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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紧庄叔叔的喜爱-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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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心诚不放心,想和苏铮一起去,结果被苏铮按在了车里:“分头行动,效率更高。”
  庄心诚只好说:“你小心。我处理完了报警,马上就过来!”
  苏铮和卢雄,还有另外两名保镖,分头上了酒店7楼。苏铮去敲小刘的房门,保镖们在通道两边各自埋伏。
  “小刘?”苏铮敲开门,微笑着看着面前的小刘,“我听说艺哥病了,想看看他,去敲他的房门,结果没人在,他手机也关机了,怎么回事?他在哪儿呢?”
  小刘神色不太自然,咽了口唾沫,支支吾吾道:“我们,我们也正找他呢,不知道他去哪儿了。不过艺哥最近心情不太好,说不定就是想一个人静静,……也许一会儿自己就回来了吧,要不等他回来,我联系您?”
  “是吗?可他生着病,怎么能一个人出去呢?”苏铮不紧不慢地说话,目光越过小刘,往房间里望去。
  小刘赶紧挡住了苏铮的视线:“您还有事吗?”
  “有事。”苏铮朝他假笑了一下,随即变了脸色,大声道:“……我抓逃犯!”说着,他就猛地推开小刘,朝房间里大步走去,小刘还想再挣扎一下,但很快就被冲上来的保镖按住了,他们中的一个,干净利落地把小刘放倒,关在了卫生间。
  小刘的房间不大,苏铮和卢雄进去一看,就见邵艺像只没头苍蝇一样正到处乱转,他换了身不起眼的便服,戴着帽子,床上放着一个整理好的双肩背包,一看就是随时准备跑路的样子。
  “嗨,艺哥,”苏铮气定神闲地冲他打招呼,“这是要去哪儿啊?咱们的戏还没拍完呢。”
  邵艺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他这段时间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站在窗前,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他瞪着苏铮,还要垂死挣扎:“我要去哪儿,你管得着吗?”
  “本来管不着,”苏铮神色一凛,冷冷道,“但现在你涉嫌杀人、栽赃,受害人是我父亲,这样的话,我就非管不可了。”
  邵艺咬牙切齿地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苏铮戏谑地一笑:“都到这时候了,再好的演技也演不下去了吧。别再狡辩了,昨晚你亲口承认了的。”
  邵艺死死地盯着苏铮,眼神仿佛淬了毒:“果然都是你搞的鬼?”
  苏铮不闪不避地回视着他:“世界上本来没有鬼,是你心里有鬼。”
  邵艺沉默半晌,终于放弃了挣扎,就像魂魄被陡然抽走了似的,他脱力地靠在窗台上,眼神也变得黯淡无光。
  “你逃了这么多年,也累了吧,”苏铮往前走了两步,讽刺道,“你亲口说的,这些年你没有一天好日子过,现在终于可以解脱了,我真替你高兴。”
  “解脱?”邵艺喃喃道,“解脱……”
  曾经他也满怀希望,年纪轻轻就在大型选秀里脱颖而出,人人都说他必将星途璀璨,可赵观澜却把他的美梦打破了,他不接受那人的要求,面临的就是无尽的深渊,他到现在还觉得委屈,他难道不是为了心爱的女孩儿才拒绝赵观澜的吗?为什么到头来,翟莉却对他越来越冷淡了,他只是气不过,气不过翟莉仰慕那个导演,剧组聚餐时,他们都喝醉了,他借着酒劲去找翟莉,一定要跟她说个清楚。
  可万万没想到,他见到的却是翟莉打扮得漂漂亮亮进了苏凌的房间,他怎么能咽的下这口气?
