生,只是轻撞了一下,那女人低声自言,余生也听不懂意大利语她没管什么就离开了。
但她转头之时看见了萧程意表情的变化,她默默放进心底。
“你上次说的特莱维喷泉。”
他们经过了那个许愿池,人流巨多,萧程意知道余生不想去便拉着她走了。
余生又经过了一座桥,和布拉格那儿的截然不同。
圣天使桥。
旁边是圣天使堡,人流还是挺多的。
他们停在桥上,一位平静如常;一位若有所思。
余生看着圣天使堡,是在梵蒂冈见过的,而萧程意望着的是另一个方向。
他悠然记得那个被拐走的地方。他从一出生就没有家庭,他生活在孤儿院里,一直到五岁左右,有人来领养他了。
那个时候还是个天真无邪的孩子,那对夫妇带着萧程意到罗马来,经过了这座桥。其实简单来说他不是被拐走,而是被卖走。
在那个时候萧程意才领悟到,不是那对夫妇把他卖走,而是孤儿院把他给卖走,那个时候的孤儿院就已经快要无法经营下去了,所以唯一能做的就是卖了几个孩子,而他也不知道自己是第几个。
“院长,长大后我回来看你。”
这是他最后对院长说的话,如此天真。他确实回来看过她,但她已经老得不认得他了,最后被遗忘的,竟然是他这个无辜的。
萧程意还悠然记得那个家庭把他卖给另一个家庭的时候的那副嘴脸,快乐又兴奋。
他还不懂事,傻傻的跟着,也还只会傻笑,这样令那夫妇更喜欢他这个孩子。
到了夜晚才知道,他们又把他卖给另一个女人,他能说,那女人丧心病狂。
也还好,被禁锢了五年就逃出来了。她有严重的暴力倾向,但只喜欢虐待孩子,因为她喜欢看孩子手无缚鸡之力的又不会反抗的样子。
“你知道现在我在想什么吗?”
“不。。。。。。不知道。”
“你怎么可以不知道!你必须要知道!你不能拒绝我,你不能!”
那是第一次,也是她最常说的一句话,慢慢的他从回答着不知道,回答错误再到回答正确。
他用了五年的时间,去猜透一个精神分裂患者的内心,一个连普通人也不想接近的人。
其实萧程意想过这个女人为什么偏偏找上他,其实就是因为她是个华裔,她要能顺利沟通的人。
五年后每一次她问他,他都回答对了,所以她也无趣了,她即使有暴力倾向也不会杀人,她放走了他,其实放不放没什么区别,在罗马他无依无靠,如何生存。
他甚至在临走的时候看见另一个孩子,那孩子的面目让他想到刚来的他,如此天真,或者是说被卖了也不知道的智障。
“哥哥,你好。”
他实在是太单纯了,萧程意根本不能伤害他,他在自欺欺人,伤害他的不是自己,是那女人。
他只能抱歉,他无能为力去把那男孩救出,他也自身难保。
他觉得自己很可恶,但现实必须是残酷无情,他没有办法去跟一个精神分裂患者斗,他也只想全身而退。
他又用了两年的时间在罗马打工,不眠不夜的,最后也遇到了一个警察。
“小孩,你不像是这里人啊。”
萧程意抬起头看见那警察有些肥胖的身体,他在这里呆的时间不断,当地的语言他已经掌握了。
“我没有家。”
一句冰冷的话从一个十余岁的男孩的嘴里传出来,那警官狠狠地停顿了。
“你跟我到警察局吧。”
萧程意看了眼警官,那是一个有心无力的人。
他开始哽咽起来,“可是我没有家。”
最后那警官心软了,他利用那警察帮他回国,那警察看他可怜便帮他办了许多麻烦的手续。
他终于回来了,他为自己打点好一切,甚至是读书也从头到尾自己管理好。
他读书迟了,但学的很快,平时不是读书就是打工。
他耳边绕着他的名字,他瞬间清醒过来,转过头看见余生的面目,他深吸一口气,手掌放在她脑后,轻柔两下。
萧程意看着前方,仿佛看见当时他在这条桥上乞讨的影子。
虽说这很不可思议,也很像剧本里的一小部分。但这种事情在哪儿都有,这也是他人生最大的转折点。
并不是剧本里轻描淡写着让观众心疼后便翻页,这是他花了五年的时间挣脱束缚,但始终伴随着一生。
第19章 第十九章
十九
“没什么,只是想起以前的事情。”
余生笑了,她把手放在后脑,覆盖在他的手背,有些胫静脉曲张。
她拿了下来。
“别看了,走吧。”
她并没有帮助他多少,但最致命的地方,是她会顾及他的内心,她知道有些事情不该问,也不该说。
他们都深处黑暗中,就算看见了一丝光明也会自动回黑暗的怀抱中,否则就是一起看那丝看似绝望的光明,他们同舟共济,这是他如今所想。
这个世界拥有光明就会拥有黑暗,只不过沾过黑暗的就算重见天日,也无法摆脱被染色的黑。
还没步入夜晚余生已经开始累了,她带着萧程意回到酒店,她的知道他应该平静下来了。
“休息会儿吧,看你什么时候想出去走走。”
萧程意洗了个澡后便轮到余生洗,和平常并没有什么区别。
余生躺在床上,翻身睡觉,可她旁边那位根本睡不着。
她知道他还没睡,所以她也不想睡了。
“萧程意,你会说意大利语。”
萧程意一顿,她说的并不是'你会听意大利语',而是'说',这是在更肯定他的过去。
“没事吧?”
