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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紧庄叔叔的喜爱-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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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受到电影感染,会心一笑或是伤心流泪的时候,苏铮都感到无比自豪。
就更不用说,苏铮自己出现的镜头,当观众们轻声惊叹或是窃窃私语,夸奖他长得帅、演得好时,苏铮心里充盈着无与伦比的满足。
相对的,庄心诚就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苏铮在看电影,庄心诚在看苏铮。
“小叔?”苏铮捕捉到庄心诚的目光,转头询问地看着他。
“铮铮,”庄心诚在黑暗之中,倾身过来,趴在苏铮耳边说,“情人节快乐。”
庄心诚的脸,在电影院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完美无暇,苏铮看着他,心尖一颤,他忍不住凑过去,在庄心诚脸上轻轻啄了一下,软软地说:“小叔,你也快乐。”
☆、圆满(一)
放映结束之后; 电影院响起了经久的掌声,掌声中夹杂着抽泣声,苏铮的眼眶也湿润了,为了故事中令人怅然的结局,更为了影迷们能理解并且喜爱这部电影。
观众们久久沉浸在影片氛围中,安静地看着片尾字幕放映,苏铮左右看看; 发现不少女观众还在拿着纸巾擦拭眼角。
他再一转头,庄心诚贴心地塞到他手里一张纸巾。
苏铮吸了吸鼻子,趴在庄心诚耳边说:“观众喜欢小叔拍的电影; 我高兴。”
庄心诚浅笑着拍了拍他的头:“你演得也好,方晨死的时候,全场都在哭呢。”
他们俩正互相恭维,放映厅的灯亮了。
电影结束之后; 主创人员和观众还有一个互动环节,庄心诚和苏铮正要从座位上站起来; 后面却突然伸过来一双手,一个本子和一支笔被送到他们两人之间。
苏铮转过头,正对上一双湿漉漉的眼睛,一个年轻女孩儿诚恳又雀跃地看着他; “苏铮,我是你的粉丝!我特别喜欢你演的方晨,你能给我签个名吗?谢谢!”
苏铮有点受宠若惊,他在网上已经有不少粉丝了; 不过在现实生活中遇到找他签名的情况还不多,他下意识地看了庄心诚一眼,庄心诚露出招牌般的温柔微笑,又对他点了点头作为鼓励。
苏铮接过本子,在上面签下他专门练过的签名,龙飞凤舞,写得十分潇洒。
女孩儿兴奋道谢,刚要把本子收回去,庄心诚在旁边状似无意地咳了一声。
这一声提醒了激动不已的女粉丝,她赶紧把本子又递给庄心诚,爽朗道:“庄导,我也喜欢您,您也给我签个名吧?我太激动了,差点忘了!”
庄心诚含笑接过,却没急着签名,他观察了一下苏铮的签名,然后又比划着找了找位置,才在苏铮名字的上方,郑重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又带了一笔,在“心”字斜下方的位置画了一颗小小的心。
最后还在苏铮名字下面写了个2015年2月14日。
如果不注意的话,根本看不出来那颗心,就算看出来了,也会当成是庄心诚签名时的顽皮小习惯。
只有苏铮看着那颗小小的心,露出一言难尽的笑容,小叔这不是相当于写了个“庄心诚爱苏铮”,还加了落款日期吗?秀恩爱都秀到人家粉丝的签名本上去了,也不嫌幼稚。
女孩儿根本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她欢天喜地地收起了本子,又连着说了好几个谢谢。