  后来他假扮客房服务闯进了苏凌的房间,当时苏凌已经失去意识,不知道是睡死了还是昏迷了,他跟翟莉大吵起来,还动手打了她,她拼命挣扎,想要逃跑,还说了很多话刺激他。他大怒之下,就把翟莉拖到阳台,推下了楼……
  他不想死,也不想去坐牢,他还年轻,还要当大明星,他只好抱着一线希望去找赵观澜,把自己出卖给他以换取他的帮助。
  这么多年,他背负着这个罪恶的秘密活着,在赵观澜的掌控下不得自由,夜夜噩梦都是翟莉流着血的脸和苏凌怨恨的诅咒,他外表光鲜,但心里早已烂透了……
  后悔吗?他自己也说不清了。
  苏铮望着邵艺灰败绝望的眼神,内心体会到一丝复仇的快感,他想,虽然现在邵艺的痛苦不及爸爸所遭受的万分之一,但如果爸爸在天之灵,看见现在的情景,他应该多少会感到欣慰吧。
  “也不知道会不会判你死刑,”苏铮的声音很轻,却像冰棱一样又冷又硬,“其实你坐牢也挺好的,说不定,我也会找人在牢里关照你,让你先享受十年八年再死。”
  “我不要坐牢。”邵艺终于有了一点反应,从麻木不仁的状态苏醒,他绝不去坐牢,他是影帝,他当了十几年大明星,怎么可能背负骂名去那种下贱的地方和那些人渣关在一起?他死也不要去坐牢。现在死了,他也是作为一个明星死的,而不是一个罪犯。
  “这可由不得你……”
  苏铮话音未落,邵艺突然动了,他猛地转身,飞快地推开窗子,那窗台本来就不高,他纵身一跃,半个身子就已经在窗外了——
  “邵艺!”苏铮喊了一声,他身后的保镖已经冲了过去。
  但邵艺没有犹豫,他再一用力,便直直地栽下了楼。
  苏铮冲到窗口,朝下一看,邵艺已经摔在楼下的水泥地上,鲜血和脑浆混在一起,溅了一地,肢体以怪异的角度扭曲着,看来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尖叫声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有一瞬间,苏铮的心里空空如也,他跟整个世界仿佛隔绝了。
  直到他被环进一个熟悉的怀抱,所有感知才一下子回到了身体里。
  庄心诚看见有人坠楼就意识到出事了,他来不及等电梯,直接从一楼跑了上来,气喘吁吁地把苏铮抱进怀里,跳到嗓子眼的心才稍稍放下。
  他吻了吻苏铮的额头:“铮铮,我在呢,别害怕。”
  “他跳楼了。”苏铮的声音细微地颤抖,“我没事。”
  庄心诚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是把苏铮抱得更紧。
  “小叔,你放心,我没事。”苏铮抬头看着庄心诚,他已经恢复了平静,目光坚定,熠熠生辉,“当年他把那女孩儿从7楼推下去杀死,今天他自己从7楼跳下去,这是恶有恶报,他信的那些神佛,最终给了他一个因果。”
  

  ☆、真相(四)

  
  邵艺的死无疑加快了整件事的进展; 他的尸体很快被警方运走,现场被封锁,整个剧组的人都要配合调查,旧案的重审也随即提上了日程。
  外面舆论沸反盈天自不必说,现场调查结束之后,《风月》剧组也不得不暂停了拍摄,这剧从一开始就命途多舛; 现在男主角竟然跳楼死了,实在是倒霉到了极点。
  苏铮觉得挺不好意思的,虽然这不是他的本意; 但他确实牵连到了剧组。跟庄心诚一起离开剧组的那天,苏铮特意去找了垂头丧气的制片和导演,跟他们说,如果后续还要重启这个项目; 并且剧组还愿意让他参演,那他一定全力以赴; 而且不计报酬。
  庄心诚也跟着承诺,说他很看好这部戏,如果有需要,他愿意参与投资。
  制片和导演都很客气; 一个劲地说谢谢,他们大概了解了苏铮和邵艺这一段仇怨纠葛,这种事怎么能怪受害者?