萧程意没有回答她,他沉默着看着天花板。余生一时兴起,跨上他的腰,“萧先生,你干嘛呢。”
萧程意托着她,坐了起来,“我的童年是在这儿度过的。”
余生啧一声,“问你怎么不理我,好好的说什么童年。”
萧程意笑了起来,笑得开怀,他这辈子出不来了,他在她设下的坑里,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萧程意轻握她的脑侧,带着笑容吻住她,她也笑了。
萧程意慢慢拥着她躺到床上,她伸出手想解开那衬衫的纽扣,但一直解不开,她甚至想撕破它,可是一想到萧程意带的衣服不多,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他勾着嘴唇,位置一调换,他拉着她的手,“我帮你。”
难得的,余生脸红了起来。解开之后她双手穿过他手臂与身体之间,拼命伸到背后,这样令他们的身体更贴近,慢慢地把衬衫往下拉。
她的手几乎没有离开过他的背,同样的角度,多了几条抓痕。
余生是真的累了,并没有像第一次一样不饶过萧程意,她坚持到结束就倒头便睡。
醒来的时候,萧程意已经醒了。她又确定了,她洗了澡,连同他也洗了。
“你昨天戴了没有?”
“戴了。”
他绝对不会让她怀孕,更不会让她受苦。
“如果你想离开,现在就可以走。”
萧程意说:“随你意,不必在乎我。”
余生看着他。
他笑了,“别猜了。”
她转过头看着前方,“收拾东西,今天看有什么航班便飞往哪里。”
他从来都不会拒绝她,除非是为了她。他不知道能到多久,他不奢望永远,至少有现在陪同,他连这点该自私的地方,也不奢望。
“换一下口味,飞泰国。”
说是出国散心,其实大部分的时间都在飞机里度过。
这不是她第一次乘飞机,但却遇到了飞往米兰时的那个女孩。
这次她就坐在余生前座,是她先认出余生。
“你?”
余生笑了,从罗马飞往泰国的航班也会遇见她,“你哥哥的事情,办好了吗?”
“办好了,多谢关心,我是来把我哥哥的骨灰带回泰国的,我嫂子在哪儿。”
余生又说了句节哀,那女孩儿天花乱坠说了很多,余生大约明白了,他们根本没有血缘关系,只是一同从孤儿院里被领养而已,而她嫂子如今重病,所以能飞到米兰的,她最合适不过。
这些话听入萧程意的耳里心里不自觉产生伤感。
他也是全世界其中一间孤儿院里的其中的一个孩子,可却与众人不同,孤儿以为自己是不幸的,可他却无比羡慕普通的孤儿,但因为这样他明白了一个道理。
不被上帝眷顾的是一种悲哀,那被上帝憎恨的呢?
人总会认为家庭或者工作是你的世界,但其实就算半个地球被毁灭你也不一定会出事,你被工作束缚了你觉得你可以换一个,其实不也一样。这个世界有多少个工作和家庭,其实你只是那其中一个,人是那么的渺小,甚至自欺欺人以为命运还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萧程意突然说:“我死的时候,你别在我身旁。”
余生看着他,“这句话应该换我说吧。”
说完后她又笑了,和往常一样带着伤感的眼神。
她怕他受伤;他怕她难过。
下车后那女孩带着余生和萧程意到酒店,车什么的都不用花心思了。
萧程意不好拒绝,而余生也无所畏,白白受了她的好意,余生说找天请她吃饭。
“余生姐,这里我比你熟,你就不用那么拘束了。”
余生笑笑,九分敷衍,一分真诚。
她们连联系方式也没留下,就这样背道而驰了,可能不过是个过客。
“你累了吧,今天休息吧,明天再游走。”
余生点点头,她在飞机上确实没睡多少,主要是那丫头嘴巴停不下来,念在她亲人刚离异,她也一直耐心听,可能她每天晚上一个人嚎啕大哭,现在淡然处之都是伪装吧。
余生又睡了很久,一直到晚上她才起床。
泰国曼谷是个城市,到处都是高楼大厦。她平视前方的城市,没过多久身体开始难受起来。她毒瘾快发作了。
“过两天我们回去吧。”
余生转头,“不用了,只是小瘾,能解决。”
“半个月都快过去了。”
萧程意站到她身旁,“还有许久。”
余生睡了多久萧程意也睡了多久,所以根本不会委屈任何一方。
天微亮了他们出门时看见了一个小店,卖的是牛肉面。
萧程意拉着余生,和老板娘说着半听懂的英语,即使他的英文再流利也不容易沟通。
“这里的牛肉面和我们那儿的很不一样。”
萧程意笑了一声,“这是牛腩。”
余生瞪了他一眼,“我说的是面条。。。。。。”
萧程意冁然而笑,夹了碗里的牛腩放到她的碗里。
原在她筷子中的牛腩被放回碗里,她先夹起他夹给她的。
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旁边都在售卖衣物,余生看见一个女孩背着双肩包,她挤在人群中走向前,她想起了在飞机上那丫头说的话。
余生看那女孩的模样,应该是个华裔,也应该是马来西亚人。“妹妹,包别背后面,扒手多。”
那女孩看着余生,迷迷糊糊地点头,“好。。。。。。好。”
起初余生还以为自己弄错了,怕她不是华裔,但显然她只是惊讶了。
后来萧程意拉着余生从这人群里走出来,“你也知道扒手多,你看看你的包。”
余生知道没有发生什么事,她随意看了一眼,开了一小口,“手也伸不进去吧。”
萧程意抿抿嘴,“走吧。”
最后余生实在接受不了这里的味道,无论是食物残渣的味道还是垃圾味,余生已经快吐了。
不知道是天气问题还是怎么的,之前所在之地是秋天,这里四季如夏。
只呆了两天就直接离开了。
他们像是翻字典一样的在翻地图,随意打开,到哪儿便去哪儿。
萧程意看见了加拿大,正好是秋季,那儿被称为枫叶之国,枫叶红迷人。
“你想看枫叶?”