苏铮客客气气地回应了粉丝,随着庄心诚站起来的时候,扭头跟他耳语了一句:“我都不知道小叔签名还有小花样。”
庄心诚倒是很坦白:“今天是个有意义的日子,我愿意看见我们的名字在一起。”
苏铮坏坏地一笑:“写在一起又怎么样?那只是个普通的本子,又不是结婚证。”
庄心诚意味深长地说:“别急呀,很快就会有的。”
苏铮来不及问这是什么意思,他们就已经快要走到前方舞台上去了。
首映活动全部结束,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为了避人耳目,庄心诚和苏铮又绕了一大圈,才在外面会和,一同回家去。
这两天一直断断续续地下雪,这会儿雪下得尤其大,一大片一大片鹅毛似的在天上飞。
苏铮和庄心诚一起上了车,透过车窗看着外面一片苍茫的白,就不由得想起今冬初雪那时,庄心诚为他开辟的那块秘密雪地。
庄心诚似乎看出了他在想什么,告诉司机先不回家,而是走了另一条路。
他们很快就到了那片城市公园用地,工程还是没有结束,他们像上次一样,从围栏的空隙中钻了进去。
公园里面的小径、花圃已经出具雏形,地面也整修得更加平整,落雪积了厚厚的一层,暗夜之中万籁俱寂,只有雪落在地的微小沙沙声。
苏铮心情大好,深深呼吸了一大口清新凛冽的空气,然后哼着歌,在雪地上转起圈来,一边转还一边比划着一些简单的舞蹈动作。
自从拍完《花瓶》,他这段日子几乎没跳过舞,身体都快要僵硬了。
庄心诚看了他一会儿,乐呵呵地蹲在地上滚起了雪球。
“小叔,要堆雪人吗?”苏铮蹦跶了几下,微微出了一层细汗,每个毛孔都热了起来,更觉得浑身舒畅,他转到庄心诚身边,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
“堆个小的。”庄心诚说着,就把已经聚拢在一起的雪拍成一个不甚规则的圆锥体。
苏铮想起小时候,每当下雪,庄心诚也带着他和庄天在院子里堆雪人,他小时候心思细腻敏感,太阳出来雪人化了,他都要忍不住失望难过。
庄心诚就给每个雪人拍了照片,再一个个剪下来贴在本子上,给它们起了名字标在旁边,还写上它们的生卒日期,以此来纪念雪人短暂的一生,哄小苏铮开心。
现在想起这些黑历史,苏铮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太羞耻了,小时候的他,真是比同龄的女孩子还要幼稚矫情。
苏铮不由得感叹:“小叔,我刚到你们家的时候,是个很不讨人喜欢的小孩儿吧?不爱玩儿也不爱笑,你怎么还对我那么好啊?哥哥抢我的东西,你就给我买新的,我为了一点小事不高兴,你都要花心思哄我。”
庄心诚幽幽地叹了口气:“你来之前,我就知道苏导,很欣赏他的作品。你家遭遇大变,你机缘巧合来了庄家,我自然就对你十分关注,一开始也只是觉得你这么小的孩子,遇到这样的事实在可怜,忍不住就想照顾你,你虽然表面上弱气,但心里倔得很,我看不得这样的小孩儿伤心。”
“后来嘛……”庄心诚又从雪地里捡了木枝和小石子,给简陋的雪人装上眼睛、鼻子,“相处久了,自然就越来越喜欢了,人的缘分说不清的,命中注定,你小时候,我们要做家人,你长大了,我们要做情人,至于以后,我们又是情人又是家人,要做一辈子的伴侣。”
“一辈子……”苏铮躺在雪地上,望着墨染的苍穹,洁白的飞雪,十分唏嘘感慨,他最近总是在想,也许是爸爸在天之灵保佑,让他有了重生的机会?爸爸一定是想让他替自己报仇,结果他不仅报了仇,还顺带着与小叔重逢,解决了人生大事。
苏铮翻了个身,跪坐起来,对着苍天,无比虔诚地磕了三个头,心里念叨着“谢谢爸爸,爸爸安息”之类的话。
“铮铮?”庄心诚在旁边叫他。
“嗯?”苏铮扭头,双手还保持着合十的姿势。
“过两天才过年呢,你这么早就给我磕头拜年了?我红包还没准备好呢。”庄心诚含笑道。
苏铮:“……小叔你脸真大,占人便宜开心吗?”