  苏铮回到京城之后,庄心诚又提起让他搬来一起住的事; 苏铮这回没有犹豫,立刻就答应了。
  现在情况特殊,邵艺的死引起轩然大波,即使官方封锁了信息,各种流言蜚语还是满天飞,甚至还有邵艺的脑残粉编造谣言,说是苏铮和邵艺有矛盾,嫉妒他,所以害死了他,他们还扬言要找到苏铮,为邵艺报仇。
  而赵家那边也不安分,赵观澜做完手术之后,身体虚弱,还不能出院,但警察已经派了人看守病房,并且在他清醒时开始讯问。案子的情况即便只有一点泄露出去,也让东方娱乐遭受重创,先是少爷被传感染艾滋病,现在连大老板都要深陷囹圄了,这家公司面临空前的信任危机,合作方纷纷撤资,大股东内斗不止,管理团队分崩离析,下面的明星、员工,也是解约的解约、跳槽的跳槽。
  别说现在是赵开这种纨绔试图领导公司,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挽救不了东方娱乐一败涂地的下场。
  庄心义也没少推波助澜,很多消息都是他有意放出去的,东方娱乐股价大跌,内忧外患,庄氏已经做好了收购东方娱乐的打算。
  虽说苏铮帮赵开母子除掉了邵艺,这应该算是一件好事,但旧案毕竟牵涉到赵观澜,波及到东方娱乐,所以现在赵开对苏铮深恶痛绝,狗急跳墙对苏铮做出过激行为也不是没有可能。
  在这种情况下,庄心诚要把苏铮放在身边,一刻不离地守护好,这种心情十分迫切,苏铮也很理解。
  短时间就经历了这么多事,苏铮就算内心再强大,也难免心情低落,常有忧思,他也想时刻跟庄心诚在一起。
  苏铮就是觉得有点对不起袁小圆,他们那新房子租了之后还没住多久呢,庄天这时就大手一挥让他放心,说苏铮空出来的那间房,他会接着租下去,他都这么大了,早就不想住在庄家老宅看爸爸的脸色了。
  袁小圆对此表示很无奈,但他阻止不了庄天热情洋溢搬家的步伐,苏铮前脚搬走,庄天就跟他爸说他寒假要去外地参加社会调研,然后带着行李搬进了苏铮腾出来的屋子。
  苏铮和庄心诚住一起,完全不需要磨合过渡,他们已经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对彼此的生活习惯都熟悉透了,相处起来,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而然。
  唯一不同的,就是现在两个人多了一项床上运动。
  为了避免苏铮的心情受外界干扰,刚一搬家,庄心诚就把苏铮的手机没收了,这还不算,他索性把家里的WiFi也停了,自己以身作则一同断网,反正有事就打电话,一切不必要的现实和网络社交全免。
  戒了网络的日子,两个人总得找点事干,回归人类原始欲…望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吃、喝、睡,做…爱做的事,偶尔看看电影,打游戏,翻翻书,或者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话家常,就是他们同居之初几天的全部内容。
  第一天,庄心诚还出去买了菜,亲自下厨烧饭,不过经历了酣畅淋漓的一个不眠之夜之后,他们俩都没有力气下床了,于是第二天,庄心诚就开始打电话叫各大酒店的外卖。
  这个事有了第一次,就想要第二次,最初的心理障碍突破了之后,苏铮就食髓知味,吃饱了饭恢复了体力,就缠着庄心诚不断撩拨他,想要跟他共同尝试其他的可能性。
  庄心诚禁欲久了,禁不起他撩拨,他们就像古时候昏聩的君王和妖艳的宠妃,醉生梦死荒…淫无度,像连体婴似的在房间的各个角落留下欢…爱的痕迹。
  即便是在最不需要理智的时刻,庄心诚还是比苏铮多了一丝理智。
  某次结束之后,两个人大汗淋漓地紧紧相拥,庄心诚有些担心地问苏铮:“铮铮,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做这个确实是一个发泄的途径,但过度总不好吧,会伤身体,而且会形成习惯的。”
  苏铮想了想,懒洋洋地说:“可能有一点吧。小叔你让我搬来同住,与世隔绝,不就是不想我再为那些事烦心吗?但其实吧,”苏铮翻了个身,趴在庄心诚身上看着他,“更重要的是,我爱你啊,爱你自然就希望跟你靠得更近,越深入我越有安全感。我们已经错过了太多时间了,我一分钟也不想再浪费。”
  这两句话从苏铮被吻得通红的唇里慢慢地吐出来,对庄心诚来说简直像春…药一样致命,他声音低哑地回应:“我也爱你。”随后就再次吻住了苏铮。……
  到第三天,苏铮终于有点撑不住了,庄心诚含笑调侃他:“我早就说吧,就你这个小身板,肯定是你先喊‘不要了’‘不行了’‘快死了’……”
  苏铮倚在他怀里反驳:“小叔确实体力好啊,技巧也不错,一看以前就没少实践。”
  庄心诚一本正经地回答:“谁告诉你的?不要污蔑我。”
  苏铮故作惊奇:“没有吗?我不信。你完全熟手作风。”
  庄心诚咳了一声:“你又怎么知道熟手该是什么作风?你试过?”