他点点头,“既然是秋季,那儿刚好。”
“去买机票。”
他突然开心了起来,外表看起来没什么但心里咆哮几遍了,这一点余生是看见的。
“你能睡吗?”
“不能。”
余生知道她在问废话,她旁边这男人不知为何特别兴奋。
周围的气氛静了下来,余生问他,“你出过国吗?”
“去过英国和美国,还有罗马。”
余生忽视了罗马,她知道这不该提起。“你读书和出差的地方”
萧程意点点头,余生突然纳闷起来,“你每天赚那么多钱,怎么不拿来用?”
他说:“没时间。”
“放下工作呗。”
余生打了个哈欠转头顶着墙睡觉,没过多久她听见一个空姐的声音,接着就是她的头轻轻被抬了起来,然后就是倒在一个枕头上,而不是硬冷的墙了。
到了加拿大后在户外的空气真的很好,就连萧程意最想看的枫叶也红得鲜艳。
“租个车吧。”
余生有一种预感。
他们走在满是落叶的道路上,风景十分优美。
枫叶飞舞着掉落,也就那么一瞬了。余生捡起一片落叶,放进萧程意白衬衫胸前的口袋,“不要那么单调。”
萧程意笑了。不少路人都在拍照,他见余生拿着相机但不拍便问,“不拍照?”
“不,这个画面我画过了。”
他们走到尽头,这里并不像摄影机拍摄一样,整个道路只有他们,而是从别人的手机照片里也会看见他们成了其中的路人甲乙。
这个世界里面没有固定谁是主角,就算是个明星也不排除在街上无人知晓。
湖里倒映着树上的枫叶,美丽到极致,这个时候不少枫叶开始掉落,像在等待着繁花似锦。
这一幕她必须拍下,她拍的不是枫叶,而是湖里倒映的枫叶,这和直接拍着枫叶有着不一样的感受。
剩下的半个月他们决定在这儿度过。
这是余生的提议,也是他的同意。
这次他们不住酒店,他们找了个度假村,居住在其中一间房。因为赏枫叶的时间是十月的第一第二周,现在已经快到第三周,所以退房的人不少。
房里有个小窗户,还能看见枫叶。萧程意开心得不得了,望着那窗户微笑着。
余生看了他一眼便转头和一个女人说:“就这间吧。”
萧程意转头嗯一声,假装不在意的整理行李。
余生把自己的行李箱放到他的行李箱旁边,把里面的牙刷牙膏,还有平时用的保养品都放在浴室里了。
第20章 第二十章
二十
过了没多久余生坐在椅子上关上平板电脑,“明天去信号山,好不好?”余生把大衣折起来,塞进行李箱里。
“那儿风大,去之前别吃那么多,胃会难受。”
萧程意躺在床上,看来是累了。
余生放下手里的衣物,走到他面前,拉着他,“澡也不洗,洗好了睡觉。”
“明天再洗。”
余生板着脸,看起来和平常一样,但字眼咬得特别清楚,“你说你是不是一到晚上就特别幼稚。”
萧程意愣了一会,这句话他对她说过,他半抬着头,随后又倒了回去。
”算了。”
余生拿起行李箱上的衣物,转身进入浴室。
这里的浴室没有之前的宽大,反而有点窄,最多只占得了三个人。
余生脱下衣物后进入了从雨洒落出的水里,水的猛力敲打在她的肩上。
她甚至连敲门声也没听见。
“余生。”
“叩叩——余生?”
萧程意只听见了水和地打仗的声音。他扭动门把,可惜被锁住了。
他只好坐到椅子上,他拿起前胸口袋里的枫叶,发了一会呆,然后把它夹在一本书里。
“我睡了。”
余生累得直接往床上倒去,萧程意立马站起身子,“我帮你到前台问问。”
“不用了,我不想吹。”
萧程意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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