庄心诚笑着摇了摇头,指着雪人给他看:“堆好了。”
“好丑啊。”苏铮不禁感叹,这雪人又小又不规整不说,眼睛一大一小,连嘴巴都是歪的。
苏铮掏出手机,对着丑雪人拍了几张照片:“要在本子上单独给它建一个档案,名字就叫‘丑丑’吧。”拍完照片,正要收起手机,他看见雪人的心口位置有一道光闪了一下,四周光线昏暗,衬得那光亮十分耀眼。
苏铮心下好奇,跪行了几步到雪人跟前,伸手扒了扒它的胸口,结果从冰凉的雪里抠出了一个硬硬的小东西——原来是一枚造型简单干净的珀金素圈戒指。
“你别看丑丑其貌不扬,其实它心怀珍宝。”庄心诚把尚在发愣的苏铮抱了过去,把戒指从他手里拿出来,又小心翼翼地套进他的手指,用苏铮听惯了的、温柔轻暖的嗓音说,“铮铮,我要和你结婚。”
“结……婚?”苏铮怔怔地看着庄心诚,在一起就在一起了,他从没想过结婚,他们两个男人要怎么结婚?有必要吗?反正法律不承认,就一个形式而已,他没那么在意。
“对啊,”庄心诚像是早就计划好了一切,有条不紊地说,“再过一个月,电影的事也差不多忙完了,春天也到了,我们就飞去我们的小岛办婚礼,之后再去拉斯维加斯登记领证。”
苏铮:“……”他想起来了,庄心诚确实花一千万买过一个小岛送他,而美国那个赌城,全世界人民都可以去结婚。
苏铮低头看了看严丝合缝戴在他手指上的戒指,百感交集地点了点头:“结婚就结婚。能娶到小叔是我的荣幸。”
庄心诚不甘示弱地说:“能娶到铮铮,也是我的荣幸。”
☆、圆满(二)
苏铮和庄心诚堆完雪人携手回家的时候; 庄天和袁小圆正在出租屋里趴在窗台上看雪。
庄天跟他爸爸扯谎说参与社会实践活动,才得以离家,搬进了苏铮空出来的屋子。
他就像一只飞出笼子的鸟,高兴得每天都要上天,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外面,时时刻刻都想缠着袁小圆,他是最受不了孤独的人; 若是跟一个人投缘,就一定要跟对方亲密无间、不分你我才好。
袁小圆都快要受不了他了,庄天放寒假无所事事; 但袁小圆还有工作,他们这一行,越到年底越是忙碌,他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 庄天也总是要跟他联系,没事也要找话说; 把网上看来的段子、好笑的图片发给他,要不就跟他说“我饿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想吃XX,你做给我吃好不好?”“我知道一家做XX的餐厅特别好吃,我带你去吃好不好?”
袁小圆空闲的时候; 庄天就带着他到处吃喝玩乐,很多高档的消费场所和享受方式,袁小圆以前做梦都没见过。
不过袁小圆对这些也就一颗平常心,庄天热火朝天地对他好; 他坦然处之,偶尔庄天跟他闹小脾气,他也安之若素。他平时在家照顾庄天的生活,就像他以前照顾苏铮一样,更多的是出于习惯。
情人节这天,袁小圆一样有工作,罕见的是,庄天一整天都没有骚扰他,只是在他快要收工的时候,才发了一条信息,让他早点回家。
袁小圆回到家一看,原来庄天准备了烛光晚餐,他一边摆盘子一边兴致勃勃地说:“以前光吃你做的,今天我下厨了!”
袁小圆笑眯眯地看着那盘子里的油焖大虾,惊奇道:“你做的?”
庄天天真无辜地眨眼。
袁小圆点了点头,绕到庄天身边闻了闻他身上的味道,然后又去厨房转了一圈,最后果断地在废纸篓里发现了被庄天揉成一团的外卖单。
庄天委屈了:“……看破不说破嘛。”
袁小圆笑得一言难尽:“天天,辛苦你把五星酒店的外卖倒出来,装到自家盘子里摆上桌。……你这样捣腾一遍,一会儿是你洗碗还是我洗碗?”