  苏铮:“……说不过你。那你倒是说说看,你怎么做到一上手就像老司机似的?”
  庄心诚循循善诱:“你没学过表演,怎么就能演戏?让你演个民国唱戏的,你也没经验,怎么就能演好?”
  苏铮不屑道:“表演要用感情,还需要想象力,当然天赋也是很重要的。”
  庄心诚点头:“一样。在干…你这件事上,我有感情,也有想象力和天赋,所以无师自通,技艺精湛。”
  苏铮笑了,跟庄心诚打打闹闹,打着打着就又变成“妖精打架”了。
  第四天,苏铮真不行了,耍贫嘴也没用了,他不是不想,而是身体受不住了,某个地方使用过度,一碰就疼。
  庄心诚给他上药,又好气又好笑:“这下老实了吧。”
  苏铮幽幽地叹了一声:“来日方长,下次再战。”
  这一夜,他和庄心诚依偎在一起,足足睡了十四个小时,他好像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有睡过这样香甜美满的一觉。
  再次醒来,苏铮觉得自己脱胎换骨飞升成仙了。
  所有的愤懑、委屈、惊吓、担忧,过去的种种筹谋算计,对未来的不确定,全都不见了踪影,他元气满满,觉得自己还能再和一切命运坎坷大战五百回合。
  离情人节越来越近,《花瓶》的原定宣传因为他的缘故已经推迟了,他也应该打起精神,开始工作。
  全心投入工作之前,苏铮去见了一次赵观澜。
  庄心诚通过警方的关系,让苏铮进了赵观澜的特别监控病房。
  赵观澜本来就是一只老狐狸,他在知道事情败露之后,选择了装死。就算清醒着也要闭着眼睛装睡,即便有了精神也绝不起身,医生检查说他已经可以出院,可他就是赖在医院不走,他知道,他一旦身体恢复出了院,面临的就是逮捕和审讯。
  警方对他进行了几次询问,但他很快就会申诉身体不适,说几句话就晕了过去,警方目前也只好等待,毕竟他是一个刚做了心脏手术的老人,还是个有着巨大财富和社会地位的名人,要是真死在警方控制下,那就很麻烦了。
  苏铮见到赵观澜的时候,这只老狐狸紧闭着双目,挂着吊瓶还戴了个氧气面罩,不知道是真睡还是装睡。
  苏铮拖了把凳子坐在赵观澜面前,他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想起两个月前,赵观澜还是忙着给儿子办订婚宴的父亲,是风光无限的娱乐公司老板,有看似美满的家庭和情意绵绵的小情人,可现在呢?
  他消瘦得不成样子,脸色灰败,头发白了许多,脸颊都凹陷进去了,他孤苦无依地躺在病床上,这个医院病房其实就是他的监狱。
  自从他生病住院,他就被自己的老婆孩子牢牢地看管起来,不让别人见他,说是住院其实和监禁又有什么区别?