庄天哈哈大笑,说:“大不了叫个阿姨来洗嘛。”
两个人说说笑笑吃完一顿饭,袁小圆收拾了餐具,就和庄天挤在落地窗前,地毯上散落着几个造型可爱的圆垫子,庄天大大咧咧叉着腿往垫子上一坐,袁小圆也坐在垫子上,一手托着下巴。他们都朝窗外望去,看着纷纷扬扬的雪花,好长一段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楼下雪地上,有孩子们在玩闹,也有情侣甜甜蜜蜜地嬉闹、散步,一对男女走着走着,停在了一棵树下,女孩儿踮起脚尖,和男孩儿接吻。
庄天触景生情,故作夸张地叹了口气,转头看着袁小圆:“可惜了,今天情人节,可我缺个情人。”
袁小圆一哂,随口道:“你想要情人有什么难的?想和你好的帅哥美女,从南天门排到阎罗殿吧?你以前不是也交过网红、小明星吗?”
庄天又是幽幽一叹:“我以前那就是图个虚荣新鲜,带出去充门面的,根本不能算谈恋爱。而且,我试了一下之后,就发现自己其实对女孩儿不怎么有感觉,所以后来我就不谈了。”
袁小圆无所谓地“哦”了一声,就不说话了。
庄天看了他一会儿,心里着急,一手撑着地,探身过来凑近了他的脸:“袁小圆,你对我到底有没有感觉?我不信你没有。”
他们相识也有好几个月了,两个人相处得开心、轻松、自在,几天不见,彼此都会想念对方,袁小圆一个纯纯的小0,庄天不信他不喜欢自己,他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他们学校的小gay都把他当天菜。
再说,像袁小圆这种,有点像小野猫的脾气,要是不喜欢谁,是绝不会跟谁亲近的。
袁小圆也扭头看着他,他们的鼻尖都快要碰在一起了,他轻轻做了个吞咽的动作,轻声道:“咱们不合适。”
庄天撇了下嘴,锲而不舍地追问:“怎么不合适了?你都没试过,怎么知道不合适?”
袁小圆不自然地笑了笑:“什么都要试过才知道?被刀割了会疼,这是常识,不用试也知道。”
庄天不屑道:“嘁,反正你没说不喜欢,那就是喜欢喽。喜欢我,你不敢承认,你怎么这么怂啊?你不是最有胆子了吗?离家出走的时候,跟人打架的时候,帮我弟深入虎穴的时候,你不都很勇敢吗?到我这就不行了?我不值得你付出一点勇气?”
袁小圆一时没接上反驳的话,他甚至来不及想清楚,庄天这话是有理有据呢,还是胡搅蛮缠?
庄天挑挑眉毛:“没话说了吧?我们都还年轻,有什么好担心的?我们试着交往吧,好不好?”他说着,就朝袁小圆压下来,袁小圆只好仰着身子往后挪。
他往后蹭,庄天就往前蹭,他往后退多少,庄天就往前挤多少,片刻工夫,袁小圆就被逼到了落地窗与墙壁的夹角。
“你干什么?”袁小圆终于出声抗议道。
“我要亲你。”庄天话音刚落,就不由分说,吻住了袁小圆的唇,袁小圆一开始还推了两下,但他很快就被亲得浑身发软了。
袁小圆被亲得迷迷糊糊,庄天放开他的时候,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耳朵好像在嗡嗡响,听人说话像是隔着一层水膜。
庄天在说:“过几天就要过年了,到时候你跟我回家过吧?”
“什么?!”袁小圆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庄天,他跟家里早就决裂了,在外面混的这几年,都不曾回家过年。
“回我家过年啊,”庄天亲完他,脸颊红红的,说话声都变得格外温柔,“我就跟我爸说,你是我同学,过年回不了家,他肯定欢迎你去的。”
“哦。”袁小圆松了口气,这才冷静下来。
“反正我舍不得你一个人过年。”庄天拉着袁小圆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这些年,可真是苦了你了。唉,我怎么就没早点出现呢。”
袁小圆看着他一脸真诚又怜惜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
大年初一。
冬日阳光正好。苏铮就在太阳光照到眼皮的时候醒了,他眯着眼睛来回看了看,庄心诚显然也是刚起,正坐在他身旁,手里不知道在摆弄什么。
“小叔,”苏铮懒洋洋地举起一只手,理直气壮道,“红包。”
庄心诚轻轻打开他的手,把手里刚装好的红包举了起来,笑骂道:“伸手就想讨红包?小时候还知道说个‘小叔,过年好,恭喜发财’呢,真是越长大越不懂事了。”
苏铮趁着困劲哼唧了两声,一翻身抱住了庄心诚的膝盖,抬起头眨巴着眼睛看他:“小叔,过年好。恭喜发财,心想事成。现在可以给了吗?”
庄心诚满眼宠溺地看着他,却抬手把红包举得更高了:“现在才说,晚了。”
苏铮叹了口气,撑起身子,在庄心诚左右脸颊上分别吻了一下:“现在能给了吗?”
庄心诚像变戏法似的,手指一捻,原先的一个红包变成了两个:“就能给一个。”
苏铮深吸一口气:“小叔,你就直接说你一共准备了多少个红包?要我亲多少下你才满意?”
庄心诚悠然道:“不多。也就准备了一百个红包吧。”
苏铮哀嚎道:“……不行,那亲不动了。咱们来点实际的吧?小叔,你是走程序还是直接干?”
庄心诚笑而不语,动情地看着苏铮。
苏铮认命了,把庄心诚推倒,自己乖乖地坐了上去。
……
晨间运动之后,苏铮和庄心诚依偎在一起看手机。
《花瓶》上映5天,票房已经快要2亿了,这在同类型的爱情文艺片里,绝对是一枝独秀的存在。比起破纪录的票房,片子的口碑和话题度同样不遑多让,各大平台评分齐高,从导演到演员,再到片中名场面,热搜连着上了好几天。
庄心诚没事就翻翻网上的评论,苏铮就跟着他一起看。
然后两个人就开始日常互相恭维,挑着最让人不好意思的评论给对方念。
苏铮点住屏幕,不许庄心诚再翻,夸张地念出声:“看这个!‘我要吹爆庄导!明明可以靠脸吃饭,但他偏要靠才华,明明可以躺着继承家业,可他偏要为艺术献身。庄导一定是导演里面最帅的,帅哥里面最有才华的,不接受任何反驳!’哎呀,小叔,广大人民群众的眼睛果然是雪亮的,跟我的认知基本一致,你多了很多迷妹啊,你知道吗?”
庄心诚的脸颊微红,他弹开苏铮的手指,谦虚地说:“那没你多。看这条微博下的评论,”那条微博是个营销号发的,主题是夸苏铮的颜值,配图都是方晨的剧照,微博文字是“《花瓶》里方晨的扮演者苏铮,新晋小鲜肉,这个颜值什么水平?”
庄心诚就对着下面的评论念上了:“‘盛世美颜的水平’,‘惊为天人,梦中情人的水平’‘坏小孩儿偷走了姐姐的心的水平’,哈哈,还有这个‘我要偷一个他的精…子生孩子的水平’……”
苏铮直接把头扎进枕头里去了,欲哭无泪道:“小叔,求求了,别念了吧。”
庄心诚乐呵呵的,拍了拍苏铮的头:“不念了,再念下去,我都要嫉妒了的水平。”
苏铮:“……”
“起来收拾一下,”庄心诚又说,“我们回家给大哥拜年。”
苏铮应了一声,麻利地起来了,把庄心诚送他的戒指仔细戴好,得意道:“快走快走,回家收‘爸爸’,……哦,不对,应该是‘大哥’的红包去!”