  现在更不用说了,赵开母子为了公司的事焦头烂额,早已放弃他这个罪犯爸爸,现在他就是死在医院里,他们也不会来看他一眼吧。
  外面就是警察,等着他的是审判和牢狱,而这个叱咤风云半辈子的男人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靠着装死拖延时间。
  苏铮有点想笑,他忽然觉得赵观澜很可怜。
  “赵总,”苏铮淡淡地叫了他一声,“我是苏铮,苏凌是我爸爸,你们也算是旧识吧?听说你最近过得不太好,我爸爸给我托梦,让我代他来看看你。”
  苏铮看见赵观澜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面部肌肉都因为恐惧而绷紧了,但他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苏铮冷笑了一声:“我知道你听得见,你理不理我都没关系,听得见就行。”
  “对于你最近的遭遇,我深表遗憾,”苏铮用一种轻飘飘的语气说,“你儿子的艳…照被做成各种表情包,在圈子里丢人现眼,后来又被查出得了艾滋病,把你气到心脏病发作……而现在他们母子为了你的遗产忙得不可开交,不愿意看你一眼。……唉,确实挺惨的,但我觉得你也不好怪他们,毕竟这些年,你对他们的关心也不够,是不是?”
  赵观澜的眼睫颤得更加厉害,嘴唇紧紧抿成一线,苏铮仿佛都能听到他咯吱咬牙的声音。
  “当然,你是一家之主,又是大老板嘛,你有资本不关心他们,在外面寻欢作乐,……说起这个,”苏铮缓慢地、认真地说,“你对邵艺应该是有点真感情的吧?要不也不至于为了他大费周章,陷害我父亲。……邵艺死了,你知道了吧?他从7楼跳下去,摔得七零八碎了,我这里拿到一点他生前的东西,你真的不看看吗?”
  赵观澜大喘了两口气,氧气面罩上白蒙蒙一片,他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反应迟钝地转了转浑浊的眼珠,一眨不眨地盯住了苏铮。
  

  ☆、真相(五)

  
  苏铮凑过去; 首先送到赵观澜面前的是手机屏幕,上面是邵艺跳楼惨死的照片。
  苏铮滑动屏幕,要让赵观澜看个够,赵观澜只看了一眼那血腥画面,就把头偏开了,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嘴唇和下巴不住地颤抖; 大口喘了半天,才终于说出一个字:“你……”
  苏铮想,他大概是长久装死不说话; 都快丧失语言能力了吧?
  “我什么?”苏铮呛声道,“我很好,你该谢谢我的。”他随即又取出邵艺不离身的佛牌,递到赵观澜面前晃了晃; 那佛牌上还沾着暗黑色的血迹,“赵总; 这是邵艺贴身的东西吧,我好不容易才拿到的,你不想留着做个念想?”
  赵观澜终于颤颤巍巍伸出手,把面罩摘了; 然后用力一挺身,朝苏铮一扑,想要从他手里抢走那个佛牌:“给我!”
  但苏铮很快收回手,把佛牌攥在了手心里; 他轻蔑地笑了笑:“看不出来,赵总还挺在乎他的嘛。也是,毕竟相伴十几年,就算石头也焐热了。但是可惜啊,”苏铮讥诮地看着赵观澜,目光里充满了怜悯,“邵艺对你可没有真心,到死都在怨怪你呢。”
  赵观澜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苏铮轻笑,紧接着打开手机里的录音,就听见邵艺惊恐的声音传了出来,这是那一晚他和袁小圆扮鬼去吓邵艺时的录音。
  虽然警察手里有这些证据,但赵观澜一直装死,警方也怕再刺激到他的病情,还没来得及直接放给他听。苏铮不怕刺激赵观澜,他觉得以赵观澜的无耻程度和承受能力,刺激他一下,他的病可能好得更快。
  ——“这些年我被迫跟赵观澜在一起,没有一点自由!夜夜做噩梦都是你的脸,我也没有一天好日子过,难道这还不够吗?!”
  “你,你别来找我,你去找赵观澜吧!是他想出办法让你顶罪的!是他威胁你让你改口供的!也是他让人在监狱里折磨你的!所有坏事都是他干的,你要是索命就去找他吧!”……
  赵观澜听着这些惊惧之下脱口而出的真话,气得额角青筋爆出,眼珠子都鼓出来了,他胡乱挣动了两下,扯掉了手背上的针头,血一下就冒了出来。
  苏铮当然不肯善罢甘休,继续火上浇油:“亏你平日里那么疼他,他可是一上来就把你出卖了,还让我们找你索命呢,他也巴不得你早点死吧,毕竟你死了,他就自由了,他亲口说的,跟着你,他是被迫的,一天好日子都没有呢,看来他也是恨透你了。”
  “关掉!关掉!”赵观澜狂怒道,“你这个卑鄙小人!我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初没有听小艺的话,早点干掉你!”