☆、圆满(三)
过完年后不久; 警方正式逮捕了赵观澜。
作为娱乐公司大佬,他被捕的消息自然是一颗重磅炸…弹,不管是在业内还是社会上都掀起了巨大反响,警方针对舆论风波也迅速做出了反应,对案情进展情况和目前的调查结果进行了简单的通报。
警方通告虽然简短,但仍然一石激起千层浪。
多家媒体跟进报道,逐渐还原了事实的真相。
那桩早已被人们忘却的娱乐圈旧案重新回归视野; 翟莉死亡的真相、邵艺和赵观澜合伙栽赃嫁祸苏凌、苏凌含冤入狱枉死……桩桩件件终于大白于天下。
因为涉案嫌犯是明星和富豪,而受害人苏铮又凭借《花瓶》的上映热度正高,所以这件案子受到了空前的关注; 不仅仅引…爆娱乐圈,而是席卷了整个社会舆论,连续几天霸占各大媒体新闻头条。
民众也不仅仅只是八卦吃瓜,而是真真切切的愤怒了; 他们自发去邵艺还有东方娱乐的微博下面发泄谩骂,到苏铮微博下声援安慰; 还有的去警方微博下要求尽快办案、公正判决,并严惩当年制造冤假错案的责任人。
还有很多同情苏凌遭遇的人和他当年的影迷,自发组织了各种纪念苏凌导演的活动,去他墓前吊唁; 以他的名义做公益,到处安利他的作品,在网上发表纪念文章、漫画还有作品剪辑。
苏凌终于得到了迟到多年的怀念、伤心、惋惜和赞赏,当年的羞辱和谩骂也终于变成了同情和愧疚的泪水。
在这种风口浪尖的时刻; 苏铮表现得异常低调,这样的结果在他意料之中,他也不愿意让人产生他借着父亲旧案炒作的错觉,所以他只是接受了一个权威媒体的专访,讲述了自己眼中的父亲,并且表达了希望相关部门尽快严惩涉案人员的愿望。
其实事情发展到现在,不需要他表态、宣传,甚至不需要庄家再从上层推动,光是舆论的力量就足以督促案件进展,这已经不是他一个人的复仇,不是他一个人要寻求公正,而是整个社会都在关注,都要讨一个合理的交代、一个正义的说法。
专访之后,苏铮就仿佛隐身了,对于任何消息都不再回应,甚至还让团队撤了好几个他和案子相关的热搜。
然而树欲静风不止,外面闹哄哄的不得清静,天天有狗仔试图跟拍苏铮,想要了解他的动态、心情,哪怕只是收获苏铮的只言片语,也足够蹭上这个超大新闻的热度了。
庄心诚就带着苏铮悄悄出国了,他们去了赌城拉斯维加斯。
这座沙漠中的娱乐之都,第一大产业是□□业,第二大产业就是结婚产业。这里的结婚登记处全年无休,对全世界游客开放,只要填一张表,提供有效身份证件,再在小教堂举行一个简单仪式,就可以领到结婚证了。这张结婚证是有法律效力的,如果在使领馆完成认证,在国内也能得到认可。
很多人跑来这里结婚,异性恋可以体会刺激和浪漫,同性恋也可以实现心愿,追求仪式感。
到了城里,庄心诚就带着苏铮去市政厅的结婚登记处,在路上,他就给苏铮科普在拉斯维加斯结婚的流程。
苏铮满眼好奇地望着街上的异国风情,随口问道:“但现在国内还不承认同性婚姻,所以我们在这里的结婚证还是不能去大使馆认证,拿回去也没用,对吧?”
庄心诚点了点头:“但我还是想带你结婚。以后我们去任何地方玩儿,我都想带你体验一下当地的婚礼。”
苏铮转过头,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玩笑地说:“我懂。小叔,是不是直到现在,你都对和我在一起这件事充满了不确定感?感觉像做梦一样?所以需要多搞几次仪式来确认?”
庄心诚笑了笑,说:“对,和你在一起,每天都像做梦。但也不全对,我觉得人生本来就需要一些仪式感,这样以后当我们老了,记性差了,再回想往事,也总能记得这些闪光的时刻。再说,一个人生死之间不过百年,烧成灰之后和世间万物没有不同,而活着的时候,‘没事找事’的这些仪式感大概是最能证明人存在的意义和特殊性的。”
苏铮点了点头,头一歪靠在庄心诚肩上,他还年轻,而且都死过一次了,所以对生老病死、人生意义之类的重大问题不想思考太多,他只知道,此时此刻,他在异国他乡,在去领证的路上,靠在庄心诚的肩头,觉得无比踏实和满足。
庄心诚早就做好了贴心安排,在网上预登记过了,所以他们不必像那些临时起意、追求刺激的情侣一样排队,而是很快地在预约窗口办好了手续,在政府工作人员的祝福声中拿到了纪念版的结婚证。
其实那就是一张签了几个名字的纸,但苏铮拿着看了又看,爱不释手,庄心诚也高兴得像个孩子,一直催他把结婚证给他看,还换着各个角度拍了好几张照片。
登记之后,他们俩换了礼服,到著名的小白礼堂办婚礼,牧师和证婚人都已经准备妥当,庄心诚还定制了包含装饰、拍照、摄像、进场退场音乐的婚礼套餐。
舒缓悠扬的音乐响起,庄心诚牵着苏铮的手步入礼堂,面前是一小段铺满玫瑰花的路,连接着前方的圣坛,身着正装慈祥微笑的白人老爷爷,就是主持他们婚礼的牧师。
苏铮听着那优美的旋律,心里却起了一丝疑惑,他靠过去,小声问庄心诚:“小叔,这不是《婚礼进行曲》啊,我没听过这曲子。”
庄心诚转过头,冲他温柔地一笑:“是我找谭先生新作的曲子,我们在小岛上再办正式婚礼的时候也用得着。”
苏铮甜蜜微笑,庄心诚所说的谭先生就是《花瓶》的音乐总监,是闻名国内外的作曲家,这也就是看在庄心诚的面子上,大师才愿意下凡来给别人的婚礼作曲。
到了宣誓环节,苏铮终于体会到了结婚的紧张感和庄重感,一直轻松愉悦的心跳得飞快,他看着庄心诚,柔和的灯光下,他的面孔英俊得仿佛天神降世一样。
牧师在问他们:“两位先生,是跟着我读标准誓词?还是你们自己准备了誓词?”
苏铮虽说后来没上大学,但他在庄家的时候,接受的是精英教育,英文完全没问题,牧师的话他都能听懂,但还是怔愣了一下,他看了看牧师老爷子:“还可以自己准备誓词?”
但显然庄心诚准备了,他郑重地清了清嗓子,对牧师说:“让我先和我先生说两句话吧。”
苏铮略带埋怨地看着庄心诚:“小叔,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我什么都没准备。”
庄心诚微笑道:“你不用准备。你本身就是最真诚的誓言。”
苏铮:“……”他很无奈,一边听着庄心诚说,一边临时抱佛脚,想着在这样重要的时刻,他应该跟庄心诚说点什么。
“你七岁来到我身边,那时候我把你当成一个需要保护和照顾的孩子,现在你二十岁,是聪明、坚强、有担当的大人了。”庄心诚拉着苏铮的手,唇边浮动着笑意,眼眸里却是湿润的,他的耳朵尖红红的,苏铮想,他一定也是鼓足勇气,才能在公开场合,在旁人注视下,说出这样的话吧。
“我感谢命运,让我遇到最好的你,并且在多年之后,再次遇到更好的你。我也感谢你,回应了我的感情,让我变得更加完整。我不是一个勇敢的人,我对你的感情存在了很多年,但我一直不敢面对,这是我的错误,还好命运给了我弥补的机会。今后的每一天,我都会像今天这样爱你,直到生命的尽头。”
苏铮愣愣地看着他,一时百感交集,脑子里好不容易想出的几句誓词,一下子又忘了个干净。
庄心诚就笑盈盈地看着他,轻声道:“没关系的,铮铮,我们可以直接进行下一步。”
苏铮感觉到有眼泪涌了出来,他用微微颤抖的声音说:“我,我,我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我还是想说,七岁时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而重生……哦,不,二十岁时,为了那五万块钱去找你,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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