  苏铮嗤笑一声:“现在后悔也没用了。你好好养病吧,病好了才能去牢里安度晚年,享受公司破产、妻离子散、遗臭万年!”
  赵观澜撑起身子,疯了一般朝苏铮扑过来,作势要掐他的脖子,他双目血红,嘴里毫无逻辑地发出恶毒的谩骂和诅咒。
  苏铮只是往后退了两步,赵观澜在床上躺得久了,他根本没力气攻击苏铮。
  守在门外的警察听到动静,很快进来把赵观澜按住了,他们怕他再次发疯,用手铐把他的手拷在了床栏杆上。
  苏铮悠然抱着双臂,看着他死命挣扎的样子,又说:“赵总,你别闹了,好好休息吧。老婆儿子早就跟你离心,养了个小情人还不如养条狗,这世界上没人爱你,你可要好好爱自己。毕竟只有好好活着,才能等到儿子死的那一天,白发人送黑发人不是?哦,对,你的独生子不知道还能活几年,而且他那个病,……肯定也不能有下一代了,”苏铮惋惜地叹了口气,“可惜了,赵家这么脏的血,再也没人继承了。”
  赵观澜被拷着不能动,但还在挣扎着破口大骂,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翻白眼,眼看就要背过气去了。
  警察回头看了苏铮一眼,那意思让他别说了,再这么毒舌下去,说不定真把赵观澜直接气死了。
  苏铮耸了耸肩,对警察道:“警官,您看赵总还有力气打人骂人呢,精神好得很,您该问什么就问吧,不用跟赵总客气了。”
  警官今天算是领教了什么叫毒舌,但他也只是无奈地笑了笑,叫同事送苏铮出去,毕竟上头跟他们打过招呼,说只要不出人命,苏铮跟赵观澜说什么、做什么,让他们都睁一眼闭一眼。
  苏铮临出病房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赵观澜,那老头儿像条离了水在岸边蹦跶的鱼,真正是垂死挣扎奄奄一息了,他还瞪着眼睛,死死盯着苏铮,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他越是气越是恨,苏铮反而觉得越畅快。
  赵观澜和邵艺还有些不同,邵艺犯了罪,最起码还会有内疚和恐惧,他终生活在负罪的阴影当中。
  但像赵观澜这种坏到骨子里的人,是永远不会忏悔的,苏铮也不希望他忏悔,他不希望他得到解脱和救赎,他就应该永生永世,轮回在深重的罪孽里。
  ……
  苏铮这一番诛心之言,让赵观澜的情绪一度崩溃,警方也趁着这个机会,打开了突破口,对赵观澜的审讯有了很大进展,但是苏铮这一来,也成功把赵观澜气得犯了病,要不是先前的心脏手术做得不错,估计就真等不到法律审判的那一天了。
  苏铮为这事特意找了庄心义,让给赵观澜再找个更好的医生,说一定要给他好好治,要让他活着接受审判。
  庄心诚为这事开玩笑逗他,说赵观澜要是真被气死了,那你不是得不偿失,又要后悔?
  苏铮想了想,说我不后悔,不去正面刚他,我咽不下这口气,再说要能把他气死也算我的本事了,他死了到了阴间,自然还有阎王判他,还有我爸爸等着他教他做人,不,教他做鬼呢。
  庄心诚服了苏铮,怎么说他都有理,他只能又无奈又心疼地抱着苏铮拍他的背,说这事先告一段落吧,剩下的交给警察,后面我会和大哥督促着警方,争取快速结案的。
  ……
  苏铮跟着庄心诚参加了两次宣传活动,他的工作室配合着他的工作,也开始做各种宣传,离邵艺的死已经过去了十多天了,网友们的忘性最大,不管多么爆…炸性的新闻,三天热度一散,围观的人自然渐渐散去,只还有些邵艺的残余死忠粉,偶尔想搞个大新闻,不过东方娱乐内部已经一团糟,粉丝们群虫无首,被苏铮他们这边多少弹压一下,就七零八落了。
  随着上映日期日渐临近,《花瓶》的讨论度越来越高,宣传成效不错,预售票房很是喜人,苏铮原本还担心《花瓶》会受到东方娱乐丑闻的影响,不过现在看来他多虑了,东方娱乐只是投资方之一,那些八卦新闻影响不到普通观众,影迷们想看这个电影,主要还是冲着庄心诚的金字招牌去的。
  情人节这一天,首映礼选在庄氏地产旗下的一家影院举行,为了苏铮的安全着想,也为了首映礼顺利进行,庄心诚一早就督促筹备,到场的影迷还有媒体,都是精挑细选过的,现场还增派了很多保镖。
  主创团队分别数月之后,终于齐聚一堂,苏铮和任阳也再次见面了。
  之前苏铮选了《风月》,放弃了《致我们最美好的时光》,后来他把这个必火的青春剧推荐给了任阳,任阳也很有眼光地接了这个戏,现在已经差不多拍完了,估计年后就会登陆视频网站。
  任阳再见苏铮,自然心情激动,首映礼开始之前,他拉着苏铮聊天,先是说了很多感谢的话,说他在《致我们最美好的时光》剧组过得很愉快,他觉得这部剧一定不会让观众失望,又感叹起《风月》剧组发生的意外,还真心诚意地安慰了苏铮几句。
  苏铮没必要告诉他内情,他只是笑着拍了拍任阳的肩膀,说:“我没事。《风月》虽然暂时拍不下去了,但我有更大的收获。”
  任阳懵懂地看着他。
  苏铮没做过多解释,而是转了话题:“你看到了吗?自从《花瓶》发了咱们俩的拍摄花絮,现在网上已经有咱们角色的CP粉了,咱们就叫‘小晨’CP。”
  任阳听了这个,有点不好意思,他低声对苏铮说:“我看见了。我经纪人还说这是个好现象,等电影上映,可以借势炒一波CP吸粉固粉呢,但我没答应,我怕你不高兴。”
  苏铮忙道:“没事,不要有顾虑,炒吧,我对炒CP还有点经验,回头我跟你经纪人聊聊,传授他一点技巧。”
  苏铮上辈子看过太多明星炒CP,双方吃红利的案例了,只要营业得当,粉丝满意,明星双赢,而且眼看着任阳就要借着电影和青春剧两连爆,他跟任阳适当营业一下,完全稳赚不赔,为什么要拒绝?
  他们正在聊天,庄心诚走了过来,要跟他们再对一下一会儿上台的流程。
  庄心诚若有所思地看看任阳,又看看苏铮:“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任阳心直口快回道:“庄导,我们正在聊我们的CP粉呢。”
  苏铮:“……”
  庄心诚含义不明地嗯了一声,电影还没正式上映,就有CP粉了,这还了得?
  他看过网上那些CP粉的产出,就靠着目前电影这点宣传物料——剧照、花絮、宣传片,当然还有原著小说,CP粉就已经抠出海量的糖和更海量的刀了,同人文、图、视频做得满天飞,庄心诚一不小心就能看见。
  庄心诚不好说什么,但其实有点嫉妒,他一想到等电影上映之后,“小晨”CP的热度就更要爆棚,心里就难免塞塞的,他想着等以后有机会,一定要为他自己和苏铮量身打造一部电影,他不仅能当导演,他也可以演啊,到时候把自己和铮铮的CP炒得满天飞,这大概才是打击其他邪教CP的正途。
  庄心诚微妙的心情一直持续到首映礼顺利结束,后面就是观影环节,他和苏铮坐在一起,跟其他主创还有影迷们一起看电影。
  其实他们都早已看过了成片,不过在电影院里跟这么多观众一起看,感觉又不一样,苏铮仔细观察着周围观众的反应,每当他们受到电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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